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永不空軍的杜恆！
「剛剛她們說的什麼？」
等車子開出小區，約莫行了大幾百米的樣子，楊艾看了眼後視鏡來遮掩自己的好心，狀若無意地說道。
只是杜恆好像沒聽見這個問題似的，兀自沉默著。
這問題著實不太好回答，他也沒想到，兩位姑娘竟然是猜到了狐狸的打算……也是，在宜城都接觸過，不刻意去偽造現場的話，很難藏住那點蛛絲馬跡。
他微微嘆了口氣，動靜還不如胎噪的聲音大。
不能讓狐狸現在就懷孕，他可沒辦法乾脆答應，怕不是柳總知道了要用強。
楊艾問了之後，見某人沒回答，也沒追問，心裡略微有點數……畢竟那個句式往後，就相當於完形填空了，多試幾個詞，就能找到最合適的。
也是哦，柳不彎的年齡已經到了那條線。
理性而言，還是這個時候更好些，畢竟，對於產婦，後遺症少，恢復快，至於小孩的話，發育正常的可能性更大。
她心態還好，畢竟還沒一頭栽進去那個圈子，也沒正經發生親密關係，再怎麼也輪不到她。
暑氣很重。
在外溜達的人很少，車子都不如以往的多。
沒用上太久的時間，便是抵達了機場。
簡單的告別，楊艾眨了眨眼神，稍作等待，是讓男人主動親了下她。
姑娘們的姑娘，並不完全相似。
在機場等了會功夫，好在這年頭機票倒也不那麼緊張，臨時買的話也有餘位，便是沒有普通的機艙，加錢升艙就是了。
商務活動遠遠沒有後世來多.……不是公司花錢，少有能自己掏錢買商務艙的。
杜恆是落地了滬上，而後轉機到了廬州，一番折騰下來，上到從廬州到宜城的大巴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接近最後一班了，興許後面還有班次，但看售票員的語氣，似乎也不那麼確定。
大巴上的座位要比中巴舒服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這會兒已經是不用操心太陽曬，還能靠著微微眯一會。
並不全程走高速，晃晃蕩盪的可以眯上一會兒，正合適睡覺。
中間還碰到交警攔路檢查，不知道是檢查什麼.……這年頭超載的違規似乎更多些，至於系不系安全帶，根本就沒人管。
耽誤了十來分鐘，難說是怎麼過的檢查站，好歹是出發了。
約莫晚上七點的樣子，汽車抵達了宜城，但從高速出口，便是開啟了一路甩客，並不把人都送到車站去。
杜恆挑在距離市區下車，這邊離家裡近些，方便來接。
打了個電話，柳不彎約莫在七八分鐘後便是抵達，在宜城呆了快一年的樣子，對於這位城市的熟悉，並不比羊城要差。
只是閃了下燈，杜恆立馬注意到停在路邊的車，快步走了十來步，把背包往后座一扔，便是安安穩穩坐在了副駕駛上面。
「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
柳不彎打了轉向燈，觀察著路面的情況，同時，笑著說道。
本書首發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是不是又拜方信所賜？」
「差不多算了，羊毛都給薅光了吧。」
杜恆略有些無奈地說道，如今再聽見這個名字，基本上已經是波瀾不驚，起不到什麼刺激的作用。
再說了，也用不著。
「行，聽你的。」
柳不彎抿了抿唇，暗自偷笑，卻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白天打聽了下，應該是大熊電器出了些問題，研發方面進展不是那麼順利。」
總歸有些老的關係在，這下風向變了，牆頭草……也不能這麼說，有時候也無奈，人在屋檐下，不不低頭，卻也足夠打聽出來些消息。
只是，這消息稍稍來的有些晚，哪怕早半年，都會很開心.……畢竟如此前所料。
但現在手頭上這攤子事情，僅僅她一個人，都有些忙不過來，再去搞大熊電器，頭疼.……
當然了，承認，作為全身心投入進去的事業，還是最先開始的，這感情，難免不一樣。
「總不會是搞下去，現在希望我們來接手吧？」
杜恆笑了下，這有錢之後，是底氣足了不少，現在回頭看大熊電器的事情，就和小孩過家家似的，完全不用著急。
