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武道之路
「嘭！」
老虎砸在地上，趴著不動，肚子下面鮮血直流，後腿不停地抽搐。
張山衝過來，舉起大錘砸中老虎的腰，肚腸橫飛。
『咋回事，俺怎麼變得這麼猛？』
他想不明白，之前狩獵老虎，打中相對脆弱的老虎腰也無法造成這樣的戰果。
張洪心急如焚地奔了過來，看到老虎身下的一地肚腸，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他將獵物掀起來，只見老虎腹部從下巴到尾腚都被剖開。
「師弟，夠膽識！」
他放下心來，武者要有狠勁兒才能走得更遠。
剛才他還擔心對方第一次面對老虎表現不佳，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程堂撓頭，「老虎第一次撲過來，感覺腿都發軟。」
當時真的是害怕，本想模仿前世課文《唐打虎》的情節秀一下，卻本能地退縮了。
幸虧虎哥配合，給了他第二次機會，讓他直面恐懼寸步不退。
如果下次再面對猛虎撲擊，他一定會表現得更加從容，以後功夫更深，來一次『武松打虎』的橋段也未嘗不可。
「哈哈，這次真順利，原本想著至少得轉悠四五天呢。」
張山笑了起來，古銅色的臉皮顯出紅潤。
「趕緊收拾吧，血腥味兒會招來其它食肉動物。」
血腥味兒太濃了，即便這是老虎的領地，那些餓極的野獸也敢衝進來。
「我去拿工具。」
程堂小跑著離開，將剝皮劈骨的工具拿過來。
張洪擼起袖子，道：
「山子，你去放風警戒，程堂，我教你辨認老虎身上的材料。」
他快速剝掉虎皮，招呼程堂配合著切割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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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虎皮沒有箭孔，剛好從正腹部剖開，能賣十五兩左右。」
「虎骨可以熬製壯骨湯藥，這副骨頭能賣二十兩。」
「虎膽值三兩，虎鞭能賣二兩，虎牙、虎鬚、虎威骨這些零碎，能賣一兩。
虎肉腥烈，普通人不會炮製，咱們送到武館，師父會以五十文每斤的價格收購，又能得到七八兩銀子。」
聽著張洪的話，程堂心中熱切。
「這賺錢也太容易了！」
短短几天就有這麼大的收穫，何愁功夫不能突飛猛進，最近這些天他都不敢長時間堅持修煉樁功。
「容易？」
張洪搖頭，嘆氣道：
「進山之前我們就鎖定了老虎的領地，這次運氣好直接找到了老虎，很多時候獵戶進山一次只能打到幾隻兔子、斑鳩，能打到獐子和鹿都算好運氣。」
尋找獵物靠運氣，獵戶們收入太不穩定，倘若每次都有這樣的收穫，武師們都要來當獵戶了。
「師兄，聽說山里還有異獸，那是什麼東西？」
程堂好奇地問道，據說異獸渾身是寶，肉是價值最低的東西，但一斤就能賣一兩銀子。
「異獸就是成了精的野獸，身上會有明顯的特徵，據說異獸的頭部會顯露異象，要麼長角，要麼長肉瘤。
只有在更深的山裡才有異獸，如果沒有修出暗勁，咱們遇到異獸九死一生！」
......
