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有了兔子忘了狐狸
房東姐姐，這四個字的稱呼，聽時雪婧一陣恍惚。
印象中只有那個穿著睡衣病怏怏的女生才會這麼喊自己，大晚上的借茶葉，呵…
在她的意識中，這姑娘必然和杜恆有關係，借著樓上樓下的便利，說不定已經發展到了類似於狐狸的程度。
就是這會兒突然出現，著實攪擾心情。
扭頭看去，只見穿著黑色針織衫外加灰色裙子的姑娘俏生生地站在旁邊，和半年多相比，這會兒卻也沒那麼清冷，臉上帶著點紅潤。
嘴角勾著點笑意，看著就煩。
好像自己在做什麼見不人的事情，時雪婧整理了下因為伸懶腰被掛起來的衣服，淡淡說道。
「是你啊，借茶葉的姑娘，怎麼這會兒有空過來?」
溫念的視線落在對方的胸口，多少有些絕望和咬牙切齒，比不過，她和萊萊加起來都沒希望……但是，就這麼輕易認輸那不可能。
「我啊…我小姨在這邊有站台，來玩玩嘍，正好看見你們，打個招呼。」
姑娘抿著唇，讓自己僵硬的表情變生動些，笑著說道。
「咳，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溫念。」
杜恆見縫插針，總算是等到接話的口子，起身說道。
「就比鄰網的項目，目前由她在推進，我打打下手。」
為了避免在關係上的PK，只能是禍水東引，扯出來生意上的事情，轉移下注意力。「哦…」
時雪婧這下沒再繼續坐著，起身打量了眼前的小姑娘一眼，而後伸出自己的右手。
別的不說，只是網站，她反而還蠻中意現在的比鄰網，內容上更真實。
「我叫時雪婧。」
「那…雪婧姐姐。」
溫念也沒故意不給面子，畢竟杜恆還在，她沒什麼爭正宮的想法，輕輕握了下手之後，笑著說道。
「借一下杜恆幾分鐘，等會還給你。」
這下搞時雪婧不太會了，借不借的，好像誰才是主人似的，在懵逼中點了點頭，便見這小姑娘拉著杜恆走遠了。
這下是故意挑釁麼？牽手的…
「雪婧，看著還行啊，沒紅著臉。」
這時，柳不彎忙完了手上的事情，過來卻是瞧見自家表妹和溫念握手，看著還算克制。
「就算打架撕頭髮的，也不會在這個場合吧。」
時雪婧癟了癟嘴，感覺自己被套路了，這小姑娘，慣是會哄人，要比之前見到的那次更具有欺騙性。
難怪穿的也職業了，是項目的負責人，嚴格來說，還是她的對手…兼情敵？
「那不會。」
柳不彎笑笑，心裡清楚表妹已經跨過了那條檻，哪怕杜恆冒出來些紅顏知己，後面再接受起來，要比之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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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她先趟過河。
「那姑娘…嗯，溫念，是比鄰網的負責人嗎？」
時雪婧沒忍住問了句，就有點看不出來。
「互相介紹過了？」
柳不彎故作鬆了口氣：「那這樣我就不算告密了。」
你早就知道是吧？
時雪婧無奈地癟了癟嘴，到底還是不是姐妹了，站哪邊的？
「其實也不算負責人，就是寫代碼比較厲害，網站建設上有一手，沒你們觀瀾網複雜，現在是杜恆在半撐著，管大的方向。」
柳不彎笑了下，簡單說了下比鄰網的情況。
唔，小姑娘很聰明，但於社交方面並不那麼突出，教的那幾招，暫時夠用，畢竟現在整個公司架構上簡單，也沒啥利益圈子.……杜恆覺出了點問題，那是沒見過公司內部，什麼叫真正的盤根錯節。
好在，等公司發展起來，她的男人，也會跟著成長。
「哦……這還差不多。」
時雪婧抿了抿唇，看著遠處在嘀咕的兩人，心裡如此想著。
「別看了，萊萊沒過來。」
溫念雙手夾住杜恆的臉，感覺動作有些熟悉，哦，還有用雙腿的時候。
「她可是好學生，認真學習呢。」
「那你怎麼過來的？」
杜恆鬆了口氣，要是四個姑娘都在，哪怕不爭起來，光是這氣場，就足夠難受。
「你以為我說的假話不，我小姨帶我來的，晚上去她家吃飯，然後送我回去。」
溫念眨了眨眼，略顯意，她知道，這傢伙是不放心她坐計程車。
「都說了再買輛備用的，省這種時候不方便。」
杜恆想了下說道。
「唔，那行吧，這次你應該賺大錢了，買個不那麼貴的，別太招眼。」
溫念答應下來，繼續道。
「還有件事，萊萊特許你晚上可以不回家……」
這是小姜老師交代的任務，說是某人太忙，就省回去。
當然，在這邊遇見房東姐姐，那想來真的會很忙.……
「嗯，那行。」
