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程廳
明天還要工作，兩人沒有喝酒和沒有吃得太晚，填飽肚子即可，臨走前，吳臨風讓韓凌在有空的時候去一趟省廳，看看殷運良教授。
韓凌詢問老師近況，吳臨風說還和以前一樣，平時的工作就是大案要案的心理研判，開展犯罪畫像，對高危人員做風險評估。
還有案件復盤，調研，制度建設，也負責編制某些教材，總之挺忙的。
省廳對殷運良很重視，吳臨風估計幾年後會延遲退休，而且就算真退休了，也很有可能被返聘。
「殷教授閒不下來，在家裡他可待不住。」
「行，回見啊。」
走出餐館，吳臨風和韓凌告別。
韓凌打車回了賓館，一夜無話。
翌日上午，四人再次來到齊州市局，和刑偵支隊四大隊繼續開會，討論昨天沒有討論完的內容。
韓凌覺得半個月的偵查期有點長，希望能縮短到七天內，在七天內完成抓捕行動，以防發生變故。
雷越已經落網，他的同夥反應再慢也能察覺到不對勁，但凡謹慎點，肯定會有所應對。
此案以救人為主，在抓捕嫌疑人上不必考慮的面面俱到。
兩位隊長商量了很久，劉穆最終同意加速偵查過程，除嫌疑人外，嫌疑人手裡的台帳最好也能一起找到，審訊的時候對方不一定會說。
幹什麼買賣都會有帳本，在當前年代，更多嫌疑人還是喜歡用紙質筆記本而非電腦存儲，隨時可銷毀且不留任何痕跡。
這是在抓捕中特別要注意的事情，防止嫌疑人察覺到危機後當場燒掉，給後續的偵查增加難度。
「必須做到一擊即中。」劉穆給四大隊民警加了句警告，「寧丟勿醒，絕對不能被嫌疑人察覺，否則後果自行承擔。
韓隊，你們對齊州不熟悉，前期偵查的工作讓我們來吧。」
韓凌同意：「好，那我們保持聯繫。」
一切以安全為主，他們確實不熟悉齊州地形，出錯的概率還是比較高的。
會議結束後，蔡爍三人留在了市局，韓凌開車前往省廳。
省廳的建築格局看著比齊州市局差不少，大門朝南，裡面是那種老式的灰格調機關樓，簡潔且莊重。
乍一看，像是來到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
車輛開了進去，能看到兩側正在施工，似乎是要蓋新樓了。
沿途所見民警腳步匆匆，透著嚴謹幹練。
外部莊重低調，內部緊張忙碌，高壓節奏明顯。
韓凌路上問了問，確定了殷運良的位置，上樓來到刑偵總隊長辦公室隔壁不遠的房間。
這個地方在樓層內側，相對安靜，遠離喧囂的外勤內勤區。
門上掛著刑事心理研判室的牌子，底部有小字標註殷運良。
首席犯罪心理學專家屬於高級專業技術人才，看得出來，殷運良在省廳的待遇很好，就是行政權力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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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吳臨風，能安排工作，能調度人手，能審批材料，一句話能決定很多事情。
韓凌抬手敲門。
「進。」熟悉的聲音響起。
辦公桌前的殷運良隨意抬頭，看到是韓凌後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你小子怎麼跑齊州來了？」
韓凌奇怪：「老師，我昨天就來了啊，有案子需要和齊州市局協作，師兄沒和你說嗎？」
「說個屁。」殷運良示意韓凌坐到沙發，自己也坐了下來，「他這段時間忙得很，能見一面就不錯了，你看，案卷就在我這，每次見我都是問有沒有新進展，新想法。」
說著，他指著辦公桌上的文件。
挺厚的。
能讓刑偵總隊親自負責，並且還要多次尋求殷運良的協助，看來是個比較麻煩的大案子。
「你來齊州辦什麼案子？」殷運良問。
韓凌：「拐賣婦女兒童團伙，已經到了抓捕前期，我們對齊州不熟悉，市局刑偵支隊那邊就沒讓我們插手。」
