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老公，你不會知道錯過了什麼...
「不想要錢？」
弗瑞德一下給搞不會了，還以為是翻譯哪裡搞錯了，扭頭看向陪同過來的鐘逸。
這可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又在總部任職過，應該知道這會兒在聊什麼話題，到底有多麼重要。
鍾逸本來是想不插手這個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係，只想著搭個橋，具體的事情總部和NV談就好，大概在旁邊聽一耳朵就好。
沒想到.……NV的杜總竟然如此的，語出驚人，他這會兒同樣懵逼著，看到弗瑞德的表情，鍾逸還沒來及思考，便是點了點頭。
「兩位，杜總表達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想要錢，至於想要什麼，我想接下來他會給出答案。」
說著話，鍾逸慢慢也理清了思路，不要錢，那大概率要的東西會更不簡單了。
他心下微微有著看熱鬧的心思，和總部的距離有些遠了，關於的利益重點並不同，隱隱的，也帶著點國產手機能攪出些風浪的念頭。
聞言，弗瑞德看向了杜恆，這一點，他同樣想到了，是為了獅子大開口，還是另有所圖？
「K。」
杜恆笑了笑，見對面已經差不多消化了這個信息，自己打對方個措手不及的想法已經完成，他繼續道。
「聽說貴司和Pn以及摩托等手機廠商在聯合開發一款手機系統，今年愛立信已經搭載了，我想要加入開發。」
加入開發是稍微禮貌點的用語，實際上就是想去分一杯羹，當然，目前整個系統還不完備，並沒有完全展示出來它的能力，要是再晚個一年，想染指那是絕對不可能。
愛立信上了一款手機，完全沒有水花。
杜恆並不清楚目前的開發進度，目前這樣說，只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不過至少也拿到塞班系統的優先授權，這樣可以勉強不被拉開距離。
「杜總，你這個要求.……」
弗瑞德還沒說話，臉色從震驚轉為陰沉，旁邊的盧卡斯忍不住了，說道。
「有點太過了，你知道，塞班系統並非是我們主導開發，發起者是pn，如果想要聊，你去找他。」
「這件事我明白，只是我這邊並沒有pn感興趣的東西。」
杜恆笑了笑，卻並不隱瞞自己的想法，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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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關於藍色背景屏，摩托或者愛立信可能也會感興趣。」
這話相當於明晃晃的威脅，當然，這是最初就預設的，他也沒肯定是諾基亞最先來找自己。
目前的塞班系統是由全球頂尖的幾大廠商在開發，互相有聯繫，更有競爭，可毫無爭議的是，在手機進入一個新的發展時代，他們想要掌握這個生態。
即便是有了翻譯的轉述，弗瑞德亦是明確的體會到，這個年輕人的野性和直接，竟然敢直接威脅？
難道對方就篤定自己這邊一定會妥協？
不過，他能肯定的是，摩托會有興趣，目前在全球市場上的競爭，已然足夠激烈，先跑出半步，都能獲巨大的收益，無論是對於品牌還是市場而言。
「我們並沒有辦法主導pn的想法，更何況還有其他的利益相關方。」
弗瑞德做了點最後的掙扎，他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年輕人的決心，可總試試。
「貴司的實力在行業內首屈一指，業內話語權很大，我相信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杜恆這會兒乾脆就是耍起無賴了，某種程度上也是無奈之舉，只能賭上一把這會兒的塞班系統並沒有開發到展示未來潛力的時候。
國際各大廠商每年投入的研發資金堪稱天量，除去系統，還有各種軟硬體的研究，如果這會兒還不是核心利益，他覺，有一定機會。
「k，我懂你的意思了，只是你知道，這種事情我們沒辦法決定，需要和總部匯報。」
