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少陽，來信
築基鳳凰湯仍以靈雉雞為主材。
輔以玉髓花、清心白蓮、洗靈草，再以靈泉水煲制，材料添加順序，火候的莫測變化，都非常講究。
這屬於二階上品靈膳的範疇，已經不是陸塵可以插手的了。
趙剛這次沒有使用「真火」，而是用了一種名為「玄陽地火」的天地靈火。
玄陽地火與食材之間發生奇妙的反應和變化，湯成之時，砂鍋內騰一聲燃燒起熊熊火焰，火焰涌動，凝結成一隻浴火而生的鳳凰，翱翔半空，發出嘹亮鳳鳴。
「哇！！」李靈嬋看到這般奇景驚得張大嘴巴。
「這便是築基靈膳嗎？」陸塵也是心潮澎湃。
他跟著趙剛快三年了，雖然已經接觸過靈膳，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帶有「異象」的靈膳。
以前看動漫，蛋炒飯會發光覺得誇張……現在他發現發光的蛋炒飯算什麼？這還有浴火鳳凰，甚至還帶有音效！
太神奇了。
一時間陸塵對靈廚一道更加嚮往起來。
火焰鳳凰半晌消失了，趙剛緩緩收回玄陽地火，這時鳳凰湯的湯汁才完全顯露出來。
鳳凰湯呈溫潤琥珀金色，濃郁的靈氣被牢牢鎖在湯里，湯麵縈繞白氣。
「二階上品築基靈湯鳳凰湯，慢用。」趙剛似乎對今天的鳳凰湯很是滿意，他今日的狀態明顯和往日不同，有一種意氣風發，仿若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一般。
看得出來趙剛是真的熱愛靈廚一道。
李玄鋒很顯然也被剛才的鳳凰異象驚到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感謝趙師叔為我烹製築基靈湯，靈廚一道，真是玄奇。」
李玄鋒把鳳凰湯裝入食盒，而後便是回去閉關築基去了。
待李玄鋒走遠趙剛卻是咳嗽一聲，咳出血來，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許多。
「師父，您怎麼了？」陸塵緊張問道。
「不礙事。」趙剛擺了擺手。
「舊疾復發嗎？」陸塵問。
「嗯，」趙剛點了點頭，「方才運功太久，牽動了傷勢。」
近來趙剛舊疾復發愈發頻繁，陸塵感覺不妙，擔心起趙剛的身體來。
五日後李玄鋒築基成功。
擺築基宴小小慶祝了一下，並邀請趙剛、陸塵一同到峰主院共進餐食。
李沉淵、李玄峰父子均是舉杯向趙剛敬酒，感謝其烹飪的築基鳳凰湯。
「築基鳳凰湯不僅讓我成功築基，還讓我將少陽劍意的領悟提升一大截，現在已能施展大成少陽劍意。」李玄峰道：「再次感謝趙剛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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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陸塵幫忙熬製雉羹，李玄鋒也敬了陸塵一杯酒，讓陸塵誠惶誠恐。
李沉淵在飯桌上提起往事，「當年我築基之時，也是趙師弟為我烹製的築基靈膳——青龍沉淵，讓我對道的理解更進一步。陸塵，你師父可是有真本事的啊，靈廚傳承，將來就靠你了。」
「弟子定努力鑽研。」陸塵恭敬說道。
這一日趙剛和李沉淵喝了很多酒，陸塵還是第一次見趙剛有了醉意。
陸塵則因為這頓飯與李玄鋒、李玄策兄弟交好。
李玄策開玩笑道：「將來我築基的時候，還要拜託陸師兄烹飪築基靈膳呢。」
陸塵道：「現在我只學來一些皮毛，一兩年間怕是很難達到烹飪築基靈膳的水準。」
「那可不好說，」李玄策道：「趙師叔和我爹都夸陸師兄廚藝天賦上佳呢。」
閒聊幾句李玄策便將注意力投放在大哥李玄鋒身上，「大哥！讓我見識一下大成少陽劍意。」
「來！」李玄鋒豪氣喊一聲。
伴隨著一聲嘹亮劍鳴，一道金光閃過，金色金庚劍出鞘，劍氣激盪，李玄鋒已是壓低修為向李玄策攻了過去。
李玄策也不怠慢，手掌虛空一抓，父親傳下的「藏龍劍」輕顫，宛若游龍一般迎了上去。
劍氣捲起秋葉。
李玄鋒少陽劍意所致，枯葉復甦轉青，劍勢連綿不絕，生生不息。