便是拿著資金回去上演什麼強勢回歸的爽劇，都在一念之間，只是沒啥必要。
少年意氣和他離有點遠了……不值這個錢。
當然，要是狐狸樂意，那兩說。
「方興集團實力不也還行麼，這就堅持不住了？」
本來想著能搞個一年兩年的，這似乎也沒多久的樣子。
「有錢也沒辦法亂花吧可能，說是方家的，但似乎股東成分也蠻複雜，並不能一言堂。」
柳不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總歸感覺有點爽。
「要真是這樣，有想著拿回來麼？」
杜恆隨口說道。
「老公，不瞞你說，有這個想法。」
柳不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辦法隱藏，只是頓了頓之後，又做了堅持。
「但要是獅子大開口，那就算了，不值當的買賣不想做，再說了，我們手裡還有股份，等等看，未必沒有主動權。」
她才不想杜恆為了自己吃虧，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太不理智了。
「行，那我們明天看看，他們搞什麼把戲。」
杜恆點點頭.……狐狸這九顆心，真就是足夠體貼，自己陷入其中，非戰之罪。
沒一會兒，汽車便是開進了院子裡面。
時值夏日，蟬鳴不絕。
唯一不咋爽的就是，燈光亮了，撲棱蛾子和蚊子全都溜達了過來，這便是周邊綠化好還有水池的煩惱。
好在別墅設計的時候，不僅僅是窗戶，還有門，都額外加了層紗，進去了之後不會受到太多的干擾。
僅僅門口的燈，日子久了，躺著太多的蚊子屍體，影響光線。
杜恆看了眼，覺明天幫著換燈泡的事情，更緊迫些。
坐在沙發上，讓自己的屁股享受些好的感覺，此前不管是飛機還是大巴，那凳子，可沒有舒適度的說法。
「晚上肯定沒吃，我之前就去飯店裡面打包了幾個菜，等我熱熱。」
柳不彎從袋子裡面拿出些盒子來，站在廚房裡面，使用微波爐加熱。
「好，是餓了。」
杜恆點點頭，看著天花板，脖子都有些不舒服了。
此前正兒八經吃的那頓，還是在機場吃的中飯，飛機上也有些餐食不過就像是零嘴，打發下時間，並不能解決飢餓。
沒一會兒，幾個菜便是熱好，沒隔夜，可能都還沒完全冷掉，看相都還不錯。
杜恆篤定這個從大酒店裡面打包的，都不是啥宜城本地的菜。
味道還成，適合聊天，不是那種嘩啦啦往嘴裡塞著下飯的那種。
柳不彎晚上是簡單吃了口，又沒有那麼多的身材焦慮，跟著一起吃了。
「雪婧在羊城還好吧？」
她比較關心這位表妹，但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從電話裡面品味到。
尤其是，現在兩個人要比此前還忙，思路上也有了各自的想法，已經沒辦法似過往那般處於指導的位置。
「挺好的，時總在網際網路行業上……比較適應。」
杜恆點點頭，覺對方可能是此前在香江待過的時間久，總體上會顯接近如今的潮流，而且，會有體驗感。
並不完全就逮到數據這一點猛干。
這會兒，比鄰網顯然更需要這樣穩妥的舵手。
「那我就放心了。」
柳不彎笑笑，心裡有些感悟，那就是徒弟差不多出師了。
只是，可能在感情上還有些稚嫩呢，不如姜萊。
「唔，估計你最近也沒空看我的郵件。」
狐狸又想起一件事，說道。
「關於手機電池，技術上有所突破，即便有些差距，也在接受範圍之內，下一步，我準備量產試試了。」
此前實驗室裡面一直都蠻穩定的，加上某人又強調了安全性，拖延了些時間。
這下轉為商用的條件該是差不多了。
「這個慢慢來就行，估摸一時半會，沒法成為供應商，單純走渠道賣電池就是了。」
杜恆點點頭。
電池和萬能充沒比，是個細水長流的生意，能慢慢搶占些市場份額就好。
等到牌子打出來，往後有的是猛猛發展的機會，尤其是，智能機時代尚早，不過，在此之前，手機也會成為娛樂工具，不管是看小說還是打遊戲，甚至聽音樂，都是耗電極多。
聊了會天。
飯吃完。
打包的方便在於，不用怎麼收拾，直接塞進垃圾桶就是。
杜恆多走了些路，方便消化，又避免招惹蚊蟲，把垃圾扔的遠了些，到了路邊的大垃圾桶。
至於柳不彎，則是在客廳內鋪了個墊子，小小的管理下身材。
沒焦慮，但也承認，這人到了快三十歲的時候，依舊有長胖的風險。
