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蒙面神醫登場，藥到病除驚眾人
囚犯那邊也爆發了疫病。
這個消息，讓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蕭玦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快步走出帳篷，沈喬跟在他的身後。
囚犯們被關押在營地的另一頭，用臨時的柵欄圍著。此刻，柵欄里，哀鴻遍野。
十幾個囚犯，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症狀和之前那些親衛，一模一樣。
嘔吐物和排泄物，弄得到處都是，惡臭熏天。
負責看守的幾個親衛，遠遠地躲著，臉上滿是恐懼。
「怎麼回事？」蕭玦的聲音，冷得像冰。
一個親衛，戰戰兢兢地回答：「回王爺，不知道啊。半夜裡，就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了。」
蕭玦的目光，掃過那些囚-犯。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疫病，在蔓延。
如果不加以控制，他們這支隊伍，還沒到北境，就得全軍覆沒。
他轉過頭，看向沈喬。
他發現，沈喬並沒有看那些病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囚犯們用來喝水的，那個大木桶上。
「把那個桶，抬過來。」沈喬說。
立刻有親衛，忍著惡臭，將那個半人高的大木桶，抬了過來。
沈喬走上前，伸出手指，在水桶里，蘸了一點水，放在鼻尖，聞了聞。
然後，她又從自己的急救箱裡，拿出了一個裝著藍色液體的小試管，往水桶里，滴了兩滴。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清澈的水，在滴入藍色液體後，瞬間，變得渾濁不堪，還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白色的絮狀物。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這……這是妖法？」一個親衛，小聲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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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有問題。」沈喬的聲音，很平靜。
「水？」蕭玦不解。
「這水，是被人下了東西。」沈喬看著蕭玦，「或者說，這水的源頭，就有問題。」
「我們喝的水，都是從下游的山泉里取的。」周勇立刻說，「那泉水，甘甜得很，我們喝了十幾年了，從來沒出過問題。」
「那是以前。」沈喬說，「昨天下了那麼大的暴雨，山體滑坡。山上的某些東西，比如動物的屍體，或者其他的髒東西，很有可能，被衝進了泉水裡。」
「這水，現在已經不能喝了。」
沈喬的話，讓所有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水是生命之源。
在這荒山野嶺，沒有了乾淨的水源，他們怎麼活下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周勇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喬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這個女人，已經成了他們這支隊伍的，主心骨。
「很簡單。」沈喬說，「從現在開始，所有的水，必須燒開了才能喝。」
「燒開？」
「對。」沈喬點頭，「把水燒沸，可以殺死水裡大部分的，不乾淨的東西。」
這個理論，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太過超前。
眾人聽得，都是一知半解。
「還有，」沈喬又說，「所有人的排泄物，必須集中處理，挖個深坑，統一掩埋。飯前便後，必須用皂角洗手。」
她一口氣，說出了一大堆，在他們聽來，匪夷所is所思的規矩。
蕭玦沉默地聽著。
他雖然也不懂，什麼叫「殺死不乾淨的東西」。
但他選擇，相信她。
「照她說的做。」他下達了命令。
「是！」親衛們齊聲應道。
接下來，整個營地，都開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國衛生運動」。
架起了幾口大鍋，專門用來燒開水。
挖了幾個深坑，當做臨時的公共廁所。
沈喬甚至還從她的「百寶箱」里，拿出了一大桶白色的粉末，讓他們灑在營地的各個角落。
她說，那叫「生石灰」，可以消毒。
至於那些已經染病的囚犯，沈喬也沒有不管。
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衣服，用一塊黑色的面巾，蒙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然後，她提著她的急救箱，走進了囚犯的營地。
她告訴蕭玦，她師父有規矩，行醫救人時，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蕭玦知道，這又是她的藉口。
但他沒有戳穿。
他只是，默默地，派了四個最精銳的親衛，跟在她的身後，保護她的安全。
蒙面的神醫，再次登場。
這一次，她的治療手段，比昨晚，更加嫻熟，也更加大膽。
靜脈輸液，肌肉注射，口服藥片。
一套組合拳下來，效果，立竿見影。
到了傍晚，那些奄奄一息的囚犯，竟然大部分，都能坐起來，喝粥了。
整個營地，都沸騰了。
如果說，之前，沈喬在親衛們的心裡，是「王妃」。
那現在，這個蒙著面的「神醫」，在所有人的心裡，就是「神」。
就連那些之前對沈喬，頗有微詞的，沈家的家眷們，此刻，看著那個在病人之間穿梭的，黑衣蒙面的身影，眼神里，也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們怎麼也無法，將這個手段通天的神醫，和那個以前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聯繫在一起。
夜幕降臨。
忙碌了一整天的沈喬，終於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她摘下面巾，露出一張，帶著疲憊，卻依舊明艷的臉。
