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魁首（求收藏追讀）
次日，程堂吃罷早飯，沒有跟著大師兄去把總司，而是在府城逛了起來。
在林宅吃住二十多天，又從大師兄那裡獲得了很多修煉樁功的經驗，理應備一份禮物。
他身上銀錢不多，買了兩根整腿燻肉，兩壇上等燒酒，又買了些上等胭脂水粉送嫂夫人。
晚上的時候，林青得知消息，說道：
「師弟何須破費，做師兄的管你幾天飯食不是應該的嘛。」
他從父親口中知道程堂家中情況，這份禮對其家境而言頗為貴重。
不過他心裡還是頗為滿意的，師弟有這份心，挺好。
程堂雙手抱拳，「區區薄禮，抵不上師兄所給幫助的萬一，希望師兄不要嫌棄才好。」
林青擺手，「這點兒幫助算什麼，還『萬一』！」
......
三日後，武試放榜。
府衙前人頭攢動，幾家歡樂幾家愁。
有人振臂高呼激動莫名，有人悵然一嘆低著頭轉身離開，還有些滿臉頹喪失魂落魄。
喜怒哀樂，人生百態。
程堂站在遠處看向榜單，箭術大成後他感覺自己的視力似乎提高了一些，站在二十丈開外也能看到榜單上的字跡。
甲榜第一是為魁首，那個位置赫然寫著『程堂』二字。
當晚，程堂提出辭行。
「師兄，叨擾多日，小弟準備明日返回東林縣。」
「師弟莫走，明日我休沐，你難得來府城一趟，咱師兄弟四處逛逛，買些土特產帶回去。
你這個府試魁首回去後，定是要去縣衙拜訪知縣和縣尉，帶些薄禮也好辦事。」
武科錄取後，府衙會下發牒文到考中的武師所在縣衙。
縣衙禮房會存檔一份『武秀才名冊』，戶房也會在戶籍上做出標註，減免新秀才的丁銀和徭役。
甲榜的武秀才每月還能得到朝廷下發的一石白米，大約能值八九錢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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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堂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多住一晚就能多獲得樁功經驗，何樂而不為！
最近幾天每晚獲得的經驗有所下降，但白拿的東西真香。
......
兩日過去。
清晨，程堂和師兄騎著馬匹並肩而行，來到東城門。
「師兄，就此別過，再會。」
「師弟，一路順風。」
兩人分開，程堂出了城門策馬疾馳而去。
【白猿攬月樁：大成（1732/5000）】
這段日子的收穫太大了，如果讓他老老實實自己練，估摸著少說得半年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不僅樁功的經驗突飛猛進，他也學到了五種密傳之法。
哼、哈、嗡、喝、噝五種雷音可化去五臟之中的濁氣，隨著樁功經驗的增加，他發現每種雷音對特定的臟器起到更好洗滌效果。
哼音護肝，哈音潤肺，嗡音養脾，喝音煉心，噝音滋腎。
......
春風得意馬蹄疾，程堂只用了七日就回到東林縣，比去府城時少用了一日。
馬蹄踏著夜色進入縣城，街道上幾無行人。
他將帶回來的土特產留在家裡，買了些好酒好菜，敲開了林岳家的大門。
從師兄那裡嘗到了甜頭，他今日借著報喜的由頭請師父吃酒。
喝點小酒說會兒話，宵禁就會開始。
見到師父，程堂滿臉喜色，加緊走兩步上前道：
「師弟，弟子得了府試魁首，沒有辱沒師父的威名！」
「好，好，哈哈......」
林岳大笑起來，弟子將樁功修行到大成時，他心中就有這樣的期待，而今夢想成真，豈不快哉！
「弟子帶了酒菜來，陪師父喝幾杯。」
程堂舉起酒罈和包好的燒鵝、醬肉、花生，賠著笑臉。
「的確值得慶祝。」
兩人進了裡屋，程堂為師父斟酒，先講述了和大師兄的相處情況，而後才講起武科之事。
「擂台之上，沒有人是我一合之敵，頗為無趣。」
