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湄湄是誰？
「湄湄，開會的情況怎麼樣了?」
杜恆是一下課，看了眼時間，便是給柳不彎去了電話，尤其是上次在溫念小姨那邊知道些消息後，估摸著這次股東會有些波折。
「老公。」
而在灕水的柳不彎並沒有給方信任何面子，故意嬌滴滴喊了句，把對方的臉色當場氣成綠色，才是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位。
「幹嘛這麼喊，汗都下來了。」
杜恆笑著問了句，以狐狸本身的嫵媚，以及尋常時候的冷艷，輕輕一聲，足夠讓人身子變軟，但刻意來這麼一下，就有些齁。
「你猜呀。」
柳不彎發動車子，卻並沒有踩油門。
「遇見某個必須讓他死心的人?」
杜恆想了想說道，不管怎麼樣，狐狸這套操作，他心裡是狠狠的被滿足了，太給面子了。「嗯。」
柳不彎點了點頭，繼續道。
「家裡轉了些股份給方信，還把運營權給了他，感覺是來噁心我的。」
當然了，未必不是合謀逼著自己低頭的騷操作，這些日子沒回去，也沒有什麼動作，估摸有些人是著急了。
「可能不止這樣，我聽說，方興集團是準備在內地發展，說不定會弄假成真。」
杜恆沒想到當初的一個點子，成了香餑餑。
「就是不曉後面的發展方向會不會變化。」
「應該不會，無論上剛剛會上的表態，還是按照你說的，在內地發展，都符合大投入的手筆，現在我還擔心他能搞成功呢。」
柳不彎嘆了口氣。
「搞成功不好麼…」
杜恆略帶深意地笑了下，繼續道。
「湄湄，後面還有你要忙的，大熊電器這攤子也不算大，屈才了。」
「就知道哄我。」
柳不彎哼唧了下，但轉念一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真搞成功了，自己手上這股份會增值，說不定會求著自己賣。
別說大熊科技現在的萬能充項目，就是下一步的計劃，確實足夠她忙活…還說等兩年要給杜恒生孩子。
忙著忙著，時間可是過非常快，兩年說不定就在轉眼之間。
繼續耗在大熊電器上，過於執念了…不過她有預感，已經撕破臉的情況，後面少不要過過招。
不打算在這邊逗留太久，沒聊幾句，便是掛了電話。
柳不彎看了眼後視鏡，某個被氣到臉發綠的人已經消失不見，於是一腳油門下去，徑直離開了廠區。
與此同時，在教室外面走廊打電話的杜恆，終究是放過了眼前的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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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啥習慣，一打起電話來，手上腳上的動作就控制不住。
沒牆可以踹，只能折些樹枝，摘些葉子。
忽而，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很熟悉。
「湄湄是誰，叫的這麼親熱？」
楊艾似笑非笑，當然，從對話中便是猜到是那位在宜城的女老總，約莫掌握了眼前男人近半的資金，從照片上看就很漂亮…
知道歸知道，現在逗逗某人也有些意思。
「我在宜城那邊的合作夥伴，湄湄是她的小名。」
杜恆臉皮尚厚，想了想說道。
哦…」
楊艾點了點頭，心說還蠻實誠，沒把全部情況吐露，有這麼多已然算坦誠。
渣男渣的還有些底線。
「打了這麼一會兒電話，飯點時間是過了，有興趣做我的飯搭子嗎?」
依舊是用搭子來遮掩心思，姑娘心裡也有些煩，不曉是不是女人天生如此，記掛之後，總想著再靠近些。
「好啊，想吃什麼，我請你。」
杜恆點點頭，本想著不再拈花惹草的，但現在親都親了，還能讓她逃了麼，加上溫念給的任務，萊萊的放縱，更是心無掛礙的接觸。
不過…這該是最後一個了吧?