大概是瑜伽一類的，杜恆不甚明了，但對於類似瑜伽褲的衣服，那他多少是能懂點的。
便是身材沒那麼好的，這般一收緊，都會好看不少，何況還是柳不彎，更顯頂級。
柳不彎對旁邊漸漸熾熱起來的目光恍若沒感覺到，兀自做著動作。
直到額頭上出了汗，才是停下動作，走到杜恆身邊，問道。
「老公，先去洗澡嗎？」
覺有些失策，太投入導致體力消耗了些，也是沒想到，這傢伙如此坐住。
難不成自己的吸引力低了.……還是羊城的花花草草太多，把營養都給吸收了？
「一起。」
杜恆拉著柳不彎的手，說道。
「那行吧……」
柳不彎遲疑著答應下來，洗洗澡，或許能把體力恢復些呢？
之後大不了摸摸魚，讓某人多使些力氣了，只是今夜不宜太久，畢竟隔天還去大熊電器，保持精力，避免被坑。
只是，她依舊是沒猜到杜恆的怪想法，走在稍顯昏暗的樓梯上，狐狸忽而發現自己被壁咚到了牆上，反向的那種。
雙手趴在牆上，就好像被警察逮到的犯人？
之後，那層被用來勾引老公的布料，便是被輕輕撫過，而後，是絲絲的冰涼，空氣整個覆蓋下來。
整個別墅都開了空調，樓梯算是沒那麼涼快的，但溫度還是比外面要低不少。
柳不彎這下才是反應過來某人的情趣……似乎也有點意思，於是配合的伏低了身子。
「.……」
樓梯間似乎帶著點迴響的作用？
等到洗澡淋浴的時候，汗水要比此前在樓下的時候多多。
杜恆卻是全然忘記了走的時候，兩位老師的囑託.……嗯，主要是，他也沒答應不是。
淺嘗輒止，兩人相擁睡去。
當然，等各自睡著，又是找到自己習慣的睡姿，抱著麼，一會可以，久了難受。
……
翌日。
柳不彎也沒那麼著急就去大熊電器，還是先到大熊科技把事情處理，才是慢悠悠的去到灕水。
咋，你喊我，我就去，不要面子的麼？
速度慢的接近於遊山玩水，甚至於還在灕水的館子裡面吃了頓飯，才是在下午一點四十分把車開進了廠區。
此前熱熱鬧鬧甚至還要排隊的路口，蕭條不少，一輛車都沒有瞧見。
頭髮白了一半的老頭，在崗亭裡面坐著，搖著扇子，做著來訪車輛的管理。
只是好像擺設，進進去去的，並不去管。
和小區樓盤是一個道理，剛開盤剛交付的時候，物業那是一水的帥小伙，但日子一久，便慢慢換成老頭，幾乎沒有過渡。
也就是沒有中年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廠區明明沒多久，但建築這裡裂了那裡有風吹日曬的痕跡，好似有種破敗荒涼的感覺。
這可沒多久呢。
杜恆和柳不彎對視了眼，不說剛建廠那紅火的時候，就是和之前來開會的時候相比，都差遠了。
崩塌掉的速度，著實在預料之間，但又出乎意料。
感慨了一會兒，或許是瞧見了停的車，徐瀅從樓里出來迎接。
「柳總，杜總。」
打過招呼，她還小心地看了眼杜恆，這好傢夥，當初她去貴妃巷接人的時候，這位才是個高中生呢，現在大老闆了。
而且看樣子，柳總到底還是和他在一起了……但似乎，時雪婧在裡面也有些摻和。
貴圈有點亂。
「辛苦了，進去吧。」
柳不彎對徐瀅還是蠻親熱，笑著說道。
或者說，此前埋的釘子失去了作用，現在又漸漸有了，人心向背而已。
鬥來鬥去，等到船沉了，跳不走的人，自然會想著之前誰把船開的好。
「有什麼新消息嗎？」
「有不少，但是我估計您等會應該就要知道了。」
徐瀅點點頭，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等會要談的話，根本藏不住。
昨天就有不少人和她聯繫，可能是想著柳總回來，趕緊抱大腿？
只是公司都爛成這樣了，還有回來的必要嗎？
總歸她是不咋希望柳總回來，跳這個火坑。
不擔心自己的去向，早就說好了，想去大熊科技隨時都能去。
「行，那就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吧。」
柳不彎笑笑，領會了其中的意思。
依舊是此前的會議室，只是今天沒幾個人，倒是曉端茶倒水。
沒一會兒，便是聽見有人推門進來。
是方信和他當初安插在大熊電器的狗腿子。
柳不彎微微挑眉，卻沒料到，這事還是方信親自過來處理，看樣子是有些急迫了。
面對伸過來的手，她只當是沒看見。
