第421章 三個女秘書？
沒人作聲，這讓杜恆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些許狐疑。
反正已經給了答案，沒了拉扯的空間，他乾脆化被動為主動，抓住姑娘的手，稍使了些力氣，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放在腿上都沒有多少壓力，分明就是溫念，嘴巴鼓鼓的，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不知道為啥情緒不佳，杜恆給治療的方案稍顯簡單，洗過澡的衣服很寬鬆，輕易可以似小許老師那樣給念念按摩下，只是運用指尖的次數稍微多些。
溫念咬了咬下唇，眸子水光盈盈的白了眼某人，略帶甜膩的說道。
「你這也能猜出來是我？」
本來她是想著...昨天她在滬上已經有過親熱，按照道理來推測，偷襲的人不該是自己才是，怎麼還是輕易猜了出來。
難不成自己這個標籤已經給打上洗不掉了？
杜恆聽了忍不住笑了，沉吟片刻後解釋道。
「你來的時機不對，其他人又不曉我那會兒在打b，只有你玩遊戲，還知道等我。」
算是個判斷的依據，當然，另外一半依據來源於刻板印象，他沒敢說出來。
小許老師早就不玩這種遊戲了。
「哦...」溫念臉色好看了些，同時扭了扭身子，把某人的手推開。
她只是來玩的，不是來幹活的...再繼續，恐怕就留下了。
姑娘略顯狼狽地站在地上，險些腿軟。
「今天我和小許老師睡主臥，她不方便，所以...等會來的說不定是小艾。」
溫念眨了眨眼，伸手勾住杜恆的脖子，繼續道。
「晚上最好別鎖門...」
她是真的想要看看小艾是個什麼樣子。
杜恆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拉著姑娘的手，不輕易讓走，意思很明顯，來了就想跑，哪有這麼好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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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癟了癟嘴，而後伸腳勾了下旁邊的小馬扎，說道。
「你繼續玩遊戲吧。」
「好。」
十來分鐘後。
房間的門被人給敲了下，響起楊艾的聲音。
「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溫念趕緊是爬了出來，輕聲說道：「小艾來了，那我走了，剩下的交給她。」
姑娘嘴角勾起絲笑意，再咋樣也只是吃剩的。
說罷一溜煙走到門口，開了門，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你還敲門幹嘛，直接進來好了。」
一開始的時候大概會互相尊重些隱私，到了後來，除去萊萊，其他人也沒那麼在意了。
當然...到了晚上，基本上不會亂竄，除非是被杜恆帶著。
「下次再說吧。」
楊艾淺淺笑了下，看向房間內，某人還在電腦前坐著呢，聽動靜是在玩遊戲了。
只是，房間門是關著的，裡面確定有一男一女，不敲門，這禮貌嗎？
「好吧...」
溫念點點頭，表示理解，最初的時候，她也這樣。
擦肩而過，她忽而意味深長地說道。
「回去睡覺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
楊艾站在原地，看著主臥的門被打開，又關上，略略蹙眉，好像在思考什麼。
片刻後又把門給關上，也沒幹嘛，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杜恆身邊，托腮看著對方玩遊戲。
這感覺倒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新，對於某人來說。
畢竟...其他姑娘進來看見這一幕，大概會去做自己的事情，萊萊會看雜誌，許清越大概會躺在床上，念念可能會加入遊戲，可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看著，卻是好久沒體驗過。
杜恆沒馬上結束遊戲，而是玩到心滿意足才是下線，任務打到膩為止，只是跑圖並沒有那麼大的意思。
「不玩了？」
瞧見某人直接點了關機，楊艾坐直了身子，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來。
「也才十點呢。」
「不玩了。」杜恆搖搖頭，哪能讓姑娘久候呢。
實際上他也不咋能裝下去，只能說遊戲好玩，若是看看新聞逛逛論壇，早就抱著香香軟軟的姑娘睡覺去了，念念前面的工作，也不是白乾的。
更何況，穿著睡衣的小艾，配合著昏暗的燈光，渾身好似在散發著撩人的味道。
楊艾亦是察覺到某人火熱的視線，臉上飛起紅暈來...畢竟，此前的經驗，也就是瓊島那次。
不要臉的說，同樣有幾分期待...
