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狐狸：我想給你生個女兒
日記…
捏著手機的姜萊登時一急，這個她是真的有。
到大學不咋寫了，高中時候閒暇時候挺多，寫了整個厚本子，來羊城之前有些猶豫，可到底是沒把日記帶來。
過去的就擱在灕水好了，本來都快忘記了，哪曉老媽竟然讓杜恆睡了自己的房間。
若說之前的，無非就是些少女的巧思或者傷春悲秋，只是在大雪後遇見某人，那情況便是變不一樣起來。
那人的篇幅日漸增多，可能在上課的時候想到，都會來上一筆，抑或…看見漂浮而過的白雲、傍晚的流霞和夏日忽來的蟬鳴。
都會七拐八拐到杜恆身上，如今想想，都覺有些驚人，那種初戀的投入以及怦然心動，即便是再次面對這個男人，都不可再。
似乎老天爺只給了一次的機會。
滿篇情話，又怎能好意思盡數給人看呢？
「不要，不准看。」
姜萊下意識地提出來反對。
聞言，杜恆還想笑著打趣下，他又怎麼可能去窺探萊萊的隱私，只是睡在姑娘的房間裡面，思妙想而且，或者說情趣？
不過，這時手機似乎被溫念搶走。
「去看啊，看萊萊這樣，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興許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呢？」
溫念是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
只是這會兒也輪不到杜恆來回應，卻聽手機那頭，全然是兩位姑娘的嬉戲打鬧聲。好一會兒，才是聽姜萊重新掌握了手機的控制權。
「你要是真想看也可以，在書桌右邊的抽屜裡面放著。」
其實她剛剛也是想想明白了，若是杜恆看，除去有些害羞之外，也沒啥不能讓對方曉的，畢竟，最大的黑歷史，就是碰見的那日。
其他的，無所謂了，就當是少女時候的情書。
「真的?」
杜恆略有些驚訝，他的話，肯定不寫什麼日記，即便是寫了也大概率不想人看，和後世有些網友說的，若是掛掉，希望能第一時間把網頁瀏覽記錄給銷毀掉。
「真的，你想看就看唄。」
姜萊笑笑，繼續道。
「反正往後也要往家裡搬的，當嫁妝。」
只是，話音剛落，便是聽見小姜老師驚叫了下，接著又是嘻嘻哈哈的聲音。
不用想，肯定是溫念聽見姜萊說的什麼嫁妝吃醋了。
只是，姑娘盛情相邀，杜恆雖說之前是開玩笑的，這下反而沒好意思拒絕了，起身披著衣服走到書桌邊。
「萊萊，右邊抽屜上了鎖。」
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杜恆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哦…對。」
姜萊想了想，繼續道。
「鑰匙在我衣櫃，就是掛衣服的那層，把手伸進右邊的角落裡面，嗯，找到了嗎?」
「找到了。」
杜恆按照女友的指點，找到了一枚小鑰匙。
「行，那你看吧，衣服不要亂動…」
姜萊忽而變小聲。
「你最喜歡的都帶來羊城了。」
杜恆：「.……」
整自己人品這麼差?
還要翻小姑娘的柜子?
只是不及說什麼，手機便是被掛斷了。
笑了笑，杜恆把鑰匙插進鎖眼，轉動，沒有任何生澀有阻礙的感覺。
不過半年還沒住，不至於生鏽。
朝著裡面看了眼，倒是有些零零散散的小東西，比如女孩子喜歡的手串或者項鍊，以及賀卡，甚至還有幾枚好看的鵝卵石。
應是有著不少姜萊小時候的回憶。
至於靜靜躺在抽屜右邊的日記本，杜恆瞧著，感覺有些熟悉，慢慢回憶著。
天藍色的筆記本，這不是當初在山上，第一天自己在那裡泡腳的時候，差點翻出來的麼？
那會兒沒手機，險些就把它當成了消遣讀物，好不容易把無聊的心思按下去，才是沒碰。
原來是萊萊的日記本麼，看樣子，似乎也沒那麼隱私來著，都能隨手擺出來。
這般想著，而手下的動作更快，卻是已經翻開了筆記本。
說是日記本，並非日日都寫，看了幾頁，間隔長的甚至有半個月，而內容似乎像是什麼…嗯，自言自語的朋友圈。
略有一絲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感覺，女孩子心思更敏感些，發育也早，很能理解。
便是瞥見圓月，約莫都能想到月上柳梢頭，還有，一葉落，而知秋。
杜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哪怕有些日記篇幅不算長，都能從中品味到小姜老師的喜怒哀樂。
側面證明著，便是學霸也有煩惱。
繼續看下去。
很快日記裡面的時間線便是被拉到一年之前的這個時候。
額…杜恆忍不住老臉發燙。
原來自己那位女朋友，還設了個陷阱給自己，當初若是真無聊之下，拿了筆記本看，別說現在的恩愛，便是朋友估摸著都沒做。
小姜老師這心思…杜恆搖了搖頭，回羊城非要教育下。
當日還有的內容，就是柴房發生的事情，對門板咚咚咚的聲音做了詳細的描述，以及疑惑…只是現在的話，應該是沒有了多少疑問。
青春期少女，並非沒有好心。
忽的，杜恆目光一凝。
因為再翻了一頁之後，他在右上角看到一串號碼，很熟悉，尤其是他現在這種習慣，都是用腦子記親近之人的手機號。
一眼即是能看出來這是時雪婧的手機，正想著姜萊是從哪裡知道的，日記裡面已經寫了。
【在杜恆的衣服口袋翻出來的紙條，是手機號麼，有點像是女孩子寫的呢，會是他女朋友麼?】
難怪了，那串號碼旁邊還打了個重重的問號。
杜恆這才是恍然大悟，這是姜萊幫著處理衣服的時候發現的。
再往後依舊還有關於這串號碼的記錄，小姜老師甚至在某個時候想著直接撥過去…還好沒有真的發生。
要不然，兔子和小姜老師在電話裡面該是怎麼樣的交流?