殷運良微微點頭：「那應該快結束了，結束後要不要在齊州待幾天？」
韓凌：「看看情況吧，青昌那邊也比較忙，再說這種案子不是抓完人就結束了，還要把每一個受害者都找到。
我估摸著，今年下半年要全國各地到處跑了。」
拐賣，一個拐字一個賣字，拐是手段賣是目的，他們不可能把人直接在齊州賣了，市外，省外都可能有受害者存在。
這個工作就比較麻煩了，需要慢慢去找，沒幾個月的時間還真不一定能完成。
「那也是。」殷運良表示理解。
韓凌視線再次轉向辦公桌，忍不住好奇：「師父，什麼案子？」
「連環殺人。」有保密條例，殷運良不方便多說，哪怕坐在面前的是自己絕對信任的徒弟。
韓凌自然不會去追問細節：「難點在哪？」
殷運良道：「受害者比較多，動機不明。」
師徒之間不必解釋太多，一句話，就能讓韓凌明白個大概。
韓凌：「那是比較麻煩。」
顯然，殷運良的意思是受害者之間不存在和被殺有關的聯繫，或者說毫無交集，也無法從作案手法上去判斷兇手動機。
比如，若受害者身上的傷口集中且殘忍，有死後補刀的情況，不劫財不劫色無多餘動作，代表兇手攻擊極度失控，有可能和受害者有深仇大恨。
再比如，受害者是被緩慢施虐的，屍體有被特殊處理的情況，且多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高度一致，那就有可能是變態連環殺人，兇手心理扭曲，有著支配快感。
等等。
行為映射心理，根據作案手法判斷動機本就是犯罪心理學的理論之一。
但殷運良說動機不明，代表作案手法沒有一致性，或者作案手法簡單、單一，無法判斷兇手到底為什麼殺人。
「應該不是齊州的案子吧？」韓凌問。
殷運良：「不僅僅是，涉及的城市比較多，齊州有，其他地方也有，但都在省內。
兇手應該是江原人或常年居住江原。」
韓凌點了點頭，話題到此為止，再問的多點，會讓殷運良為難。
不知是否牽扯到了青昌。
古安區肯定沒有，有的話就在其他區或者下面的縣城裡。
「你有興趣？」殷運良看著韓凌笑道。
韓凌：「還好吧，現在更多的是好奇。」
殷運良：「等有機會我提提建議，看看能不能把你加進來，案子可以說已經到了死胡同階段，長時間無進展，好在暫時沒有新的受害者出現。」
韓凌：「無固定殺人周期？」
殷運良：「沒有，兇手殺人時間毫無規律，有的時候間隔長，有的時候間隔極短，似乎全憑心情。」
韓凌：「挺邪門。」
殷運良：「不邪門，受害者之間有一定的共同點，等以後你知道共同點後，就不會覺得邪門了。
但是，該共同點是否和命案相關，難說啊。
現在都只是猜測。」
師徒倆兩人一直聊到了中午，韓凌不多打擾，準備告辭離開，說等案子結束了再過來。
正要走呢，房門打開了，走進來倆人。
韓凌認識其中一個，見過另一個的照片。
「何主任，程廳？」殷運良疑惑，這兩個人，平時可是很少親自來刑偵總隊。
不用想，肯定是來找韓凌的。
何盛是監察主任，之前高秉陽的案子，就是他去青昌調查的韓凌，手下留情的態度明顯。
「何主任。」
「程廳。」
面對分管刑偵總隊等多個隊伍的副廳長，以及監察老大，韓凌需要保持尊重，立正敬了個禮。
程立言擺手笑道：「坐坐，聽說你到了省廳，正好我要去吃飯，順便過來看看。
這是要走了？」
韓凌等程立言和何盛落座後方才跟著坐下，回答道：「已經和老師聊了兩個小時了，回市局那邊還有點事。」
程立言：「拐賣團伙的案子是吧？」
韓凌點頭：「對。」
他不去問對方是怎麼知道的，反正肯定有消息來源，以程立言的地位，知道這件事太簡單了，起碼吳臨風隨時都可以做簡單匯報。
「小伙子前途無量。」程立言開啟誇誇大法，「你的履歷我看過，怎麼說呢，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起伏比較大。
話又說回來，咱們當警察的就不能和嫌疑人太客氣，影響工作不說，還可能讓自己陷入險地，對吧何主任？」
何盛附和：「對，犯罪分子是狼，很會咬人，那就把自己也變成狼，看誰更狠。