當然，在瓊島之前，別的經驗她還是蠻充足的，甚至說很會。
看著某人站起身來活動了下身子，而姑娘又非扭扭捏捏的人，向來是想做什麼就去做了。
她伸手到腦後，隨便給頭髮整理了下，這個長度稍微有點煩，不整理有些礙事，再短的話，就不好看了。
唔...片刻後，楊艾大概知道了為什麼念念說什麼剩下的事，看樣子對方在房間裡面，並不老實。
姑娘的視線落在辦公桌下的小馬扎，更是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可這並沒有什麼所謂...念念總算小看自己。
不多時，平整的床單稍亂了些，杜恆伸手在床頭櫃拿了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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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艾眉邊已經是染上了桃花色，可卻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完整個流程，並不顯出多少羞澀來。
可沒多久，卻是成了比狐狸還要嫵媚幾分的女人。
「......」
隔壁。
許清越打了個哈欠，無奈地說道。
「念念，你還要去幾趟呀...」
本來就折騰了大半天才回來，加上來了姨媽，她只覺困厲害，並不想陪念念玩什麼偷窺的戲碼。
興趣不大。
「怪的咧。」
溫念掀開被子爬上了床，臉上滿是疑惑。
就自己都把活干到大半了，小艾進去豈不是順水推舟，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聽見。
她打算來個突襲，要不然，小縫隙瞄上一眼？
「我勸你還是別自找沒趣。」
許清越笑著打趣：「小艾什麼實力，我比你清楚，還是別去了，回頭被打擊了。」
上次把過脈之後她就清楚了，綁在一起都不夠打的，何況還會跳舞。
「行吧...」
溫念嘟了嘟嘴，關鍵是她也有點困了。
伸手把燈一關，嘴裡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腦袋一歪，瞬間睡了過去。
許清越感受了下肚子的情況，抿了抿唇，起身去了趟衛生間。
正是量大的時候，睡前再換一次。
順手在餐桌邊倒了杯水，慢慢抿著，耳畔忽而傳來些動靜。
靜靜聽了下...許清越只覺身子都酥了兩分，這女人，真的是妖精變的吧？
旋即搖了搖頭，念念等了一個多小時沒動靜，偏偏這會兒睡著了，好戲開場。
嘴角勾起絲笑意來，許清越回到主臥，並沒有叫醒已經睡正熟的溫念，閉上眼。
.......
翌日。
早上七點，大日初升。
次臥稍有了些動靜。
楊艾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並沒有著急起床，而是細心感受了下身體的狀態。
有種別樣的慵懶和滿足，是徹底放鬆之後的感覺...胸口還有點悶，當然，這和某人的手有些關係。
她輕輕地將之挪開，悄無聲息地下了床，在被子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彎腰穿好。
而後推開了次臥的門，微微一怔，卻見許清越坐在餐桌那邊喝著杯裝的豆漿，面前有些塑膠袋，擱著些包子燒麥之類的早點。
「起來了？他還沒醒嗎？」
許清越停止吸豆漿，隨口問了句。
以往可沒有這麼累呢，等會再評估下。
「沒，不過應該快了。」
楊艾想了想說道，把手拿開的時候，她有察覺，對方的睡眠已經不那麼深了，靠著生物鐘，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要醒。
「許姐姐，等會你給我把個脈，可以嗎？」
正準備進衛生間，楊艾忽而想到什麼，說道。
「好。」
許清越微微挑眉，答應下來。
她也想知道，有什麼特殊的。
幾分鐘後，楊艾洗漱完還沒來及換上衣服，坐在餐桌前，伸出了自己的手，將腕部擱在毛巾上。
許清越微微蹙眉，伸手搭在對方的手腕上，微微閉著眼睛感受。
如今她是覺，天天給姐妹把脈，這指尖的感覺，要比幾年前要強上不少。
這時。
杜恆已然醒了，實際上，在楊艾起來的時候，他差不多就有感覺。
甚至朦朦朧朧瞧見對方彎腰穿衣的樣子，只是身子懶懶的，沒那麼想起來...當然，有幾分是覺，自己洗漱的速度快，照樣可以和姑娘一同出去鍛鍊。
只是推門出來，卻是瞧見兩女一本正經的在看診，登時放輕了腳步，悄悄溜達到了衛生間裡面。
三分鐘過去。
