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我可以全都要麼？
正月十六。
即3月3日，這元宵節一過，很自然的便是用起公曆紀法。
有幾日沒在11樓住的溫念，昨夜實在沒到姜萊的信任，只能暫時撤退到自己的房間。
哪怕去年睡了大半學期，也變不咋習慣起來，晚上做了些混混沌沌的夢，感覺整個人特別累。
打著哈欠去了十樓，曉杜恆去了操場那邊跑步，什麼時候回來不清楚，課表還沒正兒八經對，不記。
但不管怎麼說，她和姜萊約著坐公交的安排不會有什麼變化。
只是等門一打開，溫念便是有些傻眼。
發生什麼了這是，為什麼萊萊的氣色變這麼好？
甭提前天熬了個大夜有些憔悴，昨天起來那可是睡了個整覺，休息足足的，都沒有辦法和今早這艷若桃李的臉頰相提並論。
這到底是不是被折騰夠嗆，溫念表示極度的懷疑。
「怎麼啦，念念，你看著我做什麼？」
姜萊早上起來比較晚，主要是昨天夜裡折騰太過，都快兩三點了，只是淺淺睡了下，還不覺累。
「哎呀呀，你聽聽你這聲音，都快淌出蜜來，又甜又溫柔的，還笑！」
溫念有些氣急敗壞了，這眉梢的笑意，很自然，好似遇見什麼喜事。
還有這聲音，好聽的，恐怕只有楊艾那女人才能有這個效果。
「啊，是麼.……」
姜萊早上著急出門，看了眼鏡子，覺還行就沒怎麼打理。
原來還有這種效果麼.……嘻嘻。
小姜老師暗自竊喜。
「你說，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事情了？」
電梯裡，溫念咬牙切齒的，是不是都欺負她沒經驗？
「這個，不知道呀，反正我覺還行，可能許清越剛開始會這樣吧。」
姜萊想了想，開始往回找補。
誰讓念念琢磨出來些味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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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溫念嘟了嘟嘴，這和沒說有啥區別麼，因為她就是第一次呀，愁人。
兩人去到門口簡單吃了些，隨即坐上公交。
「萊萊，有個事情和你商量下唄。」
坐在相鄰的位置上，兩女貼的很近，溫念忽而說道。
「什麼，是要在樓下睡麼？」
姜萊抿了抿唇，略帶笑意的猜測道。
「好呀。」
反正昨天晚上已經吃飽飽的，快撐了，最近這幾天想著能適應下新學期的節奏，晚上最好是別那麼荒唐了。
趁著念念沒在，那是屋裡到處溜達。
「不是這事。」
溫念搖搖頭，想了想繼續道。
「我是準備過幾天去我小姨家，我媽說我前幾天都沒去，後面有空去一趟吃個飯，我想著能不能讓杜恆陪我一起。」
反正在自己家，杜恆就是她的對象，老媽默認的。
如此也算是正常的走動。
聞言，姜萊稍愣，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點點頭。
按照她的想法，在羊城反而無所謂些，又不是在灕水，而且怎麼說呢，她現在也逐漸明白念念的家世如何。
無論從專業上，還是旁的，對杜恆今後的發展都有助力。
現下許清越不回灕水，避免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怪話，小姜老師對別的很寬容。
「行啊，去唄。」
「萊萊你真好。」
要是當初完全不認識那就罷了，關鍵就是認識，依舊舍不拉開距離，最後一步步淪陷。
所以現在下意識會尊重姜萊的意見。
到首肯之後，略有些興奮的溫念忽而伸頭在小姜老師臉上親了下。
「呀，你幹嘛？」
姜萊無語，有些哭笑不，還好沒感覺有口水，到時候擦也不是，不擦又覺不舒服。
「表示感謝。」
溫念嘿嘿笑。
「那你對杜恆在這裡有表達過感謝麼？」
姜萊反問了下，公交車上的情誼，還有些浪漫呢。
「有的吧……」
溫念如今再回味，依舊是覺最開始曖昧的時候，才最扣人心弦。
哪怕眼神間的淡淡交流，含蓄又熱烈，現在是很難回到過去.……唔，當然，現在說喜歡很直接，同樣很好。
那是極致的踏實。
「到了。」
姜萊看了眼還在回憶的姑娘，略吃味的提醒。
哪怕接受了，還說上一句，渣男真可惡啊。
只是，才把腳踩到過道，便感覺手被另外的小手給抓上。