想想就是頭皮炸裂。
但杜恆馬上就反應過來，上次在師大，陳尚香女士用時雪婧的手機聯繫，而萊萊也有接到，最後還問了句，手機號是不是老媽的。
即便是老媽當時含糊說是朋友的，估摸著也露出了馬腳。
配合著往後關於許清越的內容，杜恆忽而有些眼熱，小姜老師不僅僅是善良，還極為包容。
很多事情即便是曉，但也只當是不知道…尤其是面對許清越的那份掙扎，以及兩人之間的約定。
簡直就是寫給自己的一封情書，少女情思，就這麼沒有任何遮掩的袒露在自己面前。
總不能說有什麼準備是從一年之前開始，而今晚睡在這裡是故意設計出來的，哪怕是
重生的人，也沒有必要這麼有被迫害妄想症。
杜恆微微嘆了口氣。
讀過少女的最後的那首詩。
【三根風箏的線糾纏，到底該如何分開?】
現在麼，似乎有了六根線糾纏。
只是，感動歸感動，這渣男卻是要繼續做下去了，哪根線都沒有辦法鬆手。
將日記收好，重新鎖上抽屜，鑰匙放進原來的地方。
杜恆滾回到床上躺下，不曉是酒氣翻湧，還是說心緒難平，一直到很晚都沒怎麼能睡著。
而在主臥。
姜瀚文終究還是忍不住提出來自己的疑問。
「我知道萊萊和杜恆在談戀愛，可現在就這麼讓他睡女兒的房間，是不是不太好?」
有些快了，而且，按照古時的習慣，姑爺來，都不能和女兒睡一起，他不至於這麼封建，只是覺進度稍快了些。
哪怕談個幾年穩定下來呢。
聞言，袁雨璇幽幽說道。
「女兒上個月是搬出去和杜恆一起住了，再掩耳盜鈴的，有什麼意義？而且，女兒的性子是個很能堅持和長情的人，這時候遇見杜恆，那大半輩子估計就是陷進去了。」
這下姜瀚文是沒話說了。
故意裝傻就顯不通人性，當然，他對杜恆無論是性格還是能力，都是極為認可，真要是成了女婿，那自然也是很好的。
「外面都傳沸沸揚揚，說要提你，到底靠不靠譜?」
袁雨璇還記半年多之前的風聲，當初也是如此，只是那會兒的消息不咋好，現在雖說是好事，只是風風雨雨的，到底是心裡難安。
「等著吧，我也說不好。」
年底麼，總歸是這種傳言比較多，不止是他，還有別人，畢竟蘿蔔坑，一動而牽全身，不到最後關頭，誰也說不好。
當然他的調動是大概率，就是不好說是什麼位置。
這事說起來也和杜恆有關係，畢竟此前和黎書記互信的基礎就是杜恆，女兒都去了黎曉荷家裡做過客，這關係不能算淺。
至於能力什麼的，也看有沒有伯樂。
「行吧，心裡不踏實。」
袁雨璇合上眼，沒再繼續說話。
是夜。
只有北風蕭蕭。
翌日一早。
杜恆七點多起來。
本來想著早上能去貴妃巷那邊吃頓炒麵，半年沒嘗，那是念念不忘，只是袁雨璇都準備好了，那也不好意思再去別的地方。
可等盤子端出來，杜恆便是有些傻眼。
「就自己家裡弄了些粥，聽萊萊說，你喜歡吃菜市場隔壁那家的炒麵，早上買了兩份，還搭了點鍋貼。」
袁雨璇把稀飯端上來，笑著說了句。
「辛苦阿姨了。」
杜恆這下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來自長輩的關心，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沒事，我有時候懶弄，就去買些現成的，正好今天你讓我偷懶了。」
袁雨璇不以為意，反而催促著杜恆趁熱吃。
雖說是打包回來，味道有一絲絲的影響，但杜恆還是吃的香噴噴，心意足以彌補這絲毫的差距。
吃過飯。
杜恆也沒有多留，真要算的話，在灕水也徘徊了一日，再呆下去，狐狸那邊估摸著要急了。
大湖田村那邊沒有必要回去，開著車徑直回了宜城。
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是下高速，先打了個電話給到柳不彎。
「湄湄，在廠里嗎？」
「嗯……」
柳不彎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丟丟的心不在焉，似乎還有些唰唰唰寫字的動靜，片刻後才是說道。
「你回來了？」
「剛回來，準備去廠里找你。」
杜恆點點頭。
「來也行，或者你去找沈哥喝喝茶聊聊天，等我今天把手頭上的事情忙完，明天出去走走。」
柳不彎想了想卻是說道。
她是打算今天把手頭上的事情梳理下，等明天到附近的景區看看，把之前談戀愛拉下的功課，稍微補上來一些。
「那也好。」
杜恆想著以柳總認真工作的樣子，去到廠里也只能在辦公室看著，雖秀色可餐，但終究不飽肚子，說不定還要忍不住動手動腳，問題是，柳總對於辦公室劇情可是拒絕的。
放下手剎，掛檔踩上油門，也沒提前問，徑直往手機店那邊去了。
前天晚上聊天的時候沈俅是說了，現在是奶爸，但生意沒咋丟下，至少上午都在總店，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要去分店逛逛。
到了店裡，果不其然，沈俅正和店員在說著什麼。
打了個招呼，兩人去了樓上喝茶。
閒扯了些淡，杜恆摸出手機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問道。
「沈哥，最近有上市什麼可以發簡訊的手機嗎？」
他是有些受夠了什麼時候都要打電話。
沒有即時通訊工具，打打字發簡訊也行。
「有啊，諾基亞和摩托羅拉都有。」
沈俅點點頭，旋即笑著問道。
「就是不曉你這次要幾台？」
上次這小子就是自己拿了一台，另外拿了兩台姑娘用的。
呵.……當然，他也有些想知道，這次會不會變少，前天晚上有些話沒好意思問，黎曉荷還在猜杜恆和姜萊有沒有在談。
沈俅自己的想法是，絕對在談，只是老婆有些不咋相信。
嗨，對弟弟有濾鏡唄，不聽老公的。
「有沒有什麼推薦？」