弗瑞德的表情略顯一絲無奈，聳了聳肩，說道。
就知道這個年輕人不咋好對付，但他說的也是實話，如果是花錢的事，他來之前就已經到了授權，金額很高，只是沒想到現在是這種情況。
如此不能算不歡而散，但氣氛也沒多愉快，杜恆倒是客氣再次邀請了下對方留下參觀，順帶吃個飯，只是被婉拒。
樓下。
頂著滾滾熱浪，杜恆和幾人一一握手，鍾逸站在車外，刻意停留了下。
「杜總，敢想敢幹，佩服。」
他是真的有點佩服和老外硬著談判的人，在外資公司，不能說歧視吧，總歸有點區別在。
若是有一天國產手機能有出息，他倒是樂見其成。
「沒辦法，技術薄弱，加強交流。」
杜恆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車子走遠，杜恆回了樓里，去了下衛生間，的確有些不禮貌的想法，這老外，味道略重，洗個手可能會心理上舒服些。
可能是上輩子沒和外國人打過什麼交道，屬實土鱉了。
回到辦公室。
打開瓶礦泉水喝了，柳不彎也在差不多的時間回來，接過水抿了兩口，問道。
「我倒是感覺這事大概是有戲的。」
畢竟當年在歐洲有留學過，稍微了解點外國人，表情沒那麼為難，只是在考慮，甚至說匯報，說明有些機率。
「希望吧。」
杜恆點點頭。
「今天又接了些經銷商的訂單，銷售量上基本上沒有問題了。」
柳不彎也懶多想這個作業系統的事情，對方匯報開會，怎麼也要一兩天。
「那也算成功了，該考慮下過幾個月去瓊省的事情了吧？要是到時候直接去，問題不大，但若是要求高，比如包場什麼的，就提前了。」
她是稍微打聽了下，旅行社那邊介紹的情況，這年頭，出去旅遊，尤其是冬季到瓊省的人是越來越多了，若是酒店已經被預定了，再讓人和客戶解約，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那現在就直接預定了。」
杜恆想了想說道，本來是開玩笑，慢慢變成現實了……只是，當初去溫泉村，自己都有些頭疼把姑娘湊到一起的煩惱，怎麼現在反而是記吃不記打。
依舊是有著想法把人湊到一塊.……而姑娘們，似乎也沒有反對，甚至覺正常。
「這個沒問題。」
柳不彎點了點頭，無非是花錢，可.……
「到時候媽和小三十怎麼辦，要不要帶著一起？」
拖油瓶的事情可不能忘了，現在可不是之前，想走就走。
問題是帶了，感覺怪怪的，某人可能會有些受拘束，狐狸眨了眨眼睛，眸子帶著笑意。
「還是讓老媽和小三十在深城這邊住兩天吧。」
杜恆肯定是要拒絕了，就和上次忘崽去酒店的道理一樣，這事情沒法帶。
狐狸這麼忙，小三十基本上都是跟著奶奶，離開兩天也不礙事。
也沒辦法去太久，實在是，大家都有工作學習，還是寒假，又不是在瓊省過年。
「好哦，聽你的。」
柳不彎笑笑，這事只能讓杜恆背鍋。
既然是有了決定，她也沒耽擱時間，當場便是打電話給了旅行社，讓提供點方案來。
花錢沒問題，卻也看看效果再決定去什麼地方。
如此安靜了兩日，杜恆一直是在廠里工作，二期那邊的工程，也是他代替狐狸去看了。
不需要懂，只需要表明個態度，管理層在重視，便是足夠。
至於弗瑞德那邊，一直沒有聯繫自己，杜恆也在心裡懷疑過，是不是這會兒塞班系統已經有了深度的進展，自己提的直接被當成笑話？
若是過五年，不，甚至只要三年，就足夠能判斷，藍色背景屏和作業系統的價值，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上。
這就是技術上的代差.……謀略沒有辦法彌補，中午吃飯的時候，杜恆都有些稍微走神，這幾乎上目前唯一的機會。
柳不彎看了眼，心下閃過個念頭，莫非這次的談判已經結束了？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安慰一下.……半夜拉著念念，大概會有些效果吧。
還沒有過的經歷，應該足夠撫慰了。
「那個.……」
只是，狐狸才冒出來兩個字，便是聽見手機鈴聲響了。
杜恆擱下筷子，看了眼，卻是鍾逸打過來的。
「杜總，下午有空嗎，我們想過去再聊聊。」
「好。」
杜恆稍微有了點底，不怕談條件，就怕別人不找上門。
掛了電話，他看向狐狸，問道。
「湄湄，剛剛是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嗎？」
「沒有啦，也不是很重要。」