許清越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而後瞥了下衛生間的方向，悄聲問道。
「昨天晚上有做措施的吧？」
「唔...」
楊艾略有幾分遲疑，想到杜恆在柜子裡面拿的東西，點點頭。
「有。」
「這兩天可是比較危險，不想這會兒要孩子，就繼續。」
許清越淡淡說道，指下圓滑流暢，不是已經懷了就是正在排卵期。
問題是這個女人，腎氣充足，氣血旺盛，昨天晚上要是沒有措施...她現在就可以道一聲恭喜了。
姐妹之間，誰也沒有她那麼好的身體，尤其在生養方面。
「除非是什麼時候想要，千萬不能鬆懈。」
「哦...」楊艾點了點頭，旋即問道。
「其他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沒有，身體非常好。」許清越笑著說了句。
說著話，杜恆已經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
許清越努了努嘴。
「好了，換你來。」
起來這麼晚，倒是要看看咋回事。
「那我去換衣服了。」楊艾站起身來，去了主臥，她放了幾件衣服在這邊。
杜恆坐下，伸出手。
小許老師略微哼唧了句，而後搭脈，但片刻便是蹙眉。
「感覺還挺好的呀，怎麼大早上還賴床。」
「純粹就是懶了。」
杜恆笑了下，解釋道：「這些天跑來跑去，在家裡又不像這邊可以規律作息，都要把鍛鍊的習慣都打破了。」
正月之後，大早起來去跑親戚，又或是在趕路，已經有幾天沒有去鍛鍊，昨夜溫存之後，徹底放鬆，到早上卻是憊懶不想起來。
這是習慣被打破之後的結果。
「那昨天幾點睡的？」
許清越依舊是狐疑，就昨天那動靜，她不相信某人能忍住。
可這脈象，比上次在瓊島，強太多了，很平靜，很有力，並不虛浮。
「十二點多吧。」
杜恆夾起個包子開始吃，這把脈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嗯？」
許清越低聲嘀咕：「難不成你還憐香惜玉了。」
畢竟沒多少經驗，有這種可能。
「咳...」
杜恆清了清嗓子，用吸管扎開杯豆漿，隨口說了句。
「次臥那邊基本上用完了。」
沒好意思去主臥拿，可不就是如此。
「哦...」許清越這下是明白了，白了某人一眼。
沒多久，楊艾換好衣裳，溫念跟在後面揉著眼睛。
「一起去操場嗎？」
「去。」
杜恆火速換了衣服，和小艾一同下樓，開車去了學校。
「許姐姐，你早上幾點起來的，還買了早點。」
溫念睡迷迷糊糊，閉著眼睛走到衛生間，低頭刷牙，嘟囔問道。
「六點多吧，肚子不怎麼舒服。」
許清越嘟了嘟嘴，感覺這次的姨媽讓她難受，大概是因為這次距離某人太遠了些。
又碰見念念纏著自己給她按摩，弄整個人有點累。
若是小艾不在，她昨天就去了次臥。
溫念的回答來自幾分鐘後，洗過臉，人也精神多了。
「那我也沒辦法給你看病了，晚上讓某人給你捂捂吧。」
說罷，她的臉上露出幾分遺憾。
「昨天不該睡那麼早，感覺要是等一會兒就好了。」
剛剛小艾去主臥換衣服，內衣都換了，哼，肯定幹了什麼。
「還是睡早些比較好。」
許清越笑笑，要是你沒睡，估計昨天晚上就要哭唧唧了。
自卑的那種。
吃過飯。
溫念問了句。
「小許老師，去公司履行秘書職責嗎？」
「去呀，時姐姐和和我說過了。」
許清越點點頭，不過沒之前那麼抗拒，畢竟這些日子已經處比親姐妹還要親，要是敢欺負自己，她就撓對方痒痒。
「那一起走。」
「好。」
兩女簡單收拾了桌子，把垃圾袋給清理在一起，下樓離去。
約莫八點半，杜恆和楊艾才是滿頭大汗的回來。
大概是瞧出來某人放假期間的鍛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姑娘直接狠狠操練了。
以圖喚醒之前那深刻的記憶，所以強度極大。
哪怕回到家，杜恆都感覺自己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酣暢淋漓，身體被徹底喚醒。
「我先洗澡，你等會。」
楊艾不耐身上這黏糊糊的感覺，找了衣服直接進了衛生間。
只是溫水才灑下，她就感覺門被人推開。
屋裡不可能有別人了，姑娘抿了抿唇，想起早上許清越的提醒，說道。
「不是沒有了麼...」
想幹嘛她是很懂了，運動之後，加上昨晚，約莫意猶未盡。
「主臥有。」
「哦...」姑娘耳垂上染了些許粉色。
這就沒啥好拒絕的了。
杜恆走進把姑娘包裹起來的水柱當中，只有小艾洗澡的溫度他可以忍受。
水柱砸在地面，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晶瑩的水珠碎成無數份。
衛生間內，漸而朦朧起來。
......
