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今非昔比（求收藏追讀）
一晃半個月過去，街道上人流如織，都是出來置辦年貨的。
叫賣聲此起彼伏，滿滿的煙火氣。
程玉走在前面，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津津有味地咀嚼著，眼睛眯成一條弧線。
如果不是自幼被教育要端莊雅靜，她估計要蹦跳著走。
程堂跟在後面，背簍里塞滿各種東西，臘豬肉、臘雞、臘鴨、滷牛肉，還有各類乾菜、菌菇。
他兩隻手裡拎著布袋，一個袋子裡裝的是鮮肉，另一隻袋子裝的是蜜糕、酥餅、麻花、燒餅、紅紙、香燭、年畫等各種零碎物品。
程玉吃下最後一個糖葫蘆，貪婪地吸了口氣，指著路旁小攤說道：
「哥，我要吃糖炒栗子。」
「買！」
程堂不缺小錢，大伯介紹了幾個大活兒，加上抄寫時文的收入，半個月賺了二十兩銀子。
不過抄書的需求波動很大，否則靠抄書就能維持他練武了。
小販抬起胳膊抹去額頭的汗滴，樂滋滋的說道：
「一斤栗子三十文，要幾斤？」
兄妹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晌午，程玉肚子吃得溜圓。
「哥，拿這麼多東西沉不沉？」
程堂將東西放下，「我現在單臂能舉起四百斤的石鎖，這點兒東西算什麼！你先收拾著，煮上肉，我還要再出去買點兒東西。」
需要採購的東西太多，跑一趟買不完。
「你還要買什麼？」
程玉追問道，昨天買了柴、米、油、鹽，還奢侈地買了百斤木炭。
「買些筆墨，再買些上等燒酒，過幾天得去大伯和姑姑家拜訪。」
程堂離開家，恰好看到張順和家人帶著竹籃背簍走回來。
「張叔，好久不見了，嬸嬸好。」
他熱情地打招呼，曾經從對方的夢境裡得到不少經驗，也算是受了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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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知道張順也是白猿武館走出來的武師，兩人其實算是師兄弟。
對方比他大十幾歲，喊叔喊習慣了。
張順露出禮貌性的笑容，「小堂呀，你最近變壯實了。」
「最近我回到白猿武館練武，有些進步，師父說過年時收我做親傳弟子。」
張順的眼睛猛然瞪大，「你說林師要收你做親傳弟子？」
他的聲音又快又疾，師父雖然沒說過收親傳弟子的標準，但大家都能從側面判斷出來。
對方絕對不是天賦異稟之輩，否則不會一年沒入門，那憑什麼當親傳弟子？
「對呀，林師親口所說。」
程堂肯定地點頭，這種好事不需要藏著掖著。
張順想不明白，說道：
「我從武館出師多年，說起來咱們還是同門，等有空一起過過招。」
「好，明天我去拜訪張叔。」
程堂求之不得，他需要獲得更多的實戰能力。
「輩分亂了，叫師兄，明天上午我在家靜候師弟光臨！」
張順的笑容和善許多，對方叫他『叔』，他就和師父平輩了，那怎麼行。
......
夜幕降臨，天穹漆黑如墨。
「夜半三更，平安無事......」
更夫的吆喝聲夾雜在風中，越發顯得夜的靜謐。
程堂感應腦海中的古卷，放下書冊，喃喃道：
「《春秋》增加的經驗越來越少，得換本《論語》了。」
他吹滅蠟燭，臥床蓋上棉被，瞬間入睡。
食夢貘俯瞰夢境世界，尋到張順的氣息，進入對方的夢境。
當貘的力量消耗殆盡，程堂的意識回歸身體，立刻感應古卷。
【白猿攬月樁：小成（1152/2000）】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場夢境竟然只增加了一點樁功經驗。
今非昔比，看樣子他對樁功的理解和張順處於一個層次。
沒地方薅羊毛了！程家周邊的居民已經不能給他提供有益的感悟。
......
