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拳法大成（求收藏、追讀）
師徒倆走出房間，恰好聽到一聲脆響。
張陽握緊拳頭振奮嘶吼，「成了！我成了！」
如今練出了明勁，父親就不用再冒著危險進深山老林採藥了。
村里和父親年紀相仿的採藥人，有的墜落山崖身死，或者墜崖落下殘疾，還有一些被猛獸吞食。
而今成為明勁武師，能在縣城尋個好差事，老父親也不會那麼辛苦。
林岳眉開眼笑，「武館再添佳徒，好！」
有時候武館一年也出不了一個明勁武師，今年已經出了倆，好兆頭。
弟子出師有助於提升武館的名聲，街坊鄰居們知道喜訊，如果想送孩子練武，會第一個想到白猿武館。
程堂上前兩步，拱手笑道：
「恭喜！」
對方前些天還憂心忡忡，如今得償所願，他心裡也高興。
從白猿武館走出去的武師越多越好，遇到事情時大家即便不能提供實質性幫助，能聲援一下壯壯聲勢也是好的。
另外幾個記名弟子也跑過來恭賀，臉色複雜。
他們的家境都稱不上多富裕，能留在武館的時間不多。
林岳回憶片刻，問道：
「張陽，你現在練出明勁，準備離開武館謀生，還是留下來再學習一段時間？」
張陽不好意思撓頭，苦笑道：
「弟子願意繼續跟隨師父練武，可家裡實在是負擔不起。」
家裡的積蓄都供他練武了，實在負擔不起每個月幾兩銀子的開銷。
林岳微微點頭，大部分弟子都是這種情況，練武是為了找個更好的出路，沒想過要出人頭地，也沒那個條件，除非天賦異稟。
以後要為生活奔波勞苦，雖然能夠掙些銀兩，但練武的時間會少很多。
如果不自律，這些弟子練出暗勁的機會渺茫。
「為師先和程堂過幾招，待會兒教你些實戰技巧和殺招，年前讓程堂陪你練手。」
張陽笑容滿面，抱拳道：
「謝師父，麻煩程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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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堂擺手，「不客氣，我初入內院那會兒，也是咱倆過招呢。」
師徒倆開始過招，林岳不再一味躲避，反擊的次數比之前多得多。
這些天程堂的進步他看在眼裡，應該達到了明勁巔峰，的確只差臨門一腳就能使拳法達到新境界。
他要給足壓力，這樣更有利於弟子突破。
不過這臨門一腳並不好踏過去，他當年花了一個多月才成功從明勁巔峰邁入暗勁層次。
面對師父的壓迫，程堂如一頭靈猿那般靈巧地輾轉騰挪，掌、拳變幻行雲流水。
但師父的壓迫力實在太強，很快他就被打得手忙腳亂，只能見招拆招。
林岳墊步上前，橫掌前震，使出一招樸實無華的拍掌。
程堂沒有躲避，當即碾步向前，兩拳收抱於胸腹之前，兩肘外撐，含胸沉肩，如懷抱重物。
右拳自懷中向前吊砸甩出，借腰肩甩抖之力，猛然砸向攻過來的手掌。
懷中抱月捶！
出拳的這一刻，他覺得好似灌下大杯薄荷水，渾身通透起來。
【白猿通臂拳：大成（1/5000）】
重拳悄無聲息地撞在林岳的手上，只見對方的袖子好似吹皺的湖水，盪起一圈圈波浪。
林岳使出猿猴倒行步，兩腳交替後退，同時催動勁力抖動手臂，將透進來的暗勁擠出去，肌肉感到陣陣酸痛。
「好小子，這次打得像模像樣！如果肉身力量跟上，就能對我造成威脅。」
他臉上露出欣喜，看向圍觀的幾人。
「我要收程堂為親傳弟子，等過年的時候，讓他在你們師兄弟的見證下奉拜師茶！」
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程堂打出來的暗勁，這樣的進步速度，說是練武奇才也不為過。
張陽等人臉上都露出艷羨之色，在各個武館，樁功未入門的弟子稱為學徒，是最低級的存在，要包攬所有髒活累活，離開武館不能報武館名號。
樁功入門後可以學習拳法，這時成為記名弟子，但和武館依然是普通關係，離開武館後同樣不能以武館門徒自居。
若能練出明勁，就是館主的入室弟子，能得到拳師的單獨指點，可以出師，離開武館在外闖蕩時可以報名號。
親傳弟子是能繼承拳師衣缽的弟子，未來師父即便沒有傾囊相授，也會傳授絕大部分殺招。
程堂開心一笑，抱拳道：
「弟子一定勤學苦練，不負師父栽培，傳揚師父威名！」
他態度恭敬，絲毫沒有因為拳法進步而翹尾巴。
林岳更覺滿意，轉頭問道：
「張陽，那天我教的十二連珠炮學會了嗎？」
「學會了。」
張陽當時沒學會，後來多次請教程堂終於學全。
「好，為師休息片刻再來指導你。」
待林岳離開，張陽等人紛紛上前祝賀。
「恭喜程師兄。」
「恭喜！」
......