正月初十。
自初六那日已經過了大半星期。
歸鄉的人們又是往回趕，去上班和學習。
陳尚香女士亦是連夜跟著杜建國從灕水一路殺到了深城，根據柳不彎的說法，長途車夜裡坐有些辛苦，到了深城，洗了個澡睡到下午三四點才是起來。
不管怎麼說，平安抵達就好。
姜萊這次沒選擇跟著公公婆婆一起，那種長途的車，她多少有些不愛坐。
腰酸脖子疼，還非常累。
所以選擇了飛機，自己開車到了宜城後，徐瀅那邊親自送到機場。
轉機的流程小姜老師很熟悉，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落地到了羊城的機場。
下機場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熱風，姑娘甚至覺輕鬆不少。
另外的一種自如。
走到出口，她還在想，是誰來接自己，沒想到是楊艾。
「呀，小艾，你穿這么正經做什麼？」
姜萊忍不住驚呼了下，不僅僅為了那份漂亮，最主要是，乾脆利落又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腕上還戴著手錶。
「這是要上班麼？」
「上班呀。」
楊艾抿唇笑笑，而後說道：「不止是我，還有你。」
「啊，還有我的事情嗎？」
小姜老師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
「走了，車上說。」
楊艾拉過小姜老師的手，她是覺，兩個人站在一起，吸引的目光，要比之前還要多些。
「哦。」
上了車。
楊艾是開到主路上才是開口解釋。
「往後你除了婚姻法，估摸著要著重研究下稅法那些和經濟活動重大相關的法律了。」
她這幾天，是接觸到了杜恆名下那些複雜的資產，包括好幾個公司的股份，以及帳戶資金，還有些專利授權的費用，不動產反而是相對簡單的。
而且，從頭開始梳理，會發現財富的膨脹程度，比想像中更快。
花些時間倒是能弄清楚，可往後的投資經營，顯然要仔細些，尤其不能違反法律，楊艾並不精通這個方面，需要幫手。
當然，她考慮更多的是，或許這私人秘書的職務有著些許補償的意思，但老是端水，也沒必要。
況且，萊萊的大度...可能會讓某人震驚，所以，她就更不能小氣巴巴。
「這樣的麼？」
姜萊嘟了嘟嘴，她在家是聽杜恆提了，讓小艾做私人的財務秘書。
沒想到，小艾還要拉著自己一起。
「可是這一塊有些複雜呢。」
她當初選擇法律，隱隱是為了這個方面，畢竟那會兒杜恆有些做生意的想法。
想著能幫上忙，可哪裡知道這傢伙生意突然做的這麼大，全部身家擺出來，恐怕徽省都沒有幾個能比他強的，跟不上趟了。
而且，下半年才大四，怎麼也畢業了才有些信心。
「這事我給你考慮好了。」
楊艾笑了下，繼續道。
「我已經幫你聯繫了你們學校的教授，羅霞你知道吧，這方面比較資深，回頭你可以跟她後面學習...你有考研的想法嗎？」
「有的。」
姜萊點點頭，本來想要早些出來工作，可現在這情況，沒有必要，還不如繼續深造。
當然，讀研不代表脫離社會實踐，依舊可以參與到各種法律活動中。
「那更好了，按照你的成績，考研沒問題，回頭可以讀羅霞教授的研究生。」
楊艾踩下剎車，等待在紅燈前，扭頭笑著說道。
「那好呀。」
姜萊點了點頭，羅霞教授在業內很出名，和羊城這邊的律所很有關係，傳聞讀了她的研究生，都會被介紹到大律所。
當然，她很清楚的是，有杜恆在，去哪個律所的難度都不大，畢竟，如今比鄰網業務這麼大，此前牽專利合同的時候，就接近於天價。
沒有哪個律所會拒絕自己，只是她更想學習到有用的知識，而不是作為關係戶存在。
姐妹們都很強...她也不想落後。
「那回頭也給你找點職業裝穿穿。」楊艾踩下油門的同時淺笑著說道。
如此一來，杜恆的私人秘書，就有了兩個，她也不用有那麼大的壓力。
錢太多了...
「不穿不行嗎？」
姜萊打趣著說了句。
「也可以呀，回頭你去公司，就以老闆娘的身份去好了。」
楊艾同樣回了個玩笑話。
當然，也接近於真相，去年輕老闆的辦公室，穿著花枝招展，別人還以為你是幹嘛的。
穿職業一點，好歹別人挑不出毛病來。
不過本來就是為了工作。
「那還是算了。」
小姜老師搖搖頭，老闆娘什麼的，她現在可還沒有做好準備。
到了半島花園。
姜萊進了門，發現沒別人在，隨口問了句。
「小許老師不在嗎？」
「她呀，也去公司上班了，早九晚五的，很規律。」
楊艾把行李箱推著放好，回頭說了句。
順手又從冰箱裡面拿了瓶礦泉水遞了過去，車上忘了放水，估摸著小姜老師有點渴。
「啊，那這樣的話，豈不是有了三個秘書？」
姜萊想想就覺誇張。
「沒有哦，我們是私人秘書，而且，許姐姐被時姐姐喊去她那邊了，不管杜恆這邊的事情。」
楊艾眨了眨眼，略有些無奈。
「可能是這段時間事情不多，他只是簽些文件和打遊戲，公司專門配個秘書太浪費，我也只是偶爾去公司。」
......
