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念念，別吹牛，弱雞！
一早。
杜恆睜開眼睛，手邊略帶一絲柔軟。
觸感很對，畢竟會自動導航，可天花板不咋對勁。
這是在溫念家裡的客房……
他恢復了清醒，看著身邊睡像小貓咪般的溫念，心裡隱約明白了什麼。
昨天那些個親戚朋友不是白跑的……
大概是伸手撫在姑娘臉上的動靜打擾到人家睡覺了，沒一會兒，溫念便是緩緩睜開眼睛。
「沒去鍛鍊啊……」
姑娘睡嗓子都變軟軟糯糯的，略帶一絲甜味。
「沒呢。」
杜恆躺在枕頭上，掌心疊在一起墊在腦袋下面，笑著繼續道。
「我這是在琢磨為何有姑娘夜宿我房間的事情。」
「哎呀……」
溫念湊了過來，將腦袋架在某人的胸口，沒那麼用力，下巴這塊略尖，無論胸口有沒有肌肉，都會有點難受，之前已經強調過了。
「這不是人家喜歡你麼。」
見杜恆一副看穿的樣子，她才是說道。
「行吧，昨天帶你去見長輩，其實就是家裡認可你的意思，從此之後，你就是我世俗意義上的對象了，往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儘管開口。」
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之前有的事情需要幫忙，都是在某種範圍內，相當於老媽寵女兒，往後是可以擺在檯面上來提，到的支持程度，有很大不同。
聞言，杜恆笑了下，點點頭。
卻也沒有多說這個話題，獨善其身有點難，可終歸要保持些獨立，以及乾淨。
「那現在還去鍛鍊不？」
溫念忽而起身坐在杜恆的腰間，歪著腦袋，任由著青絲垂下，略帶女性獨有的嫵媚色，眨了眨眼說道。
「我倒是有些獨有的鍛鍊法子，不需要費什麼勁，你躺著就好，來不來？」
杜恆本想著搖頭拒絕，畢竟也早上七點了，耽誤了時間，豈不是賴床？
給陳婉知道，面子上過意不去，晚上都不來敲門了，早上還這麼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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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姑娘稍微扭動了下屁股，身體的反應便是把拒絕兩個字硬生生吞了下去。
「.……」
半個多小時後。
杜恆裝模做樣的下樓溜達了下，而後去了餐廳，畢竟洗澡速度快，夏天T恤加短褲穿著也不咋麻煩。
早點有些豐盛，小籠湯包以及餛飩都能瞧見。
陳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和過去那般和杜恆隨意聊兩句，心情稍有些複雜。
等到溫念眉眼間隱帶春色，臉頰處亦是有潮紅未褪的出現在餐廳，複雜的情緒一時間到了頂點。
只是到最後，還是化成一縷微微的嘆息。
兩年之前，她的願望還是希望女兒能多活幾年，把大學能念完是最好，都不指望能談個戀愛。
而今倒是好了，男朋友找了，一大早幹些該幹的事情，說不定等兩年還能當母親。
這倒是向著杜恆……故意不把檢查的情況和家裡，可哪裡能瞞住家裡，稍微一調查，即是知道，女兒現在的身體，只是稍弱一些。
若說知足……那自己早該是知足了。
陳婉擱下筷子，問道。
「念念，你們是今天就走嗎？」
「是呀，晚上的火車，買了一等軟臥的票。」
溫念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大概晚上八點左右發車，第二天早上到宜城，還能稍微睡一下。」
倒也考慮過其他的交通方式，飛機的話，航班沒有，畢竟是有點近了，這航線沒啥開設的必要。
大巴的話，坐上七八個小時，還不如火車，買個軟臥就是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
陳婉提醒了句，便是不再多說。
灕水的話，大概要和姜萊家的父母照面，這事……就讓惹出來的兩個人自己面對吧。
晚上七點半。
兩人出現在滬上火車站，人同樣不少，只是感覺好像沒那麼亂糟糟。
因為是始發站，不慌不忙，安安穩穩的上車。
一等軟臥花了錢自然是有點特別，只有他們兩個人，當然，空間也沒那麼大。
