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不是正宮，勝似正宮
四季的輪轉尚且還有再來的機會，於人類個體而言，並不曉輪迴是否存在。
杜恆有過剎那間的失神，在見到此時此刻的小姜老師之後。
青澀逐漸褪去，這是無法逆轉的過程，哪怕二十年後的誇張到極致的醫美以及化妝技術，都沒有辦法做到。
好似盛夏時候的水蜜桃，熟到極致便是一摸都有可能滿手都是汁水，小姜老師距離此等程度還差遠了…但大概已經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或者說，蜜桃尖尖的顏色已經由青轉粉，隨著時間流逝，整個身體都變成熟，嗅到的味道都是那種上頭的甜。
「看什麼，不喜歡？」
姜萊抿唇笑了下，眉眼間的羞澀簡直是要溢出，就以自己的美來打動男朋友，多少還是有些不咋習慣的。
「那倒不是。」
杜恆笑著搖了搖頭，上前輕輕抱住眼前的姑娘，沒貼的太緊，畢竟他還沒洗澡。
「怎麼今天突發想來給我個驚喜？」
而且，溫念顯然是知道的，兩姑娘一起謀劃，顯然是有所目的。
「這不是怕你膩了麼？」
姜萊才不會把私下的猜想說出來，要臉的，萬一沒啥事呢。
當然…這打趣也並非無中生有，怎麼說呢，一年到頭她和杜恆相處的時間更多，溫念也差不多，但念念是個弱雞，只論滋潤的話，那是沒比。
杜恆一時無言，這能膩麼？
且不說小姜老師本身的發育成長，他還有別的吃，膩是不可能會膩的。
只是怎麼證明，多賣賣力了。
還沒有什麼動作，卻被小姜老師攔住。
「等等。」
姜萊卻是沒忘了是來幹嘛的，除去本身就很想親熱外，額外帶著點目的。
「雖然你這個樣子，我也覺挺好，不過，還是去洗個澡比較好。」
汗味什麼的都無所謂啦，等會左右是要出汗的，可也不能猴急。
杜恆欣然應允，洗個澡是應該的，扭頭就進了衛生間。
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咋可能慢慢吞吞的，尤其是在宜城呆了那麼些日子，狐狸基本上處於修養狀態…不說小頭占領理智，但也有點發燥了。
原本打個泡沫再沖乾淨怎麼也要花上五分鐘，今晚不過三分鐘。
擦了下頭髮用吹風機隨意弄乾了些，推開主臥的門，卻見小姜老師橫著躺在床上，姿勢尤其的誘惑。
這下便是連此前的些許青澀都變消失不見。
良辰美景，杜恆沒急吼吼的上去幹嘛，而是先過了把手癮……此後準備撕上一撕，姜萊卻沒有如他所願，反而是拉過小馬扎。
嗯？是先準備來上一波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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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杜恆沒有表達反對，反正，在宜城那些日子，幾乎無損耗。
「.……」
夜裡一點多。
姜萊還沒睡著，或者說，現在是恢復了些精神，此前大概是真的睡過去了……多少有點累。
讓那傢伙去洗澡，沒想到自己反而是迷迷糊糊眯了過去。
而某人已然睡著，呼吸悠長，幾乎不怎麼動彈。
看了會天花板，窗外的月光滲了些進來，結合空調打出來的冷氣，才稍有那麼些涼意。
一推開房間的門，依舊燥熱很。
簡單沖洗了下，姜萊悄悄推開大門，去到了十一樓。
屋子裡面安安靜靜的，根本沒有還有人活動的痕跡，念念都已經過了偷聽的年紀。
有了經歷就是不一樣。
推開主臥的門，果然呢，空調大概打的27度，姑娘睡正香。
大概是身體雖說好了不少，但底子依舊是虛的，空調不會打太低。
姜萊猶豫了下，還是鑽到了床上，又不是沒睡過，很習慣的啦，只是從杜恆那邊爬回來，還屬實是第一次。
本來心裡憋著些分享欲，只是能說話的人不在，小姜老師還是強行忍住了，瞪著眼睛看了會，也有些困了。
不過，就在將睡未睡著的時候，忽而，她感覺自己的小腹給人掏了下，這床上又沒有其他人，自然是念念這個傢伙。
卻聽見略顯睡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還以為是杜恆那傢伙呢，你半夜跑過來幹嘛……啊.……」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姜萊：「.……」