兩天後。
程堂和張洪走進白猿武館，張山在其它武館學藝，不適合進來。
他們把骨頭和肉交出去，張洪紅光滿面，說道：
「師父，我們獵到一頭老虎，這兩塊虎肉是孝敬您的，其他的肉準備賣給武館。」
老虎的淨肉是一百八十斤，每人能分六十斤，兩個弟子各拿出十斤肉當孝敬。
林岳臉上露出笑意，「都沒受傷吧？」
「沒有，這次獵虎多虧了程師弟。」
張洪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盛讚程堂的膽識。
「好！練武先練膽，不然就是個空有境界的庸人。」
林岳檢查了虎骨，「脛骨粗大，是好貨，我出二十二兩買下，肉有多少斤？」
「一百六十斤。」
「老規矩，每斤五十文。」
林岳轉過頭，又說道：
「程堂，你的那一份有多少？」
「五十斤。」
「你的別賣了，給我二兩五錢銀子，我給你炮製成藥肉回去燉著吃。」
弟子想要考武科，吃的方面一定不能差。
「遵命。」
程堂將遇到靈異的事情說了一遍，問道：
「師父，咱們該如何應對這些鬼東西？」
林岳默然片刻，緩緩開口道：
「沒想到你們竟然遇到了邪祟。」
他的語氣中頗多唏噓，當年他考中武舉，被分配到處理邪祟事件的部門任職。
他所在的部門傷亡率很高，思索再三後他決定辭官，這才回到縣城。
「人類橫死時會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如果這個人本身特殊，死的時間和地點也特殊，就有可能化作邪祟。」
「至於什麼樣才算特殊，我也不知道。」
「普通武師無法對付邪祟，只有練出髓勁體內誕生真氣才能對邪祟造成傷害。」
「樁功和拳法都達到小成，能練出明勁；兩者都大成，能練出暗勁；兩者都達到圓滿，能練成化勁。
練出化勁後就能進行伐骨洗髓，當全部骨髓被洗鍊一遍，就能練出髓勁誕生真氣。」
林岳心中感慨，明勁、暗勁、化勁稱為通力三關，意思是能夠將肉身本身的力量發揮出去，這只是凡武。
練成髓勁就進入通意境，稱為真武。
程堂愕然，原來想要對付邪祟有這麼長的路要走。
張洪將邪祟被山神香灰阻擋的事情說了一遍，問道：
「師父，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香灰殺死邪祟？」
「這個想法太天真了，倘若邪祟那麼容易被殺死，就不會成為人類的心腹大患了。
香灰中蘊含的力量可以對邪祟造成一定傷害，但絕不致命。
只能說你們運氣好，碰到的邪祟沒有發起第二次進攻。」
張洪臉色變白，「難道咱們面對邪祟只能逃嗎？普通人練武又有什麼意義？」
練不出髓勁就無法對邪祟造成傷害，但有幾個武師能夠練出髓勁？
他現在只是明勁，最多再有二十年氣血就會開始衰敗，那時再想在武道上更進一步完全不可能。
林岳嘆了口氣，「只能逃。」
他已經練出化勁，但洗經伐髓的效率太低，想要練出髓勁恐怕今生無望，除非能夠得到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眾人陷入沉默，程堂輕咳一聲，問道：
「師父，習武四練筋、骨、皮、氣，它們和明勁、暗勁之間有什麼關係？」
老虎砸在地上，趴著不動，肚子下面鮮血直流，後腿不停地抽搐。
張山衝過來，舉起大錘砸中老虎的腰，肚腸橫飛。
『咋回事，俺怎麼變得這麼猛？』
他想不明白，之前狩獵老虎，打中相對脆弱的老虎腰也無法造成這樣的戰果。
張洪心急如焚地奔了過來，看到老虎身下的一地肚腸，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他將獵物掀起來，只見老虎腹部從下巴到尾腚都被剖開。
「師弟，夠膽識！」
他放下心來，武者要有狠勁兒才能走得更遠。
剛才他還擔心對方第一次面對老虎表現不佳，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程堂撓頭，「老虎第一次撲過來，感覺腿都發軟。」
當時真的是害怕，本想模仿前世課文《唐打虎》的情節秀一下，卻本能地退縮了。
幸虧虎哥配合，給了他第二次機會，讓他直面恐懼寸步不退。
如果下次再面對猛虎撲擊，他一定會表現得更加從容，以後功夫更深，來一次『武松打虎』的橋段也未嘗不可。
「哈哈，這次真順利，原本想著至少得轉悠四五天呢。」
張山笑了起來，古銅色的臉皮顯出紅潤。
「趕緊收拾吧，血腥味兒會招來其它食肉動物。」
血腥味兒太濃了，即便這是老虎的領地，那些餓極的野獸也敢衝進來。
「我去拿工具。」
程堂小跑著離開，將剝皮劈骨的工具拿過來。
張洪擼起袖子，道：
「山子，你去放風警戒，程堂，我教你辨認老虎身上的材料。」
他快速剝掉虎皮，招呼程堂配合著切割老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虎皮沒有箭孔，剛好從正腹部剖開，能賣十五兩左右。」
「虎骨可以熬製壯骨湯藥，這副骨頭能賣二十兩。」
「虎膽值三兩，虎鞭能賣二兩，虎牙、虎鬚、虎威骨這些零碎，能賣一兩。
虎肉腥烈，普通人不會炮製，咱們送到武館，師父會以五十文每斤的價格收購，又能得到七八兩銀子。」
聽著張洪的話，程堂心中熱切。
「這賺錢也太容易了！」
短短几天就有這麼大的收穫，何愁功夫不能突飛猛進，最近這些天他都不敢長時間堅持修煉樁功。
「容易？」
張洪搖頭，嘆氣道：
「進山之前我們就鎖定了老虎的領地，這次運氣好直接找到了老虎，很多時候獵戶進山一次只能打到幾隻兔子、斑鳩，能打到獐子和鹿都算好運氣。」
尋找獵物靠運氣，獵戶們收入太不穩定，倘若每次都有這樣的收穫，武師們都要來當獵戶了。
「師兄，聽說山里還有異獸，那是什麼東西？」
程堂好奇地問道，據說異獸渾身是寶，肉是價值最低的東西，但一斤就能賣一兩銀子。
「異獸就是成了精的野獸，身上會有明顯的特徵，據說異獸的頭部會顯露異象，要麼長角，要麼長肉瘤。
只有在更深的山裡才有異獸，如果沒有修出暗勁，咱們遇到異獸九死一生！」
......