溫念倒是頭一次體驗，打量了好一會兒，而後落坐於床鋪上，稍微嘟了嘟嘴。
這床單什麼的，看著可沒那麼乾淨。
「簡單躺一下，回頭我們到地方再洗個澡。」
杜恆衣服都沒脫，被子亦沒打開，直接靠在了被子上，據說這些床單被套都是高溫消殺的，可那麼多人來來往往，多少是有點膈應。
加上火車車廂稍微密閉的情況下，煙味泡麵味沾染上來，他是習慣於下車就洗個澡。
「好哦。」
溫念點了點頭，學著杜恆的樣子，躺了上去。
心裡卻是在嘀咕，這下應該是沒有辦法復刻時姐姐初遇某人的情況了。
隨著始發站的客人基本都上了車，到了時間，一聲汽笛聲響起，在站台上迴蕩。
火車亦是在猛然晃動後緩緩啟速，直至哐當哐當飛馳在鐵路上，將滬上這座大城市落在身後。
這樣的節奏尤其適合人睡覺，聊著聊著，溫念便是在嘟著嘴的情況下，腦袋朝著一邊歪去，卻是睡著了。
幾個小時後，車子猛然一晃，才是把姑娘給弄醒。
她吸了吸鼻子，問道。
「這是到了哪兒？」
「金陵。」
杜恆剛眯了一會兒，他是每站都醒，看下站台上的牌子，才是繼續睡過去。
晃蕩了四個小時，火車才過晉陵，抵達金陵，這會兒已經是夜裡十二點。
「好吧.……」
溫念打了個哈欠，旋即坐起身來，抿著唇說道。
「想去廁所了.……」
「走，陪你去。」
杜恆點點頭，起身說道。
幾分鐘後，溫念是微紅著臉從衛生間出來，沒想到能簡陋到這種程度，本以為和飛機上會差不多。
都感覺有風鑽進來的樣子。
忽而，她嗅了嗅鼻子，聞見點泡麵的味道，肚子咕嘟叫了下。
杜恆看到姑娘的動作，哪裡還不曉，只是早有先見之明，在上火車前，買了兩桶面。
這點儀式感總歸是要有的，泡麵在別的時候偶爾會遭受嫌棄，可在火車上，那還是占據著長久的高級生態位。
吃過泡麵，溫念摸著肚皮安心地睡著，火車晃啊晃，因隔壁就有讓人安心的存在，等到下次醒過來的時候，卻是已經到了要下車的時候。
離開略顯兵荒馬亂的火車站，躲過黑車司機和賓館老闆娘的拉扯，兩人上了輛正規的計程車，去了柳狐狸在宜城的別墅。
的確是長時間沒人住，可基本上每個月都有人來打掃，屋裡面還是比較乾淨，簡單洗了個澡，杜恆喊司機送了輛車來。
依舊是那輛奧迪100，兩人開著車直奔灕水。
坐在副駕駛，看了會路邊的風景，往灕水的話，相當於進山，兩邊的綠植越來越多。
看多了卻也乏味，溫念摸出手機來，給姜萊打了個電話。
「萊萊，你猜我到哪裡了？」
行程都比較突然，這次來，並沒有提前通氣。
在家裡躺著感覺身上快要長毛的姜萊接到電話，亦是精神為之一振。
「猜對了。」
溫念嘿嘿笑了下，旋即說道。
「有獎的。」
「什麼獎？」
姜萊眨了眨眼睛，這是從滬上給自己帶了什麼好東西嗎？
「冰棒，還是火腿腸，你自己挑吧.……」
溫念差點沒憋住笑，倒是讓開車的杜恆沒忍住伸手在她腿上稍微拍了下。
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麼現在都出口成黃了。
果然少女時候不能過於壓抑了，否則就會變成這樣。
電話那頭，姜萊聽著也是微微一愣，什麼啊都是。
「滬上老冰棍麼……」
小賣鋪裡面倒是能看到，味道也就一般吧。
只是聽見某人那沒怎麼憋住的笑，小姜老師瞬間明白了咋回事。
「念念！」
這姑娘咋回事啊，什麼話都亂說的。
「哦……你猜到了，是的，杜恆和我一起回來的，要不然我哪裡會亂跑，這次猜出來的話，獎勵自取哦。」
溫念嘻嘻笑了下。
「.……」
姜萊對此無力吐槽，只是心情卻也隨著杜恆回來而漸漸雀躍起來。
自小艾走了後，在家裡是真的無聊.……老媽也在家，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哪怕是親生的，也難免有些磨蹭。
「那你們晚上住哪？」
姜萊想到了關鍵問題，若是他們兩個住在貴妃巷，有點怪，人多眼雜的，並不怎麼合適，萬一傳到家裡人耳朵裡面，麻煩事一件。
不過，她馬上想到了解決方案。
「這樣，念念和我住家裡，杜恆住貴妃巷。」
「聽你安排。」
溫念沒啥意見，到了灕水，已經是做好了準備要低調些，不要給小姜老師添什麼麻煩。
掛了電話。
杜恆看了下路邊的標牌，提示到灕水縣城只剩二十公里。
按照這個速度，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情。
「萊萊說，晚上我和她睡，看樣子，這獎勵是送不出去了。」
