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每個都純愛是吧？
「這個點……只能去下館子了。」
溫念心下稍稍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沒想到萊萊竟然對這樣的場面熟視無睹，小姜老師真的好呀……
唔，若是以後自己真的生不了，就把萊萊的孩子當自己的養好了。
一瞬間，姑娘的腦袋裡面閃過這種不可對外人言的念頭。
「行啊，那休息會就出去。」
姜萊笑了笑，裙擺搖曳間，去到了衛生間，在圖書館的時候就有點想去，只是被打了個岔，等下了樓就忘記了，這麼一拖，只能到家裡。
衛生間外面，許是這年頭的隔音並沒有那麼好，流水沖刷的聲音略顯有些大，至少在外面是能清晰聽見的。
杜恆和溫念面面相覷，若這事只是一個人發覺，那倒還好，這人多了，哪怕再熟悉，都略顯有些尷尬。
「你笑什麼？」
溫念瞥見某人嘴角的那一抹笑，忍不住在對方的耳朵上咬了下。
「總不能覺粗魯吧？」
「那沒有。」
杜恆搖了搖頭，分明很可愛來著，說著，還眼神示意了下。
這一眼即是讓溫念想到某人是怎麼折騰她的，說不定對萊萊也這樣，登時臉便是紅了，啐了聲。
「色狼。」
不過，若非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她還真的再想和杜恆確認下，許清越到底是不是在忽悠。
「你們這次又在聊什麼？」
姜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無奈道。
瞥見問溫念的神色就曉聊的並非太純良健康的話題。
「唔，就是猜測你可能憋的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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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溫念倒是沒完全站在小姜老師的位置上，把後面的內容略去，只強調前面一部分。
姜萊：「.……」
頃刻間姑娘的臉色亦是變紅潤起來，這本也不算什麼大事。
和杜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是誰不小心放個屁，或者誰在衛生間蹲坑都能面不紅心不跳。
至於和女孩子，那就更無所謂了，下課完，都是手挽手一起去衛生間來著，甭說什麼聲音大小，都只是會心一笑。
更別提到浴室裡面洗澡，那白花花一片，誰還嫌棄誰麼？
問題是，當組合變成了喜歡的男人和情敵，就變難以接受了。
「還有別的事情，不過我單獨和你說。」
溫念拍了拍杜恆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先下去，給我和萊萊一個私人空間。」
杜恆：「.……」
怎麼我還是多出來的那個人？
不過倆姑娘當面，他也只能是照辦了。
等門關上，姜萊拿冰涼的手背碰了下自己的臉，那份火熱才是漸漸消退，抿了抿唇問道。
「有啥事情呀？」
「就楊艾麼，你覺，杜恆有多大可能不去招惹她？」
溫念沒聽完杜恆給到的回答，但心裡倒是有了些猜測。
「招惹的話不好說，他性子憊懶，又挑剔，一般不會去主動招惹，最多瞥一眼，若是其他女孩子招惹他，那顯然可能性很大，只是別有居心的話，他會退避三舍的。」
姜萊想了想說道。
都是這麼個回事，無論是自己，亦或是小許老師，還是溫念，總是遵循個窩邊草的原則。
柳總的話，有些例外，但至今還沒搞清楚緣由，畢竟沒挑破來著。
楊艾，就班級同學的標準來看，距離窩邊草還有些差距，但作為念念的所謂娃娃親，那大概是符合窩邊草了。
「實話實說，楊艾沒啥居心，若是招惹，那肯定是心裡那般想。」
溫念吐了口氣，皺了皺鼻子，繼續道。
「我總感覺他們可能有些進展了，你覺呢？」
「這個應該問你嘍，我沒啥想法。」
姜萊現在是有些麻木了，從許清越到溫念，心臟早就被錘鍊很結實。
而且，按照念念和她之前說的，這別苗頭，是她和楊艾，自己好像不需要操什麼心。
「想想就覺可惡。」