回頭一看，卻是溫念。
兩女牽著手下了車。
「噫，念念，你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姜萊故意蹙眉道。
「有嗎，沒有吧。」
溫念收回自己的手，嘟了嘟嘴巴。
還是杜恆的手寬厚溫熱，萊萊太瘦了，手也不怎麼熱。
「哦……最好不要有哦。」
姜萊撲哧一笑。
那還真是亂沒辦法扯清楚了。
……
下午兩點四十。
工作室。
溫念照例在電腦前鼓搗著，看看有沒有評價比較好的網站，給放到網址導航上。
過年期間似乎口碑有些發酵，現在每天的點擊量節節攀升。
在杜恆的建議下，她還沒塞很多廣告上去，按照他的說法，現在還不是賺錢的時候。
反正現在付出的不過是電費以及伺服器的資金，慢慢能回點本。
這部分現在是輕車熟路，並不要耗費多少的時間，溫念大部分的精力都在新搞的郵箱業務。
等幾天就招人，看看怎麼忽悠些學姐學長來幫著自己打下手。
好在本系的幾個老師還算熟悉，到時候幫著介紹下，問題不大。
又不是不開工資。
擺弄了一會兒，溫念打了個哈欠，昨天晚上沒睡好，本來應該去午睡的。
喝了口許清越家的茶，姑娘振奮了下精神，準備繼續努力。
這時卻是聽見推門聲和腳步聲。
是杜恆回來。
「手續跑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們就叫千帆互聯。」
他剛去跑的手續，還沒完全弄好，但也差不多心裡有底。
至於名字，是溫念想的，他沒啥意見，做大了怎麼都好聽，便是前世那些網際網路企業，京東似乎也就平平無，阿里巴巴就更離譜了，估摸著還沒taba這個網站名氣大。
若是哪天完了蛋，好聽也沒用，這就說起某搜尋引擎了，一手好牌打爛沒了。
「好哦。」
溫念往椅子上靠去，旋即蹦起身來，雙手掛起杜恆的脖子。
「後面還是找人幫忙弄吧，開學了很多事情吧？」
「還好。」
杜恆這下是全流程體驗了下，往後也沒必要了，委託給專業的就好。
「你看著有些累呢，要不回家休息會？」
他低頭看了眼姑娘的臉，倦意濃濃，唇上淡淡的烏色，總之就是不咋好。
「好吧，那就回去睡覺，你陪我。」
溫念點點頭答應下來，但是有條件。
誰讓你女朋友昨夜把我趕走，現在需要你補償回來!
「好。」
杜恆點點頭，他等會四點左右是體育課，時間完全來及。
有些傷腦筋的是，真和楊艾都報上了羽毛球課。
而溫念和楊艾這詭異的關係，感覺早晚出點事情……
回到住處。
溫念站在走廊裡面看了會，到底是沒選主臥，誰知道昨天夜裡幹了些什麼。
被單也沒洗.……
不過她心裡也有些疑問，為什麼許清越要洗，難不成她愛乾淨些？
脫了外套，溫念嘟囔了句。
「昨天晚上和萊萊很開心吧，我可沒沒興趣去那邊懷念戰場的味道。」
這在論壇上學來的，反正說就說了，就那個意思。
杜恆：「.……」
我還是別說次臥其實也沒逃過吧。
「你也來呀，不然睡不著。」
溫念眼皮子都在顫，但依舊是堅持著。
「好。」
杜恆脫了衣裳同樣鑽進了被窩，好在有車，沒鑽亂七八糟的地方，也沒出汗。
習慣性摟住了姑娘，像是哄小孩一樣，想讓對方早點睡。
「嗯……」
溫念卻是扭了扭身子，覺不太對。
想了想，把某人的手扯到自己肚皮那裡，至於該往哪裡去，應該明白。
捂住了，心臟才踏實。
杜恆迅速領悟，曉自己心急了，按照姑娘的想法，輕輕撫弄著。
沒一會兒，便是聽見耳邊傳來舒緩的呼吸聲。
看了眼時間，才三點二十。
杜恆沒著急走，又待了二十來分鐘才是起身，穿好衣服到樓下開車去了學校。
沒直接停在操場邊，過分裝逼不可取，低調些。
稍離了點路，步行過去。
正好是到上課的時間，老師叼著個哨子，呼喚集合。
哨子聲此起彼伏，因為每個人的項目不同，杜恆還一下子沒找到自己的隊伍。
到處張望著，卻正好瞧見楊艾俏生生站在不遠處，還伸手示意了下，趕緊跑了過去。
「怎麼來這麼晚，還以為你要逃課。」
一般來說，體育課大家相對會積極些，前提是不要選到田徑項目。
羽毛球的話，是熱門課，無論男女。
當然，還有舞蹈課，幾乎都是女生報名，偶爾竄進去個男生，也不好說尷尬的是誰。
「在跑個註冊公司的手續，來晚了。」
杜恆隨口解釋了下，這咋意思說，陪溫念睡覺去了呢。
反正跑手續也是事實來著。
「是麼.……」
楊艾吸了吸鼻子，嗯哼，身上的香味有些熟悉。
「不是招惹哪個姑娘去了？」
