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跪屍身份
到羅茂生身份和磚窯場位置後，韓凌沒有浪費時間，馬上給於凡偉打了電話。
磚窯場那邊大概率已經空了，但依然需要派警力圍過去看看，萬一碰上了呢？更何況磚窯場裡可能還有遺留的線索和物證，對後續的調查有幫助。
於凡偉一直盼著韓凌的社會關係能發揮作用，接到電話後不多問一個字，馬上集合人手出警，還協調了特警支隊的人。
三輛警車，一輛特警車，全速趕往城郊的磚窯場。
帶特警的原因是考慮到犯罪分子拒捕，以及攜有危險武器。
像王慶田那種中間人，骨子裡沒有暴力犯罪底色，主要以求財為主，面對警察不會拚命，不願意襲警把自己的罪名升級成妨礙公務和故意傷害。
但拐賣團伙的骨幹就不同了，量刑重，落網代價極大，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有可能做出持械對抗的行為。
於凡偉不能想當然的認為磚窯場真的沒人了，防患於未然。
萬一去了之後發現裡面有一群亡命徒，甚至挾持兒童作為人質，那就麻煩了，專案組的民警很難處理。
韓凌這邊支援趕到，霞姐和王慶田被帶上了警車，到市局後，會進行正式的審訊。
線索重大，專案組全體人員馬上停止休息進入工作狀態，凌晨兩點的市局逐漸熱鬧起來，燈火通明。
朱躍也到了，暫時不開會，都在等審訊結果，根據王慶田的口供去確定下一步的調查方向。
大家議論韓凌，覺韓凌是一個能創造跡的人，似乎每次都能打破案件僵局，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朱組長。」
「朱組長。」
看到朱躍出現，眾人打招呼，對方是韓凌入警的師父，韓凌能有現在的發展和辦案能力，朱躍多少給予了一些幫助，算啟蒙。
當然了，天才的上限和老師關係不大，這種人物，誰攤上就是誰的。
就如同那些高考狀元，只要你去問他們老師，都會說該學生不是我教出來的，自我成長罷了。
對於普通學生，老師的作用才舉足輕重。
「啊……你們好，韓凌呢？」
「在一隊呢。」
「行，我去看看。」
來到一大隊辦案大廳，房間裡人很少，朱躍看見林蓉倒了杯水放在韓凌面前，後者正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盯著電腦屏幕。
電腦屏幕上，是羅茂生的詳細個人資料。
「朱……」看到朱躍來了，林蓉正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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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躍噓了一聲，沒有打擾韓凌的思考，慢慢走到韓凌旁邊。
出於好，他看向電腦屏幕。
資料中有羅茂生的照片。
「誒？」看到這張照片，朱躍用力眨了眨眼，覺很熟悉，下意識湊近。
韓凌轉頭：「來了，師父，於隊出警了，暫時沒消息傳回來，應該撲了個空吧。」
「不是……你等等。」朱躍繼續湊近，臉都快趴在屏幕上了，「這個人我見過啊……對了，昨晚死在十字路口那個，不就是他嗎？
分局還在查這個人的身份呢！」
聞言，韓凌立即從半躺狀態坐了起來，問：「你確定嗎？」
朱躍不敢說死：「照片和真人還是有點差距，但相似度很高，要麼是一個人，要麼就是長像。」
韓凌拿起手機給方舟打電話。
這個點方舟並沒有睡覺，還在分局忙著呢，研判案情，見韓凌來電，順手接通：「餵？韓凌。」
韓凌：「舟哥，昨晚的案子，死者身份查到了嗎？」
方舟：「還沒有，死者沒有前科，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也沒有符合條件的失蹤報案，我們正在想其他辦法。」
韓凌：「我們這邊掌握了一個人，籍貫懷貴，我師父說，和死者長很像。」
「懷貴？」聽到這個地方，方舟重視起來，「根據死者外表判斷，確實有可能來自西南地區，叫什麼名字？」
韓凌：「我馬上把資料發給你。」
方舟：「好。」
電話掛斷。
見韓凌放下手機，身旁的朱躍忍不住開口：「八九不離十了，這傢伙是人販子？」
韓凌點頭：「嗯，是，而且還是頭目級別的人物，算二把手吧。」
朱躍：「那……那作案動機，是因為拐賣兒童？」