溫念按下電梯，嘴裡恨恨道，但片刻後又是嘆了口氣。
「但有時候我又覺是件好事，楊艾可不似我們那麼好說話，而且是個女漢子，杜恆不一定能打過，往後再招惹女孩子，會挨打的。」
「噗……」
姜萊噗嗤一下，看著樓層往下降，笑著說道。
「那我怕她不會舍真打。」
「誰知道呢.……」
溫念嘟了嘟嘴，心情有些複雜。
這次春節，楊艾跟著家裡人跑過來拜年，又等著自己和杜恆走才離開，信號就有些異常。
「其實呀……有人和我說，杜恆和楊艾有在操場上一起跑步，這學期。」
姜萊想了想，沒把這事瞞著。
「這不怪，楊艾麼，哪天不鍛鍊，簡直要了她的命，杜恆去操場，肯定會碰見。」
溫念不喜歡有人打小報告，哪怕這事是真的，也希望萊萊不要受這個情緒影響。
「哎，杜恆是為了什麼跑步來著？」
「這個麼……」
姜萊抿了抿唇，解釋道。
「小許老師有說哦，是我們老家那邊有個算命的很厲害，開了溫補的方子，輔之鍛鍊，才能應付過來這麼些女孩子。」
溫念一下子沒話說了，估摸著在這件事情上，她能造成了傷害最低。
方子的事情她知道，前幾天家裡還有股中草藥味呢。
「楊艾的事情怎麼辦啊？」
溫念愁眉苦臉的。
「你決定吧。」
姜萊隨意道，現在的她，懶管那麼多，八風不動。
有人操心就成。
她好好的把眼下的課上好，努力成長。
若是真像溫念說的那樣，能把某個傢伙的新桃花斬落掉，未嘗不是件好事。
當然，若是想挑戰她正牌女朋友，將來結婚的事情，那就試試嘍。
「啊……」
溫念張大了嘴巴，埋怨道。
「這事你可做主啊。」
「我還能阻止了麼？」
姜萊無奈地笑了笑，如小許老師所說，自己在這方面，是弱勢了些。
「行吧.……」
溫念緩緩點頭，繼續道。
「就讓我先探聽下虛實，再來決定，當然，按照楊艾那心高氣傲的性子，我又覺這事難以想像，以前她可是男人婆，兇巴巴的呢。」
吃過飯。
因著下午睡過覺，溫念精力充沛，繼續到工作室處理事情。
三兩下搞定，至於郵箱的事情，懶費腦子，暫且偷個懶。
把椅子轉了下，溫念捏住某人的臉，問道。
「下午你還沒給我答案呢，楊艾報的是什麼？」
「也是羽毛球。」
到這份上，也沒啥好瞞著的了，杜恆沒猶豫地回答了。
「嘖，好看吧。」
溫念哼唧了下，不管怎麼說，男人婆變成大美女，這個事實，她還是尊重的。
之前又不是沒見過楊艾的晚會，那儀態姿容，確實漂亮。
杜恆沒回答。
「就是不太懂哦，她到底怎麼喜歡上你的.……」
溫念嘀嘀咕咕，但馬上反應過來，在對方臉上親了下。
「不是說你不好，而是，你這三心二意的，楊艾又心高氣傲，這個層面考慮，要不然，誰喜歡上你我都不意外。」
這麼說，杜恆也沒辦法生氣，只是抱住姑娘。
其實他也在琢磨這事，親了不能當白親。
至於根源，想了又想，似乎還是在於當初的那首吉他曲？
看杜恆略有些蹙眉的樣子，溫念想了想，伸手撫平，旋即笑著說道。
「你不會還在想著怎麼追她吧？」
「沒有。」
杜恆搖搖頭。
現在是到了追的時候麼，似乎沒有，程序上有些問題，卻是直接親上了。
還不好說是溫念的刺激，要不然，姑娘氣壞。
「要不我給你出出主意？」
溫念捏著自己的頭髮，在手指上轉來轉去。
她在剛剛，忽而有了個逆向思考的辦法，現在麼，拿楊艾沒啥辦法，老是被欺負。
哼哼，真要是和杜恆在一起了，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自己是前輩！
後來的敬茶！
若是親親什麼的，都自己逮到，看她還怎麼趾高氣揚。
讓小許老師給杜恆多吃點藥，好好欺負一下那傢伙，三天下不了床最好是。
越想越興奮。
再就是，楊艾家可不似自己家這麼好說話，看看到最後怎麼辦，離家出走麼。
「不用了。」
杜恆只覺有些毛骨悚然，不敢答應。
其實發展到這個程度，怎麼走，不是什麼技巧能搞定的了，確認各自的心意。
「行吧.……反正你要強勢些，別讓她發號施令，討厭的傢伙。」
溫念癟了癟嘴，有些失望。
感覺最後楊艾是逃不開，但這個遊戲，沒有自己參與，就少了點意思。
「弄完沒，回去睡覺了。」
因為溫念是趴在自己身上的，杜恆輕易能拍到姑娘的屁股。
「別打。」
溫念的聲音顫了下，埋怨道。
其實力量不大，但怎麼說呢，這麼親昵，她反而有些回味獨處的滋味。
有幾日沒有過，有些想念。
