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該怎麼哄女朋友？
睜眼的瞬間。
姜萊只覺房間內尤其的黑，至於身下的床墊，軟的讓人有些心慌，這是在陌生地方，本能的警覺反應。
伸手在旁邊一觸，手背碰到的是險些將自己給包裹起來的柔軟滑膩，這自然不是杜恆，他身上…現在肌肉有些明顯，即便不是硬邦邦的那種，可斷然不至於這麼軟。
分明就是個女孩子。
姜萊慢慢坐起身來，適應了這片黑暗，借著些許微光，找到燈光按鍵。
沉悶的啪嗒聲。
床頭燈被打開，小姜看了眼睡在自己身邊的人，果然就是柳姐姐。
只是讓她感覺怪的是，這會兒對方不應該和杜恆在一起麼？這本是在可預料範圍內的事情。
而且多少都習慣了，沒啥吃醋的意味，真的說，昨天晚上她是占了便宜。
手機就擺在旁邊的桌子上，姜萊拿起看了眼，發現也才十一點，吃過飯差不多八點多，她醉倒在這邊，似乎也沒有睡上太久。
來不及想太多，小姜老師坐在床邊，看了眼地上的涼拖，唔…怎麼歪歪斜斜的…
醒過來的重要原因不是耳邊那似乎在唱歌的動靜，而是尿急，紅酒喝了，但也喝了些健力寶，就這麼直接睡下沒去廁所，咋可能沒點反應。
直接坐在馬桶上，片刻的放鬆讓她忍不住回憶剛剛那似夢似現實的動靜，聽起來就很像在恩恩愛愛難以自控。
趁著自己睡覺，這兩人在旁邊沒羞沒臊的，把自己當成工具人了麼這是?
姜萊抿了抿唇，從旁邊拿過紙巾，忽而低頭看了眼旁邊的紙簍，空空如也。
蹙眉想了下，她起身按下沖水鍵，輕輕關上衛生間的門，許是剛剛已經睡了兩個多小時，酒意上頭的階段已經過去，反而不咋困了。
桌邊的礦泉水已經開了一瓶，被喝掉大半，塑料瓶的內側，細細密密的小水珠趴著，還沒跌落下去。
小姜老師駐足看了一會兒，拿起另外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打開後，輕輕抿了幾口，才算是讓口渴的感覺稍稍消減。
只是心頭那夾雜著疑惑的火焰依舊在燃燒……一想到之前在耳邊響起的動靜，她便感到一陣煩躁。
放下礦泉水，她思考了片刻，走到房間裡面的垃圾簍，瞥了眼，發現裡面堆積著密密麻麻的紙巾。
而且，就像是重感冒時候擤鼻涕的那個樣子，床邊的垃圾簍有時候都裝不下，現在這小半簍子，也有些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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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萊看了眼床上似是睡著的柳不彎，悄悄蹲下身子，伸手撿起其中一個紙巾，不似那麼輕飄飄，畢竟是濕的。
不必看那麼仔細，紙巾還算新鮮。
其實剛蹲下，那股熟悉的味道就竄進了鼻子裡……更別說現在了。
趕緊將之丟了回去，姜萊坐在床邊，拉過被子將自己的肚子蓋住，反應了一會兒才是將床頭燈給熄滅。
怔怔地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她倒也不是特別在乎杜恆和柳姐姐在這邊弄些什麼，之前都直接看見過溫念那炸裂的一幕，這睡死死的，算啥?
