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功不在我，在萊萊
論起鬨姑娘的本事，杜恆自覺不咋行。
畢竟戀愛經歷比較少，尤其是上輩子，到後面有錢有閒人到中年，有些排斥純粹的愛情，總覺衝著他的錢來。
要不然怎麼一開始苦哈哈的時候就連媒婆都給他直接忽略掉?
至於回來之後…好像就沒有特別去哄的時候，姑娘們都挺善解人意的。
眼下的情況麼，那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了。
杜恆走到桌子後面，拉起時雪婧的手，姑娘有些不咋留意，但表現形式是把腦袋別過去看向窗戶外面。
哼，多少有點脾氣的好吧。
只是某人不要臉的把她往旁邊擠，甚至最後這樣空間還不咋夠，乾脆把自己給抱起放在他的大腿上。
兔子便是甭不太住了，伸手在杜恆腰間掐了下，還挺氣人的。
來比鄰網一方面是在觀瀾待不咋開心，另外就是很想幫對方，結果在這個時間節點說給什麼股份，有點太刻意了。
「你這…」
她還想批判一番，但臨到嘴邊的話卻是被強行堵了回去，甚至還要咽點下去。
加上動手動腳的不老實，在辦公室尤其的刺激感官，有點氣卻也暫時被壓制住了，根本來不及想那麼多。
看著兔子微紅的臉頰，眸子裡面閃爍著害羞的光芒，杜恆也沒怎麼繼續，哪怕懷裡的嬌軀已經變軟綿綿起來，便是過分些姑娘也不會反抗。
「你耍無賴。」
感受著那隻作怪的手停下動作，時雪婧嬌嗔道。
花言巧語哄人沒咋學會，事實上的油嘴滑舌倒是運用當。
說完扭了扭身子，也算是恢復了正常可以溝通的狀態，泛紅的嘴唇嘟了嘟，說道。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難不成我還不聽你的？」
倒也不是非要用股份來堵住自己的嘴。
「那也不是。」
杜恆微微鬆了口氣，就怕女人沒法溝通，顯然兔子和狐狸在一點上都偏於理智，要不然也沒辦法執掌公司。
「其實這是老早就想好的事情，只是想著等度過這段時間，稍微有點由頭，可就公司管理的情況，我覺之前想的不對。」
如今比鄰網的大部分股份在杜恆這裡，買了些出去在L，此前上次掰頭過之後，對方也不敢再怎麼跳了，餘下6個點在溫念手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
並非說溫念會因為手上有股份就作威作福干擾公司發展戰略，只是人麼，都有自己的想法。
或許都希望比鄰網能夠發展起來，可理念不同還是有摩擦。
溫念或許不會咄咄逼人，只是有些話和行為無意識的做出來，多少會有些主動。
況且，倆姑娘和自己還是這樣的關係，若不能勢均力敵，恐怕會生出些矛盾來。
聞言，時雪婧抿了抿唇，她自然是聽懂了，在觀瀾網還有家裡的集團公司，為了權力鬥爭，那可看的太多了。
只是僅僅如此的話，她還沒想著要去表達自己的想法。
是有道理，但太功利。
杜恆想了下，繼續找理由。
「狐狸在宜城的兩個廠都有股份，你要是沒有的話，那很吃虧。」
「嗯？」
一聽這個時雪婧就稍微來了點精神，和其他人比的話倒也無所謂，包括溫念，只當是小姑娘。
可表姐那就不一樣了……的確不能差太多呀。
「賺錢都是為了你們，要不是要保持公司獨立性和穩定，早就把股份都散出去了。」
杜恆笑著繼續說道。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想法，享受什麼的，上輩子並不缺。
即便是散出去，錢也花不完……可考慮一手搞起來的公司不能出問題，又覺承擔失去掌控權的風險太大。
多少有些理解古代戀棧不去的名臣將相，甚至皇帝。
「你倒是大方呢。」
時雪婧忍不住笑了，哪有這樣的男人，不過，就這憊懶的樣子，往後也不是沒可能。
「那行吧，意思一下，不必太多。」
「好。」
杜恆點了點頭，繼續道。
「回頭我讓律師擬好協議。」
來的路上就想好了，考慮已經是總經理，那股份稍稍比溫念少一點就行。
5%。
往後的話，估摸著也不會往上加了。
「隨你啦。」
時雪婧站起身來，又開始整理起衣服，只是這次被弄有點亂。
就這麼縫縫補補的似乎不太行，於是伸手指了下門口。
「你出去。」
必須把衣服重新穿一下，要不然感覺有些彆扭。
但不能讓這頭大色狼待在這裡，要不然還不曉要怎麼動手動腳。
「晚上一起吃飯。」