她剛坐下，想喝口水。
車簾，被掀開了。
蕭玦，走了上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錢袋。
很沉。
他把錢袋，放在了沈喬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沈喬問。
「診金。」蕭玦說。
「哦？」沈喬挑了挑眉，打開錢袋，看了一眼。
裡面，是滿滿一袋，金燦燦的金葉子。
「王爺這次，很大方嘛。」她捏起一片金葉子，在指尖把玩。
「你救了他們所有人的命。」蕭玦說，「這些，是你應得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
但沈喬能聽出，他平靜的語氣下，壓抑著的情緒。
「王爺好像，有話想對我說？」沈喬問。
蕭玦沉默了片刻。
「你到底，是誰？」他終於，問出了那個，在他心裡，盤桓了很久的問題。
沈喬笑了。
她把那片金葉子，放回錢袋，將袋口，重新系好。
「我就是沈喬啊。」她說，「你的王妃。」
「不。」蕭玦搖頭，「你不是。」
他認識的那個沈喬，絕不會有這樣的醫術。
也絕不會有，那麼多，聞所未聞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更不會有，這樣一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那王爺覺得，我是誰？」沈喬反問。
蕭玦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是妖，還是鬼？」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也很致命。
如果沈喬回答不好，下一刻，等待她的，可能就是蕭玦那把，削鐵如泥的劍。
馬車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沈喬看著蕭玦，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睛裡，第一次，沒有了笑意。
她慢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
蕭玦沒有動。
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沈喬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起頭，看著他。
「王爺。」
「嗯。」
「如果我說，我是從一個，你完全不知道的地方來的。那裡的人，都會這些東西。你信嗎？」
蕭玦的瞳孔，縮了一下。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坐上那個，你做夢都想坐上的位置。你信嗎？」
蕭玦的呼吸，亂了。
「如果我說……」沈喬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我還能讓你，體驗到，比坐上那個位置，更快樂的事情。你……想不想試試？」
她的聲音，像帶著鉤子。
溫熱的氣息，吹進他的耳朵里，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個消息，讓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蕭玦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快步走出帳篷，沈喬跟在他的身後。
囚犯們被關押在營地的另一頭，用臨時的柵欄圍著。此刻，柵欄里，哀鴻遍野。
十幾個囚犯，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症狀和之前那些親衛，一模一樣。
嘔吐物和排泄物，弄得到處都是，惡臭熏天。
負責看守的幾個親衛，遠遠地躲著，臉上滿是恐懼。
「怎麼回事？」蕭玦的聲音，冷得像冰。
一個親衛，戰戰兢兢地回答：「回王爺，不知道啊。半夜裡，就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了。」
蕭玦的目光，掃過那些囚-犯。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疫病，在蔓延。
如果不加以控制，他們這支隊伍，還沒到北境，就得全軍覆沒。
他轉過頭，看向沈喬。
他發現，沈喬並沒有看那些病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囚犯們用來喝水的，那個大木桶上。
「把那個桶，抬過來。」沈喬說。
立刻有親衛，忍著惡臭，將那個半人高的大木桶，抬了過來。
沈喬走上前，伸出手指，在水桶里，蘸了一點水，放在鼻尖，聞了聞。
然後，她又從自己的急救箱裡，拿出了一個裝著藍色液體的小試管，往水桶里，滴了兩滴。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清澈的水，在滴入藍色液體後，瞬間，變得渾濁不堪，還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白色的絮狀物。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這……這是妖法？」一個親衛，小聲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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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有問題。」沈喬的聲音，很平靜。
「水？」蕭玦不解。
「這水，是被人下了東西。」沈喬看著蕭玦，「或者說，這水的源頭，就有問題。」
「我們喝的水，都是從下游的山泉里取的。」周勇立刻說，「那泉水，甘甜得很，我們喝了十幾年了，從來沒出過問題。」
「那是以前。」沈喬說，「昨天下了那麼大的暴雨，山體滑坡。山上的某些東西，比如動物的屍體，或者其他的髒東西，很有可能，被衝進了泉水裡。」
「這水，現在已經不能喝了。」
沈喬的話，讓所有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水是生命之源。