翌日。
院子中勁風激盪，清脆的響聲連成一片，好似在放鞭炮。
張順錯步跳出站圈，氣喘吁吁地說道：
「打累了，咱們休息下，我去解手。」
來到茅廁，張順齜牙咧嘴地抖著手腕，疼！
兩人對了幾拳，他有點兒吃不消。
此時此刻，外面的程堂正對著手吹氣，他的手也疼。
同門比試他沒有催動暗勁，對拳碰撞誰都不會占便宜。
片刻後，張順走出來，笑道：
「師弟，你手上功夫很紮實，有沒有打算來鏢局掛職？」
通過交手，他發現對方手上功夫絲毫不弱於他，只是經驗有些欠缺。
多和人交手，很快就能彌補經驗上的不足。
程堂手中的銀錢經不起花，打算考了武秀才後尋個差事。
還沒等他開口，張順又急忙擺手。
「算我沒說，差點忘了師父要收你做親傳弟子！」
成為親傳弟子後想要尋個掛職，師父會動用人脈安排。
......
年關將近。
程玉拎著裝著筆墨的禮盒，輕輕扣響門環。
「誰呀？」
院內傳來詢問聲，聽起來是堂兄程明。
「大哥，我和哥哥來給你們拜年啦。」
程明打開門，看到程堂一手拎著整腿臘豬肉，另一隻胳膊夾著一個酒罈。
「來一趟問個好就行，還拿什麼東西。」
這禮物，太貴重。
程堂笑答，「拜訪長輩怎麼能空手而來。」
全靠大伯介紹活，他才能維持家裡的花銷。
程明接過臘肉，「別在門口站著，快進來。」
兄妹倆進入院子，向大伯和伯母拜了年，程玉去陪大伯母嘮家常。
程守仁面色嚴肅，問道：
「小堂，你對明年的武科有沒有信心？」
「考武秀才如探囊取物，鄉試我也會參加，但中舉的希望不大，去長長見識。」
程堂給出一個保守的回答，從前些年的情況判斷，他現在的能力就能中秀才。
鄉試是明年十月，有十個月的時間磨練武藝，即便競爭激烈，他中舉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不過話不能說滿，不然會被批評目中無人。
程守仁捋著下頜的鬍鬚，瞥眼看向兒子。
「聽到沒，你弟弟有十足把握中秀才，你什麼時候能中個秀才回來！」
程明縮縮腦袋，辯解道：
「爹，武試才多少人參加？文試的人太多了！」
窮文富武，出得起銀子練武的人家不多，但能供養一個寒窗苦讀的孩子的人家多的是。
有一句話他不敢說，老爹考了大半輩子還是個童生，他才考了幾年？！
叫賣聲此起彼伏，滿滿的煙火氣。
程玉走在前面，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津津有味地咀嚼著，眼睛眯成一條弧線。
如果不是自幼被教育要端莊雅靜，她估計要蹦跳著走。
程堂跟在後面，背簍里塞滿各種東西，臘豬肉、臘雞、臘鴨、滷牛肉，還有各類乾菜、菌菇。
他兩隻手裡拎著布袋，一個袋子裡裝的是鮮肉，另一隻袋子裝的是蜜糕、酥餅、麻花、燒餅、紅紙、香燭、年畫等各種零碎物品。
程玉吃下最後一個糖葫蘆，貪婪地吸了口氣，指著路旁小攤說道：
「哥，我要吃糖炒栗子。」
「買！」
程堂不缺小錢，大伯介紹了幾個大活兒，加上抄寫時文的收入，半個月賺了二十兩銀子。
不過抄書的需求波動很大，否則靠抄書就能維持他練武了。
小販抬起胳膊抹去額頭的汗滴，樂滋滋的說道：
「一斤栗子三十文，要幾斤？」
兄妹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晌午，程玉肚子吃得溜圓。
「哥，拿這麼多東西沉不沉？」
程堂將東西放下，「我現在單臂能舉起四百斤的石鎖，這點兒東西算什麼！你先收拾著，煮上肉，我還要再出去買點兒東西。」
需要採購的東西太多，跑一趟買不完。
「你還要買什麼？」
程玉追問道，昨天買了柴、米、油、鹽，還奢侈地買了百斤木炭。
「買些筆墨，再買些上等燒酒，過幾天得去大伯和姑姑家拜訪。」
程堂離開家，恰好看到張順和家人帶著竹籃背簍走回來。
「張叔，好久不見了，嬸嬸好。」
他熱情地打招呼，曾經從對方的夢境裡得到不少經驗，也算是受了恩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他知道張順也是白猿武館走出來的武師，兩人其實算是師兄弟。
對方比他大十幾歲，喊叔喊習慣了。
張順露出禮貌性的笑容，「小堂呀，你最近變壯實了。」
「最近我回到白猿武館練武，有些進步，師父說過年時收我做親傳弟子。」
張順的眼睛猛然瞪大，「你說林師要收你做親傳弟子？」
他的聲音又快又疾，師父雖然沒說過收親傳弟子的標準，但大家都能從側面判斷出來。
對方絕對不是天賦異稟之輩，否則不會一年沒入門，那憑什麼當親傳弟子？
「對呀，林師親口所說。」
程堂肯定地點頭，這種好事不需要藏著掖著。
張順想不明白，說道：
「我從武館出師多年，說起來咱們還是同門，等有空一起過過招。」
「好，明天我去拜訪張叔。」
程堂求之不得，他需要獲得更多的實戰能力。
「輩分亂了，叫師兄，明天上午我在家靜候師弟光臨！」
張順的笑容和善許多，對方叫他『叔』，他就和師父平輩了，那怎麼行。
......
