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混亂的夜，暴露！
「你的意思是……」
姜萊蹙眉沉思片刻，便是想到其中一種可能。
「念念故意沒和我們一起進來，就是為了避免當場拿票，萬一我要拉著她坐，而她是買了四張票，不管我怎麼換，她都能坐在杜恆旁邊的位置。」
「就是這樣，她可以是8號，也可以是11號。」
許清越點點頭，這小心思，不難猜，萊萊麼，並不是笨，而是在愛情裡面極少處於這樣的角色。
她一開始和杜恆的相遇發展就很順利，幾乎沒有什麼波折。
「好吧.……」
姜萊嘟了嘟嘴，現在她是有些相信小許老師的猜測了，或者說，之前就有懷疑，只是並不那麼肯定。
「當然，有一點不太能確認的是，杜恆是有意配合呢，還是被動……別懷疑，他肯定喜歡溫念這種小白花，柔柔弱弱又乖巧，偶爾跳一跳的那種。」
許清越想了想繼續道。
「後面你多留意些，我料想小動作肯定不止看電影這一次，什麼時候來個突然襲擊，說不定就能抓到馬腳。」
「抓到之後呢……」
姜萊稍有些猶豫，難不成和溫念撕一頓，好像沒有太大意義。
「這就是你前面沒認真看住某人的結果，接受.……至於怎麼處理，最好就是壓住她，和某人談談戀愛可以，多的就別想了。」
許清越眨了眨眼繼續引導。
「而且我看她的身體是很大的劣勢，未必能生孩子，你應該能搞定。」
她是認為已成定局，拆不散乾脆就是拉近自己和萊萊這邊來，再就是不能挑戰到自己。
嗯，玩塔羅牌是邪魔外道，在這邊不好用。
聞言，姜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許清越的臉，無可奈何道。
「你還沒……怎麼就把生孩子的事情掛在嘴上。」
她看了出來，小許老師和還沒和杜恆滾過床單，有了經驗之後，輕易能發現，尤其是這麼近的情況下。
只不過，下午在樓上，溫念的確是承認她這病在沒治好前，是沒辦法生育。
許清越啪嗒一下把姜萊的手拍開，抱怨道。
「你怎麼和他一樣，都要捏我的臉。」
「行吧，後面我再留意下。」
姜萊笑了笑，決定試試，總歸要把真實的情況弄清楚才行。
不曉是習慣了還是如何，這次心裡反而沒有之前那麼折磨和躊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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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
杜恆找U盤沒找到，反而是找到了玉。
讓他想起來，之前在羊城買過，只是品質和這塊差的有些遠了。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他便是沒忍住瞥了眼這塊玉剛剛呆過的地方。
因為是睡衣，不必光天化日在外面走，所以設計並沒有那麼規整，領口稍微有些低，還是系扣子的那種，不緊，剛剛拿紅繩的時候，第一枚扣子已經散開。
而都準備睡覺了，自然會解開束縛，不再穿著內衣。
只是一眼，杜恆便是有了判斷，算不貧貧無，要比小姜老師強不少，當然和狐狸尚有些差距。
這塊玉，形狀很好，極為美觀。
溫念有留意到這道目光，強忍羞澀頓了兩三秒鐘之後才是伸手捂住，把扣子繫上。
看一下就行了，多了怕某人獸性大發。
當然，她難失算的是，這樣的半遮半漏以及含羞模樣才是最能打動杜恆的，沒等準備好，這吻已經是印在她的嘴唇上。
迷迷糊糊的，睡衣的第一粒扣子照樣還是被解開。
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溫念的眸子裡面都略微有些失神，這就是談戀愛的滋味，任何的親密行為都有正向的反饋。
伸手捂住剛剛某人離開的地方，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杜恆掌心的餘溫。
嗯，心臟似乎今天還挺爭氣，一直很平緩，剛剛那讓她難以描述的感覺，應該是來自於整個身體的反應。
「色狼。」
溫念白了眼某人，把扣子系好，繼續道。
「等會我就去隔壁，和萊萊說你摸我。」
杜恆：「.……」
「那你今天晚上就一個人睡了？」
溫念淺笑著說道。
「那位小許老師會不會趁著萊萊睡著悄悄來找你啊……」
這麼一說，杜恆倒是認真思考起來。
悄悄倒是不一定，但會不會過來，那興許是大概率的事情。
瞥見杜恆的神色，溫念眨了眨眼睛，說道。
「她真會過來啊，那我趕緊回去。」
她可不想這小遊戲沒玩幾天就結束.……偷偷摸摸蠻刺激，若是真讓姜萊曉，總感覺那一下很尷尬。
現在反而能心安理要親親要抱抱。
「嗯。」
杜恆點點頭，時間不早，早點休息，明天還準備晚會的事情，說是下午的場地能空下來給搞個彩排，熟悉下整個晚會的流程。
就在溫念走到門口的時候，忽而轉身又溜達了回來。
「噓，我聽見隔壁門開了，然後衛生間的門被關上。」
杜恆想著無論是誰，大概都要過來這邊，姜萊這段時間多少有些黏糊，又每天夜裡睡在一起，這偶爾分開一次，大概會讓她有些不習慣。
去完衛生間，過來這邊聊兩句，親一下極有可能。
更別說許清越……哪怕光明正大，估摸著都會來。
只是他的房間並沒有多少地方可以藏，柜子太小，小學生都勉強，更別說溫念了。
「躲貓貓麼.……」
溫念瞥見杜恆的神色，笑了下，旋即馬上有了判斷。
門後面不行，天冷，誰進來都會習慣性關門，現在只能去窗簾後面。
沒多少猶豫，溫念立馬走到窗簾後面躲了起來，伸出腦袋看了眼，發現還有部分鼓出來。