這下她多少是明白對方掏自己是幹嘛了，就判斷這個？
「你醒了嗎？」
小姜老師憋著點氣問道。
「醒了。」
溫念吸了吸鼻子，繼續道。
「你爬上床我就有點感覺，只是一直沒有啥動靜，我才醒過來。」
模式不一樣，若是杜恆，說不定就是親親摸摸，她大概也不會醒的那麼快。
「你要是不喊我，我都快睡著了。」
姜萊略吐槽，這下多了兩個不眠的人。
「快說吧，到底是發現了什麼？」
溫念一猜就是曉對方來找自己是做什麼，催促了句。
不要來考驗她的好心。
「也沒什麼啦。」
姜萊嘟了嘟嘴，她又不是什麼福爾摩斯大偵探，還能發現什麼特殊的。
「還是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那樣，試了下。」
「唔，這個點才來，那應該是實驗的很充分了，應該是能出結論來。」
溫念點點頭，說了些亂七八糟的怪話。
「就當是實驗室試劑的描述，唔，濃淡如何，氣味如何，顏色如何？」
「呸。」
姜萊是愈發覺溫念離經叛道的厲害，什麼怪話都能說出口。
當然，也確實有了些結論，要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就會用上小馬扎了，別的方法……根本不知道呀。
她好像害怕還有其他人能夠聽見，刻意湊到溫念的耳邊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嗯……這麼說來，在宜城基本上沒有啥消耗了？」
溫念聽了萊萊的描述，很快有了判斷。
哪怕她在這件事情上是個弱雞，但分析能力還是有的。
尤其是離別前，都沒怎麼你儂我儂……
「嘶，我覺只有兩個可能。」
「什麼？」
姜萊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其實她心裡多少有些數，只是沒那麼肯定。
「第一個麼，顯然是柳姐姐例假來了，天公不作美，但是無法驗證。」
溫念知道姜萊是和柳不彎暑假的時候在一起過，只是這三四個月一過，沒那麼規律的話，早就是差到十天半個月了，根本沒有辦法推算出來。
「再就是，懷孕了唄。」
吶，她也不是完全不懂，初期的時候，顯然沒有辦法亂來。
聞言，姜萊陷入了沉默，自從知道柳不彎有那個打算之後，她便是和許清越警告了下杜恆。
可.……至於這麼沒效果？
才說完就懷孕了？
「柳總果然厲害，直接抓住了要害，搶了好些個第一，不似正宮，勝似正宮。」
溫念倒是覺這女人有點強。
關鍵是次次都還能搞定。
倒是時雪婧，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火車上的故事，她淺淺的聽萊萊說過。
姜萊：「.……」
有點子不咋開心呢。
「你要是想知道到底咋回事，我讓你調一下醫院的資料唄。」
溫念抿了抿唇，忽而說道。
到底她還是站在小姜老師這一邊的。
「那還是不要了。」
姜萊拒絕了這個提議，她是覺，無論怎麼個搞法，或者內部有些矛盾，但也不好用超出局勢的手段。
「反正，要是真懷了，過幾個月我們就知道了。」
她心裡已然有了九分把握，就杜恆那表現，一丟丟的心虛，除了這個，真想不太到別的。
「好吧。」
溫念嘟了嘟嘴，自己亦是陷入了迷茫。
畢竟，就她這身體，距離生孩子還有些距離，而今有人搶了先機，這心底多少有些感觸。
沉默一會兒。
她問道。
「你不下去睡覺嗎？」
按照道理，陪聊服務結束，對方應該下去來著。
「不要了，今晚就在這裡睡。」
姜萊癟了癟嘴，有些小脾氣。
「好呀，那我睡杜恆的女朋友了。」
溫念突然變興奮起來。
「變態。」
姜萊啐了句。
「.……」
杜恆半夜是醒了來，摸了下身邊，發現沒人在。
也有些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準備打手機，卻見小姜老師的手機就在床頭柜上好好放著。
隔壁是空的，衛生間也沒人。
於是他抬頭看了眼樓上，亦是推開門去到11樓。
看了眼桌子上放著的鑰匙，杜恆是心裡有數，姜萊是來了這邊。
最後還是不咋放心的瞧了眼，推開主臥的門，借著月光看了眼。
倆姑娘擠在一起正睡香甜，手臂還搭在一起。
本想著悄悄摸摸回到樓下，等瞧見大床還有片地方，杜恆悄悄把門關上躺了上去。
這一米八的大床，倒也沒那麼擠。
只是……若是有個兩米的，會不會更合適些？
本就是睡意朦朧的，消耗不少，杜恆還沒考慮清楚回頭買多大的床，便是已然睡了過去。