溫念抿唇笑著說了下。
當然，她亦是有點失望，本來麼，這次沒小許老師，目標可以對準萊萊，現在大概是泡湯了。
杜恆並沒有理會，繼續開車。
真要是搭理了，估計會更來勁些。
十來分鐘後，下了高速，穿過暑熱下略顯安靜的縣城，杜恆把車子停在貴妃巷口子那裡。
「等會去萊萊家吃飯，我去買點東西。」
「好哦，那我和你一起去，還是待在車裡？」
溫念看了眼有些陰森恐怖的巷子，怯生生的說道。
大熱天都感覺到了點陰涼.……不過，這場景有點像是殭屍電影，黃紙，紙紮人。
「你在家裡坐會。」
杜恆笑著說了句，而後安慰道。
「這邊是灕水最安全的地方了，放心吧。」
哪位姑娘來，都要被小小的驚嚇一番。
「哦……」
溫念將信將疑，跟著杜恆走了進去。
不料走到門口才是發現，沒帶鑰匙，想進門也沒辦法，於是只能折返回去，隨便買了點水果，直接去了鳳凰花苑。
進了門，袁雨璇對溫念還有些印象，畢竟當初是送女兒到的學校，室友的話，有一面之緣。
只是略微不解的是，為什麼跟著杜恆一起回來。
當然，這點疑惑還不至於問出來，只是覺，這漂亮姑娘見到的次數，隱隱有些多了。
不是和女兒有關，就是和杜恆有關。
因為上午打過招呼，袁雨璇是準備了不少的菜，溫念的嘴還挺甜的，把阿姨哄很是開心。
如此看來，大一時候的溫念，純粹是不愛說話，到現在反而是解放了天性。
吃過中飯。
三人在客廳內坐著，吹電扇，順帶看電視。
杜恆悠悠地喝著茶，家裡的水，家裡的茶，相益彰，總也比外面喝的時候要香甜些。
這時。
溫念嘟了嘟嘴，眼神撇向姜萊，稍微側了下腦袋。
「媽，我們出去逛逛。」
小姜老師會意，這是在家裡待不住了，當然了……她也有點想出去，總感覺老媽在暗戳戳觀察著什麼。
「這麼大熱天的，有什麼好逛的。」
袁雨璇看了眼外面，覺真沒啥好玩的，但拗不過年輕人，而後吩咐了句。
「帶把傘吧，各個都是白白嫩嫩的，別曬黑了。」
等出了門。
溫念才是擠到姜萊身邊，湊很近的那種，揶揄道。
「你就不想早些出來麼……給你創造機會呢。」
小姜老師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自己平時表現的有那麼饑渴？
沒有吧.……
當然，沒在家裡，那是自由多了，姜萊也懶和某位姑娘計較，領著兩人來到貴妃巷，打開了門。
沒幾天就來睡上一次，乾乾淨淨的，哪怕剛過梅雨季，亦是半點霉都沒長。
溫念有了兩人的護衛，這才是安安心心上下打量起杜恆曾經住過的房子，一眼便是瞧中了後院。
陰涼，綠蔭，夏日的炎熱仿佛透不進來，十分的悠閒自在，坐在小竹椅上。
她低頭看了眼小竹椅的高度……嗯，倒是挺合適的，那到底是誰更早一步吃到，一時間有了疑惑。
不過，眼下這問題卻也不咋重要，溫念擺了擺手，說道。
「你們儘管去樓上胡鬧好了，我在樓下給你們望風。」
姜萊到這會兒是不咋能忍住了，伸手便是在念念白嫩的大腿上拍了下。
穿短褲，怎麼沒蚊子咬呢？
「呀，親愛的，你老婆欺負我。」
溫念一會兒又是戲精上身，開始哭慘和抱怨。
「好了，都去樓上吧，這過道有點風，但還是太熱了。」
杜恆的意思是，都上去吹空調吧，別廢話了。
之後臨上樓的時候，還是順手把一樓的門給鎖了。
溫念瞧了眼主臥，發現就一張椅子，於是趁著汗幹掉些，便是趴在了床上。
還是在床上舒服，坐車坐的屁股都疼了，微微閉上眼睛，有些犯困。
姜萊悄悄瞥了眼姐妹，知道這大概不是故意裝睡，於是抿了抿唇，擠到了杜恆旁邊。
這次分別的時間有些久了，想念到夢裡都是他。
杜恆自然能感覺到，拉過姑娘的小手，在掌心稍微摩挲了下，繼而問道。
「老太太那邊，你和小艾去待了好些天？」
「都快一周了，小艾還舍不走。」
姜萊抿唇笑了下，那幾天的經歷也有點妙。
天天在山上野，小水潭泡過腳，菜園裡面摘過菜，還在水溝裡面翻螃蟹，差點翻出來一條蛇。
好在聽見動靜，蛇自己溜走了。
算是彌補上了少女時候的遺憾，誰讓老媽天天說什麼淑女的。
「回頭我還去一趟山上。」
杜恆笑了下，說道。
「好呀……」
姜萊點了點頭，旋即意識到不對。
伸手指了下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的溫念，這回可是帶著拖油瓶，老太太那裡可是不咋夠睡。
除非……
想到這裡，小姜老師的臉便是泛起紅暈來。
之前算是知道但不說，可這回要是這麼安排的話，就無異於當場宣布了。