姑娘的眼神稍稍淡漠，好像在說老實交待。
「嗯，辦完手續回了趟工作室，念念在。」
杜恆補充了句。
「嗯。」
楊艾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而這時老師已經在整理隊伍，按照身高排的，楊艾相對來說，在女生裡面屬於高挑的，要不然也不能搞主持來著。
排了之後，楊艾正巧.……但杜恆懷疑這姑娘是有意識的，排在了他前面。
至少這個學期是不會有什麼變動。
整理好隊伍，開始熱身，跑兩圈，然後散開活動下關節。
自然不可避免直著腿繞來繞去的動作，都是女孩子，可楊艾做起來，偏偏就是與眾不同。
熱身的時間不長，對於不在乎的人來說，隨意糊弄兩下也行。
羽毛球的基礎各不相同，老師沒管，全部從頭開始學。
從記分方式，發球，一點點的教。
當然，最後還是留了半小時的空餘時間，讓各自組隊，因為球場的緣故，都單打場地不夠，所以讓雙打。
爭取都有參與的機會。
往體育館的球場走去，過道裡面，來往的人就多了。
杜恆看了眼有個帶玻璃的教室，器材什麼的空空蕩蕩，有幾個墊子。
但人不缺，穿的都算是緊身的，基本上是姑娘，頭髮都扎了起來。
看了片刻，他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學舞蹈的來著。
「好看？」
這時，楊艾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微冷。
「還行。」
杜恆點點頭，怎麼說呢，初學者跳不咋樣，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青春無敵。
而且，衣服平添了兩分魅力，敢來學這個的，體重管理上都挺不錯，緊身衣一穿，身材不就顯示出來了？
哪怕上輩子抖音上刷到，不都停留個三秒鐘？
「呵。」
楊艾冷笑了下，旋即提醒道。
「組隊了，我們一組。」
杜恆：「.……」
不是，還有人權麼，還有選擇的權利麼？
只是看著對方那理所應當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沒有。
「那個吳瞳也報了羽毛球，你不和她組隊？」
杜恆想了想說道，姑娘的心思，他還真不咋明白。
到底是氣溫念，還是說，對自己有其他想法，這搞搞清楚。
楊艾不語，只是伸手在羽毛拍的網眼裡面碰了下，隨即揮舞起來。
「好，我們一組。」
杜恆不再多說，應了下來，否則他擔心自己的臉上會不會有網格。
不過往後幾乎有些無趣和沒有挑戰性，哪怕他的基礎稍差些，但楊艾正如她一開始的自我介紹那般。
愛好羽毛球，水平極高，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那種。
打到最後沒人再和他們PK。
場地自然而然地空下來。
而之後杜恆便是吃起苦頭來，先是成了發球機器，發過去就要被殺球。
之後好了些，能接球，但又被溜跑來跑去，哪怕日日鍛鍊，都有些承受不住。
費腿又費腰。
「好了，休息一會兒吧。」
楊艾到底不是沒人性的那種，收起羽毛球拍放過了某人。
拿著瓶礦泉水喝過，坐在了杜恆身邊。
沒那麼明目張胆，似早上那樣把水直接遞到臉上，而是旋好瓶蓋，擱在旁邊。
杜恆喘著粗氣，看著正好在手邊的礦泉水，只有片刻的猶豫，便是把水瓶拿起來喝了。
「你這狀態有些不對，速率什麼的都比我想像中要慢上一拍。」
早上沒瞧出來，因為那些個動作，都刻在了骨子裡面，以及跑跑步的強度，實在不算什麼。
而羽毛球，很考驗全身的身體素質，尤其是強度大些，狀態不對，立馬能瞧出來。
聞言，杜恆又把放下的水瓶，繼續撈起來喝了。
裝傻嘍，要不然能說是因為和小姜老師昨夜折騰太過分麼.……
滿打滿算也就是睡了四五個小時的樣子，體力耗費不少。
沉默往往就是答案。
看樣子姜萊是昨天來的學校，要不然哪可能影響。
直接不考慮溫念的因素，沒任何的可能。
楊艾抿了抿唇。
好在某人的身體素質提升要比她想像快，偶爾一次還不至於對健康有什麼影響。
要是夜夜笙歌，白天還強高度運動，那有突然掛掉的風險。
「你不說，我就不提了，下次避免這種情況吧。」
楊艾也不可能不許男女朋友間親密交流，那霸道過分了。
「不過你還真是精力旺盛，還有心情去看姑娘的舞蹈課？」
