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狐狸：為了渣男盡力了
「是我讓他幫我脫的，你沒在。」
楊艾轉過身來，看了眼突然闖進來的吳瞳，不慌不忙的說道。
當然，手還是拽著衣服領口，讓它不至於墜下而導致春光外泄。
吳瞳:「……」
我沒在你就讓人給你脫成這模樣，要是我不回來還了？
之前就聽說過小樹林或者什麼隱秘的地方，發生過青年男女情難自禁的事情，只是這地方也太危險了些。
「你先回去吧，這邊有瞳瞳幫我。」
楊艾沒管閨蜜怎麼想，扭頭看向杜恆，抿了抿唇道。
「好。」
杜恆點了點頭，覺這場面確實不太合適多留，拎著吉他便是掀開帘子離開。
看著微微搖擺的帘子，吳瞳癟了癟嘴，略有一絲埋怨道。
「他就這麼走了？」
渣男，拍拍屁股就走人。
「要不然呢？」
楊艾有些無奈，本來挺正常的事，哪曉某人一點經驗都沒有，等她感覺到拉鏈的位置不咋對時，衣服已經鬆弛下來，要不是動作快，估摸著已經是露了半截。
「你幫我看一下外面，要是有人來，就提醒一下。」
「哦…」
吳瞳點點頭，走到帘子外面，忽而打趣了句。
「讓其他人看不可以，杜恆就行是吧？」
站在裡面換衣服的楊艾沒說話，感受著微涼的空氣，只覺臉頰和背部有些發熱，作為會經常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那個人，她對目光稍有些敏感，剛剛杜恆大概是有盯著她的背在看。
稍稍吐了口氣，她飛快地換上裙子和毛衣，將禮服裝進拎包，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大禮堂，一陣冷風襲面，楊艾回頭看了眼，才感覺到完全的冷靜，難怪剛剛那麼多小姑娘，大概還有學姐給杜恆送紙條。
燥熱的氣氛，稀薄的空氣，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楊艾，杜恆有女朋友的，你知道的吧？」
這時，吳瞳稍有些擔心的看了眼走在身邊的姑娘，之前開玩笑說什麼情書，那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再就是哪怕情書真是杜恆寫的，也未必要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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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情況就有些失控了，女人是這樣，不介意看，大概率不介意碰。
危險，總不能插足當小三吧？
「我知道啊。」
楊艾輕輕點頭，除去女朋友，還有紅顏知己，溫念就是。
「那你？」
吳瞳遲疑的問道。
「剛剛那就是誤會，其實沒什麼，跟杜恆有沒有女朋友沒啥關係。」
楊艾想了想，說道。
再說了，也沒有看到什麼。
「好吧…」
「.……」
不遠處的停車場。
柳不彎還在想著怎麼把表妹忽悠過去，誰能料到姐妹兩還能這麼心有靈犀，之前死活不說什麼時候回來，就想著給杜恆一個驚喜是吧？
還都來看他來表演。
哪曉在停車場狹路相逢。
「咳，妹妹，你在這裡做什麼？」
柳不彎反客為主，倒打一耙。
「我回母校啊，這很怪麼?」
時雪婧眯了眯眼睛，說道。
她懷疑狐狸是和她抱著同一個目的而來…表姐在這邊有幾個熟人，但不至於剛回羊城大晚上溜達過來，還正巧給自己堵在這邊。
「不怪。」
柳不彎笑了笑，感覺表妹是聰明了不少，不咋好忽悠了…煩人，反正她該做的努力都做了，真要是讓表妹曉，就看某個渣男怎麼哄吧。
「別說我了，你應該是來找杜恆的吧?」
狐狸決定最後再掙扎一下，之前在灕水算是騙過表妹，再來，往後大概率沒有多少信任可言了。
「我是來找他，聽說他晚上有個表演，就找老師要了位置。」
時雪婧倒是坦然認了。
然後目光炯炯的看著表姐。
我是這樣，那你呢?
柳狐狸：「……」
先來後到就是有點煩人，說話都這麼理直氣壯。
「那你這會兒是想去杜恆那裡，一起好了。」
柳不彎撇了撇嘴，想了想又補充了句。
「現在他是我老闆。」
看看杜恆能不能把表妹搞定，要是搞不定的話，那她只能認了，反正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
「哦?」
時雪婧略有些疑惑，隨即點點頭。
兩女走到停車場，各自解鎖，沒想到車燈同時亮起，就在隔壁。
柳不彎：「.……」
當時她來的時候天有些黑了，又不太熟悉這邊，沒注意到，早知道留意下，興許就不會被表妹堵到。
還行吧，總歸不是在床上。
對視了眼。
兩人沒說什麼，心情都有些複雜，先後開著車離開了半島花園，不過七八分鐘的樣子，車位很多。
柳不彎跟著表妹在旁邊，率先下車，又瞥了眼隔壁的車子，寶馬，新車，白色，這應該就是杜恆買的了。
見表妹沒下車的意思，她敲了敲車窗，問道。
「你怎麼不下來？」
「晚會剛結束，估計他還沒回來，樓上的燈也沒開。」
時雪婧解釋了句，主要是周末，誰曉杜恆會不會帶著女朋友回來，就這麼貿貿然上去，回頭大眼瞪小眼，有些尷尬。
「哦…」
如此想著，柳不彎點點頭，走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吶，任憑你再理直氣壯，碰見正兒八經女朋友還是要矮兩分。
也不曉杜恆咋想的，要當渣男，還先找個女朋友擱那。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下午。」
時雪婧有些愁眉苦臉。
「怎麼了？」
柳不彎問道。
「根據安排，年後還要去香江，本來都說了只是學習。」
時雪婧嘆了口氣。
「這不是好事麼，你們家主要業務在香江，重點培養的節奏啊。」柳不彎故意使壞的打趣，就曉兔子舍不男人。
「這樣我還怎麼談戀愛…」
時雪婧癟了癟嘴。
「還好吧……就那麼點路。」
柳不彎心底暗自哼唧，我還在宜城呢，豈不是更慘?