反正已經給了答案，沒了拉扯的空間，他乾脆化被動為主動，抓住姑娘的手，稍使了些力氣，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放在腿上都沒有多少壓力，分明就是溫念，嘴巴鼓鼓的，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不知道為啥情緒不佳，杜恆給治療的方案稍顯簡單，洗過澡的衣服很寬鬆，輕易可以似小許老師那樣給念念按摩下，只是運用指尖的次數稍微多些。
溫念咬了咬下唇，眸子水光盈盈的白了眼某人，略帶甜膩的說道。
「你這也能猜出來是我？」
本來她是想著...昨天她在滬上已經有過親熱，按照道理來推測，偷襲的人不該是自己才是，怎麼還是輕易猜了出來。
難不成自己這個標籤已經給打上洗不掉了？
杜恆聽了忍不住笑了，沉吟片刻後解釋道。
「你來的時機不對，其他人又不曉我那會兒在打b，只有你玩遊戲，還知道等我。」
算是個判斷的依據，當然，另外一半依據來源於刻板印象，他沒敢說出來。
小許老師早就不玩這種遊戲了。
「哦...」溫念臉色好看了些，同時扭了扭身子，把某人的手推開。
她只是來玩的，不是來幹活的...再繼續，恐怕就留下了。
姑娘略顯狼狽地站在地上，險些腿軟。
「今天我和小許老師睡主臥，她不方便，所以...等會來的說不定是小艾。」
溫念眨了眨眼，伸手勾住杜恆的脖子，繼續道。
「晚上最好別鎖門...」
她是真的想要看看小艾是個什麼樣子。
杜恆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拉著姑娘的手，不輕易讓走，意思很明顯，來了就想跑，哪有這麼好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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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繼續玩遊戲吧。」
「好。」
十來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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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溫念趕緊是爬了出來，輕聲說道：「小艾來了，那我走了，剩下的交給她。」
姑娘嘴角勾起絲笑意，再咋樣也只是吃剩的。
說罷一溜煙走到門口，開了門，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你還敲門幹嘛，直接進來好了。」
一開始的時候大概會互相尊重些隱私，到了後來，除去萊萊，其他人也沒那麼在意了。
當然...到了晚上，基本上不會亂竄，除非是被杜恆帶著。
「下次再說吧。」
楊艾淺淺笑了下，看向房間內，某人還在電腦前坐著呢，聽動靜是在玩遊戲了。
只是，房間門是關著的，裡面確定有一男一女，不敲門，這禮貌嗎？
「好吧...」
溫念點點頭，表示理解，最初的時候，她也這樣。
擦肩而過，她忽而意味深長地說道。
「回去睡覺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
楊艾站在原地，看著主臥的門被打開，又關上，略略蹙眉，好像在思考什麼。
片刻後又把門給關上，也沒幹嘛，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在杜恆身邊，托腮看著對方玩遊戲。
這感覺倒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新，對於某人來說。
畢竟...其他姑娘進來看見這一幕，大概會去做自己的事情，萊萊會看雜誌，許清越大概會躺在床上，念念可能會加入遊戲，可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看著，卻是好久沒體驗過。
杜恆沒馬上結束遊戲，而是玩到心滿意足才是下線，任務打到膩為止，只是跑圖並沒有那麼大的意思。
「不玩了？」
瞧見某人直接點了關機，楊艾坐直了身子，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來。
「也才十點呢。」
「不玩了。」杜恆搖搖頭，哪能讓姑娘久候呢。
實際上他也不咋能裝下去，只能說遊戲好玩，若是看看新聞逛逛論壇，早就抱著香香軟軟的姑娘睡覺去了，念念前面的工作，也不是白乾的。
更何況，穿著睡衣的小艾，配合著昏暗的燈光，渾身好似在散發著撩人的味道。
楊艾亦是察覺到某人火熱的視線，臉上飛起紅暈來...畢竟，此前的經驗，也就是瓊島那次。
不要臉的說，同樣有幾分期待...
