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金丹講法
海鏡空離開後的第三日，一枚玉簡送到了沈墨的洞府。
玉簡是海鏡空親自派人送來的，內容很簡單——離淵宮分舵邀請沈墨為玉龍島上的築基修士講法，分享結丹的經驗和心得。
「講法？」
沈墨拿著玉簡，眉頭微挑。
青璃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離淵宮這是要借你的名聲，拉攏島上的散修。」
「我知道。」
沈墨將玉簡放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但這也是機會，我雖在玉龍島站穩了腳跟，但根基尚淺。若能借講法的機會，讓島上的築基修士認識我、認可我，日後行事便方便得多。」
「那你去不去？」
「去。為何不去？」
沈墨站起身，將青麟劍懸於腰間，走出洞府。
離淵宮分舵的講法堂在宮殿西側，是一座三開間的廳堂，雕樑畫棟，氣派非凡。
沈墨到時，廳中已坐滿了築基修士。
他們三五成群，低聲交談，臉上帶著期待和好奇。
「聽說蕭真人是上品金丹！」
「可不是嘛，結丹時劍鳴九天，祥雲綿延數百里，整個玉龍島都看到了！」
「若能得他指點幾句，說不定我也能找到結丹的契機……」
...
議論聲此起彼伏，無數道目光投向講法堂入口。
沈墨踏入廳中的瞬間，所有議論聲都停了。
他身著青色道袍，長發以玉冠束起，腰間懸著青麟劍，周身氣息內斂，卻隱隱有一股凌厲的劍意若隱若現。
海鏡空站在講法堂前方，見他進來，微微點頭，示意他在主位落座。
「諸位，這位便是蕭衍蕭真人。」
海鏡空的聲音在廳中迴蕩，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
「蕭真人來自千萬里之外的天衍大陸，以築基巔峰修為來到海外，不過數年便結丹成功，且結的是上品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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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蕭真人願意與諸位分享結丹的經驗和心得，這是難得的機緣，望諸位珍惜。」
沈墨在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他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付松石站在前排，正含笑看著他；周伯通坐在角落，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卻常在玉龍島坊市中見過的築基修士，個個神色恭敬。
「諸位道友。」
沈墨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
「蕭某今日不講高深的大道，只講實實在在的經驗。結丹，是築基修士最大的門檻。跨過去，便是金丹真人；跨不過去，便是一輩子的築基修士。」
廳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蕭某從築基到結丹，用了六年。六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這六年，蕭某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沈墨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結丹需要什麼？需要修為、需要丹藥、需要法器、需要心性，缺一不可。但最重要的是，需要一顆平常心。」
「平常心？」
一名年輕的築基修士忍不住開口，眼中帶著疑惑。
「不錯，平常心。」
沈墨看著他，點了點頭。
「蕭某見過太多築基修士，為了結丹，不惜傾家蕩產購買丹藥，不惜冒險闖入秘境尋找機緣，不惜以壽命為代價強行突破。」
「他們太急了，急到忘了修仙的本質——修仙不是賽跑，而是一場漫長的跋涉。你走得快，未必走得遠；活下來的人，才能走到最後。」
廳中一片寂靜。
但緊接著廳中響起低低的議論聲，不少修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隨後，沈墨又講了一個時辰，從靈力的淬鍊、神魂的滋養、丹藥的選擇、法器的準備，到心境的調整、契機的把握，一一細說。
他沒有藏私，將自己結丹的經驗和心得毫無保留地分享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些經驗對築基修士來說彌足珍貴，但對金丹修士而言，不過是基礎常識。
講法結束，沈墨站起身，向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道友，蕭某能說的，只有這些。結丹之路，終究要靠自己走。蕭某祝諸位早日結丹，仙路亨通。」
廳中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不少修士走上前來，向沈墨請教問題。他一一作答，耐心十足，直到暮色降臨，眾人才漸漸散去。
...
