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竟然早早步入婚姻的墳墓？
「那就不等了，公測儘快結束，早點上線。」
杜恆鬆開了摟住了姑娘的手，談工作的話，這樣抱著，似乎不夠莊重和嚴謹。
按照他的考慮，如今已經十一月底，而今年農曆年來的往常時候更早，元旦前後便是臘月，這就意味著，寒假會更早。
不可否認的是，年輕人群體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網遊的主力.……尤其是這年頭，網遊才進入市場不久，想要二十年後，中年群體為了懷舊依舊玩著夢幻西遊，地下城的情景，那還早著。
這會兒就沒有什麼遊戲文化，甚至土壤。
「那十二月一日吧。」
時雪婧想了想，說道。
按照設想，調整完BU差不多就在這個時間點，既然某人著急的話，沒必要猶豫了。
接下來的時間，大致匯報了其他方面的工作，郵箱，社交網站，以及即時通訊工具，慢慢形成了獨有的生態，除去新聞門戶敵不過同行，其他方面完全不遜色，甚至超出。
尤其是搜尋引擎發揮了巨大作用，口口相傳，使用的網民愈發多了，真實的數據，看兔子都心驚。
似乎……已經在短時間內成為了日訪問量最大的網際網路公司，時雪婧一時間都有些恍惚，這才多久？
發展的速度讓人心驚肉跳，而現在又有開國內網遊的先河。
「好。」
杜恆點點頭，這日子也不錯，當初還準備在元旦上線，這會兒提前了一個月。
說完公事，時雪婧抿了抿唇，猶豫了會，才是說道。
「元旦前後.……我爸大概要回香江，待幾天之後要去南美那邊。」
國慶的時候，聽到杜恆說回頭要去拜訪父母，心裡還挺踏實，只是，真到了日子，反而有點慌張。
畢竟這事……不知道怎麼開口。
「那我們元旦去一趟香江。」
杜恆想了想說道，事情總歸要一個個的解決。
如今常年在外的是兔子的父親，至於母親，如她所說，基本上都在香江打拼.……上次說十八線演員，那真差不多，杜恆網上搜了下，難有部主要角色。
基本上都是配角，屬於那種經常看見，但又沒啥印象的演員，據說唱了些T，大抵沒有經典的，撲的一點兒水花都沒有。
「好。」
時雪婧輕輕點頭，而後說道。
「要不.……暫時別說狐狸的事情，就當你是我一個人的。」
真到這個時候，兔子也開始有點怕了。
杜恆伸手摟住姑娘，摸了下她的頭髮，說道。
「那就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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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是厚臉皮到處認老丈人，可兔子終究沒有狐狸那樣不顧一切，當然，杜恆是理解的，總歸是想著拖下去。
相當於.……沒被發現就是沒有，姑娘一貫是會自我說服的。
後面的事情，等見了面再說，這事杜恆多少有了些經驗，只有姑娘心系自己，基本上問題不會太大，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
「哦……還有一件事。」
時雪婧眨了眨眼睛，顯出一絲呆萌來。
「不能一次講完嗎？」
杜恆笑著捏了下兔子，抱著的時候，果然最合適如此，手感極佳。
「才想起來麼……」
時雪婧扭了下身子，可能是好久沒有親密過，昨天晚上的感覺好像還沒遠去，這傢伙又在辦公室裡面不分場合，弄她都有點.……不自然。
問題是，今天晚上肯定沒一起了，要讓給念念和許秘書來著，也不曉她們又琢磨了什麼新主意。
她往後退了兩步，抿著唇說道。
「有兩個論壇，一個是工商聯組織的企業家論壇，是邀請青年企業家，做些交流吧，有邀請你哦，還有，學校那邊.……也搞了個類似的，你看要不要參加？」
「時間的話，工商聯那邊是後天，學校那個，下個月五號。」
「後天的話，有點倉促了，要不你去，反正這方面你經驗也多。」
杜恆想了下，說道。
當年好像兔子去灕水逮到自己和狐狸關係密切，就是和青年企業家有關，當時是捐獻物資慰問來著。
「學校那個，由我去好了，應該也邀請你了吧，學姐？」
「嗯。」