睡在中間的姜萊，翻了個身，是碰到了杜恆的身子，可熟悉的味道卻是更讓人安心，砸吧砸吧嘴又繼續睡了過去。
一直到早上。
晨光熹微。
被尿憋醒的溫念睜開眼，看了眼旁邊，略有些好笑。
敢情自己這床還成了香餑餑，一個兩個都往上爬。
難怪了做夢被人追，飛機上的座位還擠很，都是這兩個人幹的好事。
不過眼下也不是計較的時候，溫念溜出房間趕緊去到衛生間。
等到回來，看了眼時間，六點剛過.……是還能睡個回籠覺的節點。
叉腰在床頭看了會，溫念抿了抿唇，使了些勁把杜恆往裡面推了推。
人嘛，無意識的時候，是會讓自己儘量舒服些，既然推，那就讓，這樣的連鎖反應，是讓姜萊去到了剛剛溫念睡的地方。
「這還差不多。」
溫念嘟了嘟嘴，而後打了個哈欠，直接把自己的身體塞到了杜恆的懷裡。
一會會便是睡著。
杜恆是有些意識的，但一分辨出來懷裡的姑娘是溫念，便是沒想那麼多，反而伸手到衣服裡面，眯著眼，半夢半醒了過去。
本來是要到七點鐘去操場上，時間比此前推遲了些，十月中下旬了，早上倒也沒那麼熱了。
七點一刻。
生物鐘沒那麼准，但也把杜恆從睡著的狀態給喚醒過來。
可能是真累了些，醒的時間比想像中稍晚。
下意識手掌握了下，耳畔是響起姑娘的嚶嚀聲。
溫念睡了一會兒，卻也不那麼熟.……這被人抱在懷裡的姿勢雖然溫馨，實際上不太適合睡覺。
她睜開眼睛，揚起腦袋，近距離眨巴眨巴美眸，略帶著些笑意。
「你醒了？睡還好麼？」
「還好。」
杜恆的嗓子有些干，畢竟一大早的，而且鼻尖縈繞著姑娘身上的香氣，多少有些反應才是尊重。
下意識的就是想把手挪開，都是習慣成自然了，兩個人還好，背後還躺著小姜老師，那大抵是不咋美妙了。
「嗯？」
溫念的嗓子哼唧了下，而後把手臂夾了夾，不準備讓某人就這麼撤走。
眸子裡面的笑意愈發濃重了。
這就想走，哪有那麼的好事。
既如此，杜恆選擇了一動不動，靜觀其變。
但懷裡姑娘時不時扭動下屁股，就有些過分了。
弄杜恆只能是稍微像只大蝦.……也就是趁著有姜萊在，只有兩人的話，念念不至於這麼膽子大。
如此一來，不可避免是碰到了身後的姜萊。
小姜老師的睡姿有些委屈，側著躺，整個人的右手被壓在身下，本來還好，這麼一動，因為壓住導致的麻痹感便是頃刻間釋放出來。
「呀……」
姑娘的聲音有些萌，帶著厚厚的委屈，這手臂的感覺著實過於難受。
碰到就好像被電擊打，一會兒，姑娘便是清醒過來。
等看到杜恆在身前躺著，亦是有些驚詫。
但一想想也就是明白了，肯定是沒看見自己，就跑過來找了。
便是猜到柳姐姐那邊的情況，姜萊睡了一晚上，好像也沒那麼彆扭了，而早上又是比較容易感到幸福的時候，人比較感性。
她稍微湊近了些，伸手從後面抱住了杜恆。
只是，手感顯怪。
嗯？男人身上怎麼會這麼軟綿綿，沒等完全重啟小腦袋瓜子，溫念的聲音便是響起。
「萊萊，你摸我幹嘛？」
姜萊：「.……」
可惡。
小姜老師氣呼呼的起床，才不要和你們兩個做朋友。
早上的插曲很快過去。
因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又不在一個教室裡面上課。
杜恆去到操場鍛鍊，碰見了早就鍛鍊完在旁邊補水的楊艾。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楊艾眯了眯眼睛，說道。
「昨天晚上應該沒有那麼放縱到荒淫無道的程度吧？」
這麼拖拖拉拉的，難免想到混亂的場面。
「沒有。」
杜恆有些無奈的解釋。
「早上有些事。」
念念不讓起來，如之奈何？
不過，他接下來的鍛鍊表明沒啥異常，楊艾也就沒揪著這話題繼續。
畢竟，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適合一直說這個嗎？
說了下課程的事情，也沒多聊，還回去洗澡。
至於到教室，不僅僅是班上，就是杜恆寢室的幾個人，都已經習慣了。
盧岳甚至想著這麼忙.……大概是事業上有著大發展了，再過個一年半載的，能不能來正常上課都不好說了。
不過他也沒啥太多的情緒，賺多少錢才夠花啊？
不對，杜恆是有好幾個女朋友，肯定要多賺點，自己就不一樣了。
賺不賺的，花不花的，反正家裡那些都是給他和姐姐.……無論什麼情況。
上過課。
杜恆離開學校，這會兒是三點多，沒辦法，空缺就是這個時間點。
驅車去到了比鄰網。