杜恆點點頭，還是姜萊善解人意。
「別太意。」
溫念哼唧了聲：「我回去可是會打小報告的，告訴萊萊，房東姐姐在這邊。」
「去你小姨那邊的展台看看吧。」
杜恆轉移話題，打不打小報告的，不那麼重要。
「行，小姨說還想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都是你上次幫忙，才會在機器功能上超過對手，不過，你今天晚上大概是沒空的，等會我和她說，你別做聲。」
溫念點點頭，領著某人過去。
展台在另外一個口子，杜恆此前溜達的時候沒跑這麼遠，難怪沒瞧見。
羅芸慧穿著職業裝，大抵也到了收尾的時候，迎上來和杜恆打了個招呼。
正想說些什麼，溫念已經搶先開口了。
「他晚上還有事，回頭跟我再去，今天就我一個人去吃飯。」
「那……」
羅芸慧看了眼杜恆，笑笑。
「行，反正都在羊城，有的是時間，常來常往，不過，聽說今天對面展台叫大熊科技的，訂單都搶爆了，是你的公司吧？」
之前就聽過什麼大熊的，現在對上了。
「對，運氣還不錯。」
杜恆謙虛的點頭。
「什麼運氣，都是實力。」
羅芸慧才不信，就這手技術實力，幫了自己可不少。
想了想，她又是說道。
「有事你先忙，念念我吃完飯送她回去，估計讓她住，現在是不樂意了。」
一瞧這黏糊勁，大概寧願過二人世界，作為長輩，就別去打擾了。
「那小姨，我先過去。」
杜恆笑了下，並不客套，至於喊小姨，是跟著溫念一起，算正常。
而回到大熊科技的展台這邊，東西已經收拾差不多。
只有狐狸和兔子這兩美女坐在椅子上聊著，吸引了周圍不少的目光。
「人回來了，走吧。」
柳不彎在自家表妹大腿上拍了下，惹時雪婧忍不住白眼。
也不在看看在什麼場合，都有聲音了。
「等會什麼安排？」
杜恆問了句。
「還是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先吃飯，別的事情，我晚上拉他們開個會。」
柳不彎是給手下人放了幾個小時的假，畢竟下午算的上大獲成功，好好吃一頓。
晚上再把第二天的事情部署安排下，主要是敲定合作對象。
約莫是有默契，三人去了江邊的那家私房菜。
因為人沒那麼多，坐在窗邊的方桌最為合適，倒也不必擔心隱私的問題。
即便是這樣的桌子，依舊有著隔斷，並不似普通飯店，哄哄鬧鬧一團。
「你和杜恆坐一起唄，難回來。」
柳不彎倒是不搶，主動讓位置。
「按照你這樣說，你回羊城也不多，我就在隔壁。」
時雪婧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姐妹倆坐在一邊。
「再說了，這次我過來可是來看你的。」
「行吧，那點菜。」
柳不彎抿唇笑笑，心說現在你還謙讓，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讓不？
她倒是不介意，主要是這麼大筆的訂單她這輩子還沒遇到過，整個人需要點發泄的渠道。
顯然，恩恩愛愛最合適。
杜恆拿過菜單，看著有些熟悉，此前來過幾次，似乎沒咋改。
想了下，要了兩個菜。
「咕咾肉，蚝烙。」
這下讓時雪婧的臉瞬間變紅潤起來，含羞微惱的瞪了下某人。
當初她是試探狐狸和杜恆的關係，現在好了，還反過來點自己一下。
柳不彎在旁邊抿唇笑，還幫腔打趣。
「表妹，是不是有你愛吃的？」
「沒有你愛吃的麼？」
時雪婧哼唧了聲，繼續道。
「給我正常點菜，不許翻舊帳。」
「行，我來吧。」
柳不彎接過菜單，三下五除二便是把菜點好。
「看今天收穫滿滿的樣子，明天還去展會嗎？」
等菜的間隙，時雪婧問道。
「去的，今天訂單是不少，但有些小魚混在裡面，實力不咋靠譜，我準備等大魚上門。」
柳不彎胸有成竹，既然來了，那就讓結果更好些，省後面再費勁。
「我看舅媽心情挺好，這下是被你的事業說服了。」
溫念捧起茶杯，隨意聊著。
「不想提她，反正打發掉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再鬧了。」
柳不彎有些無奈，血親的媽，還能怎麼樣，只是尊重錢罷了.……某種程度上，並不是個特別大的缺點。
舉個例子，杜恆但凡賺的錢夠多，有什麼紅顏知己，估摸著親愛的老媽就當不曉。
這反而省去了些煩惱.……狐狸不怕煩，但人又不是天生犯賤，舒服能過關，何必要高難度挑戰。
聊了會。
菜陸陸續續上了，時雪婧吃著酸甜口的咕咾肉，對於蚝烙，就沒怎麼動。
現在不需要裝。
吃飯沒磨磨唧唧，都曉柳不彎回去還有事。