講法結束，海鏡空走到他身旁，與他並肩而立，望著那些離去的背影。
「蕭道友今日講法，讓老夫想起了當年自己結丹時的情景。」
「哦？海執事當年結丹，可有什麼心得？」
「心得談不上，教訓倒是有幾條。」
海鏡空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沈墨。
「這是老夫當年結丹時的一些筆記，雖不如蕭道友今日講的那般透徹，卻也有幾分可取之處。蕭真人若不嫌棄，拿回去看看。」
沈墨接過玉簡，鄭重收入懷中。
「那蕭某便卻之不恭了。」
「不必謝我，這是謝禮。」
海鏡空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他臉上。
「蕭道友今日講法，為離淵宮在玉龍島贏得了不少人心。這份情，老夫記下了。」
沈墨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兩人並肩走出講法堂，望著即將落下的夕陽。
「蕭道友，觀海城的選址已經定了。」
海鏡空忽然開口，語氣鄭重。
「哦？在何處？」
「外海深處，歸墟遺蹟邊緣的一座荒島，距此約百萬里之遙。那座荒島上有三階靈脈，有淡水源，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正是建立據點的絕佳之地。」
沈墨沉吟片刻，開口道:「百萬里之遙...以金丹修士的遁速，也要數月才能抵達。」
「所以，我離淵宮打算動用傳送陣。」
海鏡空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
「這是觀海城傳送陣的陣圖。我離淵宮打算在玉龍島和觀海城之間建立一座超遠距離傳送陣，方便人員和物資的運輸。
屆時，蕭道友若想去觀海城，只需一盞茶的功夫便可抵達。」
沈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超遠距離傳送陣...離淵宮好大的手筆。」
「不是離淵宮手筆大，是歸墟遺蹟的價值大。」
海鏡空收回目光，望向遠方漸漸沉入海平面的夕陽。
「血煞門在歸墟中召喚吞天古獸，雖未成功，卻已讓宗門長老們警覺。若不加強在外海的部署，下一次，血煞門或許真的會成功。屆時，整個南離修仙界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沈墨沉默。
他想起天風期間地宮中的那些議論，想起那位從天風逃回來的散修說的話——「他們要把整個外海都獻祭了」。
「海執事，觀海城何時動工？」
「半年後。」
海鏡空轉過身，看著他。
「半年後，我離淵宮會派出一支由金丹修士帶隊的先遣隊，前往那座荒島建設據點。屆時，蕭道友若想親眼看看，可以隨隊前往。」
沈墨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在離淵宮分舵門口分別。
海鏡空向宮內走去，沈墨則沿著青石路向乙字三號洞府走去。
暮色四合，玉龍島的燈火漸次亮起。
沈墨走在青石路上，腦海中迴蕩著今日講法的點點滴滴。
「講得不錯。」
青璃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笑意。
「是嗎？我還擔心他們聽不懂。」
玉簡是海鏡空親自派人送來的，內容很簡單——離淵宮分舵邀請沈墨為玉龍島上的築基修士講法，分享結丹的經驗和心得。
「講法？」
沈墨拿著玉簡，眉頭微挑。
青璃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離淵宮這是要借你的名聲，拉攏島上的散修。」
「我知道。」
沈墨將玉簡放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但這也是機會，我雖在玉龍島站穩了腳跟，但根基尚淺。若能借講法的機會，讓島上的築基修士認識我、認可我，日後行事便方便得多。」
「那你去不去？」
「去。為何不去？」
沈墨站起身，將青麟劍懸於腰間，走出洞府。
離淵宮分舵的講法堂在宮殿西側，是一座三開間的廳堂，雕樑畫棟，氣派非凡。
沈墨到時，廳中已坐滿了築基修士。
他們三五成群，低聲交談，臉上帶著期待和好奇。
「聽說蕭真人是上品金丹！」
「可不是嘛，結丹時劍鳴九天，祥雲綿延數百里，整個玉龍島都看到了！」
「若能得他指點幾句，說不定我也能找到結丹的契機……」
...