「你能吃辣的對吧?」
楊艾想了想說道。
「能吃點辣，不要那麼變態就行。」
杜恆說的有些保守，畢竟山城上輩子是去過的，火鍋最多來點中辣。
就這已經到了第二天要喝粥的程度。
「那就來點川渝特色的。」
「嗯，你平時不都是讓我多吃牛肉，還清淡些飲食麼?」
杜恆隨意說道，主要是在食堂碰見過對方幾次，姑娘也不是奔著下飯菜去的人。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女朋友的?」
楊艾略顯風情的白了眼。
「天天吃那些，總不至於…這種情況還要虐待自己一下吧?」
本來想說約會，但臨到嘴邊又改口了。
飯搭子而已。
附近的川渝館子不少，至於後世還能稍微看到的徽菜，此時多以排檔的形式出現，難有上檔次的。
可能是說起牛肉部分提醒到了楊艾，姑娘還點了道豆花牛肉。
「剛剛不是要偷聽你打電話。」
等菜的時候，楊艾解釋了句。
「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往僻靜地方去，有些好。」
「嗯，正好有點事要打電話溝通下。」
杜恆倒也沒瞞著，挑挑揀揀的把事情簡略描述了下，只是和狐狸的關係稍隱晦些。
這時候多說點，往後被翻舊帳的機會就少些.……
「聽起來你這生意還不小。」
楊艾略作沉吟，資料上的數據，遠遠沒有辦法體現詳細的內容。
「不過我看念念似乎上竄下跳的很厲害。」
左右她是聽見了些風聲。
「那個，就是簡單嘗試下吧，網際網路行業。」
杜恆愈發感覺這兩位娃娃親之間是相愛相殺，還格外留意對方的動靜來著。
聊天間。
菜很快上了，滿滿的鍋氣。
兩人的胃口都不算小，畢竟每天都要進行不小的體能鍛鍊。
偶爾聊上兩句，真就和飯搭子差不了多少，沒說些什麼談情說愛的話題。
杜恆的筷子隨著思緒愣了片刻，雖說有如接吻這般的親密接觸，但實際上關係好像還沒到那種份上，有溫念在其中當催化劑很重要。
現在麼，多少是平淡如水。
「怎麼了？」
楊艾看著對面的男人吃飯還發呆，又不是看著自己的臉，好的問了一句。
「就感覺沒念念，或許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會拉的這麼近。」
杜恆卻是老實的吐露出自己心裡的想法，看過那麼多的愛情電影或者小說，技巧什麼的都是忘一乾二淨。
如今唯有真誠二字。
「算是吧。」
楊艾呆了下，旋即點點頭，說道。
「怎麼，嫌棄快，還是說，現在的搭子已經是不能夠滿足你了？」
情況倒是如此，不是之前盧岳和他姐姐，以及溫念的挑釁，不至於這麼快把初吻送出去。
很多的過程似乎都省略掉了，只是，她並沒有覺哪裡不舒服。
「搭子也好，其他的也好，現在有點平淡。」
杜恆說出自己覺不咋適應的地方，真要比喻，天天在一起揮灑汗水，有點像戰友呢？
「哦，你想談戀愛？」
楊艾顯然t到了關鍵詞，其實她有些類似的感覺。
很想更親近些，但因為溫念的搗亂，以及缺乏基礎的了解，火候不夠。
如接吻，哪怕被摸屁股，她都覺還行……
杜恆：「.……」
這姑娘過於直接，要比當初的小許老師還要口無遮攔。
「你有這個想法，我也可以滿足你。」
楊艾皺了皺鼻子，躊躇了會，說道。
「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親都親了，卻從來沒有人問過……程序嚴重被打亂掉。
「喜歡。」
杜恆有些麻，但也只能跟著對方的步驟往下走。
總不能說不喜歡，估摸著這答案出來，桌子這碗滿是紅油的湯，該是砸到自己臉上了。
「喜歡什麼呢？」
楊艾眨了眨眼睛，耳垂微紅，不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只是杜恆正好在這個角度，午後的陽光，微斜，亮到刺眼，就這麼直射進屋子裡面來，或許有些折射。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姑娘的耳垂，白皙粉嫩，光芒似能直接透過來。
若說之前還是白玉無瑕，這會兒則是摻雜了些血色。
「要說實話.……最先惦記的，是那次你在後台讓我幫你拉拉鏈，背很好看。」