七點的時候，就回了酒店。
趁著杜恆在衛生間，狐狸上電梯前，回頭和時雪婧說道。
「表妹，抓緊時間，我大概開一個多小時的會，唔，還有件事，那個晚上，是在這個酒店。」
聞言，時雪婧還迷糊了會。
前面帶點顏色的話她理解，只是，她和杜恆還沒怎麼樣呢，這時間沒法這麼計算。
至於後半句.……想了片刻，她才是琢磨出來味道。
那個晚上，就是第一次？
倒也符合當初說的，是為了故意出氣，在那個不知道哪來的未婚夫所在的酒店。
兔子的臉微微發燙，扭頭見杜恆從衛生間裡面出來，哼唧問了句。
「之前你和表姐，住過這邊？」
差點就把真話問出口了。
但即便這麼遮掩，杜恆也品出味道來。
狐狸還真是推波助瀾的好手，就怕兔子不咬人。
「咳，對，上次展會的時候。」
「那這算是故地重遊了？」
時雪婧坐在床上，彎腰敲了下小腿，開車開了很久，現在坐在軟軟有彈力的墊子上，才覺在休息。
「那沒有，不是一個房間。」
杜恆沒臉沒皮地說了句。
再逃避話題，就沒完沒了，乾脆一擊絕殺。
果然，姑娘說到這裡，就閉口不言了。
再問，難不成還要探究在房間的哪裡？具體是怎麼樣的恩愛？
「我給你捏捏小腿。」
杜恆不由分說，把姑娘抱起，放在床上躺下，當然，是翻過身的那種。
他則是趴在一邊，開始揉捏小腿，偶爾往上，有時候動作大些，會惹屁股上的肉微微晃蕩。
大概是真的累了。
杜恆還在想著問按摩的效果如何，甚至下次向小許老師請教下怎麼按摩。
這身材有料，翻過來按，著實飽眼福，還會顯有情趣。
沒想到時雪婧已經是閉上眼睡著。
想了下，杜恆沒著急把姑娘翻過身來，而是起身將燈光調暗，窗簾拉上。
簡單拉過被子蓋住了上半身，房間裡面開了空調。
而他自己則是在椅子上喝了會茶，確定姑娘睡熟了，才是往衛生間去，簡單淋浴了下。
上午下雨，略顯悶熱，出了些汗，早洗早清爽。
而才洗過澡，便是聽見房門滴的一聲被打開。
卻是柳不彎回了來。
「噓，雪婧睡著了，估計是這段時間太累。」
杜恆拿著毛巾擦頭髮，見狀趕緊在唇邊噓了下。
「讓她好好睡一會兒好了，等會再喊。」
「哦……」
柳不彎壓低聲音，笑著打趣。
「你是用什麼辦法，這麼快讓表妹睡著的？時間不太夠吧……」
她是知道某人和表妹還清白著呢，但不影響開玩笑。
會議開很順利，本來預備要一個多小時，實際只花了四十分鐘，所以才這麼早回。
杜恆：「.……」
狐狸真說起騷話來，沒對手。
「唔，讓我檢查下。」
可柳不彎好像還不想遊戲結束，伸手扯了下某人浴袍上本就沒系嚴實的繩子。
之後，順勢半蹲下身子。
片刻後。
狐狸抬眼，眼神嫵媚，舔了下唇，輕聲道。
「穿的裙子.……復刻一下當初的感覺？」
「.……」
時雪婧睡的很舒服。
下午開車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在瞌睡，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在舅媽和溫念的刺激下，精神恢復了些，但剛剛躺在床上，軟綿綿的，疲憊的小腿被按了會。
舒服不舒服另說，可這安心的感覺，在旁的地方，再難找尋到。
所以，一閉眼就睡著。
只是，這會兒總感覺睡不咋踏實，好像有人在旁邊，悉悉索索的吵嚷。
又好像在哭.……聽不清。
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又覺很困難，身子根本動彈不了。
難不成這是遇見了鬼壓床？
時雪婧的心裡有些慌張，想要去喊杜恆，卻分不清這會兒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當中。
努力了好一會兒，深吸一口氣後，他才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慢慢睜開眼睛，房間內燈光昏暗，只有床頭亮著盞小燈。
捏了捏自己發麻的手，幾乎沒有了知覺，除了那種麻痹感。
時雪婧慢慢理清了思緒，那大概是自己這樣的睡姿，身子把手壓住了，才會這麼難受。
揉捏了一會兒，手臂總算是恢復了正常的感覺。
只是，這會兒杜恆去哪了？
就丟下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睡覺麼……
起身按下頂燈的開關，靠近了些衛生間，隱隱聽見門後有呼啦啦流水的聲音。
嗯，洗澡去了麼.……這還差不多。
時雪婧站在門前，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其實除去最後一步，餘下都差不多了。