就是不曉萊萊今天晚上會不會強制霸占呢。
即便沒有，三個人的話，也沒辦法達成目的。
回了住處。
溫念忽而發現主臥黑漆漆靜悄悄的。
嗯？
難不成.……
沒去問，她的想法是，做了再說。
在餐廳等了會，拉著洗過澡的杜恆往十一樓去了。
而在主臥床上睡著的姜萊，本就差點要進入夢鄉，聽見砰的一聲被關起來的大門。
抿了抿唇，無奈的笑了下。
反正念念身體似弱雞，不至於那麼吃醋，就無所謂了。
不過呀，次臥還不滿足，還把人領回家。
哼.……
而略有些心驚肉跳的溫念，在洗過澡之後，發現姜萊並沒有找上門來要人，亦是鬆了口氣。
試探成功，果然是最好的萊萊。
其實，她有些害怕小姜老師在門口聽。
樓上總沒有辦法了……
唔，結果就是睡比下午還要香一些。
……
翌日。
一早。
杜恆照例遇見了楊艾。
跑完步之後，姑娘看了眼某人，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想法？」
頓了頓，又是補充道。
「別說沒有，我不相信，直接說好了，和溫念有關？」
隨便猜猜的事情，姜萊還不至於找自己的麻煩。
「算是吧，念念打聽我們的事情。」
杜恆直言不諱，當然，一方面也是藉此試探，希望從姑娘嘴裡聽見真實的答案。
「呵，你怎麼回答的.……你大概沒回答。」
經過這麼些日子，楊艾覺自己對眼前的男人有些了解。
別的事情都挺能扛，女人的事情上沒扛，當然了，也沒這個臉。
招惹了那麼多女人。
「那我現在問你，我們是什麼關係？」
楊艾臉上脖子上，汗水不停，甚至把衣服都打濕了，就這麼湊過來問道。
聞言，杜恆看著對方的眼神，陷入了回憶。
從自我介紹，到彈吉他，到晚會，再到那莫名其妙的吻。
說起吻，他又想起那個關於甜不甜的問題。
而紅唇近在咫尺。
杜恆有了些許衝動，想要再嘗嘗。
可往往身體要比腦子更衝動些，這麼想著，實際上已經是往前湊近了一厘米。
「等等.……」
楊艾倒是沒往後退，而是準備有言在先。
這可不能按照之前的意外和上腦來計算，說說清楚才行。
只是，沒說話，杜恆尚且有些猶豫，說了之後，腦子裡面忽而閃過溫念提醒的。
要更強勢。
都被壁咚了兩次，這次怎麼說也不能隨便被唬住。
於是繼續往前湊了下。
接觸，有些咸……很正常。
剛剛跑完步，哪怕身體素質再好，依舊在人類範疇之內，出汗就是散熱的主要方式。
不存在美女的汗味更甜，但嘴巴裡面確實更甜些。
這次是伸了舌頭，楊艾初時有些發呆，只是遇見這個憊懶的傢伙，只能無奈配合了。
初吻倉促，還顯沒對上波，這次不能再那麼隨便了。
唔.……反正早上這邊沒那麼多人，有人也沒啥，大學校園，碰見接吻也屬尋常。
和正常女孩子差不多，初初幾次的接吻，都會心跳加速，臉蛋變紅，整個人暈暈乎乎。
楊艾稍強些，只是呆呆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你意了？」
「你剛剛準備和我說什麼？」
杜恆拉過姑娘的手，問道。
「你親都親了，還問這個做甚，我只當你默認了。」
楊艾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手，沒掙扎，而是冷笑著問道。
「那現在可以說嗎？」
杜恆繼續追問。
「確定要知道？」
楊艾冷笑幅度更大。
「說吧.……」
杜恆點點頭。
不過想著，早知道就別問了。
「嗯，親了我，你不能再有其他女人，這個答案滿意嗎？」
楊艾扭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忽而變危險起來。
「你不會吃虧，家世的話，我和念念家差不多，而且我身體好，生孩子什麼的想要幾個都行，人美歌甜，還會跳舞，有些齷齪的想法，我只當是情侶間的情趣.……」
說杜恆當場咽了口唾沫。
這倒是他一開始想問的，沒想到真會呢。
「不僅僅這個，別的也會。」
楊艾繼續道。
「做生意也行，你有思路，我可以提供支持，至於怕念念不高興，沒關係的，我家裡能搞定，不怕報復。」
「我可以撤回剛剛那個問題嗎？」
杜恆神色一滯，硬著頭皮道。
「就當我沒問。」
親了這件事沒法否認，要不然都想撤回呢，都是腦子一熱，這漂亮的女人，招惹多了，今天算是馬失前蹄。
「你覺呢？」
楊艾白了某人一眼。