杜恆也沒腆著臉繼續留下，而是留下一句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會兒該是要看看自己的郵件，處理一下，順帶看看財經方面的新聞。
愈發覺不咋對勁，有可能在記憶裡面千禧年年初的網際網路泡沫帶動的股災，會提前到來。
當然，是美股，大A似乎還行，不過上輩子杜恆也沒怎麼沾染過這個，細節知道的不咋多。
只是眼下的新聞十分割裂，一邊是不斷的警告，存在泡沫，但美股基金什麼的，又在節節攀升，而且到了誇張的程度。
幾天沒看，要比前幾日還有瘋狂，鍾華網已經被炒到了一百八。
無論是高點還是時間，都和記憶中不太相似。
想了下，杜恆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到柳不彎。
「湄湄，身體的感覺怎麼樣？」
「還好，有準備之後，就好多了。」
柳不彎情緒還算輕鬆，繼續道。
「黎姐給我精挑細選了個保姆，除去講話有些聽不太懂之外，其他都蠻好的。」
「那就好。」
杜恆對黎曉荷辦事還是放心的，很到位，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而且，作為體制內的有些位置的人，接觸到的資源也要更多。
「湄湄，鍾華網的股票你清掉了嗎？」
他還是在考慮這個事情，危機愈來愈近，要稍微冒點險了。
或者說，主動出擊。
「還沒呢，大概剩了五分之一的樣子。」
柳不彎對這個投資已經是覺離譜了，也沒多久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三四倍。
若是再抓上一個兩個的，還開什麼公司.……不過，到底她還是理智的，沒把希望寄托在這上面。
但賺的錢，亦是讓她有足夠的底氣面對家裡那些人。
更別說身後的兩個大廠。
才不至於像之前那麼好欺負。
「我覺穩妥為主，還是儘快全清了吧。」
杜恆想了想說道，既然資本市場的泡沫碎裂已經註定，那沒必要賺到最後一枚硬幣。
「好呀。」
柳不彎點了點頭，本來就有這個打算，但多少有些僥倖。
想著剩下的都是利潤，虧了也無妨，只是給杜恆這麼一提醒，感覺拋掉是比較正確的選擇。
「我等會就弄。」
這會兒國內是下午五點，要不了幾個小時，大洋彼岸就該進入熱鬧的時候了。
「還有，做空的話，有什麼路子嗎？」
杜恆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依舊是這個時間節點需要等待.……等著國內網際網路在泡沫後重新煥發生機，等著大熊電器的新主力產品打開銷路，等著手機電池慢慢占據市場份額。
都需要澆水等著長成參天大樹。
可國產手機的事情，能拖個一年半載，那問題不大，只是等個兩三年，那有點過分了。
「這……」
柳不彎微微一驚，本想著某人比較穩妥，不料竟然是直接押寶了。
「市場上也不是沒有人覺股市要崩盤，比如巴菲特，還有索羅斯，看市場反饋，他手下就有基金在做空，但是一直虧損.……一點波動，都可能把資金吞掉，還是過於冒險了。」
畢竟，誰也不曉崩掉的具體時間節點，這就有可能造成看對了方向，但錯過了時間。
甚至於倒在黎明前。
「有沒有那種風險不大的，什麼期權？」
杜恆回憶著前世看過的電影《大空頭》裡面，就有關於做空的描述，好像也扯到了00年的這次。
只不過他是大A都搞不明白，也就是看個電影尋個樂，隱約記些點信息。
「我想想，你說的是看跌期權吧？」
柳不彎是在國外資本市場上玩過的，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這個倒還好，最多把你的權利金給損失掉，不像直接做空，加槓桿和追加保證金都是常有的事情，一夜暴富，一夜一無所有都有可能。」
既然是這樣，那倒沒啥好擔心的。
柳狐狸亦是躍躍欲試起來，還是幹這種暴富的事情更容易刺激情緒。
「怎麼說，拿多少？」
他們兩個的錢加起來在國內是不少，可在對岸，那是小蝦米都不如。
「就多餘的閒錢吧，不影響公司正常運營。」
「K。」
柳狐狸點點頭，想了下，說道。
「我來搞定，反正符合法定流程，那在香江買房子的事情暫時緩緩了？正好錢才轉過去，省麻煩了。」
「房子就緩緩吧，我看似乎又在跌了。」
杜恆找了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時雪婧走了進來，都快五點半了，還沒見到人。
可不來瞧瞧。
一進來就是看見在打電話，不曉和誰呢。
