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正兒八經的方式堵住嘴
周日。
天氣正好，處於雨後又天晴的間隙，氣溫沒那麼高，還有些風，正是適合稍微做些戶外活動的時候。
晚了那又是大日凌空，熱浪灼灼。
時雪婧是想早點起來的，可似乎身體裡面被注入了懶蟲之類的東西，讓人軟綿綿的不肯動彈，眼睛皮甚至都懶抬。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以及若有若無的說話聲，兔子在床上滾了幾圈，才是勉強說服自己坐起身子來。
睡整個人都是懵掉的狀態，距離上一次有這樣的體會，似乎有點遠了……
完全放鬆啥也不想，需要身體和腦子完全配合。
捋了把自己的頭髮，稍微理順些，時雪婧起身在地上用腳找到自己的拖鞋，推門出去，殘留的睡意讓她眯著眼睛站在衛生間裡面洗漱。
直到微涼的水打在自己的臉上，才算是清醒不少。
「杜恆還沒回來嗎？」
時雪婧掃了眼客廳，發現只有許清越和溫念在，下意識問了句。
「早就回了，時姐姐，你睡迷糊了吧，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坐在沙發上的溫念回過頭來，略顯驚訝的說了句。
只是見某姑娘衣服一副迷糊的樣子，她站起身走過來。
「這都九點了，你不會以為這會兒才七點吧。」
「都九點了啊……」
時雪婧喃喃說了句，好像有些日子沒有睡這麼沉了。
這時，溫念則是嘖嘖出聲。
「時姐姐，昨天晚上應該很辛苦吧？」
語氣帶著揶揄和曖昧。
聞言，時雪婧的臉微微一紅，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不會是以為自己被折騰起不來床吧？
「也沒有……就睡深了些。」
大概晚上十二點睡的，還堅持起來洗了個澡，哪有念念說的這麼誇張。
「時姐姐，你不老實哦。」
溫念呵呵笑了下，而後繼續道。
「小許老師，你來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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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許清越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電視上收回來，起身來到溫念身邊，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
片刻後沒憋住的笑了。
「嗯，念念說的很對呀，要是不辛苦，很難會有這個效果吧……」
這下時雪婧隱約是明白了什麼，扭頭便是去了衛生間照鏡子。
果然，在脖子靠近鎖骨那裡，被種了好大一個草莓印，顏色還有些深。
看兔子羞意上臉，脖子以上的皮膚都變粉粉的，姑娘忍不住啐了句。
「壞人！」
而在客廳內，小許老師和溫念對視了眼，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過往時候周末時姐姐都要去公司加班的，這下去不成了，嗯.……大概是某人故意要讓時總休息下的？
「時姐姐，早飯在鍋里溫著在，你記吃啊，是杜恆買的。」
片刻後，衛生間裡面才是悶聲給了個回應。
「哦……」
這會兒不在家的杜恆並不清楚家裡發生了什麼，至於那點草莓印，只是興起之後留下，倒也沒有特別多的心思。
早起鍛鍊完，即是拎了些早飯回來，才把肚子填飽，不料卻是接到了盧岳的電話。
說是約著見個面，卻也不曉出了什麼事情，但開車往約的地方趕，大概猜到和女朋友有關。
就是他那個沒啥血緣關係的姐姐，不會是暑假在家漏了什麼馬腳，出了啥事吧.……這劇情，有點耳熟是咋回事。
在個老小區的單元樓前見的面，暑氣蒸騰的，早上還行，這會兒只是從車裡出來站上兩分，便是一腦門的汗。
「怎麼回事啊？」
杜恆瞧見盧岳的樣子，汗涔涔的，稍有些灰頭土臉，搞有些狼狽。
「哎，別提了。」
盧岳無奈的搖了搖頭，摸了把額頭上的汗，也只能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本來他是在家老老實實過暑假的，偶爾和女朋友出去約會，當然，人家是已經上班了，沒辦法總是陪著，昨天晚上回家吃了頓飯。
按照老爸老媽的習慣，吃過飯肯定是要出去溜達的，他和女朋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主要是聊天，這個年紀，哪裡忍住，親了下，結果老媽因為肚子不舒服提前回來，看見了這一幕。