杜恆一眼就是曉沈俅老小子打什麼主意，但還是想著先看看，要是都難看，乾脆就晚些時候再換好了。
「知道你喜歡顏值高的，摩托羅拉新上市了個V998，拿過來給你看看？」
沈俅喝了口茶，起身便是往樓下走。
並沒有等上太久的時間，便是拿著幾個盒子回來。
「吶，一共三個顏色，藍色，黑色，灰色，帶點白，你看看。」
把盒子一拆，沈俅推了過來。
杜恆一聽這型號大致就是心裡有數，99年這也算上神機，只是沒想到這麼早就上市了。
這是薄款的翻蓋手機，說薄吧，比後世的智能機兩個都要厚。
但說顏值和手感，在這年頭，卻是足夠能打，略微的磨砂感，以及一丟丟的設計。
依稀記價格不算便宜，估摸著要上萬塊。
只是，買幾台需要琢磨下……便說狐狸和時雪婧，以及溫念，都不是缺這點錢的人，需要自己送麼？
但一想三女也不是什麼奢侈的人，沒啥情況，肯定不會隨便換手機。
到時候自己能發簡訊，其他人收不到，好像也失去了換手機的意義。
於是一狠心。
「沈哥，拿六台，黑的一台，其他兩個顏色你看著配吧。」
沈俅：「.……」
他倒是不怕出血，便是拿個十台二十台，今天也是送出去，只是，有些擔心老弟的腰子受不受了？
最後，兩人拉扯了下，杜恆還是付了個成本價。
不能每次更新換代都來坑老哥。
「下次我是不是多準備幾台？」
沈俅笑著打趣了下。
見時間到了中午，兩人在附近飯店簡單吃了些。
下午一點。
沈俅回到家裡，先是去看了眼自己喝了奶呼呼大睡的兒子，再是和黎曉荷說道。
「你那老弟，肯定和姜萊還在談，剛剛去我店裡坐了下，問過了。」
他沒好意思說一腳踩了五條船的事情，怕老婆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哎……」
黎曉荷聞言嘆了口氣，想了想才是說道。
「那也不怪，杜恆長帥，多幾個女孩子喜歡怎麼了？」
沈俅：「？」
怎麼標準還跟著人換的？
「怎麼，你還想再多談一兩個？」
黎曉荷扭頭看向沈俅，白了眼。
「那不敢……」
沈俅光速認慫。
「這樣的話，姜主任怎麼說也還是老弟的長輩。」
黎曉荷忽而又冒出一句話來。
……
杜恆吃過午飯，也沒去廠里打擾柳總工作。
而是踏踏實實睡了一覺，老瞎子說的有些道理，近兩日約莫有些虧空，多睡睡總不是什麼壞事。
等到三點多起來，才是去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回來。
進到廚房洗洗切切，等到開始做飯的時候，天邊已現晚霞。
高壓鍋呲呲冒著熱氣，而院子外響起熟悉的鎖車聲。
沒多時，便聽見柳不彎略嫵媚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老公，今天你下廚啊.……嗯，可惜不是我，這樣沒辦法讓你吃了。」
杜恆：「.……」
無語中，背後一陣柔軟襲來，以及馥郁的幽香，玫瑰味混著荔枝味。
腰間微微一緊，是狐狸的雙手牢牢抱住。
「讓我看看，這個菜著急麼？」
柳不彎側過腦袋，從杜恆的臂彎處探出，看了眼。
「炒牛肉麼，還沒下鍋，要不先放放？」
杜恆伸手關掉灶子，扭頭看向剛剛回家的柳不彎。
嗯，應該說是柳總，穿著極其職業，黑色帶著些線條的西裝，還不是裙子，而是西褲。
可想而知，走起路來該是怎麼樣的拉風。
略施了點粉黛，有些冷艷的味道，只是在家裡，眉眼間又見嫵媚。
「辦公室劇情不行，但回家的話，就是只能聽老公的了。」
柳不彎微微嬌笑著說道。
這意思杜恆聽明白了，就是趁著柳總的味道還在，可以好好嘗嘗。
那倒也沒必要客氣，吃飯麼，晚了就晚些了，低頭便是吻住了狐狸。
片刻後。
卻見柳總緩緩蹲下，加之還沒換的高跟鞋.……只是這麼高的話，或許是狐狸回家換的也說不定。
但很快，杜恆便是沒有腦袋是想那麼多了。
血液早就是轉移了，根本不夠供給大腦來想東想西。
「.……」
一個多小時之後。
柳不彎從樓上穿著睡衣從樓上往下走，時不時在地上撿起些什麼。
還好，這次沒啥好撕的，都完整的。
坐在桌子前吃飯。
有湯有肉，有小炒，怎麼說都能說上豐盛，就是稍稍辣了些。
柳不彎在灕水呆的日子久了些，大抵也適應了。
「我幫你辦了去香江的通行證，當然，去的話，還要簽注，我給你弄了個商務簽，一個月的有效期，記有空去找雪婧。」
杜恆遲疑地點點頭，倒不是不想去香江，而是想著，剛剛才在這邊恩愛，這會兒就是提到其他女人，狐狸的心，不一般。
當然，他在羊城，也略微了解了下去香江的政策，並不怎麼容易，通行證申請下來一般問題不大，主要是簽注，有些難度。
這時候還沒有自由行的說法，似後世那種背著包就去旅遊的情況，不太行。
基本上都是掛靠在旅行社下面，或者去香江有什麼商務活動，還出具證明，由香江的公司發出邀請。
不過以狐狸在南粵以及香江的關係，辦到這點要輕鬆些。
「我是吃飽了，總考慮下表妹。」
柳不彎這時抬起頭來笑了笑，繼續道。
「上次我算是讓她沒那麼生我的氣，對你麼.……你大概還是哄哄，姐姐我可真是費盡了心思。」
「行，我知道了。」
杜恆卻也沒辜負狐狸的心意，等飯吃差不多，才是起身到柜子上，拿了個盒子過來。
「上午在沈哥那邊坐，發現有新款的手機上市，就給你帶了台，試試。」
「哦……」
柳不彎拆開包裝，看了眼，忍不住點點頭。
「這手機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我這似乎也沒有到必須換的時候，但又是老公送的，只能是換了。」
「有新功能，你手機給我。」
杜恆拿過柳不彎的手機，拆出卡來，裝了上去。
開始咔咔咔打字。
「哦……簡訊麼，我知道，現在支持中文了？」
柳不彎之前在國外待過，對這個功能並不陌生。
