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姐妹之間不需要這麼在意啦
至於為什麼柳狐狸會早些去香江，就車子這點時間並不能討論出來什麼答案。
當然，杜恆是心知肚明的，甚至可以說是一手搞出來的事。
只是此時此刻沒有辦法往深了說.……沒確定的事情攪合大家心神不寧的，並非是個好的選擇。
回到家，趁著姑娘們在敘舊，嘰嘰喳喳好像一百隻鴨子在耳邊嘎嘎嘎，分享的都是過年那會兒的事情，杜恆沒參與進去，而是飛快地洗完澡去了次臥。
打開電腦看了會郵件，杜恆摸出手機給柳不彎去了個電話。
「湄湄，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嗯，前天不是才問過？」
柳狐狸嫵媚的笑了下，而後繼續道。
「你要是問我和孩子，那是不錯的，能吃能睡，只是不敢多吃，現在都能感覺到孩子時不時蹬我兩腳，很有精神的樣子。」
「要是問資本市場麼.……同樣順利，初十那天你和我說，要慢慢把手上的看跌期權清掉，就已經開始動手了，到今天大概賣了30%。」
「好。」
杜恆點了點頭，對這個進度很是滿意，甚至覺出手的速度過於快了些，畢竟，美股還在跌著呢，現在相當於把下蛋金雞給賣掉。
狐狸執行命令沒打折扣。
30%的話，相當於當初投入進去的資金已經全部撤回，剩下的全是利潤，節奏可以稍微放緩些。
「剩下的就慢慢出吧，資金上的壓力還沒那麼大，要不，繼續之前在香江買房的計劃？」
杜恆想了想說道，畢竟，狐狸未來將要在香江生孩子，而他想著為了投資方便，甚至可以讓對方轉變下身份。
這年頭港資不大不小也算是個護身符。
「我覺行。」
柳不彎抿了抿唇，笑著說道。
「這是打算給我和孩子準備落腳的地方嗎？」
她本來不想這麼問的，可也不曉是激素導致，還是當了母親就是如此，總想著劃拉些東西過來。
「對。」
杜恆也沒啥好否認的，此一時彼一時，這會兒就是給狐狸準備的。
畢竟，在計劃裡面，後面對方大概就要在南粵活動，此前的家庭關係複雜，這場子，必須給撐住了。
「那我這就找人看看，弄幾個備選，等幾天，我現場看一下。」
柳不彎也沒啥猶豫的，時隔半年舊事重提，但心態完全不同了。
當初的現金流，大概是勉勉強強買上一兩套，剩下的還預備著，如今麼，只是賣掉的這30%期權，價格就在一億人民幣上下。
香江的房子不便宜，但這些也足夠了……而且，那座山上的房子，基本上都是老別墅，保養的都沒問題，不嫌棄不改動的話，基本上是能夠拎包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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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這邊的話，不放手永遠培養不出來人才，這次就看看誰能脫穎而出。」
她本來挺不放心大熊科技的事情，但在杜恆描繪了一番藍圖之後，馬上便是有了決定。
擱一邊去，哪怕死了都不心疼，到底她的事業心還是過於強了.……
「好，這些你來決定。」
杜恆對此沒啥意見，宜城的兩個廠，他都沒怎麼插手過，依舊相信狐狸的眼光。
「唔，還有個事情，好消息。」
這時，柳不彎忽而笑曖昧起來，片刻後才是解釋。
「恭喜你呀，老丈人正式往前進了半步，今天發的公文。」
「.……」
電話沒有打上太久，狐狸那邊已經是哈欠連天的表示困了。
越是到了孕後期，胎兒對於身體的壓力也是愈發大了，光是背個七八斤的書包在胸口就足夠累了，何況還在無時不刻的吸收母體的營養。
杜恆關心了句，主動掛掉電話.……一定原因是和剛剛小心進房間的小姜老師有關。
沒有回頭去看也能猜的出來，萊萊剛回羊城，前些日子苦於應付的許清越和溫念直呼來了救兵，肯定是把萊萊放進來了。
起身去看，果然猜的沒啥問題，小姜老師這會兒是穿著自己的睡衣，坐在床上，看著雜誌，就和過往在羊城的日子差不多。
「萊萊，在家是不是長胖了？」
杜恆小心觀察了下，而後說道。
「啊？」
姜萊是真把雜誌看進去了，至於小許老師和念念故意起鬨，她都沒有放在心上，什麼場面沒見過，不就是久別勝新婚陪著老公睡個覺麼？
有啥不好意思的？
就說屋子裡面這些人，有誰沒幹過.……哦，因為學校寢室已經開了門，楊艾吃過飯之後，是直接回了學校。