「參加府試的人，最多不超過四十歲，都是些練成明勁的武師，你練出暗勁，那些人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不要驕傲！」
林岳夾起一顆花生米，隨便咀嚼兩下就咽了。
如果不能早早突破到髓勁洗經伐髓，身體狀態下滑的速度很快，除非注重保養儘量不動手。
他現在每日只盤架子，修煉樁功的時間比年輕時少了很多。
而今他五十有六，對於突破到髓勁已經不抱希望，只想頤養天年。
「參加鄉試的武師大都練出暗勁，你參加鄉試想要高中頗為不易。」
其他暗勁武師經過多年磨練，打鬥經驗更為豐富，肉身也更強。
好的一點是武科很少會出現四五十歲的考生，競爭比文試小很多。
「盡人事聽天命，這次考不上還有下次呢，我還年輕。」
程堂今年剛剛十八歲，有的是時間。
「從明天開始，我就教導你兵刃，咱們修煉白猿拳的武師善用刀和長槍。
長槍更適合軍中廝殺，鄉試不考長兵器，先教你天罡刀。
兵刃是拳法的延伸，只要基礎牢固，學習刀法和槍術就容易很多。」
程堂態度恭敬，應道：「多謝師父。」
林岳很滿意徒弟的態度，撕下一隻鵝腿，三兩下吃完，隨後問道：
「哼字音掌握得如何，能順利發出來嗎？」
「弟子日思夜想，於夢中有所領悟，請師父指教。」
程堂撤了凳子，後退兩步擺好架勢，猛然發出穿掌，齒縫中擠出低沉「哼」音。
他沒有藏著掖著的想法，表現出的能耐越大，越能得到師父青眼。
若他沒有表現出潛力，面對余氏父子的時候，師父會願意做後盾？
林岳眨眼，怎麼這麼快？在他看來，這一個多月徒弟來回奔波，還要備考，哪兒有時間練習。
但這個音調錯不了，弟子已經掌握了哼字音。
「嗯嗯......還不錯，再過幾天，等你完全熟練後我再教你『喝』字音的摔掌密傳。」
程堂已經學會了五個密傳，他覺得這應該是師父這一脈能掌握的全部密傳了，畢竟師父的親兒子也只會五個。
儘管如此，他還是恭敬地抱拳。
「謝師父栽培。」
林岳放下筷子，擺擺手道：
「不說這個，你學習《武經》這麼久，有何感悟？」
他曾告訴過弟子，有不懂的尋他解惑，結果這小子從沒找過他討論過兵法，他懷疑弟子根本沒看。
在林宅吃住二十多天，又從大師兄那裡獲得了很多修煉樁功的經驗，理應備一份禮物。
他身上銀錢不多，買了兩根整腿燻肉，兩壇上等燒酒，又買了些上等胭脂水粉送嫂夫人。
晚上的時候，林青得知消息，說道：
「師弟何須破費，做師兄的管你幾天飯食不是應該的嘛。」
他從父親口中知道程堂家中情況，這份禮對其家境而言頗為貴重。
不過他心裡還是頗為滿意的，師弟有這份心，挺好。
程堂雙手抱拳，「區區薄禮，抵不上師兄所給幫助的萬一，希望師兄不要嫌棄才好。」
林青擺手，「這點兒幫助算什麼，還『萬一』！」
......
三日後，武試放榜。
府衙前人頭攢動，幾家歡樂幾家愁。
有人振臂高呼激動莫名，有人悵然一嘆低著頭轉身離開，還有些滿臉頹喪失魂落魄。
喜怒哀樂，人生百態。
程堂站在遠處看向榜單，箭術大成後他感覺自己的視力似乎提高了一些，站在二十丈開外也能看到榜單上的字跡。
甲榜第一是為魁首，那個位置赫然寫著『程堂』二字。
當晚，程堂提出辭行。
「師兄，叨擾多日，小弟準備明日返回東林縣。」
「師弟莫走，明日我休沐，你難得來府城一趟，咱師兄弟四處逛逛，買些土特產帶回去。
你這個府試魁首回去後，定是要去縣衙拜訪知縣和縣尉，帶些薄禮也好辦事。」
武科錄取後，府衙會下發牒文到考中的武師所在縣衙。
縣衙禮房會存檔一份『武秀才名冊』，戶房也會在戶籍上做出標註，減免新秀才的丁銀和徭役。
甲榜的武秀才每月還能得到朝廷下發的一石白米，大約能值八九錢銀子。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程堂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多住一晚就能多獲得樁功經驗，何樂而不為！
最近幾天每晚獲得的經驗有所下降，但白拿的東西真香。
......