若是放在平時，她大概會在沙發上坐下或者乾脆出去，今天偏偏沒有，而是踩著步子走到了杜恆身後，幫著捏了捏肩膀，同時示意繼續。
「就知道你，那就先不買了。」
柳不彎抿唇笑笑，感覺自己一下子精神頭十足。
仔細盤算下，大概要投進去超過1000萬美元。
「嗯。」
杜恆這邊顧忌兔子就在身後，只能是乾巴巴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了？」
狐狸一下子就察覺出來，問道。
「是不是有誰在你旁邊，唔，我猜是妹妹，對嗎？」
這個時間點，說不定在公司。
「嗯。」
杜恆被動應答。
「吶，你把手機給她。」
柳不彎下達了指令。
而時雪婧看了眼手機，立馬明白過來是誰。
「都回羊城了，剛分開沒幾天，就這麼想？」
她記上次電話的事情，略嘲諷了下。
「那可不，現在思念更多了。」
柳狐狸神秘的笑了下。
畢竟，肚子裡面多了個崽，也會想爸爸的呀。
時雪婧沒聽那麼明白，只覺話裡面怪怪的，但也譏諷回去。
「都這麼能說的出口了嗎？」
「那不然呢。」
柳不彎決定下些猛藥，說道。
「和你這樣只能做些春夢麼。」
必須在過年前逼一把，要不然，回頭知道自己懷孕，兔子心裡過不去了吧。
「你……」
時雪婧氣差不多要冒煙了，不就是先滾了床單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當即便是把手機塞給杜恆，氣呼呼的離開了辦公室。
「湄湄，你說了些什麼？」
杜恆有些無奈。
「不和你說，估摸著你應該會很快知道的，別急，嗯，我要下班回家了。」
柳不彎不想去解釋，乾脆的決定下班遁。
「好，路上注意安全。」
杜恆囑咐了下，掛掉電話。
把桌子和電腦收拾了下，便是推門出去找時雪婧。
好在還沒有把多少怒火撒在自己身上，只是站在窗戶邊抱胸看夕陽。
時雪婧瞥見杜恆來了，也沒多說什麼，自顧自去了電梯那邊。
嗯，飯還是吃的。
去了家她喜歡的館子，聊著天，情緒也舒緩了不少。
生活夾雜著工作的話題，聊著也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多。
站在路邊，杜恆本想著今天去時雪婧那邊……趁熱打鐵，多安撫下。
不過，姑娘卻是在抿了抿唇之後說道。
「我等會把你帶回公司，你回半島花園。」
「還生氣呢？」
杜恆想著這下事情還沒了結，都不讓自己去住處了。
聞言，時雪婧白了眼。
「你可以不提這事的，我都要忘記了。」
說著，她踮腳在杜恆嘴邊親了下。
「昨天你應該沒有那麼荒淫無道吧.……所以，今天是不是還有個姑娘要陪，我還好的，等過幾天吧，周末到我這裡。」
反正找了個理由，愛信不信吧。
杜恆差不多也是將信將疑，但也沒辦法，只能是按照姑娘說的來。
十來分鐘後。
時雪婧看著某人開上寶馬車走遠，嘟了嘟嘴，踩下油門回了住處。
找到拖鞋換掉，而後進了衛生間。
痛快的洗了個澡，換上睡衣，也沒忘記找個新的內褲，以及衛生巾。
姨媽來了有幾天，差不多要乾淨了，可畢竟沒有不是.……
否則被柳狐狸氣不行，早就是把杜恆抓回來，事情給辦了，電話也打給狐狸。
哼.……等兩天也行，周末，沒有那麼匆忙急促。
不過，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呢？
她站在衣櫃前，陷入了沉思。
……
半島花園。
姜萊和溫念還在嘀嘀咕咕。
頭碰頭的在床上躺著，繼續著昨天晚上的話題。
只是，誰也沒想到，杜恆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回來。
聽到關門聲，都給嚇了一跳。
溫念找到拖鞋起身看了眼，問道。
「你咋回來了，時姐姐生氣把你攆走了？」
姜萊跟在後面，眨了眨眼，略帶沉思。
上次和時姐姐一起住，基本上就是到了狀態，她都以為會趁著小別重逢會恩恩愛愛，不料男主角卻是不在。
「那也沒有。」
杜恆想了下，覺兔子的理由並不完全，但湊個周末麼，似乎也能理解。
畢竟，調休這事.……國內的習慣了。
「那倒是怪了。」
溫念嘻嘻笑了下，隨後看了眼姜萊，開始使眼色。
這不大不小的也算個驚喜。
昨天歸你，今天該歸我了吧？
至於後面的.……她就不饞了。
姜萊有些沒眼看，捂臉擺了擺手，示意某人走遠。
只是溫念才不會受到影響，拉著杜恆的手便是走了出去。
嗯，回十一樓。
當然，也打發某人去洗澡，身上不僅僅有汗味，還有女人香。
