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築基靈膳
「汪汪~~」
大黃吠叫著衝進了廚房，圍著陸塵打轉，而後只聽一聲好香啊，李靈嬋緊跟其後出現在視線中。
在李靈嬋身後還有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中年人身側跟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星眉劍目，身姿挺拔如劍。
「趙師弟。」中年人衝著趙剛喊了一聲。
「大師兄，」趙剛見到中年男人頗為詫異，「你怎麼有空來我這破廚房了？」
二人見面一陣寒暄。
中年人和少年與李靈嬋一起來到靈膳房，趙剛又稱一聲大師兄，陸塵已經猜到來人的身份。
儒雅中年人必然是峰主李沉淵了，而那少年則是李靈嬋的兄長……按年齡、氣質推斷，是李沉淵的大兒子李玄鋒。
峰主來靈膳房所為何事？
師父和峰主師兄弟相稱，看樣子師父當年在隱劍峰的地位很高。
李沉淵和趙剛閒聊幾句目光不由落在陸塵身上。
陸塵有一種被李沉淵一眼看透的感覺。
李沉淵氣息內斂，深不可測。
「這就是師弟新收的徒弟？」李沉淵瞧著陸塵問道。
「嗯，」趙剛點頭，而後招呼陸塵道：「陸塵，還不快見過峰主。」
「弟子陸塵見過峰主。」陸塵趕緊上前恭敬拱手作揖。
「嬋兒告訴我最近的峰主膳食都是你在做，很不錯。」李沉淵不吝誇讚，「比你師父做得好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峰主過獎，弟子所烹飪膳食，均是在師父指導下完成的。弟子修為低微，靈廚一道才剛剛入門，只學了一點皮毛。」陸塵道。
「倒是謙虛。」李沉淵笑了笑。
趙剛這時道：「陸塵頗有廚藝天賦，就是修行資質太差，往後還需大師兄多多照拂。」
「趙師弟開口了，師兄我還能不同意？」李沉淵爽朗道，隨後再次看向陸塵，那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再次浮現陸塵心頭。
只聽李沉淵繼續道：「修習靈廚有何需求儘管提，能滿足的，本座都儘量滿足你。」
「謝謝峰主。」陸塵趕緊言謝。
李沉淵這句話很有分量，同時也看得出來，師父在李沉淵那兒頗有幾分面子！
聊完這些李沉淵方才說起正事，「玄鋒築基在即，我這次來是拜託師弟為其烹飪築基靈膳的。」
「此等小事，師兄一句吩咐便是，何苦親自跑一趟。」趙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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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相求，師兄不得拿出一點誠意來？」李沉淵道。
趙剛目光看向一側的李玄鋒。
李玄鋒上前喊了一聲趙師叔。
「讓我看看你的情況，把手給我。」趙剛道。
李玄鋒伸出右手，趙剛像把脈般把手指搭在李玄鋒手腕上，半晌後又讓李玄鋒換一隻手。
「主修金屬性靈力，金、火旺盛，修金系功法、少陽劍道，平日裡雖食靈膳調養，但你修行過於性急，經脈有輕微灼傷損毀，為人至剛，缺乏柔性……」趙剛把脈後給出『診斷評價』。
「師叔說的是。」李玄策點頭道。
「悟劍到何等層次了？」趙剛問。
「少陽劍意小成。」李玄策回答。
「修習哪些法術？」趙剛繼續問。
李玄策將自己修行法術一一道來，竟沒有隱瞞。
趙剛聞言略微沉吟道：「你雖鍊氣圓滿，但現在急於築基有失敗風險，嚴重者甚至損毀經脈，影響後續修行。當務之急是先修復受損經脈。」
