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稀有的琉璃珠，換來第一桶金
沈喬把那碗湯，輕輕地，推到了林月柔的面前。
「我一路奔波，腸胃不好，受不住這麼金貴的東西。林小姐是千金之軀，正該好好補補。」
她的動作很自然，話也說得客氣。
但雅間裡的氣氛，卻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沈喬的這個舉動，擺明了就是在說：這湯，有問題。
林月柔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沒想到，沈喬竟然能看出端倪。
這不可能！
金絲菊配甘草會產生微毒，這個方子，是她花了大價錢，從一個西域商人手裡買來的。
極其隱秘，連宮裡的太醫，都未必知道。
沈喬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子，怎麼可能識破？
「喬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林月柔的指甲，掐進了手心裡，「你是懷疑我，在這湯里下毒嗎？」
她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眼眶立刻就紅了。
「我好心好意為你接風，你卻如此猜忌我。你……你也太傷我的心了！」
周圍的女眷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林小姐一片好心。」
「這沈喬，也太多疑了吧？」
「就是，她以為她還是以前的尚書府千金嗎？誰會費心思去害她一個罪婦。」
聽著這些議論，林月柔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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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沈喬沒有證據。
只要她死不承認，沈喬就拿她沒辦法。
沈喬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
跟她玩宅斗？
她看的宮斗劇，比這些人吃過的飯都多。
「林小姐，你誤會了。」沈喬開口，聲音依舊平靜，「我不是懷疑你下毒，我只是……覺得這湯，太浪費了。」
「浪費？」林月柔不解。
「對啊。」沈喬點了點頭，她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最後，落在那盅湯上。
「這金絲菊，是貢品。一兩，就要百兩銀子。而這湯里，還加了東海進貢的珍珠粉，西域的藏紅花，還有……」
她一樣一樣地，把湯里的名貴輔料，全都點了出來。
每說一樣，在座的女眷們，臉色就變一分。
這些東西，她們只在傳聞里聽過，見都沒見過。
林月柔為了對付一個沈喬，竟然下了這麼大的血本？
「最難得的，」沈喬話鋒一轉，「是這湯里，還放了至少十年份的野生甘草。這甘草，有價無市。這麼一盅湯，成本，少說也要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
雅間裡，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五百兩銀子，夠一個普通人家，富足地過一輩子了。
就為了這麼一盅湯？
「林小姐，對我是真好。」沈喬看著林月柔，笑得一臉「感動」，「只是，我有一事不解。」
「什麼事？」林月-柔的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本草藥經》里記載，金絲菊，性大寒。甘草，遇寒則變。兩者同食，雖不至死，卻會讓人氣血逆行，渾身燥熱，皮膚起紅疹。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容顏盡毀。」
沈喬的聲音，清清冷冷。
「林小姐，你花了五百兩銀子，就是為了請我喝一碗，會讓人毀容的毒藥嗎？」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雅間裡炸開！
毀容！
所有女眷，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們看著桌上那盅看起來無比誘人的湯，眼神里，全是恐懼。
林月柔的臉，已經沒有一絲血色。
她完了。
沈喬不僅識破了她的計謀，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鍋湯的「成本」和「功效」，說得一清二楚。
她現在，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是她自己愚蠢，為了彰顯財力，特意選了這些最名貴的材料。
結果，卻成了沈喬指證她的，最有力的證據！
「我……我不知道……」林月柔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不知道它們放在一起，會有毒……我真的只是想為你補補身子……」
「哦？不知道？」沈喬挑了挑眉，「那可就巧了。」
她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我這裡，正好有一瓶我師父特製的『百花玉露丸』。專解百毒，滋養肌膚。尤其是對這種，草藥混合而成的熱毒，有奇效。」
她拔開瓶塞，倒出一顆碧綠色的藥丸。
藥丸一出現，一股清新的花草香氣，瞬間就壓過了雅間裡的酒菜味。
「這藥丸，用一百零八種鮮花晨露，混合天山雪蓮煉製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材料珍貴，一年，也只能得這麼一瓶。」