不用想就知道抱有多緊了。
洗過澡。
杜恆倒是沒體會到類似於昨天的驚喜，念念沒準備。
只是差不多的流程，嘴裡嘀嘀咕咕。
「我也親自測試下味道有沒有變化。」
杜恆：「？」
一個多小時後。
姑娘就主動求放過，嘴硬到這個時候沒啥用，軟了大概是有點用的。
但是在杜恆準備睡覺的時候，對方卻是爆出來個驚天猛料。
「柳總是懷孕了嗎？」
杜恆：「.……」
「哦，那看樣子是有這回事了。」
溫念逮住男人的表情，將餘下的一分給填補上，板上釘釘了還。
「想問我怎麼知道是吧，唔……功不在我，在萊萊，到底是最了解你的女人。」
說著，她便是一五一十的事情給分析出來。
不算告密，只能算作提醒，這事和她們兩是沒啥好瞞的了。
萊萊不聲不響的，實際上還是蠻厲害的。
「不過，你這個時候搞出來個崽子.……我是意見不大，但顯然也不怎麼好，你咋想的。」
溫念對此表示疑惑。
都沒崽的話，平衡不容易被打破，如今有了，會有區別。
她因為身體原因不能生，家裡人即便知道也不會如何，可其他人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最好的結果，反而是希望女孩。
「都是意外。」
杜恆也不好解釋太多，算是有預謀，但又在預謀之外。
「好吧.……的確存在意外的可能，畢竟柳總，很容易讓人無法自控。」
溫念對此表示理解。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激發出來欲望，正好手邊沒合適的裝備……
杜恆很想說不是這個原因，但到底還是閉嘴了。
他和柳狐狸，還真是玩的最開。
亭子，院子，車上……答應的辦公室至今還未能成行。
「啊，睡覺吧。」
溫念打了個哈欠，眼皮子都快支撐不起來了。
身體滿足又疲憊，只想睡覺。
「至於這事，你自己和萊萊說，還有小許老師，我估計也沒多大事，都慣著你.……」
嘟囔著，姑娘慢慢睡著。
杜恆深吸了口氣，隨即輕輕抱著溫念，閉上眼，跟著對方的呼吸，亦是在片刻後，進入夢鄉。
翌日。
鍛鍊回來。
溫念不在，而小姜老師卻是在家裡。
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杜恆想到昨夜的事情，便是把事情差不多說了出來，細節沒說，依舊是意外。
確實是意外，這個說出來並不心虛。
「你還非瞞著我呢。」
姜萊使勁地瞪了眼某人，知柳總懷孕，那肯定是不爽了，本能。
畢竟，分享男人是第一道關，算是勉強接受，可繼續就是，分享孩子的爸爸。
雖然距離她生孩子也還比較早.……不開心還是自然的。
「不過，懷了也是好事，畢竟柳姐姐年紀也不小了。」
理智的思考就是如此了，畢竟，若是沒人願意離開，在一起生孩子那就是肯定的事情。
而柳不彎的年紀，以及目前的狀態，也決定了她能更早一步。
姜萊自認為生氣也沒用，她總不能在學校裡面大著肚子上課，想想就是覺可怕。
「那她一個人在那邊能照顧好自己嗎？」
「早期的話，沒啥影響，等到月份大了，才會考慮休息。」
杜恆沒說那麼具體，也沒把黎曉荷賣了。
「那行吧，我又幫不上忙，你自己搞定。」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到這一步應該是差不多了，再多的……目前也沒有辦法做到。
「嗯。」
杜恆點點頭，而後這個略顯尷尬的話題便是結束。
一起去了學校，在分開的時候，小姜老師還主動抱了下某人，表示她不怎麼生氣。
只是，往教室走的路上。
姜萊卻是哼了下，摸出手機，開始發簡訊。
【上次我們警告杜恆的事情，算是白搭了。】
沒一會兒，許清越的簡訊便是回來。
【嗯？你說上次捏耳朵那次嗎？我就知道，現在是柳總懷孕了是吧？】
【對，可惡。】
姜萊撅著嘴，也不曉是在說誰可惡。
【好吧，證明了某人是有這個能力的。】
許清越反而看更開些，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
之前吃的藥，好歹是沒有壞事。
姜萊：「.……」
你這倒是個好的角度，搞她們就和賺到了一樣。
【你說怎麼辦吧……回頭你好好治治他，我是暫時表達了諒解，不過有點不開心，你幫我。】
【萊萊，你不真誠啊.……行，我想想點子。】
……
畢竟戀愛經歷比較少，尤其是上輩子，到後面有錢有閒人到中年，有些排斥純粹的愛情，總覺衝著他的錢來。
要不然怎麼一開始苦哈哈的時候就連媒婆都給他直接忽略掉?