夜幕降臨，天穹漆黑如墨。
「夜半三更，平安無事......」
更夫的吆喝聲夾雜在風中，越發顯得夜的靜謐。
程堂感應腦海中的古卷，放下書冊，喃喃道：
「《春秋》增加的經驗越來越少，得換本《論語》了。」
他吹滅蠟燭，臥床蓋上棉被，瞬間入睡。
食夢貘俯瞰夢境世界，尋到張順的氣息，進入對方的夢境。
當貘的力量消耗殆盡，程堂的意識回歸身體，立刻感應古卷。
【白猿攬月樁：小成（1152/2000）】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場夢境竟然只增加了一點樁功經驗。
今非昔比，看樣子他對樁功的理解和張順處於一個層次。
沒地方薅羊毛了！程家周邊的居民已經不能給他提供有益的感悟。
......
翌日。
院子中勁風激盪，清脆的響聲連成一片，好似在放鞭炮。
張順錯步跳出站圈，氣喘吁吁地說道：
「打累了，咱們休息下，我去解手。」
來到茅廁，張順齜牙咧嘴地抖著手腕，疼！
兩人對了幾拳，他有點兒吃不消。
此時此刻，外面的程堂正對著手吹氣，他的手也疼。
同門比試他沒有催動暗勁，對拳碰撞誰都不會占便宜。
片刻後，張順走出來，笑道：
「師弟，你手上功夫很紮實，有沒有打算來鏢局掛職？」
通過交手，他發現對方手上功夫絲毫不弱於他，只是經驗有些欠缺。
多和人交手，很快就能彌補經驗上的不足。
程堂手中的銀錢經不起花，打算考了武秀才後尋個差事。
還沒等他開口，張順又急忙擺手。
「算我沒說，差點忘了師父要收你做親傳弟子！」
成為親傳弟子後想要尋個掛職，師父會動用人脈安排。
......
年關將近。
程玉拎著裝著筆墨的禮盒，輕輕扣響門環。
「誰呀？」
院內傳來詢問聲，聽起來是堂兄程明。
「大哥，我和哥哥來給你們拜年啦。」
程明打開門，看到程堂一手拎著整腿臘豬肉，另一隻胳膊夾著一個酒罈。
「來一趟問個好就行，還拿什麼東西。」
這禮物，太貴重。
程堂笑答，「拜訪長輩怎麼能空手而來。」
全靠大伯介紹活，他才能維持家裡的花銷。
程明接過臘肉，「別在門口站著，快進來。」
兄妹倆進入院子，向大伯和伯母拜了年，程玉去陪大伯母嘮家常。
程守仁面色嚴肅，問道：
「小堂，你對明年的武科有沒有信心？」
「考武秀才如探囊取物，鄉試我也會參加，但中舉的希望不大，去長長見識。」
程堂給出一個保守的回答，從前些年的情況判斷，他現在的能力就能中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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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不能說滿，不然會被批評目中無人。
程守仁捋著下頜的鬍鬚，瞥眼看向兒子。
「聽到沒，你弟弟有十足把握中秀才，你什麼時候能中個秀才回來！」
程明縮縮腦袋，辯解道：
「爹，武試才多少人參加？文試的人太多了！」
窮文富武，出得起銀子練武的人家不多，但能供養一個寒窗苦讀的孩子的人家多的是。
有一句話他不敢說，老爹考了大半輩子還是個童生，他才考了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