兩日過去。
清晨，程堂和師兄騎著馬匹並肩而行，來到東城門。
「師兄，就此別過，再會。」
「師弟，一路順風。」
兩人分開，程堂出了城門策馬疾馳而去。
【白猿攬月樁：大成（1732/5000）】
這段日子的收穫太大了，如果讓他老老實實自己練，估摸著少說得半年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不僅樁功的經驗突飛猛進，他也學到了五種密傳之法。
哼、哈、嗡、喝、噝五種雷音可化去五臟之中的濁氣，隨著樁功經驗的增加，他發現每種雷音對特定的臟器起到更好洗滌效果。
哼音護肝，哈音潤肺，嗡音養脾，喝音煉心，噝音滋腎。
......
春風得意馬蹄疾，程堂只用了七日就回到東林縣，比去府城時少用了一日。
馬蹄踏著夜色進入縣城，街道上幾無行人。
他將帶回來的土特產留在家裡，買了些好酒好菜，敲開了林岳家的大門。
從師兄那裡嘗到了甜頭，他今日借著報喜的由頭請師父吃酒。
喝點小酒說會兒話，宵禁就會開始。
見到師父，程堂滿臉喜色，加緊走兩步上前道：
「師弟，弟子得了府試魁首，沒有辱沒師父的威名！」
「好，好，哈哈......」
林岳大笑起來，弟子將樁功修行到大成時，他心中就有這樣的期待，而今夢想成真，豈不快哉！
「弟子帶了酒菜來，陪師父喝幾杯。」
程堂舉起酒罈和包好的燒鵝、醬肉、花生，賠著笑臉。
「的確值得慶祝。」
兩人進了裡屋，程堂為師父斟酒，先講述了和大師兄的相處情況，而後才講起武科之事。
「擂台之上，沒有人是我一合之敵，頗為無趣。」
「參加府試的人，最多不超過四十歲，都是些練成明勁的武師，你練出暗勁，那些人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不要驕傲！」
林岳夾起一顆花生米，隨便咀嚼兩下就咽了。
如果不能早早突破到髓勁洗經伐髓，身體狀態下滑的速度很快，除非注重保養儘量不動手。
他現在每日只盤架子，修煉樁功的時間比年輕時少了很多。
而今他五十有六，對於突破到髓勁已經不抱希望，只想頤養天年。
「參加鄉試的武師大都練出暗勁，你參加鄉試想要高中頗為不易。」
其他暗勁武師經過多年磨練，打鬥經驗更為豐富，肉身也更強。
好的一點是武科很少會出現四五十歲的考生，競爭比文試小很多。
「盡人事聽天命，這次考不上還有下次呢，我還年輕。」
程堂今年剛剛十八歲，有的是時間。
「從明天開始，我就教導你兵刃，咱們修煉白猿拳的武師善用刀和長槍。
長槍更適合軍中廝殺，鄉試不考長兵器，先教你天罡刀。
兵刃是拳法的延伸，只要基礎牢固，學習刀法和槍術就容易很多。」
程堂態度恭敬，應道：「多謝師父。」
林岳很滿意徒弟的態度，撕下一隻鵝腿，三兩下吃完，隨後問道：
「哼字音掌握得如何，能順利發出來嗎？」
「弟子日思夜想，於夢中有所領悟，請師父指教。」
程堂撤了凳子，後退兩步擺好架勢，猛然發出穿掌，齒縫中擠出低沉「哼」音。
他沒有藏著掖著的想法，表現出的能耐越大，越能得到師父青眼。
若他沒有表現出潛力，面對余氏父子的時候，師父會願意做後盾？
林岳眨眼，怎麼這麼快？在他看來，這一個多月徒弟來回奔波，還要備考，哪兒有時間練習。
但這個音調錯不了，弟子已經掌握了哼字音。
「嗯嗯......還不錯，再過幾天，等你完全熟練後我再教你『喝』字音的摔掌密傳。」
程堂已經學會了五個密傳，他覺得這應該是師父這一脈能掌握的全部密傳了，畢竟師父的親兒子也只會五個。
儘管如此，他還是恭敬地抱拳。
「謝師父栽培。」
林岳放下筷子，擺擺手道：
「不說這個，你學習《武經》這麼久，有何感悟？」
他曾告訴過弟子，有不懂的尋他解惑，結果這小子從沒找過他討論過兵法，他懷疑弟子根本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