「我們是一五一十交代了，結果我爸死活不同意，把我攆出來了。」
盧岳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朝著身後的單元樓看了眼，說道。
「這是以前我家住的地方，暫時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
杜恆聽也是略感無語，伸手撓了下腦袋，說道。
「身上有錢嗎，不夠用我這邊拿點給你。」
這家務事的話，就沒有辦法評價了，不過，按照他對兩人感情的了解。
嗯.……往後屈服的肯定是家長，這事根本就犟不過，難不成帶著孫子和外孫回家才答應麼。
反正沒血緣關係，擱古代那是屬於童養媳的搞法。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能做的，只能是經濟上提供點幫忙，萬一這小子從家裡出來沒帶錢呢。
「錢啊，我存了些私房錢的，夠用。」
盧岳笑著搖了搖頭，解釋起了為啥喊杜恆過來。
「主要這事擱心裡有點憋慌，我這才把老房子收拾下，就想著和人說說，只有你知道，只能和你訴訴苦了。」
「行吧.……」
杜恆點了點頭，這事論及根源，還真和他有些關係。
在樓底下聊了會，兩人也沒去樓上，而是附近找了個館子。
按照盧岳的說法，剛收拾出來，灰塵比較多，沒法見人，乾脆是弄點下酒菜，聊聊天。
杜恆這次是做了忠實的聽眾，聽著對方喝了杯白的之後，就絮絮叨叨個不停。
家裡是有些生意，做的是服裝，這點杜恆也算是知道，上輩子在羊城拉過這類貨。
人工不值錢的情況下，規模越大越賺錢。
只是聽對方這意思，似乎是不咋想繼承家裡的生意？
「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啊。」
大概是喝了酒有些醉態，盧岳稍微沒控制住自己，拉了拉胸口的衣服，問道。
「像你這樣，談了幾個女朋友，好像都是認真的樣子，怎麼和長輩們交代，要是知道了，咋辦？」
「咋辦？」
杜恆聞言有些樂，旋即說道。
「涼拌唄，這誰能知道咋整……」
換言之，即是厚臉皮等到船到橋頭自然直。
就目前的情況，狐狸和小許老師家裡基本上是解決了，不會有什麼意見。
溫念麼.……人家裡提了條件，很難，但這都無妨，只要有條件都好說。
杜恆比較擔心的是，姜萊家裡和楊艾家裡，兔子家裡總是避而不談，暫時還不清楚啥情況。
但干都幹了，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唄。
「算是狠。」
盧岳拿了杯子又喝了口，豎起大拇指。
這些賴皮勁，值他學習。
飯吃了沒一會兒，小飯館的門便是被推開。
卻見名長相妍麗的姑娘四下張望著，這位杜恆認識啊，可不就是咱姐麼。
劉寧很快便是瞧見在那邊喝酒到紅著臉的盧岳，趕緊走了過來。
當然，她也猜到杜恆能在這裡吃飯，肯定是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耳朵微紅的點了點頭，而後拉了下盧岳的胳膊。
「上午就喝酒，回家了。」
「回哪裡啊.……」
盧岳深吸了口氣，迷糊道。
「這邊房子還沒怎麼收拾好呢，不太能睡人。」
見狀，劉寧無奈的說了句。
「先去我那裡吧。」
「啊，之前不是不讓我去麼……」
杜恆有些聽不下去了，咳嗽了聲，走到吧檯，掏出錢包來把帳給結了。
看樣子，這攆出家反而是成了盧岳這小子的好事？
真不曉做家長的是怎麼想的。
站在門口稍微等了會，卻見劉寧扶著男朋友出來，點了下頭，便是上了路邊的一輛車。
看著消失在車流裡面的小車子，杜恆搖了搖頭，亦是開了車回到半島花園。
好在沒喝酒，要不然還讓人來接。
只是在紅綠燈停下的時候，踩著剎車的杜恆亦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讓長輩知道的事情，有點不能想，要不然，會睡不著。
他並非那種大大咧咧到沒心沒肺的人。
……
日子在驕陽和驟然而來又忽然而去的暴雨間交錯。
這屬於珠三角的常態。
很快便是到了月底。
杜恆後來都是接到過一次盧岳那小子的電話，聽語氣似乎還挺開心。
大概在姐姐那裡的日子很幸福吧。
而他也沒空考慮這些個事情，在羊城忙了幾天之後，把遊戲公司稍微梳理了下，他便是又動身去了深城。
不僅僅是因為要盯著自己提出的幾個技術發展方向別走偏，還準備下去浙省的事情。
去的是甬城，主場接待的，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許國華。