但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最後，進去的念頭戰勝了退縮，可掌心才搭上門把手，便感覺門從裡面被推開。
出來的人卻是表姐。
柳不彎微微一愣，她是穿著浴袍來著，還不至於用手擋。
但，表妹是什麼時候醒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杜恆呢？」
時雪婧看著臉頰上緋紅著的狐狸，下意識問道。
說著，視線亂飛，卻是瞥見地上散落掉的衣服……
這發生了什麼.……大概是可以猜測。
哪怕狐狸有那種隨便脫衣服然後赤裸裸進衛生間洗澡的習慣，但還不至於在自己同在房間的時候。
「他在洗澡，我給他拿衣服。」
柳不彎急著編造了個理由。
「哦……」
時雪婧無奈只能接受，不敢細想。
這兩人多少有些過分了。
但沒辦法，自己還沒踏出那一步，比沒臉沒皮，是沒法和狐狸比的。
片刻後。
杜恆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看著已經醒過來的時雪婧，沒敢說話。
只是默默拿著吹風機把自己的頭髮吹乾。
衝動的時候是上頭的，可進入賢者模式，理智回到大腦，才覺有些事情辦的不妥。
要是沒羞沒臊的時候，兔子醒過來當場逮住，那現在的局面，怕是又要掀起一番波瀾。
時雪婧在床上迷迷糊糊腦子混亂的坐了一會兒，見杜恆出來，忽而說道。
「我也洗個澡。」
就想著暫時避開這段尷尬，指責是沒法指責了。
沒逮到，問題是逮到顯然更無所適從。
直到拿著換洗衣服關上門，她這才是反應過來，就沒想著另外開個房間。
畢竟，沒太舍把杜恆讓出去，難回來一趟。
現在搞三個人在一個房間.……
吸了吸鼻子，浴室內水汽瀰漫，隱隱帶著絲腥氣。
想了下，時雪婧伸過腦袋在馬桶旁邊的簍子裡面看了眼。
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看見.……
難不成這兩人並沒有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做壞事……要不然應該有避孕的工具留下才是。
她是沒經歷過，但也不妨礙，模模糊糊懂一點。
好吧，也許僅僅是別的方式，還沒那麼誇張。
想到這裡，時雪婧安安心心洗過澡，換上衣服出來。
「晚上的話，就勉強這邊過一夜吧，反正床夠大。」
柳不彎早在剛剛的交流中，便是從杜恆嘴裡曉，他今天晚上不回去。
「要是嫌擠的話，我再去開個房，這邊留給你。」
反正自己是飽了，無所謂在哪睡，但也不好太明顯表現出來意。
「那就這樣吧……」
時雪婧猶豫了下，點點頭。
這她還是放心的，她一個人的時候，杜恆都只是動手動腳，不會更進一步，何況還多個表姐。
當然，這樣的場景，還屬於頭一次。
氣氛有些尷尬，顯話就少了很多。
簡短的交流後，三人關燈睡覺。
柳不彎退讓一步，實際上是困了想睡覺，把中間的位置讓給了時雪婧。
之後拿了個枕頭，背過身去，一動不動的，沒一會兒就像是睡著。
杜恆本來還老實著，見時雪婧有些侷促，而狐狸又沒出聲。
黑暗中，牽住了兔子的手，之後再慢慢抱到自己的懷裡。
而看著沒啥動靜的表姐，時雪婧咬了咬唇，終究也是一點反抗都沒有，任由著某人胡作非為。
當然，一切都沒越過界限，又沒法言語交流。
腦子裡面的想法，最後在睡意面前被擊潰。
各自沉沉睡去。
一早。
杜恆的生物鐘準時呼喚。
慢慢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最舒服的位置，但背後又被軟軟的抵住是怎麼回事？
腰還被狐狸雙手抱著，這睡在中間的人，竟是變成了他自己。
悄悄扒拉開自己腰間的手，杜恆輕手輕腳的下床，換上衣服。
到樓下找了個地方跑步，繼而用動作錘鍊。
回到房間的時候，兩女已然起床，時雪婧在衛生間裡面刷牙洗漱。
狐狸尚且打著哈欠，還在等兔子先用完。
「你一早怎麼還睡在我旁邊了？」
杜恆把礦泉水咕嚕咕嚕喝完，隨口問道。
「怎麼，不行？有了表妹忘了姐姐是吧？我半夜去衛生間，回來就睡你旁邊了，總不會是夢遊去的。」
柳不彎哼了聲，有些不滿。
就那雙手，半夜扒拉開都不願意收回來。
「哦……」
杜恆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趕緊去洗澡吧，又不是洗臉刷牙，不用排隊。」