時雪婧皺了皺鼻子，伸手在某人腰間掐了下，還敢打趣學姐！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好吧，研究生在中大畢業。
「那行哦，中大那個.……我們一起去，等會我答覆學校。」
說著，姑娘便是溜了。
杜恆喝了口茶，回到座位上開始處理郵件和文件，等到閒下來的時候，上了區域網打遊戲。
可能是精英都給抽調去了遊戲部門，剩下偷偷摸摸玩的多少有些菜了。
一時嘆息，寂寞無敵，此前回憶的特殊戰法根本就沒能利用上。
看了眼公司搭建起來的遊戲平台，紅警沒能上，問了句，這會兒竟然玩的是盜版，正式上平台的話，沒能審批下來。
於是只能扭頭去打歡樂鬥地主.……沒有倒卡布諾的功能，差評。
消磨時光到了下午，準時下班。
進了家門，稍微等了會，才是瞧見小許老師，師大過來的路，稍微遠了些。
瞧見杜恆在沙發上坐著，許清越擠了過去，說道。
「聽說念念晚上準備了驚喜，有興趣嗎？」
「說實話？」
杜恆看了眼旁邊，念念並不在十樓，可以稍微放肆些。
「那不然呢？」
許清越哼唧了聲，不老實了這傢伙。
「那就是興趣不大。」
杜恆無奈的說了句……畢竟，每次最積極的都是念念，最弱雞的也是她，要是沒人幫忙，難受的還是自己。
「好哇，等會我和念念說。」
許清越忍不住噗嗤笑出來，而後咬了咬嘴唇，湊近在杜恆身邊。
「要是我也準備了呢.……」
「那就很有興趣了。」
「晚上見。」
「.……」
晚上十點。
姜萊洗過澡之後，直接去了十一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只是沒忍住看了眼小許老師和念念換衣服……感覺還蠻有意思.……
要不，後面自己也試試？
帶著這個念頭，小姜老師在床上滾了兩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而在十樓主臥內，兩女互相欣賞了下，開始確認方案。
「要不，我先去好了，畢竟，你這個風格，喜靜些，不能太主動，主動反而顯風騷，不搭配。」
溫念伸出手指，抵住自己的下巴，說道。
「行的.……不過，也沒見你這身顯風騷啊，很清純。」
許清越笑著說了句。
「那肯定，這叫懵懂無知好吧.……要的就是反差感。」
溫念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轉身走了出去。
敲了敲次臥的門。
「親愛的，睡了沒，我可以進去嗎？」
杜恆這會兒看逛論壇，倒是不怎麼忙，也有些等待的心理，甚至都快長毛了，聽到這動靜，起身去開了門。
映入眼帘的是……帶著絲羞澀的少女，當然，嬌羞自然是好看，身上的衣服，也具有特色，分明是水手服，該搭配的蝴蝶結、百褶裙也沒少。
沒穿絲襪，這是對的.……不需要更多的修飾。
這身衣服麼.……和念念很搭，長年生病，哪怕如今身體好多了，但總歸會顯柔弱些。
「進來吧。」
杜恆讓開身子，說道。
「你這回答好像是什麼怪叔叔。」溫念一下子沒繃住，笑著說了句。
只是，不等某人說什麼，她走進屋裡便是轉了下身子，讓裙擺飄揚起來。
這展示的分明就多了.……問題是，那一閃而逝間，似乎啥也沒看見。
哦，不是沒看見，是沒有，比那會兒在公園故意露出來還要過分些。
杜恆一下子也愣了，反而覺這個設計的巧妙，兩年前遇見念念的時候，從外表看，可是極為清純高冷的，哪裡能想到是這麼的離經叛道。
只有扒開偽裝才能看見，和如今的整套衣服幾乎差不多，外表清純，內里……就說甜吧。
這下多少有點忍不住了，杜恆準備給某人好好的不知道多少下的教訓。
「唔，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溫念嘟了嘟嘴，指向隔壁，繼續道。
「小許老師還在等你。」
杜恆被攔的有點無奈，只是有道理，也沒辦法，於是只能往隔壁去。
「哼，讓你說我.……」
溫念坐在床上踢了下腳，意的笑了笑。
而在主臥，許清越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她是真知道念念的好勝心，以及……這種巧妙的誘惑感。
無聊間，她伸手從床頭上拿了本雜誌，基本上都是萊萊買的，喜歡讀這種短篇小說，能稍微消磨下時光。
只是才看了半篇，便是聽到有開門的聲音，扭頭看了過去。