都沒來及進自己的辦公室，想了下，他便是敲了敲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聽到讓自己進來，杜恆才是推門進去。
「這麼有禮貌是幹了什麼？」
時雪婧自然是知道杜恆回來的事情，也猜到是這個時間來公司。
畢竟，課表她這裡也有一份。
她起身笑著說道。
煩的很，現在有了能說話算數的人回來，她也覺安心點。
「不知道裡面還有沒有其他同事。」
杜恆笑著說了句，隨後把門鎖給扣上，這下除去暴力破門，其他人是沒辦法進來了。
「哼……」
時雪婧撅了撅嘴，這傢伙，在宜城待都舍不回來，要不是自己催，還不曉逗留到什麼時候。
騷狐狸是用了什麼迷魂咒？
自己也不差呀。
杜恆順勢摟過了時雪婧，說道。
「有個搞手機的廠商過來談合作，有點興趣，就特地留下見了一面。」
說起公司，顯然讓時雪婧有了更多的興趣。
「你還準備搞手機麼？」
手機電腦什麼的，屬於高科技，躍躍欲試不怪，但心裡多少會打鼓吧。
需要的技術積累太多了，不敢想。
「有點，不過，暫時緩緩。」
杜恆是一番思考之後，有了決定。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哪怕此前答應過某人，可也沒說什麼時候進，準備個一年半載什麼的很正常。
尤其是美股最近的躁動，讓他感覺真的是蝴蝶效應。
鑫浪提前申請上市，鍾華網股價炒愈發瘋狂……都和上輩子並不咋一樣。
這時候，不好分心干預其他。
「好吧。」
時雪婧對此沒多大的感覺，甚至鬆了口氣。
就大熊科技和大熊電器兩個廠，已然搞不過來了，再來個大熊手機？
大熊大熊的.……聽起來好怪。
杜恆抱著的同時，低頭看了眼在思考的時總，那股子認真勁很有些魅力，於是低頭徑直吻了上去。
一時間，工作氛圍被打破，卻也無心去思考別的。
幾分鐘後。
時雪婧臉蛋紅紅的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從冰箱裡面拿了杯冰的礦泉水給到對方。
熄熄火吧……昨天晚上難不成沒夠？
她自己也喝了些水，想了下，還是提起工作上的事情。
「放假回來，溫念就在搞什麼搜尋引擎，我覺這個功能是不錯的，很方便，但是需要大筆的投入，和之前說好的穩紮穩打有些不對應。」
時雪婧對這個功能沒啥意見，但對花錢有想法。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是大方向改了嗎？」
之前說好的，現在突然改掉，她還不是最先知道的，多少有些背刺感。
「沒改。」
杜恆沉吟了一會兒，繼續道。
「你也看到了最近國內外網際網路的瘋狂，這已經脫離了正常的範疇，風雨欲來。」
「那……」
這才是讓時雪婧怪的點，依舊是這個說法，那為什麼還要搞大手筆。
「我也是才理清這邏輯，穩紮穩打在於不在這個時候去搞什麼資本運作，一旦塌了，公司就成了垃圾，價值腰斬都沒人要。」
杜恆想了下，說道。
「但是在技術層面上，尤其是先進發展方向上投入，那是練內功的行為，即便是沒太大的成果，也不會損失那麼大。」
「行吧，我懂你的意思了。」
時雪婧點了點頭，她大概也是理解的。
只是……怎麼才能知道是網際網路真正的發展方向，這並不太好判斷。
以及，多少有一丟丟沮喪的。
沉默中。
杜恆也沒辦法解釋是因為溫念父親給到的壓力，說出來那才是真的傻。
哪怕他現在也漸漸意識到，之前背負的包袱有些多，束手束腳好似有道德潔癖，實則沒必要。
又不一定非按照歷史來……難不成非重複上輩子的某些悲劇。
他自己不算特別有良心，可相對來說，金錢方面無欲無求些，也不會被資本裹挾。
稍微修正一些東西，是做好事，問心無愧。
時雪婧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堵著嘴時不時敲一下鍵盤，有點不爽。
還是因為沒提前和她說，搞她好像壞人似的。
「雪婧。」
杜恆也不是沒察覺到，更不是什麼直男，輕聲喚了下兔子。
「嗯。」
時雪婧到底是沒舍不理人，但也陰陽怪氣了下，說道。
「杜總有什麼吩咐？」
讓你說，讓你說。
「我打算從我這裡劃一點股份給到你。」
「嗯……幹嘛？」
時雪婧本來是想著說什麼做什麼唄，但是等聽清楚之後，又是警覺。
「你這個是想做什麼，哄我呀，不至於這樣吧，再說了，我也不是沖這個來的。」
不可避免說到利益……可她確實不是為了錢什麼的。
在這個時候談這個，彆扭很!