柳不彎眨了眨眼睛，問道。
「是弗瑞德那邊有消息了嗎？」
從短短的電話內容上來判斷，她是猜到了，只是再問問，確認下。
「嗯，下午過來。」
杜恆點了點頭。
「那很好啊.……」
柳不彎笑了笑，繼續吃飯。
嘴角稍稍勾起，和念念的計劃，還是稍後再說吧，說不定要到瓊省了。
老公，你大概是沒猜到，錯過了什麼。
呵。
下午兩點。
依舊是四人組，來了NV廠里。
弗瑞德進了會議室，嘴裡冒出來一句。
「你們深城真是太熱了。」
大概是句無關的抱怨，翻譯猶豫了下，沒有去翻譯，而是跟著隊伍走到桌邊坐下。
而柳不彎則是心下微微一動。
嗯？
都扯這個有的沒的，那看樣子，今天應該有個好的結果了，完全是放鬆的狀態了。
而事情也和她想的差不多。
「杜總，經過這兩天的溝通協調，你的要求，我們大致可以滿足。」
弗瑞德也沒扯那麼多有的沒的，直接把牌給打了。
前天他和總部匯報完，總部也是一臉懵，怎麼這個事情還能讓東方國家的一個新公司給留意到？
要系統的話，不應該要自己的系統麼，要一款開發還不怎麼成熟的塞班系統？
幾乎所有人都搞不懂咋回事。
這會兒，諾基亞的主流系統，依舊是自家的40平台，更在著重開發60平台，同樣是在為了智能機時代做準備。
開了幾個會議，又和pn那邊協調了下，最後的結果是，沒啥問題。
這樣還能省下不少成本，無論是一次性的授權，還是每個手機出貨量來算，幾百萬美元總歸是少不了。
「k，願聽其詳。」
杜恆心下鬆了口氣，卻並沒有明顯的表達出來，畢竟談判還沒結束，這會兒開香檳可不是個好習慣。
「第一呢，是由我們來授權NV使用搭載塞班系統，哪怕是最新版的，不會有任何的阻攔。」
弗瑞德沉吟片刻後，說道。
「再就是，由NV共同開發，只是塞班並不是我們一家獨有，若是想要進入，甚至有話語權，必須出資，我們協調下來的價格，是200萬美元。」
根據總部的說法是，目前塞班系統一直在燒錢，卻沒有多少成果，效果不如自己的40，若是有人能投錢，再好不過，大家的壓力都少了。
集團公司，也不是什麼錢都濫用的，審計合規，一堆麻煩事。
「K。」杜恆聽到這個數字，並沒有任何的猶豫。
是不少錢，但相當於拿到了智能機時代的半張入場券，雖說後面大傢伙都能進來，可早一步有早一步的優勢。
「我要和其他手機廠商同樣的權利。」
「沒問題。」
弗瑞德點點頭，心說這家新建公司還真是有些魄力，兩百萬美元眼睛都不眨？
「那後面正式進入流程，等手續跑完，藍色背景屏的技術，我授權給到你們。」
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手續.……怎麼也一個月吧，畢竟是國際事務。
按照他的估計，有了自己的原型機，對方拿到手拆解，有了啟發用其他方案繞過去，估摸著也就兩三個月的事情。
急著要，值錢，不急著要，自己這藍色背景屏只能是讓NV在國內市場上吃點紅利。
這買賣他是覺不虧，對方大概也是這麼認為。
皆大歡喜。
這次是一起吃了個晚飯，因為合作達成。
吃過飯，杜恆和柳不彎約莫八點回的家。
這會兒溫念和陳尚香都還沒睡，小三十被念念抱著，經過幾天的鍛鍊，現在是手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有點當小媽的意思。
「回來了？」
「嗯，明天我們準備去燕京吧。」
杜恆伸手輕輕捏了下女兒的小臉，說是不好，但實在不咋能忍住，主要是，太滑了。
哪怕姑娘們皮膚都極為出眾，可也沒能有一個能比寶寶強。
「這邊的事情辦完了？」
溫念的眼睛亮了亮，待了這幾天，多少有點無聊了。
尤其是，晚上只能是放任自己的男人去別的女人房間，自己是一點都分不到，難受。
這和半島花園太不一樣了，在羊城，管你這的那的，推門進去就是了。
「辦完了，後面就是些流程上的事情，有團隊和律師跟進。」
杜恆收回自己的手，因為被柳不彎嫌棄了。
「別捏臉，回頭長大不好看。」狐狸尤其重視女兒的美貌，總擔心長不好看，哪怕現在長開了點，都說是美女胚子。
畢竟，眼睛大大的，很好看。
「行，那我現在就訂票。」
溫念動作麻利，轉身就拿手機去打航司電話去了，網上倒是慢慢有了這個服務，只是不咋靈通。
三人聊著的時候，陳尚香女士正好是看到了最後一集，看著杜恆說了句。
「今天小三十就和爸爸媽媽睡吧。」
都連著跟著自己睡了好幾夜，之前再不夠，這下也大概彌補回來了。