「對，我教你打字。」
杜恆點點頭，接著便是手把手教起狐狸打字。
「讓我想想，回羊城你還教其他姑娘打字吧，倒是個吃豆腐的好辦法。」
柳不彎一會兒便是學會，笑著調侃道。
起碼有姜萊和那位鄰家姑娘。
杜恆：「.……」
「老公，你有比較過誰的手更好摸些麼？」
狐狸今夜略微有些咄咄逼人。
杜恆不咋想回答，閉口不言，不過心裡卻是有了些答案。
其實都挺滑膩，只是非論高下，那大概是時雪婧了。
似他們這種高三剛畢業的學生，日日寫字，多少有些影響。
尤其是許清越，還要種菜，甭管輕鬆與否，怎麼說都是農活，手上沒繭子，但多少有一丟丟的粗糙。
當然在師大養了半年，已經沒有了多少痕跡。
溫念偏瘦了些，即便是最近這些日子養的身子好了些，但牽手的感覺，依舊有些骨感。
「我猜，是表妹對吧？」
柳不彎分開十根手指擺在自己眼前觀察著，繼續道。
「雪婧的皮膚，我可是都羨慕的……畢竟，歲月總歸會留下些痕跡。」
在他看來，柳總可還水嫩的很，並不似她自哀自怨的那樣，不曉又有什麼想法。
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
杜恆想了想又是說道。
「湄湄，等萬能充的生意結束，我準備在手機配件上繼續下去，有空可以留意下。」
往後數十幾二十年，汽車和手機一直長盛不衰的科技方向。
直接做手機，杜恆自認為沒這個能力，哪怕關到小黑屋裡面手搓個幾年都出不來。
所以還從配件上費工夫，國產也是幾年後的事情，先積累些技術力量便是足夠。
「哦……聽你的。」
柳不彎點點頭，旋即往下躺了躺，將腦袋放在某人的大腿上，眨著眼睛問道。
「老公，是不是該睡了？」
「好。」
嗯，不過，睡是不可能真睡的。
約莫到了夜裡十二點，兩人才是停下折騰。
在連睜眼都費勁的時候，柳不彎摸了摸杜恆的頭髮。
現在這麼會，不似第一次那麼毛頭小子的時候了。
呵，還真是毛頭小子，狐狸抿著唇，慢慢睡去。
翌日。
兩人去了開車往東邊去了。
柳不彎說昨天夜裡沒啥力氣了，而往西往南都是爬山，爬不動。
故此，直接往九華山去了。
相對來說，爬的路程要少些，而且，不必執著於登頂。
九華山的話，從山底往山上，基本都是廟宇，拜就是了。
堪堪在十一點到的地方，早上起來的有些晚了。
狐狸只在第一間廟裡拜過，虔誠許願。
「看你在那裡念念叨叨的，說了什麼？」
杜恆並不是一定要打聽，只是隨口問了句。
甚至都不指望柳不彎真的說出來。
「我只是對菩薩說，想給你生個女兒。」
但柳不彎卻是毫不避諱地說了出來。
似乎見杜恆略有些震驚的樣子，她又是笑著解釋。
「別那麼害怕，知道你暫時還不想當爸爸，過兩年吧。」
某人自己才是二十來歲，柳不彎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主要是她這兩年也沒啥空，至少要比大熊電器搶回來才能安心考慮這事。
只是那會兒，她也該三十歲了，再往後，就是大齡產婦。
哼，不管某人是同意不同意，她都生。
「好。」
杜恆想了想卻是點點頭，難怪狐狸昨天晚上說年紀的事情，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不過，兩年之後，那沒問題。
這麼想著，他心裡都有些期待，畢竟上輩子，女人有過，沒結婚而已，但孩子，那是真沒有。
「就知道。」
柳不彎在杜恆嘴角邊親了下。
不用強迫的感覺更好。
再往上爬。
狐狸不願意，所以只能是看看風景去吃齋飯去了。
下午。
兩人只是在山間溜達了下，並沒有選擇住宿，度假什麼的，還沒有達到後世的水平。
寧願回去在家呆著。
兩點便是往回趕。
……
一月十三日。
杜恆登上往羊城的飛機。
行囊稍微鼓起來了些，有許道士給的家鄉特產，以及那還沒來及拆封的手機。
上午起飛，下午一點便是落地。
因著溫念和姜萊都沒有駕照，所以只能杜恆自己打車回半島花園。
推門回了家。
卻發現家裡靜靜悄悄的，燈光也是暗下。
直到看了眼桌子擺著的檯曆，才是反應過來。
今天下午，姜萊有課，而他又沒有說具體到羊城的時間，自然不會特別等他。
溫念的話，估摸著這會兒還在午睡呢。
不過也好，昨天晚上睡更晚了些，哪怕在飛機上淺淺睡了下，這會兒依舊是有些睏倦。
補個覺好了。
想起身上的風塵僕僕，杜恆並沒有往主臥去，而是打算在次臥眯上一會兒。
只是，推開門，卻發現窗簾拉的很緊，空氣中浮動著暗香。
借著並不怎麼明亮的光芒看向床上，被子鼓起，分明睡著個人。
杜恆走近看了眼，才發現是溫念睡正香。
趁著自己不在家，現在已經發展到了睡覺占他的地盤了麼？
想了想，他悄悄伸手探向姑娘的睡衣，從心口拿起那根紅線，慢慢把U盤勾在手心。
上次似還帶著姑娘的溫度，溫溫熱熱的，很柔和。
自從過了那晚之後，好像溫念就把玉給收了起來，重新把U盤戴上。
現在處於三人知道但都不說破的狀態。
杜恆拿著U盤，摩挲了下，沒忍住在鼻尖嗅了嗅。
大概是醃入味了.……帶著溫念身上的木質清香，以及一絲絲的奶香？
這時。
溫念卻是慢慢睜開眼睛，略一驚，但看清楚是誰之後，卻是啐了句。
「你個變態，偷偷來聞我是吧？」
罵歸罵，但臉上的笑意，卻是不由自主地蕩漾開來。
思念是種下就解不了的毒，本來天天在一起，突然幾天瞧不見，尤其是，知道某人是去找別的狐狸。
還有些酸。
「怎麼到我這邊來睡了？」
杜恆把U盤放了回去，在姑娘嘴角邊親了下，笑著問道。
「你這邊我睡更踏實，不行麼？」
溫念嘟了嘟嘴，這幾日，有時候是萊萊到樓上睡，有時候是她來樓下睡。
就像是思念同一個男人的兩位姑娘在依偎著取暖。
當然，誰也不會說出來。
「行。」