當然，在瓊島之前，別的經驗她還是蠻充足的，甚至說很會。
看著某人站起身來活動了下身子，而姑娘又非扭扭捏捏的人，向來是想做什麼就去做了。
她伸手到腦後，隨便給頭髮整理了下，這個長度稍微有點煩，不整理有些礙事，再短的話，就不好看了。
唔...片刻後，楊艾大概知道了為什麼念念說什麼剩下的事，看樣子對方在房間裡面，並不老實。
姑娘的視線落在辦公桌下的小馬扎，更是確認了自己的判斷。
可這並沒有什麼所謂...念念總算小看自己。
不多時，平整的床單稍亂了些，杜恆伸手在床頭櫃拿了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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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艾眉邊已經是染上了桃花色，可卻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完整個流程，並不顯出多少羞澀來。
可沒多久，卻是成了比狐狸還要嫵媚幾分的女人。
「......」
隔壁。
許清越打了個哈欠，無奈地說道。
「念念，你還要去幾趟呀...」
本來就折騰了大半天才回來，加上來了姨媽，她只覺困厲害，並不想陪念念玩什麼偷窺的戲碼。
興趣不大。
「怪的咧。」
溫念掀開被子爬上了床，臉上滿是疑惑。
就自己都把活干到大半了，小艾進去豈不是順水推舟，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聽見。
她打算來個突襲，要不然，小縫隙瞄上一眼？
「我勸你還是別自找沒趣。」
許清越笑著打趣：「小艾什麼實力，我比你清楚，還是別去了，回頭被打擊了。」
上次把過脈之後她就清楚了，綁在一起都不夠打的，何況還會跳舞。
「行吧...」
溫念嘟了嘟嘴，關鍵是她也有點困了。
伸手把燈一關，嘴裡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腦袋一歪，瞬間睡了過去。
許清越感受了下肚子的情況，抿了抿唇，起身去了趟衛生間。
正是量大的時候，睡前再換一次。
順手在餐桌邊倒了杯水，慢慢抿著，耳畔忽而傳來些動靜。
靜靜聽了下...許清越只覺身子都酥了兩分，這女人，真的是妖精變的吧？
旋即搖了搖頭，念念等了一個多小時沒動靜，偏偏這會兒睡著了，好戲開場。
嘴角勾起絲笑意來，許清越回到主臥，並沒有叫醒已經睡正熟的溫念，閉上眼。
.......
翌日。
早上七點，大日初升。
次臥稍有了些動靜。
楊艾慢慢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並沒有著急起床，而是細心感受了下身體的狀態。
有種別樣的慵懶和滿足，是徹底放鬆之後的感覺...胸口還有點悶，當然，這和某人的手有些關係。
她輕輕地將之挪開，悄無聲息地下了床，在被子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彎腰穿好。
而後推開了次臥的門，微微一怔，卻見許清越坐在餐桌那邊喝著杯裝的豆漿，面前有些塑膠袋，擱著些包子燒麥之類的早點。
「起來了？他還沒醒嗎？」
許清越停止吸豆漿，隨口問了句。
以往可沒有這麼累呢，等會再評估下。
「沒，不過應該快了。」
楊艾想了想說道，把手拿開的時候，她有察覺，對方的睡眠已經不那麼深了，靠著生物鐘，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要醒。
「許姐姐，等會你給我把個脈，可以嗎？」
正準備進衛生間，楊艾忽而想到什麼，說道。
「好。」
許清越微微挑眉，答應下來。
她也想知道，有什麼特殊的。
幾分鐘後，楊艾洗漱完還沒來及換上衣服，坐在餐桌前，伸出了自己的手，將腕部擱在毛巾上。
許清越微微蹙眉，伸手搭在對方的手腕上，微微閉著眼睛感受。
如今她是覺，天天給姐妹把脈，這指尖的感覺，要比幾年前要強上不少。
這時。
杜恆已然醒了，實際上，在楊艾起來的時候，他差不多就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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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推門出來，卻是瞧見兩女一本正經的在看診，登時放輕了腳步，悄悄溜達到了衛生間裡面。
三分鐘過去。
許清越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而後瞥了下衛生間的方向，悄聲問道。