一個老好人去和窮凶極惡的罪犯打交道，那不扯淡麼，等同於一隻羊自己送上門。」
韓凌看不懂這倆人來幹啥的，怎麼說就怎麼聽，此刻也不好去和殷運良有眼神上的交流，更沒有機會去問。
程立言談了一小會，毫無徵兆的站起身：「行，好好干，有什麼特殊需要和市局提，如果市局滿足不了，可求助省廳。
你師父是省廳專家，吳臨風是刑偵總隊長，都能解決。
哦對了，有機會代我向你爺爺問個好，祝他福壽安康。」
「呃，行。」韓凌把兩人送了出去，直至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返回辦公室，他關上門看向殷運良，兩人大眼瞪小眼。
「那個啥，程廳他……正處在職位晉升的關鍵期。」殷運良看問題很透徹，在程立言出現的那一刻便明白了。
他知道韓凌有背景，卻沒想到背景這麼大。
難道在副廳的晉升上有話語權嗎？
「看他很年輕啊。」韓凌有些意外。
殷運良：「還有好幾年。」
韓凌一愣，有些無語：「還有好幾年，今天就做準備了？是不是早了點。」
殷運良指了指韓凌：「太年輕，你在這方面啊，還需要成長，到了程廳這個位子，走一步看三步，到了眼前再準備，黃花菜都涼了。」
韓凌想了想，問：「程廳要是上去了，他的位子誰坐？」
殷運良遲疑：「都有機會吧。」
韓凌：「吳臨風也有？」
殷運良笑道：「廢話，他是刑偵總隊長，對口提拔，這是最常見最主流的情況。
也可能是市局局長，或者其他總隊長，或者空降，空降屬於少數特殊情況，大概率內部提拔。」
韓凌：「這麼看，吳臨風機會最大。」
殷運良：「沒錯，他本身就是刑偵總隊長，業務權威最高，是首選人員。
工作上沒有問題，吳臨風這些年做的很不錯。」
韓凌：「那要是再有人說句話，豈不鐵板釘釘？」
殷運良：「可以這麼說。」
……
韓凌詢問老師近況，吳臨風說還和以前一樣，平時的工作就是大案要案的心理研判，開展犯罪畫像，對高危人員做風險評估。
還有案件復盤，調研，制度建設，也負責編制某些教材，總之挺忙的。
省廳對殷運良很重視，吳臨風估計幾年後會延遲退休，而且就算真退休了，也很有可能被返聘。
「殷教授閒不下來，在家裡他可待不住。」
「行，回見啊。」
走出餐館，吳臨風和韓凌告別。
韓凌打車回了賓館，一夜無話。
翌日上午，四人再次來到齊州市局，和刑偵支隊四大隊繼續開會，討論昨天沒有討論完的內容。
韓凌覺得半個月的偵查期有點長，希望能縮短到七天內，在七天內完成抓捕行動，以防發生變故。
雷越已經落網，他的同夥反應再慢也能察覺到不對勁，但凡謹慎點，肯定會有所應對。
此案以救人為主，在抓捕嫌疑人上不必考慮的面面俱到。
兩位隊長商量了很久，劉穆最終同意加速偵查過程，除嫌疑人外，嫌疑人手裡的台帳最好也能一起找到，審訊的時候對方不一定會說。
幹什麼買賣都會有帳本，在當前年代，更多嫌疑人還是喜歡用紙質筆記本而非電腦存儲，隨時可銷毀且不留任何痕跡。
這是在抓捕中特別要注意的事情，防止嫌疑人察覺到危機後當場燒掉，給後續的偵查增加難度。
「必須做到一擊即中。」劉穆給四大隊民警加了句警告，「寧丟勿醒，絕對不能被嫌疑人察覺，否則後果自行承擔。
韓隊，你們對齊州不熟悉，前期偵查的工作讓我們來吧。」
韓凌同意：「好，那我們保持聯繫。」
一切以安全為主，他們確實不熟悉齊州地形，出錯的概率還是比較高的。
會議結束後，蔡爍三人留在了市局，韓凌開車前往省廳。
省廳的建築格局看著比齊州市局差不少，大門朝南，裡面是那種老式的灰格調機關樓，簡潔且莊重。
乍一看，像是來到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
車輛開了進去，能看到兩側正在施工，似乎是要蓋新樓了。
沿途所見民警腳步匆匆，透著嚴謹幹練。
外部莊重低調，內部緊張忙碌，高壓節奏明顯。
韓凌路上問了問，確定了殷運良的位置，上樓來到刑偵總隊長辦公室隔壁不遠的房間。
