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篩查
會議進行到這裡，此時此刻，大家腦海中已經自動模擬出黃欣遇到兇手的經過，以及劉瑤被殺的經過。
兇手碰到的痛苦的黃欣，詢問原因，得知突發震顫導致重要比賽失利後，深入了解過程以及黃欣的人際關係。
劉瑤浮出水面。
兇手懷疑黃欣的比賽失利或許和劉瑤有關，進而又問出了劉瑤送黃欣禮物的事情。
姑且認為該禮物就是護手霜，只要對護手霜進行檢測，馬上就能知道成分有沒有問題。
查到汞元素超標，那麼劉瑤就是罪魁禍首。
因嫉妒心毀掉了朋友的職業生涯，主觀害人行為非常惡劣，於是兇手幫助黃欣殺了劉瑤。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麼這裡面有黃欣的參與嗎？
幾位隊長討論了一下，認為不太可能有。
法治社會，犯罪後果極其嚴重，殺人對普通人來說還是太遙遠了，更何況劉瑤只是讓黃欣汞中毒從而比賽失利，遠遠到不了需要死亡才能解決問題的地步。
殺人動機，還是來自於兇手本身。
兇手自己想殺人，但又不至於到大街上隨機選擇作案對象，於是找了一個自認為合理的理由，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拯救受害者的俠客。
「瘋子，絕對的反社會人格。」盧哲開口，「不抓到他的話，未來很有可能繼續死人，吳總，直接數據篩查吧，總要試一試。
除了自殺、年齡，還有其他依據嗎？」
見吳臨風沒說話，他看向韓凌，這個方向畢竟是韓凌找出來的。
韓凌：「從齊州開始查吧，第一起案件的事發地，可能是兇手的戶籍所在地或常住地。」
盧哲點頭。
並非絕對必然，但存在較高概率，這是連環殺手比較經典的舒適區作案模式。
記得以前殷運良還說過相關結論，多城市流竄連環案中里第一起案發地，匹配常住地或戶籍地的比例遠高於異地。
國外也有數據，百分之七十的連環殺手，首案都在戶籍地或者居住一年以上的常住地，後續的案子才會逐步向外擴散作案範圍。
吳臨風道：「那就查吧，用最短的時間先把齊州過一遍，自殺者性別女性，年齡控制在十八到四十歲之間。
向北，這件事你負責跟進，市局那邊的警力由盧支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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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向北點頭：「是。」
盧哲：「沒問題。」
此時韓凌舉手：「我也加入。」
吳臨風看了過去：「數據篩查，你去幹什麼？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推測終究只是推測，五年的時間裡，專案組的推測已經夠多了。」
意思是，讓韓凌去篩查數據有些大材小用。
兇手身邊是否有女性非正常死亡？
是否因為該女性的非正常死亡，導致兇手心理扭曲激發了反社會人格？
兇手是不是在拯救自殺者？
兇手是不是在幫助這些自殺者報仇？
以上問題，都沒有實際的證據作為支撐，因此對於結果不能抱太大希望，正如盧哲剛才所說，試試而已，死馬當活馬醫。
吳臨風需要和韓凌一起去尋找其他可能，如果該方向又堵死了，不至於調查停滯不前再次陷入死胡同。
韓凌想了想，表示還是要加入篩查隊伍，他認為該方向應該比較接近真相了，就算偏移也不會偏移太多。
見對方堅持，吳臨風只能尊重選擇，將其暫時劃入邱向北的隊伍。
邱向北內心有點抗拒，你的師弟，殷教授的徒弟，我管也不好管罵又不能罵，難搞啊。
散會後，韓凌來到殷運良辦公室，師徒倆私下裡繼續交流案情，有些在會議上不能說的，都可以講出來。
「拯救自殺者，靠譜嗎？」殷運良給韓凌倒了杯水，「真的會有人滿世界去當救世主？這麼閒？」
韓凌接過水杯，說道：「師父覺得，順便反而更合理？」
殷運良點頭：「對。」
韓凌：「那兇手的工作就是需要全省到處跑，或者有經濟基礎自由旅居。