而且食髓知味的，要不是工作太忙，那是不管腦子還是身體都在想念。
兩女說著話。
卻見樓前昏暗的路燈下，慢慢走過來三個人影。
溫念還在惦記著楊艾的事情，早幾年見過幾次，只是她病怏怏的，而對方那叫一個精神，天生屬性不咋對付。
只是姜萊在，又不好說酸氣滿滿讓萊萊感覺到，於是想啊想，才是說了句。
「你剛剛乾嘛去了，大晚上的有點冷，我和萊萊等了好久。」
「咳……」
杜恆想了想，感覺是不太能說幫忙楊艾脫衣服的事情，於是抓小放大，說道。
「是這樣，唱完歌，有人送小紙條給我，我在後台找地方處理呢。
聞言，姜萊眨了眨眼睛，略有些興趣，關鍵是想到在某人衣服裡面看到的紙條，上面就寫著手機號碼。
「是不是姑娘送的，寫的手機號?」
小姜老師裝作吃味模樣問道，當然，心裡還是蠻放鬆的，正如許清越說的，這傢伙就愛吃味道好的窩邊草，溫念還差不多。
至於其他人，哪怕是長漂亮也沒啥用。
「那肯定，多少張?「
溫念嘟了嘟嘴，問道。
還真是香餑餑了，都來搶。
「都撕碎了，扔垃圾桶了。」
杜恆攤手。
「不信，萊萊你搜他。」
溫念笑著說道，強忍住自己要上手的衝動。
「哦，好呀…」
姜萊點點頭，開始伸手在杜恆口袋裡面翻找，當然，就是假意翻翻，沒正兒八經找。真要是有什麼想法，早就是把手機號記錄下來，那還能讓她翻到。
結果自然是空手而歸。
「行吧，那這樣看你還算是老實。
溫念笑著打趣了下，不老實的事情昨天晚上已經發生過了，還在萊萊隔壁。
杜恆想了下剛剛瞥見的，楊艾的美背，吐了口氣，曉算是糊弄過去…
三人說著話，走進了樓里，並沒有留意到車位旁邊，有兩台剛剛熄火的車子。
時雪婧的眼神略略有些失望，看樣子今天晚上是沒有辦法去和杜恆見上一面了，就是不曉現在這樣，是姜萊已經搬出來，還是說臨時的。
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感覺都應該是發生過親密關係了，感情到了，關係到了，很難忍住。
柳不彎則是無所謂，笑眯眯看著窗戶外，稍有些好的是姜萊旁邊那位姑娘，興許是那位叫溫念的?
收斂起來思緒，她開口問道。
「看樣子是沒有辦法晚上登門拜訪了，那我們可以走了?」
「走吧…」
時雪婧癟了癟嘴，心情稍稍有些失落。
「去哪?」
柳不彎問了句，繼續道。
「別去我那邊，煩的很，你舅媽你知道的，回頭又來教訓我，說不定還把你一起教育了。」
「我家裡也沒怎麼收拾，晚上臨時找個酒店。
時雪婧想了想，上次回來住的這邊，估摸著那邊的房子現在不成樣子了，算了，還是在外面住。
「好……」
柳不彎點點頭，提了個建議。
「要不去溫泉賓館?
「也行吧……」
時雪婧沒啥意見，只覺可以放鬆一下，而且這天似乎有些冷了，不及去年冬日，但也相差無幾了。
幾分鐘後。
兩輛車先後開出了小區。
在車上的柳不彎趁機打電話給杜恆通風報信。
「喂，老公，現在忙不忙?」
要不要和兔子說，這算是大事，當然還是讓男人來作主。←
而她被堵到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躲著那真是把時雪婧當傻子了…
杜恆這會兒才是剛剛進門，大概是禮堂裡面有些熱，姜萊一回來就是進了衛生間洗澡。
但他也談不上有空，溫念還眼神示意回去就上線。
「湄湄，怎麼了，有空，準備上會網。」
「哦…姜萊是已經搬了出去和你住是麼?」
柳不彎想了想問道，若是偶爾出來，那不是乾柴烈火，門一關就親上?接下來就該是扒衣服了…
哪還有空悠哉游哉的上什麼網，這一聽就是那種同居的狀態。
「嗯。」
杜恆點點頭，心說狐狸就是狐狸…這也能猜出來？
「那小日子過可以，我還想再問問，那個穿深綠色毛衣，小棕裙的姑娘，不會就是溫念吧？」
柳不彎沒忍住笑意。
「你回羊城了啊？」
杜恆這才是反應了過來，哪怕算命，也不可能算的這麼清楚。
又不是二十年後，到處都是攝像頭，存在通過網絡監控的可能。
「在樓下麼？」
「剛剛在，現在已經走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那姑娘是不是溫念啊？」
柳不彎才不會把注意力放在早就錯過的事情上。
「是她。」
杜恆猶豫了下，承認下來，或許是因為狐狸對他招惹女生的事情上比較寬容。
「行，挺好看，不愧是你。」
柳不彎輕笑出聲。
「勾搭的姑娘都漂亮，沒丟我的臉。」
杜恆：「.……」
「不過，再告訴你一件事，雪婧剛剛和我在一起哦。」
柳不彎這時才把幾分鐘前的情況和盤托出。
「我們姐妹倆心有靈犀，都是今天回的羊城，還都看了你彈吉他，最後在停車場遇到.……我倒是準備給你個驚喜來著，不過現在讓雪婧碰到，姜萊又搬了出來和你住，多少有些不方便了。」
杜恆自然是曉狐狸說的驚喜是什麼，雖說這些日子和姜萊同居，那方面自然不會刻意避忌，只是他也清楚，狐狸的嫵媚，幾乎沒有對手。
「那你們現在回家了？」
「沒有，回家我媽知道肯定要來逮我。」
柳不彎吐了口氣繼續道。
「我和雪婧現在去溫泉酒店，你要不要來？讓你和我們一起泡。」
杜恆：「.……」
天冷了，倒是泡溫泉的好時候，只是今天晚上肯定難以成行，總不能騙姜萊說有事要出去。
狐狸的撩人，哪怕是刻意，也極有誘惑力。
「不來是吧，那算了。」
柳不彎輕笑了聲，旋即說道。
「難堵到我，雪婧今天晚上肯定要拷打我，你說我應該寧死不從呢，還是出賣你？」
開玩笑的語氣，但卻是讓杜恆沉默了下。
這約莫就是渣男最難受的時候吧……
「要是雪婧真的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就和她說吧。」
現在若有若無的瞞著，是把炸彈後置，但總有那麼一天。