……
杜恆有過剎那間的失神，在見到此時此刻的小姜老師之後。
青澀逐漸褪去，這是無法逆轉的過程，哪怕二十年後的誇張到極致的醫美以及化妝技術，都沒有辦法做到。
好似盛夏時候的水蜜桃，熟到極致便是一摸都有可能滿手都是汁水，小姜老師距離此等程度還差遠了…但大概已經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或者說，蜜桃尖尖的顏色已經由青轉粉，隨著時間流逝，整個身體都變成熟，嗅到的味道都是那種上頭的甜。
「看什麼，不喜歡？」
姜萊抿唇笑了下，眉眼間的羞澀簡直是要溢出，就以自己的美來打動男朋友，多少還是有些不咋習慣的。
「那倒不是。」
杜恆笑著搖了搖頭，上前輕輕抱住眼前的姑娘，沒貼的太緊，畢竟他還沒洗澡。
「怎麼今天突發想來給我個驚喜？」
而且，溫念顯然是知道的，兩姑娘一起謀劃，顯然是有所目的。
「這不是怕你膩了麼？」
姜萊才不會把私下的猜想說出來，要臉的，萬一沒啥事呢。
當然…這打趣也並非無中生有，怎麼說呢，一年到頭她和杜恆相處的時間更多，溫念也差不多，但念念是個弱雞，只論滋潤的話，那是沒比。
杜恆一時無言，這能膩麼？
且不說小姜老師本身的發育成長，他還有別的吃，膩是不可能會膩的。
只是怎麼證明，多賣賣力了。
還沒有什麼動作，卻被小姜老師攔住。
「等等。」
姜萊卻是沒忘了是來幹嘛的，除去本身就很想親熱外，額外帶著點目的。
「雖然你這個樣子，我也覺挺好，不過，還是去洗個澡比較好。」
汗味什麼的都無所謂啦，等會左右是要出汗的，可也不能猴急。
杜恆欣然應允，洗個澡是應該的，扭頭就進了衛生間。
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咋可能慢慢吞吞的，尤其是在宜城呆了那麼些日子，狐狸基本上處於修養狀態…不說小頭占領理智，但也有點發燥了。
原本打個泡沫再沖乾淨怎麼也要花上五分鐘，今晚不過三分鐘。
擦了下頭髮用吹風機隨意弄乾了些，推開主臥的門，卻見小姜老師橫著躺在床上，姿勢尤其的誘惑。
這下便是連此前的些許青澀都變消失不見。
良辰美景，杜恆沒急吼吼的上去幹嘛，而是先過了把手癮……此後準備撕上一撕，姜萊卻沒有如他所願，反而是拉過小馬扎。
嗯？是先準備來上一波消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此，杜恆沒有表達反對，反正，在宜城那些日子，幾乎無損耗。
「.……」
夜裡一點多。
姜萊還沒睡著，或者說，現在是恢復了些精神，此前大概是真的睡過去了……多少有點累。
讓那傢伙去洗澡，沒想到自己反而是迷迷糊糊眯了過去。
而某人已然睡著，呼吸悠長，幾乎不怎麼動彈。
看了會天花板，窗外的月光滲了些進來，結合空調打出來的冷氣，才稍有那麼些涼意。
一推開房間的門，依舊燥熱很。
簡單沖洗了下，姜萊悄悄推開大門，去到了十一樓。
屋子裡面安安靜靜的，根本沒有還有人活動的痕跡，念念都已經過了偷聽的年紀。
有了經歷就是不一樣。
推開主臥的門，果然呢，空調大概打的27度，姑娘睡正香。
大概是身體雖說好了不少，但底子依舊是虛的，空調不會打太低。
姜萊猶豫了下，還是鑽到了床上，又不是沒睡過，很習慣的啦，只是從杜恆那邊爬回來，還屬實是第一次。
本來心裡憋著些分享欲，只是能說話的人不在，小姜老師還是強行忍住了，瞪著眼睛看了會，也有些困了。
不過，就在將睡未睡著的時候，忽而，她感覺自己的小腹給人掏了下，這床上又沒有其他人，自然是念念這個傢伙。
卻聽見略顯睡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還以為是杜恆那傢伙呢，你半夜跑過來幹嘛……啊.……」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姜萊：「.……」
這下她多少是明白對方掏自己是幹嘛了，就判斷這個？
「你醒了嗎？」
小姜老師憋著點氣問道。
「醒了。」
溫念吸了吸鼻子，繼續道。
「你爬上床我就有點感覺，只是一直沒有啥動靜，我才醒過來。」
模式不一樣，若是杜恆，說不定就是親親摸摸，她大概也不會醒的那麼快。
「你要是不喊我，我都快睡著了。」