還當是當初看電影看個親熱片段就會臉紅的時候？
但說長胖，這真的是石破天驚了。
「不會吧……雖然我在家是吃了好些粉蒸肉，臘肉什麼的，還拿辣椒炒肉的湯汁拌飯了，可我前天在藥店門口量了下，也就重了一斤多……兩斤不到，你這都能看出來嗎？」
這讓姜萊有些驚慌起來，不知道聽了多少人說過，這一旦胖了，再瘦下去好難……
尤其是臉呀。
「看有些不咋仔細，讓我湊近點。」
杜恆聽了這話，只覺有點好笑，果然啊，這身材焦慮，不分年紀和狀態。
「臉麼，好像沒那麼明顯，讓我檢查下其他地方。」
聞言，姜萊稍微放鬆下來，不胖臉就還有機會。
但很快她就是反應過來，這大概是某人的藉口，看他檢查的地方，有一處正經的嗎？
「唔……」
隔著門，細微的動靜還是傳了出來。
客廳裡面，捧著水杯喝熱水的溫念，瞥了眼才從衛生間裡面出來許清越，說道。
「還以為兩人會聊一會兒，結果.……」
她癟了癟嘴，顯然預測失敗，有點不爽。
哪怕聊聊呢，這麼猴急？只是……萊萊的身材似乎是更好了些，沒辦法，先天優勢太明顯，那條長腿，修長就算了，還不長肉，尤其是大腿處。
至多說上渾圓，而不是肉嘟嘟。
之前的劣勢或許是，內衣可以省點布料.……可發展到現在，都快成優勢了，可惡。
溫念低頭看了眼自己，輕易能看到腳尖.……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有什麼的，難不成還要先營造下氛圍，這有點見外了。」
許清越抿唇笑笑，她是覺，萊萊之所以有了長進，除去一開始天賦被壓制之外，更大的原因就是杜恆。
持續的用功.……念念也不少，可底子差，再就是，按照武俠小說裡面的設定，這傳功到了念念那裡，功力都是要大打折扣的。
「行吧.……」
溫念嘟了嘟嘴，而後說道。
「那個.……你明天回師大了，今天不抓住點機會？」
「可以啊。」
許清越笑了下，而後說道。
「那你還不識相的去一下樓上，留點空間給我。」
「哦……」
溫念眨眨眼，卻沒有答應，扭頭就進了主臥，還丟下一句話來。
「洗了澡，不想上去，再說了，你們姐妹感情深，就是弄點疊疊樂的遊戲，大家也是能接受的啦。」
許清越：「.……」
什麼疊疊樂！
當然，她大概是能想像出來是個什麼樣子.……還美某人來著。
唔，她倒也沒有那麼堅定的心去反對，可想到是萊萊，那就是絕無可能了。
一念及此，小許老師是看了眼房門。
哼。
你大晚上的懶往樓上跑，樓道裡面的風冷颼颼的，我難道就想去？
沒啥困意，許清越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反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看看電視了。
只是這麼一看就到了十一點多。
之前不困的許清越，這會兒慢慢打起瞌睡來，直到身邊響起腳步聲，才是睡眼惺忪的轉過腦袋來。
剛剛也許是睡著了吧……都怪這沙發，軟軟的，靠著也能睡。
來人是杜恆.……哦，這會兒小姜老師大概是沒有力氣能起來是吧？
腦袋迷糊，不代表固定思維受到了影響，輕易便是推理出來。
許清越還沒說話，便是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住.……不能完全算，這傢伙是拿肩膀靠著自己的腦袋，左手摟著腰罷了。
氣味濃郁的很，除去萊萊的香味，還有汗味，以及那聞到點就足夠讓人呼吸不穩的味道，略帶咸澀的腥氣。
「你是不是在等我？」
杜恆也不曉外面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按照他的推測，大概是……溫念去了樓上，許清越在主臥。
畢竟，這麼些日子相處下來，姑娘們的關係都挺好，這種事情上，偶爾放上幾次，好像也不怪。
那現在小許老師在這裡看電視，自然是讓杜恆以為是，怕自己不去，故意在等了。
「唔……是呀。」
許清越沉吟了下，也沒提出異議，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沒想到等到人都困了。」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腦子已經清醒了，那味道濃烈過頭了，某人穿著背心，肩膀那肌肉，帶著點汗水，油亮油亮的.……