看著姑娘帶著些羞澀之意，睫毛顫顫巍巍，杜恆心知是怎麼一回事，可故意沒說，而是悄悄湊了上去。
姑娘美的時候有很多，可顯然這算是其中一類。
忍不住就想親了。
姜萊本來是拒絕的，畢竟旁邊有人，可耐不過男友想要，加之她也很是想念，沒一會兒便是主動回應起來。
差點一發不可收拾，久別重逢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些。
而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的溫念，忽而皺了皺眉，本來耳邊只有空調的聲音，現在好像多了些。
在偷吃什麼好吃的？
最終是疑惑壓倒了困意，她慢慢睜開眼睛，一下子是樂了。
小姜老師就是裝正經.……吻比誰都要認真些，但是手壓著杜恆的胳膊幹嘛？
不讓亂動麼.……
好吧。
覺沒啥意思的溫念等了兩分鐘，瞧見依舊是沒啥進展之後，出聲說道。
「親夠了麼，要不我迴避一下？」
大白天的，估摸著萊萊也不好意思，迴避都沒啥用。
聽到這動靜，姜萊是趕緊推開了某人，下意識用手背擦了下嘴角。
「偷吃就偷吃唄，至於麼.……」
溫念繼續揶揄，而後起身走到兩人面前，趁著誰也沒反應過來的片刻，在杜恆嘴上親了下。
「你這.……」
姜萊有些接受不了，但想到上次在半島花園的事情，也沒話說了。
這都不算啥過分的。
夏日悠長在於午後，炎熱總是熬著。
看著外面晃眼的太陽，姜萊亦是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亦是睡著。
這睡意似乎會傳染，溫念亦是續上了此前中斷的睡眠。
杜恆則是神采奕奕的坐在電腦前，處理著郵件和工作。
偶爾回頭看上一眼，卻見倆姑娘不愧是經常一起睡的好姐妹，卻是慢慢湊到了近處，兩張臉靠的很近，不一樣的美麗，但歸屬於同一人。
多少有些暗爽。
杜恆笑了下，回頭繼續處理工作。
這一覺睡到下午五點。
又是到了吃飯的時間。
這一次，姜瀚文是在家裡陪著吃飯。
吃過飯，杜恆是陪著老丈人稍微溜達了圈，散步的話，在公務員群體比較流行，注重身體。
「聽說柳總是在深城那邊搞了個手機廠？」
姜瀚文是比較留意招商引資的事情，職業習慣了屬於是。
「對，投資規模還不小。」
杜恆點了點頭，而後說道。
「不過後續的話，技術上成熟，可能會在這邊安排部分產線，目前是研發中心和廠區在一起。」
聞言，姜瀚文點了點頭，他倒也沒迫切要產線過來的意思。
大熊電器能扭虧為盈，今年以來，產能以及銷售額不斷攀升，足夠讓人驚喜了。
之前都考慮過會破產的事情。
他不咋想干預杜恆的企業生產經營，純粹是隨口一問。
頓了頓，姜瀚文繼續道。
「黎書記大概要動動位置了。」
杜恆微微一愣，旋即說道。
「黎書記來這邊也三年了，動動也很正常。」
三年任期已然不短了，最主要是，沈俅那位老同學的關係肯定有所照應，大舅哥了屬於是。
上面有人，又有政績，想不動都難。
「大概是到市里，任副職，往後的路稍微寬了。」
姜瀚文略有些感慨。
畢竟是解決了一個級別的跨越。
「那您這邊？」
杜恆想了下問道。
「我啊，進步夠快了。」
姜瀚文雖是感慨，可也曉自己是幾斤幾兩。
趁著散步的時候聊了會天，算是翁婿兩難的一次交流。
而姜瀚文亦是在杜恆不多的言語中，了解到對方如今的實力，必搜……現在哪個網民不知道？
影響力已經如此之大了麼，要知道，兩年多之前，還是為插班復讀而煩惱。
這時代，當真是有些讓人看不懂了。
溜達回到屋裡。
杜恆也沒有待上太久，便是告辭離去。
不走難不成和兩個姑娘睡一起麼……八九點已經是小地方睡覺的時間了。
小姜老師的閨房。
溫念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嘟著嘴說道。
「感覺少了點什麼。」
「什麼？」
姜萊稍微整理了下桌面，這不是和姐妹分享了下舊時候麼。
相冊什麼的都拿了出來。
「少個親愛的。」
溫念直言不諱，在家都能睡，不在家反而不行了，很煩，哪裡什麼都不干，抱著也行。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姜萊呵呵笑了下，這會兒急不可耐的人，似乎應該是自己才對。
「哦，那你是怎麼了？」
溫念哼唧了聲，繼續道。