其實兇手的行為不重要，我比較關心兇手產生行為的原因，也就是內在動機，包括早年的經歷。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導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殷運良：「不是說有伴侶或至親非正常死亡嗎？」
韓凌：「這是一種比較大的可能性，是從殺人符號、作案過程分析出來的，正確與否還要看最終的結果。
反社會人格的激發沒有那麼容易，不良家庭教養是最高危誘因，健全家庭培養出反社會人格特質的概率，極低。」
殷運良：「沒錯，犯罪心理學臨床統計，比例達到了百分之八十，這也是我們鎖定兇手身份的主要依據之一。
對了，你去見段毅了嗎？」
韓凌搖頭：「還沒，近幾天比較忙，抽不出來時間，等等再說吧。」
殷運良嗯了一聲，說道：「段毅是獨生子，父母雙職工，從小到大接受的是民主教育，家庭和諧。
我和段毅父母算比較熟，兩個人性格很好，夫妻感情也很好。」
韓凌微愣，繼而啞然失笑：「師父，我沒懷疑他，我保證不懷疑他行不？
您是不是讓我嚇到了，前幾天我不就隨口問了一句嗎？」
殷運良輕咳：「你小子思維天馬行空，敢想敢做，我只不過擔心你和他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韓凌：「放心，我心裡有數。
等等，您沒給他打電話吧？」
「廢話當然沒有！」殷運良瞪著韓凌，「案情絕對機密，我怎麼可能和他聊這些東西？你小子是不是欠揍了！」
韓凌意識到自己問錯了，趕緊道歉。
案卷的調查工作當天開始，時間點從第一起案件往前推，五年前，六年前，七年前。
誰自殺了不重要，因為什麼自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死者的人際關係，尤其是男朋友或者丈夫，所以哪怕只查齊州也比較麻煩。
韓凌離開吳臨風身邊來到邱向北手下，按照邱向北分配的任務挨個審查案卷，尋找疑似兇手的人。
自殺本身不是犯罪，有些沒有刑事立案，但直系親屬和高頻接觸的親密者都會接受詢問，如果兇手真在裡邊，應該不會漏掉。
……
ps：第二章晚上。
兇手碰到的痛苦的黃欣，詢問原因，得知突發震顫導致重要比賽失利後，深入了解過程以及黃欣的人際關係。
劉瑤浮出水面。
兇手懷疑黃欣的比賽失利或許和劉瑤有關，進而又問出了劉瑤送黃欣禮物的事情。
姑且認為該禮物就是護手霜，只要對護手霜進行檢測，馬上就能知道成分有沒有問題。
查到汞元素超標，那麼劉瑤就是罪魁禍首。
因嫉妒心毀掉了朋友的職業生涯，主觀害人行為非常惡劣，於是兇手幫助黃欣殺了劉瑤。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那麼這裡面有黃欣的參與嗎？
幾位隊長討論了一下，認為不太可能有。
法治社會，犯罪後果極其嚴重，殺人對普通人來說還是太遙遠了，更何況劉瑤只是讓黃欣汞中毒從而比賽失利，遠遠到不了需要死亡才能解決問題的地步。
殺人動機，還是來自於兇手本身。
兇手自己想殺人，但又不至於到大街上隨機選擇作案對象，於是找了一個自認為合理的理由，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拯救受害者的俠客。
「瘋子，絕對的反社會人格。」盧哲開口，「不抓到他的話，未來很有可能繼續死人，吳總，直接數據篩查吧，總要試一試。
除了自殺、年齡，還有其他依據嗎？」
見吳臨風沒說話，他看向韓凌，這個方向畢竟是韓凌找出來的。
韓凌：「從齊州開始查吧，第一起案件的事發地，可能是兇手的戶籍所在地或常住地。」
盧哲點頭。
並非絕對必然，但存在較高概率，這是連環殺手比較經典的舒適區作案模式。
記得以前殷運良還說過相關結論，多城市流竄連環案中里第一起案發地，匹配常住地或戶籍地的比例遠高於異地。
國外也有數據，百分之七十的連環殺手，首案都在戶籍地或者居住一年以上的常住地，後續的案子才會逐步向外擴散作案範圍。
吳臨風道：「那就查吧，用最短的時間先把齊州過一遍，自殺者性別女性，年齡控制在十八到四十歲之間。