姜萊略吐槽，這下多了兩個不眠的人。
「快說吧，到底是發現了什麼？」
溫念一猜就是曉對方來找自己是做什麼，催促了句。
不要來考驗她的好心。
「也沒什麼啦。」
姜萊嘟了嘟嘴，她又不是什麼福爾摩斯大偵探，還能發現什麼特殊的。
「還是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那樣，試了下。」
「唔，這個點才來，那應該是實驗的很充分了，應該是能出結論來。」
溫念點點頭，說了些亂七八糟的怪話。
「就當是實驗室試劑的描述，唔，濃淡如何，氣味如何，顏色如何？」
「呸。」
姜萊是愈發覺溫念離經叛道的厲害，什麼怪話都能說出口。
當然，也確實有了些結論，要不然，也不會一開始就會用上小馬扎了，別的方法……根本不知道呀。
她好像害怕還有其他人能夠聽見，刻意湊到溫念的耳邊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嗯……這麼說來，在宜城基本上沒有啥消耗了？」
溫念聽了萊萊的描述，很快有了判斷。
哪怕她在這件事情上是個弱雞，但分析能力還是有的。
尤其是離別前，都沒怎麼你儂我儂……
「嘶，我覺只有兩個可能。」
「什麼？」
姜萊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其實她心裡多少有些數，只是沒那麼肯定。
「第一個麼，顯然是柳姐姐例假來了，天公不作美，但是無法驗證。」
溫念知道姜萊是和柳不彎暑假的時候在一起過，只是這三四個月一過，沒那麼規律的話，早就是差到十天半個月了，根本沒有辦法推算出來。
「再就是，懷孕了唄。」
吶，她也不是完全不懂，初期的時候，顯然沒有辦法亂來。
聞言，姜萊陷入了沉默，自從知道柳不彎有那個打算之後，她便是和許清越警告了下杜恆。
可.……至於這麼沒效果？
才說完就懷孕了？
「柳總果然厲害，直接抓住了要害，搶了好些個第一，不似正宮，勝似正宮。」
溫念倒是覺這女人有點強。
關鍵是次次都還能搞定。
倒是時雪婧，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火車上的故事，她淺淺的聽萊萊說過。
姜萊：「.……」
有點子不咋開心呢。
「你要是想知道到底咋回事，我讓你調一下醫院的資料唄。」
溫念抿了抿唇，忽而說道。
到底她還是站在小姜老師這一邊的。
「那還是不要了。」
姜萊拒絕了這個提議，她是覺，無論怎麼個搞法，或者內部有些矛盾，但也不好用超出局勢的手段。
「反正，要是真懷了，過幾個月我們就知道了。」
她心裡已然有了九分把握，就杜恆那表現，一丟丟的心虛，除了這個，真想不太到別的。
「好吧。」
溫念嘟了嘟嘴，自己亦是陷入了迷茫。
畢竟，就她這身體，距離生孩子還有些距離，而今有人搶了先機，這心底多少有些感觸。
沉默一會兒。
她問道。
「你不下去睡覺嗎？」
按照道理，陪聊服務結束，對方應該下去來著。
「不要了，今晚就在這裡睡。」
姜萊癟了癟嘴，有些小脾氣。
「好呀，那我睡杜恆的女朋友了。」
溫念突然變興奮起來。
「變態。」
姜萊啐了句。
「.……」
杜恆半夜是醒了來，摸了下身邊，發現沒人在。
也有些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準備打手機，卻見小姜老師的手機就在床頭柜上好好放著。
隔壁是空的，衛生間也沒人。
於是他抬頭看了眼樓上，亦是推開門去到11樓。
看了眼桌子上放著的鑰匙，杜恆是心裡有數，姜萊是來了這邊。
最後還是不咋放心的瞧了眼，推開主臥的門，借著月光看了眼。
倆姑娘擠在一起正睡香甜，手臂還搭在一起。
本想著悄悄摸摸回到樓下，等瞧見大床還有片地方，杜恆悄悄把門關上躺了上去。
這一米八的大床，倒也沒那麼擠。
只是……若是有個兩米的，會不會更合適些？
本就是睡意朦朧的，消耗不少，杜恆還沒考慮清楚回頭買多大的床，便是已然睡了過去。
睡在中間的姜萊，翻了個身，是碰到了杜恆的身子，可熟悉的味道卻是更讓人安心，砸吧砸吧嘴又繼續睡了過去。
一直到早上。
晨光熹微。
被尿憋醒的溫念睜開眼，看了眼旁邊，略有些好笑。
敢情自己這床還成了香餑餑，一個兩個都往上爬。