有光的話，還會有影子，於是乾脆擠在電腦桌後面那片，靠著牆，哪怕鼓出來部分有桌子擋著，也瞧不見。
杜恆看了眼還沒關掉的電腦，亦是坐在了椅子上，隨手瀏覽起網頁。
而正如他所料，才挪動滑鼠，便是聽見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上網呢，還沒睡啊。」
來人卻是姜萊，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看了眼隔壁還透光的房門縫隙，沒忍住推門進來。
畢竟，過往這個時間，他們要麼已經是相擁而眠，要麼就是在做事……
這麼突然有一天空下來，不太能適應。
「嗯，過會就睡。」
杜恆看了眼距離自己沒多遠的窗簾，故作鎮定道。
而姜萊看了眼電腦屏幕，發現不是什么正經事，是在逛論壇，便是習慣性坐在杜恆的腿上。
這些日子如此做法基本上每天都在發生，除去杜恆特別忙的情況下，都會和姜萊回房睡覺。
只是今天沒有辦法了。
姜萊歪了歪腦袋，有些意外於某人今天竟然沒有動手動腳，之前的話，就算有活要干，也會摸兩把之後才會讓她先回去。
今天是咋回事？
旋即，她隱約明白過來，湊到某人耳邊說道。
「是怕小許老師突然來麼，不會的……至少現在不會……」
「哦……」
杜恆這就是沒啥好辦法了，他是有那麼一點擔心許清越會過來，但厚著臉皮也不算個事。
問題是，溫念現在就在窗簾後面躲著，難不成要讓她看場小電影？
為了讓自己顯正常些，他鬆開握著滑鼠的手，換了處地方來握。
細細對比手感，暗自嘆了口氣，小姜老師還繼續努力才是……
姜萊抿了抿唇忽而問道。
「之前你說隔壁鋪子是弄網際網路業務是麼？和念念合作來著。」
「嗯。」
杜恆接了句，卻不敢說太仔細，這相當於夫妻夜話，只是話題中的人物就在窗簾後面呆著，用詞和語氣都要斟酌。
「等裝修好了再放放，然後就要開始運作了。」
等過兩天就是99年，往後耳熟能詳的網際網路企業都是在這個時間點萌芽或者踏出關鍵一步，現在想想，這熱鬧他可湊上一份。
要是正常發展，未來烏鎮那桌飯，未必沒有他。
「念念一個人？」
姜萊想了想說道。
「她身體不太好，你別讓她太累著，反正你現在資金上壓力沒那麼大，可以招人。」
「好。」
杜恆點點頭，解釋道。
「初期的話，溫念一個人就行，等真有拓展的必要，我會招人的。」
零敲碎打只適合早期實驗階段，若是有發展起來的可能，自然要追加投入。
而且，眾人拾柴火焰高，現代企業的經營模式能最大利用好生產要素，根本用不著他一個人哼哧哼哧費勁……重回98年的優勢，總歸在某一天會消耗殆盡。
網羅人才，發展平台，才是保持競爭力優勢的路子。
感受著身體那熟悉的反應，姜萊沒敢繼續在杜恆大腿上繼續坐著，而是在某人嘴角親了下，旋即趕緊脫身下來。
再不走的話，怕是走不掉了，若是搞許清越來找她，那丟人丟大了。
聽見房門被關上，電腦桌前的窗簾動了動，溫念走了出來，學著姜萊的樣子，坐在杜恆的大腿上。
「萊萊好溫柔，感動壞了，還叮囑你不要讓我太累呢.……」
聞言，杜恆還想說些什麼，卻又聽見姑娘嘴裡冒出來一句話。
「你之前和我打字聊天的時候，萊萊不會就是這樣坐著吧？」
雖說有窗簾隔著，因為內外光線不同，她在裡面瞧外面有點模糊，但大概還算看到輪廓。
某人是不是在那裡摸來著……
杜恆：「.……」
偶爾偶爾而已。
隔壁。
姜萊推開門回到主臥，便是聽見許清越的打趣聲。
「還以為你忽悠我去隔壁睡去了，怎麼，新婚燕爾，一晚上都舍不？」
「說什麼呢……」
姜萊的臉微微一紅，剛剛要是再繼續下去，說不定真的回不來了。
「行吧，你去過衛生間，輪到我去了。」
許清越推開被子，在床邊找到自己的鞋。
「嗯，你快點回來，要是過了二十分鐘沒看見人，我就去找你。」
姜萊癟了癟嘴，說道。
她當然曉許清越要往哪裡去，可也不太想下午那種事情再次發生，這夜以繼日的，哪怕杜恆年輕，也有些擔心這身子骨。
所以限定時間。
「找唄找唄，總歸不可能在杜恆被窩裡面。」
小許老師輕笑一聲，便是離開了房間。
當然，去衛生間還是主要目的.……自從之前結石有過教訓之後，都不會讓自己再憋尿了，睡覺前去趟衛生間都成了習慣。
按下沖水鍵，許清越來到次臥的門口，緩緩轉動把手。
而房間內，溫念本是坐在杜恆大腿上和他說話，卻是狐疑的看了眼門口。
剛剛似乎是聽見馬桶沖水的聲音，這房子，除去這個聲音之外，其他多數時間都蠻安靜。
只是，聽起來不是樓上……畢竟自己在這邊呢……
就這麼一瞥，溫念是看見了把手在緩慢被轉動，這是萊萊又搞了個回馬槍還是許清越？
甭管是誰，她下意識的準備溜回到窗簾後。
可這點時間哪裡夠，情急之下，溫念直接把身子縮進了書桌下面。
那邊並沒有板子隔著，剛剛她在窗簾後面躲著的時候，腳都伸過來了。
杜恆還沒明白過來咋回事，便聽見身後傳來許清越的聲音。
「還沒睡，是在等我麼？」
杜恆：「.……」
果然是小許老師的風格，不過他也明白了為什麼溫念會突然躲起來。
好在之前沒有把最亮的燈打開，他上網看屏幕不喜歡太亮，稍顯昏暗。
悄悄把大腿岔開了點，儘量擋住身後來人的視線。
而溫念也是有些氣惱，剛剛那點時間根本來不及站起身子來，現在只能是盤膝坐在地上，將半個身子藏在窗簾後面。
若是有人刻意低頭，輕易是能發現她那雙裹著睡衣的雙腿。
哼，還等你.……她對許清越這話也有點不爽。
感覺有些會撩呢，身材又好，難怪杜恆心心念念。
見杜恆沒理會，許清越也習慣了，類似的話多數時候，這個男人都不會接茬。
不知道是正經還是有些害羞。
「又在逛論壇啊？」
許清越倒也沒像姜萊那樣坐在杜恆大腿上，過往時候都沒有這樣做過，那是同居生活帶來的動作。