「那……」
杜恆開始了厚臉皮。
「要不你親回來，或者打我一頓，總之那個條件，我沒有辦法答應。」
「親？」
楊艾呵呵一笑。
「那到底是誰占便宜，唔，還是打你一頓吧。」
說著，還比比劃劃，拍了下胳膊，輕輕捶了下胸口。
最後實在沒繃住，噗嗤笑了下，要比舞台上那職業的笑更美上兩分。
無他，更真實。
「渣男，還每個都純愛是吧？」
楊艾給了結論。
若是真答應那個條件，她估摸著真會把眼前這個沒擔當的傢伙打一頓，之前親過，就當被狗咬了。
現在麼，難題在於，又要介入女人們的戰爭，她還真不咋喜歡。
麻煩。
杜恆笑了笑，他沒判斷出來對方那個條件是否真假，但打人肯定是假的。
「你還別高興。」
楊艾伸手在某人的胸口戳了下，繼續道。
「鑑於你現在有很多女朋友，我不打算摻合，所以關係就這樣，算是搭子吧……但是你親了我的事情也不能這麼算了，若是往後再拈花惹草，我真的會打人的，兩條腿。」
早就借了家裡的關係調查過，估摸著陳婉阿姨也做了類似的事情。
除去中大的兩位，師大的那位，再就是在宜城的柳不彎，高度可能。
沒啥證據，但一拿到照片，她心裡便是篤定，至於身份有些麻煩的時雪婧，同理。
就別說某人特地去了趟香江，而時雪婧就在香江。
這尚且算是過往，再多，那真是浪蕩沒邊了.……
哪怕再喜歡，人格上也沒有辦法接受。
「好。」
杜恆無奈地笑了笑，繼續道。
「那你多監督。」
真是老天爺的戲弄，上輩子孤苦一人幾十年，這輩子反而桃花不斷。
問題是，都沒能割捨開，便是接觸最少的楊艾，那也是親過的。
能讓她走麼.……
「哎，搞你好像是被動的，了便宜還賣乖。」
楊艾哼了聲。
「不過說好了，現在我們的關係是搭子，跑步搭子，體育課搭子，還不算男女朋友。」
她可以想像到，若是真混進姜萊那個圈子，還不曉溫念要怎麼冷嘲熱諷呢。
所以，先跳出五行之外，反正早上跑步，以及上課的時候，自己進可攻退可守。
「嗯。」
杜恆沒啥意見，今天早上有些衝動了。
這樣也好。
「還有什麼別的問題沒？一併給你解釋清楚。」
楊艾的行事作風雷厲風行，當即就是要把事情都搞搞清楚。
「嗯……沒了。」
杜恆有想問的，但怕挨打，沒問。
「真沒有？」
楊艾笑了笑：「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比如剛剛說的一字馬……」
這麼一說，杜恆的眼睛稍亮了下。
不是說有多麼急色，就是想曉後世網友分享的，有個學舞蹈的女朋友是個什麼體驗。
真的能三天不出酒店？
「呵呵，不行。」
結果就是楊艾一直一盆涼水澆了下來，透心涼。
「這個麼，我想著結婚才行吧，結了婚，隨便你提要求，別管什麼高難度的，我都可以配合。」
杜恆：「.……」
當我沒問。
「唔，回頭的話，我跳舞給你看，這個沒問題。」
楊艾抿唇笑了笑，總給點甜頭。
「.……」
上午上課。
楊艾從後面的門進來，路過杜恆這邊。
敲了敲旁邊盧岳的位置，示意讓開。
而盧岳根本沒有那個膽子拒絕，拿著書就走。
「上課要當搭子麼？」
楊艾隨意問道。
「不要。」
杜恆搖搖頭。
這有些太招搖了，畢竟在一個學校。
「行，聽你的。」
楊艾看了眼某人，點點頭，聽話走人。
被命令的感覺似乎也還行。
盧岳一會兒就悄摸回了來。
「咋回事，我還以為她要坐你身邊上課呢。」
「本來是這樣，我給拒絕了。」
杜恆裝了個小逼。
他現在是琢磨出來些溫念那句更強勢的意思，即有的事情，未必要順著對方。
「你厲害。」
盧岳呵呵了聲，不太相信。
這可是楊艾，蓄了長發之後，好像人更好看了些。
「愛信不信。」
杜恆看向黑板，老師已經走了進來。
上完課。
楊艾只是過來說了句話，便是頭也不回地和吳瞳走遠。
根本沒戀愛的感覺，好似真就如她所說，是搭子。
杜恆想了想，也沒苛求什麼，先這樣唄……
還不曉溫念知道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只是隱隱感覺，似乎從之前的強烈反對接觸，到了如今的樂見其成。
怪的很。
中午簡單在食堂吃了頓飯，準備往住處去，簡單休息下。
卻是接到了柳不彎的電話。
「湄湄，怎麼了？」
「老公，真就是雪婧說的那樣，似乎家裡有些想法了，也知道我在宜城，這不，大熊電器那邊要召開股東會議，通知我去參加呢，不曉這次打的什麼主意。」