杜恆沒隱瞞自己是見色起意，在此之前，真沒啥接觸，哪來什麼好感？
聞言，楊艾的耳朵紅了大半，根本沒想到這傢伙好色這麼直白。
其他人可不會這樣，哪怕裝也裝自己像個彬彬有禮的人。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楊艾眯了眯眼睛，問出了當初就沒想明白的事情，都有女朋友了，怎麼這手還糙那麼厲害，沒輕沒重的，若是再使勁拽下，那真是要被看光了。
「那種衣服我是真第一次接觸到。」
杜恆無奈的解釋了下，上輩子有些錢，但主持人晚禮服這種場合還真沒咋遇見過。
即便有些西貝貨裝模作樣的玩這這套，那根本就不需要他動手拉拉鏈。
「好吧，還有呢？」
楊艾就當是自己信了，不信又能咋樣，都到如今這地步了。
「跳舞的時候，還有現在……」
說著，杜恆伸手撫過姑娘的臉，而後慢慢觸摸到有些發燙的耳垂。
少女的一抹嬌羞，勝過人間無數風景。
而楊艾卻是瞬間呆立當場，沒料到對方還敢主動，但這感覺有些妙。
某人的掌心，熱量源源不斷，好像把她自己都要當場點燃。
就這樣的表白，似乎要比接吻，還要來動人心魄。
只是在飯店，還是擁擠的中餐館子，並沒有辦法趁熱打鐵，杜恆把手適時的抽了回去。
「那你是要繼續當搭子，還是要更近些.……」
楊艾稍別過腦袋，因為某人現在眼神具有侵略性。
「只是先說好，我暫時還不想和念念走太近。」
石頭還沒摸，別把自己先弄成石頭，再就是，要是太快，自己又不似溫念那麼弱雞，若是情到濃時水到渠成，少不要被對方冷嘲熱諷。
沒辦法接受。
「都可以。」
杜恆笑著說了句，名義上是什麼都可以，只是這相處的狀態，太平淡就有些無趣了。
現在這火候就剛剛好。
他是想清楚了，若是貪無厭，那麼這最後一次，就肆意些。
「行……」
楊艾遲疑著點點頭，再次強調。
「後面不能再拈花惹草了，要不然，我可是會打人的。」
前面的還能解釋，畢竟她來晚了些，後面再有，說明自己還真管不住這花花腸子。
不能忍。
「.……」
吃過飯。
杜恆下午沒課，準備是去工作室看看，畢竟溫念那邊已經在招人運行了。
都一個班的，楊艾自然也沒課。
對視了眼，吃飯時候的氛圍還殘留些，杜恆邀請對方去江邊走走。
姑娘欣然應允。
沒牽手，主要是楊艾不咋習慣這小鳥依人的樣子，而且，在學校附近，也不太好。
說不定就有認識的，省給三個人招惹不好的名聲。
到了地方，遊人不多，岸邊野草不少，春已至，嫩綠淡青，滿目生機。
有一片長滿小草的地方，若在後世，就是踏青露營的好去處，只是這年頭還沒有那麼多的閒情逸緻，沒看到人。
趴在欄杆上，說著話。
內容扯的有些遠，說的是山城的草草木木以及歷史。
好歹杜恆上輩子去過，也爬過不少台階，尚且能聊的上來。
楊艾的眼睛眨了眨，感覺有些事情，不是人去了，根本體會不來。
正疑惑呢，卻感覺腰間一緊，已經被抱住了，之後則是長長的吻，無法反抗，無法主動，只能配合。
但感覺要比前幾次好上太多，生澀的到底不如熟練……
哪怕中間有感覺某人的手就擱在自己的屁股上，哎，今天還穿的裙子，本來是給看的，現在成了別的用處。
杜恆沒趁機完成溫念所說的第二個任務，在野外過於狂放了。
在江邊走了會，哪怕曉姑娘比自己還能打，還是將之送回了學校門口。
到此才是折返回工作室。
要是前幾日熱鬧太多，畢竟人氣足了。
打了個招呼，杜恆在溫念的介紹下，還是勉強記住了人名。
項目不知道未來如何，但發展順利的話，說不定在座的幾個，就有未來在網際網路攪弄風雲的人物。
兼職的工資給的不低，按天算，一天六十。
若是天天來幹活，一個月按照工作日來計算，也有個一千來塊，和正式上班幾乎沒啥差距。
杜恆對程序上專業的事情不太懂，把握的是大方向，和溫念交流便是足夠。
省說些什麼不專業的話，漏了底。
想著沒啥事。
杜恆去了自己先前的鋪子，簡單打掃了下，泡上茶。
才刷了一會兒的帖子，溫念便是走了進來，在椅子上坐下。
「感覺這和人交流比之前寫你U盤的程序還要累.……要不你再招個搞管理的？」
雖說這些人的技術水平都還行，能聽懂她的意思，但就是有些費精力。
「暫時也沒這樣的人才，你有啥事和我說，總歸除去寫程序外，沒有問題不是錢解決不了的。」