雖說體育運動員就是這類，但她可不想某人成為泰迪。
「純粹欣賞下，沒別的念頭。」
杜恆解釋道，畢竟……他可以讓姜萊穿白絲，狐狸穿黑絲，但舞蹈服這樣的，還沒辦法開口。
人多少要點臉。
「還記晚會上我跳過的舞麼？」
楊艾忽而說道。
「嗯。」
杜恆眼睛亮了亮，扭頭看向姑娘，運動雖停下，呼吸也喘勻了。
可身上的汗水差不多到這個時候才算全部發出來，無論是額頭上，還是鼻尖，哪怕頸部，都有細密的汗珠流淌下來。
除去打濕頭髮，還把衣服染濕。
昂揚的生命力，由此展示出來，離近，看尤其明顯。
皮膚粉嫩白裡透紅。
「挺好看的。」
「你是說舞蹈，還是說現在的我？」
楊艾扭過頭來，盯著某人。
「我可以全都要麼？」
杜恆笑了笑，說都好看，有些敷衍，選擇其中一個也是找死。
希望這個答案姑娘能滿意。
「呵……」
楊艾皺了皺鼻子，繼續道。
「挺像你，沒臉沒皮，你要是說舞蹈麼，我還想著再給你跳，就穿那樣的衣服。」
說著，姑娘還昂了昂下巴，指向對面的舞蹈教室。
杜恆：「.……」
信你才有鬼。
遊戲規則不提前訂，事後找補全是唬人的。
「我不信。」
杜恆掙扎了下，心裡還真有些期待。
舞蹈服的話，會露背。
可能是當初見過，現在多少有些念念不忘，人心就是如此，貪婪。
「不信就不信唄。」
楊艾拿起地上的瓶子，也開始用上了喝水裝傻的辦法。
確實練過跳舞，都是獨舞，但也懶跳給其他人看，晚會上也是比較正經的那種。
舞蹈麼.……是完全展示身材的，從誕生之初多少就有些暗示在裡面。
所以學了除去提升體態之後，基本上都用在喜歡的男生身上。
不過，就目前這樣，還說不好的關係，不能就這麼輕易滿足。
杜恆：「.……」
激將法無用。
這時。
吳瞳走了過來，看了眼自家閨蜜和老鄉，提醒道。
「快下課了，等會浴室的人肯定特別多，我們先走吧。」
她篤定的是，在放假的時候，肯定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讓這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這他媽的和談戀愛有什麼區別，坐的那麼近。
她就沒看見過楊艾和其他男生有這麼近距離接觸過，至少一米往上吧？
倒是聽過學生會那邊有什麼學長在追，呵，白費力氣了簡直是。
偏偏就喜歡上這麼個渣男。
「好。」
楊艾站起身來，把手裡的球拍和礦泉水都遞給了杜恆。
「反正你不要在學校浴室洗澡的，拍子幫我還了。」
學校的體育課，還不至於要自備拍子，當然，自備也行。
杜恆點點頭，目送兩女走遠。
把拍子還了，路過舞蹈教室，再瞧瞧裡面，感覺好像也沒那麼有意思了。
楊艾的提議，就像是痒痒撓，給了希望，再有其他的選擇，都無趣起來。
就是不曉這個大餅，是不是純粹畫出來的。
回到住處。
看了眼次臥，溫念還睡著在。
杜恆自顧自洗了個澡。
又坐在客廳，慢慢喝著熱水，礦泉水喝著感覺不是那麼解渴。
沒一會兒，便是聽見次臥傳來開門聲。
「你回來了？」
溫念中間迷迷糊糊醒過來，知道某人離開過。
「嗯？洗了澡麼.……剛剛是體育課麼？」
姑娘從後面摟住某人，輕易能聞見頭髮裡面的洗髮水味道。
「對。」
杜恆點點頭，順手把姑娘抱住，放在自己腿上。
「你報的什麼項目啊？」
溫念隨口問了句，接著又自顧自的說道。
「我本來還想著報個運動量不大的項目來著。」
她閒時間比較多，就是因為開了病假單，體育課不用上，有些課翹掉也可以用養病當理由。
反正期末考試不會被影響。
她所謂運動量不大的項目就是舞蹈，但看了眼教室，還有玻璃，人來人往，算了。
不喜歡。
「羽毛球。」
杜恆想了想，沒瞞著。
本來就是小事，瞞著變成大事，然後結果不可控起來。
某些狗血影視劇情就是這麼發展的。
「哦……」
溫念蹙了蹙眉，忽而想到某段不算開心的回憶，片刻後才是說道。
「我記楊艾就喜歡打羽毛球來著，真就是累不著她，那她這次報的什麼項目啊？」
「她啊.……」
杜恆心頭一跳，本能想亂扯，但理智告訴不行。
所以先一頓。
這時。
大門處傳來開鎖的聲音。
根本不及反應，姜萊已經是推門而入。
「你們.……」
小姜老師愣了愣，這場面多少有些衝擊呢。
就這麼親昵的抱在一起，之前沒見過呀。
溫念亦是趕緊蹦了下來。
哎呀。
「你們有商量好晚上吃什麼嗎？」
姜萊調整了下心情，這還不算什麼。