柳不彎朝著衛生間喊了句。
「他去洗澡了，可以嗎？」
「啊……好吧……」
時雪婧含著泡沫，口齒不清道。
……
印象中只有那個穿著睡衣病怏怏的女生才會這麼喊自己，大晚上的借茶葉，呵…
在她的意識中，這姑娘必然和杜恆有關係，借著樓上樓下的便利，說不定已經發展到了類似於狐狸的程度。
就是這會兒突然出現，著實攪擾心情。
扭頭看去，只見穿著黑色針織衫外加灰色裙子的姑娘俏生生地站在旁邊，和半年多相比，這會兒卻也沒那麼清冷，臉上帶著點紅潤。
嘴角勾著點笑意，看著就煩。
好像自己在做什麼見不人的事情，時雪婧整理了下因為伸懶腰被掛起來的衣服，淡淡說道。
「是你啊，借茶葉的姑娘，怎麼這會兒有空過來?」
溫念的視線落在對方的胸口，多少有些絕望和咬牙切齒，比不過，她和萊萊加起來都沒希望……但是，就這麼輕易認輸那不可能。
「我啊…我小姨在這邊有站台，來玩玩嘍，正好看見你們，打個招呼。」
姑娘抿著唇，讓自己僵硬的表情變生動些，笑著說道。
「咳，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溫念。」
杜恆見縫插針，總算是等到接話的口子，起身說道。
「就比鄰網的項目，目前由她在推進，我打打下手。」
為了避免在關係上的PK，只能是禍水東引，扯出來生意上的事情，轉移下注意力。「哦…」
時雪婧這下沒再繼續坐著，起身打量了眼前的小姑娘一眼，而後伸出自己的右手。
別的不說，只是網站，她反而還蠻中意現在的比鄰網，內容上更真實。
「我叫時雪婧。」
「那…雪婧姐姐。」
溫念也沒故意不給面子，畢竟杜恆還在，她沒什麼爭正宮的想法，輕輕握了下手之後，笑著說道。
「借一下杜恆幾分鐘，等會還給你。」
這下搞時雪婧不太會了，借不借的，好像誰才是主人似的，在懵逼中點了點頭，便見這小姑娘拉著杜恆走遠了。
這下是故意挑釁麼？牽手的…
「雪婧，看著還行啊，沒紅著臉。」
這時，柳不彎忙完了手上的事情，過來卻是瞧見自家表妹和溫念握手，看著還算克制。
「就算打架撕頭髮的，也不會在這個場合吧。」
時雪婧癟了癟嘴，感覺自己被套路了，這小姑娘，慣是會哄人，要比之前見到的那次更具有欺騙性。
難怪穿的也職業了，是項目的負責人，嚴格來說，還是她的對手…兼情敵？
「那不會。」
柳不彎笑笑，心裡清楚表妹已經跨過了那條檻，哪怕杜恆冒出來些紅顏知己，後面再接受起來，要比之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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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她先趟過河。
「那姑娘…嗯，溫念，是比鄰網的負責人嗎？」
時雪婧沒忍住問了句，就有點看不出來。
「互相介紹過了？」
柳不彎故作鬆了口氣：「那這樣我就不算告密了。」
你早就知道是吧？
時雪婧無奈地癟了癟嘴，到底還是不是姐妹了，站哪邊的？
「其實也不算負責人，就是寫代碼比較厲害，網站建設上有一手，沒你們觀瀾網複雜，現在是杜恆在半撐著，管大的方向。」
柳不彎笑了下，簡單說了下比鄰網的情況。
唔，小姑娘很聰明，但於社交方面並不那麼突出，教的那幾招，暫時夠用，畢竟現在整個公司架構上簡單，也沒啥利益圈子.……杜恆覺出了點問題，那是沒見過公司內部，什麼叫真正的盤根錯節。
好在，等公司發展起來，她的男人，也會跟著成長。
「哦……這還差不多。」
時雪婧抿了抿唇，看著遠處在嘀咕的兩人，心裡如此想著。
「別看了，萊萊沒過來。」
溫念雙手夾住杜恆的臉，感覺動作有些熟悉，哦，還有用雙腿的時候。
「她可是好學生，認真學習呢。」
「那你怎麼過來的？」
杜恆鬆了口氣，要是四個姑娘都在，哪怕不爭起來，光是這氣場，就足夠難受。
「你以為我說的假話不，我小姨帶我來的，晚上去她家吃飯，然後送我回去。」
溫念眨了眨眼，略顯意，她知道，這傢伙是不放心她坐計程車。
「都說了再買輛備用的，省這種時候不方便。」
杜恆想了下說道。
「唔，那行吧，這次你應該賺大錢了，買個不那麼貴的，別太招眼。」
溫念答應下來，繼續道。
「還有件事，萊萊特許你晚上可以不回家……」
這是小姜老師交代的任務，說是某人太忙，就省回去。
當然，在這邊遇見房東姐姐，那想來真的會很忙.……
「嗯，那行。」
杜恆點點頭，還是姜萊善解人意。
「別太意。」
