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凶宅
黑夜降臨，更夫的吆喝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蕩。
程堂點燃清神香，虔誠地低語。
「讚美黑夜！」
他緩緩閉上眼睛，意識化作食夢貘，如黑夜的君王俯瞰著夢境世界，現在是「狩獵」時間！
食夢貘輕車熟路地潛入目標的夢境，劉二狗臉上露出微笑，沉淪在香艷的春夢中。
【食夢成功，本命靈獸成長點+3。】
食夢貘悄無聲息地離開，進入下一個目標的夢境，張順在夢境中練拳，汗水在額頭肆意流淌。
隨著時間的推移，夢境出現不穩的跡象，程堂見好就收，意識回歸身體。
有了這麼多次進入夢境的經驗，他發現只要不過度消耗本命靈獸的力量，食夢後的頭痛感會輕微很多，也能更好地恢復過來。
【食夢成功，本命靈獸成長點+92，你獲得了白猿通臂拳經驗。】
【本命靈獸：貘（幼生體425/10000）】
【白猿通臂拳：入門（28/1000）】
畫卷中字跡變化，看到通臂拳已經入門，程堂嘴角抑制不住地咧開。
昨夜發現張順修煉的是白猿攬月樁，並且從夢境中獲得的經驗相當多，今天他特意編織練拳的夢境，果然收穫滿滿。
樁功是靜功，最大的作用是打熬身體，入門的樁功暫時已經夠用，想要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小成是不可能的。
拳法是殺人技，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戰鬥能力。
張大強學拳比他早兩個多月，劉二狗學拳比他早一個月，程堂估摸著自己現在的拳法要比張大強要強！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得繼續提升拳法。
程堂起身點燃清神香，決定明日買些更好的養神焚香，這樣就可以維持更長時間的夢境。
不知道張順會在家待幾天，他得抓緊時間。
......
午時，劉二狗匆匆走進武館，找到張大強後使了個眼色，兩人來到無人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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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我遠遠綴著程小子，發現他去了城東的劉府，經過打聽得知他在劉府抄書.......」
他將打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又說道：
「百字八文的價呀！這樣的話，程小子一定能湊夠稅銀，得想個辦法，不然他就不需要借強哥你的銀子了。」
張大強目光中露出陰狠，從懷裡摸出幾十個銅板遞出去。
「這事兒簡單，你隨便找兩個乞丐，讓他們拿棍子狠狠地敲對方的右手，打完就跑，今天就動手！」
抄書？手殘了看你怎麼抄！
......
程堂將抄寫好的金剛經拿到帳房，「先生，兩份經書，請過目。」
帳房是個面容清瘦、長著兩撇鼠須的中年男子，一臉的精明。
他對程堂能夠拿出兩份經文並不驚訝，能夠遇到百字八文的好活兒不容易，那些窮困的讀書人拼了命想要多寫。
劉府不讓抄書人拿走筆墨紙張回家抄寫，那樣想多掙錢的人就得自己購買東西在家中抄寫。
這樣一來，府里少說也能節省十幾兩的紙張筆墨錢。
帳房查驗無誤，問道：
「現在不過剛到申時，為何不留府里多抄一會兒呢？」
「最近家中有事。」
程堂隨意說了個藉口，每天抄寫兩份經書的收穫已經很不錯了，他得回去站樁練拳呢。
「那好，兩份金剛經合錢八百三十二文。」
帳房拿出小秤，稱量了八錢碎銀，又拿出足數的銅錢。
程堂接連道謝，碎銀表面微黑，在他眼中卻閃爍明亮光芒。
......
程堂足下生風往家趕，迎面碰到熟人，劉二狗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呦呵，程子這兩天生活很滋潤呀，在哪發財？」
「師兄說笑了，掙個辛苦錢。」
程堂不願多說，拱手告辭。
他走到家門前的巷子，看到兩個叫花子正忙著往嘴裡塞窩頭。
兩人蓬頭垢面，滿臉黑污，腳邊各放著一根棍子。
程堂走過去，突然聽到背後似有風聲，下意識地向旁邊躲去。
「啪！」
他手背和小腿微微吃痛，轉身只見兩個叫花子撒丫子逃出了巷子。
『竟被兩個叫花子偷襲了？』
程堂怒火中燒，立刻去追，剛跑出巷子就被人攔住。
劉二狗一臉關切地問道：「師弟，跑這麼急幹嘛呢？」
視線中，兩個乞丐鑽入街道的人流，程堂的思緒剎那間千迴百轉，滿臉痛苦地捂住右手。
「師兄，剛才那兩個叫花子偷襲我，打了我的手和腿。」
事情不對勁兒，正常情況下劉二狗此時應該在武館，巷子裡從沒有出現過乞丐，怎麼突然有兩個叫花子無緣無故偷襲他？
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一條完整清晰的邏輯線出現在他的腦海。
手受傷就不能抄書，不能抄書就得借錢交稅銀，然後......