她把藥丸，放在了桌上。
「今天，看在大家跟林小姐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就吃點虧。」
「一顆，只賣一百兩銀子。先到先得，過時不候。」
「當然，要是誰覺得自己，沒喝那湯，身體也無礙，那也可以不買。」
她說完，就坐了回去，端起茶杯，悠閒地喝起了茶。
整個雅間，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著那顆碧綠色的藥丸，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那碗湯。
雖然她們沒喝。
但誰知道，那毒氣，會不會通過空氣傳播？
萬一呢？
萬一真的毀容了呢？
一百兩，對她們來說，雖然不是小數目，但跟自己的臉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我……我買一顆！」一個膽小的女眷，第一個開了口。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金鐲子，「我這鐲子，當鋪里少說也值一百二十兩，夠不夠？」
「夠了。」沈喬點頭。
那女眷如蒙大赦，連忙把藥丸拿走，一口吞了下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我也買！」
「還有我！」
一時間，那些剛才還在幫林月柔說話的女眷們，全都瘋了一樣，拿出自己的首飾、銀票，來換沈喬的藥丸。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林月柔呆呆地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她精心設計的鴻門宴，變成了沈喬的「產品發布會」。
她不僅沒能羞辱到沈喬，反而還幫她，賺了個盆滿缽滿。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沈喬的那一瓶藥丸，就全都賣光了。
她把那些金銀首飾和銀票，大大方方地收進自己的荷包里，掂了掂，分量不輕。
她站起身，走到還失魂落魄的林月柔面前。
「林小姐，多謝款待。這頓飯，我吃得很開心。」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滿桌的狼藉，和那些為了搶藥丸，東倒西歪的女眷們。
「對了，」她補充了一句，「你的這些朋友，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再賣你幾顆藥丸？」
林月-柔猛地抬頭，看著沈喬那張帶笑的臉，只覺得一股血，直衝腦門。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我一路奔波，腸胃不好，受不住這麼金貴的東西。林小姐是千金之軀，正該好好補補。」
她的動作很自然，話也說得客氣。
但雅間裡的氣氛，卻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沈喬的這個舉動，擺明了就是在說：這湯，有問題。
林月柔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沒想到，沈喬竟然能看出端倪。
這不可能！
金絲菊配甘草會產生微毒，這個方子，是她花了大價錢，從一個西域商人手裡買來的。
極其隱秘，連宮裡的太醫，都未必知道。
沈喬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子，怎麼可能識破？
「喬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林月柔的指甲，掐進了手心裡，「你是懷疑我，在這湯里下毒嗎？」
她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眼眶立刻就紅了。
「我好心好意為你接風，你卻如此猜忌我。你……你也太傷我的心了！」
周圍的女眷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林小姐一片好心。」
「這沈喬，也太多疑了吧？」
「就是，她以為她還是以前的尚書府千金嗎？誰會費心思去害她一個罪婦。」
聽著這些議論，林月柔的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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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沈喬沒有證據。
只要她死不承認，沈喬就拿她沒辦法。
沈喬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
跟她玩宅斗？
她看的宮斗劇，比這些人吃過的飯都多。
「林小姐，你誤會了。」沈喬開口，聲音依舊平靜，「我不是懷疑你下毒，我只是……覺得這湯，太浪費了。」
「浪費？」林月柔不解。
「對啊。」沈喬點了點頭，她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人，最後，落在那盅湯上。
「這金絲菊，是貢品。一兩，就要百兩銀子。而這湯里，還加了東海進貢的珍珠粉，西域的藏紅花，還有……」
她一樣一樣地，把湯里的名貴輔料，全都點了出來。
每說一樣，在座的女眷們，臉色就變一分。
這些東西，她們只在傳聞里聽過，見都沒見過。
林月柔為了對付一個沈喬，竟然下了這麼大的血本？