杜恆也有些無奈，狐狸在宜城，但也不至於殺雞用牛刀。
至於其他人，不認識就罷了，也不太想在團隊摻沙子。
哪怕他自己累些，也要把控主導權，除非有絕對能信任過的人。
「好吧，先弄著。」
溫念深吸了口氣，拿起杜恆的茶杯，喝了口茶。
最近是三句話不離楊艾，把杯子放下之後，又是問道。
「怎麼樣，和小艾的進展，任務完成沒？」
杜恆：「.……」
「好吧，估摸著有些難的，什麼時候你把她哄回家還差不多。」
溫念見狀也猜到不咋順利，畢竟這摸胸，不在隱秘的地方，那有些過分了。
但也沒想到，某人有著自己的打算。
坐了沒太久的時間，補充了些能量的溫念，又是回了隔壁。
此後一連數日。
姑娘都是在這件事情上忙活著，到後面也琢磨些來味道。
雖然依舊覺煩，但安排起來工作，亦是輕車熟路。
……
隨著小區門口的榕樹一夜之間落葉，又似在一夜之間吐露出新綠，整條街道的光線好像被蒙上一層透明的綠色薄紗。
此刻已經到了三月底。
又是一個周末。
杜恆早先就是有了安排，去一趟深城。
老頭子杜衛國那邊的事業總算到了起步階段，而且，時雪婧總算是從香江調回了深城，已經完成了工作交接，就等著去報導。
只是，略有些頭疼的是，去深城見父母，少不要帶上萊萊，畢竟她才是此前正式帶上門的女朋友。
但中間怎麼忙裡偷閒去見時雪婧，又是個問題。
周五的夜裡。
杜恆依舊是在躊躇著。
最後還是開不了口，想著先去了再說。
但溫念卻是悄無聲息中發現了異樣，從衛生間出來，她一腳輕輕推開沙發前的小馬扎，嘟嘴道。
「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心不在焉的？」
「嗯……」
杜恆還想狡辯，這少了幾分鐘，只能說技藝成熟，和他無關。
但馬上就被姑娘給打斷。
「別鬼扯啊，我才不信，明天我是沒空陪你去深城，只萊萊陪你去，就這還不夠輕鬆麼？我猜，深城還有你的紅顏知己吧？」
現在她大半心思都在網站上面，又是剛起步的時候，平常上課來兼職的人零零散散，周末反而人齊。
所以才說不去深城，主要她就不是走父母路線的，見面了也覺尷尬。
杜恆：「.……」
姑娘好敏銳的直覺。
但是沒承認。
「萊萊那邊麼，我可以幫你留下。」
溫念才不管那麼多，心裡早就篤定。
「但是，有條件。」
「什麼條件？」
杜恆反問，但估摸著是和楊艾有些關係。
「最近你和小艾著實沒啥進展，任務還要不要完成了？」
溫念有些不爽，本以為自己這小馬扎楊艾能很快用上，現在看來，是遙遙無期。
這項目進展，不催的話，是拖拖拉拉。
「只能說有些難。」
杜恆表示無奈。
雖說最近幾次出來溜達，楊艾越發顯有女人味，基本上都是穿裙子。
當然……體育課除外，該殺的球，照殺不誤，不給打滿臉包就算給面子。
但就溫念這個任務，哪怕楊艾不介意，不在隱秘些的地方，那是根本沒法下手。
「那我不管，你努努力……」
溫念撅了撅嘴，繼續道。
「我估摸著差不多哎，上次你不是還說，她和約你去商場那邊麼？」
「後來不是學校有事情衝突，就沒去麼。」
杜恆吐了口氣，那是楊艾又要去那邊買磁帶，約著一起。
只是後來學生會廣播站那邊有臨時的事情，才沒有成行。
「再給你一周的時間，答應我，我就和萊萊說，讓她明天留下來陪我。」
溫念不管這有的沒的，直接談條件。
「要麼，你就自己和她說，要去見其他女人，哼哼……」
杜恆不語。
但溫念曉這是某人死要面子，登時樂開了花。
「半個月喲。」
說罷，便是轉身往十樓去了。
沒一會兒，穿著睡衣的姜萊便是上了來。
「念念說晚上在她家看電影，片子選好了麼？」
「還沒，你看看吧，我都行。」
杜恆還真沒啥偏好，主要是都看過。
「唔，就這個吧，殭屍片，音樂殭屍。」
姜萊蹲在地上看了會，抽出來張碟片。
「這個，念念能看嗎？」
杜恆想起溫念說過不能看恐怖片來著。
「早就看過類似的了，念念現在身子好多了。」
姜萊回頭白了眼，說道。
「上周你去找許清越，周六我和念念就看過類似的一部，感覺戲劇偏多，沒那麼害怕。」
好像成了傳統節目，小許老師不願意來，這傢伙溜去師大。
夜裡無聊的她和溫念，便是找部電影看，正好看完睡覺。
這下說杜恆算是理虧了，完全不曉。