倒是杜恆給了些面子，握了下，男人麼，場面事還是差不多能做到，至於後面的算計，與此無關。
方信有些尷尬，但很快掩藏了下去，看了眼柳不彎，心裡有些無奈。
現在羊城有心人都曉柳不彎賺了大錢，成了熾手可熱的人物，便是柳家，都拿捏不住。
什麼聯姻的事情，自然告吹，誰也不提。
「柳總，杜總，今天約兩位來，是想聊聊股份的事情。」
方信到底是花了資源培養出來的，表面風度還是能做出來。
這下乾脆就是單刀直入，挑明了目的。
「我之前拿了些股份，想要轉讓給兩位，以及大熊電器的控制權，但是.……」
沒但是完，便是給柳不彎直接打斷。
還想談條件，想的美。
「方總，不管你是想怎麼處理，我現在都不能給你答案，因為，對於現在的大熊電器，我一無所知。」
柳不彎根本不帶客氣的，也表明了自己不想做冤大頭。
其實手上有錢之後，也不是沒想過從柳家那邊回購些股份來搶掉控制權，只是考慮過，還是放棄。
主要是不乾淨，說不定後面有誰就會跳出來使絆子。
「是。」
方信有些憋屈，但也只能忍了。
「那你看，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他想的是，對方這麼問，似乎還真想拿回這爛攤子，有了點希望。
「等我.……行使股東的權利，先對整個公司的情況做個核算，在這個過程裡面，你不能搞假數據，否則就別談了。」
柳不彎抿了抿唇，反正不搞清楚裡面有多大的坑，根本不會去碰。
她昨天晚上和杜恆已經達成了共識，合理的情況下，可以考慮拿回來，但想著坑人，那就一邊玩去。
聞言，方信沉默了一會兒，擺了擺手。
而後離開了辦公室。
但意思他狗腿子明白了，看著柳不彎和杜恆，說道。
「有任何需要配合的，我們可以做到。」
柳不彎算是滿意，但也並不掉以輕心。
當即便是聯繫了大熊科技廠里的人，另外又在廬州那邊叫了專業的事務所，可以說是全面的審計，財務什麼的都請了好幾位。
足足在附近的酒店包了一層。
安保都做了些表面工作，看著不給任何串聯的機會，務求真實。
只是這麼一來，杜恆則是閒了下來，對於這玩意他不咋懂，尤其是過程。
到底是只能看些最後的報告。
不曉是不是縣裡神通廣大，還是專門有人留意這邊，在灕水呆了兩天過了些逍遙日子的杜恆，便是被電話給打斷。
沒啥事，無非就是晚上和柳不彎搞些體力活，白天冷面相對不可一世的柳總，一到夜裡就化身成為最嫵媚的狐狸，反差感很足。
值出些汗。
至於白天，找根魚竿就能坐上小半日，空軍那是不可能空軍的。
不行下去翻點石頭抓小螃蟹也算是有收穫。
來電話的是姜萊，千里之外的遙控。
「老公，我爸問你.……」
自從在某次拷打出來狐狸是怎麼喊的，小姜老師偶爾也會喊，不多，這會兒估計是想著狐狸有可能在旁邊，故意的。
「我也沒法撒謊，只能說你回宜城了。」
「沒事，大概是這邊搞出來些動靜，縣裡面察覺了。」
杜恆想了下說道。
畢竟這陣仗不算小，轟轟烈烈的來了小半個大巴的人。
本來用不著，只是，力求速度，不給作假的時間和準備，花錢搖了這麼多的人。
「那怎麼辦？」
姜萊接到電話的時候也有些被嚇到，老媽打的，但老爸在旁邊問。
顯然，這事挺重要。
可她不敢說太多，左右為難著，還是決定和杜恆說，讓自家男人決定，她就閉口不言了。
「沒事，等會我拎上兩條魚去拜訪一下岳父。」
杜恆呵呵一笑。
「魚？」
姜萊眨巴眨巴眼睛，沒太懂其中的意思。
「釣的。」
「哦……老公真厲害。」
「.……」
就這三個字，杜恆是在太陽落山的時候去到菜市場，買了幾條鮮活的河魚。
正兒八經的河魚，只是似乎蔫巴了些，在盆里就是不如河裡機靈有活力。
能找到就算不錯，何至於嫌棄。
裝上，直接去了鳳凰花園。
此前是打過招呼的，吶，萊萊和她媽說了，杜恆晚上過來吃飯，還帶了魚。
袁雨璇倒也沒那麼吃驚，接過魚，面上波瀾不驚的。
但心裡想的卻是，剛剛好像在菜市場碰到了，只是她和人聊著，準備走，可能對方沒留意。
也不管了，能吃就行。
「那我就燒個雜魚鍋子吧，下酒正好，晚上你睡萊萊的房間，不用開車走。」
利索的安排好了，袁雨璇讓杜恆隨便坐，喝茶什麼的自己弄，過會兒姜瀚文該回來了。
不似過去那種禮貌的客氣，現在完全是當家裡人對待。
杜恆覺這樣還行，自在的很，還開了電視機隨便看著新聞。