這個地方在樓層內側，相對安靜，遠離喧囂的外勤內勤區。
門上掛著刑事心理研判室的牌子，底部有小字標註殷運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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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前的殷運良隨意抬頭，看到是韓凌後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你小子怎麼跑齊州來了？」
韓凌奇怪：「老師，我昨天就來了啊，有案子需要和齊州市局協作，師兄沒和你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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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刑偵總隊親自負責，並且還要多次尋求殷運良的協助，看來是個比較麻煩的大案子。
「你來齊州辦什麼案子？」殷運良問。
韓凌：「拐賣婦女兒童團伙，已經到了抓捕前期，我們對齊州不熟悉，市局刑偵支隊那邊就沒讓我們插手。」
殷運良微微點頭：「那應該快結束了，結束後要不要在齊州待幾天？」
韓凌：「看看情況吧，青昌那邊也比較忙，再說這種案子不是抓完人就結束了，還要把每一個受害者都找到。
我估摸著，今年下半年要全國各地到處跑了。」
拐賣，一個拐字一個賣字，拐是手段賣是目的，他們不可能把人直接在齊州賣了，市外，省外都可能有受害者存在。
這個工作就比較麻煩了，需要慢慢去找，沒幾個月的時間還真不一定能完成。
「那也是。」殷運良表示理解。
韓凌視線再次轉向辦公桌，忍不住好奇：「師父，什麼案子？」
「連環殺人。」有保密條例，殷運良不方便多說，哪怕坐在面前的是自己絕對信任的徒弟。
韓凌自然不會去追問細節：「難點在哪？」
殷運良道：「受害者比較多，動機不明。」
師徒之間不必解釋太多，一句話，就能讓韓凌明白個大概。
韓凌：「那是比較麻煩。」
顯然，殷運良的意思是受害者之間不存在和被殺有關的聯繫，或者說毫無交集，也無法從作案手法上去判斷兇手動機。
比如，若受害者身上的傷口集中且殘忍，有死後補刀的情況，不劫財不劫色無多餘動作，代表兇手攻擊極度失控，有可能和受害者有深仇大恨。
再比如，受害者是被緩慢施虐的，屍體有被特殊處理的情況，且多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高度一致，那就有可能是變態連環殺人，兇手心理扭曲，有著支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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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殷運良說動機不明，代表作案手法沒有一致性，或者作案手法簡單、單一，無法判斷兇手到底為什麼殺人。
「應該不是齊州的案子吧？」韓凌問。
殷運良：「不僅僅是，涉及的城市比較多，齊州有，其他地方也有，但都在省內。
兇手應該是江原人或常年居住江原。」
韓凌點了點頭，話題到此為止，再問的多點，會讓殷運良為難。
不知是否牽扯到了青昌。
古安區肯定沒有，有的話就在其他區或者下面的縣城裡。
「你有興趣？」殷運良看著韓凌笑道。
韓凌：「還好吧，現在更多的是好奇。」
殷運良：「等有機會我提提建議，看看能不能把你加進來，案子可以說已經到了死胡同階段，長時間無進展，好在暫時沒有新的受害者出現。」