等碟片裝好，電影開始。
都還沒見溫念的人影。
姜萊想著剛剛對方不過是說先上個廁所，讓她先上來，怎麼這麼久還沒看見人。
於是又下樓去找，沒想到，這姑娘在次臥玩電腦。
「你不是說要看電影的麼？」
「看啊，你和杜恆看好了。」
溫念頭也不回的說道。
「看完了你也別回來了，就和杜恆在樓上睡好了.……聽說換個地方會有些樂趣，在閨蜜的家裡是不是更刺激些？」
姜萊：「.……」
鬧不清這姑娘腦子裡面想的什麼。
「哦，記去你那裡拿上裝備，我可沒有那玩意。」
溫念繼續補充。
「到底想幹嘛呀？」
姜萊想了想問道。
「明天陪我在家裡唄，一個人好無聊的。」
「.……」
……
杜恆是一下課，看了眼時間，便是給柳不彎去了電話，尤其是上次在溫念小姨那邊知道些消息後，估摸著這次股東會有些波折。
「老公。」
而在灕水的柳不彎並沒有給方信任何面子，故意嬌滴滴喊了句，把對方的臉色當場氣成綠色，才是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位。
「幹嘛這麼喊，汗都下來了。」
杜恆笑著問了句，以狐狸本身的嫵媚，以及尋常時候的冷艷，輕輕一聲，足夠讓人身子變軟，但刻意來這麼一下，就有些齁。
「你猜呀。」
柳不彎發動車子，卻並沒有踩油門。
「遇見某個必須讓他死心的人?」
杜恆想了想說道，不管怎麼樣，狐狸這套操作，他心裡是狠狠的被滿足了，太給面子了。「嗯。」
柳不彎點了點頭，繼續道。
「家裡轉了些股份給方信，還把運營權給了他，感覺是來噁心我的。」
當然了，未必不是合謀逼著自己低頭的騷操作，這些日子沒回去，也沒有什麼動作，估摸有些人是著急了。
「可能不止這樣，我聽說，方興集團是準備在內地發展，說不定會弄假成真。」
杜恆沒想到當初的一個點子，成了香餑餑。
「就是不曉後面的發展方向會不會變化。」
「應該不會，無論上剛剛會上的表態，還是按照你說的，在內地發展，都符合大投入的手筆，現在我還擔心他能搞成功呢。」
柳不彎嘆了口氣。
「搞成功不好麼…」
杜恆略帶深意地笑了下，繼續道。
「湄湄，後面還有你要忙的，大熊電器這攤子也不算大，屈才了。」
「就知道哄我。」
柳不彎哼唧了下，但轉念一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真搞成功了，自己手上這股份會增值，說不定會求著自己賣。
別說大熊科技現在的萬能充項目，就是下一步的計劃，確實足夠她忙活…還說等兩年要給杜恒生孩子。
忙著忙著，時間可是過非常快，兩年說不定就在轉眼之間。
繼續耗在大熊電器上，過於執念了…不過她有預感，已經撕破臉的情況，後面少不要過過招。
不打算在這邊逗留太久，沒聊幾句，便是掛了電話。
柳不彎看了眼後視鏡，某個被氣到臉發綠的人已經消失不見，於是一腳油門下去，徑直離開了廠區。
與此同時，在教室外面走廊打電話的杜恆，終究是放過了眼前的小樹。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知道是啥習慣，一打起電話來，手上腳上的動作就控制不住。
沒牆可以踹，只能折些樹枝，摘些葉子。
忽而，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
很熟悉。
「湄湄是誰，叫的這麼親熱？」
楊艾似笑非笑，當然，從對話中便是猜到是那位在宜城的女老總，約莫掌握了眼前男人近半的資金，從照片上看就很漂亮…
知道歸知道，現在逗逗某人也有些意思。
「我在宜城那邊的合作夥伴，湄湄是她的小名。」
杜恆臉皮尚厚，想了想說道。
哦…」
楊艾點了點頭，心說還蠻實誠，沒把全部情況吐露，有這麼多已然算坦誠。
渣男渣的還有些底線。
「打了這麼一會兒電話，飯點時間是過了，有興趣做我的飯搭子嗎?」
依舊是用搭子來遮掩心思，姑娘心裡也有些煩，不曉是不是女人天生如此，記掛之後，總想著再靠近些。
「好啊，想吃什麼，我請你。」
杜恆點點頭，本想著不再拈花惹草的，但現在親都親了，還能讓她逃了麼，加上溫念給的任務，萊萊的放縱，更是心無掛礙的接觸。
不過…這該是最後一個了吧?