只是沒見過，又不是沒想過。
幸好推門進來沒看見用上小馬扎。
……
即3月3日，這元宵節一過，很自然的便是用起公曆紀法。
有幾日沒在11樓住的溫念，昨夜實在沒到姜萊的信任，只能暫時撤退到自己的房間。
哪怕去年睡了大半學期，也變不咋習慣起來，晚上做了些混混沌沌的夢，感覺整個人特別累。
打著哈欠去了十樓，曉杜恆去了操場那邊跑步，什麼時候回來不清楚，課表還沒正兒八經對，不記。
但不管怎麼說，她和姜萊約著坐公交的安排不會有什麼變化。
只是等門一打開，溫念便是有些傻眼。
發生什麼了這是，為什麼萊萊的氣色變這麼好？
甭提前天熬了個大夜有些憔悴，昨天起來那可是睡了個整覺，休息足足的，都沒有辦法和今早這艷若桃李的臉頰相提並論。
這到底是不是被折騰夠嗆，溫念表示極度的懷疑。
「怎麼啦，念念，你看著我做什麼？」
姜萊早上起來比較晚，主要是昨天夜裡折騰太過，都快兩三點了，只是淺淺睡了下，還不覺累。
「哎呀呀，你聽聽你這聲音，都快淌出蜜來，又甜又溫柔的，還笑！」
溫念有些氣急敗壞了，這眉梢的笑意，很自然，好似遇見什麼喜事。
還有這聲音，好聽的，恐怕只有楊艾那女人才能有這個效果。
「啊，是麼.……」
姜萊早上著急出門，看了眼鏡子，覺還行就沒怎麼打理。
原來還有這種效果麼.……嘻嘻。
小姜老師暗自竊喜。
「你說，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事情了？」
電梯裡，溫念咬牙切齒的，是不是都欺負她沒經驗？
「這個，不知道呀，反正我覺還行，可能許清越剛開始會這樣吧。」
姜萊想了想，開始往回找補。
誰讓念念琢磨出來些味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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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溫念嘟了嘟嘴，這和沒說有啥區別麼，因為她就是第一次呀，愁人。
兩人去到門口簡單吃了些，隨即坐上公交。
「萊萊，有個事情和你商量下唄。」
坐在相鄰的位置上，兩女貼的很近，溫念忽而說道。
「什麼，是要在樓下睡麼？」
姜萊抿了抿唇，略帶笑意的猜測道。
「好呀。」
反正昨天晚上已經吃飽飽的，快撐了，最近這幾天想著能適應下新學期的節奏，晚上最好是別那麼荒唐了。
趁著念念沒在，那是屋裡到處溜達。
「不是這事。」
溫念搖搖頭，想了想繼續道。
「我是準備過幾天去我小姨家，我媽說我前幾天都沒去，後面有空去一趟吃個飯，我想著能不能讓杜恆陪我一起。」
反正在自己家，杜恆就是她的對象，老媽默認的。
如此也算是正常的走動。
聞言，姜萊稍愣，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點點頭。
按照她的想法，在羊城反而無所謂些，又不是在灕水，而且怎麼說呢，她現在也逐漸明白念念的家世如何。
無論從專業上，還是旁的，對杜恆今後的發展都有助力。
現下許清越不回灕水，避免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怪話，小姜老師對別的很寬容。
「行啊，去唄。」
「萊萊你真好。」
要是當初完全不認識那就罷了，關鍵就是認識，依舊舍不拉開距離，最後一步步淪陷。
所以現在下意識會尊重姜萊的意見。
到首肯之後，略有些興奮的溫念忽而伸頭在小姜老師臉上親了下。
「呀，你幹嘛？」
姜萊無語，有些哭笑不，還好沒感覺有口水，到時候擦也不是，不擦又覺不舒服。
「表示感謝。」
溫念嘿嘿笑。
「那你對杜恆在這裡有表達過感謝麼？」
姜萊反問了下，公交車上的情誼，還有些浪漫呢。
「有的吧……」
溫念如今再回味，依舊是覺最開始曖昧的時候，才最扣人心弦。
哪怕眼神間的淡淡交流，含蓄又熱烈，現在是很難回到過去.……唔，當然，現在說喜歡很直接，同樣很好。
那是極致的踏實。
「到了。」
姜萊看了眼還在回憶的姑娘，略吃味的提醒。
哪怕接受了，還說上一句，渣男真可惡啊。
只是，才把腳踩到過道，便感覺手被另外的小手給抓上。
回頭一看，卻是溫念。
兩女牽著手下了車。