次日。
整個上午程堂要麼在練拳，要麼和張陽過招，待吃午飯的時候，卻發現拳法的熟練度只增加一點。
這樣算下來，一天撐死增加三點，還要修煉樁功，正常情況下一天只能增加兩點。
以這個情況推測，想要突破拳法境界得五年時光。
實際花費的時間只會更多，因為磨練任何記憶都是越到後面進步越慢。
再說了，以後他還要找事情做，不可能把所有時間都放在練武上。
只靠抄書的活兒，他只能勉強維持修煉，必須得有生財之道。
程堂摸著下巴陷入思索，他覺得拳法進步慢，最主要的原因是肉身不夠強大。
師父曾說過，肉身是根基，樁功強基，以後得加大樁功的修煉力度。
但修煉樁功極其消耗能量，如果沒有湯藥或者高等肉食，不能長時間修煉，否則就不是強基而是毀基。
張陽咳嗽一聲，笑道：
「程哥，在想什麼呢？」
「在想怎麼才能掙大錢，練武太花銀子了。」
「沒門路哪能掙大錢，我只求找個護院的活計，每月能拿十兩銀子就行。」
程堂失笑，「明勁層次的護院拿不了十兩銀子，熬成護院頭領後還差不多。」
明勁武師也分三四五等，初入明勁的武師拿不了太多銀子，除非願意走鏢冒險。
護院的危險性很低，大戶人家不傻，不可能花大價錢養護院。
如果大戶人家有商隊和生意另當別論，這種人家的護院也是鏢師。
張陽握緊拳頭振奮嘶吼，「成了！我成了！」
如今練出了明勁，父親就不用再冒著危險進深山老林採藥了。
村里和父親年紀相仿的採藥人，有的墜落山崖身死，或者墜崖落下殘疾，還有一些被猛獸吞食。
而今成為明勁武師，能在縣城尋個好差事，老父親也不會那麼辛苦。
林岳眉開眼笑，「武館再添佳徒，好！」
有時候武館一年也出不了一個明勁武師，今年已經出了倆，好兆頭。
弟子出師有助於提升武館的名聲，街坊鄰居們知道喜訊，如果想送孩子練武，會第一個想到白猿武館。
程堂上前兩步，拱手笑道：
「恭喜！」
對方前些天還憂心忡忡，如今得償所願，他心裡也高興。
從白猿武館走出去的武師越多越好，遇到事情時大家即便不能提供實質性幫助，能聲援一下壯壯聲勢也是好的。
另外幾個記名弟子也跑過來恭賀，臉色複雜。
他們的家境都稱不上多富裕，能留在武館的時間不多。
林岳回憶片刻，問道：
「張陽，你現在練出明勁，準備離開武館謀生，還是留下來再學習一段時間？」
張陽不好意思撓頭，苦笑道：
「弟子願意繼續跟隨師父練武，可家裡實在是負擔不起。」
家裡的積蓄都供他練武了，實在負擔不起每個月幾兩銀子的開銷。
林岳微微點頭，大部分弟子都是這種情況，練武是為了找個更好的出路，沒想過要出人頭地，也沒那個條件，除非天賦異稟。
以後要為生活奔波勞苦，雖然能夠掙些銀兩，但練武的時間會少很多。
如果不自律，這些弟子練出暗勁的機會渺茫。
「為師先和程堂過幾招，待會兒教你些實戰技巧和殺招，年前讓程堂陪你練手。」
張陽笑容滿面，抱拳道：
「謝師父，麻煩程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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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堂擺手，「不客氣，我初入內院那會兒，也是咱倆過招呢。」
師徒倆開始過招，林岳不再一味躲避，反擊的次數比之前多得多。
這些天程堂的進步他看在眼裡，應該達到了明勁巔峰，的確只差臨門一腳就能使拳法達到新境界。
他要給足壓力，這樣更有利於弟子突破。
不過這臨門一腳並不好踏過去，他當年花了一個多月才成功從明勁巔峰邁入暗勁層次。
面對師父的壓迫，程堂如一頭靈猿那般靈巧地輾轉騰挪，掌、拳變幻行雲流水。