現在要走了，爸爸還不曉帶帶女兒？
「好呀。」
柳不彎抿唇點了點頭，說道。
「反正杜恆換尿布泡奶粉這事熟悉，讓他忙活一下。」
下午的時候，她是已經來了例假，那這反而成了最合理的安排。
老公來的時間，倒是趕了巧.……
各自去洗過澡。
屋內變安安靜靜，只有空調不停往外吐著冷氣，外機嗡嗡的聲音，不時往裡面傳。
幾個月的小嬰兒有時並不怎麼容易睡著，這裡不舒服，那裡不如意，都會扭著屁股不要睡覺。
這會兒就搞清楚是什麼原因，是肚子脹氣還是怎麼……脹氣的話，弄點排氣操。
隨著幾聲清脆的聲音，做完排氣操的小三十，在柳不彎的懷裡慢慢睡去，稍等待一會兒，放在床上，便大概是解放了。
「要是等長大了，菱歌知道她小時候這麼能放屁，還不知道怎麼不好意思。」
柳狐狸笑著說了句，臉上卻是帶著點慈愛，這當媽了，總歸有有些不同。
「黑歷史……但是想不起來估計也沒那麼多的羞恥心。」
杜恆接了句話，旋即出了個主意。
「回頭家裡弄個相機什麼的，隨時給她記錄下來，弄個相冊。」
這年頭的手機拍攝還遠著呢，只能買相機，甚至於要洗膠片，數位相機還沒那麼強。
「好主意，等菱歌長大了，我會和她說，你提議的。」
柳不彎一貫在家裡的事情上甩鍋，這次依舊。
兩人聊著天，多是女兒的事情，沒一會兒，便是也打著哈欠有點困了。
關燈，睡覺。
直到半夜被一陣哭聲給吵醒，杜恆起身一看，才發現是小三十已經醒了，柳不彎抱著安撫也沒有多大作用。
吸了吸鼻子，隱隱有些臭味，扒開尿不濕一看，果然是拉了。
帶到衛生間洗了屁股，換上新的尿不濕，再喝上媽媽的奶，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了眼，忍不住笑了下。
靠在床頭的柳不彎衣服微微敞開，杜恆坐在床邊等著在，橘黃色的燈光灑下，這一刻，很是溫馨。
感覺小三十喝奶喝到睡著，柳不彎將女兒放在了嬰兒床上，這會兒才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察覺到了杜恆的目光，忽而湊近過去伸手碰了下，屬實是突然襲擊了。
「呀，沒想法的麼……」
狐狸抿唇笑了下，說道。
「哪有那麼多的想法。」
杜恆無奈的說了句，剛剛那一幕，雖說狐狸露了春光，可是以母親的身份，他還不至於那麼饑渴。
問題是，她還不拿走，是幾個意思？
這樣的話，他就沒那麼禮貌了。
「好吧.……那現在呢？」
柳不彎俯身湊近了過去，但只是片刻又坐直了身子。
「那我完成了上半場，剩下的，交給念念了。」
杜恆：「.……」
把自己給惹火，是存的這個心思麼？
只是這似乎不咋禮貌吧。
「沒事的，趕緊去的，別回來啊。」柳不彎卻是催促了句。
「往後這事難免，媽的話，還不止帶菱歌，回頭都這麼拘束的話，有點難受，不能太過分，但也不能搞念念是來當客人的，也是你女朋友。」
杜恆這下是明白了，狐狸深謀遠慮。
他不是沒想到，而是儘量避免這個麻煩事.……現在狐狸都首肯了，老媽那邊，自己厚著點臉皮，無所謂了。
「去吧，念念睡著了，說不定有起床氣哦，那你可自己解決了。」
柳不彎擺了擺手。
吧唧。
杜恆沒說話，只是在狐狸臉上親了下，而後推門離開了房間。
進了念念睡的房間，屋子裡面的味道就很簡單了，帶著一絲不複雜的幽香。
不似主臥……除去狐狸身上的味道，還有奶味，尿味，都是小三十弄出來的，過於複雜了。
杜恆悄悄靠近了床邊，屋外有月光進來，隱約能看見念念睡正熟，還是側睡的。
蓋著毛毯，穿著睡褲，基本上是怎麼健康怎麼來，依舊是保持著不讓自己感冒的習慣，沒有在半島花園那麼隨意。
杜恆翻身上了床，從後面抱住了姑娘，當然，習慣的動作有些.……畢竟，狐狸剛剛的刺激，還發揮著效果。
「唔……」
溫念本來是睡好好的，很沉做夢都沒有，但漸漸感覺自己在做春天的夢。
稍微有些不咋對勁，都有男朋友了，而且從來不餓著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姑娘不愧是敲鍵盤寫代碼的，這時候，都按照邏輯在思考。
猛地睜開眼睛，她稍微有些驚悚的發現自己被人抱著，一瞬間有些緊張。
只是還沒出聲，便是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醒了啊，睡的有點沉。」
杜恆是不咋敢嚇唬溫念，哪怕現在心臟的檢查一切都好。