萊萊辛苦了。
「那我能讓你白等麼？」
杜恆本來就是有著餘力，當然不怕這種情況。
而且……小姜老師剛剛是差不多要睡過去了，只是硬撐著囑咐了句，讓自己洗好了回去喊她，大概是想著避免同時出現在衛生間的情況。
那現在好了.……自己不去喊，大概是要一覺睡到第二天。
「哦……」
小許老師尚且嘴硬著，但一會兒就抿唇紅著臉。
只是客廳裡面稍微有些涼，窗戶大開著，一個個去關，又懶.……所以一會兒杜恆便是轉移了地方。
目光投入到了主臥。
被抱起來的許清越還以為某人要弄什麼新花樣，比如費手臂的那種，可沒想到，是直接轉開了主臥的門。
「那個.……」
許清越下意識的阻止，但話到臨頭，又強行忍住了。
就不說，讓你說什麼疊疊樂，一想到某人被驚醒的樣子，她就覺更愉悅了。
果然……心情是能夠影響到的。
「怎麼了？」
杜恆低頭問了句，卻見小許老師閉著眼睛一副投入的樣子，好像剛剛那兩個字，只是無意識的哼唧。
剛剛都懶關窗戶，這下更是懶開燈，至於看見……剛剛外面已經欣賞過了。
忽而。
房間內忽而響起一聲迷糊的疑問句。
「你們在幹嘛……不是，怎麼在我房裡？」
杜恆這下才是知道剛剛小許老師那轉瞬之間的欲言又止是怎麼個回事。
幾分鐘後。
略顯狼狽的溫念離開了主臥，誰能想到小許老師能不怕的……就差拉自己的衣服了。
這事，她暫時接受不了，別看嘴上說的硬。
溜了溜了，這誰愛疊誰疊吧，也是自己找的麻煩，本該這會兒在樓上香噴噴的睡著覺。
猶豫了會，溫念沒打算這會兒回樓上，冷的很。
她伸手推開了次臥的門，嗅了嗅鼻子，也懶管裡面到底啥情況，走到床上，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
沒想到姜萊還迷迷糊糊把自己當成了杜恆，媽耶，真是睡傻了。
推了下這姑娘才反應過來，一聲不吭的背著身子又直接睡了。
剩下溫念看著天花板，悠悠嘆了口氣。
這下該是自己睡不著了，誰能理解這被打斷睡眠的痛苦？
……
3月1日。
這會兒雖說還在正月里，可大家早就結束了按照農曆記錄日期的辦法。
約莫也就一個月不到的樣子，臘月二十幾開始，到元宵結束。
開學也過了十天，稍微尷尬的是，不少人頂著略厚的頭髮，依舊在講究著過去說法，正月里不剪頭。
杜恆也沒剪，倒沒刻意遵守這規則，頂多是.……忙忘記了。
本就是在持續推進國產手機的項目，還借著關係考察了幾個廠，約了國外的技術合作方。
還沒到約定談合作的時間，但準備工作是要做起來，千頭萬緒的，好在.……目前的技術水平，不至於他完全不懂的情況。
怎麼造，裡面有無數理工科工程師的心血，可只是從理論出發，泛泛而談，前世的積累，足夠了。
這樣一來，加之開了學，事情疊在一起，自然是忙不可開交。
便是寢室裡面照例約飯，都因為他在深城那邊考察給耽誤了.……讓兄弟們先吃，下次他請。
好在，都是大二的老油條，不似大一時候那麼習慣性抱團，少個人照樣吃的開心，關鍵是，還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吃飯大概成了吹吹牛逼的放鬆。
到今天，各項工作算是告一段落，心裏面是有了數，接下來是要準備和技術合作方的談判。
當然，杜恆對此也不抱太大的希望，甚至於被宰都被準備好了。
技術上確實處於極端的劣勢，除了資金和市場，沒啥談判的資本。
苦中作樂的想，目前國產的幾家大家條件都一樣，這次就算要忍氣吞聲會，那也能接受，但在下一次技術升級中，要取先機。
忙到這種程度，上課不去，亦屬於常事，學院還特地溝通了下這事。
這目前有企業的事情也不是秘密，最後只是暗示期末別掛科就行。
下午。
杜恆去了趟比鄰網，這邊也有些日子沒來。
好在辦公室裡面依舊是一塵不染的，被收拾的很乾淨，馬上能投入到上班狀態。
沒一會兒溫念就溜達了進來，她的情況和杜恆差不多，只是以主流技術說服的老師，搜尋引擎，國內大概還屬於空白。
這可不支持下。
「感覺我在家都沒見到你幾次，現在總算是逮到你了。」
姑娘坐在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端起杜恆泡的正好的茶，喝了口。
溫度適中，滋味剛好，可謂是來撿桃子的。