「你能吃辣的對吧?」
楊艾想了想說道。
「能吃點辣，不要那麼變態就行。」
杜恆說的有些保守，畢竟山城上輩子是去過的，火鍋最多來點中辣。
就這已經到了第二天要喝粥的程度。
「那就來點川渝特色的。」
「嗯，你平時不都是讓我多吃牛肉，還清淡些飲食麼?」
杜恆隨意說道，主要是在食堂碰見過對方幾次，姑娘也不是奔著下飯菜去的人。
「你到底是怎麼找到女朋友的?」
楊艾略顯風情的白了眼。
「天天吃那些，總不至於…這種情況還要虐待自己一下吧?」
本來想說約會，但臨到嘴邊又改口了。
飯搭子而已。
附近的川渝館子不少，至於後世還能稍微看到的徽菜，此時多以排檔的形式出現，難有上檔次的。
可能是說起牛肉部分提醒到了楊艾，姑娘還點了道豆花牛肉。
「剛剛不是要偷聽你打電話。」
等菜的時候，楊艾解釋了句。
「我就是看你一個人往僻靜地方去，有些好。」
「嗯，正好有點事要打電話溝通下。」
杜恆倒也沒瞞著，挑挑揀揀的把事情簡略描述了下，只是和狐狸的關係稍隱晦些。
這時候多說點，往後被翻舊帳的機會就少些.……
「聽起來你這生意還不小。」
楊艾略作沉吟，資料上的數據，遠遠沒有辦法體現詳細的內容。
「不過我看念念似乎上竄下跳的很厲害。」
左右她是聽見了些風聲。
「那個，就是簡單嘗試下吧，網際網路行業。」
杜恆愈發感覺這兩位娃娃親之間是相愛相殺，還格外留意對方的動靜來著。
聊天間。
菜很快上了，滿滿的鍋氣。
兩人的胃口都不算小，畢竟每天都要進行不小的體能鍛鍊。
偶爾聊上兩句，真就和飯搭子差不了多少，沒說些什麼談情說愛的話題。
杜恆的筷子隨著思緒愣了片刻，雖說有如接吻這般的親密接觸，但實際上關係好像還沒到那種份上，有溫念在其中當催化劑很重要。
現在麼，多少是平淡如水。
「怎麼了？」
楊艾看著對面的男人吃飯還發呆，又不是看著自己的臉，好的問了一句。
「就感覺沒念念，或許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會拉的這麼近。」
杜恆卻是老實的吐露出自己心裡的想法，看過那麼多的愛情電影或者小說，技巧什麼的都是忘一乾二淨。
如今唯有真誠二字。
「算是吧。」
楊艾呆了下，旋即點點頭，說道。
「怎麼，嫌棄快，還是說，現在的搭子已經是不能夠滿足你了？」
情況倒是如此，不是之前盧岳和他姐姐，以及溫念的挑釁，不至於這麼快把初吻送出去。
很多的過程似乎都省略掉了，只是，她並沒有覺哪裡不舒服。
「搭子也好，其他的也好，現在有點平淡。」
杜恆說出自己覺不咋適應的地方，真要比喻，天天在一起揮灑汗水，有點像戰友呢？
「哦，你想談戀愛？」
楊艾顯然t到了關鍵詞，其實她有些類似的感覺。
很想更親近些，但因為溫念的搗亂，以及缺乏基礎的了解，火候不夠。
如接吻，哪怕被摸屁股，她都覺還行……
杜恆：「.……」
這姑娘過於直接，要比當初的小許老師還要口無遮攔。
「你有這個想法，我也可以滿足你。」
楊艾皺了皺鼻子，躊躇了會，說道。
「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親都親了，卻從來沒有人問過……程序嚴重被打亂掉。
「喜歡。」
杜恆有些麻，但也只能跟著對方的步驟往下走。
總不能說不喜歡，估摸著這答案出來，桌子這碗滿是紅油的湯，該是砸到自己臉上了。
「喜歡什麼呢？」
楊艾眨了眨眼睛，耳垂微紅，不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只是杜恆正好在這個角度，午後的陽光，微斜，亮到刺眼，就這麼直射進屋子裡面來，或許有些折射。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姑娘的耳垂，白皙粉嫩，光芒似能直接透過來。
若說之前還是白玉無瑕，這會兒則是摻雜了些血色。
「要說實話.……最先惦記的，是那次你在後台讓我幫你拉拉鏈，背很好看。」
杜恆沒隱瞞自己是見色起意，在此之前，真沒啥接觸，哪來什麼好感？
聞言，楊艾的耳朵紅了大半，根本沒想到這傢伙好色這麼直白。
其他人可不會這樣，哪怕裝也裝自己像個彬彬有禮的人。
「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楊艾眯了眯眼睛，問出了當初就沒想明白的事情，都有女朋友了，怎麼這手還糙那麼厲害，沒輕沒重的，若是再使勁拽下，那真是要被看光了。