在這荒山野嶺，沒有了乾淨的水源，他們怎麼活下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周勇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恐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喬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這個女人，已經成了他們這支隊伍的，主心骨。
「很簡單。」沈喬說，「從現在開始，所有的水，必須燒開了才能喝。」
「燒開？」
「對。」沈喬點頭，「把水燒沸，可以殺死水裡大部分的，不乾淨的東西。」
這個理論，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太過超前。
眾人聽得，都是一知半解。
「還有，」沈喬又說，「所有人的排泄物，必須集中處理，挖個深坑，統一掩埋。飯前便後，必須用皂角洗手。」
她一口氣，說出了一大堆，在他們聽來，匪夷所is所思的規矩。
蕭玦沉默地聽著。
他雖然也不懂，什麼叫「殺死不乾淨的東西」。
但他選擇，相信她。
「照她說的做。」他下達了命令。
「是！」親衛們齊聲應道。
接下來，整個營地，都開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國衛生運動」。
架起了幾口大鍋，專門用來燒開水。
挖了幾個深坑，當做臨時的公共廁所。
沈喬甚至還從她的「百寶箱」里，拿出了一大桶白色的粉末，讓他們灑在營地的各個角落。
她說，那叫「生石灰」，可以消毒。
至於那些已經染病的囚犯，沈喬也沒有不管。
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衣服，用一塊黑色的面巾，蒙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然後，她提著她的急救箱，走進了囚犯的營地。
她告訴蕭玦，她師父有規矩，行醫救人時，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蕭玦知道，這又是她的藉口。
但他沒有戳穿。
他只是，默默地，派了四個最精銳的親衛，跟在她的身後，保護她的安全。
蒙面的神醫，再次登場。
這一次，她的治療手段，比昨晚，更加嫻熟，也更加大膽。
靜脈輸液，肌肉注射，口服藥片。
一套組合拳下來，效果，立竿見影。
到了傍晚，那些奄奄一息的囚犯，竟然大部分，都能坐起來，喝粥了。
整個營地，都沸騰了。
如果說，之前，沈喬在親衛們的心裡，是「王妃」。
那現在，這個蒙著面的「神醫」，在所有人的心裡，就是「神」。
就連那些之前對沈喬，頗有微詞的，沈家的家眷們，此刻，看著那個在病人之間穿梭的，黑衣蒙面的身影，眼神里，也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們怎麼也無法，將這個手段通天的神醫，和那個以前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聯繫在一起。
夜幕降臨。
忙碌了一整天的沈喬，終於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
她摘下面巾，露出一張，帶著疲憊，卻依舊明艷的臉。
她剛坐下，想喝口水。
車簾，被掀開了。
蕭玦，走了上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錢袋。
很沉。
他把錢袋，放在了沈喬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沈喬問。
「診金。」蕭玦說。
「哦？」沈喬挑了挑眉，打開錢袋，看了一眼。
裡面，是滿滿一袋，金燦燦的金葉子。
「王爺這次，很大方嘛。」她捏起一片金葉子，在指尖把玩。
「你救了他們所有人的命。」蕭玦說，「這些，是你應得的。」
他的語氣，很平靜。
但沈喬能聽出，他平靜的語氣下，壓抑著的情緒。
「王爺好像，有話想對我說？」沈喬問。
蕭玦沉默了片刻。
「你到底，是誰？」他終於，問出了那個，在他心裡，盤桓了很久的問題。
沈喬笑了。
她把那片金葉子，放回錢袋，將袋口，重新系好。
「我就是沈喬啊。」她說，「你的王妃。」
「不。」蕭玦搖頭，「你不是。」
他認識的那個沈喬，絕不會有這樣的醫術。
也絕不會有，那麼多，聞所未聞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更不會有，這樣一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那王爺覺得，我是誰？」沈喬反問。
蕭玦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是妖，還是鬼？」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也很致命。
如果沈喬回答不好，下一刻，等待她的，可能就是蕭玦那把，削鐵如泥的劍。
馬車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沈喬看著蕭玦，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睛裡，第一次，沒有了笑意。
她慢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
蕭玦沒有動。
他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
沈喬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抬起頭，看著他。
「王爺。」
「嗯。」
「如果我說，我是從一個，你完全不知道的地方來的。那裡的人，都會這些東西。你信嗎？」
蕭玦的瞳孔，縮了一下。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坐上那個，你做夢都想坐上的位置。你信嗎？」
蕭玦的呼吸，亂了。
「如果我說……」沈喬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我還能讓你，體驗到，比坐上那個位置，更快樂的事情。你……想不想試試？」
她的聲音，像帶著鉤子。
溫熱的氣息，吹進他的耳朵里，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