「知道你忙，現在簡單匯報下搜尋引擎的情況，按照年前的協議，是先和鑫浪那邊達成合作，我們提供了服務，前天零點，鑫浪是正式在網站上有了這個功能。」
「反饋怎麼樣？」
杜恆沒問那麼多的細節，抓住關鍵了解。
「挺好的，都說要早點推出來就方便了。」
溫念略顯意地說了句，這是在論壇上看到的，不是找的水軍。
當年在論壇，大傢伙都是樂意分享和幫助，她自然分的出來什麼是真心。
「繼續努力，早點搞出來針對全網的。」
杜恆點了點頭，笑著鼓勵了句。
雖說不懂這電腦技術，但他大概能猜到，到了這個階段，能正式運用在鑫浪，全網也差不多了。
興許對於伺服器的要求比較高。
至於反饋好，他絲毫不意外，都是為了方便，誰還不夠懶似的？
這功能太好用了。
「說說簡單的。」
溫念撅了撅嘴巴，說道。
「我先走了，等會別擋了時姐姐的路。」
自己好歹能在夜裡看見某人回來，時雪婧的話……上班都瞧不見某人，肯定要逮住機會過來見一面，消解思念嘍。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
如姑娘所預料的那樣，沒一會兒，時雪婧便是走了進來。
穿著職業裝，搞真是有什麼公事似的.……唔，不過，手裡拿著文件夾，好像有點那意思。
「上次你說讓人一直匯總韓國那邊遊戲情況，這次是更新了。」
聞言，杜恆接過來，翻開看了眼。
倒也不是他忘了這事，實際上一直在關注，只是沒啥進展。
這就是哪怕有著信息優勢，也耐心等著發展，否則很難提前介入。
翻了兩頁。
忽而他目光微微一凝，沉吟了片刻之後，拿起桌子上的茶，灌了口。
呸。
只剩下底了，苦的要命。
就算是習慣了，也難免要蹙眉片刻。
他擱下手裡的報告，沒提這事，時候未到，再等等了。
「姐姐前兩天是到香江了吧？」
時雪婧看著某人把報告擱在旁邊，問了句。
「對。」
杜恆點了點頭，說道。
「是做個全面產檢，順帶看看房子。」
之前在宜城是持續做產檢的，有很多的報告，按說呢，不好中途換醫生，尤其是大月份，可沒有辦法，在香江生，能少些麻煩。
至於這麼大月份的孕婦能不能去香江，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尤其是房地產持續低迷的情況下大手筆買房和投資，很有事情便是不成為障礙。
「買個房子呀，也好。」
時雪婧認同這個做法，又問了下位置和價格。
「這個.……我還真不咋知道。」
杜恆聽了狐狸說了句，但沒放心上，主要是香江那地方，地名有些古怪，中西合璧的感覺，加上不了解，沒記住。
但價格知道，將近2000萬的港幣。
可說給兔子聽……還是算了，讓她們姐妹交流去吧。
「那你可是真的忙。」
時雪婧抿唇笑了下，而後說道。
「但是哦，提個建議，若是合適的話，讓許清越的老爸去幫著看看。」
總感覺那道士有些厲害。
還是自己人.……能幫忙是再好不過了。
「我想一下，回頭問問許清越。」
杜恆有些猶豫，這房子算是自己的吧，但又是給柳不彎住。
情況複雜，算了，還是回頭問問小許老師。
「走了。」
時雪婧也沒有多說這個事情，純粹是靈光一閃。
此前在香江是感受到了許道士算命有些厲害，記掛在心上罷了。
轉身走了兩步，兔子忽而頓住，扭過頭來，說道。
「晚上下班去哪？」
「和你一起買菜。」
杜恆知道對方的意思，笑著說道。
「哦……」
兔子心滿意足地走了。
她不咋想去半島花園，吃剩下的，不如吃獨食。
何況，也好幾天都沒來了，自己提點要求也是應該的。
連著有兩波進來打擾，杜恆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恢復之前的工作狀態，拿起桌上的報告又看了眼，最後還是擱下。
時間不對就是不對，逆勢而為大概是慘澹收場，耐心等會就是。
想了下，杜恆摸出手機打給了柳不彎。
「湄湄，在香江還好嗎?」
「挺好的，房子暫時手續沒好，住在酒店。」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而後又告知了檢查情況。
「這邊的醫生也說產檢沒問題，大概是好順產生的，挺好。」
「那就好。」
杜恆沒那麼在意順產或者剖腹產，最好是以安全為主。
可狐狸有這樣的執念，也只能由著她去了。
好在經過了解，萬不已也沒法遵從產婦的願望。
「期權到現在賣了70%，要繼續嗎？」
柳不彎這時想起正事，唔，這段時間她也在了解國產手機的情況。