劉二狗裝模做樣張望幾眼，「哎，看不到人影了，師弟，你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館看看？」
「不麻煩師兄了，我自己去。」
程堂表情痛苦地起身，抱著手一瘸一拐地離開。
其實他只是微微有些疼，痛苦只是表演。
『前世的生活環境大大降低了我的警惕性，危機意識也不夠，我得改變，以後一定要將所有的危險扼殺在萌芽中！』
......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道上行人稀少。
張大強和劉二狗從武館出來，勾肩搭背走在路上，他們倆回家的時候順路。
路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程堂探出頭：「張師兄。」
此刻他手裡纏著布條，身上有股濃濃的膏藥味兒。
「靠！程子，你特麼怎麼在這裡，嚇老子一跳！」
張大強嫌棄地說道，曾經有個富商買下整條小巷的地皮，建造了一處大宅，後來富商在裡面暴斃，家人轉賣了宅子，下一任房主住進去幾個月也發生意外。
後來房子經過多次轉賣，但所有房主不是病死就是發生意外。
大宅賣不出去，乞丐們鳩占鵲巢，但同樣活不了多久就會暴斃。
「強哥，你說借給我銀子的事還算數嗎？我被兩個瘋子打傷了手，湊不夠稅銀了。」
程堂哭喪著臉，舉起右手伸到張大強面前。
「當然算數，你現在......」
程堂纏著布條的手如毒蛇探頭撲噬，狠狠扣住了目標的喉嚨，五指如鐵鉗合攏。
「噼啪！」
喉骨碎裂發出脆響，張大強眼球凸起，劇痛刺激下他本能地伸手扼住脖頸。
程堂點燃清神香，虔誠地低語。
「讚美黑夜！」
他緩緩閉上眼睛，意識化作食夢貘，如黑夜的君王俯瞰著夢境世界，現在是「狩獵」時間！
食夢貘輕車熟路地潛入目標的夢境，劉二狗臉上露出微笑，沉淪在香艷的春夢中。
【食夢成功，本命靈獸成長點+3。】
食夢貘悄無聲息地離開，進入下一個目標的夢境，張順在夢境中練拳，汗水在額頭肆意流淌。
隨著時間的推移，夢境出現不穩的跡象，程堂見好就收，意識回歸身體。
有了這麼多次進入夢境的經驗，他發現只要不過度消耗本命靈獸的力量，食夢後的頭痛感會輕微很多，也能更好地恢復過來。
【食夢成功，本命靈獸成長點+92，你獲得了白猿通臂拳經驗。】
【本命靈獸：貘（幼生體425/10000）】
【白猿通臂拳：入門（28/1000）】
畫卷中字跡變化，看到通臂拳已經入門，程堂嘴角抑制不住地咧開。
昨夜發現張順修煉的是白猿攬月樁，並且從夢境中獲得的經驗相當多，今天他特意編織練拳的夢境，果然收穫滿滿。
樁功是靜功，最大的作用是打熬身體，入門的樁功暫時已經夠用，想要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小成是不可能的。
拳法是殺人技，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戰鬥能力。
張大強學拳比他早兩個多月，劉二狗學拳比他早一個月，程堂估摸著自己現在的拳法要比張大強要強！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得繼續提升拳法。
程堂起身點燃清神香，決定明日買些更好的養神焚香，這樣就可以維持更長時間的夢境。
不知道張順會在家待幾天，他得抓緊時間。
......
午時，劉二狗匆匆走進武館，找到張大強後使了個眼色，兩人來到無人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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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哥，我遠遠綴著程小子，發現他去了城東的劉府，經過打聽得知他在劉府抄書.......」
他將打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又說道：
「百字八文的價呀！這樣的話，程小子一定能湊夠稅銀，得想個辦法，不然他就不需要借強哥你的銀子了。」
張大強目光中露出陰狠，從懷裡摸出幾十個銅板遞出去。
「這事兒簡單，你隨便找兩個乞丐，讓他們拿棍子狠狠地敲對方的右手，打完就跑，今天就動手！」
抄書？手殘了看你怎麼抄！
......