「一個月沒見……要是我的話.……」
「別吹牛，弱雞。」
小姜老師毫不留情的給予打擊。
「你能怎麼樣啊？多少次？」
……
杜恆睜開眼睛，手邊略帶一絲柔軟。
觸感很對，畢竟會自動導航，可天花板不咋對勁。
這是在溫念家裡的客房……
他恢復了清醒，看著身邊睡像小貓咪般的溫念，心裡隱約明白了什麼。
昨天那些個親戚朋友不是白跑的……
大概是伸手撫在姑娘臉上的動靜打擾到人家睡覺了，沒一會兒，溫念便是緩緩睜開眼睛。
「沒去鍛鍊啊……」
姑娘睡嗓子都變軟軟糯糯的，略帶一絲甜味。
「沒呢。」
杜恆躺在枕頭上，掌心疊在一起墊在腦袋下面，笑著繼續道。
「我這是在琢磨為何有姑娘夜宿我房間的事情。」
「哎呀……」
溫念湊了過來，將腦袋架在某人的胸口，沒那麼用力，下巴這塊略尖，無論胸口有沒有肌肉，都會有點難受，之前已經強調過了。
「這不是人家喜歡你麼。」
見杜恆一副看穿的樣子，她才是說道。
「行吧，昨天帶你去見長輩，其實就是家裡認可你的意思，從此之後，你就是我世俗意義上的對象了，往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儘管開口。」
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之前有的事情需要幫忙，都是在某種範圍內，相當於老媽寵女兒，往後是可以擺在檯面上來提，到的支持程度，有很大不同。
聞言，杜恆笑了下，點點頭。
卻也沒有多說這個話題，獨善其身有點難，可終歸要保持些獨立，以及乾淨。
「那現在還去鍛鍊不？」
溫念忽而起身坐在杜恆的腰間，歪著腦袋，任由著青絲垂下，略帶女性獨有的嫵媚色，眨了眨眼說道。
「我倒是有些獨有的鍛鍊法子，不需要費什麼勁，你躺著就好，來不來？」
杜恆本想著搖頭拒絕，畢竟也早上七點了，耽誤了時間，豈不是賴床？
給陳婉知道，面子上過意不去，晚上都不來敲門了，早上還這麼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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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姑娘稍微扭動了下屁股，身體的反應便是把拒絕兩個字硬生生吞了下去。
「.……」
半個多小時後。
杜恆裝模做樣的下樓溜達了下，而後去了餐廳，畢竟洗澡速度快，夏天T恤加短褲穿著也不咋麻煩。
早點有些豐盛，小籠湯包以及餛飩都能瞧見。
陳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和過去那般和杜恆隨意聊兩句，心情稍有些複雜。
等到溫念眉眼間隱帶春色，臉頰處亦是有潮紅未褪的出現在餐廳，複雜的情緒一時間到了頂點。
只是到最後，還是化成一縷微微的嘆息。
兩年之前，她的願望還是希望女兒能多活幾年，把大學能念完是最好，都不指望能談個戀愛。
而今倒是好了，男朋友找了，一大早幹些該幹的事情，說不定等兩年還能當母親。
這倒是向著杜恆……故意不把檢查的情況和家裡，可哪裡能瞞住家裡，稍微一調查，即是知道，女兒現在的身體，只是稍弱一些。
若說知足……那自己早該是知足了。
陳婉擱下筷子，問道。
「念念，你們是今天就走嗎？」
「是呀，晚上的火車，買了一等軟臥的票。」
溫念點了點頭，旋即說道。
「大概晚上八點左右發車，第二天早上到宜城，還能稍微睡一下。」
倒也考慮過其他的交通方式，飛機的話，航班沒有，畢竟是有點近了，這航線沒啥開設的必要。
大巴的話，坐上七八個小時，還不如火車，買個軟臥就是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
陳婉提醒了句，便是不再多說。
灕水的話，大概要和姜萊家的父母照面，這事……就讓惹出來的兩個人自己面對吧。
晚上七點半。
兩人出現在滬上火車站，人同樣不少，只是感覺好像沒那麼亂糟糟。
因為是始發站，不慌不忙，安安穩穩的上車。
一等軟臥花了錢自然是有點特別，只有他們兩個人，當然，空間也沒那麼大。
溫念倒是頭一次體驗，打量了好一會兒，而後落坐於床鋪上，稍微嘟了嘟嘴。
這床單什麼的，看著可沒那麼乾淨。