「我先為你熬製雉羹，食調七日。經脈修復後再為你烹製築基靈湯鳳凰湯。築基成功後以歸元小珍鴿穩固道基。」
李玄鋒不懂，李沉淵聞言卻是頻頻點頭，「就按照師弟築基食譜來。需要哪些材料，我去準備。」
陸塵遞上紙筆，趙剛刷刷寫下所需材料。
「勞煩師弟。」李沉淵拿到材料清單後便帶著李玄鋒和李靈嬋離開了。
趙剛這才轉向陸塵道：「十八歲築基，玄鋒還真是爭氣……徒兒，趁著這次機會你好好學學築基靈膳的烹飪，日後那雉羹由你來熬製，為師手把手教你。」
「是。」陸塵答應道。
「你可知剛才我為何要把脈？」趙剛問。
「對人下菜碟。」陸塵道。
「……」對人下菜碟是這麼用的？趙剛笑了笑道：「雖然用詞不太對味，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靈膳和靈丹不同。靈膳和道醫一樣講究望聞問切，對不同的人，靈活調整膳食類型、配方，與道相合。靈丹丹方則是固定的，按照一份單方煉製，成丹大差不差。無論你什麼體質、情況，都服用一種丹藥。」
「這也是丹毒產生的原因之一。」
「因為丹方固定，有些藥材材料明明不需要，但你還是囫圇吞棗吃下去了……藥不對症，必然會產生一些不適反應，留下隱患。」
「原來是這樣。」陸塵若有所思道，「那我們靈廚還需要學習醫道？」
「醫道本就脫胎於膳食，」趙剛說，「自然是要學的，頂尖靈廚對技藝、學識的要求是很高。劍廚當年精通醫道、劍道、廚道、陣道、靈植種植、靈獸培育……因此他做出的靈膳，境界非常高。」
「師父本想過些年再教你這些，但現在既然接觸到了築基靈膳，便順便跟你講了吧。」
「懂了，靈膳千人千面，對人下菜碟。」陸塵精闢總結。
當天下午陸塵便去藏經閣借來一些「道醫」書籍研讀。
……
次日，李玄鋒帶來了築基靈膳所需材料。
李靈嬋也屁顛屁顛跟在大哥身後，像個跟屁蟲。
陸塵在趙剛的指導下熬製雉羹。
「雉羹選用靈雉雞、稷米為主材同熬。靈雉雞是鳳凰近親，性情活潑，滋補之效遠超玄魚、鰻魚，食之補氣血，除久病，令人聰慧、勇健肥潤。這道雉羹乃食祖彭祖所創，古帝病重，彭祖以雉羹調理，古帝病癒。」趙剛為陸塵講解雉羹淵源。
聽到彭祖陸塵來了精神……是我知道的那個彭祖嗎？
雉羹其實和熬靈粥沒多大區別，陸塵操作起來得心應手。
陸塵還做不到注靈調和，於是他穩住火候，注靈調和由趙剛完成，不過在這過程中，趙剛把注靈調和的要點訣竅全都傳授給了陸塵。
熬製雉羹的時候李靈嬋一直在旁邊爭著那雙大眼睛好奇看著，熬成後李靈嬋聞著飄出的香味，口水都流出來了：「好香~~趙師叔我也想吃。」
「小饞兒，師叔特意多加了稷米，幫你勻出一碗來。」趙剛道。
「真的嗎？謝謝趙師叔。」李靈饞已經很自覺去拿碗筷了。
陸塵把雉羹盛出，端起一碗遞給李玄鋒，「玄鋒師兄請用靈膳。」
「多謝陸師弟。」李玄鋒頗為客氣。
李玄鋒聞到雉羹香味也是唇齒生津，他屬於那種豪爽的性格，一碗雉羹三兩下便下肚了。
李靈嬋問：「大哥，好吃吧？」
李玄鋒：「忘了嘗味兒。」
李靈嬋：「狼吞虎咽，暴殄天物，大哥你一點趣沒有。」
李玄鋒尷尬笑了笑，趙剛也是哈哈大笑兩聲。
反觀李靈嬋則要講究許多，小口小口吃雉羹，慢慢嘗味，生怕吃完了，那叫一個珍惜……這讓陸塵想起自己小時候吃辣條的情景，一根辣條撕成細絲，慢慢吃，省著吃。
「唔~~太香了，」李靈嬋一臉幸福，「世間為何會有如此美味？」
往後七天李靈嬋每日跟著大哥來靈膳房蹭雉羹。
七日膳食調理，李玄鋒經脈修復，這時他也到了築基的最佳時刻，境界將破未破，只差捅破境界間的那層窗戶紙了。
「今日熬製築基鳳凰湯，助你踏入築基之境。」趙剛著手烹製築基湯。
陸塵在一旁認真研習，他很重視築基湯的烹製，因為將來他築基時說不定用得上。