程堂將抄寫好的金剛經拿到帳房，「先生，兩份經書，請過目。」
帳房是個面容清瘦、長著兩撇鼠須的中年男子，一臉的精明。
他對程堂能夠拿出兩份經文並不驚訝，能夠遇到百字八文的好活兒不容易，那些窮困的讀書人拼了命想要多寫。
劉府不讓抄書人拿走筆墨紙張回家抄寫，那樣想多掙錢的人就得自己購買東西在家中抄寫。
這樣一來，府里少說也能節省十幾兩的紙張筆墨錢。
帳房查驗無誤，問道：
「現在不過剛到申時，為何不留府里多抄一會兒呢？」
「最近家中有事。」
程堂隨意說了個藉口，每天抄寫兩份經書的收穫已經很不錯了，他得回去站樁練拳呢。
「那好，兩份金剛經合錢八百三十二文。」
帳房拿出小秤，稱量了八錢碎銀，又拿出足數的銅錢。
程堂接連道謝，碎銀表面微黑，在他眼中卻閃爍明亮光芒。
......
程堂足下生風往家趕，迎面碰到熟人，劉二狗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呦呵，程子這兩天生活很滋潤呀，在哪發財？」
「師兄說笑了，掙個辛苦錢。」
程堂不願多說，拱手告辭。
他走到家門前的巷子，看到兩個叫花子正忙著往嘴裡塞窩頭。
兩人蓬頭垢面，滿臉黑污，腳邊各放著一根棍子。
程堂走過去，突然聽到背後似有風聲，下意識地向旁邊躲去。
「啪！」
他手背和小腿微微吃痛，轉身只見兩個叫花子撒丫子逃出了巷子。
『竟被兩個叫花子偷襲了？』
程堂怒火中燒，立刻去追，剛跑出巷子就被人攔住。
劉二狗一臉關切地問道：「師弟，跑這麼急幹嘛呢？」
視線中，兩個乞丐鑽入街道的人流，程堂的思緒剎那間千迴百轉，滿臉痛苦地捂住右手。
「師兄，剛才那兩個叫花子偷襲我，打了我的手和腿。」
事情不對勁兒，正常情況下劉二狗此時應該在武館，巷子裡從沒有出現過乞丐，怎麼突然有兩個叫花子無緣無故偷襲他？
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一條完整清晰的邏輯線出現在他的腦海。
手受傷就不能抄書，不能抄書就得借錢交稅銀，然後......
劉二狗裝模做樣張望幾眼，「哎，看不到人影了，師弟，你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館看看？」
「不麻煩師兄了，我自己去。」
程堂表情痛苦地起身，抱著手一瘸一拐地離開。
其實他只是微微有些疼，痛苦只是表演。
『前世的生活環境大大降低了我的警惕性，危機意識也不夠，我得改變，以後一定要將所有的危險扼殺在萌芽中！』
......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道上行人稀少。
張大強和劉二狗從武館出來，勾肩搭背走在路上，他們倆回家的時候順路。
路過一個巷子口的時候，程堂探出頭：「張師兄。」
此刻他手裡纏著布條，身上有股濃濃的膏藥味兒。
「靠！程子，你特麼怎麼在這裡，嚇老子一跳！」
張大強嫌棄地說道，曾經有個富商買下整條小巷的地皮，建造了一處大宅，後來富商在裡面暴斃，家人轉賣了宅子，下一任房主住進去幾個月也發生意外。
後來房子經過多次轉賣，但所有房主不是病死就是發生意外。
大宅賣不出去，乞丐們鳩占鵲巢，但同樣活不了多久就會暴斃。
「強哥，你說借給我銀子的事還算數嗎？我被兩個瘋子打傷了手，湊不夠稅銀了。」
程堂哭喪著臉，舉起右手伸到張大強面前。
「當然算數，你現在......」
程堂纏著布條的手如毒蛇探頭撲噬，狠狠扣住了目標的喉嚨，五指如鐵鉗合攏。
「噼啪！」
喉骨碎裂發出脆響，張大強眼球凸起，劇痛刺激下他本能地伸手扼住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