正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少陽屬木、色青、主春，是一種意氣風發、生機勃勃之劍意。
二人的切磋戰鬥引起屋內趙剛的注意，趙剛同李沉淵夫婦一同走出來，站在台階上看。
「你竟然把藏龍劍傳給了玄策？」趙剛驚訝。
「相比玄鋒，玄策心思城府更深，藏龍劍傳給他更合適。」李沉淵道。
「看來你是打算把玄策當成峰主培養。」趙剛猜透李沉淵的心思。
李沉淵大方承認，「的確是這般想法。玄鋒過於剛硬，易折。你不覺得玄鋒的性格跟你很像？」
趙剛沉吟點頭。
沉默了好一陣李沉淵方悠悠問道：「你的身體不要緊吧？」
「撐不了多久了。」趙剛道。
「難怪你這麼著急培養陸塵。」李沉淵道。
「死之前總要找個衣缽傳人吧？」趙剛望著前方陸塵，停頓許久接著道：「陸塵我就拜託給你了，不要讓他走我的老路。」
「還能撐多久？」李沉淵忽然嚴肅起來。
「呵呵，誰知道呢？」趙剛輕描淡寫笑道，「我是怕我哪天突然死了，提前安排一下後事。」
陸塵瞧見和李沉淵聊天的趙剛，而後收回目光繼續觀摩李玄鋒、李玄策二人的交鋒。
李玄策劍招則是虛虛實實捉摸難定，就像在和李玄鋒打太極，遊刃有餘。
金庚劍所至枯葉轉青，藏龍劍襲來，青葉枯敗。
枯榮轉變，忽然間陸塵竟有所感悟……只是這「感悟」瞬間消逝，之後的時間裡再沒浮現。
刷！
少陽劍抵住李玄策的咽喉。
時間仿若在這一刻凝固。
那轉青的樹葉再次枯萎，於空中飄零墜落。
那一絲「感悟」再次浮現，然而就在陸塵準備抓住它時，它再次消失了。
這把陸塵搞得心痒痒……別停別停，你們兩兄弟繼續打呀！
「大哥的少陽劍意如何？」李玄鋒問。
「我輸了，甘拜下風。」李玄策道，「等我領悟劍意，再來找大哥切磋。」
……
秋風蕭瑟，楓葉再次紅遍太玄山脈。
陸塵日日在苦修中度過。
這日宋禮捎回來一封信。
「大師兄，你的信。」宋禮把信交給陸塵。
「我的信？」陸塵眉頭微皺。
拆開發現是雙河村家裡來信。
信件是半年前寫的了……雙河村距離太玄劍宗路途遙遠，信件在路途中耽擱了太長時間。
「吾兒，你所寄銀錢已收到，已購買良田數畝，擺脫佃仆身份……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陸家上下皆惡霸金家佃仆。
家中來信說自從陸塵拜入太玄劍宗後，陸家人便與金家解除仆約，恢復了自由身。
春節時大哥陸川已與同村張鐵匠的女兒張秀蓮成婚。
山居清苦，陸塵雖與陸家人素未謀面，收到家中來信仍覺內心溫暖，「這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嗎？雖然我只是仙門雜役，但在凡人眼裡，已屬仙人之列。」
當晚陸塵寫了一封回信，次日把靈石換成銀子，去驛站把信和銀子一同寄回雙河村。
寄信後，他去坊市商鋪購買符紙、符墨，在店鋪中撞見了曾經的大師兄王浩。
「小師弟也來購買符籙？」王浩見到陸塵頗為高興。
「購買一些符紙。」陸塵沒有隱瞞。
「師弟在鑽研符道啊。」王浩道。
陸塵見王浩購買了大量攻擊、逃遁類符籙，便問道：「師兄又要出去執行任務？」
「這次不是。」王浩搖頭，「宗門和火雲谷在屍胡山因礦脈再次發生摩擦，火雲谷欲搶占這處礦脈，宗門派遣一批弟子前往支援鎮守，剛好我被徵調了過去。出發前備些符籙、法器，萬一發生戰鬥，也多些依仗。」
「師兄多加小心。」陸塵道。
「嗯。」王浩點頭，「對了，我買了一些靈酒，正尋思著找你轉交師父，既然今天撞見了，便拜託師弟了。」
王浩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壇靈酒來。
「時間還早，師兄我們去喝一杯？」陸塵相邀道。
「成。」王浩爽快答應。
兩人吃飯時王浩詳細說了他成為外門弟子後的經歷，「外門弟子的確可以獲得更多資源扶持不假，但宗門經常派發任務，人手不夠的時候也會時常徵調。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忙活宗門事務，修行時間反倒變少了……」
陸塵本打算請客，但王浩搶著把錢付了，「哪有讓師弟付錢的道理？」
「成，等師兄從屍胡山回來，我再請客好好喝一場。」陸塵道。
二人從飯館出來後告別，走向相反的方向。
陸塵回到靈膳房把兩壇靈酒給趙剛。