何況那種事上頭了有時候會幹點離譜的…杜恆還不是那種特別正經的。
若是換做柳姐姐醉酒睡在那裡，若是杜恆要這樣，自己會拒絕麼…大概不太會，半推半就興許就隨他去了。
尤其是此前曉溫念在偷看，她還當作不知道。
就沒好到哪裡去。
姜萊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無論是衛生間的垃圾簍還是房間的，都沒有見到那用過的橡膠製品。
這兩人，難不成不做任何的措施麼？
還是用的別的措施，她了解過，方法多種多樣。
眨了眨眼，姜萊就這麼看著天花板，陷入沉思當中。
隔壁。
杜恆擱下自己的手機，伸手撓了下眉心。
剛剛是洗完澡之後，接到了時雪婧的電話，否則，這會兒大概懷裡還抱著那隻狐狸。
來電主要是說公司的事情，主要還是搬家，設備來的比較快，至於裝修，更是修修補補的那種。
都費不了什麼功夫，可能最近幾天就可以正式動手，意思是想知道杜恆要不要回來一下。
參與這比較有儀式感的時刻。
杜恆沒怎麼想便表示在灕水還有段時間沒忙完，至於儀式，可以往後挑個黃道吉日再辦。
到時候還邀請下L的楊柳。
不僅僅是在灕水，這邊忙完了，說不定還去趟山城。
這通電話打了將近半個小時，杜恆站在房間門口，聽著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想著或許已經是睡了。
他在推門進去和在這邊床上睡覺兩個選擇之間陷入了猶豫。
這時。
來了條簡訊。
【已經八月初了，還沒聽到某人確定的消息。】
楊艾發來的簡訊。
杜恆想了下，直接回撥了過去。
但聽見對面的風聲似乎有些大，便是問了句。
「在哪呢？」
「江邊。」
楊艾的聲音在風中很穩，隱約能聽到點笑意。
「這個點怕打擾你，就發了條簡訊。」
她知道，考慮到那套動作的效果以及對方身上某種怪的天賦，這位紅顏知己陪伴在身邊還能安安靜靜的可能性不大。
只是，走在江邊，抬頭見月明星稀的，想到便是發了。
更有點生氣的意思在裡面，都什麼時候了，說好來呢，別不是要到月底吧？
「剛剛還在聊工作，正準備睡覺了。」
杜恆當做沒理解姑娘嘴裡的深意，繼續道。
「我前兩天回的灕水，這邊事情處理完，我就往你那邊趕。」
自然沒法承認剛剛和狐狸怎麼一番黏糊，若非電話驚擾，估摸著這會兒確實會很忙。
中場休息，現在看，是要直接結束了。
「唔，行，我都想著，你再不來，我就去趟灕水，慢慢開車的那種。」
楊艾輕笑著說道。
「反正是沿著江下去，幾天還是十幾天都行。」
「聽起來似乎也有點意思。」
杜恆上輩子也自駕過，可這條線沒咋走過。
「是吧.……要不，明天我就出發？」
楊艾忽而也來了點勁頭，似乎在山城等待的日子，過於無聊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有點擔心安全問題。」
杜恆稍有一絲猶豫。
這年頭，可不是二十年後，姑娘家一個人到處自駕溜達的時候。
「這你完全可以放心。」
楊艾笑笑，繼續道。
「能打過我的不多，再就是，哪怕有什麼事解決不了，也可以找人幫忙。」
說的輕描淡寫，底氣十足。
「那行，等我這邊忙完了，看你到哪了，過去找你。」
杜恆想想也是，就在山城邊上，往下幾百公里估計都能找到關係，確實沒有啥好擔心的。
「我慢慢開，路上慢慢玩，但你快點，要不然等到了灕水，我去見見你女朋友吧？」
楊艾笑了下，旋即掛斷電話。
看了眼手機，杜恆將之放在床頭柜上充電。
興許是打完電話有了點效果，他拋卻了之前的猶豫，推門進了房間。
黑漆漆一片，而酒味已經沒有了此前那麼濃郁。
淡淡的，夾雜著幽香，嗅在鼻尖，稍有些上頭。
剛從光亮的地方走進來，視線還沒適應，杜恆走到床邊，一下子沒分清床上躺著的人到底是誰。
但似乎睡都挺沉的樣子。
姜萊本來是快睡著了，哪怕心裡裝著事情，但長時間盯著天花板，也很容易犯困。
只是這一下的動靜，又將她從睡著的邊緣給驚醒。
難不成.……杜恆此前還沒夠？
倒也符合，畢竟，從九點到十一點，也就兩個小時。
問題是，她現在已經是睡醒的狀態，總不能就在旁邊裝睡吧？
一想到裝睡，不可避免想起上一次讓溫念吐露心聲的經歷。
可今天的情況完全不同，只是想想，臉就已經隱隱開始發燙。