柳不彎語氣有些不善。
「可也不不去看看了。」
……
溫念心下稍稍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沒想到萊萊竟然對這樣的場面熟視無睹，小姜老師真的好呀……
唔，若是以後自己真的生不了，就把萊萊的孩子當自己的養好了。
一瞬間，姑娘的腦袋裡面閃過這種不可對外人言的念頭。
「行啊，那休息會就出去。」
姜萊笑了笑，裙擺搖曳間，去到了衛生間，在圖書館的時候就有點想去，只是被打了個岔，等下了樓就忘記了，這麼一拖，只能到家裡。
衛生間外面，許是這年頭的隔音並沒有那麼好，流水沖刷的聲音略顯有些大，至少在外面是能清晰聽見的。
杜恆和溫念面面相覷，若這事只是一個人發覺，那倒還好，這人多了，哪怕再熟悉，都略顯有些尷尬。
「你笑什麼？」
溫念瞥見某人嘴角的那一抹笑，忍不住在對方的耳朵上咬了下。
「總不能覺粗魯吧？」
「那沒有。」
杜恆搖了搖頭，分明很可愛來著，說著，還眼神示意了下。
這一眼即是讓溫念想到某人是怎麼折騰她的，說不定對萊萊也這樣，登時臉便是紅了，啐了聲。
「色狼。」
不過，若非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她還真的再想和杜恆確認下，許清越到底是不是在忽悠。
「你們這次又在聊什麼？」
姜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無奈道。
瞥見問溫念的神色就曉聊的並非太純良健康的話題。
「唔，就是猜測你可能憋的太厲害了。」
本書首發🅣🅦看書網→🅢🅗🅤.🅣🅦,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次溫念倒是沒完全站在小姜老師的位置上，把後面的內容略去，只強調前面一部分。
姜萊：「.……」
頃刻間姑娘的臉色亦是變紅潤起來，這本也不算什麼大事。
和杜恆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是誰不小心放個屁，或者誰在衛生間蹲坑都能面不紅心不跳。
至於和女孩子，那就更無所謂了，下課完，都是手挽手一起去衛生間來著，甭說什麼聲音大小，都只是會心一笑。
更別提到浴室裡面洗澡，那白花花一片，誰還嫌棄誰麼？
問題是，當組合變成了喜歡的男人和情敵，就變難以接受了。
「還有別的事情，不過我單獨和你說。」
溫念拍了拍杜恆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先下去，給我和萊萊一個私人空間。」
杜恆：「.……」
怎麼我還是多出來的那個人？
不過倆姑娘當面，他也只能是照辦了。
等門關上，姜萊拿冰涼的手背碰了下自己的臉，那份火熱才是漸漸消退，抿了抿唇問道。
「有啥事情呀？」
「就楊艾麼，你覺，杜恆有多大可能不去招惹她？」
溫念沒聽完杜恆給到的回答，但心裡倒是有了些猜測。
「招惹的話不好說，他性子憊懶，又挑剔，一般不會去主動招惹，最多瞥一眼，若是其他女孩子招惹他，那顯然可能性很大，只是別有居心的話，他會退避三舍的。」
姜萊想了想說道。
都是這麼個回事，無論是自己，亦或是小許老師，還是溫念，總是遵循個窩邊草的原則。
柳總的話，有些例外，但至今還沒搞清楚緣由，畢竟沒挑破來著。
楊艾，就班級同學的標準來看，距離窩邊草還有些差距，但作為念念的所謂娃娃親，那大概是符合窩邊草了。
「實話實說，楊艾沒啥居心，若是招惹，那肯定是心裡那般想。」
溫念吐了口氣，皺了皺鼻子，繼續道。
「我總感覺他們可能有些進展了，你覺呢？」
「這個應該問你嘍，我沒啥想法。」
姜萊現在是有些麻木了，從許清越到溫念，心臟早就被錘鍊很結實。
而且，按照念念和她之前說的，這別苗頭，是她和楊艾，自己好像不需要操什麼心。
「想想就覺可惡。」
溫念按下電梯，嘴裡恨恨道，但片刻後又是嘆了口氣。
「但有時候我又覺是件好事，楊艾可不似我們那麼好說話，而且是個女漢子，杜恆不一定能打過，往後再招惹女孩子，會挨打的。」
「噗……」
姜萊噗嗤一下，看著樓層往下降，笑著說道。