可能是縣級電視台製作力量不足，今天還是放的前天的新聞。
重播來著。
沒一會兒，新聞的主人公卻是真出現了。
……
等車子開出小區，約莫行了大幾百米的樣子，楊艾看了眼後視鏡來遮掩自己的好心，狀若無意地說道。
只是杜恆好像沒聽見這個問題似的，兀自沉默著。
這問題著實不太好回答，他也沒想到，兩位姑娘竟然是猜到了狐狸的打算……也是，在宜城都接觸過，不刻意去偽造現場的話，很難藏住那點蛛絲馬跡。
他微微嘆了口氣，動靜還不如胎噪的聲音大。
不能讓狐狸現在就懷孕，他可沒辦法乾脆答應，怕不是柳總知道了要用強。
楊艾問了之後，見某人沒回答，也沒追問，心裡略微有點數……畢竟那個句式往後，就相當於完形填空了，多試幾個詞，就能找到最合適的。
也是哦，柳不彎的年齡已經到了那條線。
理性而言，還是這個時候更好些，畢竟，對於產婦，後遺症少，恢復快，至於小孩的話，發育正常的可能性更大。
她心態還好，畢竟還沒一頭栽進去那個圈子，也沒正經發生親密關係，再怎麼也輪不到她。
暑氣很重。
在外溜達的人很少，車子都不如以往的多。
沒用上太久的時間，便是抵達了機場。
簡單的告別，楊艾眨了眨眼神，稍作等待，是讓男人主動親了下她。
姑娘們的姑娘，並不完全相似。
在機場等了會功夫，好在這年頭機票倒也不那麼緊張，臨時買的話也有餘位，便是沒有普通的機艙，加錢升艙就是了。
商務活動遠遠沒有後世來多.……不是公司花錢，少有能自己掏錢買商務艙的。
杜恆是落地了滬上，而後轉機到了廬州，一番折騰下來，上到從廬州到宜城的大巴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接近最後一班了，興許後面還有班次，但看售票員的語氣，似乎也不那麼確定。
大巴上的座位要比中巴舒服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這會兒已經是不用操心太陽曬，還能靠著微微眯一會。
並不全程走高速，晃晃蕩盪的可以眯上一會兒，正合適睡覺。
中間還碰到交警攔路檢查，不知道是檢查什麼.……這年頭超載的違規似乎更多些，至於系不系安全帶，根本就沒人管。
耽誤了十來分鐘，難說是怎麼過的檢查站，好歹是出發了。
約莫晚上七點的樣子，汽車抵達了宜城，但從高速出口，便是開啟了一路甩客，並不把人都送到車站去。
杜恆挑在距離市區下車，這邊離家裡近些，方便來接。
打了個電話，柳不彎約莫在七八分鐘後便是抵達，在宜城呆了快一年的樣子，對於這位城市的熟悉，並不比羊城要差。
只是閃了下燈，杜恆立馬注意到停在路邊的車，快步走了十來步，把背包往后座一扔，便是安安穩穩坐在了副駕駛上面。
「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
柳不彎打了轉向燈，觀察著路面的情況，同時，笑著說道。
本書首發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是不是又拜方信所賜？」
「差不多算了，羊毛都給薅光了吧。」
杜恆略有些無奈地說道，如今再聽見這個名字，基本上已經是波瀾不驚，起不到什麼刺激的作用。
再說了，也用不著。
「行，聽你的。」
柳不彎抿了抿唇，暗自偷笑，卻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白天打聽了下，應該是大熊電器出了些問題，研發方面進展不是那麼順利。」
總歸有些老的關係在，這下風向變了，牆頭草……也不能這麼說，有時候也無奈，人在屋檐下，不不低頭，卻也足夠打聽出來些消息。
只是，這消息稍稍來的有些晚，哪怕早半年，都會很開心.……畢竟如此前所料。
但現在手頭上這攤子事情，僅僅她一個人，都有些忙不過來，再去搞大熊電器，頭疼.……
當然了，承認，作為全身心投入進去的事業，還是最先開始的，這感情，難免不一樣。
「總不會是搞下去，現在希望我們來接手吧？」
杜恆笑了下，這有錢之後，是底氣足了不少，現在回頭看大熊電器的事情，就和小孩過家家似的，完全不用著急。
便是拿著資金回去上演什麼強勢回歸的爽劇，都在一念之間，只是沒啥必要。