韓凌：「如果身份核實了，大概率因為拐賣兒童，或許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報仇，或許是出於正義給所有孩子報仇。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法外執行者，大家都是利己主義。
「連環……」朱躍說兩個字止住，沒有說全。
韓凌不語，他也在想連環殺人案的可能。
如果兇手是因為羅茂生人販子的身份而殺人，那麼死者很可能不止一個，其他不提，羅茂生上面的那個人，也具有被殺風險。
等了有二十分鐘，方舟電話打來了。
「餵？舟哥。」
「韓凌，確定了，死者就是羅茂生！他什麼人？」
「我先上報，回頭再聊。」
事關重大，韓凌掛掉電話後馬上去找專案組組長吳濱，將新情況告知。
吳濱意識到這是個大案子，而且有可能串併案，召集眾人開會，不再等審訊結果和於凡偉返回。
梁岩不在專案組裡，他在查其他案子，拐賣專案的調查工作主要由於凡偉負責。
「連環案吧？」會議室，吳濱掃視眾人，最終視線放在韓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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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凌：「只能說，可能性不小，但也不排除羅茂生在其他方面罪了人。」
目前所知，羅茂生是個人販子，那些失蹤兒童的父母肯定對他咬牙切齒，恨不食其肉啃其皮，這是一種可能。
不過，一個人能幹出拐賣兒童的喪良行為，其他方面的人品也強不到哪去，誰知道他還幹過什麼。
唯一能確定的，羅茂生必定直接或間接導致過他人死亡。
除非，兇手搞錯了。
十字路口的燒紙，便是最強有力的判斷依據。
吳濱點了點頭，認同韓凌的話：「如此，拐賣案和命案暫時無法串並。」
韓凌：「我覺暫時不能串並，還是先讓分局查查再說，萬一搞錯了，調查方向會出現嚴重偏差。」
……
磚窯場那邊大概率已經空了，但依然需要派警力圍過去看看，萬一碰上了呢？更何況磚窯場裡可能還有遺留的線索和物證，對後續的調查有幫助。
於凡偉一直盼著韓凌的社會關係能發揮作用，接到電話後不多問一個字，馬上集合人手出警，還協調了特警支隊的人。
三輛警車，一輛特警車，全速趕往城郊的磚窯場。
帶特警的原因是考慮到犯罪分子拒捕，以及攜有危險武器。
像王慶田那種中間人，骨子裡沒有暴力犯罪底色，主要以求財為主，面對警察不會拚命，不願意襲警把自己的罪名升級成妨礙公務和故意傷害。
但拐賣團伙的骨幹就不同了，量刑重，落網代價極大，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有可能做出持械對抗的行為。
於凡偉不能想當然的認為磚窯場真的沒人了，防患於未然。
萬一去了之後發現裡面有一群亡命徒，甚至挾持兒童作為人質，那就麻煩了，專案組的民警很難處理。
韓凌這邊支援趕到，霞姐和王慶田被帶上了警車，到市局後，會進行正式的審訊。
線索重大，專案組全體人員馬上停止休息進入工作狀態，凌晨兩點的市局逐漸熱鬧起來，燈火通明。
朱躍也到了，暫時不開會，都在等審訊結果，根據王慶田的口供去確定下一步的調查方向。
大家議論韓凌，覺韓凌是一個能創造跡的人，似乎每次都能打破案件僵局，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朱組長。」
「朱組長。」
看到朱躍出現，眾人打招呼，對方是韓凌入警的師父，韓凌能有現在的發展和辦案能力，朱躍多少給予了一些幫助，算啟蒙。
當然了，天才的上限和老師關係不大，這種人物，誰攤上就是誰的。
就如同那些高考狀元，只要你去問他們老師，都會說該學生不是我教出來的，自我成長罷了。
對於普通學生，老師的作用才舉足輕重。
「啊……你們好，韓凌呢？」
「在一隊呢。」
「行，我去看看。」
來到一大隊辦案大廳，房間裡人很少，朱躍看見林蓉倒了杯水放在韓凌面前，後者正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盯著電腦屏幕。
電腦屏幕上，是羅茂生的詳細個人資料。
「朱……」看到朱躍來了，林蓉正要說話。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朱躍噓了一聲，沒有打擾韓凌的思考，慢慢走到韓凌旁邊。
出於好，他看向電腦屏幕。
資料中有羅茂生的照片。
「誒？」看到這張照片，朱躍用力眨了眨眼，覺很熟悉，下意識湊近。
韓凌轉頭：「來了，師父，於隊出警了，暫時沒消息傳回來，應該撲了個空吧。」