賺錢是真的，燒錢也是真的。
「繼續吧，我看現在的跌幅好像沒那麼大了。」
杜恆想了想說道。
自從股災發生的事情異於記憶，他就沒那麼肯定歷史會不變。
所以，這次更是小心謹慎。
「行，懂你的意思，什麼時候見技術合作方？」
……
當然，杜恆是心知肚明的，甚至可以說是一手搞出來的事。
只是此時此刻沒有辦法往深了說.……沒確定的事情攪合大家心神不寧的，並非是個好的選擇。
回到家，趁著姑娘們在敘舊，嘰嘰喳喳好像一百隻鴨子在耳邊嘎嘎嘎，分享的都是過年那會兒的事情，杜恆沒參與進去，而是飛快地洗完澡去了次臥。
打開電腦看了會郵件，杜恆摸出手機給柳不彎去了個電話。
「湄湄，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嗯，前天不是才問過？」
柳狐狸嫵媚的笑了下，而後繼續道。
「你要是問我和孩子，那是不錯的，能吃能睡，只是不敢多吃，現在都能感覺到孩子時不時蹬我兩腳，很有精神的樣子。」
「要是問資本市場麼.……同樣順利，初十那天你和我說，要慢慢把手上的看跌期權清掉，就已經開始動手了，到今天大概賣了30%。」
「好。」
杜恆點了點頭，對這個進度很是滿意，甚至覺出手的速度過於快了些，畢竟，美股還在跌著呢，現在相當於把下蛋金雞給賣掉。
狐狸執行命令沒打折扣。
30%的話，相當於當初投入進去的資金已經全部撤回，剩下的全是利潤，節奏可以稍微放緩些。
「剩下的就慢慢出吧，資金上的壓力還沒那麼大，要不，繼續之前在香江買房的計劃？」
杜恆想了想說道，畢竟，狐狸未來將要在香江生孩子，而他想著為了投資方便，甚至可以讓對方轉變下身份。
這年頭港資不大不小也算是個護身符。
「我覺行。」
柳不彎抿了抿唇，笑著說道。
「這是打算給我和孩子準備落腳的地方嗎？」
她本來不想這麼問的，可也不曉是激素導致，還是當了母親就是如此，總想著劃拉些東西過來。
「對。」
杜恆也沒啥好否認的，此一時彼一時，這會兒就是給狐狸準備的。
畢竟，在計劃裡面，後面對方大概就要在南粵活動，此前的家庭關係複雜，這場子，必須給撐住了。
「那我這就找人看看，弄幾個備選，等幾天，我現場看一下。」
柳不彎也沒啥猶豫的，時隔半年舊事重提，但心態完全不同了。
當初的現金流，大概是勉勉強強買上一兩套，剩下的還預備著，如今麼，只是賣掉的這30%期權，價格就在一億人民幣上下。
香江的房子不便宜，但這些也足夠了……而且，那座山上的房子，基本上都是老別墅，保養的都沒問題，不嫌棄不改動的話，基本上是能夠拎包入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公司這邊的話，不放手永遠培養不出來人才，這次就看看誰能脫穎而出。」
她本來挺不放心大熊科技的事情，但在杜恆描繪了一番藍圖之後，馬上便是有了決定。
擱一邊去，哪怕死了都不心疼，到底她的事業心還是過於強了.……
「好，這些你來決定。」
杜恆對此沒啥意見，宜城的兩個廠，他都沒怎麼插手過，依舊相信狐狸的眼光。
「唔，還有個事情，好消息。」
這時，柳不彎忽而笑曖昧起來，片刻後才是解釋。
「恭喜你呀，老丈人正式往前進了半步，今天發的公文。」
「.……」
電話沒有打上太久，狐狸那邊已經是哈欠連天的表示困了。
越是到了孕後期，胎兒對於身體的壓力也是愈發大了，光是背個七八斤的書包在胸口就足夠累了，何況還在無時不刻的吸收母體的營養。
杜恆關心了句，主動掛掉電話.……一定原因是和剛剛小心進房間的小姜老師有關。
沒有回頭去看也能猜的出來，萊萊剛回羊城，前些日子苦於應付的許清越和溫念直呼來了救兵，肯定是把萊萊放進來了。
起身去看，果然猜的沒啥問題，小姜老師這會兒是穿著自己的睡衣，坐在床上，看著雜誌，就和過往在羊城的日子差不多。
「萊萊，在家是不是長胖了？」
杜恆小心觀察了下，而後說道。
「啊？」
姜萊是真把雜誌看進去了，至於小許老師和念念故意起鬨，她都沒有放在心上，什麼場面沒見過，不就是久別勝新婚陪著老公睡個覺麼？
有啥不好意思的？
就說屋子裡面這些人，有誰沒幹過.……哦，因為學校寢室已經開了門，楊艾吃過飯之後，是直接回了學校。
還當是當初看電影看個親熱片段就會臉紅的時候？
但說長胖，這真的是石破天驚了。