「昨天晚上有做措施的吧？」
「唔...」
楊艾略有幾分遲疑，想到杜恆在柜子裡面拿的東西，點點頭。
「有。」
「這兩天可是比較危險，不想這會兒要孩子，就繼續。」
許清越淡淡說道，指下圓滑流暢，不是已經懷了就是正在排卵期。
問題是這個女人，腎氣充足，氣血旺盛，昨天晚上要是沒有措施...她現在就可以道一聲恭喜了。
姐妹之間，誰也沒有她那麼好的身體，尤其在生養方面。
「除非是什麼時候想要，千萬不能鬆懈。」
「哦...」楊艾點了點頭，旋即問道。
「其他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沒有，身體非常好。」許清越笑著說了句。
說著話，杜恆已經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
許清越努了努嘴。
「好了，換你來。」
起來這麼晚，倒是要看看咋回事。
「那我去換衣服了。」楊艾站起身來，去了主臥，她放了幾件衣服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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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就是懶了。」
杜恆笑了下，解釋道：「這些天跑來跑去，在家裡又不像這邊可以規律作息，都要把鍛鍊的習慣都打破了。」
正月之後，大早起來去跑親戚，又或是在趕路，已經有幾天沒有去鍛鍊，昨夜溫存之後，徹底放鬆，到早上卻是憊懶不想起來。
這是習慣被打破之後的結果。
「那昨天幾點睡的？」
許清越依舊是狐疑，就昨天那動靜，她不相信某人能忍住。
可這脈象，比上次在瓊島，強太多了，很平靜，很有力，並不虛浮。
「十二點多吧。」
杜恆夾起個包子開始吃，這把脈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嗯？」
許清越低聲嘀咕：「難不成你還憐香惜玉了。」
畢竟沒多少經驗，有這種可能。
「咳...」
杜恆清了清嗓子，用吸管扎開杯豆漿，隨口說了句。
「次臥那邊基本上用完了。」
沒好意思去主臥拿，可不就是如此。
「哦...」許清越這下是明白了，白了某人一眼。
沒多久，楊艾換好衣裳，溫念跟在後面揉著眼睛。
「一起去操場嗎？」
「去。」
杜恆火速換了衣服，和小艾一同下樓，開車去了學校。
「許姐姐，你早上幾點起來的，還買了早點。」
溫念睡迷迷糊糊，閉著眼睛走到衛生間，低頭刷牙，嘟囔問道。
「六點多吧，肚子不怎麼舒服。」
許清越嘟了嘟嘴，感覺這次的姨媽讓她難受，大概是因為這次距離某人太遠了些。
又碰見念念纏著自己給她按摩，弄整個人有點累。
若是小艾不在，她昨天就去了次臥。
溫念的回答來自幾分鐘後，洗過臉，人也精神多了。
「那我也沒辦法給你看病了，晚上讓某人給你捂捂吧。」
說罷，她的臉上露出幾分遺憾。
「昨天不該睡那麼早，感覺要是等一會兒就好了。」
剛剛小艾去主臥換衣服，內衣都換了，哼，肯定幹了什麼。
「還是睡早些比較好。」
許清越笑笑，要是你沒睡，估計昨天晚上就要哭唧唧了。
自卑的那種。
吃過飯。
溫念問了句。
「小許老師，去公司履行秘書職責嗎？」
「去呀，時姐姐和和我說過了。」
許清越點點頭，不過沒之前那麼抗拒，畢竟這些日子已經處比親姐妹還要親，要是敢欺負自己，她就撓對方痒痒。
「那一起走。」
「好。」
兩女簡單收拾了桌子，把垃圾袋給清理在一起，下樓離去。
約莫八點半，杜恆和楊艾才是滿頭大汗的回來。
大概是瞧出來某人放假期間的鍛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姑娘直接狠狠操練了。
以圖喚醒之前那深刻的記憶，所以強度極大。
哪怕回到家，杜恆都感覺自己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酣暢淋漓，身體被徹底喚醒。
「我先洗澡，你等會。」
楊艾不耐身上這黏糊糊的感覺，找了衣服直接進了衛生間。
只是溫水才灑下，她就感覺門被人推開。
屋裡不可能有別人了，姑娘抿了抿唇，想起早上許清越的提醒，說道。
「不是沒有了麼...」
想幹嘛她是很懂了，運動之後，加上昨晚，約莫意猶未盡。
「主臥有。」
「哦...」姑娘耳垂上染了些許粉色。
這就沒啥好拒絕的了。
杜恆走進把姑娘包裹起來的水柱當中，只有小艾洗澡的溫度他可以忍受。
水柱砸在地面，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晶瑩的水珠碎成無數份。
衛生間內，漸而朦朧起來。
......
