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外層迷宮
沈墨帶著那名受傷的崑崙宮弟子回到隊伍中時，各方勢力的帶隊者已經圍了上來。
雲松鶴蹲在傷者身旁，以靈力探入他的經脈內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抬起頭來：「傷得不算太重，但需要時間恢復，外層迷宮的空間風暴…此事可有人事先知情？」
各方帶隊者互相交換了眼神，沒有人回答。
沈墨站在人群邊緣，沒有參與那場無聲的對峙。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石質建築的輪廓上，心中默算著距離和方位。
空間風暴的規模目前不明，若繼續拖下去，等那道風暴徹底成形，外層迷宮就會被徹底封鎖，屆時即便能強行通過，也必然會付出遠超預期的代價。
「我建議不等了。」
沈墨終於開口，「外層迷宮的空間結構本就脆弱，若那道風暴真的成形，整片區域都會變得無法通行，與其在這裡等待未知的風險，不如現在就出發穿過外層，在中層匯合。」
雲松鶴沉吟片刻，看向沈墨：「你有多大把握？」
「五成。」
沈墨沒有誇大，也沒有隱瞞。
雲松鶴沒有再猶豫，站起身向隊伍前方走去：「那便按沈道友說的辦，外層迷宮通道由天機閣開路，其餘各方保持警戒距離，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隊伍重新出發，沿著引路盤的指引向前推進。
石質建築在視野中越來越近，當沈墨走到建築入口前時，他終於看清了它的真容。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質拱門，門框以整塊青黑色的巨石雕成，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符文。
門內是一條幽深的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數丈便嵌著一枚已經暗淡的靈石燈，燈盞中殘留的靈石碎末早已失去了光澤。
沈墨在拱門前停下腳步，將神識探入通道深處。
片刻後他收回神識，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通道內部的空間結構比外面看起來更加複雜，至少有七八處節點都蘊含著禁制殘留，而且有些禁制是被後來的探索者重新觸發過，已經偏離了原始的結構。」
他從袖中取出一疊符籙，分發給身後眾人，「貼一張在胸口，可以感應前方二十丈內的靈力波動變化，若符籙變成紅色就立即停下。」
隊伍沿著那條通道魚貫而入。
沈墨走在最前方，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那些殘存的禁制在隊伍經過時偶爾會亮起一瞬，又很快暗淡下去，如同一雙雙在黑暗中短暫睜開的眼睛。
當隊伍深入約莫數里時，通道前方忽然出現了數條岔路。
每一條岔路的入口處都刻著不同的符文標記，像是某種標識。
沈墨停下腳步，目光從那些符文上逐一掃過。
還未等身後的三位天機閣元嬰修士開口，陣道之花便在沈墨識海中微微顫動，將那些符文在表面之下的靈力脈絡逐一勾勒出來。
「左邊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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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立即做出判斷，「其餘幾條岔路都有明顯的禁制殘留痕跡，其中有一條甚至布置了至少三重的連環禁制，像是故意設置的陷阱。」
眾人無異議，隊伍轉入左邊第二條岔路後，通道變得更加狹窄，兩側的牆壁也開始出現密集的裂紋。
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血腥氣在這裡變得更加濃郁，甚至能聞到一絲腐爛的氣息。
月清影走在沈墨身後，手按在劍柄上：「這地方的氣息有些不對勁。」
沈墨沒有回答，但他的步伐比方才放慢了幾分，前方被三位天機閣元嬰修士操控的引路盤上，光芒正在以一種不規律的節奏閃動著。
片刻後他停了下來。
前方的通道在此處突然斷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曠的圓形空間，穹頂高約十丈，四周的牆壁上布滿了密集的銀色紋路，如同一張正在緩慢呼吸的網。
空間中央，一團銀白色的旋渦正在緩緩旋轉。
那旋渦不大，約莫丈許方圓，邊緣處不斷有細密的空間漣漪向四周擴散。
那股從旋渦中湧出的氣息，與他在外層裂隙中感應到的那股氣息如出一轍——太初之氣，但在太初之氣中又夾雜著一絲不穩定的空間波動。
沈墨的目光在那團旋渦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旋渦表面正在緩慢膨脹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讓周圍的銀色紋路變得更加明亮，如同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月清影湊到他身旁，壓低聲音：「這東西…該不會就是你要找的那道空間風暴的雛形吧？」
沈墨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向前邁了一步，走入那片空曠的圓形空間。
在他踏入空間的瞬間，周圍牆壁上的銀色紋路同時亮起，如同一張被驟然點燃的網，將整片空間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光芒中。
那團旋渦也在同一時刻加速旋轉，邊緣處的空間漣漪變得比方才更加密集。
但旋渦的膨脹速度比預想中慢了幾分。
沈墨站在空間中央，以神識仔細感知著那道旋渦的每一次脈動，同時讓陣道之花在識海中全力運轉，將那些銀色紋路的靈力脈絡逐一分解。
片刻後，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著一道太乙玄功的靈力，輕輕探入旋渦邊緣處的一道不起眼的空隙中。
「咔嚓——」
那道銀色旋渦的旋轉速度驟然減緩，邊緣處的空間漣漪也隨之變得平穩了一些。
沈墨收回手，沒有再看那道旋渦，轉身向空間另一側的出口走去。
隊伍跟在他身後，穿過那片空間，進入了一條全新的通道。
月清影走到他身旁：「方才那道旋渦…你做了什麼？」
沈墨沒有放慢腳步：「那道旋渦並不是真正的空間風暴，只是外層迷宮內部空間結構自愈時產生的回流現象，只要在它的靈力循環中找到對應的節點並加以干預，就能暫時中斷它的活動。」
月清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穿過岔路後，前方的通道逐漸變得開闊起來。
兩側的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古老的壁畫，內容大多與修行和戰爭有關。
沈墨沒有停下來仔細觀看，只是在經過時飛快地掃了幾眼，確認沒有與情報相符的關鍵信息便繼續前行。
當他走出通道盡頭時，眼前的景象終於豁然開朗。
一片比外層更加廣闊的空間鋪展在眼前，天空不是灰濛濛的，而是帶著一種暗金色的光澤。
遠處的山巒輪廓清晰可見，地面上不再只有龜裂的土地，而是開始出現稀疏的植被和零星的水源。
空氣中的腐朽氣息也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清冽的靈氣。
沈墨停下腳步，取出那枚天機閣的地圖玉簡，確認了一遍方位。
中層入口，到了。
身後傳來陸續落地的聲響，其餘各方勢力也正在依次通過外層迷宮的出口。
雲松鶴蹲在傷者身旁，以靈力探入他的經脈內仔細查看了一番，然後抬起頭來：「傷得不算太重，但需要時間恢復，外層迷宮的空間風暴…此事可有人事先知情？」
各方帶隊者互相交換了眼神，沒有人回答。
沈墨站在人群邊緣，沒有參與那場無聲的對峙。