下意識的，身體像是被凍結到僵硬，更不敢亂動了。
杜恆並沒有發現床上的異樣，而是借著門口撒過來的淡淡光芒，看清楚了床上到底是怎麼睡的。
靠近他這邊的正是狐狸，至於那頭，小姜老師睡的正沉。
他彎下腰，伸手鑽進被子，算是種惡趣味，就這樣動手動腳，似乎也蠻有意思。
只是柳不彎好像睡沒那麼沉，一會兒便是醒來。
「都幾點了，還不睡覺。」
狐狸嗔怪地說了句，同時把那隻作怪的手給抓住。
「還早，沒到十二點。」
杜恆悄聲說道。
「我困了。」
柳不彎打了個哈欠，繼續道。
「要不我出去睡，你在這邊看著萊萊好了，之前那麼不放心，一定要呆在這邊。」
在一旁裝睡的姜萊緊閉著雙眼，但眼球動了動，現在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非要在這邊。
看著喝醉的自己麼……
但還沒從這情緒中舒緩過來，便聽見旁邊傳來嫵媚的悶哼聲。
似乎從嗓子裡面擠壓出來，柔媚十足，即便同為女人，都忍不住身子發軟。
便是杜恆痴迷，那也完全能夠理解。
誰能抵擋住啊？
但，這會兒是在做什麼.……姜萊心臟砰砰跳著，但因為要維持睡著的人設，又不能睜眼去看，搞心裡痒痒的。
呼吸似乎都稍稍沉重起來。
閉著眼，聽覺最為敏銳，被子被掀開了，這挺明顯的，因為多出來的部分稍稍堆到了她的右手。
再就是，手在肌膚上滑動的聲音，這是都乾爽的情況下才成。
至於什麼部位，以小姜老師自己的經驗來推測，大抵是……屁股或者背部？
心口是沒有這種動靜的。
那是另外的聲音，來了……就像是有人吃飯吧唧嘴。
姜萊只覺身體又軟又燙的，同時，慢慢的後悔，早知道，等杜恆進來的時候，直接裝作才醒的樣子。
省現在處於這種尷尬的局面。
總不好就這麼幾十分鐘，聽著旁邊的精彩紛呈吧……至於這會兒再醒過來打斷，多少沒臉去做。
那是要把三人本就略顯清晰的關係，徹徹底底攤開來，往後的相處，可能會產生些別的變化。
忽而。
耳邊的動靜完全消失。
就好像房間裡面只有她一個人。
正疑惑著，差點就忍不住睜開眼睛。
這時。
好似此前夢裡聽見的歌聲，這會兒又是復現，只不過是個前奏。
又發生了短暫的停頓。
接著。
隨著腳步聲.……嗯，只有一個人的，但稍稍有些沉重，咔噠一聲，房門被關上。
房間裡面再次陷入沉寂，姜萊這下才敢睜開眼睛。
扭頭看向旁邊，果然是空無一人。
還好，沒到之前想到的那種過分又尷尬的局面。
但再次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滾了十來分鐘，小姜老師卻是無心去睡了。
隔壁。
柳狐狸貝齒咬在嘴唇上，媚眼如絲，夾雜著點嗔意。
「都讓你出來出來，磨磨唧唧的，萊萊醒了的，你還在那裡亂來。」
姜萊醒著去衛生間的時候，她其實還沒睡著，還在慢慢平復著身體的感覺以及情緒。
可不像某人，完事之後，說著話呢，就能在瞬間睡過去。
而且，姜萊起來之後做了什麼，柳狐狸也是一清二楚，尤其是蹲在垃圾簍旁邊，尤其的嚇人。
好在，姑娘成長了不少，挺能沉住氣。
見事情敗露，柳不彎想了下，借著杜恆進來的那一下，又把事情給解釋了。
哪怕做了些什麼，主要還是擔心萊萊醉酒，在旁邊看著怕出事。
「萊萊醒了麼？」
杜恆有些沒想到，那剛剛在房間裡面的動靜，豈不是都給聽了過去。
難怪狐狸一個勁的示意自己把她抱出來，原來裡面是有這樣的原因。
「醒了就醒了唄，先把現在的活給幹了行不？」
柳不彎抿了抿唇，半途而廢，很難受的好不？
杜恆：「.……」
行，埋頭幹活。
半個小時後。
柳不彎找了個枕頭，墊了墊，這是找醫生問的，若是都沒問題，這樣稍微能提升點懷孕的機率。
至於次數，反而不那麼重要。
太多了有點擔心質量問題。
「你去裡面睡吧。」
柳不彎吐了口氣說道。
壓力有點大，現在不僅僅是為了愛意和歡愉，連著兩個月都沒成功，不可避免有些緊張。
聞言，杜恆有些躊躇不定，這會兒去裡面睡，豈不是過於無情了些。
「沒關係的，我估計萊萊還沒睡，你哄哄吧。」
柳不彎瞥了一眼，柔聲說道。
她並不咋在意非要一起睡的事情，反而覺一個人睡眠質量更好些。
不是小姑娘非要粘人的時候。
再就是考慮剛剛的事情，再做些退讓，省萊萊心懷芥蒂。