當初還來大熊科技參觀過，談了點合作的事情，之後便是沒下文了。
目前來說，博道手機的確是國產手機行業內的翹楚，市場占有率也達到了5到6個百分點。
若是杜恆沒幹這行，大概也豎個大拇指稱讚下，能在各種國外品牌下搶到這些市場，干已然不錯。
可是他既然來了，就不咋能看上這點成績就沾沾自喜了。
搞好像這次行業交流會是什麼宣告江湖地位的場合。
去甬城的話，先到滬上，而後坐車一路南下，好在有人安排過，倒也用不著費心費力。
到了安排的酒店，許國華是親自來迎接的，大概是為了之前見面的事情，對方笑著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還以為杜總對手機這一行沒什麼興趣，只準備做些手機電池混混日子。」
語氣稍微有些不咋好聽，杜恆理解但也沒咋客氣。
「群雄逐鹿麼，我也不咋能看下去國內全是外資手機。」
「有志氣。」
許國華豪爽的笑了下，而後也沒有多說，算是打了個照面。
交流會並沒有在當天就召開，氣氛算上輕鬆，晚上搞了個歡迎晚宴。
依舊是許國華作為地主發言，只是說的時間有些久，似乎在闡述他們公司的理念。
倒也沒啥特殊的，無非就是老調重彈，國產手機技術積累比較薄弱，要依靠市場先發展，穩紮穩打的路子。
先賺錢後搞研發，只是不知道這研發，是不是在夸什麼海口。
杜恆簡單吃了些，也沒湊熱鬧，有些估計是行業內的熟人，沒一會兒便是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搞他好像是孤家寡人。
等吃的差不多，他是坐下來開始擺弄起來手機。
同時是回復下溫念的簡訊。
【怎麼樣，有見到我爸沒？】
【沒呢，都是行業內公司的人，你爸我暫時沒見到。】
杜恆四下張望了眼，確實沒看見任何政府部門的人，大概吃飯都不在一處，真要見面，恐怕是明天了。
【好吧，這次他總該滿意了吧。】
溫念的意思是，錢該投的都投了，再話多，就沒有意思了。
【那可未必。】
杜恆心說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肯定是有點要求的。
擱下手機沒一會兒，正準備拿起旁邊的酒杯抿上口紅酒，不想，有個西裝打扮的人，俯身過來說道。
「杜恆嗎，溫主任請您過去一趟。」
行，擱這等著我呢。
杜恆也沒有耽擱時間，酒杯拿著沒喝又是放下，跟著對方離開了晚宴現場。
這動靜雖小，卻是沒有給現場的有心人忽略。
「哎，老許啊，剛剛跟著張科走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啊？」
許國華看了眼，扭頭笑著說道。
「你不知道啊，NV手機的，手筆大著呢，一款機型沒看見，就砸了說是一個億在深城，聽說還只是一期的投資。」
「是他們啊，財大氣粗的，也不知道能弄個什麼樣的手機來，名字聽倒是挺洋氣的。」
「.……」
杜恆是不知道身後的這些議論了，跟著來到中餐廳的角落。
一眼便是瞧見了自家的老丈人，似乎是吃完了，在喝茶。
他稍微等了會，見旁邊的那個走了之後，才是打了個招呼。
「溫叔。」
「坐。」
溫明神情是有點嚴肅的，愁眉緊鎖的樣子，見到杜恆，稍微放鬆了點，指了下椅子，說道。
等杜恆坐下來之後，還要給倒杯水。
「我來我來。」
杜恆也沒好意思坐著讓對方倒水，主動接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七八分滿。
「我是在想啊，讓你來搞手機這一行，是不是個錯誤。」
溫明看了好一會兒的杜恆，忽而嘆了口氣，說道。
「比鄰網現在弄紅紅火火，現在還要分心到手機上。」
他多少覺自己考慮不周了，比鄰網發展的速度驚人，甚至於那個搜尋引擎搞出來之後，不少網民包括他都在用。
若是有才華，何不如用在擅長的地方，畢竟，人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
「溫叔，本來我就是打算搞手機的，要不然也不會一開始插入到電池上。」
杜恆也沒明白對方這是啥意思，乾脆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解釋，沒必要瞞著。
「嗯，行。」
溫明不是糾結的人，點了點頭，問道。
「你對這次的行業交流會怎麼看？」
「好像在論證什麼江湖地位一樣。」
杜恆笑了下，而後解釋。
「暫時只是個晚宴，還沒品出來什麼。」
「今天的安排是比較輕鬆，明天的話，先去博道的工廠參觀下，下午再開會交流想法。」