「那我怕她不會舍真打。」
「誰知道呢.……」
溫念嘟了嘟嘴，心情有些複雜。
這次春節，楊艾跟著家裡人跑過來拜年，又等著自己和杜恆走才離開，信號就有些異常。
「其實呀……有人和我說，杜恆和楊艾有在操場上一起跑步，這學期。」
姜萊想了想，沒把這事瞞著。
「這不怪，楊艾麼，哪天不鍛鍊，簡直要了她的命，杜恆去操場，肯定會碰見。」
溫念不喜歡有人打小報告，哪怕這事是真的，也希望萊萊不要受這個情緒影響。
「哎，杜恆是為了什麼跑步來著？」
「這個麼……」
姜萊抿了抿唇，解釋道。
「小許老師有說哦，是我們老家那邊有個算命的很厲害，開了溫補的方子，輔之鍛鍊，才能應付過來這麼些女孩子。」
溫念一下子沒話說了，估摸著在這件事情上，她能造成了傷害最低。
方子的事情她知道，前幾天家裡還有股中草藥味呢。
「楊艾的事情怎麼辦啊？」
溫念愁眉苦臉的。
「你決定吧。」
姜萊隨意道，現在的她，懶管那麼多，八風不動。
有人操心就成。
她好好的把眼下的課上好，努力成長。
若是真像溫念說的那樣，能把某個傢伙的新桃花斬落掉，未嘗不是件好事。
當然，若是想挑戰她正牌女朋友，將來結婚的事情，那就試試嘍。
「啊……」
溫念張大了嘴巴，埋怨道。
「這事你可做主啊。」
「我還能阻止了麼？」
姜萊無奈地笑了笑，如小許老師所說，自己在這方面，是弱勢了些。
「行吧.……」
溫念緩緩點頭，繼續道。
「就讓我先探聽下虛實，再來決定，當然，按照楊艾那心高氣傲的性子，我又覺這事難以想像，以前她可是男人婆，兇巴巴的呢。」
吃過飯。
因著下午睡過覺，溫念精力充沛，繼續到工作室處理事情。
三兩下搞定，至於郵箱的事情，懶費腦子，暫且偷個懶。
把椅子轉了下，溫念捏住某人的臉，問道。
「下午你還沒給我答案呢，楊艾報的是什麼？」
「也是羽毛球。」
到這份上，也沒啥好瞞著的了，杜恆沒猶豫地回答了。
「嘖，好看吧。」
溫念哼唧了下，不管怎麼說，男人婆變成大美女，這個事實，她還是尊重的。
之前又不是沒見過楊艾的晚會，那儀態姿容，確實漂亮。
杜恆沒回答。
「就是不太懂哦，她到底怎麼喜歡上你的.……」
溫念嘀嘀咕咕，但馬上反應過來，在對方臉上親了下。
「不是說你不好，而是，你這三心二意的，楊艾又心高氣傲，這個層面考慮，要不然，誰喜歡上你我都不意外。」
這麼說，杜恆也沒辦法生氣，只是抱住姑娘。
其實他也在琢磨這事，親了不能當白親。
至於根源，想了又想，似乎還是在於當初的那首吉他曲？
看杜恆略有些蹙眉的樣子，溫念想了想，伸手撫平，旋即笑著說道。
「你不會還在想著怎麼追她吧？」
「沒有。」
杜恆搖搖頭。
現在是到了追的時候麼，似乎沒有，程序上有些問題，卻是直接親上了。
還不好說是溫念的刺激，要不然，姑娘氣壞。
「要不我給你出出主意？」
溫念捏著自己的頭髮，在手指上轉來轉去。
她在剛剛，忽而有了個逆向思考的辦法，現在麼，拿楊艾沒啥辦法，老是被欺負。
哼哼，真要是和杜恆在一起了，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自己是前輩！
後來的敬茶！
若是親親什麼的，都自己逮到，看她還怎麼趾高氣揚。
讓小許老師給杜恆多吃點藥，好好欺負一下那傢伙，三天下不了床最好是。
越想越興奮。
再就是，楊艾家可不似自己家這麼好說話，看看到最後怎麼辦，離家出走麼。
「不用了。」
杜恆只覺有些毛骨悚然，不敢答應。
其實發展到這個程度，怎麼走，不是什麼技巧能搞定的了，確認各自的心意。
「行吧.……反正你要強勢些，別讓她發號施令，討厭的傢伙。」
溫念癟了癟嘴，有些失望。
感覺最後楊艾是逃不開，但這個遊戲，沒有自己參與，就少了點意思。
「弄完沒，回去睡覺了。」
因為溫念是趴在自己身上的，杜恆輕易能拍到姑娘的屁股。
「別打。」
溫念的聲音顫了下，埋怨道。
其實力量不大，但怎麼說呢，這麼親昵，她反而有些回味獨處的滋味。
有幾日沒有過，有些想念。
就是不曉萊萊今天晚上會不會強制霸占呢。
即便沒有，三個人的話，也沒辦法達成目的。
回了住處。
溫念忽而發現主臥黑漆漆靜悄悄的。
嗯？
難不成.……
沒去問，她的想法是，做了再說。
在餐廳等了會，拉著洗過澡的杜恆往十一樓去了。
