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你在……憐憫我？
她花了這麼久時間才勉強擠進霓虹城上流階層的圈子。
而此刻，她的黑歷史竟然直接被赤裸裸地擺在了全網面前，擺在了那些競爭關係的同事，甚至是她每天費盡心思去討好的上司面前！
她都能想像到，那些同僚們正用怎樣鄙夷和嘲弄的目光看著直播中的自己。
——原來是這樣爬上來的泥腿子。
——真噁心，下水道的臭老鼠也配和我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董事長冷漠道：【快點解決，否則損失你來承擔。】
通訊關閉。
「………」
氷乃雙眼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她拼了命爬到今天的位置，把手洗得乾乾淨淨，將那些不堪的過去全部埋葬。
可是現在，一切被知曉了，她的職位和前途會怎樣？
她像是人偶一般緩緩轉過頭，瞳孔再度鎖定了那個白髮少女。
然後…
「去死！！趕緊去死！！！」
那嬌小的身影中爆發出了令人震撼的威勢，寒冰的風暴化作刺骨的浪潮，以最為狂暴的方式擴散而出，蔓延的冰層幽藍如鐵，寒風呼嘯肆虐，在南部廠區嗚嗚作響。
近處那些正在錄製的的安保機器人一瞬間被凍成了冰雕。
「死！死！死！」
氷乃怒吼著，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無窮盡的寒意化作巨柱，自那小小的軀殼中升起，直徑超過三米的冰柱貫穿了夜色，灑下了暴虐而冰冷的光芒，砸向那個倩影。
白髮少女只是微微側身，步伐輕盈，姿態從容，與冰柱擦肩而過，任由其將旁邊的貨櫃轟碎。
氷乃再次揮手，漫天的冰刃匯聚成了洪流，以狂怒的癲狂撕裂了夜色，向著對方飛出。
只是白髮少女依舊閒庭信步般行走著。
那洪流幾乎是貼著她的髮絲和裙角而過，卻沒有傷到她分毫。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
氷乃終於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
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每次都如此精準地避開所有的攻擊。
此時，氷乃才猛然驚覺了什麼。
「不對，我的義體…」
此時此刻，她全身上下全功率運轉，與術式核心直接連接的魔導義體…好像有些失控。
不知何時，有什麼東西順著她的腦機接口進入了魔力迴路，順著術式的催動進入了義體，干擾了一絲運轉。
而這一絲的初始偏移，順著術式和義體的互相連接一點點放大，帶來了更不可測的結果。
於是她的攻擊每一次都會產生明顯的誤差。
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是她主動在攻擊中避開了對方！
怎麼可能？！
氷乃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隨之而來的是無法遏制的恐懼。
她可是D+級的高管，身上的義體全都是勛藤集團的技術結晶，甚至在外面是沒有購買渠道的。
這種級別的義體，怎麼可能被悄無聲息地入侵干擾？
義體是自我的延伸，直接與靈魂連結，又不是安保機器人那種不會變通的死物…
開什麼玩笑！！
是誰，是那個該死的黑客嗎，配合著像是幻術一樣的術式？！
氷乃將魔力感知放到最大，試圖順著那若有若無的牽引，在這片廢墟中找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幽靈。
如果說連接已經建立，那麼應該能順著魔力源頭溯源對方的存在才對——
然後…突然愣住。
因為源頭其實近在眼前。
眼前這個自稱魔法少女的傢伙正一步步走來，額頭上的紅色觸鬚高高翹起，十字星般的瞳孔閃耀，像是正在高強度催動什麼。
她一直在和對方交戰，本就處於魔力交互的狀態中，因此才沒有發現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其實另一個黑客根本就不存在。
從一開始，入侵廣播系統和那些安保機器人的…就是這傢伙。
氷乃死死盯著對方：「是你？是你？你做了什麼！到底是什麼時候？！」
她明白了什麼。