「你怎麼過來了？」
溫念翻過身來，抱住了某人，略帶一絲撒嬌的意味。
只是說到一半.……她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肚皮，有點沒辦法完全貼近過去。
「哦……我知道了。」
……
弗瑞德一下給搞不會了，還以為是翻譯哪裡搞錯了，扭頭看向陪同過來的鐘逸。
這可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又在總部任職過，應該知道這會兒在聊什麼話題，到底有多麼重要。
鍾逸本來是想不插手這個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係，只想著搭個橋，具體的事情總部和NV談就好，大概在旁邊聽一耳朵就好。
沒想到.……NV的杜總竟然如此的，語出驚人，他這會兒同樣懵逼著，看到弗瑞德的表情，鍾逸還沒來及思考，便是點了點頭。
「兩位，杜總表達的意思很明確，他不想要錢，至於想要什麼，我想接下來他會給出答案。」
說著話，鍾逸慢慢也理清了思路，不要錢，那大概率要的東西會更不簡單了。
他心下微微有著看熱鬧的心思，和總部的距離有些遠了，關於的利益重點並不同，隱隱的，也帶著點國產手機能攪出些風浪的念頭。
聞言，弗瑞德看向了杜恆，這一點，他同樣想到了，是為了獅子大開口，還是另有所圖？
「K。」
杜恆笑了笑，見對面已經差不多消化了這個信息，自己打對方個措手不及的想法已經完成，他繼續道。
「聽說貴司和Pn以及摩托等手機廠商在聯合開發一款手機系統，今年愛立信已經搭載了，我想要加入開發。」
加入開發是稍微禮貌點的用語，實際上就是想去分一杯羹，當然，目前整個系統還不完備，並沒有完全展示出來它的能力，要是再晚個一年，想染指那是絕對不可能。
愛立信上了一款手機，完全沒有水花。
杜恆並不清楚目前的開發進度，目前這樣說，只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不過至少也拿到塞班系統的優先授權，這樣可以勉強不被拉開距離。
「杜總，你這個要求.……」
弗瑞德還沒說話，臉色從震驚轉為陰沉，旁邊的盧卡斯忍不住了，說道。
「有點太過了，你知道，塞班系統並非是我們主導開發，發起者是pn，如果想要聊，你去找他。」
「這件事我明白，只是我這邊並沒有pn感興趣的東西。」
杜恆笑了笑，卻並不隱瞞自己的想法，繼續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
「我想關於藍色背景屏，摩托或者愛立信可能也會感興趣。」
這話相當於明晃晃的威脅，當然，這是最初就預設的，他也沒肯定是諾基亞最先來找自己。
目前的塞班系統是由全球頂尖的幾大廠商在開發，互相有聯繫，更有競爭，可毫無爭議的是，在手機進入一個新的發展時代，他們想要掌握這個生態。
即便是有了翻譯的轉述，弗瑞德亦是明確的體會到，這個年輕人的野性和直接，竟然敢直接威脅？
難道對方就篤定自己這邊一定會妥協？
不過，他能肯定的是，摩托會有興趣，目前在全球市場上的競爭，已然足夠激烈，先跑出半步，都能獲巨大的收益，無論是對於品牌還是市場而言。
「我們並沒有辦法主導pn的想法，更何況還有其他的利益相關方。」
弗瑞德做了點最後的掙扎，他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年輕人的決心，可總試試。
「貴司的實力在行業內首屈一指，業內話語權很大，我相信有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杜恆這會兒乾脆就是耍起無賴了，某種程度上也是無奈之舉，只能賭上一把這會兒的塞班系統並沒有開發到展示未來潛力的時候。
國際各大廠商每年投入的研發資金堪稱天量，除去系統，還有各種軟硬體的研究，如果這會兒還不是核心利益，他覺，有一定機會。
「k，我懂你的意思了，只是你知道，這種事情我們沒辦法決定，需要和總部匯報。」
弗瑞德的表情略顯一絲無奈，聳了聳肩，說道。
就知道這個年輕人不咋好對付，但他說的也是實話，如果是花錢的事，他來之前就已經到了授權，金額很高，只是沒想到現在是這種情況。