向北，這件事你負責跟進，市局那邊的警力由盧支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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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向北點頭：「是。」
盧哲：「沒問題。」
此時韓凌舉手：「我也加入。」
吳臨風看了過去：「數據篩查，你去幹什麼？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推測終究只是推測，五年的時間裡，專案組的推測已經夠多了。」
意思是，讓韓凌去篩查數據有些大材小用。
兇手身邊是否有女性非正常死亡？
是否因為該女性的非正常死亡，導致兇手心理扭曲激發了反社會人格？
兇手是不是在拯救自殺者？
兇手是不是在幫助這些自殺者報仇？
以上問題，都沒有實際的證據作為支撐，因此對於結果不能抱太大希望，正如盧哲剛才所說，試試而已，死馬當活馬醫。
吳臨風需要和韓凌一起去尋找其他可能，如果該方向又堵死了，不至於調查停滯不前再次陷入死胡同。
韓凌想了想，表示還是要加入篩查隊伍，他認為該方向應該比較接近真相了，就算偏移也不會偏移太多。
見對方堅持，吳臨風只能尊重選擇，將其暫時劃入邱向北的隊伍。
邱向北內心有點抗拒，你的師弟，殷教授的徒弟，我管也不好管罵又不能罵，難搞啊。
散會後，韓凌來到殷運良辦公室，師徒倆私下裡繼續交流案情，有些在會議上不能說的，都可以講出來。
「拯救自殺者，靠譜嗎？」殷運良給韓凌倒了杯水，「真的會有人滿世界去當救世主？這麼閒？」
韓凌接過水杯，說道：「師父覺得，順便反而更合理？」
殷運良點頭：「對。」
韓凌：「那兇手的工作就是需要全省到處跑，或者有經濟基礎自由旅居。
其實兇手的行為不重要，我比較關心兇手產生行為的原因，也就是內在動機，包括早年的經歷。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導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殷運良：「不是說有伴侶或至親非正常死亡嗎？」
韓凌：「這是一種比較大的可能性，是從殺人符號、作案過程分析出來的，正確與否還要看最終的結果。
反社會人格的激發沒有那麼容易，不良家庭教養是最高危誘因，健全家庭培養出反社會人格特質的概率，極低。」
殷運良：「沒錯，犯罪心理學臨床統計，比例達到了百分之八十，這也是我們鎖定兇手身份的主要依據之一。
對了，你去見段毅了嗎？」
韓凌搖頭：「還沒，近幾天比較忙，抽不出來時間，等等再說吧。」
殷運良嗯了一聲，說道：「段毅是獨生子，父母雙職工，從小到大接受的是民主教育，家庭和諧。
我和段毅父母算比較熟，兩個人性格很好，夫妻感情也很好。」
韓凌微愣，繼而啞然失笑：「師父，我沒懷疑他，我保證不懷疑他行不？
您是不是讓我嚇到了，前幾天我不就隨口問了一句嗎？」
殷運良輕咳：「你小子思維天馬行空，敢想敢做，我只不過擔心你和他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韓凌：「放心，我心裡有數。
等等，您沒給他打電話吧？」
「廢話當然沒有！」殷運良瞪著韓凌，「案情絕對機密，我怎麼可能和他聊這些東西？你小子是不是欠揍了！」
韓凌意識到自己問錯了，趕緊道歉。
案卷的調查工作當天開始，時間點從第一起案件往前推，五年前，六年前，七年前。
誰自殺了不重要，因為什麼自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死者的人際關係，尤其是男朋友或者丈夫，所以哪怕只查齊州也比較麻煩。
韓凌離開吳臨風身邊來到邱向北手下，按照邱向北分配的任務挨個審查案卷，尋找疑似兇手的人。
自殺本身不是犯罪，有些沒有刑事立案，但直系親屬和高頻接觸的親密者都會接受詢問，如果兇手真在裡邊，應該不會漏掉。
……
ps：第二章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