聞言，杜恆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建議。
「你去簡單洗一下。」
柳不彎提醒了一句，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你知道怎麼哄的，萊萊是個女人。」
杜恆不明所以，在外面的衛生間簡單沖了下，便是推開門進了主臥。
在姜萊身邊躺下，想到柳不彎說的，伸手輕輕摟住了姑娘的腰部。
柔軟間略顯僵硬，果然存在著裝睡的可能。
但杜恆故作不知，繼續上下其手，接著便是發現懷裡的姑娘，早就處於動情的狀態。
甚至於都不需要他做些什麼。
稍稍貼近。
直把姜萊嚇不敢再繼續裝睡了，扭過頭，於黑暗中說道。
「那個.……你帶了沒？」
沒帶，但這玩意顯然酒店裡面不會缺少。
杜恆會意，無需多說。
「.……」
……
翌日。
六點多。
杜恆早早的出去跑步。
這邊要比別墅那邊還要舒服些，在公園裡面，又是在江邊。
小風一吹，非常舒服。
昨天晚上一點多睡下，身體狀態還不錯，只是他也謹遵楊艾的意見，睡眠不足，不做大量運動。
只是簡單熱身，便在江邊完成幾套動作。
小小的出了些汗，在江邊又聽了會真人吹的薩克斯。
別說，在江邊，聽著悠揚的薩克斯，還有點感覺。
而這會兒在酒店裡面。
姜萊幽幽轉醒，不似平時起來的那麼晚，可能是認床，也有可能昨天夜裡，先睡了一覺。
至於身邊，早就是空蕩蕩。
這點她倒是早就習慣了，畢竟在羊城就是這樣。
若是旁邊有人，那才是怪，大概率是念念來逗她。
床單有些凌亂，沒辦法，昨天夜裡一點多，也沒有要收拾的想法。
去到衛生間洗漱完，姜萊找到自己的裙子和內衣穿上，沒帶換洗的衣服，只能是這樣稍微將就下。
等拉開房門，卻是正好和柳不彎四目相對。
對於昨夜的事情，各自都覺瞭然內情，又覺有所隱瞞。
姜萊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腦袋，片刻後，見柳不彎眸子裡面有著真誠的笑意，心下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歹昨天沒亂來，至少維持著表面的界限。
「早啊，萊萊。」
柳不彎打了個招呼。
「早，柳姐姐。」
姜萊笑笑。
就和之前的幾個早晨，一般無二。
多少情緒和思考，都暫時被壓制到了心底。
沒一會兒，杜恆便回來了。
略尷尬的是，沒帶換洗衣服，只能頂著濕了半截的衣服，和兩位姑娘去餐廳吃飯。
往大熊科技的路上。
柳不彎開車。
「分紅以及股份的事情，我這邊還弄幾天，等搞好了再通知你來簽字。」
她看著前面的路，繼續道。
「等會你到公司那邊.……再開一輛車走，和萊萊先回灕水吧。」
公司賺了錢之後，再買車就沒啥壓力了，兩個月前，就添置了一台奧迪200，作為公務招待。
平時用的不多，還不如讓杜恆開一段時間，再開什麼麵包車，或者桑塔納，不太符合身份。
至於自己的這台寶馬，給出去她是願意的，就怕回頭到了姜萊家，袁阿姨看到心裡有想法。
車子基本上是不能隨便借出去的，尤其是這年頭，都挺寶貝。
省惹麻煩，還是算了。
「好。」
杜恆點了點頭，昨天和楊艾通過電話之後，心裡也有些急迫。
總不能真的等到人家開車到灕水。
到了大熊科技，他拿到那台奧迪200，很有時代特色的車子，方方正正很規整。
記看電視劇，人家政府部門用這輛車的好像多些。
先回了趟別墅那邊，洗了個澡，拿上行李。
再一路疾馳，在中午十一點多，到了鳳凰花園。
不似之前，還先去貴妃巷，這次是大大咧咧直接登門。
袁雨璇也有些吃驚，咋突然回來還沒有個消息。
不過驚訝完，那就是高興了，尤其是和女兒一起回來。
「中午沒準備飯，等會去飯店吃。」
袁雨璇沒忘記倒水，想了下說道。
「哪裡吃都行，不過，天這麼熱，還是省做飯比較好。」
杜恆笑了笑說道。
灕水縣城要比宜城涼快些，但到底不比玉都山上，中午也有三十多度，廚房一開火，簡直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也是。」
袁雨璇點點頭。
接著便見杜恆把手邊的袋子遞過來。
「阿姨，回來之前買了些東西，之前還去了趟香江，也買了些小東西，正好這次回來帶給您。」
給丈母娘表達些心意。