如此不能算不歡而散，但氣氛也沒多愉快，杜恆倒是客氣再次邀請了下對方留下參觀，順帶吃個飯，只是被婉拒。
樓下。
頂著滾滾熱浪，杜恆和幾人一一握手，鍾逸站在車外，刻意停留了下。
「杜總，敢想敢幹，佩服。」
他是真的有點佩服和老外硬著談判的人，在外資公司，不能說歧視吧，總歸有點區別在。
若是有一天國產手機能有出息，他倒是樂見其成。
「沒辦法，技術薄弱，加強交流。」
杜恆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車子走遠，杜恆回了樓里，去了下衛生間，的確有些不禮貌的想法，這老外，味道略重，洗個手可能會心理上舒服些。
可能是上輩子沒和外國人打過什麼交道，屬實土鱉了。
回到辦公室。
打開瓶礦泉水喝了，柳不彎也在差不多的時間回來，接過水抿了兩口，問道。
「我倒是感覺這事大概是有戲的。」
畢竟當年在歐洲有留學過，稍微了解點外國人，表情沒那麼為難，只是在考慮，甚至說匯報，說明有些機率。
「希望吧。」
杜恆點點頭。
「今天又接了些經銷商的訂單，銷售量上基本上沒有問題了。」
柳不彎也懶多想這個作業系統的事情，對方匯報開會，怎麼也要一兩天。
「那也算成功了，該考慮下過幾個月去瓊省的事情了吧？要是到時候直接去，問題不大，但若是要求高，比如包場什麼的，就提前了。」
她是稍微打聽了下，旅行社那邊介紹的情況，這年頭，出去旅遊，尤其是冬季到瓊省的人是越來越多了，若是酒店已經被預定了，再讓人和客戶解約，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那現在就直接預定了。」
杜恆想了想說道，本來是開玩笑，慢慢變成現實了……只是，當初去溫泉村，自己都有些頭疼把姑娘湊到一起的煩惱，怎麼現在反而是記吃不記打。
依舊是有著想法把人湊到一塊.……而姑娘們，似乎也沒有反對，甚至覺正常。
「這個沒問題。」
柳不彎點了點頭，無非是花錢，可.……
「到時候媽和小三十怎麼辦，要不要帶著一起？」
拖油瓶的事情可不能忘了，現在可不是之前，想走就走。
問題是帶了，感覺怪怪的，某人可能會有些受拘束，狐狸眨了眨眼睛，眸子帶著笑意。
「還是讓老媽和小三十在深城這邊住兩天吧。」
杜恆肯定是要拒絕了，就和上次忘崽去酒店的道理一樣，這事情沒法帶。
狐狸這麼忙，小三十基本上都是跟著奶奶，離開兩天也不礙事。
也沒辦法去太久，實在是，大家都有工作學習，還是寒假，又不是在瓊省過年。
「好哦，聽你的。」
柳不彎笑笑，這事只能讓杜恆背鍋。
既然是有了決定，她也沒耽擱時間，當場便是打電話給了旅行社，讓提供點方案來。
花錢沒問題，卻也看看效果再決定去什麼地方。
如此安靜了兩日，杜恆一直是在廠里工作，二期那邊的工程，也是他代替狐狸去看了。
不需要懂，只需要表明個態度，管理層在重視，便是足夠。
至於弗瑞德那邊，一直沒有聯繫自己，杜恆也在心裡懷疑過，是不是這會兒塞班系統已經有了深度的進展，自己提的直接被當成笑話？
若是過五年，不，甚至只要三年，就足夠能判斷，藍色背景屏和作業系統的價值，完全不在一個層級上。
這就是技術上的代差.……謀略沒有辦法彌補，中午吃飯的時候，杜恆都有些稍微走神，這幾乎上目前唯一的機會。
柳不彎看了眼，心下閃過個念頭，莫非這次的談判已經結束了？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安慰一下.……半夜拉著念念，大概會有些效果吧。
還沒有過的經歷，應該足夠撫慰了。
「那個.……」
只是，狐狸才冒出來兩個字，便是聽見手機鈴聲響了。
杜恆擱下筷子，看了眼，卻是鍾逸打過來的。
「杜總，下午有空嗎，我們想過去再聊聊。」
「好。」
杜恆稍微有了點底，不怕談條件，就怕別人不找上門。
掛了電話，他看向狐狸，問道。
「湄湄，剛剛是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嗎？」
「沒有啦，也不是很重要。」
柳不彎眨了眨眼睛，問道。
「是弗瑞德那邊有消息了嗎？」
從短短的電話內容上來判斷，她是猜到了，只是再問問，確認下。
「嗯，下午過來。」
杜恆點了點頭。
「那很好啊.……」
柳不彎笑了笑，繼續吃飯。
嘴角稍稍勾起，和念念的計劃，還是稍後再說吧，說不定要到瓊省了。