主要是她並不打算在這邊待太久，下午做那些已然夠了，這會兒還把萊萊的提醒不當回事，那是傻子，同一戰線本就脆弱，現在加強互信。
「嗯，你之前暑假的時候也逛過吧？」
杜恆隨口問了句。
有些怪怪的知識，就是小許老師網上學到的。
「對啊，那段時間你跑羊城來了。」
許清越點點頭，趁著某人不在，她是又上網又睡覺，還算是自在。
「哎，我記你之前好像不是這個網名，是和其他人吵架了？」
忽而，她笑著問了句。
印象中，好像還有個別的網名來著，當時教自己上網的時候，就做了示範，怎麼登錄。
那會兒還不懂上網是咋回事，有時候突然看見某人拿起鍵盤瘋狂咔咔咔的打字，還以為出了什麼毛病。
後來等自己會上網了，就曉咋回事了。
書桌底下，本來還怨念重重的溫念忽而屏住了呼吸，神色變緊張起來。
哎.……這麼說，杜恆真的還有其他網名？
小許老師乾的漂亮！
雖然心裡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她愛的就是杜恆，但當初對【舊齒輪】確實有種微妙的感覺。
是病友間真的同病相憐，還是說有那麼一丟丟好感……至少她當初真的讓對方抽了塔羅牌。
但是總不能說，還有精神處女這回事吧？
「那叫友好交流，觀點不同，真理不辨不明。」
杜恆稍稍嘴硬，這都算吵架了，那往後要是打個遊戲，噴子占一半。
「那個帳號有點不太想用了，乾脆就換個。」
主要是當時沒想著那麼多，有一點點的因素是，在私密空間裡面，沒把前世今生分那麼清楚。
甚至就是當做前世的身份在和人聊天，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往後網際網路會越來越規範，避免留下些痕跡，乾脆就是直接不用。
「哦，也好，那個什麼齒輪的網名也不太好聽。」
許清越笑了下，旋即把臉湊近到屏幕前說道。
「剛剛你肯定和萊萊親過，才不要吃她的口水，嗯，你親下我的臉，回去睡覺了。」
杜恆已經沒法考慮躲在下面溫念的感受，吧唧一下在許清越的臉邊親了下。
到此小許老師才是滿意的離開房間。
呼~
杜恆長長的吐了口氣，抹了把額頭，有那麼一丟丟的汗水。
不管怎麼說，這混亂的夜晚，到此應該差不多結束了才是。
低頭朝著書桌下面看了眼，卻見溫念已經爬了出來，就是眼神有些不對勁。
杜恆還以為是躲在桌子下面擠慌讓姑娘發了脾氣，便是將椅子拉開，蹲下身子將對方抱了出來。
只是還沒將溫念安穩放下，便是感覺肩頭傳來一陣劇痛。
這是被咬的。
「剛剛許清越說的，之前的網名是怎麼回事？」
溫念感覺著自己的心臟在怦怦亂跳，咬牙切齒的問道。
本來聽到【齒輪】兩個字就差不多能確認，加上之前的用語習慣，世界上不會再有更巧合的事……
只是之前在江邊，某人分明說就現在這個網名，沒有其他的，騙她！
「那是高三時候註冊的，用過一段時間就換了，現在都不用了。」
杜恆解釋道，好像之前是和溫念說，沒有其他網名的.……雖然不大不小的事情，也算是瞞著了。
難怪姑娘發脾氣來著。
溫念敲了兩下鍵盤，歪了歪腦袋。
「把那個帳號登錄一下。」
哼，要是不登，她今天晚上就把這電腦給黑了。
理虧的杜恆看著面色微冷的溫念，心說這點事也能這麼生氣.……但還是老老實實登錄了帳號。
第一次還提示密碼錯誤，好在想了會，再次嘗試輸入，提示正確。
順利登錄。
溫念看著密碼錯誤本來拳頭都硬了，這傢伙.……只不過，等看到【舊齒輪】的跳出來，她還是忍不住濕潤了眼眶。
老天爺給了她這麼弱的身體，但又給了這麼巧合的緣分。
一瞬間，她只覺情緒在衝擊著胸膛，既有釋然，還有遺憾，不想哭，但就是忍不住。
杜恆嚇了一跳，就這麼個事，把姑娘都惹哭了。
下意識伸手拭去溫念眼角的淚水，只是好像開了閥門似的，源源不斷。
「念念，你怎麼了？」
這樣多少讓人擔心，畢竟傷心傷心，哭的話，對心臟不好。
而溫念並沒有回答，而是徑直吻了上來。
淚水從臉頰處流下，不可避免有部分進了兩人的嘴裡，同時都品嘗到了苦澀。
約莫三四分鐘的樣子，或許是親吻將情緒安撫下來。
溫念老老實實被杜恆抱著，任由著對方拿紙擦去自己眼角以及臉上的淚，等了片刻之後才是說道。
「你還沒想起來麼？」
這麼問顯然是意有所指，杜恆愣了愣，從【舊齒輪】這個開始回想，忽而靈感乍現，問道。
「你是【輕舞飛揚】？」
對.……身體不好還喜歡上網，這幾乎和《第一次親密接觸》裡面的女主一樣，而【香水雨】似乎也是那本小說裡面的。
當年初初開店的時候，沒啥娛樂活動，有時候會聽廣播劇，就是有男女配音的那種。
像什麼《第一次親密接觸》、《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以及《讓青春繼續》等廣播劇，杜恆至少是聽了一遍，對裡面的情節還算熟悉。
「你說呢？」
溫念抿了抿唇，白了某人一眼，反問道。
杜恆：「.……」
他倒也沒想到還有這麼巧的事情，問題是，之前溫念大概是察覺到了些許蛛絲馬跡，還讓自己一口否認掉。
「我那時候問你，你幹嘛還故意不說啊？」
溫念還是提出來這個問題，搞她還配合弄了個小號。
「那會兒剛上網，在上面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後面有些不想惹麻煩，就是換了個帳號。」
杜恆算是真誠的解釋，總不能把重生的事情說出來，至少.……現在不可能，等臨死前快要延期了再考慮。
「好吧.……」
溫念嘟了嘟嘴，算是接受，當初她就是這樣找上的杜恆，因為這傢伙什麼話都說，什麼問題都回答。
就說那複讀機的事情，誰像他啊，把技術細節和發展方向都清楚講出來。
讓小姨在競爭中直接取優勢，可見其價值。
「你是不是嫌我問題問多了，就跑了？」
溫念忽而反應過來，問道。