不是衣服，而是其他東西，比如化妝品、小首飾之類的，還有些滋補品。
見狀，袁雨璇稍微猶豫了下，還是收下了。
若是其他人，哪怕親戚家的小輩，她絕無可能收下。
在老公現在這個位置上，天天教育，她比過往還要注意這些細節。
但杜恆就無所謂了。
不說當成女婿不女婿看的，聽女兒說，在羊城，杜恆是給她買了輛車。
而且生意做的要比之前大多了。
根本就沒有需要讓自家幫忙的，就是之前沒多少錢的時候，也還是自己托關係把人送進一中。
這事就算翻舊帳，也是個佳話。
考差那活該挨罵，但考到中大，再在這上面挑刺，也挑不出來什麼。
姜萊在旁邊抿著唇笑，沒多嘴什麼。
就算曉去香江是因為陪著許清越，但還能想著自己和老媽，已然足夠。
收禮物的環節，她已經經歷過了。
不似老媽那麼多就是了……是個項鍊，挺好看，但她之前沒戴過，平時就更不好意思。
中午是在旁邊的小飯店吃的。
灕水縣城也是發生了些變化，靠近一中這邊的街道，要比以往繁華。
袁雨璇回來的時候，看了眼車子。
已經不意外了。
知道兩人要去貴妃巷那邊，她提醒了一句。
「晚上還是一起吃飯，記。」
……
姜萊只覺房間內尤其的黑，至於身下的床墊，軟的讓人有些心慌，這是在陌生地方，本能的警覺反應。
伸手在旁邊一觸，手背碰到的是險些將自己給包裹起來的柔軟滑膩，這自然不是杜恆，他身上…現在肌肉有些明顯，即便不是硬邦邦的那種，可斷然不至於這麼軟。
分明就是個女孩子。
姜萊慢慢坐起身來，適應了這片黑暗，借著些許微光，找到燈光按鍵。
沉悶的啪嗒聲。
床頭燈被打開，小姜看了眼睡在自己身邊的人，果然就是柳姐姐。
只是讓她感覺怪的是，這會兒對方不應該和杜恆在一起麼？這本是在可預料範圍內的事情。
而且多少都習慣了，沒啥吃醋的意味，真的說，昨天晚上她是占了便宜。
手機就擺在旁邊的桌子上，姜萊拿起看了眼，發現也才十一點，吃過飯差不多八點多，她醉倒在這邊，似乎也沒有睡上太久。
來不及想太多，小姜老師坐在床邊，看了眼地上的涼拖，唔…怎麼歪歪斜斜的…
醒過來的重要原因不是耳邊那似乎在唱歌的動靜，而是尿急，紅酒喝了，但也喝了些健力寶，就這麼直接睡下沒去廁所，咋可能沒點反應。
直接坐在馬桶上，片刻的放鬆讓她忍不住回憶剛剛那似夢似現實的動靜，聽起來就很像在恩恩愛愛難以自控。
趁著自己睡覺，這兩人在旁邊沒羞沒臊的，把自己當成工具人了麼這是?
姜萊抿了抿唇，從旁邊拿過紙巾，忽而低頭看了眼旁邊的紙簍，空空如也。
蹙眉想了下，她起身按下沖水鍵，輕輕關上衛生間的門，許是剛剛已經睡了兩個多小時，酒意上頭的階段已經過去，反而不咋困了。
桌邊的礦泉水已經開了一瓶，被喝掉大半，塑料瓶的內側，細細密密的小水珠趴著，還沒跌落下去。
小姜老師駐足看了一會兒，拿起另外一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打開後，輕輕抿了幾口，才算是讓口渴的感覺稍稍消減。
只是心頭那夾雜著疑惑的火焰依舊在燃燒……一想到之前在耳邊響起的動靜，她便感到一陣煩躁。
放下礦泉水，她思考了片刻，走到房間裡面的垃圾簍，瞥了眼，發現裡面堆積著密密麻麻的紙巾。
而且，就像是重感冒時候擤鼻涕的那個樣子，床邊的垃圾簍有時候都裝不下，現在這小半簍子，也有些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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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萊看了眼床上似是睡著的柳不彎，悄悄蹲下身子，伸手撿起其中一個紙巾，不似那麼輕飄飄，畢竟是濕的。
不必看那麼仔細，紙巾還算新鮮。
其實剛蹲下，那股熟悉的味道就竄進了鼻子裡……更別說現在了。
趕緊將之丟了回去，姜萊坐在床邊，拉過被子將自己的肚子蓋住，反應了一會兒才是將床頭燈給熄滅。
怔怔地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她倒也不是特別在乎杜恆和柳姐姐在這邊弄些什麼，之前都直接看見過溫念那炸裂的一幕，這睡死死的，算啥?