而在杜恆的視角，多少有些驚艷了。
因為……小許老師竟然穿的是很樸素的女學生裝，月白色的上衣，搭配黑色長裙，偏偏又是簡單弄了兩個馬尾辮，整體風格很是清淡。
被驚到手裡拿著書扭頭的疑惑感，都能出片了。
風格過於搭配了，尤其是，小許老師在灕水的時候，就喜歡這樣穿，清冷疏離感很足。
「我都不知道應該不應該過去了。」
杜恆頓在原地，說了句。
「這樣麼？」
許清越起身，依舊保持著剛剛的表情，僅僅眼底帶著點輕笑，慢慢走了過來。
停在杜恆身前幾十厘米，微微仰著腦袋。
「難不成要談會戀愛？」
說著，伸手勾住了某人的脖子，親了上去。
平時興許還有時間，今天晚上不咋行……
「.……」
兩種極致的風格交匯，杜恆被迫改口。
確實都是驚喜。
……
十二月一日。
比鄰網。
雖說遊戲按照計劃上線，可這次並沒有怎麼大張旗鼓，比不上之前必搜全網發布。
楊柳是不請自來，和杜恆坐在了會議室裡面閒扯。
「杜總，還以為你要搞個發布會，怎麼這麼低調？」
楊柳覺，這是一次打響名頭的機會，尤其是，公測的效果極好的情況。
幾乎可以說上是，穩操勝券的局。
「楊總，你那是資本的思維。」
杜恆笑著說了句。
「考慮的是名氣，有利於公司增值，我考慮風險。」
這年頭，可不是十年後，大人都抱著遊戲玩，自然沒有辦法指責網遊。
若是大張旗鼓的，回頭又挨罵，乾脆埋頭裝錢算了。
「是這樣。」
楊柳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漸漸也回過味來。
當然了，嘴裡多少苦味，和茶無關，而是聯繫到比鄰網如今的發展情況，心裏面那個後悔。
目前評估下來，整個比鄰網各類網絡服務加起來，絕對是中文網際網路的大哥了。
估值現在已經沒人能給出來，所有人都在等著盈利的時候，偏偏又上線了網遊。
這套賺錢的邏輯就很清楚了。
往後再想買一點點的股份，那是丁點可能沒有。
「楊總玩遊戲嗎？」
杜恆隨口問了句。
「公測的時候，玩了段時間。」
楊柳隨口說了句，作為職業的投資人，這是應該做的。
玩了之後……他倒是沒太多的激情，但判斷下來，年輕人絕對會喜歡。
最近這段時間，就是在國內梳理哪些公司在開發網遊，想著趁機插上一腳。
「挺不錯的，已經是預料到會大火了。」
「那就借楊總吉言了。」
杜恆笑了下，看向會議室內的屏幕。
遊戲已經在半個小時前上線，目前跳動的數字是同時在線人數，這會兒已經到了5000，按照這個速度，首日同時上萬人在線只是時間問題。
這益於比鄰網運用各種資源打廣告，提前預熱了好久。
而這個時間，要比杜恆想的要更早些，上午十一點，即是完成破萬，而後稍有波動，這好理解的，哪怕廢寢忘食，總有人中午會去吃飯。
楊柳沒能繼續坐下去，心裡那個後悔，實在看不這個場景，婉拒了杜恆留他吃飯，下樓坐車走了。
下午三點，在線人數達到一萬五千人。
晚上八點，在線人數達到兩萬三千人。
再之後.……杜恆便是不咋清楚了，回家陪女朋友去了。
「老公，是不是去學校上上課了？」
小姜老師洗過澡，習慣性看了眼日曆，說道。
過往的時候，總歸有楊艾幫著某人複習，這次是兩個月都沒看到人……而距離考試周，堪堪一個月的時間，她自己都準備起來了。
淡淡的焦慮感，好像會傳染。
「等兩天看情況。」
杜恆有點不太想去，尤其是楊艾不在的情況下。
「哦……」
姜萊也沒有多勸，知道男人心裡有數……大不了，就真的掛了吧。
應該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今天我媽還問我，什麼時候放假，我說可能要在羊城待上一段時間。」
到了陽曆的十二月，天氣開始降溫，入了深秋，這思念就像是葉子的顏色，愈發厚了。
「往後可能要晚些時候回去了。」
杜恆摟了下身邊的姑娘，在羊城待久了，灕水好像真成了故鄉。
「擠在一起做什麼呢？」
這時，洗過澡的溫念從衛生間出來，打趣了句。
她有點不喜歡這種特有的溫馨感，畢竟自己沒在灕水長大.……寧願出來看見些勁爆的。
「沒什麼，說寒假的事情。」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她是有點焦慮的，如今到了大三，接近畢業，攤牌的時間愈發近了。