至於回來之後…好像就沒有特別去哄的時候，姑娘們都挺善解人意的。
眼下的情況麼，那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了。
杜恆走到桌子後面，拉起時雪婧的手，姑娘有些不咋留意，但表現形式是把腦袋別過去看向窗戶外面。
哼，多少有點脾氣的好吧。
只是某人不要臉的把她往旁邊擠，甚至最後這樣空間還不咋夠，乾脆把自己給抱起放在他的大腿上。
兔子便是甭不太住了，伸手在杜恆腰間掐了下，還挺氣人的。
來比鄰網一方面是在觀瀾待不咋開心，另外就是很想幫對方，結果在這個時間節點說給什麼股份，有點太刻意了。
「你這…」
她還想批判一番，但臨到嘴邊的話卻是被強行堵了回去，甚至還要咽點下去。
加上動手動腳的不老實，在辦公室尤其的刺激感官，有點氣卻也暫時被壓制住了，根本來不及想那麼多。
看著兔子微紅的臉頰，眸子裡面閃爍著害羞的光芒，杜恆也沒怎麼繼續，哪怕懷裡的嬌軀已經變軟綿綿起來，便是過分些姑娘也不會反抗。
「你耍無賴。」
感受著那隻作怪的手停下動作，時雪婧嬌嗔道。
花言巧語哄人沒咋學會，事實上的油嘴滑舌倒是運用當。
說完扭了扭身子，也算是恢復了正常可以溝通的狀態，泛紅的嘴唇嘟了嘟，說道。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難不成我還不聽你的？」
倒也不是非要用股份來堵住自己的嘴。
「那也不是。」
杜恆微微鬆了口氣，就怕女人沒法溝通，顯然兔子和狐狸在一點上都偏於理智，要不然也沒辦法執掌公司。
「其實這是老早就想好的事情，只是想著等度過這段時間，稍微有點由頭，可就公司管理的情況，我覺之前想的不對。」
如今比鄰網的大部分股份在杜恆這裡，買了些出去在L，此前上次掰頭過之後，對方也不敢再怎麼跳了，餘下6個點在溫念手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
並非說溫念會因為手上有股份就作威作福干擾公司發展戰略，只是人麼，都有自己的想法。
或許都希望比鄰網能夠發展起來，可理念不同還是有摩擦。
溫念或許不會咄咄逼人，只是有些話和行為無意識的做出來，多少會有些主動。
況且，倆姑娘和自己還是這樣的關係，若不能勢均力敵，恐怕會生出些矛盾來。
聞言，時雪婧抿了抿唇，她自然是聽懂了，在觀瀾網還有家裡的集團公司，為了權力鬥爭，那可看的太多了。
只是僅僅如此的話，她還沒想著要去表達自己的想法。
是有道理，但太功利。
杜恆想了下，繼續找理由。
「狐狸在宜城的兩個廠都有股份，你要是沒有的話，那很吃虧。」
「嗯？」
一聽這個時雪婧就稍微來了點精神，和其他人比的話倒也無所謂，包括溫念，只當是小姑娘。
可表姐那就不一樣了……的確不能差太多呀。
「賺錢都是為了你們，要不是要保持公司獨立性和穩定，早就把股份都散出去了。」
杜恆笑著繼續說道。
倒也不是沒有這種想法，享受什麼的，上輩子並不缺。
即便是散出去，錢也花不完……可考慮一手搞起來的公司不能出問題，又覺承擔失去掌控權的風險太大。
多少有些理解古代戀棧不去的名臣將相，甚至皇帝。
「你倒是大方呢。」
時雪婧忍不住笑了，哪有這樣的男人，不過，就這憊懶的樣子，往後也不是沒可能。
「那行吧，意思一下，不必太多。」
「好。」
杜恆點了點頭，繼續道。
「回頭我讓律師擬好協議。」
來的路上就想好了，考慮已經是總經理，那股份稍稍比溫念少一點就行。
5%。
往後的話，估摸著也不會往上加了。
「隨你啦。」
時雪婧站起身來，又開始整理起衣服，只是這次被弄有點亂。
就這麼縫縫補補的似乎不太行，於是伸手指了下門口。
「你出去。」
必須把衣服重新穿一下，要不然感覺有些彆扭。
但不能讓這頭大色狼待在這裡，要不然還不曉要怎麼動手動腳。
「晚上一起吃飯。」
杜恆也沒腆著臉繼續留下，而是留下一句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會兒該是要看看自己的郵件，處理一下，順帶看看財經方面的新聞。
愈發覺不咋對勁，有可能在記憶裡面千禧年年初的網際網路泡沫帶動的股災，會提前到來。
當然，是美股，大A似乎還行，不過上輩子杜恆也沒怎麼沾染過這個，細節知道的不咋多。