「噫，念念，你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姜萊故意蹙眉道。
「有嗎，沒有吧。」
溫念收回自己的手，嘟了嘟嘴巴。
還是杜恆的手寬厚溫熱，萊萊太瘦了，手也不怎麼熱。
「哦……最好不要有哦。」
姜萊撲哧一笑。
那還真是亂沒辦法扯清楚了。
……
下午兩點四十。
工作室。
溫念照例在電腦前鼓搗著，看看有沒有評價比較好的網站，給放到網址導航上。
過年期間似乎口碑有些發酵，現在每天的點擊量節節攀升。
在杜恆的建議下，她還沒塞很多廣告上去，按照他的說法，現在還不是賺錢的時候。
反正現在付出的不過是電費以及伺服器的資金，慢慢能回點本。
這部分現在是輕車熟路，並不要耗費多少的時間，溫念大部分的精力都在新搞的郵箱業務。
等幾天就招人，看看怎麼忽悠些學姐學長來幫著自己打下手。
好在本系的幾個老師還算熟悉，到時候幫著介紹下，問題不大。
又不是不開工資。
擺弄了一會兒，溫念打了個哈欠，昨天晚上沒睡好，本來應該去午睡的。
喝了口許清越家的茶，姑娘振奮了下精神，準備繼續努力。
這時卻是聽見推門聲和腳步聲。
是杜恆回來。
「手續跑的差不多了，之後我們就叫千帆互聯。」
他剛去跑的手續，還沒完全弄好，但也差不多心裡有底。
至於名字，是溫念想的，他沒啥意見，做大了怎麼都好聽，便是前世那些網際網路企業，京東似乎也就平平無，阿里巴巴就更離譜了，估摸著還沒taba這個網站名氣大。
若是哪天完了蛋，好聽也沒用，這就說起某搜尋引擎了，一手好牌打爛沒了。
「好哦。」
溫念往椅子上靠去，旋即蹦起身來，雙手掛起杜恆的脖子。
「後面還是找人幫忙弄吧，開學了很多事情吧？」
「還好。」
杜恆這下是全流程體驗了下，往後也沒必要了，委託給專業的就好。
「你看著有些累呢，要不回家休息會？」
他低頭看了眼姑娘的臉，倦意濃濃，唇上淡淡的烏色，總之就是不咋好。
「好吧，那就回去睡覺，你陪我。」
溫念點點頭答應下來，但是有條件。
誰讓你女朋友昨夜把我趕走，現在需要你補償回來!
「好。」
杜恆點點頭，他等會四點左右是體育課，時間完全來及。
有些傷腦筋的是，真和楊艾都報上了羽毛球課。
而溫念和楊艾這詭異的關係，感覺早晚出點事情……
回到住處。
溫念站在走廊裡面看了會，到底是沒選主臥，誰知道昨天夜裡幹了些什麼。
被單也沒洗.……
不過她心裡也有些疑問，為什麼許清越要洗，難不成她愛乾淨些？
脫了外套，溫念嘟囔了句。
「昨天晚上和萊萊很開心吧，我可沒沒興趣去那邊懷念戰場的味道。」
這在論壇上學來的，反正說就說了，就那個意思。
杜恆：「.……」
我還是別說次臥其實也沒逃過吧。
「你也來呀，不然睡不著。」
溫念眼皮子都在顫，但依舊是堅持著。
「好。」
杜恆脫了衣裳同樣鑽進了被窩，好在有車，沒鑽亂七八糟的地方，也沒出汗。
習慣性摟住了姑娘，像是哄小孩一樣，想讓對方早點睡。
「嗯……」
溫念卻是扭了扭身子，覺不太對。
想了想，把某人的手扯到自己肚皮那裡，至於該往哪裡去，應該明白。
捂住了，心臟才踏實。
杜恆迅速領悟，曉自己心急了，按照姑娘的想法，輕輕撫弄著。
沒一會兒，便是聽見耳邊傳來舒緩的呼吸聲。
看了眼時間，才三點二十。
杜恆沒著急走，又待了二十來分鐘才是起身，穿好衣服到樓下開車去了學校。
沒直接停在操場邊，過分裝逼不可取，低調些。
稍離了點路，步行過去。
正好是到上課的時間，老師叼著個哨子，呼喚集合。
哨子聲此起彼伏，因為每個人的項目不同，杜恆還一下子沒找到自己的隊伍。
到處張望著，卻正好瞧見楊艾俏生生站在不遠處，還伸手示意了下，趕緊跑了過去。
「怎麼來這麼晚，還以為你要逃課。」
一般來說，體育課大家相對會積極些，前提是不要選到田徑項目。
羽毛球的話，是熱門課，無論男女。
當然，還有舞蹈課，幾乎都是女生報名，偶爾竄進去個男生，也不好說尷尬的是誰。
「在跑個註冊公司的手續，來晚了。」
杜恆隨口解釋了下，這咋意思說，陪溫念睡覺去了呢。
反正跑手續也是事實來著。
「是麼.……」
楊艾吸了吸鼻子，嗯哼，身上的香味有些熟悉。
「不是招惹哪個姑娘去了？」
姑娘的眼神稍稍淡漠，好像在說老實交待。
「嗯，辦完手續回了趟工作室，念念在。」
杜恆補充了句。
「嗯。」