難怪了做夢被人追，飛機上的座位還擠很，都是這兩個人幹的好事。
不過眼下也不是計較的時候，溫念溜出房間趕緊去到衛生間。
等到回來，看了眼時間，六點剛過.……是還能睡個回籠覺的節點。
叉腰在床頭看了會，溫念抿了抿唇，使了些勁把杜恆往裡面推了推。
人嘛，無意識的時候，是會讓自己儘量舒服些，既然推，那就讓，這樣的連鎖反應，是讓姜萊去到了剛剛溫念睡的地方。
「這還差不多。」
溫念嘟了嘟嘴，而後打了個哈欠，直接把自己的身體塞到了杜恆的懷裡。
一會會便是睡著。
杜恆是有些意識的，但一分辨出來懷裡的姑娘是溫念，便是沒想那麼多，反而伸手到衣服裡面，眯著眼，半夢半醒了過去。
本來是要到七點鐘去操場上，時間比此前推遲了些，十月中下旬了，早上倒也沒那麼熱了。
七點一刻。
生物鐘沒那麼准，但也把杜恆從睡著的狀態給喚醒過來。
可能是真累了些，醒的時間比想像中稍晚。
下意識手掌握了下，耳畔是響起姑娘的嚶嚀聲。
溫念睡了一會兒，卻也不那麼熟.……這被人抱在懷裡的姿勢雖然溫馨，實際上不太適合睡覺。
她睜開眼睛，揚起腦袋，近距離眨巴眨巴美眸，略帶著些笑意。
「你醒了？睡還好麼？」
「還好。」
杜恆的嗓子有些干，畢竟一大早的，而且鼻尖縈繞著姑娘身上的香氣，多少有些反應才是尊重。
下意識的就是想把手挪開，都是習慣成自然了，兩個人還好，背後還躺著小姜老師，那大抵是不咋美妙了。
「嗯？」
溫念的嗓子哼唧了下，而後把手臂夾了夾，不準備讓某人就這麼撤走。
眸子裡面的笑意愈發濃重了。
這就想走，哪有那麼的好事。
既如此，杜恆選擇了一動不動，靜觀其變。
但懷裡姑娘時不時扭動下屁股，就有些過分了。
弄杜恆只能是稍微像只大蝦.……也就是趁著有姜萊在，只有兩人的話，念念不至於這麼膽子大。
如此一來，不可避免是碰到了身後的姜萊。
小姜老師的睡姿有些委屈，側著躺，整個人的右手被壓在身下，本來還好，這麼一動，因為壓住導致的麻痹感便是頃刻間釋放出來。
「呀……」
姑娘的聲音有些萌，帶著厚厚的委屈，這手臂的感覺著實過於難受。
碰到就好像被電擊打，一會兒，姑娘便是清醒過來。
等看到杜恆在身前躺著，亦是有些驚詫。
但一想想也就是明白了，肯定是沒看見自己，就跑過來找了。
便是猜到柳姐姐那邊的情況，姜萊睡了一晚上，好像也沒那麼彆扭了，而早上又是比較容易感到幸福的時候，人比較感性。
她稍微湊近了些，伸手從後面抱住了杜恆。
只是，手感顯怪。
嗯？男人身上怎麼會這麼軟綿綿，沒等完全重啟小腦袋瓜子，溫念的聲音便是響起。
「萊萊，你摸我幹嘛？」
姜萊：「.……」
可惡。
小姜老師氣呼呼的起床，才不要和你們兩個做朋友。
早上的插曲很快過去。
因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又不在一個教室裡面上課。
杜恆去到操場鍛鍊，碰見了早就鍛鍊完在旁邊補水的楊艾。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楊艾眯了眯眼睛，說道。
「昨天晚上應該沒有那麼放縱到荒淫無道的程度吧？」
這麼拖拖拉拉的，難免想到混亂的場面。
「沒有。」
杜恆有些無奈的解釋。
「早上有些事。」
念念不讓起來，如之奈何？
不過，他接下來的鍛鍊表明沒啥異常，楊艾也就沒揪著這話題繼續。
畢竟，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適合一直說這個嗎？
說了下課程的事情，也沒多聊，還回去洗澡。
至於到教室，不僅僅是班上，就是杜恆寢室的幾個人，都已經習慣了。
盧岳甚至想著這麼忙.……大概是事業上有著大發展了，再過個一年半載的，能不能來正常上課都不好說了。
不過他也沒啥太多的情緒，賺多少錢才夠花啊？
不對，杜恆是有好幾個女朋友，肯定要多賺點，自己就不一樣了。
賺不賺的，花不花的，反正家裡那些都是給他和姐姐.……無論什麼情況。
上過課。
杜恆離開學校，這會兒是三點多，沒辦法，空缺就是這個時間點。
驅車去到了比鄰網。
都沒來及進自己的辦公室，想了下，他便是敲了敲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聽到讓自己進來，杜恆才是推門進去。