老公，你大概是沒猜到，錯過了什麼。
呵。
下午兩點。
依舊是四人組，來了NV廠里。
弗瑞德進了會議室，嘴裡冒出來一句。
「你們深城真是太熱了。」
大概是句無關的抱怨，翻譯猶豫了下，沒有去翻譯，而是跟著隊伍走到桌邊坐下。
而柳不彎則是心下微微一動。
嗯？
都扯這個有的沒的，那看樣子，今天應該有個好的結果了，完全是放鬆的狀態了。
而事情也和她想的差不多。
「杜總，經過這兩天的溝通協調，你的要求，我們大致可以滿足。」
弗瑞德也沒扯那麼多有的沒的，直接把牌給打了。
前天他和總部匯報完，總部也是一臉懵，怎麼這個事情還能讓東方國家的一個新公司給留意到？
要系統的話，不應該要自己的系統麼，要一款開發還不怎麼成熟的塞班系統？
幾乎所有人都搞不懂咋回事。
這會兒，諾基亞的主流系統，依舊是自家的40平台，更在著重開發60平台，同樣是在為了智能機時代做準備。
開了幾個會議，又和pn那邊協調了下，最後的結果是，沒啥問題。
這樣還能省下不少成本，無論是一次性的授權，還是每個手機出貨量來算，幾百萬美元總歸是少不了。
「k，願聽其詳。」
杜恆心下鬆了口氣，卻並沒有明顯的表達出來，畢竟談判還沒結束，這會兒開香檳可不是個好習慣。
「第一呢，是由我們來授權NV使用搭載塞班系統，哪怕是最新版的，不會有任何的阻攔。」
弗瑞德沉吟片刻後，說道。
「再就是，由NV共同開發，只是塞班並不是我們一家獨有，若是想要進入，甚至有話語權，必須出資，我們協調下來的價格，是200萬美元。」
根據總部的說法是，目前塞班系統一直在燒錢，卻沒有多少成果，效果不如自己的40，若是有人能投錢，再好不過，大家的壓力都少了。
集團公司，也不是什麼錢都濫用的，審計合規，一堆麻煩事。
「K。」杜恆聽到這個數字，並沒有任何的猶豫。
是不少錢，但相當於拿到了智能機時代的半張入場券，雖說後面大傢伙都能進來，可早一步有早一步的優勢。
「我要和其他手機廠商同樣的權利。」
「沒問題。」
弗瑞德點點頭，心說這家新建公司還真是有些魄力，兩百萬美元眼睛都不眨？
「那後面正式進入流程，等手續跑完，藍色背景屏的技術，我授權給到你們。」
杜恆笑著說了句。
這手續.……怎麼也一個月吧，畢竟是國際事務。
按照他的估計，有了自己的原型機，對方拿到手拆解，有了啟發用其他方案繞過去，估摸著也就兩三個月的事情。
急著要，值錢，不急著要，自己這藍色背景屏只能是讓NV在國內市場上吃點紅利。
這買賣他是覺不虧，對方大概也是這麼認為。
皆大歡喜。
這次是一起吃了個晚飯，因為合作達成。
吃過飯，杜恆和柳不彎約莫八點回的家。
這會兒溫念和陳尚香都還沒睡，小三十被念念抱著，經過幾天的鍛鍊，現在是手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有點當小媽的意思。
「回來了？」
「嗯，明天我們準備去燕京吧。」
杜恆伸手輕輕捏了下女兒的小臉，說是不好，但實在不咋能忍住，主要是，太滑了。
哪怕姑娘們皮膚都極為出眾，可也沒能有一個能比寶寶強。
「這邊的事情辦完了？」
溫念的眼睛亮了亮，待了這幾天，多少有點無聊了。
尤其是，晚上只能是放任自己的男人去別的女人房間，自己是一點都分不到，難受。
這和半島花園太不一樣了，在羊城，管你這的那的，推門進去就是了。
「辦完了，後面就是些流程上的事情，有團隊和律師跟進。」
杜恆收回自己的手，因為被柳不彎嫌棄了。
「別捏臉，回頭長大不好看。」狐狸尤其重視女兒的美貌，總擔心長不好看，哪怕現在長開了點，都說是美女胚子。
畢竟，眼睛大大的，很好看。
「行，那我現在就訂票。」
溫念動作麻利，轉身就拿手機去打航司電話去了，網上倒是慢慢有了這個服務，只是不咋靈通。
三人聊著的時候，陳尚香女士正好是看到了最後一集，看著杜恆說了句。
「今天小三十就和爸爸媽媽睡吧。」
都連著跟著自己睡了好幾夜，之前再不夠，這下也大概彌補回來了。
現在要走了，爸爸還不曉帶帶女兒？
「好呀。」
柳不彎抿唇點了點頭，說道。
「反正杜恆換尿布泡奶粉這事熟悉，讓他忙活一下。」
下午的時候，她是已經來了例假，那這反而成了最合理的安排。
老公來的時間，倒是趕了巧.……
各自去洗過澡。
屋內變安安靜靜，只有空調不停往外吐著冷氣，外機嗡嗡的聲音，不時往裡面傳。
幾個月的小嬰兒有時並不怎麼容易睡著，這裡不舒服，那裡不如意，都會扭著屁股不要睡覺。