「那種衣服我是真第一次接觸到。」
杜恆無奈的解釋了下，上輩子有些錢，但主持人晚禮服這種場合還真沒咋遇見過。
即便有些西貝貨裝模作樣的玩這這套，那根本就不需要他動手拉拉鏈。
「好吧，還有呢？」
楊艾就當是自己信了，不信又能咋樣，都到如今這地步了。
「跳舞的時候，還有現在……」
說著，杜恆伸手撫過姑娘的臉，而後慢慢觸摸到有些發燙的耳垂。
少女的一抹嬌羞，勝過人間無數風景。
而楊艾卻是瞬間呆立當場，沒料到對方還敢主動，但這感覺有些妙。
某人的掌心，熱量源源不斷，好像把她自己都要當場點燃。
就這樣的表白，似乎要比接吻，還要來動人心魄。
只是在飯店，還是擁擠的中餐館子，並沒有辦法趁熱打鐵，杜恆把手適時的抽了回去。
「那你是要繼續當搭子，還是要更近些.……」
楊艾稍別過腦袋，因為某人現在眼神具有侵略性。
「只是先說好，我暫時還不想和念念走太近。」
石頭還沒摸，別把自己先弄成石頭，再就是，要是太快，自己又不似溫念那麼弱雞，若是情到濃時水到渠成，少不要被對方冷嘲熱諷。
沒辦法接受。
「都可以。」
杜恆笑著說了句，名義上是什麼都可以，只是這相處的狀態，太平淡就有些無趣了。
現在這火候就剛剛好。
他是想清楚了，若是貪無厭，那麼這最後一次，就肆意些。
「行……」
楊艾遲疑著點點頭，再次強調。
「後面不能再拈花惹草了，要不然，我可是會打人的。」
前面的還能解釋，畢竟她來晚了些，後面再有，說明自己還真管不住這花花腸子。
不能忍。
「.……」
吃過飯。
杜恆下午沒課，準備是去工作室看看，畢竟溫念那邊已經在招人運行了。
都一個班的，楊艾自然也沒課。
對視了眼，吃飯時候的氛圍還殘留些，杜恆邀請對方去江邊走走。
姑娘欣然應允。
沒牽手，主要是楊艾不咋習慣這小鳥依人的樣子，而且，在學校附近，也不太好。
說不定就有認識的，省給三個人招惹不好的名聲。
到了地方，遊人不多，岸邊野草不少，春已至，嫩綠淡青，滿目生機。
有一片長滿小草的地方，若在後世，就是踏青露營的好去處，只是這年頭還沒有那麼多的閒情逸緻，沒看到人。
趴在欄杆上，說著話。
內容扯的有些遠，說的是山城的草草木木以及歷史。
好歹杜恆上輩子去過，也爬過不少台階，尚且能聊的上來。
楊艾的眼睛眨了眨，感覺有些事情，不是人去了，根本體會不來。
正疑惑呢，卻感覺腰間一緊，已經被抱住了，之後則是長長的吻，無法反抗，無法主動，只能配合。
但感覺要比前幾次好上太多，生澀的到底不如熟練……
哪怕中間有感覺某人的手就擱在自己的屁股上，哎，今天還穿的裙子，本來是給看的，現在成了別的用處。
杜恆沒趁機完成溫念所說的第二個任務，在野外過於狂放了。
在江邊走了會，哪怕曉姑娘比自己還能打，還是將之送回了學校門口。
到此才是折返回工作室。
要是前幾日熱鬧太多，畢竟人氣足了。
打了個招呼，杜恆在溫念的介紹下，還是勉強記住了人名。
項目不知道未來如何，但發展順利的話，說不定在座的幾個，就有未來在網際網路攪弄風雲的人物。
兼職的工資給的不低，按天算，一天六十。
若是天天來幹活，一個月按照工作日來計算，也有個一千來塊，和正式上班幾乎沒啥差距。
杜恆對程序上專業的事情不太懂，把握的是大方向，和溫念交流便是足夠。
省說些什麼不專業的話，漏了底。
想著沒啥事。
杜恆去了自己先前的鋪子，簡單打掃了下，泡上茶。
才刷了一會兒的帖子，溫念便是走了進來，在椅子上坐下。
「感覺這和人交流比之前寫你U盤的程序還要累.……要不你再招個搞管理的？」
雖說這些人的技術水平都還行，能聽懂她的意思，但就是有些費精力。
「暫時也沒這樣的人才，你有啥事和我說，總歸除去寫程序外，沒有問題不是錢解決不了的。」
杜恆也有些無奈，狐狸在宜城，但也不至於殺雞用牛刀。
至於其他人，不認識就罷了，也不太想在團隊摻沙子。
哪怕他自己累些，也要把控主導權，除非有絕對能信任過的人。
「好吧，先弄著。」
溫念深吸了口氣，拿起杜恆的茶杯，喝了口茶。
最近是三句話不離楊艾，把杯子放下之後，又是問道。
「怎麼樣，和小艾的進展，任務完成沒？」
杜恆：「.……」
「好吧，估摸著有些難的，什麼時候你把她哄回家還差不多。」
溫念見狀也猜到不咋順利，畢竟這摸胸，不在隱秘的地方，那有些過分了。