楊艾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而這時老師已經在整理隊伍，按照身高排的，楊艾相對來說，在女生裡面屬於高挑的，要不然也不能搞主持來著。
排了之後，楊艾正巧.……但杜恆懷疑這姑娘是有意識的，排在了他前面。
至少這個學期是不會有什麼變動。
整理好隊伍，開始熱身，跑兩圈，然後散開活動下關節。
自然不可避免直著腿繞來繞去的動作，都是女孩子，可楊艾做起來，偏偏就是與眾不同。
熱身的時間不長，對於不在乎的人來說，隨意糊弄兩下也行。
羽毛球的基礎各不相同，老師沒管，全部從頭開始學。
從記分方式，發球，一點點的教。
當然，最後還是留了半小時的空餘時間，讓各自組隊，因為球場的緣故，都單打場地不夠，所以讓雙打。
爭取都有參與的機會。
往體育館的球場走去，過道裡面，來往的人就多了。
杜恆看了眼有個帶玻璃的教室，器材什麼的空空蕩蕩，有幾個墊子。
但人不缺，穿的都算是緊身的，基本上是姑娘，頭髮都扎了起來。
看了片刻，他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學舞蹈的來著。
「好看？」
這時，楊艾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微冷。
「還行。」
杜恆點點頭，怎麼說呢，初學者跳不咋樣，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青春無敵。
而且，衣服平添了兩分魅力，敢來學這個的，體重管理上都挺不錯，緊身衣一穿，身材不就顯示出來了？
哪怕上輩子抖音上刷到，不都停留個三秒鐘？
「呵。」
楊艾冷笑了下，旋即提醒道。
「組隊了，我們一組。」
杜恆：「.……」
不是，還有人權麼，還有選擇的權利麼？
只是看著對方那理所應當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沒有。
「那個吳瞳也報了羽毛球，你不和她組隊？」
杜恆想了想說道，姑娘的心思，他還真不咋明白。
到底是氣溫念，還是說，對自己有其他想法，這搞搞清楚。
楊艾不語，只是伸手在羽毛拍的網眼裡面碰了下，隨即揮舞起來。
「好，我們一組。」
杜恆不再多說，應了下來，否則他擔心自己的臉上會不會有網格。
不過往後幾乎有些無趣和沒有挑戰性，哪怕他的基礎稍差些，但楊艾正如她一開始的自我介紹那般。
愛好羽毛球，水平極高，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那種。
打到最後沒人再和他們PK。
場地自然而然地空下來。
而之後杜恆便是吃起苦頭來，先是成了發球機器，發過去就要被殺球。
之後好了些，能接球，但又被溜跑來跑去，哪怕日日鍛鍊，都有些承受不住。
費腿又費腰。
「好了，休息一會兒吧。」
楊艾到底不是沒人性的那種，收起羽毛球拍放過了某人。
拿著瓶礦泉水喝過，坐在了杜恆身邊。
沒那麼明目張胆，似早上那樣把水直接遞到臉上，而是旋好瓶蓋，擱在旁邊。
杜恆喘著粗氣，看著正好在手邊的礦泉水，只有片刻的猶豫，便是把水瓶拿起來喝了。
「你這狀態有些不對，速率什麼的都比我想像中要慢上一拍。」
早上沒瞧出來，因為那些個動作，都刻在了骨子裡面，以及跑跑步的強度，實在不算什麼。
而羽毛球，很考驗全身的身體素質，尤其是強度大些，狀態不對，立馬能瞧出來。
聞言，杜恆又把放下的水瓶，繼續撈起來喝了。
裝傻嘍，要不然能說是因為和小姜老師昨夜折騰太過分麼.……
滿打滿算也就是睡了四五個小時的樣子，體力耗費不少。
沉默往往就是答案。
看樣子姜萊是昨天來的學校，要不然哪可能影響。
直接不考慮溫念的因素，沒任何的可能。
楊艾抿了抿唇。
好在某人的身體素質提升要比她想像快，偶爾一次還不至於對健康有什麼影響。
要是夜夜笙歌，白天還強高度運動，那有突然掛掉的風險。
「你不說，我就不提了，下次避免這種情況吧。」
楊艾也不可能不許男女朋友間親密交流，那霸道過分了。
「不過你還真是精力旺盛，還有心情去看姑娘的舞蹈課？」
雖說體育運動員就是這類，但她可不想某人成為泰迪。
「純粹欣賞下，沒別的念頭。」
杜恆解釋道，畢竟……他可以讓姜萊穿白絲，狐狸穿黑絲，但舞蹈服這樣的，還沒辦法開口。