韓凌：「無固定殺人周期？」
殷運良：「沒有，兇手殺人時間毫無規律，有的時候間隔長，有的時候間隔極短，似乎全憑心情。」
韓凌：「挺邪門。」
殷運良：「不邪門，受害者之間有一定的共同點，等以後你知道共同點後，就不會覺得邪門了。
但是，該共同點是否和命案相關，難說啊。
現在都只是猜測。」
師徒倆兩人一直聊到了中午，韓凌不多打擾，準備告辭離開，說等案子結束了再過來。
正要走呢，房門打開了，走進來倆人。
韓凌認識其中一個，見過另一個的照片。
「何主任，程廳？」殷運良疑惑，這兩個人，平時可是很少親自來刑偵總隊。
不用想，肯定是來找韓凌的。
何盛是監察主任，之前高秉陽的案子，就是他去青昌調查的韓凌，手下留情的態度明顯。
「何主任。」
「程廳。」
面對分管刑偵總隊等多個隊伍的副廳長，以及監察老大，韓凌需要保持尊重，立正敬了個禮。
程立言擺手笑道：「坐坐，聽說你到了省廳，正好我要去吃飯，順便過來看看。
這是要走了？」
韓凌等程立言和何盛落座後方才跟著坐下，回答道：「已經和老師聊了兩個小時了，回市局那邊還有點事。」
程立言：「拐賣團伙的案子是吧？」
韓凌點頭：「對。」
他不去問對方是怎麼知道的，反正肯定有消息來源，以程立言的地位，知道這件事太簡單了，起碼吳臨風隨時都可以做簡單匯報。
「小伙子前途無量。」程立言開啟誇誇大法，「你的履歷我看過，怎麼說呢，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起伏比較大。
話又說回來，咱們當警察的就不能和嫌疑人太客氣，影響工作不說，還可能讓自己陷入險地，對吧何主任？」
何盛附和：「對，犯罪分子是狼，很會咬人，那就把自己也變成狼，看誰更狠。
一個老好人去和窮凶極惡的罪犯打交道，那不扯淡麼，等同於一隻羊自己送上門。」
韓凌看不懂這倆人來幹啥的，怎麼說就怎麼聽，此刻也不好去和殷運良有眼神上的交流，更沒有機會去問。
程立言談了一小會，毫無徵兆的站起身：「行，好好干，有什麼特殊需要和市局提，如果市局滿足不了，可求助省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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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有機會代我向你爺爺問個好，祝他福壽安康。」
「呃，行。」韓凌把兩人送了出去，直至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返回辦公室，他關上門看向殷運良，兩人大眼瞪小眼。
「那個啥，程廳他……正處在職位晉升的關鍵期。」殷運良看問題很透徹，在程立言出現的那一刻便明白了。
他知道韓凌有背景，卻沒想到背景這麼大。
難道在副廳的晉升上有話語權嗎？
「看他很年輕啊。」韓凌有些意外。
殷運良：「還有好幾年。」
韓凌一愣，有些無語：「還有好幾年，今天就做準備了？是不是早了點。」
殷運良指了指韓凌：「太年輕，你在這方面啊，還需要成長，到了程廳這個位子，走一步看三步，到了眼前再準備，黃花菜都涼了。」
韓凌想了想，問：「程廳要是上去了，他的位子誰坐？」
殷運良遲疑：「都有機會吧。」
韓凌：「吳臨風也有？」
殷運良笑道：「廢話，他是刑偵總隊長，對口提拔，這是最常見最主流的情況。
也可能是市局局長，或者其他總隊長，或者空降，空降屬於少數特殊情況，大概率內部提拔。」
韓凌：「這麼看，吳臨風機會最大。」
殷運良：「沒錯，他本身就是刑偵總隊長，業務權威最高，是首選人員。
工作上沒有問題，吳臨風這些年做的很不錯。」
韓凌：「那要是再有人說句話，豈不鐵板釘釘？」
殷運良：「可以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