雖說心裡有個想法在設計.……但依舊害怕。
「還去瓊島度假呢。」
溫念倒是不惦記滬上，尤其是聽說最近老媽去了燕京，那邊入冬了冷很，更不想回去了。
「小艾那邊有消息嗎？」
姜萊還惦記著楊艾，想著當初說好的，誰都不能缺。
「有一丟丟的消息，反正平安無事，至於什麼時候回羊城，難說。」
溫念是和西南邊不少人打聽了，當然，還不敢亂打聽，這種事不好大肆宣揚。
「好吧.……」
姜萊微微嘆了口氣。
再次感到焦慮。
「來看電影吧。」
這時，溫念提了個建議。
「你這次的電影，正經嗎？」
小姜老師有點害怕了，上次也是晚上消遣，結果掏出來的碟片，內容有些勁爆。
「放心吧，精挑細選的。」
「哦……」
半個多小時後。
電影還在播著，人已經不在沙發上。
許清越在十一樓睡正香，來姨媽了，困比較早。
「.……」
翌日。
杜恆照常是去完學校，但只是鍛鍊身體，沒上課。
正準備回去，卻是碰見了輔導員，屈冰。
「杜恆，有件事，本來想打電話給你的，正好碰到，就一起說了。」
「老師您說。」
杜恆表現比較謙虛.……想想也是不咋好意思，學校天天來，但是不上課，多少過分了些。
如今NV和比鄰網已經完全步入正軌，或許真應該仔細考慮下小姜老師的意見，踏踏實實上段時間的課……
小艾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或者等回來的時候，自己可以教她來著。
「五號學校組織的企業家文化論壇有你的名字，學校的意思是，和你溝通下，看看能不能發言，做個簡單的演講。」
屈冰的情緒依舊是處于震驚當中，她當然是知道這個學生的不簡單，大一的時候，請假就用過創業的資料。
沒想到，兩年之後，已經是國內首屈一指大公司的董事長，偏偏，還和不少姑娘不清不楚的。
楊艾有些日子沒來學校，多半和這位脫不了關係。
「好。」
杜恆愣了下，然後點點頭，這事麼，問題不大。
已經給學校添了不少的麻煩，這次多少表示下。
「行。」
屈冰遲疑的點點頭，本來是下意識想要說些什麼指導的話，可反應過來，就創業這事，自己咋指導？
算了，走人。
本來想要公司摸魚打遊戲的杜恆站在原地想了下，回到半島花園，洗澡換上學生該穿的衣服，又回了學校。
只是，都不知道教室往哪邊去，課表沒準備，興許萊萊那邊有，但沒碰上。
於是打了個電話給吳瞳，在對方異樣的語氣下，杜恆搞清楚了是要上哪節課，從車裡翻出課本，和筆記本。
不出所料，寢室幾位沒給自己留位置，甚至表達了一定的震驚。
當然，杜恆也稍稍留意到.……寢室這幾個人，也不都是坐在一起，到了大三，約莫都找到了對象。
只有盧岳孤家寡人，準確來說，在學校的話，這位潔身自好，以免回去被姐姐制裁。
杜恆湊一起去坐了。
「今天怎麼來了？」
盧岳問了句，趁著上課前的間隙。
「來上課啊，前面只是請假。」
杜恆笑了笑，這事還真不咋好解釋，反口問了句。
「和咱老姐怎麼樣了？」
「還行.……」
盧岳的語氣略顯複雜，同居的日子自然是快樂的，但家裡依舊是怪怪的。
好像老頭子在計劃著離婚來著，當然，不是因為感情破碎，而是為了自己這檔子事。
哪怕沒有血緣關係，可在一個戶口簿上，還先拆開。
折騰。
「那就挺好。」
杜恆點了點頭，總算這件事，有了個圓滿的結局，算是自己搞出來的事情。
如今也放心了。
「什麼時候喝喜酒？」
「可能.……也許，過年的時候.……」
盧岳的語氣更複雜了，按照老頭子的計劃，似乎是如此。
這就是代價麼，早早步入婚姻的墳墓。
不過，家裡人為這事折騰的，自己也該配合來著，當然，他估計老爸是想早點復婚。
杜恆：「.……」
這傢伙竟然是結婚最早的？
「咳，聽說有國家級的證書，能加學分，說不定是好事。」
「要不你也去領？」
盧岳知道這貨完全沒問題，問題是領幾本結婚證。
「容後再議。」
杜恆不打算再聊了，老師已經到了，雖說有點陌生。
大概是到了期末，老師平時分還沒給計算好，點起了名。
點到杜恆的時候，老師稍微有些驚訝，但也沒多說什麼。
此後數日。
杜恆都是來了學校，順帶請了寢室的吃了頓飯。
正式，短期的回歸學生這個身份，畢竟，這樣的日子也沒那麼多了。
回來的時機剛剛好，大三基本上都是專業課，這種課呢，很需要畫重點，要不然漫無目的的看，需要的精力太多。
杜恆有了些信心，對於期末考試，但依舊惦記著某個姑娘能早些回來。