最初的最初，之所以氷乃能以80％的狀態壓制對方的術式輸出，大概率是因為對方從一開始就將一半的精力放在了她無法察覺的層面，運轉其他能力。
就像她之前集中精神放毒時那樣。
但氷乃引以為傲的毒素沒有在對方身上奏效，反倒是她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中【咒】了。
她強行冷靜下來，一邊繼續試圖進攻，一邊極速思考著應對的策略。
以聲音為介質？以視線為介質？近戰？魔力交互？
難道說…都有？！
咔鐺——
背景樂中的鼓點再次躁動起來，恍惚間化作了聽到過許多次的聲音。
鐘聲，亦或者輪盤。
「唔！！」
氷乃的攻勢陡然一滯，突然感覺全身上下的魔力好像被鎖住了一樣，術式的運轉都停了下來，忍不住搖晃一下，狼狽地半跪在地。
對方的入侵徹底完成了…義體完全失控。
她的義體率超過了50％，義體不聽話基本上就代表著全身上下都失去控制。
而那個魔法少女踏著冰層，一步步地走到半跪在地的氷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傢伙。
那白髮在夜風中起落，她整個人沐浴在自己散發的光輝中，像是降臨凡塵的天使。
「哪怕到了現在，你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就沒有任何後悔和愧疚嗎？」
魔法少女輕聲詢問。
「愧疚？！後悔？！」
氷乃仰起頭，一邊拼命運轉魔力掙扎，一邊仿佛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咆哮著，那張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
「我為什麼要愧疚！那些窮人死了就是活該！是他們無能！是他們短見愚昧！」
「我能活著從那個臭水溝里爬出來，能站到今天這個位置，是因為我有能力！因為我比他們所有人都強！」
「如果不甘心就往上爬！成為耗材那就是因為無能，沒錢，死了也活該！」
「我怎麼可能和那些平庸的垃圾相提並論？！」
「…！！」
這一瞬，她突然感覺自己從這個魔法少女的眼中看到了…
憐憫。
她被憐憫了？
這個認知將她僅存的理智徹底焚毀。
而此刻，她的黑歷史竟然直接被赤裸裸地擺在了全網面前，擺在了那些競爭關係的同事，甚至是她每天費盡心思去討好的上司面前！
她都能想像到，那些同僚們正用怎樣鄙夷和嘲弄的目光看著直播中的自己。
——原來是這樣爬上來的泥腿子。
——真噁心，下水道的臭老鼠也配和我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董事長冷漠道：【快點解決，否則損失你來承擔。】
通訊關閉。
「………」
氷乃雙眼出現了一瞬間的茫然。
她拼了命爬到今天的位置，把手洗得乾乾淨淨，將那些不堪的過去全部埋葬。
可是現在，一切被知曉了，她的職位和前途會怎樣？
她像是人偶一般緩緩轉過頭，瞳孔再度鎖定了那個白髮少女。
然後…
「去死！！趕緊去死！！！」
那嬌小的身影中爆發出了令人震撼的威勢，寒冰的風暴化作刺骨的浪潮，以最為狂暴的方式擴散而出，蔓延的冰層幽藍如鐵，寒風呼嘯肆虐，在南部廠區嗚嗚作響。
近處那些正在錄製的的安保機器人一瞬間被凍成了冰雕。
「死！死！死！」
氷乃怒吼著，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無窮盡的寒意化作巨柱，自那小小的軀殼中升起，直徑超過三米的冰柱貫穿了夜色，灑下了暴虐而冰冷的光芒，砸向那個倩影。
白髮少女只是微微側身，步伐輕盈，姿態從容，與冰柱擦肩而過，任由其將旁邊的貨櫃轟碎。
氷乃再次揮手，漫天的冰刃匯聚成了洪流，以狂怒的癲狂撕裂了夜色，向著對方飛出。
只是白髮少女依舊閒庭信步般行走著。
那洪流幾乎是貼著她的髮絲和裙角而過，卻沒有傷到她分毫。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
氷乃終於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
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每次都如此精準地避開所有的攻擊。