杜恆沒有過於掙扎，相對於硬扯瞎話去騙，他寧願說實話。
「好吧.……那就聽你的，我儘量安撫她。」
柳不彎明白了某人的意思，倒是有些佩服，兔子還沒吃，不哄不騙，不怕跑掉？
「在開車，回頭再聊。」
說著，便是掛了電話。
杜恆捏著手機看了眼，倒也沒有那麼慌，主要是對於狐狸的信任。
愣了會，想起溫念電梯裡面的眼神，他正準備連上網絡，卻不想，房間外響起略顯沉悶的喊聲。
站起身往外走了些，才聽清是小姜老師喊他。
原來是回來去衛生間有些著急，換的衣服沒有拿進去。
「幫我拿一下內褲還有睡衣，嗯，白色的那條。」
因為這些天的同居生活，姜萊已經沒有害羞的意思.……至少拿個內衣是不會的。
杜恆走進主臥，在柜子裡面翻找了下，便是拿到姜萊需要的衣服。
推門進了衛生間，只見裡面水霧繚繞，而略有曲線的姑娘正仰著腦袋迎接著熱水的沖刷。
興許是狐狸剛剛的勾引，讓杜恆稍稍心頭一熱，沒忍住多看了眼。
同時，順手把衣服擱在了架子上。
「萊萊，衣服放這裡。」
杜恆想著才連上網的電腦，暫且忍住心頭的想法，畢竟，等會有的是時間。
「哦……」
姜萊轉過身來，卻是拿起淋浴噴頭衝著某人呲了過來。
杜恆：「.……」
什麼時候小姜老師也變這麼壞了？
像是許清越會幹的事情。
不過就那麼一下，只能讓臉上以及頭髮上沾些水。
但這種情況不教育是不行的，杜恆抹了把臉上的水，走近過去，對著姜萊的屁股便是打了兩下。
瞬間，剛剛如同銀鈴般的笑聲便是止歇。
「好啦，反正你衣服都是汗，一起洗好了，我幫你搓搓背。」
姜萊略有些害羞的說道，臉蛋泛起緋色。
這算是許清越教的，昨天晚上說了一堆，但大抵就是說，有些情趣什麼的，不知道這是不是……
「好。」
杜恆這哪還能拒絕了。
片刻後，髒衣籃裡面便是多出一件沾了汗水的襯衫，以及褲子。
只是小姜老師還沒來及使勁去搓背，便是被杜恆吻住。
直到背部貼近冰涼的牆壁，才是反應過來。
之後便是只能雙手抓住旁邊的把手。
「.……」
樓上。
溫念泡了杯茶，坐在電腦前。
只是等了好大一會兒，都沒有見某人上線，亦是在琢磨，這是幹嘛去了?
沒看懂自己的眼神和手勢，應該不可能呀……
等有些不耐煩，便是起身來迴繞了一圈又一圈，甚至忍不住去了陽台上看了眼，燈是亮著的，就是沒看見人影。
想著這麼等著也不是回事，溫念從衣櫃裡面找了睡衣和內褲，去到衛生間開始洗澡。
女生洗澡的時間總歸要長上一些，而她又喜歡這種被熱水包裹起來的感覺。
約莫二十多分鐘之後才是出來，把頭髮吹乾坐在電腦前，發現既沒上線，還沒留言。
溫念撅了撅嘴，登時就是有些不樂意了，真想下去敲敲門。
這時。
熟悉的才是發來消息。
【幹嘛去了？】
溫念噼里啪啦打字，有些怨念。
【剛剛在洗澡。】
杜恆算的上實話實說，而這會兒，小姜老師就在次臥的床上坐著看書，對他上網幹嘛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不過，他現在也有一些理解，為什麼許清越會說，小姜老師是傳統中帶著叛逆。
之前白絲的無師自通，現在又是主動一起洗澡.……有能理解情趣的女朋友，還有天賦，實在難。
【你洗澡也這麼久，聽說男生只要幾分鐘。】
溫念倒也沒覺不對，只是隨口追問。
【有時候會久一些。】
杜恆想了想，並沒有說出真相來，比如，兩個人一起洗澡的話.……
【哦，楊艾那報幕詞是她特意寫的？】
溫念還是在惦記著楊艾的事情。
【不清楚，之前彩排的時候，我也沒注意聽。】
杜恆倒是覺楊艾那兩句唱的蠻不錯。
【行吧，以後你少和她一起。】
溫念開始提要求，想著即便是萊萊，也應該會贊同她的意見，更是有底氣。
【好。】
杜恆打字回復，也算不敷衍，想到今天看到楊艾後背的那一幕，心下暗自警告自己。
現在擁有的已經足夠多，切莫再貪心。
【算你乖，回頭有獎勵哦.……】
溫念笑著打字，隨即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口。
約莫是唇邊沾了些茶水，姑娘伸出粉舌，上下仔細舔過。
……
溫泉賓館。
柳不彎和時雪婧到了地方。
也沒委屈自己，要了最豪華的私湯。
獨棟，不用擔心有外人一起。
之前這樣的經歷並不少，時雪婧稍有些擔心的是某個女流氓動手動腳搞突襲，所以簡單淋浴完，便是先去了池子裡面，找了個進可攻退可守的角落。
「怎麼，還怕我？」
柳不彎姍姍來遲，瞥見這一幕，稍稍笑了下。
「哼……」
時雪婧撇了撇嘴。
不過，見狐狸解開浴巾走進池子，眸子裡面依舊是閃過一絲驚艷，這身材女人看了都羨慕。
好像比之前還強了那麼一些.……
因為都是女人，兩人哪怕不著存縷也沒有多少可避開的，女孩子也有光屁股長大的玩伴。
「你之前說，杜恆是你的老闆，什麼意思？」
時雪婧是覺狐狸和杜恆未必清白，但直接問又怕狐狸胡扯，決定從已知的信息入手。
「大熊電器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的。」
柳不彎倒也不意外，看著兔子一臉平靜的發問，反而是覺對方在香江也不是白待的，很有長進。
「本來我是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就等著大熊電器什麼時候出問題，不過麼，杜恆投資了個項目，在宜城，這段時間我都在那裡，所以稱他做老闆，不怪。」
呵，還叫老公呢.……
「是這樣。」
時雪婧感受著溫泉在身體的包裹，亦是慢慢放鬆下來，想了想又是問道。
「多大的項目啊，還用著你親自出馬？」
她可是曉當年在羊城，狐狸的名聲。
可能經手的都是大幾千萬甚至上億的項目，之前去灕水，若非她本身就是大股東，估摸著那一兩千萬的項目，都懶抬眼。