他的目光落在那座石質建築的輪廓上，心中默算著距離和方位。
空間風暴的規模目前不明，若繼續拖下去，等那道風暴徹底成形，外層迷宮就會被徹底封鎖，屆時即便能強行通過，也必然會付出遠超預期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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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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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松鶴沒有再猶豫，站起身向隊伍前方走去：「那便按沈道友說的辦，外層迷宮通道由天機閣開路，其餘各方保持警戒距離，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隊伍重新出發，沿著引路盤的指引向前推進。
石質建築在視野中越來越近，當沈墨走到建築入口前時，他終於看清了它的真容。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質拱門，門框以整塊青黑色的巨石雕成，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符文。
門內是一條幽深的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數丈便嵌著一枚已經暗淡的靈石燈，燈盞中殘留的靈石碎末早已失去了光澤。
沈墨在拱門前停下腳步，將神識探入通道深處。
片刻後他收回神識，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通道內部的空間結構比外面看起來更加複雜，至少有七八處節點都蘊含著禁制殘留，而且有些禁制是被後來的探索者重新觸發過，已經偏離了原始的結構。」
他從袖中取出一疊符籙，分發給身後眾人，「貼一張在胸口，可以感應前方二十丈內的靈力波動變化，若符籙變成紅色就立即停下。」
隊伍沿著那條通道魚貫而入。
沈墨走在最前方，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那些殘存的禁制在隊伍經過時偶爾會亮起一瞬，又很快暗淡下去，如同一雙雙在黑暗中短暫睜開的眼睛。
當隊伍深入約莫數里時，通道前方忽然出現了數條岔路。
每一條岔路的入口處都刻著不同的符文標記，像是某種標識。
沈墨停下腳步，目光從那些符文上逐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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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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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立即做出判斷，「其餘幾條岔路都有明顯的禁制殘留痕跡，其中有一條甚至布置了至少三重的連環禁制，像是故意設置的陷阱。」
眾人無異議，隊伍轉入左邊第二條岔路後，通道變得更加狹窄，兩側的牆壁也開始出現密集的裂紋。
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血腥氣在這裡變得更加濃郁，甚至能聞到一絲腐爛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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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中央，一團銀白色的旋渦正在緩緩旋轉。
那旋渦不大，約莫丈許方圓，邊緣處不斷有細密的空間漣漪向四周擴散。
那股從旋渦中湧出的氣息，與他在外層裂隙中感應到的那股氣息如出一轍——太初之氣，但在太初之氣中又夾雜著一絲不穩定的空間波動。
沈墨的目光在那團旋渦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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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踏入空間的瞬間，周圍牆壁上的銀色紋路同時亮起，如同一張被驟然點燃的網，將整片空間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光芒中。
那團旋渦也在同一時刻加速旋轉，邊緣處的空間漣漪變得比方才更加密集。
但旋渦的膨脹速度比預想中慢了幾分。
沈墨站在空間中央，以神識仔細感知著那道旋渦的每一次脈動，同時讓陣道之花在識海中全力運轉，將那些銀色紋路的靈力脈絡逐一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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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那道銀色旋渦的旋轉速度驟然減緩，邊緣處的空間漣漪也隨之變得平穩了一些。
沈墨收回手，沒有再看那道旋渦，轉身向空間另一側的出口走去。
隊伍跟在他身後，穿過那片空間，進入了一條全新的通道。
月清影走到他身旁：「方才那道旋渦…你做了什麼？」
沈墨沒有放慢腳步：「那道旋渦並不是真正的空間風暴，只是外層迷宮內部空間結構自愈時產生的回流現象，只要在它的靈力循環中找到對應的節點並加以干預，就能暫時中斷它的活動。」
月清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穿過岔路後，前方的通道逐漸變得開闊起來。
兩側的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古老的壁畫，內容大多與修行和戰爭有關。
沈墨沒有停下來仔細觀看，只是在經過時飛快地掃了幾眼，確認沒有與情報相符的關鍵信息便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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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比外層更加廣闊的空間鋪展在眼前，天空不是灰濛濛的，而是帶著一種暗金色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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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的腐朽氣息也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清冽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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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陸續落地的聲響，其餘各方勢力也正在依次通過外層迷宮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