但也沒想到，某人有著自己的打算。
坐了沒太久的時間，補充了些能量的溫念，又是回了隔壁。
此後一連數日。
姑娘都是在這件事情上忙活著，到後面也琢磨些來味道。
雖然依舊覺煩，但安排起來工作，亦是輕車熟路。
……
隨著小區門口的榕樹一夜之間落葉，又似在一夜之間吐露出新綠，整條街道的光線好像被蒙上一層透明的綠色薄紗。
此刻已經到了三月底。
又是一個周末。
杜恆早先就是有了安排，去一趟深城。
老頭子杜衛國那邊的事業總算到了起步階段，而且，時雪婧總算是從香江調回了深城，已經完成了工作交接，就等著去報導。
只是，略有些頭疼的是，去深城見父母，少不要帶上萊萊，畢竟她才是此前正式帶上門的女朋友。
但中間怎麼忙裡偷閒去見時雪婧，又是個問題。
周五的夜裡。
杜恆依舊是在躊躇著。
最後還是開不了口，想著先去了再說。
但溫念卻是悄無聲息中發現了異樣，從衛生間出來，她一腳輕輕推開沙發前的小馬扎，嘟嘴道。
「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心不在焉的？」
「嗯……」
杜恆還想狡辯，這少了幾分鐘，只能說技藝成熟，和他無關。
但馬上就被姑娘給打斷。
「別鬼扯啊，我才不信，明天我是沒空陪你去深城，只萊萊陪你去，就這還不夠輕鬆麼？我猜，深城還有你的紅顏知己吧？」
現在她大半心思都在網站上面，又是剛起步的時候，平常上課來兼職的人零零散散，周末反而人齊。
所以才說不去深城，主要她就不是走父母路線的，見面了也覺尷尬。
杜恆：「.……」
姑娘好敏銳的直覺。
但是沒承認。
「萊萊那邊麼，我可以幫你留下。」
溫念才不管那麼多，心裡早就篤定。
「但是，有條件。」
「什麼條件？」
杜恆反問，但估摸著是和楊艾有些關係。
「最近你和小艾著實沒啥進展，任務還要不要完成了？」
溫念有些不爽，本以為自己這小馬扎楊艾能很快用上，現在看來，是遙遙無期。
這項目進展，不催的話，是拖拖拉拉。
「只能說有些難。」
杜恆表示無奈。
雖說最近幾次出來溜達，楊艾越發顯有女人味，基本上都是穿裙子。
當然……體育課除外，該殺的球，照殺不誤，不給打滿臉包就算給面子。
但就溫念這個任務，哪怕楊艾不介意，不在隱秘些的地方，那是根本沒法下手。
「那我不管，你努努力……」
溫念撅了撅嘴，繼續道。
「我估摸著差不多哎，上次你不是還說，她和約你去商場那邊麼？」
「後來不是學校有事情衝突，就沒去麼。」
杜恆吐了口氣，那是楊艾又要去那邊買磁帶，約著一起。
只是後來學生會廣播站那邊有臨時的事情，才沒有成行。
「再給你一周的時間，答應我，我就和萊萊說，讓她明天留下來陪我。」
溫念不管這有的沒的，直接談條件。
「要麼，你就自己和她說，要去見其他女人，哼哼……」
杜恆不語。
但溫念曉這是某人死要面子，登時樂開了花。
「半個月喲。」
說罷，便是轉身往十樓去了。
沒一會兒，穿著睡衣的姜萊便是上了來。
「念念說晚上在她家看電影，片子選好了麼？」
「還沒，你看看吧，我都行。」
杜恆還真沒啥偏好，主要是都看過。
「唔，就這個吧，殭屍片，音樂殭屍。」
姜萊蹲在地上看了會，抽出來張碟片。
「這個，念念能看嗎？」
杜恆想起溫念說過不能看恐怖片來著。
「早就看過類似的了，念念現在身子好多了。」
姜萊回頭白了眼，說道。
「上周你去找許清越，周六我和念念就看過類似的一部，感覺戲劇偏多，沒那麼害怕。」
好像成了傳統節目，小許老師不願意來，這傢伙溜去師大。
夜裡無聊的她和溫念，便是找部電影看，正好看完睡覺。
這下說杜恆算是理虧了，完全不曉。
等碟片裝好，電影開始。
都還沒見溫念的人影。
姜萊想著剛剛對方不過是說先上個廁所，讓她先上來，怎麼這麼久還沒看見人。
於是又下樓去找，沒想到，這姑娘在次臥玩電腦。
「你不是說要看電影的麼？」
「看啊，你和杜恆看好了。」
溫念頭也不回的說道。
「看完了你也別回來了，就和杜恆在樓上睡好了.……聽說換個地方會有些樂趣，在閨蜜的家裡是不是更刺激些？」
姜萊：「.……」
鬧不清這姑娘腦子裡面想的什麼。
「哦，記去你那裡拿上裝備，我可沒有那玩意。」
溫念繼續補充。
「到底想幹嘛呀？」
姜萊想了想問道。
「明天陪我在家裡唄，一個人好無聊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