杜恆點點頭。
「嗯，讓我檢查下，狐狸精有沒有把你吸乾？」
……
捏著手機的姜萊登時一急，這個她是真的有。
到大學不咋寫了，高中時候閒暇時候挺多，寫了整個厚本子，來羊城之前有些猶豫，可到底是沒把日記帶來。
過去的就擱在灕水好了，本來都快忘記了，哪曉老媽竟然讓杜恆睡了自己的房間。
若說之前的，無非就是些少女的巧思或者傷春悲秋，只是在大雪後遇見某人，那情況便是變不一樣起來。
那人的篇幅日漸增多，可能在上課的時候想到，都會來上一筆，抑或…看見漂浮而過的白雲、傍晚的流霞和夏日忽來的蟬鳴。
都會七拐八拐到杜恆身上，如今想想，都覺有些驚人，那種初戀的投入以及怦然心動，即便是再次面對這個男人，都不可再。
似乎老天爺只給了一次的機會。
滿篇情話，又怎能好意思盡數給人看呢？
「不要，不准看。」
姜萊下意識地提出來反對。
聞言，杜恆還想笑著打趣下，他又怎麼可能去窺探萊萊的隱私，只是睡在姑娘的房間裡面，思妙想而且，或者說情趣？
不過，這時手機似乎被溫念搶走。
「去看啊，看萊萊這樣，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興許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呢？」
溫念是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
只是這會兒也輪不到杜恆來回應，卻聽手機那頭，全然是兩位姑娘的嬉戲打鬧聲。好一會兒，才是聽姜萊重新掌握了手機的控制權。
「你要是真想看也可以，在書桌右邊的抽屜裡面放著。」
其實她剛剛也是想想明白了，若是杜恆看，除去有些害羞之外，也沒啥不能讓對方曉的，畢竟，最大的黑歷史，就是碰見的那日。
其他的，無所謂了，就當是少女時候的情書。
「真的?」
杜恆略有些驚訝，他的話，肯定不寫什麼日記，即便是寫了也大概率不想人看，和後世有些網友說的，若是掛掉，希望能第一時間把網頁瀏覽記錄給銷毀掉。
「真的，你想看就看唄。」
姜萊笑笑，繼續道。
「反正往後也要往家裡搬的，當嫁妝。」
只是，話音剛落，便是聽見小姜老師驚叫了下，接著又是嘻嘻哈哈的聲音。
不用想，肯定是溫念聽見姜萊說的什麼嫁妝吃醋了。
只是，姑娘盛情相邀，杜恆雖說之前是開玩笑的，這下反而沒好意思拒絕了，起身披著衣服走到書桌邊。
「萊萊，右邊抽屜上了鎖。」
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杜恆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哦…對。」
姜萊想了想，繼續道。
「鑰匙在我衣櫃，就是掛衣服的那層，把手伸進右邊的角落裡面，嗯，找到了嗎?」
「找到了。」
杜恆按照女友的指點，找到了一枚小鑰匙。
「行，那你看吧，衣服不要亂動…」
姜萊忽而變小聲。
「你最喜歡的都帶來羊城了。」
杜恆：「.……」
整自己人品這麼差?
還要翻小姑娘的柜子?
只是不及說什麼，手機便是被掛斷了。
笑了笑，杜恆把鑰匙插進鎖眼，轉動，沒有任何生澀有阻礙的感覺。
不過半年還沒住，不至於生鏽。
朝著裡面看了眼，倒是有些零零散散的小東西，比如女孩子喜歡的手串或者項鍊，以及賀卡，甚至還有幾枚好看的鵝卵石。
應是有著不少姜萊小時候的回憶。
至於靜靜躺在抽屜右邊的日記本，杜恆瞧著，感覺有些熟悉，慢慢回憶著。
天藍色的筆記本，這不是當初在山上，第一天自己在那裡泡腳的時候，差點翻出來的麼？
那會兒沒手機，險些就把它當成了消遣讀物，好不容易把無聊的心思按下去，才是沒碰。
原來是萊萊的日記本麼，看樣子，似乎也沒那麼隱私來著，都能隨手擺出來。
這般想著，而手下的動作更快，卻是已經翻開了筆記本。
說是日記本，並非日日都寫，看了幾頁，間隔長的甚至有半個月，而內容似乎像是什麼…嗯，自言自語的朋友圈。
略有一絲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感覺，女孩子心思更敏感些，發育也早，很能理解。
便是瞥見圓月，約莫都能想到月上柳梢頭，還有，一葉落，而知秋。
杜恆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哪怕有些日記篇幅不算長，都能從中品味到小姜老師的喜怒哀樂。
側面證明著，便是學霸也有煩惱。
繼續看下去。
很快日記裡面的時間線便是被拉到一年之前的這個時候。
額…杜恆忍不住老臉發燙。
原來自己那位女朋友，還設了個陷阱給自己，當初若是真無聊之下，拿了筆記本看，別說現在的恩愛，便是朋友估摸著都沒做。
小姜老師這心思…杜恆搖了搖頭，回羊城非要教育下。
當日還有的內容，就是柴房發生的事情，對門板咚咚咚的聲音做了詳細的描述，以及疑惑…只是現在的話，應該是沒有了多少疑問。
青春期少女，並非沒有好心。
忽的，杜恆目光一凝。
因為再翻了一頁之後，他在右上角看到一串號碼，很熟悉，尤其是他現在這種習慣，都是用腦子記親近之人的手機號。
一眼即是能看出來這是時雪婧的手機，正想著姜萊是從哪裡知道的，日記裡面已經寫了。
【在杜恆的衣服口袋翻出來的紙條，是手機號麼，有點像是女孩子寫的呢，會是他女朋友麼?】
難怪了，那串號碼旁邊還打了個重重的問號。
杜恆這才是恍然大悟，這是姜萊幫著處理衣服的時候發現的。
再往後依舊還有關於這串號碼的記錄，小姜老師甚至在某個時候想著直接撥過去…還好沒有真的發生。
要不然，兔子和小姜老師在電話裡面該是怎麼樣的交流?