而在主臥床上睡著的姜萊，本就差點要進入夢鄉，聽見砰的一聲被關起來的大門。
抿了抿唇，無奈的笑了下。
反正念念身體似弱雞，不至於那麼吃醋，就無所謂了。
不過呀，次臥還不滿足，還把人領回家。
哼.……
而略有些心驚肉跳的溫念，在洗過澡之後，發現姜萊並沒有找上門來要人，亦是鬆了口氣。
試探成功，果然是最好的萊萊。
其實，她有些害怕小姜老師在門口聽。
樓上總沒有辦法了……
唔，結果就是睡比下午還要香一些。
……
翌日。
一早。
杜恆照例遇見了楊艾。
跑完步之後，姑娘看了眼某人，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想法？」
頓了頓，又是補充道。
「別說沒有，我不相信，直接說好了，和溫念有關？」
隨便猜猜的事情，姜萊還不至於找自己的麻煩。
「算是吧，念念打聽我們的事情。」
杜恆直言不諱，當然，一方面也是藉此試探，希望從姑娘嘴裡聽見真實的答案。
「呵，你怎麼回答的.……你大概沒回答。」
經過這麼些日子，楊艾覺自己對眼前的男人有些了解。
別的事情都挺能扛，女人的事情上沒扛，當然了，也沒這個臉。
招惹了那麼多女人。
「那我現在問你，我們是什麼關係？」
楊艾臉上脖子上，汗水不停，甚至把衣服都打濕了，就這麼湊過來問道。
聞言，杜恆看著對方的眼神，陷入了回憶。
從自我介紹，到彈吉他，到晚會，再到那莫名其妙的吻。
說起吻，他又想起那個關於甜不甜的問題。
而紅唇近在咫尺。
杜恆有了些許衝動，想要再嘗嘗。
可往往身體要比腦子更衝動些，這麼想著，實際上已經是往前湊近了一厘米。
「等等.……」
楊艾倒是沒往後退，而是準備有言在先。
這可不能按照之前的意外和上腦來計算，說說清楚才行。
只是，沒說話，杜恆尚且有些猶豫，說了之後，腦子裡面忽而閃過溫念提醒的。
要更強勢。
都被壁咚了兩次，這次怎麼說也不能隨便被唬住。
於是繼續往前湊了下。
接觸，有些咸……很正常。
剛剛跑完步，哪怕身體素質再好，依舊在人類範疇之內，出汗就是散熱的主要方式。
不存在美女的汗味更甜，但嘴巴裡面確實更甜些。
這次是伸了舌頭，楊艾初時有些發呆，只是遇見這個憊懶的傢伙，只能無奈配合了。
初吻倉促，還顯沒對上波，這次不能再那麼隨便了。
唔.……反正早上這邊沒那麼多人，有人也沒啥，大學校園，碰見接吻也屬尋常。
和正常女孩子差不多，初初幾次的接吻，都會心跳加速，臉蛋變紅，整個人暈暈乎乎。
楊艾稍強些，只是呆呆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才是說道。
「你意了？」
「你剛剛準備和我說什麼？」
杜恆拉過姑娘的手，問道。
「你親都親了，還問這個做甚，我只當你默認了。」
楊艾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手，沒掙扎，而是冷笑著問道。
「那現在可以說嗎？」
杜恆繼續追問。
「確定要知道？」
楊艾冷笑幅度更大。
「說吧.……」
杜恆點點頭。
不過想著，早知道就別問了。
「嗯，親了我，你不能再有其他女人，這個答案滿意嗎？」
楊艾扭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忽而變危險起來。
「你不會吃虧，家世的話，我和念念家差不多，而且我身體好，生孩子什麼的想要幾個都行，人美歌甜，還會跳舞，有些齷齪的想法，我只當是情侶間的情趣.……」
說杜恆當場咽了口唾沫。
這倒是他一開始想問的，沒想到真會呢。
「不僅僅這個，別的也會。」
楊艾繼續道。
「做生意也行，你有思路，我可以提供支持，至於怕念念不高興，沒關係的，我家裡能搞定，不怕報復。」
「我可以撤回剛剛那個問題嗎？」
杜恆神色一滯，硬著頭皮道。
「就當我沒問。」
親了這件事沒法否認，要不然都想撤回呢，都是腦子一熱，這漂亮的女人，招惹多了，今天算是馬失前蹄。
「你覺呢？」
楊艾白了某人一眼。
「那……」
杜恆開始了厚臉皮。
「要不你親回來，或者打我一頓，總之那個條件，我沒有辦法答應。」
「親？」
楊艾呵呵一笑。
「那到底是誰占便宜，唔，還是打你一頓吧。」