只是眼下的新聞十分割裂，一邊是不斷的警告，存在泡沫，但美股基金什麼的，又在節節攀升，而且到了誇張的程度。
幾天沒看，要比前幾日還有瘋狂，鍾華網已經被炒到了一百八。
無論是高點還是時間，都和記憶中不太相似。
想了下，杜恆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到柳不彎。
「湄湄，身體的感覺怎麼樣？」
「還好，有準備之後，就好多了。」
柳不彎情緒還算輕鬆，繼續道。
「黎姐給我精挑細選了個保姆，除去講話有些聽不太懂之外，其他都蠻好的。」
「那就好。」
杜恆對黎曉荷辦事還是放心的，很到位，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而且，作為體制內的有些位置的人，接觸到的資源也要更多。
「湄湄，鍾華網的股票你清掉了嗎？」
他還是在考慮這個事情，危機愈來愈近，要稍微冒點險了。
或者說，主動出擊。
「還沒呢，大概剩了五分之一的樣子。」
柳不彎對這個投資已經是覺離譜了，也沒多久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三四倍。
若是再抓上一個兩個的，還開什麼公司.……不過，到底她還是理智的，沒把希望寄托在這上面。
但賺的錢，亦是讓她有足夠的底氣面對家裡那些人。
更別說身後的兩個大廠。
才不至於像之前那麼好欺負。
「我覺穩妥為主，還是儘快全清了吧。」
杜恆想了想說道，既然資本市場的泡沫碎裂已經註定，那沒必要賺到最後一枚硬幣。
「好呀。」
柳不彎點了點頭，本來就有這個打算，但多少有些僥倖。
想著剩下的都是利潤，虧了也無妨，只是給杜恆這麼一提醒，感覺拋掉是比較正確的選擇。
「我等會就弄。」
這會兒國內是下午五點，要不了幾個小時，大洋彼岸就該進入熱鬧的時候了。
「還有，做空的話，有什麼路子嗎？」
杜恆沉吟了一會兒，說道。
依舊是這個時間節點需要等待.……等著國內網際網路在泡沫後重新煥發生機，等著大熊電器的新主力產品打開銷路，等著手機電池慢慢占據市場份額。
都需要澆水等著長成參天大樹。
可國產手機的事情，能拖個一年半載，那問題不大，只是等個兩三年，那有點過分了。
「這……」
柳不彎微微一驚，本想著某人比較穩妥，不料竟然是直接押寶了。
「市場上也不是沒有人覺股市要崩盤，比如巴菲特，還有索羅斯，看市場反饋，他手下就有基金在做空，但是一直虧損.……一點波動，都可能把資金吞掉，還是過於冒險了。」
畢竟，誰也不曉崩掉的具體時間節點，這就有可能造成看對了方向，但錯過了時間。
甚至於倒在黎明前。
「有沒有那種風險不大的，什麼期權？」
杜恆回憶著前世看過的電影《大空頭》裡面，就有關於做空的描述，好像也扯到了00年的這次。
只不過他是大A都搞不明白，也就是看個電影尋個樂，隱約記些點信息。
「我想想，你說的是看跌期權吧？」
柳不彎是在國外資本市場上玩過的，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這個倒還好，最多把你的權利金給損失掉，不像直接做空，加槓桿和追加保證金都是常有的事情，一夜暴富，一夜一無所有都有可能。」
既然是這樣，那倒沒啥好擔心的。
柳狐狸亦是躍躍欲試起來，還是幹這種暴富的事情更容易刺激情緒。
「怎麼說，拿多少？」
他們兩個的錢加起來在國內是不少，可在對岸，那是小蝦米都不如。
「就多餘的閒錢吧，不影響公司正常運營。」
「K。」
柳狐狸點點頭，想了下，說道。
「我來搞定，反正符合法定流程，那在香江買房子的事情暫時緩緩了？正好錢才轉過去，省麻煩了。」
「房子就緩緩吧，我看似乎又在跌了。」
杜恆找了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這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時雪婧走了進來，都快五點半了，還沒見到人。
可不來瞧瞧。
一進來就是看見在打電話，不曉和誰呢。
若是放在平時，她大概會在沙發上坐下或者乾脆出去，今天偏偏沒有，而是踩著步子走到了杜恆身後，幫著捏了捏肩膀，同時示意繼續。