溫念哼唧了聲：「我回去可是會打小報告的，告訴萊萊，房東姐姐在這邊。」
「去你小姨那邊的展台看看吧。」
杜恆轉移話題，打不打小報告的，不那麼重要。
「行，小姨說還想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都是你上次幫忙，才會在機器功能上超過對手，不過，你今天晚上大概是沒空的，等會我和她說，你別做聲。」
溫念點點頭，領著某人過去。
展台在另外一個口子，杜恆此前溜達的時候沒跑這麼遠，難怪沒瞧見。
羅芸慧穿著職業裝，大抵也到了收尾的時候，迎上來和杜恆打了個招呼。
正想說些什麼，溫念已經搶先開口了。
「他晚上還有事，回頭跟我再去，今天就我一個人去吃飯。」
「那……」
羅芸慧看了眼杜恆，笑笑。
「行，反正都在羊城，有的是時間，常來常往，不過，聽說今天對面展台叫大熊科技的，訂單都搶爆了，是你的公司吧？」
之前就聽過什麼大熊的，現在對上了。
「對，運氣還不錯。」
杜恆謙虛的點頭。
「什麼運氣，都是實力。」
羅芸慧才不信，就這手技術實力，幫了自己可不少。
想了想，她又是說道。
「有事你先忙，念念我吃完飯送她回去，估計讓她住，現在是不樂意了。」
一瞧這黏糊勁，大概寧願過二人世界，作為長輩，就別去打擾了。
「那小姨，我先過去。」
杜恆笑了下，並不客套，至於喊小姨，是跟著溫念一起，算正常。
而回到大熊科技的展台這邊，東西已經收拾差不多。
只有狐狸和兔子這兩美女坐在椅子上聊著，吸引了周圍不少的目光。
「人回來了，走吧。」
柳不彎在自家表妹大腿上拍了下，惹時雪婧忍不住白眼。
也不在看看在什麼場合，都有聲音了。
「等會什麼安排？」
杜恆問了句。
「還是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先吃飯，別的事情，我晚上拉他們開個會。」
柳不彎是給手下人放了幾個小時的假，畢竟下午算的上大獲成功，好好吃一頓。
晚上再把第二天的事情部署安排下，主要是敲定合作對象。
約莫是有默契，三人去了江邊的那家私房菜。
因為人沒那麼多，坐在窗邊的方桌最為合適，倒也不必擔心隱私的問題。
即便是這樣的桌子，依舊有著隔斷，並不似普通飯店，哄哄鬧鬧一團。
「你和杜恆坐一起唄，難回來。」
柳不彎倒是不搶，主動讓位置。
「按照你這樣說，你回羊城也不多，我就在隔壁。」
時雪婧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姐妹倆坐在一邊。
「再說了，這次我過來可是來看你的。」
「行吧，那點菜。」
柳不彎抿唇笑笑，心說現在你還謙讓，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讓不？
她倒是不介意，主要是這麼大筆的訂單她這輩子還沒遇到過，整個人需要點發泄的渠道。
顯然，恩恩愛愛最合適。
杜恆拿過菜單，看著有些熟悉，此前來過幾次，似乎沒咋改。
想了下，要了兩個菜。
「咕咾肉，蚝烙。」
這下讓時雪婧的臉瞬間變紅潤起來，含羞微惱的瞪了下某人。
當初她是試探狐狸和杜恆的關係，現在好了，還反過來點自己一下。
柳不彎在旁邊抿唇笑，還幫腔打趣。
「表妹，是不是有你愛吃的？」
「沒有你愛吃的麼？」
時雪婧哼唧了聲，繼續道。
「給我正常點菜，不許翻舊帳。」
「行，我來吧。」
柳不彎接過菜單，三下五除二便是把菜點好。
「看今天收穫滿滿的樣子，明天還去展會嗎？」
等菜的間隙，時雪婧問道。
「去的，今天訂單是不少，但有些小魚混在裡面，實力不咋靠譜，我準備等大魚上門。」
柳不彎胸有成竹，既然來了，那就讓結果更好些，省後面再費勁。
「我看舅媽心情挺好，這下是被你的事業說服了。」
溫念捧起茶杯，隨意聊著。
「不想提她，反正打發掉了，以後應該也不會再鬧了。」
柳不彎有些無奈，血親的媽，還能怎麼樣，只是尊重錢罷了.……某種程度上，並不是個特別大的缺點。
舉個例子，杜恆但凡賺的錢夠多，有什麼紅顏知己，估摸著親愛的老媽就當不曉。
這反而省去了些煩惱.……狐狸不怕煩，但人又不是天生犯賤，舒服能過關，何必要高難度挑戰。
聊了會。
菜陸陸續續上了，時雪婧吃著酸甜口的咕咾肉，對於蚝烙，就沒怎麼動。
現在不需要裝。
吃飯沒磨磨唧唧，都曉柳不彎回去還有事。
七點的時候，就回了酒店。
趁著杜恆在衛生間，狐狸上電梯前，回頭和時雪婧說道。
「表妹，抓緊時間，我大概開一個多小時的會，唔，還有件事，那個晚上，是在這個酒店。」