「不是……你等等。」朱躍繼續湊近，臉都快趴在屏幕上了，「這個人我見過啊……對了，昨晚死在十字路口那個，不就是他嗎？
分局還在查這個人的身份呢！」
聞言，韓凌立即從半躺狀態坐了起來，問：「你確定嗎？」
朱躍不敢說死：「照片和真人還是有點差距，但相似度很高，要麼是一個人，要麼就是長像。」
韓凌拿起手機給方舟打電話。
這個點方舟並沒有睡覺，還在分局忙著呢，研判案情，見韓凌來電，順手接通：「餵？韓凌。」
韓凌：「舟哥，昨晚的案子，死者身份查到了嗎？」
方舟：「還沒有，死者沒有前科，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也沒有符合條件的失蹤報案，我們正在想其他辦法。」
韓凌：「我們這邊掌握了一個人，籍貫懷貴，我師父說，和死者長很像。」
「懷貴？」聽到這個地方，方舟重視起來，「根據死者外表判斷，確實有可能來自西南地區，叫什麼名字？」
韓凌：「我馬上把資料發給你。」
方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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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韓凌放下手機，身旁的朱躍忍不住開口：「八九不離十了，這傢伙是人販子？」
韓凌點頭：「嗯，是，而且還是頭目級別的人物，算二把手吧。」
朱躍：「那……那作案動機，是因為拐賣兒童？」
韓凌：「如果身份核實了，大概率因為拐賣兒童，或許是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報仇，或許是出於正義給所有孩子報仇。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法外執行者，大家都是利己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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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凌不語，他也在想連環殺人案的可能。
如果兇手是因為羅茂生人販子的身份而殺人，那麼死者很可能不止一個，其他不提，羅茂生上面的那個人，也具有被殺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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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凌，確定了，死者就是羅茂生！他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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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重大，韓凌掛掉電話後馬上去找專案組組長吳濱，將新情況告知。
吳濱意識到這是個大案子，而且有可能串併案，召集眾人開會，不再等審訊結果和於凡偉返回。
梁岩不在專案組裡，他在查其他案子，拐賣專案的調查工作主要由於凡偉負責。
「連環案吧？」會議室，吳濱掃視眾人，最終視線放在韓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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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個人能幹出拐賣兒童的喪良行為，其他方面的人品也強不到哪去，誰知道他還幹過什麼。
唯一能確定的，羅茂生必定直接或間接導致過他人死亡。
除非，兇手搞錯了。
十字路口的燒紙，便是最強有力的判斷依據。
吳濱點了點頭，認同韓凌的話：「如此，拐賣案和命案暫時無法串並。」
韓凌：「我覺暫時不能串並，還是先讓分局查查再說，萬一搞錯了，調查方向會出現嚴重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