不管是誰教誰。
一直到了十二月五日。
中大的學校禮堂。
來湊熱鬧的班上學生，忽而發現，怎麼杜恆還跑嘉賓位置上去了？
……
杜恆鬆開了摟住了姑娘的手，談工作的話，這樣抱著，似乎不夠莊重和嚴謹。
按照他的考慮，如今已經十一月底，而今年農曆年來的往常時候更早，元旦前後便是臘月，這就意味著，寒假會更早。
不可否認的是，年輕人群體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網遊的主力.……尤其是這年頭，網遊才進入市場不久，想要二十年後，中年群體為了懷舊依舊玩著夢幻西遊，地下城的情景，那還早著。
這會兒就沒有什麼遊戲文化，甚至土壤。
「那十二月一日吧。」
時雪婧想了想，說道。
按照設想，調整完BU差不多就在這個時間點，既然某人著急的話，沒必要猶豫了。
接下來的時間，大致匯報了其他方面的工作，郵箱，社交網站，以及即時通訊工具，慢慢形成了獨有的生態，除去新聞門戶敵不過同行，其他方面完全不遜色，甚至超出。
尤其是搜尋引擎發揮了巨大作用，口口相傳，使用的網民愈發多了，真實的數據，看兔子都心驚。
似乎……已經在短時間內成為了日訪問量最大的網際網路公司，時雪婧一時間都有些恍惚，這才多久？
發展的速度讓人心驚肉跳，而現在又有開國內網遊的先河。
「好。」
杜恆點點頭，這日子也不錯，當初還準備在元旦上線，這會兒提前了一個月。
說完公事，時雪婧抿了抿唇，猶豫了會，才是說道。
「元旦前後.……我爸大概要回香江，待幾天之後要去南美那邊。」
國慶的時候，聽到杜恆說回頭要去拜訪父母，心裡還挺踏實，只是，真到了日子，反而有點慌張。
畢竟這事……不知道怎麼開口。
「那我們元旦去一趟香江。」
杜恆想了想說道，事情總歸要一個個的解決。
如今常年在外的是兔子的父親，至於母親，如她所說，基本上都在香江打拼.……上次說十八線演員，那真差不多，杜恆網上搜了下，難有部主要角色。
基本上都是配角，屬於那種經常看見，但又沒啥印象的演員，據說唱了些T，大抵沒有經典的，撲的一點兒水花都沒有。
「好。」
時雪婧輕輕點頭，而後說道。
「要不.……暫時別說狐狸的事情，就當你是我一個人的。」
真到這個時候，兔子也開始有點怕了。
杜恆伸手摟住姑娘，摸了下她的頭髮，說道。
「那就聽你的。」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他如今是厚臉皮到處認老丈人，可兔子終究沒有狐狸那樣不顧一切，當然，杜恆是理解的，總歸是想著拖下去。
相當於.……沒被發現就是沒有，姑娘一貫是會自我說服的。
後面的事情，等見了面再說，這事杜恆多少有了些經驗，只有姑娘心系自己，基本上問題不會太大，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
「哦……還有一件事。」
時雪婧眨了眨眼睛，顯出一絲呆萌來。
「不能一次講完嗎？」
杜恆笑著捏了下兔子，抱著的時候，果然最合適如此，手感極佳。
「才想起來麼……」
時雪婧扭了下身子，可能是好久沒有親密過，昨天晚上的感覺好像還沒遠去，這傢伙又在辦公室裡面不分場合，弄她都有點.……不自然。
問題是，今天晚上肯定沒一起了，要讓給念念和許秘書來著，也不曉她們又琢磨了什麼新主意。
她往後退了兩步，抿著唇說道。
「有兩個論壇，一個是工商聯組織的企業家論壇，是邀請青年企業家，做些交流吧，有邀請你哦，還有，學校那邊.……也搞了個類似的，你看要不要參加？」
「時間的話，工商聯那邊是後天，學校那個，下個月五號。」
「後天的話，有點倉促了，要不你去，反正這方面你經驗也多。」
杜恆想了下，說道。
當年好像兔子去灕水逮到自己和狐狸關係密切，就是和青年企業家有關，當時是捐獻物資慰問來著。
「學校那個，由我去好了，應該也邀請你了吧，學姐？」
「嗯。」
時雪婧皺了皺鼻子，伸手在某人腰間掐了下，還敢打趣學姐！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好吧，研究生在中大畢業。
「那行哦，中大那個.……我們一起去，等會我答覆學校。」
說著，姑娘便是溜了。