這會兒就搞清楚是什麼原因，是肚子脹氣還是怎麼……脹氣的話，弄點排氣操。
隨著幾聲清脆的聲音，做完排氣操的小三十，在柳不彎的懷裡慢慢睡去，稍等待一會兒，放在床上，便大概是解放了。
「要是等長大了，菱歌知道她小時候這麼能放屁，還不知道怎麼不好意思。」
柳狐狸笑著說了句，臉上卻是帶著點慈愛，這當媽了，總歸有有些不同。
「黑歷史……但是想不起來估計也沒那麼多的羞恥心。」
杜恆接了句話，旋即出了個主意。
「回頭家裡弄個相機什麼的，隨時給她記錄下來，弄個相冊。」
這年頭的手機拍攝還遠著呢，只能買相機，甚至於要洗膠片，數位相機還沒那麼強。
「好主意，等菱歌長大了，我會和她說，你提議的。」
柳不彎一貫在家裡的事情上甩鍋，這次依舊。
兩人聊著天，多是女兒的事情，沒一會兒，便是也打著哈欠有點困了。
關燈，睡覺。
直到半夜被一陣哭聲給吵醒，杜恆起身一看，才發現是小三十已經醒了，柳不彎抱著安撫也沒有多大作用。
吸了吸鼻子，隱隱有些臭味，扒開尿不濕一看，果然是拉了。
帶到衛生間洗了屁股，換上新的尿不濕，再喝上媽媽的奶，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了眼，忍不住笑了下。
靠在床頭的柳不彎衣服微微敞開，杜恆坐在床邊等著在，橘黃色的燈光灑下，這一刻，很是溫馨。
感覺小三十喝奶喝到睡著，柳不彎將女兒放在了嬰兒床上，這會兒才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察覺到了杜恆的目光，忽而湊近過去伸手碰了下，屬實是突然襲擊了。
「呀，沒想法的麼……」
狐狸抿唇笑了下，說道。
「哪有那麼多的想法。」
杜恆無奈的說了句，剛剛那一幕，雖說狐狸露了春光，可是以母親的身份，他還不至於那麼饑渴。
問題是，她還不拿走，是幾個意思？
這樣的話，他就沒那麼禮貌了。
「好吧.……那現在呢？」
柳不彎俯身湊近了過去，但只是片刻又坐直了身子。
「那我完成了上半場，剩下的，交給念念了。」
杜恆：「.……」
把自己給惹火，是存的這個心思麼？
只是這似乎不咋禮貌吧。
「沒事的，趕緊去的，別回來啊。」柳不彎卻是催促了句。
「往後這事難免，媽的話，還不止帶菱歌，回頭都這麼拘束的話，有點難受，不能太過分，但也不能搞念念是來當客人的，也是你女朋友。」
杜恆這下是明白了，狐狸深謀遠慮。
他不是沒想到，而是儘量避免這個麻煩事.……現在狐狸都首肯了，老媽那邊，自己厚著點臉皮，無所謂了。
「去吧，念念睡著了，說不定有起床氣哦，那你可自己解決了。」
柳不彎擺了擺手。
吧唧。
杜恆沒說話，只是在狐狸臉上親了下，而後推門離開了房間。
進了念念睡的房間，屋子裡面的味道就很簡單了，帶著一絲不複雜的幽香。
不似主臥……除去狐狸身上的味道，還有奶味，尿味，都是小三十弄出來的，過於複雜了。
杜恆悄悄靠近了床邊，屋外有月光進來，隱約能看見念念睡正熟，還是側睡的。
蓋著毛毯，穿著睡褲，基本上是怎麼健康怎麼來，依舊是保持著不讓自己感冒的習慣，沒有在半島花園那麼隨意。
杜恆翻身上了床，從後面抱住了姑娘，當然，習慣的動作有些.……畢竟，狐狸剛剛的刺激，還發揮著效果。
「唔……」
溫念本來是睡好好的，很沉做夢都沒有，但漸漸感覺自己在做春天的夢。
稍微有些不咋對勁，都有男朋友了，而且從來不餓著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姑娘不愧是敲鍵盤寫代碼的，這時候，都按照邏輯在思考。
猛地睜開眼睛，她稍微有些驚悚的發現自己被人抱著，一瞬間有些緊張。
只是還沒出聲，便是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醒了啊，睡的有點沉。」
杜恆是不咋敢嚇唬溫念，哪怕現在心臟的檢查一切都好。
「你怎麼過來了？」
溫念翻過身來，抱住了某人，略帶一絲撒嬌的意味。
只是說到一半.……她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肚皮，有點沒辦法完全貼近過去。
「哦……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