那時候看他上線就找，聊天麼，肯定要從問題開始說起。
「也沒有，那時候比較忙，就想著瞎逛。」
杜恆略顯訕訕。
有那麼一部分原因的，只是現在能承認？
那不是找死麼……
「是也沒關係。」
溫念笑了笑，拉住某人的手說道。
「現在你不還是抱著我麼？」
緣分兜兜轉轉，結果還是在一起了。
「你學計算機的，怎麼問複讀機的事情？」
杜恆回憶當時兩個人聊的話題，問道。
「那會兒在羊城養病，住在我小姨家，上面有消息說要注重英語口語，我小姨就投資進了這行，有些困難，看你挺了解的樣子，就找你私聊了。」
溫念眨了眨眼，解釋道。
現在心裡是舒服了，之前那種一丟丟的彆扭感算是灰飛煙滅，甭管這好感源自誰，現在都只是一個人。
「哦……」杜恆點點頭，將兩個身份的人合而為一，稍有些新。
很多信息對應起來，都讓人覺恍然大悟。
身體不好……以及塔羅牌.……
「我記你當時也讓我抽了張塔羅牌，數字表示的，好像是36，代表什麼？」
「這個麼……」
溫念笑了下，反問道。
「還記你上次在麓湖公園抽的是什麼牌麼？」
「聖杯二？」
杜恆有些遲疑，隱約有些印象來著。
「對。」
溫念點點頭，將臉慢慢湊近過去，直到鼻子相觸。
「你那時候，抽的也是這張哦，聖杯二.……」
「是有什麼深意嗎？」
杜恆問道。
「我之前在歐洲看病，結果不太好，遇見個玩塔羅牌的，反正就是神神叨叨的說了些話，身體忽而就好了些，然後對方告訴我，誰能抽到三張聖杯二，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溫念臉上掛著些淺笑，旋即在杜恆嘴邊親了下。
「聽懂了麼，我的命定之人！」
杜恆沒回答，只是又吻了回去。
這一次沒有淚水的苦澀，只有心心相印的甜美。
「反正從歐洲回來之後，我也沒太當回事，畢竟外國貨能不能在國內起作用都不好說，就是閒的時候看了些星座的知識，塔羅牌也玩玩，不過都是假把式，真占卜的話，不是我這樣。」
溫念心情不錯的開始嘀嘀咕咕。
「那你之前還給誰抽過？」
杜恆想了想，問道。
「嗯？」
溫念扭過頭，臉上帶著絲好笑的神色，這傢伙不會還吃醋了吧？
「之前.……我給個壞蛋抽了一次，結果他嚇跑了，笨蛋，都是你。」
杜恆：「.……」
好吧，能被從始至終的偏愛，很能滿足一個男人的占有欲。
「我算的沒錯，你這個星座，就是占有欲強。」
溫念嘿嘿笑了下，略有些意。
忽的抿了抿唇，眼裡閃過一絲衝動。
「你不是說腎不好麼？我檢查一下!」
杜恆：「？」
「.……」
半個多小時後。
衝動之後冷靜下來的溫念稍稍有些後悔，因為怕衛生間的動靜讓隔壁兩位察覺到，她只能瞪了眼某人之後，趁著門打開，溜回了樓上。
不僅僅是重新刷了牙，還洗了臉。
不咋解恨的上了線，這次用的【輕舞飛揚】的帳號，把某人罵了頓。
當然，罵的話都沒有太大的攻擊力，色狼，變態一類.……
只是不管怎麼說，罵完之後，心裡舒服多了。
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
看著天花板傻笑了會，溫念才是坐起身子，摸了下嘴唇。
好像真喜歡一個人的話，之前想著有些接受不了的事情，也能做到。
本來麼.……今夜這麼特殊的時候，她都差點有衝動和某人親親我我到最後。
剛剛那情緒的衝擊，實在是心情激盪。
不過想到這不咋樣的身體，還是忍住了，現在這樣算是曲線救國。
找到拖鞋穿好，又繞著屋裡走了幾圈。
溫念到底是沒有忍住，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喂，念念，這麼晚打電話，不是有什麼事情吧？」
溫母心下微微一沉，當初女兒跑羊城去，就是想著脫離家裡的管束，主動打電話回來都罕見，更別說這個點了。
在某個時候，她甚至都做好了哪天聽到噩耗的準備。
「媽，放心吧，我沒啥事。」
溫念趕緊解釋道。
「哦……好，那是有其他的什麼事情吧？杜恆？」
溫母聽著這略顯中氣的聲音，徹底放下心來，旋即卻是打趣起來。
這麼晚打電話，總不能是為了別人，這年紀的女孩子，很理解。
「上次不是說，杜恆抽了兩張聖杯二麼，其實是三張。」
溫念實在是忍不住要去分享，只是和萊萊說，哦，怕不是要被嫌棄死……惦記她男人還能高興起來？
而且老媽似乎還挺支持的。
「那你是準備和杜恆談戀愛了？」
溫母問道。
「不是說有女朋友麼.……你能等，還是能忍？」
「有女朋友又怎麼了，之前老媽你說的.……」
溫念才不要說其實早就是談上了，剛剛還做了情侶間都難為情的事情。
「就這樣吧，我這身體未必能堅持多久。」
聞言，溫母稍稍有些沉默。
聽女兒這意思，似乎是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了，等是等不了，那就是明知道有女朋友還要湊上去。
「行，你自己決定，我沒有意見。」
哎，要不是女兒這身體，她大概也有點難以接受。
擁有過其他，再擁有愛情，哪怕時間不長，那大抵也是沒有遺憾的。
「媽，謝謝你。」
「.……」
……
翌日。
杜恆於睡夢中醒來。
坐在床上依舊是有些發愣，巧合的事情，哪怕過了一夜，依舊有迴響。
只是想到後面，溫念那略顯嫌棄，好，再到羞澀中努力，那慢慢的變化，心理層面要比實際的效果還要來愉悅……
搖了搖頭，起床洗漱。
推開主臥的門，猜測兩女昨天晚上是不是聊的太晚，這會兒還在睡覺。
於是獨自下了樓，去到菜市場，另外打包了些點心回來。
等到推門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溫念已經在這邊了。