溫明微微頷首，說完行程後，繼續道。
「聽說許國華在晚宴上講了些理念，你怎麼看？」
「這個麼……」
杜恆稍微有些遲疑，看了眼對方之後，才是說道。
「道理是沒錯，只是我不怎麼喜歡，這樣亦步亦趨的，什麼時候才能趕上，至於說出來的，又能幾分可信？」
他多少是理解對方為什麼要讓自己來手機行業攪合，大概是研究了自己過去的路子。
創新，加上敢為。
甚至說提供些新思路充當鲶魚？
只是誇誇許國華，肯定不是這位想聽到的答案。
「都知道研發，有錢的時候沒問題，等企業發展有困難的時候，還能不能堅持，不咋好說。」
這是杜恆的印象，第一代國產手機，基本上是全軍覆沒，之後就跟殭屍跳似的，突然接著牌子死灰復燃了下，又沒了動靜。
「博道和仲鍵兩家，今年的出貨量，估計能在200萬台左右，能占據整個市場的百分之十，其他國產品牌加起來不到兩個點。」
溫明沒給杜恆評價的反饋，而是說起數據。
「按照我們目前的發展路子，先是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再就是規模的問題，這兩點上，他們做的不錯。」
聞言，杜恆的神色稍微嚴肅起來，考慮了會才是說道。
「這肯定沒有什麼問題，我也不敢保票說馬上超過外資，只是我們好像被嚇到了，想也不敢想。」
這讓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電視劇大江大河，小拉也說過類似的話，規模，產量。
能看到成果，才是成績。
什麼是成果，突破性的技術，亦或是規模化能用數字計量出來的產量。
聞言，溫明陷入了沉默，眉頭依舊是緊鎖的。
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那NV第一款手機什麼時候能出來？」
「大概九月。」
杜恆很肯定的說道，這幾天在深城也不是白待的，基本上此前提出的技術方向都解決了。
需要專利就買，有技術就行，就怕研發，目前在實驗室階段有成果，等規模化出來也不遠了。
九月這個時間都相對保守了，只是穩妥點才這麼說。
「那大概能有多少的出貨量？」
溫明沉聲問道，頓了頓，又提醒了句。
「不要太樂觀，按照實際來。」
「按照我的想法，造出來多少出多少，大概八十萬台沒問題。」
杜恆擱下杯子，略帶自信的說道。
這還是受限於一期的產線，根本沒有辦法多生產，要不然，他都敢說上百萬。
「三個月，八十萬台，博道的話，一整年才一百萬台，可能還差點。」
溫明對數據有著了解，大概是灌了些水，當然，能到一百萬，好聽些。
「這聽起來不像是保守克制。」
說到最後，他都忍不住笑了下。
卻也不知道是笑年輕人的狂妄，還是給逗樂了。
當然，他清楚知道眼前年輕人的能力，畢竟，按照估值，明天與會的企業，也比不上比鄰網。
過往的案例也說明，這傢伙，沒有把握絕對不會瞎說。
從大熊電器到大熊科技，再到比鄰網，每一次的激進，獲的回報巨大。
「要是我說明年的出貨量到五百萬到一千萬，那溫叔叔怎麼看？」
杜恆笑著補充了句，既然吹牛，那就吹狠一點。
「好。」
溫明點了點頭，捏著杯子的手磨蹭了下，忽而說道。
「那明天的交流會，準備一下，最後做個發言。」
「行。」
杜恆大概是料到有這麼一出，痛快地點頭。
估摸著是老丈人對目前的情況不咋滿意，需要自己開個炮。
這個簡單，反正這些日子在NV吹慣了，說的都是那些話題。
把目前行業內這些老登給震一震也是好事，技術發展方向真就是不咋一樣了。
繼續按照傳呼機到手機的路子研究發展，那是暫一夕安寢，賺到錢不走，後面還吃虧。
「你小子，開炮也不是隨便說說的，在這片江湖混著，承擔責任。」
溫明看著某人信心十足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了句。
有些話說了，被架上去，下不來就難堪了，難堪是小事，就怕為了這句話不停付出代價。
要麼就不要在這個圈子裡面混。
「我知道，謝謝溫叔提醒。」
杜恆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好。」
溫念神色緩和了下，而後說道。
「念念這個暑假是不準備回滬上嗎？」
這是開始說起私事了。
「比鄰網那邊還有點忙，不過等這幾天過了應該就差不多了。」
杜恆是隨口扯，這會兒也算不忙，主要是必搜上了線之後，沒什麼需要攻堅的項目。
遊戲的話，也是韓國方面在主導開發，應該是閒了下來。
「那要不趁著你從甬城回滬上這趟，讓念念回滬上，你們在家裡住幾天好了。」
溫明提了個建議。