「就知道你，那就先不買了。」
柳不彎抿唇笑笑，感覺自己一下子精神頭十足。
仔細盤算下，大概要投進去超過1000萬美元。
「嗯。」
杜恆這邊顧忌兔子就在身後，只能是乾巴巴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了？」
狐狸一下子就察覺出來，問道。
「是不是有誰在你旁邊，唔，我猜是妹妹，對嗎？」
這個時間點，說不定在公司。
「嗯。」
杜恆被動應答。
「吶，你把手機給她。」
柳不彎下達了指令。
而時雪婧看了眼手機，立馬明白過來是誰。
「都回羊城了，剛分開沒幾天，就這麼想？」
她記上次電話的事情，略嘲諷了下。
「那可不，現在思念更多了。」
柳狐狸神秘的笑了下。
畢竟，肚子裡面多了個崽，也會想爸爸的呀。
時雪婧沒聽那麼明白，只覺話裡面怪怪的，但也譏諷回去。
「都這麼能說的出口了嗎？」
「那不然呢。」
柳不彎決定下些猛藥，說道。
「和你這樣只能做些春夢麼。」
必須在過年前逼一把，要不然，回頭知道自己懷孕，兔子心裡過不去了吧。
「你……」
時雪婧氣差不多要冒煙了，不就是先滾了床單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當即便是把手機塞給杜恆，氣呼呼的離開了辦公室。
「湄湄，你說了些什麼？」
杜恆有些無奈。
「不和你說，估摸著你應該會很快知道的，別急，嗯，我要下班回家了。」
柳不彎不想去解釋，乾脆的決定下班遁。
「好，路上注意安全。」
杜恆囑咐了下，掛掉電話。
把桌子和電腦收拾了下，便是推門出去找時雪婧。
好在還沒有把多少怒火撒在自己身上，只是站在窗戶邊抱胸看夕陽。
時雪婧瞥見杜恆來了，也沒多說什麼，自顧自去了電梯那邊。
嗯，飯還是吃的。
去了家她喜歡的館子，聊著天，情緒也舒緩了不少。
生活夾雜著工作的話題，聊著也差不多到了晚上八點多。
站在路邊，杜恆本想著今天去時雪婧那邊……趁熱打鐵，多安撫下。
不過，姑娘卻是在抿了抿唇之後說道。
「我等會把你帶回公司，你回半島花園。」
「還生氣呢？」
杜恆想著這下事情還沒了結，都不讓自己去住處了。
聞言，時雪婧白了眼。
「你可以不提這事的，我都要忘記了。」
說著，她踮腳在杜恆嘴邊親了下。
「昨天你應該沒有那麼荒淫無道吧.……所以，今天是不是還有個姑娘要陪，我還好的，等過幾天吧，周末到我這裡。」
反正找了個理由，愛信不信吧。
杜恆差不多也是將信將疑，但也沒辦法，只能是按照姑娘說的來。
十來分鐘後。
時雪婧看著某人開上寶馬車走遠，嘟了嘟嘴，踩下油門回了住處。
找到拖鞋換掉，而後進了衛生間。
痛快的洗了個澡，換上睡衣，也沒忘記找個新的內褲，以及衛生巾。
姨媽來了有幾天，差不多要乾淨了，可畢竟沒有不是.……
否則被柳狐狸氣不行，早就是把杜恆抓回來，事情給辦了，電話也打給狐狸。
哼.……等兩天也行，周末，沒有那麼匆忙急促。
不過，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呢？
她站在衣櫃前，陷入了沉思。
……
半島花園。
姜萊和溫念還在嘀嘀咕咕。
頭碰頭的在床上躺著，繼續著昨天晚上的話題。
只是，誰也沒想到，杜恆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回來。
聽到關門聲，都給嚇了一跳。
溫念找到拖鞋起身看了眼，問道。
「你咋回來了，時姐姐生氣把你攆走了？」
姜萊跟在後面，眨了眨眼，略帶沉思。
上次和時姐姐一起住，基本上就是到了狀態，她都以為會趁著小別重逢會恩恩愛愛，不料男主角卻是不在。
「那也沒有。」
杜恆想了下，覺兔子的理由並不完全，但湊個周末麼，似乎也能理解。
畢竟，調休這事.……國內的習慣了。
「那倒是怪了。」
溫念嘻嘻笑了下，隨後看了眼姜萊，開始使眼色。
這不大不小的也算個驚喜。
昨天歸你，今天該歸我了吧？
至於後面的.……她就不饞了。
姜萊有些沒眼看，捂臉擺了擺手，示意某人走遠。
只是溫念才不會受到影響，拉著杜恆的手便是走了出去。
嗯，回十一樓。
當然，也打發某人去洗澡，身上不僅僅有汗味，還有女人香。
不用想就知道抱有多緊了。