還和許清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瞥見某人進來，溫念抿著嘴悄悄瞪了眼。
……
姜萊蹙眉沉思片刻，便是想到其中一種可能。
「念念故意沒和我們一起進來，就是為了避免當場拿票，萬一我要拉著她坐，而她是買了四張票，不管我怎麼換，她都能坐在杜恆旁邊的位置。」
「就是這樣，她可以是8號，也可以是11號。」
許清越點點頭，這小心思，不難猜，萊萊麼，並不是笨，而是在愛情裡面極少處於這樣的角色。
她一開始和杜恆的相遇發展就很順利，幾乎沒有什麼波折。
「好吧.……」
姜萊嘟了嘟嘴，現在她是有些相信小許老師的猜測了，或者說，之前就有懷疑，只是並不那麼肯定。
「當然，有一點不太能確認的是，杜恆是有意配合呢，還是被動……別懷疑，他肯定喜歡溫念這種小白花，柔柔弱弱又乖巧，偶爾跳一跳的那種。」
許清越想了想繼續道。
「後面你多留意些，我料想小動作肯定不止看電影這一次，什麼時候來個突然襲擊，說不定就能抓到馬腳。」
「抓到之後呢……」
姜萊稍有些猶豫，難不成和溫念撕一頓，好像沒有太大意義。
「這就是你前面沒認真看住某人的結果，接受.……至於怎麼處理，最好就是壓住她，和某人談談戀愛可以，多的就別想了。」
許清越眨了眨眼繼續引導。
「而且我看她的身體是很大的劣勢，未必能生孩子，你應該能搞定。」
她是認為已成定局，拆不散乾脆就是拉近自己和萊萊這邊來，再就是不能挑戰到自己。
嗯，玩塔羅牌是邪魔外道，在這邊不好用。
聞言，姜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許清越的臉，無可奈何道。
「你還沒……怎麼就把生孩子的事情掛在嘴上。」
她看了出來，小許老師和還沒和杜恆滾過床單，有了經驗之後，輕易能發現，尤其是這麼近的情況下。
只不過，下午在樓上，溫念的確是承認她這病在沒治好前，是沒辦法生育。
許清越啪嗒一下把姜萊的手拍開，抱怨道。
「你怎麼和他一樣，都要捏我的臉。」
「行吧，後面我再留意下。」
姜萊笑了笑，決定試試，總歸要把真實的情況弄清楚才行。
不曉是習慣了還是如何，這次心裡反而沒有之前那麼折磨和躊躇不定。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隔壁。
杜恆找U盤沒找到，反而是找到了玉。
讓他想起來，之前在羊城買過，只是品質和這塊差的有些遠了。
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他便是沒忍住瞥了眼這塊玉剛剛呆過的地方。
因為是睡衣，不必光天化日在外面走，所以設計並沒有那麼規整，領口稍微有些低，還是系扣子的那種，不緊，剛剛拿紅繩的時候，第一枚扣子已經散開。
而都準備睡覺了，自然會解開束縛，不再穿著內衣。
只是一眼，杜恆便是有了判斷，算不貧貧無，要比小姜老師強不少，當然和狐狸尚有些差距。
這塊玉，形狀很好，極為美觀。
溫念有留意到這道目光，強忍羞澀頓了兩三秒鐘之後才是伸手捂住，把扣子繫上。
看一下就行了，多了怕某人獸性大發。
當然，她難失算的是，這樣的半遮半漏以及含羞模樣才是最能打動杜恆的，沒等準備好，這吻已經是印在她的嘴唇上。
迷迷糊糊的，睡衣的第一粒扣子照樣還是被解開。
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溫念的眸子裡面都略微有些失神，這就是談戀愛的滋味，任何的親密行為都有正向的反饋。
伸手捂住剛剛某人離開的地方，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杜恆掌心的餘溫。
嗯，心臟似乎今天還挺爭氣，一直很平緩，剛剛那讓她難以描述的感覺，應該是來自於整個身體的反應。
「色狼。」
溫念白了眼某人，把扣子系好，繼續道。
「等會我就去隔壁，和萊萊說你摸我。」
杜恆：「.……」
「那你今天晚上就一個人睡了？」
溫念淺笑著說道。
「那位小許老師會不會趁著萊萊睡著悄悄來找你啊……」
這麼一說，杜恆倒是認真思考起來。
悄悄倒是不一定，但會不會過來，那興許是大概率的事情。
瞥見杜恆的神色，溫念眨了眨眼睛，說道。
「她真會過來啊，那我趕緊回去。」
她可不想這小遊戲沒玩幾天就結束.……偷偷摸摸蠻刺激，若是真讓姜萊曉，總感覺那一下很尷尬。
現在反而能心安理要親親要抱抱。
「嗯。」
杜恆點點頭，時間不早，早點休息，明天還準備晚會的事情，說是下午的場地能空下來給搞個彩排，熟悉下整個晚會的流程。
就在溫念走到門口的時候，忽而轉身又溜達了回來。
「噓，我聽見隔壁門開了，然後衛生間的門被關上。」
杜恆想著無論是誰，大概都要過來這邊，姜萊這段時間多少有些黏糊，又每天夜裡睡在一起，這偶爾分開一次，大概會讓她有些不習慣。
去完衛生間，過來這邊聊兩句，親一下極有可能。
更別說許清越……哪怕光明正大，估摸著都會來。
只是他的房間並沒有多少地方可以藏，柜子太小，小學生都勉強，更別說溫念了。
「躲貓貓麼.……」
溫念瞥見杜恆的神色，笑了下，旋即馬上有了判斷。
門後面不行，天冷，誰進來都會習慣性關門，現在只能去窗簾後面。
沒多少猶豫，溫念立馬走到窗簾後面躲了起來，伸出腦袋看了眼，發現還有部分鼓出來。
有光的話，還會有影子，於是乾脆擠在電腦桌後面那片，靠著牆，哪怕鼓出來部分有桌子擋著，也瞧不見。
杜恆看了眼還沒關掉的電腦，亦是坐在了椅子上，隨手瀏覽起網頁。
而正如他所料，才挪動滑鼠，便是聽見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上網呢，還沒睡啊。」