「最難得的，」沈喬話鋒一轉，「是這湯里，還放了至少十年份的野生甘草。這甘草，有價無市。這麼一盅湯，成本，少說也要五百兩銀子。」
五百兩！
雅間裡，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五百兩銀子，夠一個普通人家，富足地過一輩子了。
就為了這麼一盅湯？
「林小姐，對我是真好。」沈喬看著林月柔，笑得一臉「感動」，「只是，我有一事不解。」
「什麼事？」林月-柔的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本草藥經》里記載，金絲菊，性大寒。甘草，遇寒則變。兩者同食，雖不至死，卻會讓人氣血逆行，渾身燥熱，皮膚起紅疹。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容顏盡毀。」
沈喬的聲音，清清冷冷。
「林小姐，你花了五百兩銀子，就是為了請我喝一碗，會讓人毀容的毒藥嗎？」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雅間裡炸開！
毀容！
所有女眷，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們看著桌上那盅看起來無比誘人的湯，眼神里，全是恐懼。
林月柔的臉，已經沒有一絲血色。
她完了。
沈喬不僅識破了她的計謀，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鍋湯的「成本」和「功效」，說得一清二楚。
她現在，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是她自己愚蠢，為了彰顯財力，特意選了這些最名貴的材料。
結果，卻成了沈喬指證她的，最有力的證據！
「我……我不知道……」林月柔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不知道它們放在一起，會有毒……我真的只是想為你補補身子……」
「哦？不知道？」沈喬挑了挑眉，「那可就巧了。」
她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我這裡，正好有一瓶我師父特製的『百花玉露丸』。專解百毒，滋養肌膚。尤其是對這種，草藥混合而成的熱毒，有奇效。」
她拔開瓶塞，倒出一顆碧綠色的藥丸。
藥丸一出現，一股清新的花草香氣，瞬間就壓過了雅間裡的酒菜味。
「這藥丸，用一百零八種鮮花晨露，混合天山雪蓮煉製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材料珍貴，一年，也只能得這麼一瓶。」
她把藥丸，放在了桌上。
「今天，看在大家跟林小姐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就吃點虧。」
「一顆，只賣一百兩銀子。先到先得，過時不候。」
「當然，要是誰覺得自己，沒喝那湯，身體也無礙，那也可以不買。」
她說完，就坐了回去，端起茶杯，悠閒地喝起了茶。
整個雅間，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著那顆碧綠色的藥丸，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那碗湯。
雖然她們沒喝。
但誰知道，那毒氣，會不會通過空氣傳播？
萬一呢？
萬一真的毀容了呢？
一百兩，對她們來說，雖然不是小數目，但跟自己的臉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我……我買一顆！」一個膽小的女眷，第一個開了口。
她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金鐲子，「我這鐲子，當鋪里少說也值一百二十兩，夠不夠？」
「夠了。」沈喬點頭。
那女眷如蒙大赦，連忙把藥丸拿走，一口吞了下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我也買！」
「還有我！」
一時間，那些剛才還在幫林月柔說話的女眷們，全都瘋了一樣，拿出自己的首飾、銀票，來換沈喬的藥丸。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林月柔呆呆地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她精心設計的鴻門宴，變成了沈喬的「產品發布會」。
她不僅沒能羞辱到沈喬，反而還幫她，賺了個盆滿缽滿。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沈喬的那一瓶藥丸，就全都賣光了。
她把那些金銀首飾和銀票，大大方方地收進自己的荷包里，掂了掂，分量不輕。
她站起身，走到還失魂落魄的林月柔面前。
「林小姐，多謝款待。這頓飯，我吃得很開心。」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滿桌的狼藉，和那些為了搶藥丸，東倒西歪的女眷們。
「對了，」她補充了一句，「你的這些朋友，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再賣你幾顆藥丸？」
林月-柔猛地抬頭，看著沈喬那張帶笑的臉，只覺得一股血，直衝腦門。
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挺挺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