杜恆喝了口茶，回到座位上開始處理郵件和文件，等到閒下來的時候，上了區域網打遊戲。
可能是精英都給抽調去了遊戲部門，剩下偷偷摸摸玩的多少有些菜了。
一時嘆息，寂寞無敵，此前回憶的特殊戰法根本就沒能利用上。
看了眼公司搭建起來的遊戲平台，紅警沒能上，問了句，這會兒竟然玩的是盜版，正式上平台的話，沒能審批下來。
於是只能扭頭去打歡樂鬥地主.……沒有倒卡布諾的功能，差評。
消磨時光到了下午，準時下班。
進了家門，稍微等了會，才是瞧見小許老師，師大過來的路，稍微遠了些。
瞧見杜恆在沙發上坐著，許清越擠了過去，說道。
「聽說念念晚上準備了驚喜，有興趣嗎？」
「說實話？」
杜恆看了眼旁邊，念念並不在十樓，可以稍微放肆些。
「那不然呢？」
許清越哼唧了聲，不老實了這傢伙。
「那就是興趣不大。」
杜恆無奈的說了句……畢竟，每次最積極的都是念念，最弱雞的也是她，要是沒人幫忙，難受的還是自己。
「好哇，等會我和念念說。」
許清越忍不住噗嗤笑出來，而後咬了咬嘴唇，湊近在杜恆身邊。
「要是我也準備了呢.……」
「那就很有興趣了。」
「晚上見。」
「.……」
晚上十點。
姜萊洗過澡之後，直接去了十一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只是沒忍住看了眼小許老師和念念換衣服……感覺還蠻有意思.……
要不，後面自己也試試？
帶著這個念頭，小姜老師在床上滾了兩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而在十樓主臥內，兩女互相欣賞了下，開始確認方案。
「要不，我先去好了，畢竟，你這個風格，喜靜些，不能太主動，主動反而顯風騷，不搭配。」
溫念伸出手指，抵住自己的下巴，說道。
「行的.……不過，也沒見你這身顯風騷啊，很清純。」
許清越笑著說了句。
「那肯定，這叫懵懂無知好吧.……要的就是反差感。」
溫念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轉身走了出去。
敲了敲次臥的門。
「親愛的，睡了沒，我可以進去嗎？」
杜恆這會兒看逛論壇，倒是不怎麼忙，也有些等待的心理，甚至都快長毛了，聽到這動靜，起身去開了門。
映入眼帘的是……帶著絲羞澀的少女，當然，嬌羞自然是好看，身上的衣服，也具有特色，分明是水手服，該搭配的蝴蝶結、百褶裙也沒少。
沒穿絲襪，這是對的.……不需要更多的修飾。
這身衣服麼.……和念念很搭，長年生病，哪怕如今身體好多了，但總歸會顯柔弱些。
「進來吧。」
杜恆讓開身子，說道。
「你這回答好像是什麼怪叔叔。」溫念一下子沒繃住，笑著說了句。
只是，不等某人說什麼，她走進屋裡便是轉了下身子，讓裙擺飄揚起來。
這展示的分明就多了.……問題是，那一閃而逝間，似乎啥也沒看見。
哦，不是沒看見，是沒有，比那會兒在公園故意露出來還要過分些。
杜恆一下子也愣了，反而覺這個設計的巧妙，兩年前遇見念念的時候，從外表看，可是極為清純高冷的，哪裡能想到是這麼的離經叛道。
只有扒開偽裝才能看見，和如今的整套衣服幾乎差不多，外表清純，內里……就說甜吧。
這下多少有點忍不住了，杜恆準備給某人好好的不知道多少下的教訓。
「唔，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溫念嘟了嘟嘴，指向隔壁，繼續道。
「小許老師還在等你。」
杜恆被攔的有點無奈，只是有道理，也沒辦法，於是只能往隔壁去。
「哼，讓你說我.……」
溫念坐在床上踢了下腳，意的笑了笑。
而在主臥，許清越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她是真知道念念的好勝心，以及……這種巧妙的誘惑感。
無聊間，她伸手從床頭上拿了本雜誌，基本上都是萊萊買的，喜歡讀這種短篇小說，能稍微消磨下時光。
只是才看了半篇，便是聽到有開門的聲音，扭頭看了過去。
而在杜恆的視角，多少有些驚艷了。
因為……小許老師竟然穿的是很樸素的女學生裝，月白色的上衣，搭配黑色長裙，偏偏又是簡單弄了兩個馬尾辮，整體風格很是清淡。
被驚到手裡拿著書扭頭的疑惑感，都能出片了。