少年意氣和他離有點遠了……不值這個錢。
當然，要是狐狸樂意，那兩說。
「方興集團實力不也還行麼，這就堅持不住了？」
本來想著能搞個一年兩年的，這似乎也沒多久的樣子。
「有錢也沒辦法亂花吧可能，說是方家的，但似乎股東成分也蠻複雜，並不能一言堂。」
柳不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總歸感覺有點爽。
「要真是這樣，有想著拿回來麼？」
杜恆隨口說道。
「老公，不瞞你說，有這個想法。」
柳不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辦法隱藏，只是頓了頓之後，又做了堅持。
「但要是獅子大開口，那就算了，不值當的買賣不想做，再說了，我們手裡還有股份，等等看，未必沒有主動權。」
她才不想杜恆為了自己吃虧，什麼衝冠一怒為紅顏，太不理智了。
「行，那我們明天看看，他們搞什麼把戲。」
杜恆點點頭.……狐狸這九顆心，真就是足夠體貼，自己陷入其中，非戰之罪。
沒一會兒，汽車便是開進了院子裡面。
時值夏日，蟬鳴不絕。
唯一不咋爽的就是，燈光亮了，撲棱蛾子和蚊子全都溜達了過來，這便是周邊綠化好還有水池的煩惱。
好在別墅設計的時候，不僅僅是窗戶，還有門，都額外加了層紗，進去了之後不會受到太多的干擾。
僅僅門口的燈，日子久了，躺著太多的蚊子屍體，影響光線。
杜恆看了眼，覺明天幫著換燈泡的事情，更緊迫些。
坐在沙發上，讓自己的屁股享受些好的感覺，此前不管是飛機還是大巴，那凳子，可沒有舒適度的說法。
「晚上肯定沒吃，我之前就去飯店裡面打包了幾個菜，等我熱熱。」
柳不彎從袋子裡面拿出些盒子來，站在廚房裡面，使用微波爐加熱。
「好，是餓了。」
杜恆點點頭，看著天花板，脖子都有些不舒服了。
此前正兒八經吃的那頓，還是在機場吃的中飯，飛機上也有些餐食不過就像是零嘴，打發下時間，並不能解決飢餓。
沒一會兒，幾個菜便是熱好，沒隔夜，可能都還沒完全冷掉，看相都還不錯。
杜恆篤定這個從大酒店裡面打包的，都不是啥宜城本地的菜。
味道還成，適合聊天，不是那種嘩啦啦往嘴裡塞著下飯的那種。
柳不彎晚上是簡單吃了口，又沒有那麼多的身材焦慮，跟著一起吃了。
「雪婧在羊城還好吧？」
她比較關心這位表妹，但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從電話裡面品味到。
尤其是，現在兩個人要比此前還忙，思路上也有了各自的想法，已經沒辦法似過往那般處於指導的位置。
「挺好的，時總在網際網路行業上……比較適應。」
杜恆點點頭，覺對方可能是此前在香江待過的時間久，總體上會顯接近如今的潮流，而且，會有體驗感。
並不完全就逮到數據這一點猛干。
這會兒，比鄰網顯然更需要這樣穩妥的舵手。
「那我就放心了。」
柳不彎笑笑，心裡有些感悟，那就是徒弟差不多出師了。
只是，可能在感情上還有些稚嫩呢，不如姜萊。
「唔，估計你最近也沒空看我的郵件。」
狐狸又想起一件事，說道。
「關於手機電池，技術上有所突破，即便有些差距，也在接受範圍之內，下一步，我準備量產試試了。」
此前實驗室裡面一直都蠻穩定的，加上某人又強調了安全性，拖延了些時間。
這下轉為商用的條件該是差不多了。
「這個慢慢來就行，估摸一時半會，沒法成為供應商，單純走渠道賣電池就是了。」
杜恆點點頭。
電池和萬能充沒比，是個細水長流的生意，能慢慢搶占些市場份額就好。
等到牌子打出來，往後有的是猛猛發展的機會，尤其是，智能機時代尚早，不過，在此之前，手機也會成為娛樂工具，不管是看小說還是打遊戲，甚至聽音樂，都是耗電極多。
聊了會天。
飯吃完。
打包的方便在於，不用怎麼收拾，直接塞進垃圾桶就是。
杜恆多走了些路，方便消化，又避免招惹蚊蟲，把垃圾扔的遠了些，到了路邊的大垃圾桶。
至於柳不彎，則是在客廳內鋪了個墊子，小小的管理下身材。
沒焦慮，但也承認，這人到了快三十歲的時候，依舊有長胖的風險。
大概是瑜伽一類的，杜恆不甚明了，但對於類似瑜伽褲的衣服，那他多少是能懂點的。