「好。」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這老丈人提了要求，讓把老婆帶回家，可不做到嗎。
這倒也還行，滬上待兩天，可以回灕水一樣。
溫念老是嘀咕著楊艾在灕水，她還沒去過，這下可以堵住嘴了。
正兒八經的方式堵住嘴。
……
天氣正好，處於雨後又天晴的間隙，氣溫沒那麼高，還有些風，正是適合稍微做些戶外活動的時候。
晚了那又是大日凌空，熱浪灼灼。
時雪婧是想早點起來的，可似乎身體裡面被注入了懶蟲之類的東西，讓人軟綿綿的不肯動彈，眼睛皮甚至都懶抬。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以及若有若無的說話聲，兔子在床上滾了幾圈，才是勉強說服自己坐起身子來。
睡整個人都是懵掉的狀態，距離上一次有這樣的體會，似乎有點遠了……
完全放鬆啥也不想，需要身體和腦子完全配合。
捋了把自己的頭髮，稍微理順些，時雪婧起身在地上用腳找到自己的拖鞋，推門出去，殘留的睡意讓她眯著眼睛站在衛生間裡面洗漱。
直到微涼的水打在自己的臉上，才算是清醒不少。
「杜恆還沒回來嗎？」
時雪婧掃了眼客廳，發現只有許清越和溫念在，下意識問了句。
「早就回了，時姐姐，你睡迷糊了吧，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坐在沙發上的溫念回過頭來，略顯驚訝的說了句。
只是見某姑娘衣服一副迷糊的樣子，她站起身走過來。
「這都九點了，你不會以為這會兒才七點吧。」
「都九點了啊……」
時雪婧喃喃說了句，好像有些日子沒有睡這麼沉了。
這時，溫念則是嘖嘖出聲。
「時姐姐，昨天晚上應該很辛苦吧？」
語氣帶著揶揄和曖昧。
聞言，時雪婧的臉微微一紅，哪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不會是以為自己被折騰起不來床吧？
「也沒有……就睡深了些。」
大概晚上十二點睡的，還堅持起來洗了個澡，哪有念念說的這麼誇張。
「時姐姐，你不老實哦。」
溫念呵呵笑了下，而後繼續道。
「小許老師，你來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來了。」
許清越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電視上收回來，起身來到溫念身邊，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
片刻後沒憋住的笑了。
「嗯，念念說的很對呀，要是不辛苦，很難會有這個效果吧……」
這下時雪婧隱約是明白了什麼，扭頭便是去了衛生間照鏡子。
果然，在脖子靠近鎖骨那裡，被種了好大一個草莓印，顏色還有些深。
看兔子羞意上臉，脖子以上的皮膚都變粉粉的，姑娘忍不住啐了句。
「壞人！」
而在客廳內，小許老師和溫念對視了眼，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過往時候周末時姐姐都要去公司加班的，這下去不成了，嗯.……大概是某人故意要讓時總休息下的？
「時姐姐，早飯在鍋里溫著在，你記吃啊，是杜恆買的。」
片刻後，衛生間裡面才是悶聲給了個回應。
「哦……」
這會兒不在家的杜恆並不清楚家裡發生了什麼，至於那點草莓印，只是興起之後留下，倒也沒有特別多的心思。
早起鍛鍊完，即是拎了些早飯回來，才把肚子填飽，不料卻是接到了盧岳的電話。
說是約著見個面，卻也不曉出了什麼事情，但開車往約的地方趕，大概猜到和女朋友有關。
就是他那個沒啥血緣關係的姐姐，不會是暑假在家漏了什麼馬腳，出了啥事吧.……這劇情，有點耳熟是咋回事。
在個老小區的單元樓前見的面，暑氣蒸騰的，早上還行，這會兒只是從車裡出來站上兩分，便是一腦門的汗。
「怎麼回事啊？」
杜恆瞧見盧岳的樣子，汗涔涔的，稍有些灰頭土臉，搞有些狼狽。
「哎，別提了。」
盧岳無奈的搖了搖頭，摸了把額頭上的汗，也只能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本來他是在家老老實實過暑假的，偶爾和女朋友出去約會，當然，人家是已經上班了，沒辦法總是陪著，昨天晚上回家吃了頓飯。
按照老爸老媽的習慣，吃過飯肯定是要出去溜達的，他和女朋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主要是聊天，這個年紀，哪裡忍住，親了下，結果老媽因為肚子不舒服提前回來，看見了這一幕。