「第一期投資一千萬吧，後面還會追加。」
柳不彎想了想，並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忽悠。
聞言，時雪婧垂下眸子，看著水面倒映著她那張模糊的臉，沉默了一會兒，才是說道。
「姐姐，你是不是在和杜恆談戀愛？」
狐狸這麼驕傲的人，除去自己的事業之外，能跑到宜城那種地方吃苦？
雖說也是個地級市，可和羊城的差距太大了。
「來的路上，我有打電話給杜恆。」
柳不彎卻是答非所問，同時，慢慢挪動著身體，接著水流，坐到了兔子旁邊。
「就當是姐妹坦白局啊，我不打算騙你，杜恆也是這樣想的。」
「哦……」
時雪婧抬起頭來，臉色稍有些僵硬，其實答案到這一步，基本上已經很清楚了。
只是她還聽狐狸完整說出來。
「你說吧，我聽著。」
「事情還是從灕水開始說起，其實那會兒和你說算是很清楚了，你來的時候，我還真沒怎麼喜歡那個渣男。」
柳不彎抿唇笑了下，嘴角略有些甜蜜。
罵歸罵，喜歡還是喜歡的。
「只是有一件事沒和你說。」
「什麼？」
時雪婧吸了吸鼻子，問道。
雖然不想承認，聽著表姐和杜恆可能的愛情故事，心裡是說不上來的感覺，一丟丟酸，還有些好。
「我之前拍過一套寫真，你知道的。」
柳不彎把身子往水裡縮了縮。
「對，你還特意找的女攝像師，我覺應該是尺度很大吧？」
時雪婧點點頭，這事她知道，但是也沒真的見過寫真，狐狸瞞的死死的。
「我先給你看看。」
說著，便是起身從池子裡面起來，晶瑩的水珠順著完美無瑕的身體流淌而下。
時雪婧心裡嘀咕了句，寫真尺度再大，應該也沒有現在大了……
這屁股.……
池子邊。
柳不彎墊了層毛巾用來防潮，接著打開電腦。
用密碼打開了個文件夾，隨即便是把屏幕轉給了兔子，示意隨便看。
時雪婧擦了擦手，點開圖片，只是第一張便是把她臉給弄紅了。
剛剛是她膚淺了，明顯現在圖片裡面更火辣些，點了幾張之後，實在沒好意思往後了。
但.……
「這事和杜恆有啥關係？」
「那時候不是和你說了，是修電腦認識的麼，我哪裡能想到，山野小縣城，真的有人能修好，等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杜恆在那裡點了。」
柳不彎皺了皺鼻子，心說這傢伙倒是嗅覺敏銳，一下子就能翻到關鍵文件夾，哪怕現在電腦都是隨身帶著，也會設置密碼。
「當時我也不曉他有沒有看見，畢竟修好到他點也就是半分鐘的樣子，後來我一想，可以查看文件打開時間……」
「所以他看見了？」
時雪婧只覺今天的溫泉有些不對勁，壓她胸口有些發堵。
「嗯，就是剛剛第一張。」
柳不彎點點頭。
時雪婧：「.……」
火辣到女人都臉紅，一丟丟的布料，還是那種分開來的姿勢。
狐狸這麼漂亮，加上被看到私密的照片，有哪個男人不惦記的？
而且，表姐拍這寫真，還挺令人意外的，看著嫵媚，那是天生，但實際上冷若冰山，又很傳統。
這大概就是舅媽非要逼著狐狸相親的緣故，真要是嫁過去了，說不定會是那種賢妻良母。
那會兒曉杜恆看見了寫真，哪怕曉是意外，也會在乎起來那個男人。
所以事情的發展，似乎不算怪.……
時雪婧微微嘆了口氣，問道。
「姐，你當時為什麼要拍寫真啊？」
沒有這該死的寫真，就不會扯出來後面那一堆的事情，姐妹倆喜歡同一個男人，怎麼說過去？
「那不是你舅媽非要逼著我相親麼，恨不我馬上嫁走。」
柳不彎呵呵笑了下，有些無奈。
「我都想著下半輩子當個花瓶了，就準備在結婚前來點瘋狂的，不去亂搞報復，拍個寫真總沒有什麼吧？」
聞言，時雪婧算是理解，舅媽前面還好，後面偏執的厲害，當然，她也不咋相信狐狸當時就那麼認命，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打算。
當時或許是想著把大熊電器做起來，手上有錢，心裡不慌，舅媽估摸著就不會逼那麼狠。
「後面呢？」
時雪婧感覺還沒到重點，到此只是個緣由而已。
「後面，家裡出手了唄，不讓我好過，當時把我氣的，就想著報復。」
柳不彎咬了咬牙，繼續道。
「我就主動勾引杜恆，在灕水，趁著他喝多.……」
「你這也有點無恥了。」
時雪婧橫眉冷對，勾引就算了，基本上沒哪個男人能忍住吧，還趁著人家喝醉。
「哦，沒辦法，他那人假正經。」
柳不彎癟了癟嘴繼續道。
「當時能想到的就是他了，不過，沒成功。」
「啊？」
時雪婧這下有些不理解了。
狐狸出馬，還能有人拒絕。
「你過來……」
柳不彎湊近到兔子耳邊，輕聲說道。
「那會兒你電話打個不停，我接了，然後，某人就不行了，你懂.……」
當然，這裡她用了些春秋筆法，實際上整個事情的描述都是如此。
一哭慘，把自己說的賊難受，再把杜恆說無辜些。
沒辦法，不這樣表妹可能接受不了。
哎，為了某人的渣男事業，她算上鞠躬盡瘁。
當時可沒有不行，只是兩人都沒有了太大興致，畢竟，沒法純粹發情像是動物。
「好吧.……」
時雪婧回憶起來那天，的確打了電話，沒想到，當時那兩人處於這樣的狀態。
至於往後的事情並不難猜了。
都到了這一步，難不成就真的能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杜恆雖說有些渣，但總歸不是那種無情不負責的男人。
而表姐又是傳統的女人。
互相惦記，這能不談個戀愛？
只是她似乎沒有辦法責怪，這兩人誰都情有可原。
「那你後面就喜歡上杜恆了？」
時雪婧問道。
「是不是後面我也不太知道……說不清的事情。」
柳不彎深吸了口氣，當時肯定不是純粹為了報復。
「哦……」
時雪婧沉默了會，招手擺動泉水，忽而問道。
「那你們，發展到一步了？」