想想就是頭皮炸裂。
但杜恆馬上就反應過來，上次在師大，陳尚香女士用時雪婧的手機聯繫，而萊萊也有接到，最後還問了句，手機號是不是老媽的。
即便是老媽當時含糊說是朋友的，估摸著也露出了馬腳。
配合著往後關於許清越的內容，杜恆忽而有些眼熱，小姜老師不僅僅是善良，還極為包容。
很多事情即便是曉，但也只當是不知道…尤其是面對許清越的那份掙扎，以及兩人之間的約定。
簡直就是寫給自己的一封情書，少女情思，就這麼沒有任何遮掩的袒露在自己面前。
總不能說有什麼準備是從一年之前開始，而今晚睡在這裡是故意設計出來的，哪怕是
重生的人，也沒有必要這麼有被迫害妄想症。
杜恆微微嘆了口氣。
讀過少女的最後的那首詩。
【三根風箏的線糾纏，到底該如何分開?】
現在麼，似乎有了六根線糾纏。
只是，感動歸感動，這渣男卻是要繼續做下去了，哪根線都沒有辦法鬆手。
將日記收好，重新鎖上抽屜，鑰匙放進原來的地方。
杜恆滾回到床上躺下，不曉是酒氣翻湧，還是說心緒難平，一直到很晚都沒怎麼能睡著。
而在主臥。
姜瀚文終究還是忍不住提出來自己的疑問。
「我知道萊萊和杜恆在談戀愛，可現在就這麼讓他睡女兒的房間，是不是不太好?」
有些快了，而且，按照古時的習慣，姑爺來，都不能和女兒睡一起，他不至於這麼封建，只是覺進度稍快了些。
哪怕談個幾年穩定下來呢。
聞言，袁雨璇幽幽說道。
「女兒上個月是搬出去和杜恆一起住了，再掩耳盜鈴的，有什麼意義？而且，女兒的性子是個很能堅持和長情的人，這時候遇見杜恆，那大半輩子估計就是陷進去了。」
這下姜瀚文是沒話說了。
故意裝傻就顯不通人性，當然，他對杜恆無論是性格還是能力，都是極為認可，真要是成了女婿，那自然也是很好的。
「外面都傳沸沸揚揚，說要提你，到底靠不靠譜?」
袁雨璇還記半年多之前的風聲，當初也是如此，只是那會兒的消息不咋好，現在雖說是好事，只是風風雨雨的，到底是心裡難安。
「等著吧，我也說不好。」
年底麼，總歸是這種傳言比較多，不止是他，還有別人，畢竟蘿蔔坑，一動而牽全身，不到最後關頭，誰也說不好。
當然他的調動是大概率，就是不好說是什麼位置。
這事說起來也和杜恆有關係，畢竟此前和黎書記互信的基礎就是杜恆，女兒都去了黎曉荷家裡做過客，這關係不能算淺。
至於能力什麼的，也看有沒有伯樂。
「行吧，心裡不踏實。」
袁雨璇合上眼，沒再繼續說話。
是夜。
只有北風蕭蕭。
翌日一早。
杜恆七點多起來。
本來想著早上能去貴妃巷那邊吃頓炒麵，半年沒嘗，那是念念不忘，只是袁雨璇都準備好了，那也不好意思再去別的地方。
可等盤子端出來，杜恆便是有些傻眼。
「就自己家裡弄了些粥，聽萊萊說，你喜歡吃菜市場隔壁那家的炒麵，早上買了兩份，還搭了點鍋貼。」
袁雨璇把稀飯端上來，笑著說了句。
「辛苦阿姨了。」
杜恆這下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來自長輩的關心，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沒事，我有時候懶弄，就去買些現成的，正好今天你讓我偷懶了。」
袁雨璇不以為意，反而催促著杜恆趁熱吃。
雖說是打包回來，味道有一絲絲的影響，但杜恆還是吃的香噴噴，心意足以彌補這絲毫的差距。
吃過飯。
杜恆也沒有多留，真要算的話，在灕水也徘徊了一日，再呆下去，狐狸那邊估摸著要急了。
大湖田村那邊沒有必要回去，開著車徑直回了宜城。
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是下高速，先打了個電話給到柳不彎。
「湄湄，在廠里嗎？」
「嗯……」
柳不彎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丟丟的心不在焉，似乎還有些唰唰唰寫字的動靜，片刻後才是說道。
「你回來了？」
「剛回來，準備去廠里找你。」
杜恆點點頭。
「來也行，或者你去找沈哥喝喝茶聊聊天，等我今天把手頭上的事情忙完，明天出去走走。」
柳不彎想了想卻是說道。
她是打算今天把手頭上的事情梳理下，等明天到附近的景區看看，把之前談戀愛拉下的功課，稍微補上來一些。
「那也好。」
杜恆想著以柳總認真工作的樣子，去到廠里也只能在辦公室看著，雖秀色可餐，但終究不飽肚子，說不定還要忍不住動手動腳，問題是，柳總對於辦公室劇情可是拒絕的。
放下手剎，掛檔踩上油門，也沒提前問，徑直往手機店那邊去了。
前天晚上聊天的時候沈俅是說了，現在是奶爸，但生意沒咋丟下，至少上午都在總店，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要去分店逛逛。
到了店裡，果不其然，沈俅正和店員在說著什麼。
打了個招呼，兩人去了樓上喝茶。
閒扯了些淡，杜恆摸出手機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問道。
「沈哥，最近有上市什麼可以發簡訊的手機嗎？」
他是有些受夠了什麼時候都要打電話。
沒有即時通訊工具，打打字發簡訊也行。
「有啊，諾基亞和摩托羅拉都有。」
沈俅點點頭，旋即笑著問道。
「就是不曉你這次要幾台？」
上次這小子就是自己拿了一台，另外拿了兩台姑娘用的。
呵.……當然，他也有些想知道，這次會不會變少，前天晚上有些話沒好意思問，黎曉荷還在猜杜恆和姜萊有沒有在談。
沈俅自己的想法是，絕對在談，只是老婆有些不咋相信。
嗨，對弟弟有濾鏡唄，不聽老公的。
「有沒有什麼推薦？」
杜恆一眼就是曉沈俅老小子打什麼主意，但還是想著先看看，要是都難看，乾脆就晚些時候再換好了。