「我們是一五一十交代了，結果我爸死活不同意，把我攆出來了。」
盧岳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朝著身後的單元樓看了眼，說道。
「這是以前我家住的地方，暫時在這邊待上一段時間。」
杜恆聽也是略感無語，伸手撓了下腦袋，說道。
「身上有錢嗎，不夠用我這邊拿點給你。」
這家務事的話，就沒有辦法評價了，不過，按照他對兩人感情的了解。
嗯.……往後屈服的肯定是家長，這事根本就犟不過，難不成帶著孫子和外孫回家才答應麼。
反正沒血緣關係，擱古代那是屬於童養媳的搞法。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能做的，只能是經濟上提供點幫忙，萬一這小子從家裡出來沒帶錢呢。
「錢啊，我存了些私房錢的，夠用。」
盧岳笑著搖了搖頭，解釋起了為啥喊杜恆過來。
「主要這事擱心裡有點憋慌，我這才把老房子收拾下，就想著和人說說，只有你知道，只能和你訴訴苦了。」
「行吧.……」
杜恆點了點頭，這事論及根源，還真和他有些關係。
在樓底下聊了會，兩人也沒去樓上，而是附近找了個館子。
按照盧岳的說法，剛收拾出來，灰塵比較多，沒法見人，乾脆是弄點下酒菜，聊聊天。
杜恆這次是做了忠實的聽眾，聽著對方喝了杯白的之後，就絮絮叨叨個不停。
家裡是有些生意，做的是服裝，這點杜恆也算是知道，上輩子在羊城拉過這類貨。
人工不值錢的情況下，規模越大越賺錢。
只是聽對方這意思，似乎是不咋想繼承家裡的生意？
「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啊。」
大概是喝了酒有些醉態，盧岳稍微沒控制住自己，拉了拉胸口的衣服，問道。
「像你這樣，談了幾個女朋友，好像都是認真的樣子，怎麼和長輩們交代，要是知道了，咋辦？」
「咋辦？」
杜恆聞言有些樂，旋即說道。
「涼拌唄，這誰能知道咋整……」
換言之，即是厚臉皮等到船到橋頭自然直。
就目前的情況，狐狸和小許老師家裡基本上是解決了，不會有什麼意見。
溫念麼.……人家裡提了條件，很難，但這都無妨，只要有條件都好說。
杜恆比較擔心的是，姜萊家裡和楊艾家裡，兔子家裡總是避而不談，暫時還不清楚啥情況。
但干都幹了，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唄。
「算是狠。」
盧岳拿了杯子又喝了口，豎起大拇指。
這些賴皮勁，值他學習。
飯吃了沒一會兒，小飯館的門便是被推開。
卻見名長相妍麗的姑娘四下張望著，這位杜恆認識啊，可不就是咱姐麼。
劉寧很快便是瞧見在那邊喝酒到紅著臉的盧岳，趕緊走了過來。
當然，她也猜到杜恆能在這裡吃飯，肯定是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耳朵微紅的點了點頭，而後拉了下盧岳的胳膊。
「上午就喝酒，回家了。」
「回哪裡啊.……」
盧岳深吸了口氣，迷糊道。
「這邊房子還沒怎麼收拾好呢，不太能睡人。」
見狀，劉寧無奈的說了句。
「先去我那裡吧。」
「啊，之前不是不讓我去麼……」
杜恆有些聽不下去了，咳嗽了聲，走到吧檯，掏出錢包來把帳給結了。
看樣子，這攆出家反而是成了盧岳這小子的好事？
真不曉做家長的是怎麼想的。
站在門口稍微等了會，卻見劉寧扶著男朋友出來，點了下頭，便是上了路邊的一輛車。
看著消失在車流裡面的小車子，杜恆搖了搖頭，亦是開了車回到半島花園。
好在沒喝酒，要不然還讓人來接。
只是在紅綠燈停下的時候，踩著剎車的杜恆亦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讓長輩知道的事情，有點不能想，要不然，會睡不著。
他並非那種大大咧咧到沒心沒肺的人。
……
日子在驕陽和驟然而來又忽然而去的暴雨間交錯。
這屬於珠三角的常態。
很快便是到了月底。
杜恆後來都是接到過一次盧岳那小子的電話，聽語氣似乎還挺開心。
大概在姐姐那裡的日子很幸福吧。
而他也沒空考慮這些個事情，在羊城忙了幾天之後，把遊戲公司稍微梳理了下，他便是又動身去了深城。
不僅僅是因為要盯著自己提出的幾個技術發展方向別走偏，還準備下去浙省的事情。
去的是甬城，主場接待的，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許國華。
當初還來大熊科技參觀過，談了點合作的事情，之後便是沒下文了。