「不會吧……雖然我在家是吃了好些粉蒸肉，臘肉什麼的，還拿辣椒炒肉的湯汁拌飯了，可我前天在藥店門口量了下，也就重了一斤多……兩斤不到，你這都能看出來嗎？」
這讓姜萊有些驚慌起來，不知道聽了多少人說過，這一旦胖了，再瘦下去好難……
尤其是臉呀。
「看有些不咋仔細，讓我湊近點。」
杜恆聽了這話，只覺有點好笑，果然啊，這身材焦慮，不分年紀和狀態。
「臉麼，好像沒那麼明顯，讓我檢查下其他地方。」
聞言，姜萊稍微放鬆下來，不胖臉就還有機會。
但很快她就是反應過來，這大概是某人的藉口，看他檢查的地方，有一處正經的嗎？
「唔……」
隔著門，細微的動靜還是傳了出來。
客廳裡面，捧著水杯喝熱水的溫念，瞥了眼才從衛生間裡面出來許清越，說道。
「還以為兩人會聊一會兒，結果.……」
她癟了癟嘴，顯然預測失敗，有點不爽。
哪怕聊聊呢，這麼猴急？只是……萊萊的身材似乎是更好了些，沒辦法，先天優勢太明顯，那條長腿，修長就算了，還不長肉，尤其是大腿處。
至多說上渾圓，而不是肉嘟嘟。
之前的劣勢或許是，內衣可以省點布料.……可發展到現在，都快成優勢了，可惡。
溫念低頭看了眼自己，輕易能看到腳尖.……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有什麼的，難不成還要先營造下氛圍，這有點見外了。」
許清越抿唇笑笑，她是覺，萊萊之所以有了長進，除去一開始天賦被壓制之外，更大的原因就是杜恆。
持續的用功.……念念也不少，可底子差，再就是，按照武俠小說裡面的設定，這傳功到了念念那裡，功力都是要大打折扣的。
「行吧.……」
溫念嘟了嘟嘴，而後說道。
「那個.……你明天回師大了，今天不抓住點機會？」
「可以啊。」
許清越笑了下，而後說道。
「那你還不識相的去一下樓上，留點空間給我。」
「哦……」
溫念眨眨眼，卻沒有答應，扭頭就進了主臥，還丟下一句話來。
「洗了澡，不想上去，再說了，你們姐妹感情深，就是弄點疊疊樂的遊戲，大家也是能接受的啦。」
許清越：「.……」
什麼疊疊樂！
當然，她大概是能想像出來是個什麼樣子.……還美某人來著。
唔，她倒也沒有那麼堅定的心去反對，可想到是萊萊，那就是絕無可能了。
一念及此，小許老師是看了眼房門。
哼。
你大晚上的懶往樓上跑，樓道裡面的風冷颼颼的，我難道就想去？
沒啥困意，許清越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反正一時半會也睡不著，看看電視了。
只是這麼一看就到了十一點多。
之前不困的許清越，這會兒慢慢打起瞌睡來，直到身邊響起腳步聲，才是睡眼惺忪的轉過腦袋來。
剛剛也許是睡著了吧……都怪這沙發，軟軟的，靠著也能睡。
來人是杜恆.……哦，這會兒小姜老師大概是沒有力氣能起來是吧？
腦袋迷糊，不代表固定思維受到了影響，輕易便是推理出來。
許清越還沒說話，便是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住.……不能完全算，這傢伙是拿肩膀靠著自己的腦袋，左手摟著腰罷了。
氣味濃郁的很，除去萊萊的香味，還有汗味，以及那聞到點就足夠讓人呼吸不穩的味道，略帶咸澀的腥氣。
「你是不是在等我？」
杜恆也不曉外面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按照他的推測，大概是……溫念去了樓上，許清越在主臥。
畢竟，這麼些日子相處下來，姑娘們的關係都挺好，這種事情上，偶爾放上幾次，好像也不怪。
那現在小許老師在這裡看電視，自然是讓杜恆以為是，怕自己不去，故意在等了。
「唔……是呀。」
許清越沉吟了下，也沒提出異議，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沒想到等到人都困了。」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腦子已經清醒了，那味道濃烈過頭了，某人穿著背心，肩膀那肌肉，帶著點汗水，油亮油亮的.……
萊萊辛苦了。
「那我能讓你白等麼？」
杜恆本來就是有著餘力，當然不怕這種情況。
而且……小姜老師剛剛是差不多要睡過去了，只是硬撐著囑咐了句，讓自己洗好了回去喊她，大概是想著避免同時出現在衛生間的情況。