……
楊艾轉過身來，看了眼突然闖進來的吳瞳，不慌不忙的說道。
當然，手還是拽著衣服領口，讓它不至於墜下而導致春光外泄。
吳瞳:「……」
我沒在你就讓人給你脫成這模樣，要是我不回來還了？
之前就聽說過小樹林或者什麼隱秘的地方，發生過青年男女情難自禁的事情，只是這地方也太危險了些。
「你先回去吧，這邊有瞳瞳幫我。」
楊艾沒管閨蜜怎麼想，扭頭看向杜恆，抿了抿唇道。
「好。」
杜恆點了點頭，覺這場面確實不太合適多留，拎著吉他便是掀開帘子離開。
看著微微搖擺的帘子，吳瞳癟了癟嘴，略有一絲埋怨道。
「他就這麼走了？」
渣男，拍拍屁股就走人。
「要不然呢？」
楊艾有些無奈，本來挺正常的事，哪曉某人一點經驗都沒有，等她感覺到拉鏈的位置不咋對時，衣服已經鬆弛下來，要不是動作快，估摸著已經是露了半截。
「你幫我看一下外面，要是有人來，就提醒一下。」
「哦…」
吳瞳點點頭，走到帘子外面，忽而打趣了句。
「讓其他人看不可以，杜恆就行是吧？」
站在裡面換衣服的楊艾沒說話，感受著微涼的空氣，只覺臉頰和背部有些發熱，作為會經常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那個人，她對目光稍有些敏感，剛剛杜恆大概是有盯著她的背在看。
稍稍吐了口氣，她飛快地換上裙子和毛衣，將禮服裝進拎包，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大禮堂，一陣冷風襲面，楊艾回頭看了眼，才感覺到完全的冷靜，難怪剛剛那麼多小姑娘，大概還有學姐給杜恆送紙條。
燥熱的氣氛，稀薄的空氣，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楊艾，杜恆有女朋友的，你知道的吧？」
這時，吳瞳稍有些擔心的看了眼走在身邊的姑娘，之前開玩笑說什麼情書，那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再就是哪怕情書真是杜恆寫的，也未必要回應。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現在……這情況就有些失控了，女人是這樣，不介意看，大概率不介意碰。
危險，總不能插足當小三吧？
「我知道啊。」
楊艾輕輕點頭，除去女朋友，還有紅顏知己，溫念就是。
「那你？」
吳瞳遲疑的問道。
「剛剛那就是誤會，其實沒什麼，跟杜恆有沒有女朋友沒啥關係。」
楊艾想了想，說道。
再說了，也沒有看到什麼。
「好吧…」
「.……」
不遠處的停車場。
柳不彎還在想著怎麼把表妹忽悠過去，誰能料到姐妹兩還能這麼心有靈犀，之前死活不說什麼時候回來，就想著給杜恆一個驚喜是吧？
還都來看他來表演。
哪曉在停車場狹路相逢。
「咳，妹妹，你在這裡做什麼？」
柳不彎反客為主，倒打一耙。
「我回母校啊，這很怪麼?」
時雪婧眯了眯眼睛，說道。
她懷疑狐狸是和她抱著同一個目的而來…表姐在這邊有幾個熟人，但不至於剛回羊城大晚上溜達過來，還正巧給自己堵在這邊。
「不怪。」
柳不彎笑了笑，感覺表妹是聰明了不少，不咋好忽悠了…煩人，反正她該做的努力都做了，真要是讓表妹曉，就看某個渣男怎麼哄吧。
「別說我了，你應該是來找杜恆的吧?」
狐狸決定最後再掙扎一下，之前在灕水算是騙過表妹，再來，往後大概率沒有多少信任可言了。
「我是來找他，聽說他晚上有個表演，就找老師要了位置。」
時雪婧倒是坦然認了。
然後目光炯炯的看著表姐。
我是這樣，那你呢?
柳狐狸：「……」
先來後到就是有點煩人，說話都這麼理直氣壯。
「那你這會兒是想去杜恆那裡，一起好了。」
柳不彎撇了撇嘴，想了想又補充了句。
「現在他是我老闆。」
看看杜恆能不能把表妹搞定，要是搞不定的話，那她只能認了，反正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
「哦?」
時雪婧略有些疑惑，隨即點點頭。
兩女走到停車場，各自解鎖，沒想到車燈同時亮起，就在隔壁。
柳不彎：「.……」
當時她來的時候天有些黑了，又不太熟悉這邊，沒注意到，早知道留意下，興許就不會被表妹堵到。
還行吧，總歸不是在床上。
對視了眼。
兩人沒說什麼，心情都有些複雜，先後開著車離開了半島花園，不過七八分鐘的樣子，車位很多。
柳不彎跟著表妹在旁邊，率先下車，又瞥了眼隔壁的車子，寶馬，新車，白色，這應該就是杜恆買的了。
見表妹沒下車的意思，她敲了敲車窗，問道。
「你怎麼不下來？」
「晚會剛結束，估計他還沒回來，樓上的燈也沒開。」
時雪婧解釋了句，主要是周末，誰曉杜恆會不會帶著女朋友回來，就這麼貿貿然上去，回頭大眼瞪小眼，有些尷尬。
「哦…」
如此想著，柳不彎點點頭，走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吶，任憑你再理直氣壯，碰見正兒八經女朋友還是要矮兩分。
也不曉杜恆咋想的，要當渣男，還先找個女朋友擱那。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下午。」
時雪婧有些愁眉苦臉。
「怎麼了？」
柳不彎問道。
「根據安排，年後還要去香江，本來都說了只是學習。」
時雪婧嘆了口氣。
「這不是好事麼，你們家主要業務在香江，重點培養的節奏啊。」柳不彎故意使壞的打趣，就曉兔子舍不男人。
「這樣我還怎麼談戀愛…」
時雪婧癟了癟嘴。
「還好吧……就那麼點路。」
柳不彎心底暗自哼唧，我還在宜城呢，豈不是更慘?