此時，氷乃才猛然驚覺了什麼。
「不對，我的義體…」
此時此刻，她全身上下全功率運轉，與術式核心直接連接的魔導義體…好像有些失控。
不知何時，有什麼東西順著她的腦機接口進入了魔力迴路，順著術式的催動進入了義體，干擾了一絲運轉。
而這一絲的初始偏移，順著術式和義體的互相連接一點點放大，帶來了更不可測的結果。
於是她的攻擊每一次都會產生明顯的誤差。
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是她主動在攻擊中避開了對方！
怎麼可能？！
氷乃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隨之而來的是無法遏制的恐懼。
她可是D+級的高管，身上的義體全都是勛藤集團的技術結晶，甚至在外面是沒有購買渠道的。
這種級別的義體，怎麼可能被悄無聲息地入侵干擾？
義體是自我的延伸，直接與靈魂連結，又不是安保機器人那種不會變通的死物…
開什麼玩笑！！
是誰，是那個該死的黑客嗎，配合著像是幻術一樣的術式？！
氷乃將魔力感知放到最大，試圖順著那若有若無的牽引，在這片廢墟中找出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幽靈。
如果說連接已經建立，那麼應該能順著魔力源頭溯源對方的存在才對——
然後…突然愣住。
因為源頭其實近在眼前。
眼前這個自稱魔法少女的傢伙正一步步走來，額頭上的紅色觸鬚高高翹起，十字星般的瞳孔閃耀，像是正在高強度催動什麼。
她一直在和對方交戰，本就處於魔力交互的狀態中，因此才沒有發現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其實另一個黑客根本就不存在。
從一開始，入侵廣播系統和那些安保機器人的…就是這傢伙。
氷乃死死盯著對方：「是你？是你？你做了什麼！到底是什麼時候？！」
她明白了什麼。
最初的最初，之所以氷乃能以80％的狀態壓制對方的術式輸出，大概率是因為對方從一開始就將一半的精力放在了她無法察覺的層面，運轉其他能力。
就像她之前集中精神放毒時那樣。
但氷乃引以為傲的毒素沒有在對方身上奏效，反倒是她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中【咒】了。
她強行冷靜下來，一邊繼續試圖進攻，一邊極速思考著應對的策略。
以聲音為介質？以視線為介質？近戰？魔力交互？
難道說…都有？！
咔鐺——
背景樂中的鼓點再次躁動起來，恍惚間化作了聽到過許多次的聲音。
鐘聲，亦或者輪盤。
「唔！！」
氷乃的攻勢陡然一滯，突然感覺全身上下的魔力好像被鎖住了一樣，術式的運轉都停了下來，忍不住搖晃一下，狼狽地半跪在地。
對方的入侵徹底完成了…義體完全失控。
她的義體率超過了50％，義體不聽話基本上就代表著全身上下都失去控制。
而那個魔法少女踏著冰層，一步步地走到半跪在地的氷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傢伙。
那白髮在夜風中起落，她整個人沐浴在自己散發的光輝中，像是降臨凡塵的天使。
「哪怕到了現在，你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一切，就沒有任何後悔和愧疚嗎？」
魔法少女輕聲詢問。
「愧疚？！後悔？！」
氷乃仰起頭，一邊拼命運轉魔力掙扎，一邊仿佛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咆哮著，那張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
「我為什麼要愧疚！那些窮人死了就是活該！是他們無能！是他們短見愚昧！」
「我能活著從那個臭水溝里爬出來，能站到今天這個位置，是因為我有能力！因為我比他們所有人都強！」
「如果不甘心就往上爬！成為耗材那就是因為無能，沒錢，死了也活該！」
「我怎麼可能和那些平庸的垃圾相提並論？！」
「…！！」
這一瞬，她突然感覺自己從這個魔法少女的眼中看到了…
憐憫。
她被憐憫了？
這個認知將她僅存的理智徹底焚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