聞言，時雪婧還迷糊了會。
前面帶點顏色的話她理解，只是，她和杜恆還沒怎麼樣呢，這時間沒法這麼計算。
至於後半句.……想了片刻，她才是琢磨出來味道。
那個晚上，就是第一次？
倒也符合當初說的，是為了故意出氣，在那個不知道哪來的未婚夫所在的酒店。
兔子的臉微微發燙，扭頭見杜恆從衛生間裡面出來，哼唧問了句。
「之前你和表姐，住過這邊？」
差點就把真話問出口了。
但即便這麼遮掩，杜恆也品出味道來。
狐狸還真是推波助瀾的好手，就怕兔子不咬人。
「咳，對，上次展會的時候。」
「那這算是故地重遊了？」
時雪婧坐在床上，彎腰敲了下小腿，開車開了很久，現在坐在軟軟有彈力的墊子上，才覺在休息。
「那沒有，不是一個房間。」
杜恆沒臉沒皮地說了句。
再逃避話題，就沒完沒了，乾脆一擊絕殺。
果然，姑娘說到這裡，就閉口不言了。
再問，難不成還要探究在房間的哪裡？具體是怎麼樣的恩愛？
「我給你捏捏小腿。」
杜恆不由分說，把姑娘抱起，放在床上躺下，當然，是翻過身的那種。
他則是趴在一邊，開始揉捏小腿，偶爾往上，有時候動作大些，會惹屁股上的肉微微晃蕩。
大概是真的累了。
杜恆還在想著問按摩的效果如何，甚至下次向小許老師請教下怎麼按摩。
這身材有料，翻過來按，著實飽眼福，還會顯有情趣。
沒想到時雪婧已經是閉上眼睡著。
想了下，杜恆沒著急把姑娘翻過身來，而是起身將燈光調暗，窗簾拉上。
簡單拉過被子蓋住了上半身，房間裡面開了空調。
而他自己則是在椅子上喝了會茶，確定姑娘睡熟了，才是往衛生間去，簡單淋浴了下。
上午下雨，略顯悶熱，出了些汗，早洗早清爽。
而才洗過澡，便是聽見房門滴的一聲被打開。
卻是柳不彎回了來。
「噓，雪婧睡著了，估計是這段時間太累。」
杜恆拿著毛巾擦頭髮，見狀趕緊在唇邊噓了下。
「讓她好好睡一會兒好了，等會再喊。」
「哦……」
柳不彎壓低聲音，笑著打趣。
「你是用什麼辦法，這麼快讓表妹睡著的？時間不太夠吧……」
她是知道某人和表妹還清白著呢，但不影響開玩笑。
會議開很順利，本來預備要一個多小時，實際只花了四十分鐘，所以才這麼早回。
杜恆：「.……」
狐狸真說起騷話來，沒對手。
「唔，讓我檢查下。」
可柳不彎好像還不想遊戲結束，伸手扯了下某人浴袍上本就沒系嚴實的繩子。
之後，順勢半蹲下身子。
片刻後。
狐狸抬眼，眼神嫵媚，舔了下唇，輕聲道。
「穿的裙子.……復刻一下當初的感覺？」
「.……」
時雪婧睡的很舒服。
下午開車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在瞌睡，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在舅媽和溫念的刺激下，精神恢復了些，但剛剛躺在床上，軟綿綿的，疲憊的小腿被按了會。
舒服不舒服另說，可這安心的感覺，在旁的地方，再難找尋到。
所以，一閉眼就睡著。
只是，這會兒總感覺睡不咋踏實，好像有人在旁邊，悉悉索索的吵嚷。
又好像在哭.……聽不清。
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又覺很困難，身子根本動彈不了。
難不成這是遇見了鬼壓床？
時雪婧的心裡有些慌張，想要去喊杜恆，卻分不清這會兒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當中。
努力了好一會兒，深吸一口氣後，他才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慢慢睜開眼睛，房間內燈光昏暗，只有床頭亮著盞小燈。
捏了捏自己發麻的手，幾乎沒有了知覺，除了那種麻痹感。
時雪婧慢慢理清了思緒，那大概是自己這樣的睡姿，身子把手壓住了，才會這麼難受。
揉捏了一會兒，手臂總算是恢復了正常的感覺。
只是，這會兒杜恆去哪了？
就丟下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睡覺麼……
起身按下頂燈的開關，靠近了些衛生間，隱隱聽見門後有呼啦啦流水的聲音。
嗯，洗澡去了麼.……這還差不多。
時雪婧站在門前，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其實除去最後一步，餘下都差不多了。
但總歸有些不好意思。