何況那種事上頭了有時候會幹點離譜的…杜恆還不是那種特別正經的。
若是換做柳姐姐醉酒睡在那裡，若是杜恆要這樣，自己會拒絕麼…大概不太會，半推半就興許就隨他去了。
尤其是此前曉溫念在偷看，她還當作不知道。
就沒好到哪裡去。
姜萊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無論是衛生間的垃圾簍還是房間的，都沒有見到那用過的橡膠製品。
這兩人，難不成不做任何的措施麼？
還是用的別的措施，她了解過，方法多種多樣。
眨了眨眼，姜萊就這麼看著天花板，陷入沉思當中。
隔壁。
杜恆擱下自己的手機，伸手撓了下眉心。
剛剛是洗完澡之後，接到了時雪婧的電話，否則，這會兒大概懷裡還抱著那隻狐狸。
來電主要是說公司的事情，主要還是搬家，設備來的比較快，至於裝修，更是修修補補的那種。
都費不了什麼功夫，可能最近幾天就可以正式動手，意思是想知道杜恆要不要回來一下。
參與這比較有儀式感的時刻。
杜恆沒怎麼想便表示在灕水還有段時間沒忙完，至於儀式，可以往後挑個黃道吉日再辦。
到時候還邀請下L的楊柳。
不僅僅是在灕水，這邊忙完了，說不定還去趟山城。
這通電話打了將近半個小時，杜恆站在房間門口，聽著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想著或許已經是睡了。
他在推門進去和在這邊床上睡覺兩個選擇之間陷入了猶豫。
這時。
來了條簡訊。
【已經八月初了，還沒聽到某人確定的消息。】
楊艾發來的簡訊。
杜恆想了下，直接回撥了過去。
但聽見對面的風聲似乎有些大，便是問了句。
「在哪呢？」
「江邊。」
楊艾的聲音在風中很穩，隱約能聽到點笑意。
「這個點怕打擾你，就發了條簡訊。」
她知道，考慮到那套動作的效果以及對方身上某種怪的天賦，這位紅顏知己陪伴在身邊還能安安靜靜的可能性不大。
只是，走在江邊，抬頭見月明星稀的，想到便是發了。
更有點生氣的意思在裡面，都什麼時候了，說好來呢，別不是要到月底吧？
「剛剛還在聊工作，正準備睡覺了。」
杜恆當做沒理解姑娘嘴裡的深意，繼續道。
「我前兩天回的灕水，這邊事情處理完，我就往你那邊趕。」
自然沒法承認剛剛和狐狸怎麼一番黏糊，若非電話驚擾，估摸著這會兒確實會很忙。
中場休息，現在看，是要直接結束了。
「唔，行，我都想著，你再不來，我就去趟灕水，慢慢開車的那種。」
楊艾輕笑著說道。
「反正是沿著江下去，幾天還是十幾天都行。」
「聽起來似乎也有點意思。」
杜恆上輩子也自駕過，可這條線沒咋走過。
「是吧.……要不，明天我就出發？」
楊艾忽而也來了點勁頭，似乎在山城等待的日子，過於無聊了。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有點擔心安全問題。」
杜恆稍有一絲猶豫。
這年頭，可不是二十年後，姑娘家一個人到處自駕溜達的時候。
「這你完全可以放心。」
楊艾笑笑，繼續道。
「能打過我的不多，再就是，哪怕有什麼事解決不了，也可以找人幫忙。」
說的輕描淡寫，底氣十足。
「那行，等我這邊忙完了，看你到哪了，過去找你。」
杜恆想想也是，就在山城邊上，往下幾百公里估計都能找到關係，確實沒有啥好擔心的。
「我慢慢開，路上慢慢玩，但你快點，要不然等到了灕水，我去見見你女朋友吧？」
楊艾笑了下，旋即掛斷電話。
看了眼手機，杜恆將之放在床頭柜上充電。
興許是打完電話有了點效果，他拋卻了之前的猶豫，推門進了房間。
黑漆漆一片，而酒味已經沒有了此前那麼濃郁。
淡淡的，夾雜著幽香，嗅在鼻尖，稍有些上頭。
剛從光亮的地方走進來，視線還沒適應，杜恆走到床邊，一下子沒分清床上躺著的人到底是誰。
但似乎睡都挺沉的樣子。
姜萊本來是快睡著了，哪怕心裡裝著事情，但長時間盯著天花板，也很容易犯困。
只是這一下的動靜，又將她從睡著的邊緣給驚醒。
難不成.……杜恆此前還沒夠？
倒也符合，畢竟，從九點到十一點，也就兩個小時。
問題是，她現在已經是睡醒的狀態，總不能就在旁邊裝睡吧？
一想到裝睡，不可避免想起上一次讓溫念吐露心聲的經歷。
可今天的情況完全不同，只是想想，臉就已經隱隱開始發燙。
下意識的，身體像是被凍結到僵硬，更不敢亂動了。
杜恆並沒有發現床上的異樣，而是借著門口撒過來的淡淡光芒，看清楚了床上到底是怎麼睡的。
靠近他這邊的正是狐狸，至於那頭，小姜老師睡的正沉。
他彎下腰，伸手鑽進被子，算是種惡趣味，就這樣動手動腳，似乎也蠻有意思。
只是柳不彎好像睡沒那麼沉，一會兒便是醒來。
「都幾點了，還不睡覺。」