「簡單躺一下，回頭我們到地方再洗個澡。」
杜恆衣服都沒脫，被子亦沒打開，直接靠在了被子上，據說這些床單被套都是高溫消殺的，可那麼多人來來往往，多少是有點膈應。
加上火車車廂稍微密閉的情況下，煙味泡麵味沾染上來，他是習慣於下車就洗個澡。
「好哦。」
溫念點了點頭，學著杜恆的樣子，躺了上去。
心裡卻是在嘀咕，這下應該是沒有辦法復刻時姐姐初遇某人的情況了。
隨著始發站的客人基本都上了車，到了時間，一聲汽笛聲響起，在站台上迴蕩。
火車亦是在猛然晃動後緩緩啟速，直至哐當哐當飛馳在鐵路上，將滬上這座大城市落在身後。
這樣的節奏尤其適合人睡覺，聊著聊著，溫念便是在嘟著嘴的情況下，腦袋朝著一邊歪去，卻是睡著了。
幾個小時後，車子猛然一晃，才是把姑娘給弄醒。
她吸了吸鼻子，問道。
「這是到了哪兒？」
「金陵。」
杜恆剛眯了一會兒，他是每站都醒，看下站台上的牌子，才是繼續睡過去。
晃蕩了四個小時，火車才過晉陵，抵達金陵，這會兒已經是夜裡十二點。
「好吧.……」
溫念打了個哈欠，旋即坐起身來，抿著唇說道。
「想去廁所了.……」
「走，陪你去。」
杜恆點點頭，起身說道。
幾分鐘後，溫念是微紅著臉從衛生間出來，沒想到能簡陋到這種程度，本以為和飛機上會差不多。
都感覺有風鑽進來的樣子。
忽而，她嗅了嗅鼻子，聞見點泡麵的味道，肚子咕嘟叫了下。
杜恆看到姑娘的動作，哪裡還不曉，只是早有先見之明，在上火車前，買了兩桶面。
這點儀式感總歸是要有的，泡麵在別的時候偶爾會遭受嫌棄，可在火車上，那還是占據著長久的高級生態位。
吃過泡麵，溫念摸著肚皮安心地睡著，火車晃啊晃，因隔壁就有讓人安心的存在，等到下次醒過來的時候，卻是已經到了要下車的時候。
離開略顯兵荒馬亂的火車站，躲過黑車司機和賓館老闆娘的拉扯，兩人上了輛正規的計程車，去了柳狐狸在宜城的別墅。
的確是長時間沒人住，可基本上每個月都有人來打掃，屋裡面還是比較乾淨，簡單洗了個澡，杜恆喊司機送了輛車來。
依舊是那輛奧迪100，兩人開著車直奔灕水。
坐在副駕駛，看了會路邊的風景，往灕水的話，相當於進山，兩邊的綠植越來越多。
看多了卻也乏味，溫念摸出手機來，給姜萊打了個電話。
「萊萊，你猜我到哪裡了？」
行程都比較突然，這次來，並沒有提前通氣。
在家裡躺著感覺身上快要長毛的姜萊接到電話，亦是精神為之一振。
「猜對了。」
溫念嘿嘿笑了下，旋即說道。
「有獎的。」
「什麼獎？」
姜萊眨了眨眼睛，這是從滬上給自己帶了什麼好東西嗎？
「冰棒，還是火腿腸，你自己挑吧.……」
溫念差點沒憋住笑，倒是讓開車的杜恆沒忍住伸手在她腿上稍微拍了下。
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麼現在都出口成黃了。
果然少女時候不能過於壓抑了，否則就會變成這樣。
電話那頭，姜萊聽著也是微微一愣，什麼啊都是。
「滬上老冰棍麼……」
小賣鋪裡面倒是能看到，味道也就一般吧。
只是聽見某人那沒怎麼憋住的笑，小姜老師瞬間明白了咋回事。
「念念！」
這姑娘咋回事啊，什麼話都亂說的。
「哦……你猜到了，是的，杜恆和我一起回來的，要不然我哪裡會亂跑，這次猜出來的話，獎勵自取哦。」
溫念嘻嘻笑了下。
「.……」
姜萊對此無力吐槽，只是心情卻也隨著杜恆回來而漸漸雀躍起來。
自小艾走了後，在家裡是真的無聊.……老媽也在家，兩個女人湊在一起，哪怕是親生的，也難免有些磨蹭。
「那你們晚上住哪？」
姜萊想到了關鍵問題，若是他們兩個住在貴妃巷，有點怪，人多眼雜的，並不怎麼合適，萬一傳到家裡人耳朵裡面，麻煩事一件。
不過，她馬上想到了解決方案。
「這樣，念念和我住家裡，杜恆住貴妃巷。」
「聽你安排。」
溫念沒啥意見，到了灕水，已經是做好了準備要低調些，不要給小姜老師添什麼麻煩。
掛了電話。
杜恆看了下路邊的標牌，提示到灕水縣城只剩二十公里。
按照這個速度，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情。
「萊萊說，晚上我和她睡，看樣子，這獎勵是送不出去了。」
溫念抿唇笑著說了下。
當然，她亦是有點失望，本來麼，這次沒小許老師，目標可以對準萊萊，現在大概是泡湯了。
杜恆並沒有理會，繼續開車。
真要是搭理了，估計會更來勁些。