而且食髓知味的，要不是工作太忙，那是不管腦子還是身體都在想念。
兩女說著話。
卻見樓前昏暗的路燈下，慢慢走過來三個人影。
溫念還在惦記著楊艾的事情，早幾年見過幾次，只是她病怏怏的，而對方那叫一個精神，天生屬性不咋對付。
只是姜萊在，又不好說酸氣滿滿讓萊萊感覺到，於是想啊想，才是說了句。
「你剛剛乾嘛去了，大晚上的有點冷，我和萊萊等了好久。」
「咳……」
杜恆想了想，感覺是不太能說幫忙楊艾脫衣服的事情，於是抓小放大，說道。
「是這樣，唱完歌，有人送小紙條給我，我在後台找地方處理呢。
聞言，姜萊眨了眨眼睛，略有些興趣，關鍵是想到在某人衣服裡面看到的紙條，上面就寫著手機號碼。
「是不是姑娘送的，寫的手機號?」
小姜老師裝作吃味模樣問道，當然，心裡還是蠻放鬆的，正如許清越說的，這傢伙就愛吃味道好的窩邊草，溫念還差不多。
至於其他人，哪怕是長漂亮也沒啥用。
「那肯定，多少張?「
溫念嘟了嘟嘴，問道。
還真是香餑餑了，都來搶。
「都撕碎了，扔垃圾桶了。」
杜恆攤手。
「不信，萊萊你搜他。」
溫念笑著說道，強忍住自己要上手的衝動。
「哦，好呀…」
姜萊點點頭，開始伸手在杜恆口袋裡面翻找，當然，就是假意翻翻，沒正兒八經找。真要是有什麼想法，早就是把手機號記錄下來，那還能讓她翻到。
結果自然是空手而歸。
「行吧，那這樣看你還算是老實。
溫念笑著打趣了下，不老實的事情昨天晚上已經發生過了，還在萊萊隔壁。
杜恆想了下剛剛瞥見的，楊艾的美背，吐了口氣，曉算是糊弄過去…
三人說著話，走進了樓里，並沒有留意到車位旁邊，有兩台剛剛熄火的車子。
時雪婧的眼神略略有些失望，看樣子今天晚上是沒有辦法去和杜恆見上一面了，就是不曉現在這樣，是姜萊已經搬出來，還是說臨時的。
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感覺都應該是發生過親密關係了，感情到了，關係到了，很難忍住。
柳不彎則是無所謂，笑眯眯看著窗戶外，稍有些好的是姜萊旁邊那位姑娘，興許是那位叫溫念的?
收斂起來思緒，她開口問道。
「看樣子是沒有辦法晚上登門拜訪了，那我們可以走了?」
「走吧…」
時雪婧癟了癟嘴，心情稍稍有些失落。
「去哪?」
柳不彎問了句，繼續道。
「別去我那邊，煩的很，你舅媽你知道的，回頭又來教訓我，說不定還把你一起教育了。」
「我家裡也沒怎麼收拾，晚上臨時找個酒店。
時雪婧想了想，上次回來住的這邊，估摸著那邊的房子現在不成樣子了，算了，還是在外面住。
「好……」
柳不彎點點頭，提了個建議。
「要不去溫泉賓館?
「也行吧……」
時雪婧沒啥意見，只覺可以放鬆一下，而且這天似乎有些冷了，不及去年冬日，但也相差無幾了。
幾分鐘後。
兩輛車先後開出了小區。
在車上的柳不彎趁機打電話給杜恆通風報信。
「喂，老公，現在忙不忙?」
要不要和兔子說，這算是大事，當然還是讓男人來作主。←
而她被堵到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躲著那真是把時雪婧當傻子了…
杜恆這會兒才是剛剛進門，大概是禮堂裡面有些熱，姜萊一回來就是進了衛生間洗澡。
但他也談不上有空，溫念還眼神示意回去就上線。
「湄湄，怎麼了，有空，準備上會網。」
「哦…姜萊是已經搬了出去和你住是麼?」
柳不彎想了想問道，若是偶爾出來，那不是乾柴烈火，門一關就親上?接下來就該是扒衣服了…
哪還有空悠哉游哉的上什麼網，這一聽就是那種同居的狀態。
「嗯。」
杜恆點點頭，心說狐狸就是狐狸…這也能猜出來？
「那小日子過可以，我還想再問問，那個穿深綠色毛衣，小棕裙的姑娘，不會就是溫念吧？」
柳不彎沒忍住笑意。
「你回羊城了啊？」
杜恆這才是反應了過來，哪怕算命，也不可能算的這麼清楚。
又不是二十年後，到處都是攝像頭，存在通過網絡監控的可能。
「在樓下麼？」
「剛剛在，現在已經走了，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那姑娘是不是溫念啊？」
柳不彎才不會把注意力放在早就錯過的事情上。
「是她。」
杜恆猶豫了下，承認下來，或許是因為狐狸對他招惹女生的事情上比較寬容。
「行，挺好看，不愧是你。」
柳不彎輕笑出聲。
「勾搭的姑娘都漂亮，沒丟我的臉。」
杜恆：「.……」
「不過，再告訴你一件事，雪婧剛剛和我在一起哦。」
柳不彎這時才把幾分鐘前的情況和盤托出。
「我們姐妹倆心有靈犀，都是今天回的羊城，還都看了你彈吉他，最後在停車場遇到.……我倒是準備給你個驚喜來著，不過現在讓雪婧碰到，姜萊又搬了出來和你住，多少有些不方便了。」
杜恆自然是曉狐狸說的驚喜是什麼，雖說這些日子和姜萊同居，那方面自然不會刻意避忌，只是他也清楚，狐狸的嫵媚，幾乎沒有對手。
「那你們現在回家了？」
「沒有，回家我媽知道肯定要來逮我。」
柳不彎吐了口氣繼續道。
「我和雪婧現在去溫泉酒店，你要不要來？讓你和我們一起泡。」
杜恆：「.……」
天冷了，倒是泡溫泉的好時候，只是今天晚上肯定難以成行，總不能騙姜萊說有事要出去。
狐狸的撩人，哪怕是刻意，也極有誘惑力。
「不來是吧，那算了。」
柳不彎輕笑了聲，旋即說道。
「難堵到我，雪婧今天晚上肯定要拷打我，你說我應該寧死不從呢，還是出賣你？」
開玩笑的語氣，但卻是讓杜恆沉默了下。
這約莫就是渣男最難受的時候吧……
「要是雪婧真的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就和她說吧。」
現在若有若無的瞞著，是把炸彈後置，但總有那麼一天。