狐狸嗔怪地說了句，同時把那隻作怪的手給抓住。
「還早，沒到十二點。」
杜恆悄聲說道。
「我困了。」
柳不彎打了個哈欠，繼續道。
「要不我出去睡，你在這邊看著萊萊好了，之前那麼不放心，一定要呆在這邊。」
在一旁裝睡的姜萊緊閉著雙眼，但眼球動了動，現在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非要在這邊。
看著喝醉的自己麼……
但還沒從這情緒中舒緩過來，便聽見旁邊傳來嫵媚的悶哼聲。
似乎從嗓子裡面擠壓出來，柔媚十足，即便同為女人，都忍不住身子發軟。
便是杜恆痴迷，那也完全能夠理解。
誰能抵擋住啊？
但，這會兒是在做什麼.……姜萊心臟砰砰跳著，但因為要維持睡著的人設，又不能睜眼去看，搞心裡痒痒的。
呼吸似乎都稍稍沉重起來。
閉著眼，聽覺最為敏銳，被子被掀開了，這挺明顯的，因為多出來的部分稍稍堆到了她的右手。
再就是，手在肌膚上滑動的聲音，這是都乾爽的情況下才成。
至於什麼部位，以小姜老師自己的經驗來推測，大抵是……屁股或者背部？
心口是沒有這種動靜的。
那是另外的聲音，來了……就像是有人吃飯吧唧嘴。
姜萊只覺身體又軟又燙的，同時，慢慢的後悔，早知道，等杜恆進來的時候，直接裝作才醒的樣子。
省現在處於這種尷尬的局面。
總不好就這麼幾十分鐘，聽著旁邊的精彩紛呈吧……至於這會兒再醒過來打斷，多少沒臉去做。
那是要把三人本就略顯清晰的關係，徹徹底底攤開來，往後的相處，可能會產生些別的變化。
忽而。
耳邊的動靜完全消失。
就好像房間裡面只有她一個人。
正疑惑著，差點就忍不住睜開眼睛。
這時。
好似此前夢裡聽見的歌聲，這會兒又是復現，只不過是個前奏。
又發生了短暫的停頓。
接著。
隨著腳步聲.……嗯，只有一個人的，但稍稍有些沉重，咔噠一聲，房門被關上。
房間裡面再次陷入沉寂，姜萊這下才敢睜開眼睛。
扭頭看向旁邊，果然是空無一人。
還好，沒到之前想到的那種過分又尷尬的局面。
但再次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滾了十來分鐘，小姜老師卻是無心去睡了。
隔壁。
柳狐狸貝齒咬在嘴唇上，媚眼如絲，夾雜著點嗔意。
「都讓你出來出來，磨磨唧唧的，萊萊醒了的，你還在那裡亂來。」
姜萊醒著去衛生間的時候，她其實還沒睡著，還在慢慢平復著身體的感覺以及情緒。
可不像某人，完事之後，說著話呢，就能在瞬間睡過去。
而且，姜萊起來之後做了什麼，柳狐狸也是一清二楚，尤其是蹲在垃圾簍旁邊，尤其的嚇人。
好在，姑娘成長了不少，挺能沉住氣。
見事情敗露，柳不彎想了下，借著杜恆進來的那一下，又把事情給解釋了。
哪怕做了些什麼，主要還是擔心萊萊醉酒，在旁邊看著怕出事。
「萊萊醒了麼？」
杜恆有些沒想到，那剛剛在房間裡面的動靜，豈不是都給聽了過去。
難怪狐狸一個勁的示意自己把她抱出來，原來裡面是有這樣的原因。
「醒了就醒了唄，先把現在的活給幹了行不？」
柳不彎抿了抿唇，半途而廢，很難受的好不？
杜恆：「.……」
行，埋頭幹活。
半個小時後。
柳不彎找了個枕頭，墊了墊，這是找醫生問的，若是都沒問題，這樣稍微能提升點懷孕的機率。
至於次數，反而不那麼重要。
太多了有點擔心質量問題。
「你去裡面睡吧。」
柳不彎吐了口氣說道。
壓力有點大，現在不僅僅是為了愛意和歡愉，連著兩個月都沒成功，不可避免有些緊張。
聞言，杜恆有些躊躇不定，這會兒去裡面睡，豈不是過於無情了些。
「沒關係的，我估計萊萊還沒睡，你哄哄吧。」
柳不彎瞥了一眼，柔聲說道。
她並不咋在意非要一起睡的事情，反而覺一個人睡眠質量更好些。
不是小姑娘非要粘人的時候。
再就是考慮剛剛的事情，再做些退讓，省萊萊心懷芥蒂。
聞言，杜恆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建議。
「你去簡單洗一下。」
柳不彎提醒了一句，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你知道怎麼哄的，萊萊是個女人。」
杜恆不明所以，在外面的衛生間簡單沖了下，便是推開門進了主臥。
在姜萊身邊躺下，想到柳不彎說的，伸手輕輕摟住了姑娘的腰部。
柔軟間略顯僵硬，果然存在著裝睡的可能。
但杜恆故作不知，繼續上下其手，接著便是發現懷裡的姑娘，早就處於動情的狀態。
甚至於都不需要他做些什麼。
稍稍貼近。
直把姜萊嚇不敢再繼續裝睡了，扭過頭，於黑暗中說道。
「那個.……你帶了沒？」
沒帶，但這玩意顯然酒店裡面不會缺少。
杜恆會意，無需多說。