陸塵知道趙剛會說他敗家，於是率先道：「這段日子弟子畫符掙了不少靈石，理應買兩壇靈酒孝敬師父。」
……
輔以玉髓花、清心白蓮、洗靈草，再以靈泉水煲制，材料添加順序，火候的莫測變化，都非常講究。
這屬於二階上品靈膳的範疇，已經不是陸塵可以插手的了。
趙剛這次沒有使用「真火」，而是用了一種名為「玄陽地火」的天地靈火。
玄陽地火與食材之間發生奇妙的反應和變化，湯成之時，砂鍋內騰一聲燃燒起熊熊火焰，火焰涌動，凝結成一隻浴火而生的鳳凰，翱翔半空，發出嘹亮鳳鳴。
「哇！！」李靈嬋看到這般奇景驚得張大嘴巴。
「這便是築基靈膳嗎？」陸塵也是心潮澎湃。
他跟著趙剛快三年了，雖然已經接觸過靈膳，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帶有「異象」的靈膳。
以前看動漫，蛋炒飯會發光覺得誇張……現在他發現發光的蛋炒飯算什麼？這還有浴火鳳凰，甚至還帶有音效！
太神奇了。
一時間陸塵對靈廚一道更加嚮往起來。
火焰鳳凰半晌消失了，趙剛緩緩收回玄陽地火，這時鳳凰湯的湯汁才完全顯露出來。
鳳凰湯呈溫潤琥珀金色，濃郁的靈氣被牢牢鎖在湯里，湯麵縈繞白氣。
「二階上品築基靈湯鳳凰湯，慢用。」趙剛似乎對今天的鳳凰湯很是滿意，他今日的狀態明顯和往日不同，有一種意氣風發，仿若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一般。
看得出來趙剛是真的熱愛靈廚一道。
李玄鋒很顯然也被剛才的鳳凰異象驚到了，好一會兒他才道：「感謝趙師叔為我烹製築基靈湯，靈廚一道，真是玄奇。」
李玄鋒把鳳凰湯裝入食盒，而後便是回去閉關築基去了。
待李玄鋒走遠趙剛卻是咳嗽一聲，咳出血來，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許多。
「師父，您怎麼了？」陸塵緊張問道。
「不礙事。」趙剛擺了擺手。
「舊疾復發嗎？」陸塵問。
「嗯，」趙剛點了點頭，「方才運功太久，牽動了傷勢。」
近來趙剛舊疾復發愈發頻繁，陸塵感覺不妙，擔心起趙剛的身體來。
五日後李玄鋒築基成功。
擺築基宴小小慶祝了一下，並邀請趙剛、陸塵一同到峰主院共進餐食。
李沉淵、李玄峰父子均是舉杯向趙剛敬酒，感謝其烹飪的築基鳳凰湯。
「築基鳳凰湯不僅讓我成功築基，還讓我將少陽劍意的領悟提升一大截，現在已能施展大成少陽劍意。」李玄峰道：「再次感謝趙剛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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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陸塵幫忙熬製雉羹，李玄鋒也敬了陸塵一杯酒，讓陸塵誠惶誠恐。
李沉淵在飯桌上提起往事，「當年我築基之時，也是趙師弟為我烹製的築基靈膳——青龍沉淵，讓我對道的理解更進一步。陸塵，你師父可是有真本事的啊，靈廚傳承，將來就靠你了。」
「弟子定努力鑽研。」陸塵恭敬說道。
這一日趙剛和李沉淵喝了很多酒，陸塵還是第一次見趙剛有了醉意。
陸塵則因為這頓飯與李玄鋒、李玄策兄弟交好。
李玄策開玩笑道：「將來我築基的時候，還要拜託陸師兄烹飪築基靈膳呢。」
陸塵道：「現在我只學來一些皮毛，一兩年間怕是很難達到烹飪築基靈膳的水準。」
「那可不好說，」李玄策道：「趙師叔和我爹都夸陸師兄廚藝天賦上佳呢。」
閒聊幾句李玄策便將注意力投放在大哥李玄鋒身上，「大哥！讓我見識一下大成少陽劍意。」
「來！」李玄鋒豪氣喊一聲。
伴隨著一聲嘹亮劍鳴，一道金光閃過，金色金庚劍出鞘，劍氣激盪，李玄鋒已是壓低修為向李玄策攻了過去。
李玄策也不怠慢，手掌虛空一抓，父親傳下的「藏龍劍」輕顫，宛若游龍一般迎了上去。
劍氣捲起秋葉。
李玄鋒少陽劍意所致，枯葉復甦轉青，劍勢連綿不絕，生生不息。
正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少陽屬木、色青、主春，是一種意氣風發、生機勃勃之劍意。
二人的切磋戰鬥引起屋內趙剛的注意，趙剛同李沉淵夫婦一同走出來，站在台階上看。