十來分鐘後，下了高速，穿過暑熱下略顯安靜的縣城，杜恆把車子停在貴妃巷口子那裡。
「等會去萊萊家吃飯，我去買點東西。」
「好哦，那我和你一起去，還是待在車裡？」
溫念看了眼有些陰森恐怖的巷子，怯生生的說道。
大熱天都感覺到了點陰涼.……不過，這場景有點像是殭屍電影，黃紙，紙紮人。
「你在家裡坐會。」
杜恆笑著說了句，而後安慰道。
「這邊是灕水最安全的地方了，放心吧。」
哪位姑娘來，都要被小小的驚嚇一番。
「哦……」
溫念將信將疑，跟著杜恆走了進去。
不料走到門口才是發現，沒帶鑰匙，想進門也沒辦法，於是只能折返回去，隨便買了點水果，直接去了鳳凰花苑。
進了門，袁雨璇對溫念還有些印象，畢竟當初是送女兒到的學校，室友的話，有一面之緣。
只是略微不解的是，為什麼跟著杜恆一起回來。
當然，這點疑惑還不至於問出來，只是覺，這漂亮姑娘見到的次數，隱隱有些多了。
不是和女兒有關，就是和杜恆有關。
因為上午打過招呼，袁雨璇是準備了不少的菜，溫念的嘴還挺甜的，把阿姨哄很是開心。
如此看來，大一時候的溫念，純粹是不愛說話，到現在反而是解放了天性。
吃過中飯。
三人在客廳內坐著，吹電扇，順帶看電視。
杜恆悠悠地喝著茶，家裡的水，家裡的茶，相益彰，總也比外面喝的時候要香甜些。
這時。
溫念嘟了嘟嘴，眼神撇向姜萊，稍微側了下腦袋。
「媽，我們出去逛逛。」
小姜老師會意，這是在家裡待不住了，當然了……她也有點想出去，總感覺老媽在暗戳戳觀察著什麼。
「這麼大熱天的，有什麼好逛的。」
袁雨璇看了眼外面，覺真沒啥好玩的，但拗不過年輕人，而後吩咐了句。
「帶把傘吧，各個都是白白嫩嫩的，別曬黑了。」
等出了門。
溫念才是擠到姜萊身邊，湊很近的那種，揶揄道。
「你就不想早些出來麼……給你創造機會呢。」
小姜老師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自己平時表現的有那麼饑渴？
沒有吧.……
當然，沒在家裡，那是自由多了，姜萊也懶和某位姑娘計較，領著兩人來到貴妃巷，打開了門。
沒幾天就來睡上一次，乾乾淨淨的，哪怕剛過梅雨季，亦是半點霉都沒長。
溫念有了兩人的護衛，這才是安安心心上下打量起杜恆曾經住過的房子，一眼便是瞧中了後院。
陰涼，綠蔭，夏日的炎熱仿佛透不進來，十分的悠閒自在，坐在小竹椅上。
她低頭看了眼小竹椅的高度……嗯，倒是挺合適的，那到底是誰更早一步吃到，一時間有了疑惑。
不過，眼下這問題卻也不咋重要，溫念擺了擺手，說道。
「你們儘管去樓上胡鬧好了，我在樓下給你們望風。」
姜萊到這會兒是不咋能忍住了，伸手便是在念念白嫩的大腿上拍了下。
穿短褲，怎麼沒蚊子咬呢？
「呀，親愛的，你老婆欺負我。」
溫念一會兒又是戲精上身，開始哭慘和抱怨。
「好了，都去樓上吧，這過道有點風，但還是太熱了。」
杜恆的意思是，都上去吹空調吧，別廢話了。
之後臨上樓的時候，還是順手把一樓的門給鎖了。
溫念瞧了眼主臥，發現就一張椅子，於是趁著汗幹掉些，便是趴在了床上。
還是在床上舒服，坐車坐的屁股都疼了，微微閉上眼睛，有些犯困。
姜萊悄悄瞥了眼姐妹，知道這大概不是故意裝睡，於是抿了抿唇，擠到了杜恆旁邊。
這次分別的時間有些久了，想念到夢裡都是他。
杜恆自然能感覺到，拉過姑娘的小手，在掌心稍微摩挲了下，繼而問道。
「老太太那邊，你和小艾去待了好些天？」
「都快一周了，小艾還舍不走。」
姜萊抿唇笑了下，那幾天的經歷也有點妙。
天天在山上野，小水潭泡過腳，菜園裡面摘過菜，還在水溝裡面翻螃蟹，差點翻出來一條蛇。
好在聽見動靜，蛇自己溜走了。
算是彌補上了少女時候的遺憾，誰讓老媽天天說什麼淑女的。
「回頭我還去一趟山上。」
杜恆笑了下，說道。
「好呀……」
姜萊點了點頭，旋即意識到不對。
伸手指了下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的溫念，這回可是帶著拖油瓶，老太太那裡可是不咋夠睡。
除非……
想到這裡，小姜老師的臉便是泛起紅暈來。
之前算是知道但不說，可這回要是這麼安排的話，就無異於當場宣布了。
看著姑娘帶著些羞澀之意，睫毛顫顫巍巍，杜恆心知是怎麼一回事，可故意沒說，而是悄悄湊了上去。
姑娘美的時候有很多，可顯然這算是其中一類。
忍不住就想親了。