人多少要點臉。
「還記晚會上我跳過的舞麼？」
楊艾忽而說道。
「嗯。」
杜恆眼睛亮了亮，扭頭看向姑娘，運動雖停下，呼吸也喘勻了。
可身上的汗水差不多到這個時候才算全部發出來，無論是額頭上，還是鼻尖，哪怕頸部，都有細密的汗珠流淌下來。
除去打濕頭髮，還把衣服染濕。
昂揚的生命力，由此展示出來，離近，看尤其明顯。
皮膚粉嫩白裡透紅。
「挺好看的。」
「你是說舞蹈，還是說現在的我？」
楊艾扭過頭來，盯著某人。
「我可以全都要麼？」
杜恆笑了笑，說都好看，有些敷衍，選擇其中一個也是找死。
希望這個答案姑娘能滿意。
「呵……」
楊艾皺了皺鼻子，繼續道。
「挺像你，沒臉沒皮，你要是說舞蹈麼，我還想著再給你跳，就穿那樣的衣服。」
說著，姑娘還昂了昂下巴，指向對面的舞蹈教室。
杜恆：「.……」
信你才有鬼。
遊戲規則不提前訂，事後找補全是唬人的。
「我不信。」
杜恆掙扎了下，心裡還真有些期待。
舞蹈服的話，會露背。
可能是當初見過，現在多少有些念念不忘，人心就是如此，貪婪。
「不信就不信唄。」
楊艾拿起地上的瓶子，也開始用上了喝水裝傻的辦法。
確實練過跳舞，都是獨舞，但也懶跳給其他人看，晚會上也是比較正經的那種。
舞蹈麼.……是完全展示身材的，從誕生之初多少就有些暗示在裡面。
所以學了除去提升體態之後，基本上都用在喜歡的男生身上。
不過，就目前這樣，還說不好的關係，不能就這麼輕易滿足。
杜恆：「.……」
激將法無用。
這時。
吳瞳走了過來，看了眼自家閨蜜和老鄉，提醒道。
「快下課了，等會浴室的人肯定特別多，我們先走吧。」
她篤定的是，在放假的時候，肯定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讓這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這他媽的和談戀愛有什麼區別，坐的那麼近。
她就沒看見過楊艾和其他男生有這麼近距離接觸過，至少一米往上吧？
倒是聽過學生會那邊有什麼學長在追，呵，白費力氣了簡直是。
偏偏就喜歡上這麼個渣男。
「好。」
楊艾站起身來，把手裡的球拍和礦泉水都遞給了杜恆。
「反正你不要在學校浴室洗澡的，拍子幫我還了。」
學校的體育課，還不至於要自備拍子，當然，自備也行。
杜恆點點頭，目送兩女走遠。
把拍子還了，路過舞蹈教室，再瞧瞧裡面，感覺好像也沒那麼有意思了。
楊艾的提議，就像是痒痒撓，給了希望，再有其他的選擇，都無趣起來。
就是不曉這個大餅，是不是純粹畫出來的。
回到住處。
看了眼次臥，溫念還睡著在。
杜恆自顧自洗了個澡。
又坐在客廳，慢慢喝著熱水，礦泉水喝著感覺不是那麼解渴。
沒一會兒，便是聽見次臥傳來開門聲。
「你回來了？」
溫念中間迷迷糊糊醒過來，知道某人離開過。
「嗯？洗了澡麼.……剛剛是體育課麼？」
姑娘從後面摟住某人，輕易能聞見頭髮裡面的洗髮水味道。
「對。」
杜恆點點頭，順手把姑娘抱住，放在自己腿上。
「你報的什麼項目啊？」
溫念隨口問了句，接著又自顧自的說道。
「我本來還想著報個運動量不大的項目來著。」
她閒時間比較多，就是因為開了病假單，體育課不用上，有些課翹掉也可以用養病當理由。
反正期末考試不會被影響。
她所謂運動量不大的項目就是舞蹈，但看了眼教室，還有玻璃，人來人往，算了。
不喜歡。
「羽毛球。」
杜恆想了想，沒瞞著。
本來就是小事，瞞著變成大事，然後結果不可控起來。
某些狗血影視劇情就是這麼發展的。
「哦……」
溫念蹙了蹙眉，忽而想到某段不算開心的回憶，片刻後才是說道。
「我記楊艾就喜歡打羽毛球來著，真就是累不著她，那她這次報的什麼項目啊？」
「她啊.……」
杜恆心頭一跳，本能想亂扯，但理智告訴不行。
所以先一頓。
這時。
大門處傳來開鎖的聲音。
根本不及反應，姜萊已經是推門而入。
「你們.……」
小姜老師愣了愣，這場面多少有些衝擊呢。
就這麼親昵的抱在一起，之前沒見過呀。
溫念亦是趕緊蹦了下來。
哎呀。
「你們有商量好晚上吃什麼嗎？」
姜萊調整了下心情，這還不算什麼。
只是沒見過，又不是沒想過。
幸好推門進來沒看見用上小馬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