那現在好了.……自己不去喊，大概是要一覺睡到第二天。
「哦……」
小許老師尚且嘴硬著，但一會兒就抿唇紅著臉。
只是客廳裡面稍微有些涼，窗戶大開著，一個個去關，又懶.……所以一會兒杜恆便是轉移了地方。
目光投入到了主臥。
被抱起來的許清越還以為某人要弄什麼新花樣，比如費手臂的那種，可沒想到，是直接轉開了主臥的門。
「那個.……」
許清越下意識的阻止，但話到臨頭，又強行忍住了。
就不說，讓你說什麼疊疊樂，一想到某人被驚醒的樣子，她就覺更愉悅了。
果然……心情是能夠影響到的。
「怎麼了？」
杜恆低頭問了句，卻見小許老師閉著眼睛一副投入的樣子，好像剛剛那兩個字，只是無意識的哼唧。
剛剛都懶關窗戶，這下更是懶開燈，至於看見……剛剛外面已經欣賞過了。
忽而。
房間內忽而響起一聲迷糊的疑問句。
「你們在幹嘛……不是，怎麼在我房裡？」
杜恆這下才是知道剛剛小許老師那轉瞬之間的欲言又止是怎麼個回事。
幾分鐘後。
略顯狼狽的溫念離開了主臥，誰能想到小許老師能不怕的……就差拉自己的衣服了。
這事，她暫時接受不了，別看嘴上說的硬。
溜了溜了，這誰愛疊誰疊吧，也是自己找的麻煩，本該這會兒在樓上香噴噴的睡著覺。
猶豫了會，溫念沒打算這會兒回樓上，冷的很。
她伸手推開了次臥的門，嗅了嗅鼻子，也懶管裡面到底啥情況，走到床上，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
沒想到姜萊還迷迷糊糊把自己當成了杜恆，媽耶，真是睡傻了。
推了下這姑娘才反應過來，一聲不吭的背著身子又直接睡了。
剩下溫念看著天花板，悠悠嘆了口氣。
這下該是自己睡不著了，誰能理解這被打斷睡眠的痛苦？
……
3月1日。
這會兒雖說還在正月里，可大家早就結束了按照農曆記錄日期的辦法。
約莫也就一個月不到的樣子，臘月二十幾開始，到元宵結束。
開學也過了十天，稍微尷尬的是，不少人頂著略厚的頭髮，依舊在講究著過去說法，正月里不剪頭。
杜恆也沒剪，倒沒刻意遵守這規則，頂多是.……忙忘記了。
本就是在持續推進國產手機的項目，還借著關係考察了幾個廠，約了國外的技術合作方。
還沒到約定談合作的時間，但準備工作是要做起來，千頭萬緒的，好在.……目前的技術水平，不至於他完全不懂的情況。
怎麼造，裡面有無數理工科工程師的心血，可只是從理論出發，泛泛而談，前世的積累，足夠了。
這樣一來，加之開了學，事情疊在一起，自然是忙不可開交。
便是寢室裡面照例約飯，都因為他在深城那邊考察給耽誤了.……讓兄弟們先吃，下次他請。
好在，都是大二的老油條，不似大一時候那麼習慣性抱團，少個人照樣吃的開心，關鍵是，還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吃飯大概成了吹吹牛逼的放鬆。
到今天，各項工作算是告一段落，心裏面是有了數，接下來是要準備和技術合作方的談判。
當然，杜恆對此也不抱太大的希望，甚至於被宰都被準備好了。
技術上確實處於極端的劣勢，除了資金和市場，沒啥談判的資本。
苦中作樂的想，目前國產的幾家大家條件都一樣，這次就算要忍氣吞聲會，那也能接受，但在下一次技術升級中，要取先機。
忙到這種程度，上課不去，亦屬於常事，學院還特地溝通了下這事。
這目前有企業的事情也不是秘密，最後只是暗示期末別掛科就行。
下午。
杜恆去了趟比鄰網，這邊也有些日子沒來。
好在辦公室裡面依舊是一塵不染的，被收拾的很乾淨，馬上能投入到上班狀態。
沒一會兒溫念就溜達了進來，她的情況和杜恆差不多，只是以主流技術說服的老師，搜尋引擎，國內大概還屬於空白。
這可不支持下。
「感覺我在家都沒見到你幾次，現在總算是逮到你了。」
姑娘坐在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端起杜恆泡的正好的茶，喝了口。
溫度適中，滋味剛好，可謂是來撿桃子的。
「知道你忙，現在簡單匯報下搜尋引擎的情況，按照年前的協議，是先和鑫浪那邊達成合作，我們提供了服務，前天零點，鑫浪是正式在網站上有了這個功能。」
「反饋怎麼樣？」
杜恆沒問那麼多的細節，抓住關鍵了解。
「挺好的，都說要早點推出來就方便了。」
溫念略顯意地說了句，這是在論壇上看到的，不是找的水軍。