說著，還比比劃劃，拍了下胳膊，輕輕捶了下胸口。
最後實在沒繃住，噗嗤笑了下，要比舞台上那職業的笑更美上兩分。
無他，更真實。
「渣男，還每個都純愛是吧？」
楊艾給了結論。
若是真答應那個條件，她估摸著真會把眼前這個沒擔當的傢伙打一頓，之前親過，就當被狗咬了。
現在麼，難題在於，又要介入女人們的戰爭，她還真不咋喜歡。
麻煩。
杜恆笑了笑，他沒判斷出來對方那個條件是否真假，但打人肯定是假的。
「你還別高興。」
楊艾伸手在某人的胸口戳了下，繼續道。
「鑑於你現在有很多女朋友，我不打算摻合，所以關係就這樣，算是搭子吧……但是你親了我的事情也不能這麼算了，若是往後再拈花惹草，我真的會打人的，兩條腿。」
早就借了家裡的關係調查過，估摸著陳婉阿姨也做了類似的事情。
除去中大的兩位，師大的那位，再就是在宜城的柳不彎，高度可能。
沒啥證據，但一拿到照片，她心裡便是篤定，至於身份有些麻煩的時雪婧，同理。
就別說某人特地去了趟香江，而時雪婧就在香江。
這尚且算是過往，再多，那真是浪蕩沒邊了.……
哪怕再喜歡，人格上也沒有辦法接受。
「好。」
杜恆無奈地笑了笑，繼續道。
「那你多監督。」
真是老天爺的戲弄，上輩子孤苦一人幾十年，這輩子反而桃花不斷。
問題是，都沒能割捨開，便是接觸最少的楊艾，那也是親過的。
能讓她走麼.……
「哎，搞你好像是被動的，了便宜還賣乖。」
楊艾哼了聲。
「不過說好了，現在我們的關係是搭子，跑步搭子，體育課搭子，還不算男女朋友。」
她可以想像到，若是真混進姜萊那個圈子，還不曉溫念要怎麼冷嘲熱諷呢。
所以，先跳出五行之外，反正早上跑步，以及上課的時候，自己進可攻退可守。
「嗯。」
杜恆沒啥意見，今天早上有些衝動了。
這樣也好。
「還有什麼別的問題沒？一併給你解釋清楚。」
楊艾的行事作風雷厲風行，當即就是要把事情都搞搞清楚。
「嗯……沒了。」
杜恆有想問的，但怕挨打，沒問。
「真沒有？」
楊艾笑了笑：「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比如剛剛說的一字馬……」
這麼一說，杜恆的眼睛稍亮了下。
不是說有多麼急色，就是想曉後世網友分享的，有個學舞蹈的女朋友是個什麼體驗。
真的能三天不出酒店？
「呵呵，不行。」
結果就是楊艾一直一盆涼水澆了下來，透心涼。
「這個麼，我想著結婚才行吧，結了婚，隨便你提要求，別管什麼高難度的，我都可以配合。」
杜恆：「.……」
當我沒問。
「唔，回頭的話，我跳舞給你看，這個沒問題。」
楊艾抿唇笑了笑，總給點甜頭。
「.……」
上午上課。
楊艾從後面的門進來，路過杜恆這邊。
敲了敲旁邊盧岳的位置，示意讓開。
而盧岳根本沒有那個膽子拒絕，拿著書就走。
「上課要當搭子麼？」
楊艾隨意問道。
「不要。」
杜恆搖搖頭。
這有些太招搖了，畢竟在一個學校。
「行，聽你的。」
楊艾看了眼某人，點點頭，聽話走人。
被命令的感覺似乎也還行。
盧岳一會兒就悄摸回了來。
「咋回事，我還以為她要坐你身邊上課呢。」
「本來是這樣，我給拒絕了。」
杜恆裝了個小逼。
他現在是琢磨出來些溫念那句更強勢的意思，即有的事情，未必要順著對方。
「你厲害。」
盧岳呵呵了聲，不太相信。
這可是楊艾，蓄了長發之後，好像人更好看了些。
「愛信不信。」
杜恆看向黑板，老師已經走了進來。
上完課。
楊艾只是過來說了句話，便是頭也不回地和吳瞳走遠。
根本沒戀愛的感覺，好似真就如她所說，是搭子。
杜恆想了想，也沒苛求什麼，先這樣唄……
還不曉溫念知道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只是隱隱感覺，似乎從之前的強烈反對接觸，到了如今的樂見其成。
怪的很。
中午簡單在食堂吃了頓飯，準備往住處去，簡單休息下。
卻是接到了柳不彎的電話。
「湄湄，怎麼了？」
「老公，真就是雪婧說的那樣，似乎家裡有些想法了，也知道我在宜城，這不，大熊電器那邊要召開股東會議，通知我去參加呢，不曉這次打的什麼主意。」
柳不彎語氣有些不善。
「可也不不去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