……
大黃吠叫著衝進了廚房，圍著陸塵打轉，而後只聽一聲好香啊，李靈嬋緊跟其後出現在視線中。
在李靈嬋身後還有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中年人身側跟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星眉劍目，身姿挺拔如劍。
「趙師弟。」中年人衝著趙剛喊了一聲。
「大師兄，」趙剛見到中年男人頗為詫異，「你怎麼有空來我這破廚房了？」
二人見面一陣寒暄。
中年人和少年與李靈嬋一起來到靈膳房，趙剛又稱一聲大師兄，陸塵已經猜到來人的身份。
儒雅中年人必然是峰主李沉淵了，而那少年則是李靈嬋的兄長……按年齡、氣質推斷，是李沉淵的大兒子李玄鋒。
峰主來靈膳房所為何事？
師父和峰主師兄弟相稱，看樣子師父當年在隱劍峰的地位很高。
李沉淵和趙剛閒聊幾句目光不由落在陸塵身上。
陸塵有一種被李沉淵一眼看透的感覺。
李沉淵氣息內斂，深不可測。
「這就是師弟新收的徒弟？」李沉淵瞧著陸塵問道。
「嗯，」趙剛點頭，而後招呼陸塵道：「陸塵，還不快見過峰主。」
「弟子陸塵見過峰主。」陸塵趕緊上前恭敬拱手作揖。
「嬋兒告訴我最近的峰主膳食都是你在做，很不錯。」李沉淵不吝誇讚，「比你師父做得好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峰主過獎，弟子所烹飪膳食，均是在師父指導下完成的。弟子修為低微，靈廚一道才剛剛入門，只學了一點皮毛。」陸塵道。
「倒是謙虛。」李沉淵笑了笑。
趙剛這時道：「陸塵頗有廚藝天賦，就是修行資質太差，往後還需大師兄多多照拂。」
「趙師弟開口了，師兄我還能不同意？」李沉淵爽朗道，隨後再次看向陸塵，那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再次浮現陸塵心頭。
只聽李沉淵繼續道：「修習靈廚有何需求儘管提，能滿足的，本座都儘量滿足你。」
「謝謝峰主。」陸塵趕緊言謝。
李沉淵這句話很有分量，同時也看得出來，師父在李沉淵那兒頗有幾分面子！
聊完這些李沉淵方才說起正事，「玄鋒築基在即，我這次來是拜託師弟為其烹飪築基靈膳的。」
「此等小事，師兄一句吩咐便是，何苦親自跑一趟。」趙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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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相求，師兄不得拿出一點誠意來？」李沉淵道。
趙剛目光看向一側的李玄鋒。
李玄鋒上前喊了一聲趙師叔。
「讓我看看你的情況，把手給我。」趙剛道。
李玄鋒伸出右手，趙剛像把脈般把手指搭在李玄鋒手腕上，半晌後又讓李玄鋒換一隻手。
「主修金屬性靈力，金、火旺盛，修金系功法、少陽劍道，平日裡雖食靈膳調養，但你修行過於性急，經脈有輕微灼傷損毀，為人至剛，缺乏柔性……」趙剛把脈後給出『診斷評價』。
「師叔說的是。」李玄策點頭道。
「悟劍到何等層次了？」趙剛問。
「少陽劍意小成。」李玄策回答。
「修習哪些法術？」趙剛繼續問。
李玄策將自己修行法術一一道來，竟沒有隱瞞。
趙剛聞言略微沉吟道：「你雖鍊氣圓滿，但現在急於築基有失敗風險，嚴重者甚至損毀經脈，影響後續修行。當務之急是先修復受損經脈。」
「我先為你熬製雉羹，食調七日。經脈修復後再為你烹製築基靈湯鳳凰湯。築基成功後以歸元小珍鴿穩固道基。」