「知道你喜歡顏值高的，摩托羅拉新上市了個V998，拿過來給你看看？」
沈俅喝了口茶，起身便是往樓下走。
並沒有等上太久的時間，便是拿著幾個盒子回來。
「吶，一共三個顏色，藍色，黑色，灰色，帶點白，你看看。」
把盒子一拆，沈俅推了過來。
杜恆一聽這型號大致就是心裡有數，99年這也算上神機，只是沒想到這麼早就上市了。
這是薄款的翻蓋手機，說薄吧，比後世的智能機兩個都要厚。
但說顏值和手感，在這年頭，卻是足夠能打，略微的磨砂感，以及一丟丟的設計。
依稀記價格不算便宜，估摸著要上萬塊。
只是，買幾台需要琢磨下……便說狐狸和時雪婧，以及溫念，都不是缺這點錢的人，需要自己送麼？
但一想三女也不是什麼奢侈的人，沒啥情況，肯定不會隨便換手機。
到時候自己能發簡訊，其他人收不到，好像也失去了換手機的意義。
於是一狠心。
「沈哥，拿六台，黑的一台，其他兩個顏色你看著配吧。」
沈俅：「.……」
他倒是不怕出血，便是拿個十台二十台，今天也是送出去，只是，有些擔心老弟的腰子受不受了？
最後，兩人拉扯了下，杜恆還是付了個成本價。
不能每次更新換代都來坑老哥。
「下次我是不是多準備幾台？」
沈俅笑著打趣了下。
見時間到了中午，兩人在附近飯店簡單吃了些。
下午一點。
沈俅回到家裡，先是去看了眼自己喝了奶呼呼大睡的兒子，再是和黎曉荷說道。
「你那老弟，肯定和姜萊還在談，剛剛去我店裡坐了下，問過了。」
他沒好意思說一腳踩了五條船的事情，怕老婆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哎……」
黎曉荷聞言嘆了口氣，想了想才是說道。
「那也不怪，杜恆長帥，多幾個女孩子喜歡怎麼了？」
沈俅：「？」
怎麼標準還跟著人換的？
「怎麼，你還想再多談一兩個？」
黎曉荷扭頭看向沈俅，白了眼。
「那不敢……」
沈俅光速認慫。
「這樣的話，姜主任怎麼說也還是老弟的長輩。」
黎曉荷忽而又冒出一句話來。
……
杜恆吃過午飯，也沒去廠里打擾柳總工作。
而是踏踏實實睡了一覺，老瞎子說的有些道理，近兩日約莫有些虧空，多睡睡總不是什麼壞事。
等到三點多起來，才是去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回來。
進到廚房洗洗切切，等到開始做飯的時候，天邊已現晚霞。
高壓鍋呲呲冒著熱氣，而院子外響起熟悉的鎖車聲。
沒多時，便聽見柳不彎略嫵媚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老公，今天你下廚啊.……嗯，可惜不是我，這樣沒辦法讓你吃了。」
杜恆：「.……」
無語中，背後一陣柔軟襲來，以及馥郁的幽香，玫瑰味混著荔枝味。
腰間微微一緊，是狐狸的雙手牢牢抱住。
「讓我看看，這個菜著急麼？」
柳不彎側過腦袋，從杜恆的臂彎處探出，看了眼。
「炒牛肉麼，還沒下鍋，要不先放放？」
杜恆伸手關掉灶子，扭頭看向剛剛回家的柳不彎。
嗯，應該說是柳總，穿著極其職業，黑色帶著些線條的西裝，還不是裙子，而是西褲。
可想而知，走起路來該是怎麼樣的拉風。
略施了點粉黛，有些冷艷的味道，只是在家裡，眉眼間又見嫵媚。
「辦公室劇情不行，但回家的話，就是只能聽老公的了。」
柳不彎微微嬌笑著說道。
這意思杜恆聽明白了，就是趁著柳總的味道還在，可以好好嘗嘗。
那倒也沒必要客氣，吃飯麼，晚了就晚些了，低頭便是吻住了狐狸。
片刻後。
卻見柳總緩緩蹲下，加之還沒換的高跟鞋.……只是這麼高的話，或許是狐狸回家換的也說不定。
但很快，杜恆便是沒有腦袋是想那麼多了。
血液早就是轉移了，根本不夠供給大腦來想東想西。
「.……」
一個多小時之後。
柳不彎從樓上穿著睡衣從樓上往下走，時不時在地上撿起些什麼。
還好，這次沒啥好撕的，都完整的。
坐在桌子前吃飯。
有湯有肉，有小炒，怎麼說都能說上豐盛，就是稍稍辣了些。
柳不彎在灕水呆的日子久了些，大抵也適應了。
「我幫你辦了去香江的通行證，當然，去的話，還要簽注，我給你弄了個商務簽，一個月的有效期，記有空去找雪婧。」
杜恆遲疑地點點頭，倒不是不想去香江，而是想著，剛剛才在這邊恩愛，這會兒就是提到其他女人，狐狸的心，不一般。
當然，他在羊城，也略微了解了下去香江的政策，並不怎麼容易，通行證申請下來一般問題不大，主要是簽注，有些難度。
這時候還沒有自由行的說法，似後世那種背著包就去旅遊的情況，不太行。
基本上都是掛靠在旅行社下面，或者去香江有什麼商務活動，還出具證明，由香江的公司發出邀請。
不過以狐狸在南粵以及香江的關係，辦到這點要輕鬆些。
「我是吃飽了，總考慮下表妹。」
柳不彎這時抬起頭來笑了笑，繼續道。
「上次我算是讓她沒那麼生我的氣，對你麼.……你大概還是哄哄，姐姐我可真是費盡了心思。」
「行，我知道了。」
杜恆卻也沒辜負狐狸的心意，等飯吃差不多，才是起身到柜子上，拿了個盒子過來。
「上午在沈哥那邊坐，發現有新款的手機上市，就給你帶了台，試試。」
「哦……」
柳不彎拆開包裝，看了眼，忍不住點點頭。
「這手機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我這似乎也沒有到必須換的時候，但又是老公送的，只能是換了。」
「有新功能，你手機給我。」
杜恆拿過柳不彎的手機，拆出卡來，裝了上去。
開始咔咔咔打字。
「哦……簡訊麼，我知道，現在支持中文了？」
柳不彎之前在國外待過，對這個功能並不陌生。
「對，我教你打字。」
杜恆點點頭，接著便是手把手教起狐狸打字。