風格過於搭配了，尤其是，小許老師在灕水的時候，就喜歡這樣穿，清冷疏離感很足。
「我都不知道應該不應該過去了。」
杜恆頓在原地，說了句。
「這樣麼？」
許清越起身，依舊保持著剛剛的表情，僅僅眼底帶著點輕笑，慢慢走了過來。
停在杜恆身前幾十厘米，微微仰著腦袋。
「難不成要談會戀愛？」
說著，伸手勾住了某人的脖子，親了上去。
平時興許還有時間，今天晚上不咋行……
「.……」
兩種極致的風格交匯，杜恆被迫改口。
確實都是驚喜。
……
十二月一日。
比鄰網。
雖說遊戲按照計劃上線，可這次並沒有怎麼大張旗鼓，比不上之前必搜全網發布。
楊柳是不請自來，和杜恆坐在了會議室裡面閒扯。
「杜總，還以為你要搞個發布會，怎麼這麼低調？」
楊柳覺，這是一次打響名頭的機會，尤其是，公測的效果極好的情況。
幾乎可以說上是，穩操勝券的局。
「楊總，你那是資本的思維。」
杜恆笑著說了句。
「考慮的是名氣，有利於公司增值，我考慮風險。」
這年頭，可不是十年後，大人都抱著遊戲玩，自然沒有辦法指責網遊。
若是大張旗鼓的，回頭又挨罵，乾脆埋頭裝錢算了。
「是這樣。」
楊柳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漸漸也回過味來。
當然了，嘴裡多少苦味，和茶無關，而是聯繫到比鄰網如今的發展情況，心裏面那個後悔。
目前評估下來，整個比鄰網各類網絡服務加起來，絕對是中文網際網路的大哥了。
估值現在已經沒人能給出來，所有人都在等著盈利的時候，偏偏又上線了網遊。
這套賺錢的邏輯就很清楚了。
往後再想買一點點的股份，那是丁點可能沒有。
「楊總玩遊戲嗎？」
杜恆隨口問了句。
「公測的時候，玩了段時間。」
楊柳隨口說了句，作為職業的投資人，這是應該做的。
玩了之後……他倒是沒太多的激情，但判斷下來，年輕人絕對會喜歡。
最近這段時間，就是在國內梳理哪些公司在開發網遊，想著趁機插上一腳。
「挺不錯的，已經是預料到會大火了。」
「那就借楊總吉言了。」
杜恆笑了下，看向會議室內的屏幕。
遊戲已經在半個小時前上線，目前跳動的數字是同時在線人數，這會兒已經到了5000，按照這個速度，首日同時上萬人在線只是時間問題。
這益於比鄰網運用各種資源打廣告，提前預熱了好久。
而這個時間，要比杜恆想的要更早些，上午十一點，即是完成破萬，而後稍有波動，這好理解的，哪怕廢寢忘食，總有人中午會去吃飯。
楊柳沒能繼續坐下去，心裡那個後悔，實在看不這個場景，婉拒了杜恆留他吃飯，下樓坐車走了。
下午三點，在線人數達到一萬五千人。
晚上八點，在線人數達到兩萬三千人。
再之後.……杜恆便是不咋清楚了，回家陪女朋友去了。
「老公，是不是去學校上上課了？」
小姜老師洗過澡，習慣性看了眼日曆，說道。
過往的時候，總歸有楊艾幫著某人複習，這次是兩個月都沒看到人……而距離考試周，堪堪一個月的時間，她自己都準備起來了。
淡淡的焦慮感，好像會傳染。
「等兩天看情況。」
杜恆有點不太想去，尤其是楊艾不在的情況下。
「哦……」
姜萊也沒有多勸，知道男人心裡有數……大不了，就真的掛了吧。
應該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今天我媽還問我，什麼時候放假，我說可能要在羊城待上一段時間。」
到了陽曆的十二月，天氣開始降溫，入了深秋，這思念就像是葉子的顏色，愈發厚了。
「往後可能要晚些時候回去了。」
杜恆摟了下身邊的姑娘，在羊城待久了，灕水好像真成了故鄉。
「擠在一起做什麼呢？」
這時，洗過澡的溫念從衛生間出來，打趣了句。
她有點不喜歡這種特有的溫馨感，畢竟自己沒在灕水長大.……寧願出來看見些勁爆的。
「沒什麼，說寒假的事情。」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她是有點焦慮的，如今到了大三，接近畢業，攤牌的時間愈發近了。
雖說心裡有個想法在設計.……但依舊害怕。
「還去瓊島度假呢。」
溫念倒是不惦記滬上，尤其是聽說最近老媽去了燕京，那邊入冬了冷很，更不想回去了。
「小艾那邊有消息嗎？」
姜萊還惦記著楊艾，想著當初說好的，誰都不能缺。