李玄鋒不懂，李沉淵聞言卻是頻頻點頭，「就按照師弟築基食譜來。需要哪些材料，我去準備。」
陸塵遞上紙筆，趙剛刷刷寫下所需材料。
「勞煩師弟。」李沉淵拿到材料清單後便帶著李玄鋒和李靈嬋離開了。
趙剛這才轉向陸塵道：「十八歲築基，玄鋒還真是爭氣……徒兒，趁著這次機會你好好學學築基靈膳的烹飪，日後那雉羹由你來熬製，為師手把手教你。」
「是。」陸塵答應道。
「你可知剛才我為何要把脈？」趙剛問。
「對人下菜碟。」陸塵道。
「……」對人下菜碟是這麼用的？趙剛笑了笑道：「雖然用詞不太對味，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靈膳和靈丹不同。靈膳和道醫一樣講究望聞問切，對不同的人，靈活調整膳食類型、配方，與道相合。靈丹丹方則是固定的，按照一份單方煉製，成丹大差不差。無論你什麼體質、情況，都服用一種丹藥。」
「這也是丹毒產生的原因之一。」
「因為丹方固定，有些藥材材料明明不需要，但你還是囫圇吞棗吃下去了……藥不對症，必然會產生一些不適反應，留下隱患。」
「原來是這樣。」陸塵若有所思道，「那我們靈廚還需要學習醫道？」
「醫道本就脫胎於膳食，」趙剛說，「自然是要學的，頂尖靈廚對技藝、學識的要求是很高。劍廚當年精通醫道、劍道、廚道、陣道、靈植種植、靈獸培育……因此他做出的靈膳，境界非常高。」
「師父本想過些年再教你這些，但現在既然接觸到了築基靈膳，便順便跟你講了吧。」
「懂了，靈膳千人千面，對人下菜碟。」陸塵精闢總結。
當天下午陸塵便去藏經閣借來一些「道醫」書籍研讀。
……
次日，李玄鋒帶來了築基靈膳所需材料。
李靈嬋也屁顛屁顛跟在大哥身後，像個跟屁蟲。
陸塵在趙剛的指導下熬製雉羹。
「雉羹選用靈雉雞、稷米為主材同熬。靈雉雞是鳳凰近親，性情活潑，滋補之效遠超玄魚、鰻魚，食之補氣血，除久病，令人聰慧、勇健肥潤。這道雉羹乃食祖彭祖所創，古帝病重，彭祖以雉羹調理，古帝病癒。」趙剛為陸塵講解雉羹淵源。
聽到彭祖陸塵來了精神……是我知道的那個彭祖嗎？
雉羹其實和熬靈粥沒多大區別，陸塵操作起來得心應手。
陸塵還做不到注靈調和，於是他穩住火候，注靈調和由趙剛完成，不過在這過程中，趙剛把注靈調和的要點訣竅全都傳授給了陸塵。
熬製雉羹的時候李靈嬋一直在旁邊爭著那雙大眼睛好奇看著，熬成後李靈嬋聞著飄出的香味，口水都流出來了：「好香~~趙師叔我也想吃。」
「小饞兒，師叔特意多加了稷米，幫你勻出一碗來。」趙剛道。
「真的嗎？謝謝趙師叔。」李靈饞已經很自覺去拿碗筷了。
陸塵把雉羹盛出，端起一碗遞給李玄鋒，「玄鋒師兄請用靈膳。」
「多謝陸師弟。」李玄鋒頗為客氣。
李玄鋒聞到雉羹香味也是唇齒生津，他屬於那種豪爽的性格，一碗雉羹三兩下便下肚了。
李靈嬋問：「大哥，好吃吧？」
李玄鋒：「忘了嘗味兒。」
李靈嬋：「狼吞虎咽，暴殄天物，大哥你一點趣沒有。」
李玄鋒尷尬笑了笑，趙剛也是哈哈大笑兩聲。
反觀李靈嬋則要講究許多，小口小口吃雉羹，慢慢嘗味，生怕吃完了，那叫一個珍惜……這讓陸塵想起自己小時候吃辣條的情景，一根辣條撕成細絲，慢慢吃，省著吃。
「唔~~太香了，」李靈嬋一臉幸福，「世間為何會有如此美味？」
往後七天李靈嬋每日跟著大哥來靈膳房蹭雉羹。
七日膳食調理，李玄鋒經脈修復，這時他也到了築基的最佳時刻，境界將破未破，只差捅破境界間的那層窗戶紙了。
「今日熬製築基鳳凰湯，助你踏入築基之境。」趙剛著手烹製築基湯。
陸塵在一旁認真研習，他很重視築基湯的烹製，因為將來他築基時說不定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