便是身材沒那麼好的，這般一收緊，都會好看不少，何況還是柳不彎，更顯頂級。
柳不彎對旁邊漸漸熾熱起來的目光恍若沒感覺到，兀自做著動作。
直到額頭上出了汗，才是停下動作，走到杜恆身邊，問道。
「老公，先去洗澡嗎？」
覺有些失策，太投入導致體力消耗了些，也是沒想到，這傢伙如此坐住。
難不成自己的吸引力低了.……還是羊城的花花草草太多，把營養都給吸收了？
「一起。」
杜恆拉著柳不彎的手，說道。
「那行吧……」
柳不彎遲疑著答應下來，洗洗澡，或許能把體力恢復些呢？
之後大不了摸摸魚，讓某人多使些力氣了，只是今夜不宜太久，畢竟隔天還去大熊電器，保持精力，避免被坑。
只是，她依舊是沒猜到杜恆的怪想法，走在稍顯昏暗的樓梯上，狐狸忽而發現自己被壁咚到了牆上，反向的那種。
雙手趴在牆上，就好像被警察逮到的犯人？
之後，那層被用來勾引老公的布料，便是被輕輕撫過，而後，是絲絲的冰涼，空氣整個覆蓋下來。
整個別墅都開了空調，樓梯算是沒那麼涼快的，但溫度還是比外面要低不少。
柳不彎這下才是反應過來某人的情趣……似乎也有點意思，於是配合的伏低了身子。
「.……」
樓梯間似乎帶著點迴響的作用？
等到洗澡淋浴的時候，汗水要比此前在樓下的時候多多。
杜恆卻是全然忘記了走的時候，兩位老師的囑託.……嗯，主要是，他也沒答應不是。
淺嘗輒止，兩人相擁睡去。
當然，等各自睡著，又是找到自己習慣的睡姿，抱著麼，一會可以，久了難受。
……
翌日。
柳不彎也沒那麼著急就去大熊電器，還是先到大熊科技把事情處理，才是慢悠悠的去到灕水。
咋，你喊我，我就去，不要面子的麼？
速度慢的接近於遊山玩水，甚至於還在灕水的館子裡面吃了頓飯，才是在下午一點四十分把車開進了廠區。
此前熱熱鬧鬧甚至還要排隊的路口，蕭條不少，一輛車都沒有瞧見。
頭髮白了一半的老頭，在崗亭裡面坐著，搖著扇子，做著來訪車輛的管理。
只是好像擺設，進進去去的，並不去管。
和小區樓盤是一個道理，剛開盤剛交付的時候，物業那是一水的帥小伙，但日子一久，便慢慢換成老頭，幾乎沒有過渡。
也就是沒有中年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廠區明明沒多久，但建築這裡裂了那裡有風吹日曬的痕跡，好似有種破敗荒涼的感覺。
這可沒多久呢。
杜恆和柳不彎對視了眼，不說剛建廠那紅火的時候，就是和之前來開會的時候相比，都差遠了。
崩塌掉的速度，著實在預料之間，但又出乎意料。
感慨了一會兒，或許是瞧見了停的車，徐瀅從樓里出來迎接。
「柳總，杜總。」
打過招呼，她還小心地看了眼杜恆，這好傢夥，當初她去貴妃巷接人的時候，這位才是個高中生呢，現在大老闆了。
而且看樣子，柳總到底還是和他在一起了……但似乎，時雪婧在裡面也有些摻和。
貴圈有點亂。
「辛苦了，進去吧。」
柳不彎對徐瀅還是蠻親熱，笑著說道。
或者說，此前埋的釘子失去了作用，現在又漸漸有了，人心向背而已。
鬥來鬥去，等到船沉了，跳不走的人，自然會想著之前誰把船開的好。
「有什麼新消息嗎？」
「有不少，但是我估計您等會應該就要知道了。」
徐瀅點點頭，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等會要談的話，根本藏不住。
昨天就有不少人和她聯繫，可能是想著柳總回來，趕緊抱大腿？
只是公司都爛成這樣了，還有回來的必要嗎？
總歸她是不咋希望柳總回來，跳這個火坑。
不擔心自己的去向，早就說好了，想去大熊科技隨時都能去。
「行，那就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吧。」
柳不彎笑笑，領會了其中的意思。
依舊是此前的會議室，只是今天沒幾個人，倒是曉端茶倒水。
沒一會兒，便是聽見有人推門進來。
是方信和他當初安插在大熊電器的狗腿子。
柳不彎微微挑眉，卻沒料到，這事還是方信親自過來處理，看樣子是有些急迫了。
面對伸過來的手，她只當是沒看見。
倒是杜恆給了些面子，握了下，男人麼，場面事還是差不多能做到，至於後面的算計，與此無關。
方信有些尷尬，但很快掩藏了下去，看了眼柳不彎，心裡有些無奈。