「讓我想想，回羊城你還教其他姑娘打字吧，倒是個吃豆腐的好辦法。」
柳不彎一會兒便是學會，笑著調侃道。
起碼有姜萊和那位鄰家姑娘。
杜恆：「.……」
「老公，你有比較過誰的手更好摸些麼？」
狐狸今夜略微有些咄咄逼人。
杜恆不咋想回答，閉口不言，不過心裡卻是有了些答案。
其實都挺滑膩，只是非論高下，那大概是時雪婧了。
似他們這種高三剛畢業的學生，日日寫字，多少有些影響。
尤其是許清越，還要種菜，甭管輕鬆與否，怎麼說都是農活，手上沒繭子，但多少有一丟丟的粗糙。
當然在師大養了半年，已經沒有了多少痕跡。
溫念偏瘦了些，即便是最近這些日子養的身子好了些，但牽手的感覺，依舊有些骨感。
「我猜，是表妹對吧？」
柳不彎分開十根手指擺在自己眼前觀察著，繼續道。
「雪婧的皮膚，我可是都羨慕的……畢竟，歲月總歸會留下些痕跡。」
在他看來，柳總可還水嫩的很，並不似她自哀自怨的那樣，不曉又有什麼想法。
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
杜恆想了想又是說道。
「湄湄，等萬能充的生意結束，我準備在手機配件上繼續下去，有空可以留意下。」
往後數十幾二十年，汽車和手機一直長盛不衰的科技方向。
直接做手機，杜恆自認為沒這個能力，哪怕關到小黑屋裡面手搓個幾年都出不來。
所以還從配件上費工夫，國產也是幾年後的事情，先積累些技術力量便是足夠。
「哦……聽你的。」
柳不彎點點頭，旋即往下躺了躺，將腦袋放在某人的大腿上，眨著眼睛問道。
「老公，是不是該睡了？」
「好。」
嗯，不過，睡是不可能真睡的。
約莫到了夜裡十二點，兩人才是停下折騰。
在連睜眼都費勁的時候，柳不彎摸了摸杜恆的頭髮。
現在這麼會，不似第一次那麼毛頭小子的時候了。
呵，還真是毛頭小子，狐狸抿著唇，慢慢睡去。
翌日。
兩人去了開車往東邊去了。
柳不彎說昨天夜裡沒啥力氣了，而往西往南都是爬山，爬不動。
故此，直接往九華山去了。
相對來說，爬的路程要少些，而且，不必執著於登頂。
九華山的話，從山底往山上，基本都是廟宇，拜就是了。
堪堪在十一點到的地方，早上起來的有些晚了。
狐狸只在第一間廟裡拜過，虔誠許願。
「看你在那裡念念叨叨的，說了什麼？」
杜恆並不是一定要打聽，只是隨口問了句。
甚至都不指望柳不彎真的說出來。
「我只是對菩薩說，想給你生個女兒。」
但柳不彎卻是毫不避諱地說了出來。
似乎見杜恆略有些震驚的樣子，她又是笑著解釋。
「別那麼害怕，知道你暫時還不想當爸爸，過兩年吧。」
某人自己才是二十來歲，柳不彎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主要是她這兩年也沒啥空，至少要比大熊電器搶回來才能安心考慮這事。
只是那會兒，她也該三十歲了，再往後，就是大齡產婦。
哼，不管某人是同意不同意，她都生。
「好。」
杜恆想了想卻是點點頭，難怪狐狸昨天晚上說年紀的事情，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不過，兩年之後，那沒問題。
這麼想著，他心裡都有些期待，畢竟上輩子，女人有過，沒結婚而已，但孩子，那是真沒有。
「就知道。」
柳不彎在杜恆嘴角邊親了下。
不用強迫的感覺更好。
再往上爬。
狐狸不願意，所以只能是看看風景去吃齋飯去了。
下午。
兩人只是在山間溜達了下，並沒有選擇住宿，度假什麼的，還沒有達到後世的水平。
寧願回去在家呆著。
兩點便是往回趕。
……
一月十三日。
杜恆登上往羊城的飛機。
行囊稍微鼓起來了些，有許道士給的家鄉特產，以及那還沒來及拆封的手機。
上午起飛，下午一點便是落地。
因著溫念和姜萊都沒有駕照，所以只能杜恆自己打車回半島花園。
推門回了家。
卻發現家裡靜靜悄悄的，燈光也是暗下。
直到看了眼桌子擺著的檯曆，才是反應過來。
今天下午，姜萊有課，而他又沒有說具體到羊城的時間，自然不會特別等他。
溫念的話，估摸著這會兒還在午睡呢。
不過也好，昨天晚上睡更晚了些，哪怕在飛機上淺淺睡了下，這會兒依舊是有些睏倦。
補個覺好了。
想起身上的風塵僕僕，杜恆並沒有往主臥去，而是打算在次臥眯上一會兒。
只是，推開門，卻發現窗簾拉的很緊，空氣中浮動著暗香。
借著並不怎麼明亮的光芒看向床上，被子鼓起，分明睡著個人。
杜恆走近看了眼，才發現是溫念睡正香。
趁著自己不在家，現在已經發展到了睡覺占他的地盤了麼？
想了想，他悄悄伸手探向姑娘的睡衣，從心口拿起那根紅線，慢慢把U盤勾在手心。
上次似還帶著姑娘的溫度，溫溫熱熱的，很柔和。
自從過了那晚之後，好像溫念就把玉給收了起來，重新把U盤戴上。
現在處於三人知道但都不說破的狀態。
杜恆拿著U盤，摩挲了下，沒忍住在鼻尖嗅了嗅。
大概是醃入味了.……帶著溫念身上的木質清香，以及一絲絲的奶香？
這時。
溫念卻是慢慢睜開眼睛，略一驚，但看清楚是誰之後，卻是啐了句。
「你個變態，偷偷來聞我是吧？」
罵歸罵，但臉上的笑意，卻是不由自主地蕩漾開來。
思念是種下就解不了的毒，本來天天在一起，突然幾天瞧不見，尤其是，知道某人是去找別的狐狸。
還有些酸。
「怎麼到我這邊來睡了？」
杜恆把U盤放了回去，在姑娘嘴角邊親了下，笑著問道。
「你這邊我睡更踏實，不行麼？」
溫念嘟了嘟嘴，這幾日，有時候是萊萊到樓上睡，有時候是她來樓下睡。
就像是思念同一個男人的兩位姑娘在依偎著取暖。
當然，誰也不會說出來。
「行。」
杜恆點點頭。
「嗯，讓我檢查下，狐狸精有沒有把你吸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