來人卻是姜萊，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看了眼隔壁還透光的房門縫隙，沒忍住推門進來。
畢竟，過往這個時間，他們要麼已經是相擁而眠，要麼就是在做事……
這麼突然有一天空下來，不太能適應。
「嗯，過會就睡。」
杜恆看了眼距離自己沒多遠的窗簾，故作鎮定道。
而姜萊看了眼電腦屏幕，發現不是什么正經事，是在逛論壇，便是習慣性坐在杜恆的腿上。
這些日子如此做法基本上每天都在發生，除去杜恆特別忙的情況下，都會和姜萊回房睡覺。
只是今天沒有辦法了。
姜萊歪了歪腦袋，有些意外於某人今天竟然沒有動手動腳，之前的話，就算有活要干，也會摸兩把之後才會讓她先回去。
今天是咋回事？
旋即，她隱約明白過來，湊到某人耳邊說道。
「是怕小許老師突然來麼，不會的……至少現在不會……」
「哦……」
杜恆這就是沒啥好辦法了，他是有那麼一點擔心許清越會過來，但厚著臉皮也不算個事。
問題是，溫念現在就在窗簾後面躲著，難不成要讓她看場小電影？
為了讓自己顯正常些，他鬆開握著滑鼠的手，換了處地方來握。
細細對比手感，暗自嘆了口氣，小姜老師還繼續努力才是……
姜萊抿了抿唇忽而問道。
「之前你說隔壁鋪子是弄網際網路業務是麼？和念念合作來著。」
「嗯。」
杜恆接了句，卻不敢說太仔細，這相當於夫妻夜話，只是話題中的人物就在窗簾後面呆著，用詞和語氣都要斟酌。
「等裝修好了再放放，然後就要開始運作了。」
等過兩天就是99年，往後耳熟能詳的網際網路企業都是在這個時間點萌芽或者踏出關鍵一步，現在想想，這熱鬧他可湊上一份。
要是正常發展，未來烏鎮那桌飯，未必沒有他。
「念念一個人？」
姜萊想了想說道。
「她身體不太好，你別讓她太累著，反正你現在資金上壓力沒那麼大，可以招人。」
「好。」
杜恆點點頭，解釋道。
「初期的話，溫念一個人就行，等真有拓展的必要，我會招人的。」
零敲碎打只適合早期實驗階段，若是有發展起來的可能，自然要追加投入。
而且，眾人拾柴火焰高，現代企業的經營模式能最大利用好生產要素，根本用不著他一個人哼哧哼哧費勁……重回98年的優勢，總歸在某一天會消耗殆盡。
網羅人才，發展平台，才是保持競爭力優勢的路子。
感受著身體那熟悉的反應，姜萊沒敢繼續在杜恆大腿上繼續坐著，而是在某人嘴角親了下，旋即趕緊脫身下來。
再不走的話，怕是走不掉了，若是搞許清越來找她，那丟人丟大了。
聽見房門被關上，電腦桌前的窗簾動了動，溫念走了出來，學著姜萊的樣子，坐在杜恆的大腿上。
「萊萊好溫柔，感動壞了，還叮囑你不要讓我太累呢.……」
聞言，杜恆還想說些什麼，卻又聽見姑娘嘴裡冒出來一句話。
「你之前和我打字聊天的時候，萊萊不會就是這樣坐著吧？」
雖說有窗簾隔著，因為內外光線不同，她在裡面瞧外面有點模糊，但大概還算看到輪廓。
某人是不是在那裡摸來著……
杜恆：「.……」
偶爾偶爾而已。
隔壁。
姜萊推開門回到主臥，便是聽見許清越的打趣聲。
「還以為你忽悠我去隔壁睡去了，怎麼，新婚燕爾，一晚上都舍不？」
「說什麼呢……」
姜萊的臉微微一紅，剛剛要是再繼續下去，說不定真的回不來了。
「行吧，你去過衛生間，輪到我去了。」
許清越推開被子，在床邊找到自己的鞋。
「嗯，你快點回來，要是過了二十分鐘沒看見人，我就去找你。」
姜萊癟了癟嘴，說道。
她當然曉許清越要往哪裡去，可也不太想下午那種事情再次發生，這夜以繼日的，哪怕杜恆年輕，也有些擔心這身子骨。
所以限定時間。
「找唄找唄，總歸不可能在杜恆被窩裡面。」
小許老師輕笑一聲，便是離開了房間。
當然，去衛生間還是主要目的.……自從之前結石有過教訓之後，都不會讓自己再憋尿了，睡覺前去趟衛生間都成了習慣。
按下沖水鍵，許清越來到次臥的門口，緩緩轉動把手。
而房間內，溫念本是坐在杜恆大腿上和他說話，卻是狐疑的看了眼門口。
剛剛似乎是聽見馬桶沖水的聲音，這房子，除去這個聲音之外，其他多數時間都蠻安靜。
只是，聽起來不是樓上……畢竟自己在這邊呢……
就這麼一瞥，溫念是看見了把手在緩慢被轉動，這是萊萊又搞了個回馬槍還是許清越？
甭管是誰，她下意識的準備溜回到窗簾後。
可這點時間哪裡夠，情急之下，溫念直接把身子縮進了書桌下面。
那邊並沒有板子隔著，剛剛她在窗簾後面躲著的時候，腳都伸過來了。
杜恆還沒明白過來咋回事，便聽見身後傳來許清越的聲音。
「還沒睡，是在等我麼？」
杜恆：「.……」
果然是小許老師的風格，不過他也明白了為什麼溫念會突然躲起來。
好在之前沒有把最亮的燈打開，他上網看屏幕不喜歡太亮，稍顯昏暗。
悄悄把大腿岔開了點，儘量擋住身後來人的視線。
而溫念也是有些氣惱，剛剛那點時間根本來不及站起身子來，現在只能是盤膝坐在地上，將半個身子藏在窗簾後面。
若是有人刻意低頭，輕易是能發現她那雙裹著睡衣的雙腿。
哼，還等你.……她對許清越這話也有點不爽。
感覺有些會撩呢，身材又好，難怪杜恆心心念念。
見杜恆沒理會，許清越也習慣了，類似的話多數時候，這個男人都不會接茬。
不知道是正經還是有些害羞。
「又在逛論壇啊？」
許清越倒也沒像姜萊那樣坐在杜恆大腿上，過往時候都沒有這樣做過，那是同居生活帶來的動作。
主要是她並不打算在這邊待太久，下午做那些已然夠了，這會兒還把萊萊的提醒不當回事，那是傻子，同一戰線本就脆弱，現在加強互信。
「嗯，你之前暑假的時候也逛過吧？」
杜恆隨口問了句。
有些怪怪的知識，就是小許老師網上學到的。
「對啊，那段時間你跑羊城來了。」