杜恆沒有過於掙扎，相對於硬扯瞎話去騙，他寧願說實話。
「好吧.……那就聽你的，我儘量安撫她。」
柳不彎明白了某人的意思，倒是有些佩服，兔子還沒吃，不哄不騙，不怕跑掉？
「在開車，回頭再聊。」
說著，便是掛了電話。
杜恆捏著手機看了眼，倒也沒有那麼慌，主要是對於狐狸的信任。
愣了會，想起溫念電梯裡面的眼神，他正準備連上網絡，卻不想，房間外響起略顯沉悶的喊聲。
站起身往外走了些，才聽清是小姜老師喊他。
原來是回來去衛生間有些著急，換的衣服沒有拿進去。
「幫我拿一下內褲還有睡衣，嗯，白色的那條。」
因為這些天的同居生活，姜萊已經沒有害羞的意思.……至少拿個內衣是不會的。
杜恆走進主臥，在柜子裡面翻找了下，便是拿到姜萊需要的衣服。
推門進了衛生間，只見裡面水霧繚繞，而略有曲線的姑娘正仰著腦袋迎接著熱水的沖刷。
興許是狐狸剛剛的勾引，讓杜恆稍稍心頭一熱，沒忍住多看了眼。
同時，順手把衣服擱在了架子上。
「萊萊，衣服放這裡。」
杜恆想著才連上網的電腦，暫且忍住心頭的想法，畢竟，等會有的是時間。
「哦……」
姜萊轉過身來，卻是拿起淋浴噴頭衝著某人呲了過來。
杜恆：「.……」
什麼時候小姜老師也變這麼壞了？
像是許清越會幹的事情。
不過就那麼一下，只能讓臉上以及頭髮上沾些水。
但這種情況不教育是不行的，杜恆抹了把臉上的水，走近過去，對著姜萊的屁股便是打了兩下。
瞬間，剛剛如同銀鈴般的笑聲便是止歇。
「好啦，反正你衣服都是汗，一起洗好了，我幫你搓搓背。」
姜萊略有些害羞的說道，臉蛋泛起緋色。
這算是許清越教的，昨天晚上說了一堆，但大抵就是說，有些情趣什麼的，不知道這是不是……
「好。」
杜恆這哪還能拒絕了。
片刻後，髒衣籃裡面便是多出一件沾了汗水的襯衫，以及褲子。
只是小姜老師還沒來及使勁去搓背，便是被杜恆吻住。
直到背部貼近冰涼的牆壁，才是反應過來。
之後便是只能雙手抓住旁邊的把手。
「.……」
樓上。
溫念泡了杯茶，坐在電腦前。
只是等了好大一會兒，都沒有見某人上線，亦是在琢磨，這是幹嘛去了?
沒看懂自己的眼神和手勢，應該不可能呀……
等有些不耐煩，便是起身來迴繞了一圈又一圈，甚至忍不住去了陽台上看了眼，燈是亮著的，就是沒看見人影。
想著這麼等著也不是回事，溫念從衣櫃裡面找了睡衣和內褲，去到衛生間開始洗澡。
女生洗澡的時間總歸要長上一些，而她又喜歡這種被熱水包裹起來的感覺。
約莫二十多分鐘之後才是出來，把頭髮吹乾坐在電腦前，發現既沒上線，還沒留言。
溫念撅了撅嘴，登時就是有些不樂意了，真想下去敲敲門。
這時。
熟悉的才是發來消息。
【幹嘛去了？】
溫念噼里啪啦打字，有些怨念。
【剛剛在洗澡。】
杜恆算的上實話實說，而這會兒，小姜老師就在次臥的床上坐著看書，對他上網幹嘛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不過，他現在也有一些理解，為什麼許清越會說，小姜老師是傳統中帶著叛逆。
之前白絲的無師自通，現在又是主動一起洗澡.……有能理解情趣的女朋友，還有天賦，實在難。
【你洗澡也這麼久，聽說男生只要幾分鐘。】
溫念倒也沒覺不對，只是隨口追問。
【有時候會久一些。】
杜恆想了想，並沒有說出真相來，比如，兩個人一起洗澡的話.……
【哦，楊艾那報幕詞是她特意寫的？】
溫念還是在惦記著楊艾的事情。
【不清楚，之前彩排的時候，我也沒注意聽。】
杜恆倒是覺楊艾那兩句唱的蠻不錯。
【行吧，以後你少和她一起。】
溫念開始提要求，想著即便是萊萊，也應該會贊同她的意見，更是有底氣。
【好。】
杜恆打字回復，也算不敷衍，想到今天看到楊艾後背的那一幕，心下暗自警告自己。
現在擁有的已經足夠多，切莫再貪心。
【算你乖，回頭有獎勵哦.……】
溫念笑著打字，隨即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口。
約莫是唇邊沾了些茶水，姑娘伸出粉舌，上下仔細舔過。
……
溫泉賓館。
柳不彎和時雪婧到了地方。
也沒委屈自己，要了最豪華的私湯。
獨棟，不用擔心有外人一起。
之前這樣的經歷並不少，時雪婧稍有些擔心的是某個女流氓動手動腳搞突襲，所以簡單淋浴完，便是先去了池子裡面，找了個進可攻退可守的角落。
「怎麼，還怕我？」
柳不彎姍姍來遲，瞥見這一幕，稍稍笑了下。
「哼……」
時雪婧撇了撇嘴。
不過，見狐狸解開浴巾走進池子，眸子裡面依舊是閃過一絲驚艷，這身材女人看了都羨慕。
好像比之前還強了那麼一些.……
因為都是女人，兩人哪怕不著存縷也沒有多少可避開的，女孩子也有光屁股長大的玩伴。
「你之前說，杜恆是你的老闆，什麼意思？」
時雪婧是覺狐狸和杜恆未必清白，但直接問又怕狐狸胡扯，決定從已知的信息入手。
「大熊電器現在這個樣子你知道的。」
柳不彎倒也不意外，看著兔子一臉平靜的發問，反而是覺對方在香江也不是白待的，很有長進。
「本來我是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就等著大熊電器什麼時候出問題，不過麼，杜恆投資了個項目，在宜城，這段時間我都在那裡，所以稱他做老闆，不怪。」
呵，還叫老公呢.……
「是這樣。」
時雪婧感受著溫泉在身體的包裹，亦是慢慢放鬆下來，想了想又是問道。
「多大的項目啊，還用著你親自出馬？」
她可是曉當年在羊城，狐狸的名聲。
可能經手的都是大幾千萬甚至上億的項目，之前去灕水，若非她本身就是大股東，估摸著那一兩千萬的項目，都懶抬眼。
「第一期投資一千萬吧，後面還會追加。」