兩天後。
程堂和張洪走進白猿武館，張山在其它武館學藝，不適合進來。
他們把骨頭和肉交出去，張洪紅光滿面，說道：
「師父，我們獵到一頭老虎，這兩塊虎肉是孝敬您的，其他的肉準備賣給武館。」
老虎的淨肉是一百八十斤，每人能分六十斤，兩個弟子各拿出十斤肉當孝敬。
林岳臉上露出笑意，「都沒受傷吧？」
「沒有，這次獵虎多虧了程師弟。」
張洪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盛讚程堂的膽識。
「好！練武先練膽，不然就是個空有境界的庸人。」
林岳檢查了虎骨，「脛骨粗大，是好貨，我出二十二兩買下，肉有多少斤？」
「一百六十斤。」
「老規矩，每斤五十文。」
林岳轉過頭，又說道：
「程堂，你的那一份有多少？」
「五十斤。」
「你的別賣了，給我二兩五錢銀子，我給你炮製成藥肉回去燉著吃。」
弟子想要考武科，吃的方面一定不能差。
「遵命。」
程堂將遇到靈異的事情說了一遍，問道：
「師父，咱們該如何應對這些鬼東西？」
林岳默然片刻，緩緩開口道：
「沒想到你們竟然遇到了邪祟。」
他的語氣中頗多唏噓，當年他考中武舉，被分配到處理邪祟事件的部門任職。
他所在的部門傷亡率很高，思索再三後他決定辭官，這才回到縣城。
「人類橫死時會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如果這個人本身特殊，死的時間和地點也特殊，就有可能化作邪祟。」
「至於什麼樣才算特殊，我也不知道。」
「普通武師無法對付邪祟，只有練出髓勁體內誕生真氣才能對邪祟造成傷害。」
「樁功和拳法都達到小成，能練出明勁；兩者都大成，能練出暗勁；兩者都達到圓滿，能練成化勁。
練出化勁後就能進行伐骨洗髓，當全部骨髓被洗鍊一遍，就能練出髓勁誕生真氣。」
林岳心中感慨，明勁、暗勁、化勁稱為通力三關，意思是能夠將肉身本身的力量發揮出去，這只是凡武。
練成髓勁就進入通意境，稱為真武。
程堂愕然，原來想要對付邪祟有這麼長的路要走。
張洪將邪祟被山神香灰阻擋的事情說了一遍，問道：
「師父，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香灰殺死邪祟？」
「這個想法太天真了，倘若邪祟那麼容易被殺死，就不會成為人類的心腹大患了。
香灰中蘊含的力量可以對邪祟造成一定傷害，但絕不致命。
只能說你們運氣好，碰到的邪祟沒有發起第二次進攻。」
張洪臉色變白，「難道咱們面對邪祟只能逃嗎？普通人練武又有什麼意義？」
練不出髓勁就無法對邪祟造成傷害，但有幾個武師能夠練出髓勁？
他現在只是明勁，最多再有二十年氣血就會開始衰敗，那時再想在武道上更進一步完全不可能。
林岳嘆了口氣，「只能逃。」
他已經練出化勁，但洗經伐髓的效率太低，想要練出髓勁恐怕今生無望，除非能夠得到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眾人陷入沉默，程堂輕咳一聲，問道：
「師父，習武四練筋、骨、皮、氣，它們和明勁、暗勁之間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