現在羊城有心人都曉柳不彎賺了大錢，成了熾手可熱的人物，便是柳家，都拿捏不住。
什麼聯姻的事情，自然告吹，誰也不提。
「柳總，杜總，今天約兩位來，是想聊聊股份的事情。」
方信到底是花了資源培養出來的，表面風度還是能做出來。
這下乾脆就是單刀直入，挑明了目的。
「我之前拿了些股份，想要轉讓給兩位，以及大熊電器的控制權，但是.……」
沒但是完，便是給柳不彎直接打斷。
還想談條件，想的美。
「方總，不管你是想怎麼處理，我現在都不能給你答案，因為，對於現在的大熊電器，我一無所知。」
柳不彎根本不帶客氣的，也表明了自己不想做冤大頭。
其實手上有錢之後，也不是沒想過從柳家那邊回購些股份來搶掉控制權，只是考慮過，還是放棄。
主要是不乾淨，說不定後面有誰就會跳出來使絆子。
「是。」
方信有些憋屈，但也只能忍了。
「那你看，怎麼處理比較合適？」
他想的是，對方這麼問，似乎還真想拿回這爛攤子，有了點希望。
「等我.……行使股東的權利，先對整個公司的情況做個核算，在這個過程裡面，你不能搞假數據，否則就別談了。」
柳不彎抿了抿唇，反正不搞清楚裡面有多大的坑，根本不會去碰。
她昨天晚上和杜恆已經達成了共識，合理的情況下，可以考慮拿回來，但想著坑人，那就一邊玩去。
聞言，方信沉默了一會兒，擺了擺手。
而後離開了辦公室。
但意思他狗腿子明白了，看著柳不彎和杜恆，說道。
「有任何需要配合的，我們可以做到。」
柳不彎算是滿意，但也並不掉以輕心。
當即便是聯繫了大熊科技廠里的人，另外又在廬州那邊叫了專業的事務所，可以說是全面的審計，財務什麼的都請了好幾位。
足足在附近的酒店包了一層。
安保都做了些表面工作，看著不給任何串聯的機會，務求真實。
只是這麼一來，杜恆則是閒了下來，對於這玩意他不咋懂，尤其是過程。
到底是只能看些最後的報告。
不曉是不是縣裡神通廣大，還是專門有人留意這邊，在灕水呆了兩天過了些逍遙日子的杜恆，便是被電話給打斷。
沒啥事，無非就是晚上和柳不彎搞些體力活，白天冷面相對不可一世的柳總，一到夜裡就化身成為最嫵媚的狐狸，反差感很足。
值出些汗。
至於白天，找根魚竿就能坐上小半日，空軍那是不可能空軍的。
不行下去翻點石頭抓小螃蟹也算是有收穫。
來電話的是姜萊，千里之外的遙控。
「老公，我爸問你.……」
自從在某次拷打出來狐狸是怎麼喊的，小姜老師偶爾也會喊，不多，這會兒估計是想著狐狸有可能在旁邊，故意的。
「我也沒法撒謊，只能說你回宜城了。」
「沒事，大概是這邊搞出來些動靜，縣裡面察覺了。」
杜恆想了下說道。
畢竟這陣仗不算小，轟轟烈烈的來了小半個大巴的人。
本來用不著，只是，力求速度，不給作假的時間和準備，花錢搖了這麼多的人。
「那怎麼辦？」
姜萊接到電話的時候也有些被嚇到，老媽打的，但老爸在旁邊問。
顯然，這事挺重要。
可她不敢說太多，左右為難著，還是決定和杜恆說，讓自家男人決定，她就閉口不言了。
「沒事，等會我拎上兩條魚去拜訪一下岳父。」
杜恆呵呵一笑。
「魚？」
姜萊眨巴眨巴眼睛，沒太懂其中的意思。
「釣的。」
「哦……老公真厲害。」
「.……」
就這三個字，杜恆是在太陽落山的時候去到菜市場，買了幾條鮮活的河魚。
正兒八經的河魚，只是似乎蔫巴了些，在盆里就是不如河裡機靈有活力。
能找到就算不錯，何至於嫌棄。
裝上，直接去了鳳凰花園。
此前是打過招呼的，吶，萊萊和她媽說了，杜恆晚上過來吃飯，還帶了魚。
袁雨璇倒也沒那麼吃驚，接過魚，面上波瀾不驚的。
但心裡想的卻是，剛剛好像在菜市場碰到了，只是她和人聊著，準備走，可能對方沒留意。
也不管了，能吃就行。
「那我就燒個雜魚鍋子吧，下酒正好，晚上你睡萊萊的房間，不用開車走。」
利索的安排好了，袁雨璇讓杜恆隨便坐，喝茶什麼的自己弄，過會兒姜瀚文該回來了。
不似過去那種禮貌的客氣，現在完全是當家裡人對待。
杜恆覺這樣還行，自在的很，還開了電視機隨便看著新聞。
可能是縣級電視台製作力量不足，今天還是放的前天的新聞。
重播來著。
沒一會兒，新聞的主人公卻是真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