柳不彎想了想，並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忽悠。
聞言，時雪婧垂下眸子，看著水面倒映著她那張模糊的臉，沉默了一會兒，才是說道。
「姐姐，你是不是在和杜恆談戀愛？」
狐狸這麼驕傲的人，除去自己的事業之外，能跑到宜城那種地方吃苦？
雖說也是個地級市，可和羊城的差距太大了。
「來的路上，我有打電話給杜恆。」
柳不彎卻是答非所問，同時，慢慢挪動著身體，接著水流，坐到了兔子旁邊。
「就當是姐妹坦白局啊，我不打算騙你，杜恆也是這樣想的。」
「哦……」
時雪婧抬起頭來，臉色稍有些僵硬，其實答案到這一步，基本上已經很清楚了。
只是她還聽狐狸完整說出來。
「你說吧，我聽著。」
「事情還是從灕水開始說起，其實那會兒和你說算是很清楚了，你來的時候，我還真沒怎麼喜歡那個渣男。」
柳不彎抿唇笑了下，嘴角略有些甜蜜。
罵歸罵，喜歡還是喜歡的。
「只是有一件事沒和你說。」
「什麼？」
時雪婧吸了吸鼻子，問道。
雖然不想承認，聽著表姐和杜恆可能的愛情故事，心裡是說不上來的感覺，一丟丟酸，還有些好。
「我之前拍過一套寫真，你知道的。」
柳不彎把身子往水裡縮了縮。
「對，你還特意找的女攝像師，我覺應該是尺度很大吧？」
時雪婧點點頭，這事她知道，但是也沒真的見過寫真，狐狸瞞的死死的。
「我先給你看看。」
說著，便是起身從池子裡面起來，晶瑩的水珠順著完美無瑕的身體流淌而下。
時雪婧心裡嘀咕了句，寫真尺度再大，應該也沒有現在大了……
這屁股.……
池子邊。
柳不彎墊了層毛巾用來防潮，接著打開電腦。
用密碼打開了個文件夾，隨即便是把屏幕轉給了兔子，示意隨便看。
時雪婧擦了擦手，點開圖片，只是第一張便是把她臉給弄紅了。
剛剛是她膚淺了，明顯現在圖片裡面更火辣些，點了幾張之後，實在沒好意思往後了。
但.……
「這事和杜恆有啥關係？」
「那時候不是和你說了，是修電腦認識的麼，我哪裡能想到，山野小縣城，真的有人能修好，等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杜恆在那裡點了。」
柳不彎皺了皺鼻子，心說這傢伙倒是嗅覺敏銳，一下子就能翻到關鍵文件夾，哪怕現在電腦都是隨身帶著，也會設置密碼。
「當時我也不曉他有沒有看見，畢竟修好到他點也就是半分鐘的樣子，後來我一想，可以查看文件打開時間……」
「所以他看見了？」
時雪婧只覺今天的溫泉有些不對勁，壓她胸口有些發堵。
「嗯，就是剛剛第一張。」
柳不彎點點頭。
時雪婧：「.……」
火辣到女人都臉紅，一丟丟的布料，還是那種分開來的姿勢。
狐狸這麼漂亮，加上被看到私密的照片，有哪個男人不惦記的？
而且，表姐拍這寫真，還挺令人意外的，看著嫵媚，那是天生，但實際上冷若冰山，又很傳統。
這大概就是舅媽非要逼著狐狸相親的緣故，真要是嫁過去了，說不定會是那種賢妻良母。
那會兒曉杜恆看見了寫真，哪怕曉是意外，也會在乎起來那個男人。
所以事情的發展，似乎不算怪.……
時雪婧微微嘆了口氣，問道。
「姐，你當時為什麼要拍寫真啊？」
沒有這該死的寫真，就不會扯出來後面那一堆的事情，姐妹倆喜歡同一個男人，怎麼說過去？
「那不是你舅媽非要逼著我相親麼，恨不我馬上嫁走。」
柳不彎呵呵笑了下，有些無奈。
「我都想著下半輩子當個花瓶了，就準備在結婚前來點瘋狂的，不去亂搞報復，拍個寫真總沒有什麼吧？」
聞言，時雪婧算是理解，舅媽前面還好，後面偏執的厲害，當然，她也不咋相信狐狸當時就那麼認命，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打算。
當時或許是想著把大熊電器做起來，手上有錢，心裡不慌，舅媽估摸著就不會逼那麼狠。
「後面呢？」
時雪婧感覺還沒到重點，到此只是個緣由而已。
「後面，家裡出手了唄，不讓我好過，當時把我氣的，就想著報復。」
柳不彎咬了咬牙，繼續道。
「我就主動勾引杜恆，在灕水，趁著他喝多.……」
「你這也有點無恥了。」
時雪婧橫眉冷對，勾引就算了，基本上沒哪個男人能忍住吧，還趁著人家喝醉。
「哦，沒辦法，他那人假正經。」
柳不彎癟了癟嘴繼續道。
「當時能想到的就是他了，不過，沒成功。」
「啊？」
時雪婧這下有些不理解了。
狐狸出馬，還能有人拒絕。
「你過來……」
柳不彎湊近到兔子耳邊，輕聲說道。
「那會兒你電話打個不停，我接了，然後，某人就不行了，你懂.……」
當然，這裡她用了些春秋筆法，實際上整個事情的描述都是如此。
一哭慘，把自己說的賊難受，再把杜恆說無辜些。
沒辦法，不這樣表妹可能接受不了。
哎，為了某人的渣男事業，她算上鞠躬盡瘁。
當時可沒有不行，只是兩人都沒有了太大興致，畢竟，沒法純粹發情像是動物。
「好吧.……」
時雪婧回憶起來那天，的確打了電話，沒想到，當時那兩人處於這樣的狀態。
至於往後的事情並不難猜了。
都到了這一步，難不成就真的能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杜恆雖說有些渣，但總歸不是那種無情不負責的男人。
而表姐又是傳統的女人。
互相惦記，這能不談個戀愛？
只是她似乎沒有辦法責怪，這兩人誰都情有可原。
「那你後面就喜歡上杜恆了？」
時雪婧問道。
「是不是後面我也不太知道……說不清的事情。」
柳不彎深吸了口氣，當時肯定不是純粹為了報復。
「哦……」
時雪婧沉默了會，招手擺動泉水，忽而問道。
「那你們，發展到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