洗過澡。
杜恆倒是沒體會到類似於昨天的驚喜，念念沒準備。
只是差不多的流程，嘴裡嘀嘀咕咕。
「我也親自測試下味道有沒有變化。」
杜恆：「？」
一個多小時後。
姑娘就主動求放過，嘴硬到這個時候沒啥用，軟了大概是有點用的。
但是在杜恆準備睡覺的時候，對方卻是爆出來個驚天猛料。
「柳總是懷孕了嗎？」
杜恆：「.……」
「哦，那看樣子是有這回事了。」
溫念逮住男人的表情，將餘下的一分給填補上，板上釘釘了還。
「想問我怎麼知道是吧，唔……功不在我，在萊萊，到底是最了解你的女人。」
說著，她便是一五一十的事情給分析出來。
不算告密，只能算作提醒，這事和她們兩是沒啥好瞞的了。
萊萊不聲不響的，實際上還是蠻厲害的。
「不過，你這個時候搞出來個崽子.……我是意見不大，但顯然也不怎麼好，你咋想的。」
溫念對此表示疑惑。
都沒崽的話，平衡不容易被打破，如今有了，會有區別。
她因為身體原因不能生，家裡人即便知道也不會如何，可其他人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最好的結果，反而是希望女孩。
「都是意外。」
杜恆也不好解釋太多，算是有預謀，但又在預謀之外。
「好吧.……的確存在意外的可能，畢竟柳總，很容易讓人無法自控。」
溫念對此表示理解。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是激發出來欲望，正好手邊沒合適的裝備……
杜恆很想說不是這個原因，但到底還是閉嘴了。
他和柳狐狸，還真是玩的最開。
亭子，院子，車上……答應的辦公室至今還未能成行。
「啊，睡覺吧。」
溫念打了個哈欠，眼皮子都快支撐不起來了。
身體滿足又疲憊，只想睡覺。
「至於這事，你自己和萊萊說，還有小許老師，我估計也沒多大事，都慣著你.……」
嘟囔著，姑娘慢慢睡著。
杜恆深吸了口氣，隨即輕輕抱著溫念，閉上眼，跟著對方的呼吸，亦是在片刻後，進入夢鄉。
翌日。
鍛鍊回來。
溫念不在，而小姜老師卻是在家裡。
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杜恆想到昨夜的事情，便是把事情差不多說了出來，細節沒說，依舊是意外。
確實是意外，這個說出來並不心虛。
「你還非瞞著我呢。」
姜萊使勁地瞪了眼某人，知柳總懷孕，那肯定是不爽了，本能。
畢竟，分享男人是第一道關，算是勉強接受，可繼續就是，分享孩子的爸爸。
雖然距離她生孩子也還比較早.……不開心還是自然的。
「不過，懷了也是好事，畢竟柳姐姐年紀也不小了。」
理智的思考就是如此了，畢竟，若是沒人願意離開，在一起生孩子那就是肯定的事情。
而柳不彎的年紀，以及目前的狀態，也決定了她能更早一步。
姜萊自認為生氣也沒用，她總不能在學校裡面大著肚子上課，想想就是覺可怕。
「那她一個人在那邊能照顧好自己嗎？」
「早期的話，沒啥影響，等到月份大了，才會考慮休息。」
杜恆沒說那麼具體，也沒把黎曉荷賣了。
「那行吧，我又幫不上忙，你自己搞定。」
姜萊抿了抿唇，說道。
到這一步應該是差不多了，再多的……目前也沒有辦法做到。
「嗯。」
杜恆點點頭，而後這個略顯尷尬的話題便是結束。
一起去了學校，在分開的時候，小姜老師還主動抱了下某人，表示她不怎麼生氣。
只是，往教室走的路上。
姜萊卻是哼了下，摸出手機，開始發簡訊。
【上次我們警告杜恆的事情，算是白搭了。】
沒一會兒，許清越的簡訊便是回來。
【嗯？你說上次捏耳朵那次嗎？我就知道，現在是柳總懷孕了是吧？】
【對，可惡。】
姜萊撅著嘴，也不曉是在說誰可惡。
【好吧，證明了某人是有這個能力的。】
許清越反而看更開些，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
之前吃的藥，好歹是沒有壞事。
姜萊：「.……」
你這倒是個好的角度，搞她們就和賺到了一樣。
【你說怎麼辦吧……回頭你好好治治他，我是暫時表達了諒解，不過有點不開心，你幫我。】
【萊萊，你不真誠啊.……行，我想想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