最後，進去的念頭戰勝了退縮，可掌心才搭上門把手，便感覺門從裡面被推開。
出來的人卻是表姐。
柳不彎微微一愣，她是穿著浴袍來著，還不至於用手擋。
但，表妹是什麼時候醒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杜恆呢？」
時雪婧看著臉頰上緋紅著的狐狸，下意識問道。
說著，視線亂飛，卻是瞥見地上散落掉的衣服……
這發生了什麼.……大概是可以猜測。
哪怕狐狸有那種隨便脫衣服然後赤裸裸進衛生間洗澡的習慣，但還不至於在自己同在房間的時候。
「他在洗澡，我給他拿衣服。」
柳不彎急著編造了個理由。
「哦……」
時雪婧無奈只能接受，不敢細想。
這兩人多少有些過分了。
但沒辦法，自己還沒踏出那一步，比沒臉沒皮，是沒法和狐狸比的。
片刻後。
杜恆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看著已經醒過來的時雪婧，沒敢說話。
只是默默拿著吹風機把自己的頭髮吹乾。
衝動的時候是上頭的，可進入賢者模式，理智回到大腦，才覺有些事情辦的不妥。
要是沒羞沒臊的時候，兔子醒過來當場逮住，那現在的局面，怕是又要掀起一番波瀾。
時雪婧在床上迷迷糊糊腦子混亂的坐了一會兒，見杜恆出來，忽而說道。
「我也洗個澡。」
就想著暫時避開這段尷尬，指責是沒法指責了。
沒逮到，問題是逮到顯然更無所適從。
直到拿著換洗衣服關上門，她這才是反應過來，就沒想著另外開個房間。
畢竟，沒太舍把杜恆讓出去，難回來一趟。
現在搞三個人在一個房間.……
吸了吸鼻子，浴室內水汽瀰漫，隱隱帶著絲腥氣。
想了下，時雪婧伸過腦袋在馬桶旁邊的簍子裡面看了眼。
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看見.……
難不成這兩人並沒有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做壞事……要不然應該有避孕的工具留下才是。
她是沒經歷過，但也不妨礙，模模糊糊懂一點。
好吧，也許僅僅是別的方式，還沒那麼誇張。
想到這裡，時雪婧安安心心洗過澡，換上衣服出來。
「晚上的話，就勉強這邊過一夜吧，反正床夠大。」
柳不彎早在剛剛的交流中，便是從杜恆嘴裡曉，他今天晚上不回去。
「要是嫌擠的話，我再去開個房，這邊留給你。」
反正自己是飽了，無所謂在哪睡，但也不好太明顯表現出來意。
「那就這樣吧……」
時雪婧猶豫了下，點點頭。
這她還是放心的，她一個人的時候，杜恆都只是動手動腳，不會更進一步，何況還多個表姐。
當然，這樣的場景，還屬於頭一次。
氣氛有些尷尬，顯話就少了很多。
簡短的交流後，三人關燈睡覺。
柳不彎退讓一步，實際上是困了想睡覺，把中間的位置讓給了時雪婧。
之後拿了個枕頭，背過身去，一動不動的，沒一會兒就像是睡著。
杜恆本來還老實著，見時雪婧有些侷促，而狐狸又沒出聲。
黑暗中，牽住了兔子的手，之後再慢慢抱到自己的懷裡。
而看著沒啥動靜的表姐，時雪婧咬了咬唇，終究也是一點反抗都沒有，任由著某人胡作非為。
當然，一切都沒越過界限，又沒法言語交流。
腦子裡面的想法，最後在睡意面前被擊潰。
各自沉沉睡去。
一早。
杜恆的生物鐘準時呼喚。
慢慢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最舒服的位置，但背後又被軟軟的抵住是怎麼回事？
腰還被狐狸雙手抱著，這睡在中間的人，竟是變成了他自己。
悄悄扒拉開自己腰間的手，杜恆輕手輕腳的下床，換上衣服。
到樓下找了個地方跑步，繼而用動作錘鍊。
回到房間的時候，兩女已然起床，時雪婧在衛生間裡面刷牙洗漱。
狐狸尚且打著哈欠，還在等兔子先用完。
「你一早怎麼還睡在我旁邊了？」
杜恆把礦泉水咕嚕咕嚕喝完，隨口問道。
「怎麼，不行？有了表妹忘了姐姐是吧？我半夜去衛生間，回來就睡你旁邊了，總不會是夢遊去的。」
柳不彎哼了聲，有些不滿。
就那雙手，半夜扒拉開都不願意收回來。
「哦……」
杜恆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趕緊去洗澡吧，又不是洗臉刷牙，不用排隊。」
柳不彎朝著衛生間喊了句。
「他去洗澡了，可以嗎？」
「啊……好吧……」
時雪婧含著泡沫，口齒不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