目前來說，博道手機的確是國產手機行業內的翹楚，市場占有率也達到了5到6個百分點。
若是杜恆沒幹這行，大概也豎個大拇指稱讚下，能在各種國外品牌下搶到這些市場，干已然不錯。
可是他既然來了，就不咋能看上這點成績就沾沾自喜了。
搞好像這次行業交流會是什麼宣告江湖地位的場合。
去甬城的話，先到滬上，而後坐車一路南下，好在有人安排過，倒也用不著費心費力。
到了安排的酒店，許國華是親自來迎接的，大概是為了之前見面的事情，對方笑著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還以為杜總對手機這一行沒什麼興趣，只準備做些手機電池混混日子。」
語氣稍微有些不咋好聽，杜恆理解但也沒咋客氣。
「群雄逐鹿麼，我也不咋能看下去國內全是外資手機。」
「有志氣。」
許國華豪爽的笑了下，而後也沒有多說，算是打了個照面。
交流會並沒有在當天就召開，氣氛算上輕鬆，晚上搞了個歡迎晚宴。
依舊是許國華作為地主發言，只是說的時間有些久，似乎在闡述他們公司的理念。
倒也沒啥特殊的，無非就是老調重彈，國產手機技術積累比較薄弱，要依靠市場先發展，穩紮穩打的路子。
先賺錢後搞研發，只是不知道這研發，是不是在夸什麼海口。
杜恆簡單吃了些，也沒湊熱鬧，有些估計是行業內的熟人，沒一會兒便是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搞他好像是孤家寡人。
等吃的差不多，他是坐下來開始擺弄起來手機。
同時是回復下溫念的簡訊。
【怎麼樣，有見到我爸沒？】
【沒呢，都是行業內公司的人，你爸我暫時沒見到。】
杜恆四下張望了眼，確實沒看見任何政府部門的人，大概吃飯都不在一處，真要見面，恐怕是明天了。
【好吧，這次他總該滿意了吧。】
溫念的意思是，錢該投的都投了，再話多，就沒有意思了。
【那可未必。】
杜恆心說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肯定是有點要求的。
擱下手機沒一會兒，正準備拿起旁邊的酒杯抿上口紅酒，不想，有個西裝打扮的人，俯身過來說道。
「杜恆嗎，溫主任請您過去一趟。」
行，擱這等著我呢。
杜恆也沒有耽擱時間，酒杯拿著沒喝又是放下，跟著對方離開了晚宴現場。
這動靜雖小，卻是沒有給現場的有心人忽略。
「哎，老許啊，剛剛跟著張科走的那個年輕人，是誰啊？」
許國華看了眼，扭頭笑著說道。
「你不知道啊，NV手機的，手筆大著呢，一款機型沒看見，就砸了說是一個億在深城，聽說還只是一期的投資。」
「是他們啊，財大氣粗的，也不知道能弄個什麼樣的手機來，名字聽倒是挺洋氣的。」
「.……」
杜恆是不知道身後的這些議論了，跟著來到中餐廳的角落。
一眼便是瞧見了自家的老丈人，似乎是吃完了，在喝茶。
他稍微等了會，見旁邊的那個走了之後，才是打了個招呼。
「溫叔。」
「坐。」
溫明神情是有點嚴肅的，愁眉緊鎖的樣子，見到杜恆，稍微放鬆了點，指了下椅子，說道。
等杜恆坐下來之後，還要給倒杯水。
「我來我來。」
杜恆也沒好意思坐著讓對方倒水，主動接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七八分滿。
「我是在想啊，讓你來搞手機這一行，是不是個錯誤。」
溫明看了好一會兒的杜恆，忽而嘆了口氣，說道。
「比鄰網現在弄紅紅火火，現在還要分心到手機上。」
他多少覺自己考慮不周了，比鄰網發展的速度驚人，甚至於那個搜尋引擎搞出來之後，不少網民包括他都在用。
若是有才華，何不如用在擅長的地方，畢竟，人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
「溫叔，本來我就是打算搞手機的，要不然也不會一開始插入到電池上。」
杜恆也沒明白對方這是啥意思，乾脆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解釋，沒必要瞞著。
「嗯，行。」
溫明不是糾結的人，點了點頭，問道。
「你對這次的行業交流會怎麼看？」
「好像在論證什麼江湖地位一樣。」
杜恆笑了下，而後解釋。
「暫時只是個晚宴，還沒品出來什麼。」
「今天的安排是比較輕鬆，明天的話，先去博道的工廠參觀下，下午再開會交流想法。」
溫明微微頷首，說完行程後，繼續道。
「聽說許國華在晚宴上講了些理念，你怎麼看？」
「這個麼……」
杜恆稍微有些遲疑，看了眼對方之後，才是說道。
「道理是沒錯，只是我不怎麼喜歡，這樣亦步亦趨的，什麼時候才能趕上，至於說出來的，又能幾分可信？」