許清越點點頭，趁著某人不在，她是又上網又睡覺，還算是自在。
「哎，我記你之前好像不是這個網名，是和其他人吵架了？」
忽而，她笑著問了句。
印象中，好像還有個別的網名來著，當時教自己上網的時候，就做了示範，怎麼登錄。
那會兒還不懂上網是咋回事，有時候突然看見某人拿起鍵盤瘋狂咔咔咔的打字，還以為出了什麼毛病。
後來等自己會上網了，就曉咋回事了。
書桌底下，本來還怨念重重的溫念忽而屏住了呼吸，神色變緊張起來。
哎.……這麼說，杜恆真的還有其他網名？
小許老師乾的漂亮！
雖然心裡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她愛的就是杜恆，但當初對【舊齒輪】確實有種微妙的感覺。
是病友間真的同病相憐，還是說有那麼一丟丟好感……至少她當初真的讓對方抽了塔羅牌。
但是總不能說，還有精神處女這回事吧？
「那叫友好交流，觀點不同，真理不辨不明。」
杜恆稍稍嘴硬，這都算吵架了，那往後要是打個遊戲，噴子占一半。
「那個帳號有點不太想用了，乾脆就換個。」
主要是當時沒想著那麼多，有一點點的因素是，在私密空間裡面，沒把前世今生分那麼清楚。
甚至就是當做前世的身份在和人聊天，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往後網際網路會越來越規範，避免留下些痕跡，乾脆就是直接不用。
「哦，也好，那個什麼齒輪的網名也不太好聽。」
許清越笑了下，旋即把臉湊近到屏幕前說道。
「剛剛你肯定和萊萊親過，才不要吃她的口水，嗯，你親下我的臉，回去睡覺了。」
杜恆已經沒法考慮躲在下面溫念的感受，吧唧一下在許清越的臉邊親了下。
到此小許老師才是滿意的離開房間。
呼~
杜恆長長的吐了口氣，抹了把額頭，有那麼一丟丟的汗水。
不管怎麼說，這混亂的夜晚，到此應該差不多結束了才是。
低頭朝著書桌下面看了眼，卻見溫念已經爬了出來，就是眼神有些不對勁。
杜恆還以為是躲在桌子下面擠慌讓姑娘發了脾氣，便是將椅子拉開，蹲下身子將對方抱了出來。
只是還沒將溫念安穩放下，便是感覺肩頭傳來一陣劇痛。
這是被咬的。
「剛剛許清越說的，之前的網名是怎麼回事？」
溫念感覺著自己的心臟在怦怦亂跳，咬牙切齒的問道。
本來聽到【齒輪】兩個字就差不多能確認，加上之前的用語習慣，世界上不會再有更巧合的事……
只是之前在江邊，某人分明說就現在這個網名，沒有其他的，騙她！
「那是高三時候註冊的，用過一段時間就換了，現在都不用了。」
杜恆解釋道，好像之前是和溫念說，沒有其他網名的.……雖然不大不小的事情，也算是瞞著了。
難怪姑娘發脾氣來著。
溫念敲了兩下鍵盤，歪了歪腦袋。
「把那個帳號登錄一下。」
哼，要是不登，她今天晚上就把這電腦給黑了。
理虧的杜恆看著面色微冷的溫念，心說這點事也能這麼生氣.……但還是老老實實登錄了帳號。
第一次還提示密碼錯誤，好在想了會，再次嘗試輸入，提示正確。
順利登錄。
溫念看著密碼錯誤本來拳頭都硬了，這傢伙.……只不過，等看到【舊齒輪】的跳出來，她還是忍不住濕潤了眼眶。
老天爺給了她這麼弱的身體，但又給了這麼巧合的緣分。
一瞬間，她只覺情緒在衝擊著胸膛，既有釋然，還有遺憾，不想哭，但就是忍不住。
杜恆嚇了一跳，就這麼個事，把姑娘都惹哭了。
下意識伸手拭去溫念眼角的淚水，只是好像開了閥門似的，源源不斷。
「念念，你怎麼了？」
這樣多少讓人擔心，畢竟傷心傷心，哭的話，對心臟不好。
而溫念並沒有回答，而是徑直吻了上來。
淚水從臉頰處流下，不可避免有部分進了兩人的嘴裡，同時都品嘗到了苦澀。
約莫三四分鐘的樣子，或許是親吻將情緒安撫下來。
溫念老老實實被杜恆抱著，任由著對方拿紙擦去自己眼角以及臉上的淚，等了片刻之後才是說道。
「你還沒想起來麼？」
這麼問顯然是意有所指，杜恆愣了愣，從【舊齒輪】這個開始回想，忽而靈感乍現，問道。
「你是【輕舞飛揚】？」
對.……身體不好還喜歡上網，這幾乎和《第一次親密接觸》裡面的女主一樣，而【香水雨】似乎也是那本小說裡面的。
當年初初開店的時候，沒啥娛樂活動，有時候會聽廣播劇，就是有男女配音的那種。
像什麼《第一次親密接觸》、《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以及《讓青春繼續》等廣播劇，杜恆至少是聽了一遍，對裡面的情節還算熟悉。
「你說呢？」
溫念抿了抿唇，白了某人一眼，反問道。
杜恆：「.……」
他倒也沒想到還有這麼巧的事情，問題是，之前溫念大概是察覺到了些許蛛絲馬跡，還讓自己一口否認掉。
「我那時候問你，你幹嘛還故意不說啊？」
溫念還是提出來這個問題，搞她還配合弄了個小號。
「那會兒剛上網，在上面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後面有些不想惹麻煩，就是換了個帳號。」
杜恆算是真誠的解釋，總不能把重生的事情說出來，至少.……現在不可能，等臨死前快要延期了再考慮。
「好吧.……」
溫念嘟了嘟嘴，算是接受，當初她就是這樣找上的杜恆，因為這傢伙什麼話都說，什麼問題都回答。
就說那複讀機的事情，誰像他啊，把技術細節和發展方向都清楚講出來。
讓小姨在競爭中直接取優勢，可見其價值。
「你是不是嫌我問題問多了，就跑了？」
溫念忽而反應過來，問道。
那時候看他上線就找，聊天麼，肯定要從問題開始說起。
「也沒有，那時候比較忙，就想著瞎逛。」
杜恆略顯訕訕。
有那麼一部分原因的，只是現在能承認？
那不是找死麼……
「是也沒關係。」
溫念笑了笑，拉住某人的手說道。