「這麼有禮貌是幹了什麼？」
時雪婧自然是知道杜恆回來的事情，也猜到是這個時間來公司。
畢竟，課表她這裡也有一份。
她起身笑著說道。
煩的很，現在有了能說話算數的人回來，她也覺安心點。
「不知道裡面還有沒有其他同事。」
杜恆笑著說了句，隨後把門鎖給扣上，這下除去暴力破門，其他人是沒辦法進來了。
「哼……」
時雪婧撅了撅嘴，這傢伙，在宜城待都舍不回來，要不是自己催，還不曉逗留到什麼時候。
騷狐狸是用了什麼迷魂咒？
自己也不差呀。
杜恆順勢摟過了時雪婧，說道。
「有個搞手機的廠商過來談合作，有點興趣，就特地留下見了一面。」
說起公司，顯然讓時雪婧有了更多的興趣。
「你還準備搞手機麼？」
手機電腦什麼的，屬於高科技，躍躍欲試不怪，但心裡多少會打鼓吧。
需要的技術積累太多了，不敢想。
「有點，不過，暫時緩緩。」
杜恆是一番思考之後，有了決定。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哪怕此前答應過某人，可也沒說什麼時候進，準備個一年半載什麼的很正常。
尤其是美股最近的躁動，讓他感覺真的是蝴蝶效應。
鑫浪提前申請上市，鍾華網股價炒愈發瘋狂……都和上輩子並不咋一樣。
這時候，不好分心干預其他。
「好吧。」
時雪婧對此沒多大的感覺，甚至鬆了口氣。
就大熊科技和大熊電器兩個廠，已然搞不過來了，再來個大熊手機？
大熊大熊的.……聽起來好怪。
杜恆抱著的同時，低頭看了眼在思考的時總，那股子認真勁很有些魅力，於是低頭徑直吻了上去。
一時間，工作氛圍被打破，卻也無心去思考別的。
幾分鐘後。
時雪婧臉蛋紅紅的收拾了下自己的衣服，從冰箱裡面拿了杯冰的礦泉水給到對方。
熄熄火吧……昨天晚上難不成沒夠？
她自己也喝了些水，想了下，還是提起工作上的事情。
「放假回來，溫念就在搞什麼搜尋引擎，我覺這個功能是不錯的，很方便，但是需要大筆的投入，和之前說好的穩紮穩打有些不對應。」
時雪婧對這個功能沒啥意見，但對花錢有想法。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是大方向改了嗎？」
之前說好的，現在突然改掉，她還不是最先知道的，多少有些背刺感。
「沒改。」
杜恆沉吟了一會兒，繼續道。
「你也看到了最近國內外網際網路的瘋狂，這已經脫離了正常的範疇，風雨欲來。」
「那……」
這才是讓時雪婧怪的點，依舊是這個說法，那為什麼還要搞大手筆。
「我也是才理清這邏輯，穩紮穩打在於不在這個時候去搞什麼資本運作，一旦塌了，公司就成了垃圾，價值腰斬都沒人要。」
杜恆想了下，說道。
「但是在技術層面上，尤其是先進發展方向上投入，那是練內功的行為，即便是沒太大的成果，也不會損失那麼大。」
「行吧，我懂你的意思了。」
時雪婧點了點頭，她大概也是理解的。
只是……怎麼才能知道是網際網路真正的發展方向，這並不太好判斷。
以及，多少有一丟丟沮喪的。
沉默中。
杜恆也沒辦法解釋是因為溫念父親給到的壓力，說出來那才是真的傻。
哪怕他現在也漸漸意識到，之前背負的包袱有些多，束手束腳好似有道德潔癖，實則沒必要。
又不一定非按照歷史來……難不成非重複上輩子的某些悲劇。
他自己不算特別有良心，可相對來說，金錢方面無欲無求些，也不會被資本裹挾。
稍微修正一些東西，是做好事，問心無愧。
時雪婧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堵著嘴時不時敲一下鍵盤，有點不爽。
還是因為沒提前和她說，搞她好像壞人似的。
「雪婧。」
杜恆也不是沒察覺到，更不是什麼直男，輕聲喚了下兔子。
「嗯。」
時雪婧到底是沒舍不理人，但也陰陽怪氣了下，說道。
「杜總有什麼吩咐？」
讓你說，讓你說。
「我打算從我這裡劃一點股份給到你。」
「嗯……幹嘛？」
時雪婧本來是想著說什麼做什麼唄，但是等聽清楚之後，又是警覺。
「你這個是想做什麼，哄我呀，不至於這樣吧，再說了，我也不是沖這個來的。」
不可避免說到利益……可她確實不是為了錢什麼的。
在這個時候談這個，彆扭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