正月初十。
自初六那日已經過了大半星期。
歸鄉的人們又是往回趕，去上班和學習。
陳尚香女士亦是連夜跟著杜建國從灕水一路殺到了深城，根據柳不彎的說法，長途車夜裡坐有些辛苦，到了深城，洗了個澡睡到下午三四點才是起來。
不管怎麼說，平安抵達就好。
姜萊這次沒選擇跟著公公婆婆一起，那種長途的車，她多少有些不愛坐。
腰酸脖子疼，還非常累。
所以選擇了飛機，自己開車到了宜城後，徐瀅那邊親自送到機場。
轉機的流程小姜老師很熟悉，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落地到了羊城的機場。
下機場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熱風，姑娘甚至覺輕鬆不少。
另外的一種自如。
走到出口，她還在想，是誰來接自己，沒想到是楊艾。
「呀，小艾，你穿這么正經做什麼？」
姜萊忍不住驚呼了下，不僅僅為了那份漂亮，最主要是，乾脆利落又修身的黑色連衣裙，腕上還戴著手錶。
「這是要上班麼？」
「上班呀。」
楊艾抿唇笑笑，而後說道：「不止是我，還有你。」
「啊，還有我的事情嗎？」
小姜老師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
「走了，車上說。」
楊艾拉過小姜老師的手，她是覺，兩個人站在一起，吸引的目光，要比之前還要多些。
「哦。」
上了車。
楊艾是開到主路上才是開口解釋。
「往後你除了婚姻法，估摸著要著重研究下稅法那些和經濟活動重大相關的法律了。」
她這幾天，是接觸到了杜恆名下那些複雜的資產，包括好幾個公司的股份，以及帳戶資金，還有些專利授權的費用，不動產反而是相對簡單的。
而且，從頭開始梳理，會發現財富的膨脹程度，比想像中更快。
花些時間倒是能弄清楚，可往後的投資經營，顯然要仔細些，尤其不能違反法律，楊艾並不精通這個方面，需要幫手。
當然，她考慮更多的是，或許這私人秘書的職務有著些許補償的意思，但老是端水，也沒必要。
況且，萊萊的大度...可能會讓某人震驚，所以，她就更不能小氣巴巴。
「這樣的麼？」
姜萊嘟了嘟嘴，她在家是聽杜恆提了，讓小艾做私人的財務秘書。
沒想到，小艾還要拉著自己一起。
「可是這一塊有些複雜呢。」
她當初選擇法律，隱隱是為了這個方面，畢竟那會兒杜恆有些做生意的想法。
想著能幫上忙，可哪裡知道這傢伙生意突然做的這麼大，全部身家擺出來，恐怕徽省都沒有幾個能比他強的，跟不上趟了。
而且，下半年才大四，怎麼也畢業了才有些信心。
「這事我給你考慮好了。」
楊艾笑了下，繼續道。
「我已經幫你聯繫了你們學校的教授，羅霞你知道吧，這方面比較資深，回頭你可以跟她後面學習...你有考研的想法嗎？」
「有的。」
姜萊點點頭，本來想要早些出來工作，可現在這情況，沒有必要，還不如繼續深造。
當然，讀研不代表脫離社會實踐，依舊可以參與到各種法律活動中。
「那更好了，按照你的成績，考研沒問題，回頭可以讀羅霞教授的研究生。」
楊艾踩下剎車，等待在紅燈前，扭頭笑著說道。
「那好呀。」
姜萊點了點頭，羅霞教授在業內很出名，和羊城這邊的律所很有關係，傳聞讀了她的研究生，都會被介紹到大律所。
當然，她很清楚的是，有杜恆在，去哪個律所的難度都不大，畢竟，如今比鄰網業務這麼大，此前牽專利合同的時候，就接近於天價。
沒有哪個律所會拒絕自己，只是她更想學習到有用的知識，而不是作為關係戶存在。
姐妹們都很強...她也不想落後。
「那回頭也給你找點職業裝穿穿。」楊艾踩下油門的同時淺笑著說道。
如此一來，杜恆的私人秘書，就有了兩個，她也不用有那麼大的壓力。
錢太多了...
「不穿不行嗎？」
姜萊打趣著說了句。
「也可以呀，回頭你去公司，就以老闆娘的身份去好了。」
楊艾同樣回了個玩笑話。
當然，也接近於真相，去年輕老闆的辦公室，穿著花枝招展，別人還以為你是幹嘛的。
穿職業一點，好歹別人挑不出毛病來。
不過本來就是為了工作。
「那還是算了。」
小姜老師搖搖頭，老闆娘什麼的，她現在可還沒有做好準備。
到了半島花園。
姜萊進了門，發現沒別人在，隨口問了句。
「小許老師不在嗎？」
「她呀，也去公司上班了，早九晚五的，很規律。」
楊艾把行李箱推著放好，回頭說了句。
順手又從冰箱裡面拿了瓶礦泉水遞了過去，車上忘了放水，估摸著小姜老師有點渴。
「啊，那這樣的話，豈不是有了三個秘書？」
姜萊想想就覺誇張。
「沒有哦，我們是私人秘書，而且，許姐姐被時姐姐喊去她那邊了，不管杜恆這邊的事情。」
楊艾眨了眨眼，略有些無奈。
「可能是這段時間事情不多，他只是簽些文件和打遊戲，公司專門配個秘書太浪費，我也只是偶爾去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