「現在你不還是抱著我麼？」
緣分兜兜轉轉，結果還是在一起了。
「你學計算機的，怎麼問複讀機的事情？」
杜恆回憶當時兩個人聊的話題，問道。
「那會兒在羊城養病，住在我小姨家，上面有消息說要注重英語口語，我小姨就投資進了這行，有些困難，看你挺了解的樣子，就找你私聊了。」
溫念眨了眨眼，解釋道。
現在心裡是舒服了，之前那種一丟丟的彆扭感算是灰飛煙滅，甭管這好感源自誰，現在都只是一個人。
「哦……」杜恆點點頭，將兩個身份的人合而為一，稍有些新。
很多信息對應起來，都讓人覺恍然大悟。
身體不好……以及塔羅牌.……
「我記你當時也讓我抽了張塔羅牌，數字表示的，好像是36，代表什麼？」
「這個麼……」
溫念笑了下，反問道。
「還記你上次在麓湖公園抽的是什麼牌麼？」
「聖杯二？」
杜恆有些遲疑，隱約有些印象來著。
「對。」
溫念點點頭，將臉慢慢湊近過去，直到鼻子相觸。
「你那時候，抽的也是這張哦，聖杯二.……」
「是有什麼深意嗎？」
杜恆問道。
「我之前在歐洲看病，結果不太好，遇見個玩塔羅牌的，反正就是神神叨叨的說了些話，身體忽而就好了些，然後對方告訴我，誰能抽到三張聖杯二，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溫念臉上掛著些淺笑，旋即在杜恆嘴邊親了下。
「聽懂了麼，我的命定之人！」
杜恆沒回答，只是又吻了回去。
這一次沒有淚水的苦澀，只有心心相印的甜美。
「反正從歐洲回來之後，我也沒太當回事，畢竟外國貨能不能在國內起作用都不好說，就是閒的時候看了些星座的知識，塔羅牌也玩玩，不過都是假把式，真占卜的話，不是我這樣。」
溫念心情不錯的開始嘀嘀咕咕。
「那你之前還給誰抽過？」
杜恆想了想，問道。
「嗯？」
溫念扭過頭，臉上帶著絲好笑的神色，這傢伙不會還吃醋了吧？
「之前.……我給個壞蛋抽了一次，結果他嚇跑了，笨蛋，都是你。」
杜恆：「.……」
好吧，能被從始至終的偏愛，很能滿足一個男人的占有欲。
「我算的沒錯，你這個星座，就是占有欲強。」
溫念嘿嘿笑了下，略有些意。
忽的抿了抿唇，眼裡閃過一絲衝動。
「你不是說腎不好麼？我檢查一下!」
杜恆：「？」
「.……」
半個多小時後。
衝動之後冷靜下來的溫念稍稍有些後悔，因為怕衛生間的動靜讓隔壁兩位察覺到，她只能瞪了眼某人之後，趁著門打開，溜回了樓上。
不僅僅是重新刷了牙，還洗了臉。
不咋解恨的上了線，這次用的【輕舞飛揚】的帳號，把某人罵了頓。
當然，罵的話都沒有太大的攻擊力，色狼，變態一類.……
只是不管怎麼說，罵完之後，心裡舒服多了。
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
看著天花板傻笑了會，溫念才是坐起身子，摸了下嘴唇。
好像真喜歡一個人的話，之前想著有些接受不了的事情，也能做到。
本來麼.……今夜這麼特殊的時候，她都差點有衝動和某人親親我我到最後。
剛剛那情緒的衝擊，實在是心情激盪。
不過想到這不咋樣的身體，還是忍住了，現在這樣算是曲線救國。
找到拖鞋穿好，又繞著屋裡走了幾圈。
溫念到底是沒有忍住，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喂，念念，這麼晚打電話，不是有什麼事情吧？」
溫母心下微微一沉，當初女兒跑羊城去，就是想著脫離家裡的管束，主動打電話回來都罕見，更別說這個點了。
在某個時候，她甚至都做好了哪天聽到噩耗的準備。
「媽，放心吧，我沒啥事。」
溫念趕緊解釋道。
「哦……好，那是有其他的什麼事情吧？杜恆？」
溫母聽著這略顯中氣的聲音，徹底放下心來，旋即卻是打趣起來。
這麼晚打電話，總不能是為了別人，這年紀的女孩子，很理解。
「上次不是說，杜恆抽了兩張聖杯二麼，其實是三張。」
溫念實在是忍不住要去分享，只是和萊萊說，哦，怕不是要被嫌棄死……惦記她男人還能高興起來？
而且老媽似乎還挺支持的。
「那你是準備和杜恆談戀愛了？」
溫母問道。
「不是說有女朋友麼.……你能等，還是能忍？」
「有女朋友又怎麼了，之前老媽你說的.……」
溫念才不要說其實早就是談上了，剛剛還做了情侶間都難為情的事情。
「就這樣吧，我這身體未必能堅持多久。」
聞言，溫母稍稍有些沉默。
聽女兒這意思，似乎是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了，等是等不了，那就是明知道有女朋友還要湊上去。
「行，你自己決定，我沒有意見。」
哎，要不是女兒這身體，她大概也有點難以接受。
擁有過其他，再擁有愛情，哪怕時間不長，那大抵也是沒有遺憾的。
「媽，謝謝你。」
「.……」
……
翌日。
杜恆於睡夢中醒來。
坐在床上依舊是有些發愣，巧合的事情，哪怕過了一夜，依舊有迴響。
只是想到後面，溫念那略顯嫌棄，好，再到羞澀中努力，那慢慢的變化，心理層面要比實際的效果還要來愉悅……
搖了搖頭，起床洗漱。
推開主臥的門，猜測兩女昨天晚上是不是聊的太晚，這會兒還在睡覺。
於是獨自下了樓，去到菜市場，另外打包了些點心回來。
等到推門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溫念已經在這邊了。
還和許清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瞥見某人進來，溫念抿著嘴悄悄瞪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