他多少是理解對方為什麼要讓自己來手機行業攪合，大概是研究了自己過去的路子。
創新，加上敢為。
甚至說提供些新思路充當鲶魚？
只是誇誇許國華，肯定不是這位想聽到的答案。
「都知道研發，有錢的時候沒問題，等企業發展有困難的時候，還能不能堅持，不咋好說。」
這是杜恆的印象，第一代國產手機，基本上是全軍覆沒，之後就跟殭屍跳似的，突然接著牌子死灰復燃了下，又沒了動靜。
「博道和仲鍵兩家，今年的出貨量，估計能在200萬台左右，能占據整個市場的百分之十，其他國產品牌加起來不到兩個點。」
溫明沒給杜恆評價的反饋，而是說起數據。
「按照我們目前的發展路子，先是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再就是規模的問題，這兩點上，他們做的不錯。」
聞言，杜恆的神色稍微嚴肅起來，考慮了會才是說道。
「這肯定沒有什麼問題，我也不敢保票說馬上超過外資，只是我們好像被嚇到了，想也不敢想。」
這讓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電視劇大江大河，小拉也說過類似的話，規模，產量。
能看到成果，才是成績。
什麼是成果，突破性的技術，亦或是規模化能用數字計量出來的產量。
聞言，溫明陷入了沉默，眉頭依舊是緊鎖的。
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那NV第一款手機什麼時候能出來？」
「大概九月。」
杜恆很肯定的說道，這幾天在深城也不是白待的，基本上此前提出的技術方向都解決了。
需要專利就買，有技術就行，就怕研發，目前在實驗室階段有成果，等規模化出來也不遠了。
九月這個時間都相對保守了，只是穩妥點才這麼說。
「那大概能有多少的出貨量？」
溫明沉聲問道，頓了頓，又提醒了句。
「不要太樂觀，按照實際來。」
「按照我的想法，造出來多少出多少，大概八十萬台沒問題。」
杜恆擱下杯子，略帶自信的說道。
這還是受限於一期的產線，根本沒有辦法多生產，要不然，他都敢說上百萬。
「三個月，八十萬台，博道的話，一整年才一百萬台，可能還差點。」
溫明對數據有著了解，大概是灌了些水，當然，能到一百萬，好聽些。
「這聽起來不像是保守克制。」
說到最後，他都忍不住笑了下。
卻也不知道是笑年輕人的狂妄，還是給逗樂了。
當然，他清楚知道眼前年輕人的能力，畢竟，按照估值，明天與會的企業，也比不上比鄰網。
過往的案例也說明，這傢伙，沒有把握絕對不會瞎說。
從大熊電器到大熊科技，再到比鄰網，每一次的激進，獲的回報巨大。
「要是我說明年的出貨量到五百萬到一千萬，那溫叔叔怎麼看？」
杜恆笑著補充了句，既然吹牛，那就吹狠一點。
「好。」
溫明點了點頭，捏著杯子的手磨蹭了下，忽而說道。
「那明天的交流會，準備一下，最後做個發言。」
「行。」
杜恆大概是料到有這麼一出，痛快地點頭。
估摸著是老丈人對目前的情況不咋滿意，需要自己開個炮。
這個簡單，反正這些日子在NV吹慣了，說的都是那些話題。
把目前行業內這些老登給震一震也是好事，技術發展方向真就是不咋一樣了。
繼續按照傳呼機到手機的路子研究發展，那是暫一夕安寢，賺到錢不走，後面還吃虧。
「你小子，開炮也不是隨便說說的，在這片江湖混著，承擔責任。」
溫明看著某人信心十足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了句。
有些話說了，被架上去，下不來就難堪了，難堪是小事，就怕為了這句話不停付出代價。
要麼就不要在這個圈子裡面混。
「我知道，謝謝溫叔提醒。」
杜恆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好。」
溫念神色緩和了下，而後說道。
「念念這個暑假是不準備回滬上嗎？」
這是開始說起私事了。
「比鄰網那邊還有點忙，不過等這幾天過了應該就差不多了。」
杜恆是隨口扯，這會兒也算不忙，主要是必搜上了線之後，沒什麼需要攻堅的項目。
遊戲的話，也是韓國方面在主導開發，應該是閒了下來。
「那要不趁著你從甬城回滬上這趟，讓念念回滬上，你們在家裡住幾天好了。」
溫明提了個建議。
「好。」
杜恆點點頭答應下來，這老丈人提了要求，讓把老婆帶回家，可不做到嗎。
這倒也還行，滬上待兩天，可以回灕水一樣。
溫念老是嘀咕著楊艾在灕水，她還沒去過，這下可以堵住嘴了。
正兒八經的方式堵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