但師父的壓迫力實在太強，很快他就被打得手忙腳亂，只能見招拆招。
林岳墊步上前，橫掌前震，使出一招樸實無華的拍掌。
程堂沒有躲避，當即碾步向前，兩拳收抱於胸腹之前，兩肘外撐，含胸沉肩，如懷抱重物。
右拳自懷中向前吊砸甩出，借腰肩甩抖之力，猛然砸向攻過來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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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拳的這一刻，他覺得好似灌下大杯薄荷水，渾身通透起來。
【白猿通臂拳：大成（1/5000）】
重拳悄無聲息地撞在林岳的手上，只見對方的袖子好似吹皺的湖水，盪起一圈圈波浪。
林岳使出猿猴倒行步，兩腳交替後退，同時催動勁力抖動手臂，將透進來的暗勁擠出去，肌肉感到陣陣酸痛。
「好小子，這次打得像模像樣！如果肉身力量跟上，就能對我造成威脅。」
他臉上露出欣喜，看向圍觀的幾人。
「我要收程堂為親傳弟子，等過年的時候，讓他在你們師兄弟的見證下奉拜師茶！」
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程堂打出來的暗勁，這樣的進步速度，說是練武奇才也不為過。
張陽等人臉上都露出艷羨之色，在各個武館，樁功未入門的弟子稱為學徒，是最低級的存在，要包攬所有髒活累活，離開武館不能報武館名號。
樁功入門後可以學習拳法，這時成為記名弟子，但和武館依然是普通關係，離開武館後同樣不能以武館門徒自居。
若能練出明勁，就是館主的入室弟子，能得到拳師的單獨指點，可以出師，離開武館在外闖蕩時可以報名號。
親傳弟子是能繼承拳師衣缽的弟子，未來師父即便沒有傾囊相授，也會傳授絕大部分殺招。
程堂開心一笑，抱拳道：
「弟子一定勤學苦練，不負師父栽培，傳揚師父威名！」
他態度恭敬，絲毫沒有因為拳法進步而翹尾巴。
林岳更覺滿意，轉頭問道：
「張陽，那天我教的十二連珠炮學會了嗎？」
「學會了。」
張陽當時沒學會，後來多次請教程堂終於學全。
「好，為師休息片刻再來指導你。」
待林岳離開，張陽等人紛紛上前祝賀。
「恭喜程師兄。」
「恭喜！」
......
次日。
整個上午程堂要麼在練拳，要麼和張陽過招，待吃午飯的時候，卻發現拳法的熟練度只增加一點。
這樣算下來，一天撐死增加三點，還要修煉樁功，正常情況下一天只能增加兩點。
以這個情況推測，想要突破拳法境界得五年時光。
實際花費的時間只會更多，因為磨練任何記憶都是越到後面進步越慢。
再說了，以後他還要找事情做，不可能把所有時間都放在練武上。
只靠抄書的活兒，他只能勉強維持修煉，必須得有生財之道。
程堂摸著下巴陷入思索，他覺得拳法進步慢，最主要的原因是肉身不夠強大。
師父曾說過，肉身是根基，樁功強基，以後得加大樁功的修煉力度。
但修煉樁功極其消耗能量，如果沒有湯藥或者高等肉食，不能長時間修煉，否則就不是強基而是毀基。
張陽咳嗽一聲，笑道：
「程哥，在想什麼呢？」
「在想怎麼才能掙大錢，練武太花銀子了。」
「沒門路哪能掙大錢，我只求找個護院的活計，每月能拿十兩銀子就行。」
程堂失笑，「明勁層次的護院拿不了十兩銀子，熬成護院頭領後還差不多。」
明勁武師也分三四五等，初入明勁的武師拿不了太多銀子，除非願意走鏢冒險。
護院的危險性很低，大戶人家不傻，不可能花大價錢養護院。
如果大戶人家有商隊和生意另當別論，這種人家的護院也是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