「有一丟丟的消息，反正平安無事，至於什麼時候回羊城，難說。」
溫念是和西南邊不少人打聽了，當然，還不敢亂打聽，這種事不好大肆宣揚。
「好吧.……」
姜萊微微嘆了口氣。
再次感到焦慮。
「來看電影吧。」
這時，溫念提了個建議。
「你這次的電影，正經嗎？」
小姜老師有點害怕了，上次也是晚上消遣，結果掏出來的碟片，內容有些勁爆。
「放心吧，精挑細選的。」
「哦……」
半個多小時後。
電影還在播著，人已經不在沙發上。
許清越在十一樓睡正香，來姨媽了，困比較早。
「.……」
翌日。
杜恆照常是去完學校，但只是鍛鍊身體，沒上課。
正準備回去，卻是碰見了輔導員，屈冰。
「杜恆，有件事，本來想打電話給你的，正好碰到，就一起說了。」
「老師您說。」
杜恆表現比較謙虛.……想想也是不咋好意思，學校天天來，但是不上課，多少過分了些。
如今NV和比鄰網已經完全步入正軌，或許真應該仔細考慮下小姜老師的意見，踏踏實實上段時間的課……
小艾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或者等回來的時候，自己可以教她來著。
「五號學校組織的企業家文化論壇有你的名字，學校的意思是，和你溝通下，看看能不能發言，做個簡單的演講。」
屈冰的情緒依舊是處于震驚當中，她當然是知道這個學生的不簡單，大一的時候，請假就用過創業的資料。
沒想到，兩年之後，已經是國內首屈一指大公司的董事長，偏偏，還和不少姑娘不清不楚的。
楊艾有些日子沒來學校，多半和這位脫不了關係。
「好。」
杜恆愣了下，然後點點頭，這事麼，問題不大。
已經給學校添了不少的麻煩，這次多少表示下。
「行。」
屈冰遲疑的點點頭，本來是下意識想要說些什麼指導的話，可反應過來，就創業這事，自己咋指導？
算了，走人。
本來想要公司摸魚打遊戲的杜恆站在原地想了下，回到半島花園，洗澡換上學生該穿的衣服，又回了學校。
只是，都不知道教室往哪邊去，課表沒準備，興許萊萊那邊有，但沒碰上。
於是打了個電話給吳瞳，在對方異樣的語氣下，杜恆搞清楚了是要上哪節課，從車裡翻出課本，和筆記本。
不出所料，寢室幾位沒給自己留位置，甚至表達了一定的震驚。
當然，杜恆也稍稍留意到.……寢室這幾個人，也不都是坐在一起，到了大三，約莫都找到了對象。
只有盧岳孤家寡人，準確來說，在學校的話，這位潔身自好，以免回去被姐姐制裁。
杜恆湊一起去坐了。
「今天怎麼來了？」
盧岳問了句，趁著上課前的間隙。
「來上課啊，前面只是請假。」
杜恆笑了笑，這事還真不咋好解釋，反口問了句。
「和咱老姐怎麼樣了？」
「還行.……」
盧岳的語氣略顯複雜，同居的日子自然是快樂的，但家裡依舊是怪怪的。
好像老頭子在計劃著離婚來著，當然，不是因為感情破碎，而是為了自己這檔子事。
哪怕沒有血緣關係，可在一個戶口簿上，還先拆開。
折騰。
「那就挺好。」
杜恆點了點頭，總算這件事，有了個圓滿的結局，算是自己搞出來的事情。
如今也放心了。
「什麼時候喝喜酒？」
「可能.……也許，過年的時候.……」
盧岳的語氣更複雜了，按照老頭子的計劃，似乎是如此。
這就是代價麼，早早步入婚姻的墳墓。
不過，家裡人為這事折騰的，自己也該配合來著，當然，他估計老爸是想早點復婚。
杜恆：「.……」
這傢伙竟然是結婚最早的？
「咳，聽說有國家級的證書，能加學分，說不定是好事。」
「要不你也去領？」
盧岳知道這貨完全沒問題，問題是領幾本結婚證。
「容後再議。」
杜恆不打算再聊了，老師已經到了，雖說有點陌生。
大概是到了期末，老師平時分還沒給計算好，點起了名。
點到杜恆的時候，老師稍微有些驚訝，但也沒多說什麼。
此後數日。
杜恆都是來了學校，順帶請了寢室的吃了頓飯。
正式，短期的回歸學生這個身份，畢竟，這樣的日子也沒那麼多了。
回來的時機剛剛好，大三基本上都是專業課，這種課呢，很需要畫重點，要不然漫無目的的看，需要的精力太多。
杜恆有了些信心，對於期末考試，但依舊惦記著某個姑娘能早些回來。
不管是誰教誰。
一直到了十二月五日。
中大的學校禮堂。
來湊熱鬧的班上學生，忽而發現，怎麼杜恆還跑嘉賓位置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