姜萊本來是拒絕的，畢竟旁邊有人，可耐不過男友想要，加之她也很是想念，沒一會兒便是主動回應起來。
差點一發不可收拾，久別重逢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些。
而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的溫念，忽而皺了皺眉，本來耳邊只有空調的聲音，現在好像多了些。
在偷吃什麼好吃的？
最終是疑惑壓倒了困意，她慢慢睜開眼睛，一下子是樂了。
小姜老師就是裝正經.……吻比誰都要認真些，但是手壓著杜恆的胳膊幹嘛？
不讓亂動麼.……
好吧。
覺沒啥意思的溫念等了兩分鐘，瞧見依舊是沒啥進展之後，出聲說道。
「親夠了麼，要不我迴避一下？」
大白天的，估摸著萊萊也不好意思，迴避都沒啥用。
聽到這動靜，姜萊是趕緊推開了某人，下意識用手背擦了下嘴角。
「偷吃就偷吃唄，至於麼.……」
溫念繼續揶揄，而後起身走到兩人面前，趁著誰也沒反應過來的片刻，在杜恆嘴上親了下。
「你這.……」
姜萊有些接受不了，但想到上次在半島花園的事情，也沒話說了。
這都不算啥過分的。
夏日悠長在於午後，炎熱總是熬著。
看著外面晃眼的太陽，姜萊亦是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亦是睡著。
這睡意似乎會傳染，溫念亦是續上了此前中斷的睡眠。
杜恆則是神采奕奕的坐在電腦前，處理著郵件和工作。
偶爾回頭看上一眼，卻見倆姑娘不愧是經常一起睡的好姐妹，卻是慢慢湊到了近處，兩張臉靠的很近，不一樣的美麗，但歸屬於同一人。
多少有些暗爽。
杜恆笑了下，回頭繼續處理工作。
這一覺睡到下午五點。
又是到了吃飯的時間。
這一次，姜瀚文是在家裡陪著吃飯。
吃過飯，杜恆是陪著老丈人稍微溜達了圈，散步的話，在公務員群體比較流行，注重身體。
「聽說柳總是在深城那邊搞了個手機廠？」
姜瀚文是比較留意招商引資的事情，職業習慣了屬於是。
「對，投資規模還不小。」
杜恆點了點頭，而後說道。
「不過後續的話，技術上成熟，可能會在這邊安排部分產線，目前是研發中心和廠區在一起。」
聞言，姜瀚文點了點頭，他倒也沒迫切要產線過來的意思。
大熊電器能扭虧為盈，今年以來，產能以及銷售額不斷攀升，足夠讓人驚喜了。
之前都考慮過會破產的事情。
他不咋想干預杜恆的企業生產經營，純粹是隨口一問。
頓了頓，姜瀚文繼續道。
「黎書記大概要動動位置了。」
杜恆微微一愣，旋即說道。
「黎書記來這邊也三年了，動動也很正常。」
三年任期已然不短了，最主要是，沈俅那位老同學的關係肯定有所照應，大舅哥了屬於是。
上面有人，又有政績，想不動都難。
「大概是到市里，任副職，往後的路稍微寬了。」
姜瀚文略有些感慨。
畢竟是解決了一個級別的跨越。
「那您這邊？」
杜恆想了下問道。
「我啊，進步夠快了。」
姜瀚文雖是感慨，可也曉自己是幾斤幾兩。
趁著散步的時候聊了會天，算是翁婿兩難的一次交流。
而姜瀚文亦是在杜恆不多的言語中，了解到對方如今的實力，必搜……現在哪個網民不知道？
影響力已經如此之大了麼，要知道，兩年多之前，還是為插班復讀而煩惱。
這時代，當真是有些讓人看不懂了。
溜達回到屋裡。
杜恆也沒有待上太久，便是告辭離去。
不走難不成和兩個姑娘睡一起麼……八九點已經是小地方睡覺的時間了。
小姜老師的閨房。
溫念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嘟著嘴說道。
「感覺少了點什麼。」
「什麼？」
姜萊稍微整理了下桌面，這不是和姐妹分享了下舊時候麼。
相冊什麼的都拿了出來。
「少個親愛的。」
溫念直言不諱，在家都能睡，不在家反而不行了，很煩，哪裡什麼都不干，抱著也行。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姜萊呵呵笑了下，這會兒急不可耐的人，似乎應該是自己才對。
「哦，那你是怎麼了？」
溫念哼唧了聲，繼續道。
「一個月沒見……要是我的話.……」
「別吹牛，弱雞。」
小姜老師毫不留情的給予打擊。
「你能怎麼樣啊？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