當年在論壇，大傢伙都是樂意分享和幫助，她自然分的出來什麼是真心。
「繼續努力，早點搞出來針對全網的。」
杜恆點了點頭，笑著鼓勵了句。
雖說不懂這電腦技術，但他大概能猜到，到了這個階段，能正式運用在鑫浪，全網也差不多了。
興許對於伺服器的要求比較高。
至於反饋好，他絲毫不意外，都是為了方便，誰還不夠懶似的？
這功能太好用了。
「說說簡單的。」
溫念撅了撅嘴巴，說道。
「我先走了，等會別擋了時姐姐的路。」
自己好歹能在夜裡看見某人回來，時雪婧的話……上班都瞧不見某人，肯定要逮住機會過來見一面，消解思念嘍。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
如姑娘所預料的那樣，沒一會兒，時雪婧便是走了進來。
穿著職業裝，搞真是有什麼公事似的.……唔，不過，手裡拿著文件夾，好像有點那意思。
「上次你說讓人一直匯總韓國那邊遊戲情況，這次是更新了。」
聞言，杜恆接過來，翻開看了眼。
倒也不是他忘了這事，實際上一直在關注，只是沒啥進展。
這就是哪怕有著信息優勢，也耐心等著發展，否則很難提前介入。
翻了兩頁。
忽而他目光微微一凝，沉吟了片刻之後，拿起桌子上的茶，灌了口。
呸。
只剩下底了，苦的要命。
就算是習慣了，也難免要蹙眉片刻。
他擱下手裡的報告，沒提這事，時候未到，再等等了。
「姐姐前兩天是到香江了吧？」
時雪婧看著某人把報告擱在旁邊，問了句。
「對。」
杜恆點了點頭，說道。
「是做個全面產檢，順帶看看房子。」
之前在宜城是持續做產檢的，有很多的報告，按說呢，不好中途換醫生，尤其是大月份，可沒有辦法，在香江生，能少些麻煩。
至於這麼大月份的孕婦能不能去香江，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尤其是房地產持續低迷的情況下大手筆買房和投資，很有事情便是不成為障礙。
「買個房子呀，也好。」
時雪婧認同這個做法，又問了下位置和價格。
「這個.……我還真不咋知道。」
杜恆聽了狐狸說了句，但沒放心上，主要是香江那地方，地名有些古怪，中西合璧的感覺，加上不了解，沒記住。
但價格知道，將近2000萬的港幣。
可說給兔子聽……還是算了，讓她們姐妹交流去吧。
「那你可是真的忙。」
時雪婧抿唇笑了下，而後說道。
「但是哦，提個建議，若是合適的話，讓許清越的老爸去幫著看看。」
總感覺那道士有些厲害。
還是自己人.……能幫忙是再好不過了。
「我想一下，回頭問問許清越。」
杜恆有些猶豫，這房子算是自己的吧，但又是給柳不彎住。
情況複雜，算了，還是回頭問問小許老師。
「走了。」
時雪婧也沒有多說這個事情，純粹是靈光一閃。
此前在香江是感受到了許道士算命有些厲害，記掛在心上罷了。
轉身走了兩步，兔子忽而頓住，扭過頭來，說道。
「晚上下班去哪？」
「和你一起買菜。」
杜恆知道對方的意思，笑著說道。
「哦……」
兔子心滿意足地走了。
她不咋想去半島花園，吃剩下的，不如吃獨食。
何況，也好幾天都沒來了，自己提點要求也是應該的。
連著有兩波進來打擾，杜恆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恢復之前的工作狀態，拿起桌上的報告又看了眼，最後還是擱下。
時間不對就是不對，逆勢而為大概是慘澹收場，耐心等會就是。
想了下，杜恆摸出手機打給了柳不彎。
「湄湄，在香江還好嗎?」
「挺好的，房子暫時手續沒好，住在酒店。」
柳不彎笑著說了句，而後又告知了檢查情況。
「這邊的醫生也說產檢沒問題，大概是好順產生的，挺好。」
「那就好。」
杜恆沒那麼在意順產或者剖腹產，最好是以安全為主。
可狐狸有這樣的執念，也只能由著她去了。
好在經過了解，萬不已也沒法遵從產婦的願望。
「期權到現在賣了70%，要繼續嗎？」
柳不彎這時想起正事，唔，這段時間她也在了解國產手機的情況。
賺錢是真的，燒錢也是真的。
「繼續吧，我看現在的跌幅好像沒那麼大了。」
杜恆想了想說道。
自從股災發生的事情異於記憶，他就沒那麼肯定歷史會不變。
所以，這次更是小心謹慎。
「行，懂你的意思，什麼時候見技術合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