「你竟然把藏龍劍傳給了玄策？」趙剛驚訝。
「相比玄鋒，玄策心思城府更深，藏龍劍傳給他更合適。」李沉淵道。
「看來你是打算把玄策當成峰主培養。」趙剛猜透李沉淵的心思。
李沉淵大方承認，「的確是這般想法。玄鋒過於剛硬，易折。你不覺得玄鋒的性格跟你很像？」
趙剛沉吟點頭。
沉默了好一陣李沉淵方悠悠問道：「你的身體不要緊吧？」
「撐不了多久了。」趙剛道。
「難怪你這麼著急培養陸塵。」李沉淵道。
「死之前總要找個衣缽傳人吧？」趙剛望著前方陸塵，停頓許久接著道：「陸塵我就拜託給你了，不要讓他走我的老路。」
「還能撐多久？」李沉淵忽然嚴肅起來。
「呵呵，誰知道呢？」趙剛輕描淡寫笑道，「我是怕我哪天突然死了，提前安排一下後事。」
陸塵瞧見和李沉淵聊天的趙剛，而後收回目光繼續觀摩李玄鋒、李玄策二人的交鋒。
李玄策劍招則是虛虛實實捉摸難定，就像在和李玄鋒打太極，遊刃有餘。
金庚劍所至枯葉轉青，藏龍劍襲來，青葉枯敗。
枯榮轉變，忽然間陸塵竟有所感悟……只是這「感悟」瞬間消逝，之後的時間裡再沒浮現。
刷！
少陽劍抵住李玄策的咽喉。
時間仿若在這一刻凝固。
那轉青的樹葉再次枯萎，於空中飄零墜落。
那一絲「感悟」再次浮現，然而就在陸塵準備抓住它時，它再次消失了。
這把陸塵搞得心痒痒……別停別停，你們兩兄弟繼續打呀！
「大哥的少陽劍意如何？」李玄鋒問。
「我輸了，甘拜下風。」李玄策道，「等我領悟劍意，再來找大哥切磋。」
……
秋風蕭瑟，楓葉再次紅遍太玄山脈。
陸塵日日在苦修中度過。
這日宋禮捎回來一封信。
「大師兄，你的信。」宋禮把信交給陸塵。
「我的信？」陸塵眉頭微皺。
拆開發現是雙河村家裡來信。
信件是半年前寫的了……雙河村距離太玄劍宗路途遙遠，信件在路途中耽擱了太長時間。
「吾兒，你所寄銀錢已收到，已購買良田數畝，擺脫佃仆身份……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陸家上下皆惡霸金家佃仆。
家中來信說自從陸塵拜入太玄劍宗後，陸家人便與金家解除仆約，恢復了自由身。
春節時大哥陸川已與同村張鐵匠的女兒張秀蓮成婚。
山居清苦，陸塵雖與陸家人素未謀面，收到家中來信仍覺內心溫暖，「這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嗎？雖然我只是仙門雜役，但在凡人眼裡，已屬仙人之列。」
當晚陸塵寫了一封回信，次日把靈石換成銀子，去驛站把信和銀子一同寄回雙河村。
寄信後，他去坊市商鋪購買符紙、符墨，在店鋪中撞見了曾經的大師兄王浩。
「小師弟也來購買符籙？」王浩見到陸塵頗為高興。
「購買一些符紙。」陸塵沒有隱瞞。
「師弟在鑽研符道啊。」王浩道。
陸塵見王浩購買了大量攻擊、逃遁類符籙，便問道：「師兄又要出去執行任務？」
「這次不是。」王浩搖頭，「宗門和火雲谷在屍胡山因礦脈再次發生摩擦，火雲谷欲搶占這處礦脈，宗門派遣一批弟子前往支援鎮守，剛好我被徵調了過去。出發前備些符籙、法器，萬一發生戰鬥，也多些依仗。」
「師兄多加小心。」陸塵道。
「嗯。」王浩點頭，「對了，我買了一些靈酒，正尋思著找你轉交師父，既然今天撞見了，便拜託師弟了。」
王浩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壇靈酒來。
「時間還早，師兄我們去喝一杯？」陸塵相邀道。
「成。」王浩爽快答應。
兩人吃飯時王浩詳細說了他成為外門弟子後的經歷，「外門弟子的確可以獲得更多資源扶持不假，但宗門經常派發任務，人手不夠的時候也會時常徵調。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忙活宗門事務，修行時間反倒變少了……」
陸塵本打算請客，但王浩搶著把錢付了，「哪有讓師弟付錢的道理？」
「成，等師兄從屍胡山回來，我再請客好好喝一場。」陸塵道。
二人從飯館出來後告別，走向相反的方向。
陸塵回到靈膳房把兩壇靈酒給趙剛。
陸塵知道趙剛會說他敗家，於是率先道：「這段日子弟子畫符掙了不少靈石，理應買兩壇靈酒孝敬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