「.……」
……
翌日。
六點多。
杜恆早早的出去跑步。
這邊要比別墅那邊還要舒服些，在公園裡面，又是在江邊。
小風一吹，非常舒服。
昨天晚上一點多睡下，身體狀態還不錯，只是他也謹遵楊艾的意見，睡眠不足，不做大量運動。
只是簡單熱身，便在江邊完成幾套動作。
小小的出了些汗，在江邊又聽了會真人吹的薩克斯。
別說，在江邊，聽著悠揚的薩克斯，還有點感覺。
而這會兒在酒店裡面。
姜萊幽幽轉醒，不似平時起來的那麼晚，可能是認床，也有可能昨天夜裡，先睡了一覺。
至於身邊，早就是空蕩蕩。
這點她倒是早就習慣了，畢竟在羊城就是這樣。
若是旁邊有人，那才是怪，大概率是念念來逗她。
床單有些凌亂，沒辦法，昨天夜裡一點多，也沒有要收拾的想法。
去到衛生間洗漱完，姜萊找到自己的裙子和內衣穿上，沒帶換洗的衣服，只能是這樣稍微將就下。
等拉開房門，卻是正好和柳不彎四目相對。
對於昨夜的事情，各自都覺瞭然內情，又覺有所隱瞞。
姜萊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腦袋，片刻後，見柳不彎眸子裡面有著真誠的笑意，心下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歹昨天沒亂來，至少維持著表面的界限。
「早啊，萊萊。」
柳不彎打了個招呼。
「早，柳姐姐。」
姜萊笑笑。
就和之前的幾個早晨，一般無二。
多少情緒和思考，都暫時被壓制到了心底。
沒一會兒，杜恆便回來了。
略尷尬的是，沒帶換洗衣服，只能頂著濕了半截的衣服，和兩位姑娘去餐廳吃飯。
往大熊科技的路上。
柳不彎開車。
「分紅以及股份的事情，我這邊還弄幾天，等搞好了再通知你來簽字。」
她看著前面的路，繼續道。
「等會你到公司那邊.……再開一輛車走，和萊萊先回灕水吧。」
公司賺了錢之後，再買車就沒啥壓力了，兩個月前，就添置了一台奧迪200，作為公務招待。
平時用的不多，還不如讓杜恆開一段時間，再開什麼麵包車，或者桑塔納，不太符合身份。
至於自己的這台寶馬，給出去她是願意的，就怕回頭到了姜萊家，袁阿姨看到心裡有想法。
車子基本上是不能隨便借出去的，尤其是這年頭，都挺寶貝。
省惹麻煩，還是算了。
「好。」
杜恆點了點頭，昨天和楊艾通過電話之後，心裡也有些急迫。
總不能真的等到人家開車到灕水。
到了大熊科技，他拿到那台奧迪200，很有時代特色的車子，方方正正很規整。
記看電視劇，人家政府部門用這輛車的好像多些。
先回了趟別墅那邊，洗了個澡，拿上行李。
再一路疾馳，在中午十一點多，到了鳳凰花園。
不似之前，還先去貴妃巷，這次是大大咧咧直接登門。
袁雨璇也有些吃驚，咋突然回來還沒有個消息。
不過驚訝完，那就是高興了，尤其是和女兒一起回來。
「中午沒準備飯，等會去飯店吃。」
袁雨璇沒忘記倒水，想了下說道。
「哪裡吃都行，不過，天這麼熱，還是省做飯比較好。」
杜恆笑了笑說道。
灕水縣城要比宜城涼快些，但到底不比玉都山上，中午也有三十多度，廚房一開火，簡直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也是。」
袁雨璇點點頭。
接著便見杜恆把手邊的袋子遞過來。
「阿姨，回來之前買了些東西，之前還去了趟香江，也買了些小東西，正好這次回來帶給您。」
給丈母娘表達些心意。
不是衣服，而是其他東西，比如化妝品、小首飾之類的，還有些滋補品。
見狀，袁雨璇稍微猶豫了下，還是收下了。
若是其他人，哪怕親戚家的小輩，她絕無可能收下。
在老公現在這個位置上，天天教育，她比過往還要注意這些細節。
但杜恆就無所謂了。
不說當成女婿不女婿看的，聽女兒說，在羊城，杜恆是給她買了輛車。
而且生意做的要比之前大多了。
根本就沒有需要讓自家幫忙的，就是之前沒多少錢的時候，也還是自己托關係把人送進一中。
這事就算翻舊帳，也是個佳話。
考差那活該挨罵，但考到中大，再在這上面挑刺，也挑不出來什麼。
姜萊在旁邊抿著唇笑，沒多嘴什麼。
就算曉去香江是因為陪著許清越，但還能想著自己和老媽，已然足夠。
收禮物的環節，她已經經歷過了。
不似老媽那麼多就是了……是個項鍊，挺好看，但她之前沒戴過，平時就更不好意思。
中午是在旁邊的小飯店吃的。
灕水縣城也是發生了些變化，靠近一中這邊的街道，要比以往繁華。
袁雨璇回來的時候，看了眼車子。
已經不意外了。
知道兩人要去貴妃巷那邊，她提醒了一句。
「晚上還是一起吃飯，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