議論聲此起彼伏，無數道目光投向講法堂入口。
沈墨踏入廳中的瞬間，所有議論聲都停了。
他身著青色道袍，長發以玉冠束起，腰間懸著青麟劍，周身氣息內斂，卻隱隱有一股凌厲的劍意若隱若現。
海鏡空站在講法堂前方，見他進來，微微點頭，示意他在主位落座。
「諸位，這位便是蕭衍蕭真人。」
海鏡空的聲音在廳中迴蕩，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
「蕭真人來自千萬里之外的天衍大陸，以築基巔峰修為來到海外，不過數年便結丹成功，且結的是上品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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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蕭真人願意與諸位分享結丹的經驗和心得，這是難得的機緣，望諸位珍惜。」
沈墨在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他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付松石站在前排，正含笑看著他；周伯通坐在角落，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卻常在玉龍島坊市中見過的築基修士，個個神色恭敬。
「諸位道友。」
沈墨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
「蕭某今日不講高深的大道，只講實實在在的經驗。結丹，是築基修士最大的門檻。跨過去，便是金丹真人；跨不過去，便是一輩子的築基修士。」
廳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蕭某從築基到結丹，用了六年。六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這六年，蕭某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沈墨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結丹需要什麼？需要修為、需要丹藥、需要法器、需要心性，缺一不可。但最重要的是，需要一顆平常心。」
「平常心？」
一名年輕的築基修士忍不住開口，眼中帶著疑惑。
「不錯，平常心。」
沈墨看著他，點了點頭。
「蕭某見過太多築基修士，為了結丹，不惜傾家蕩產購買丹藥，不惜冒險闖入秘境尋找機緣，不惜以壽命為代價強行突破。」
「他們太急了，急到忘了修仙的本質——修仙不是賽跑，而是一場漫長的跋涉。你走得快，未必走得遠；活下來的人，才能走到最後。」
廳中一片寂靜。
但緊接著廳中響起低低的議論聲，不少修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隨後，沈墨又講了一個時辰，從靈力的淬鍊、神魂的滋養、丹藥的選擇、法器的準備，到心境的調整、契機的把握，一一細說。
他沒有藏私，將自己結丹的經驗和心得毫無保留地分享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些經驗對築基修士來說彌足珍貴，但對金丹修士而言，不過是基礎常識。
講法結束，沈墨站起身，向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道友，蕭某能說的，只有這些。結丹之路，終究要靠自己走。蕭某祝諸位早日結丹，仙路亨通。」
廳中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不少修士走上前來，向沈墨請教問題。他一一作答，耐心十足，直到暮色降臨，眾人才漸漸散去。
...
講法結束，海鏡空走到他身旁，與他並肩而立，望著那些離去的背影。
「蕭道友今日講法，讓老夫想起了當年自己結丹時的情景。」
「哦？海執事當年結丹，可有什麼心得？」
「心得談不上，教訓倒是有幾條。」
海鏡空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沈墨。
「這是老夫當年結丹時的一些筆記，雖不如蕭道友今日講的那般透徹，卻也有幾分可取之處。蕭真人若不嫌棄，拿回去看看。」
沈墨接過玉簡，鄭重收入懷中。
「那蕭某便卻之不恭了。」
「不必謝我，這是謝禮。」
海鏡空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他臉上。
「蕭道友今日講法，為離淵宮在玉龍島贏得了不少人心。這份情，老夫記下了。」
沈墨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兩人並肩走出講法堂，望著即將落下的夕陽。
「蕭道友，觀海城的選址已經定了。」
海鏡空忽然開口，語氣鄭重。
「哦？在何處？」
「外海深處，歸墟遺蹟邊緣的一座荒島，距此約百萬里之遙。那座荒島上有三階靈脈，有淡水源，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正是建立據點的絕佳之地。」
沈墨沉吟片刻，開口道:「百萬里之遙...以金丹修士的遁速，也要數月才能抵達。」
「所以，我離淵宮打算動用傳送陣。」
海鏡空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
「這是觀海城傳送陣的陣圖。我離淵宮打算在玉龍島和觀海城之間建立一座超遠距離傳送陣，方便人員和物資的運輸。
屆時，蕭道友若想去觀海城，只需一盞茶的功夫便可抵達。」
沈墨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超遠距離傳送陣...離淵宮好大的手筆。」
「不是離淵宮手筆大，是歸墟遺蹟的價值大。」
海鏡空收回目光，望向遠方漸漸沉入海平面的夕陽。
「血煞門在歸墟中召喚吞天古獸，雖未成功，卻已讓宗門長老們警覺。若不加強在外海的部署，下一次，血煞門或許真的會成功。屆時，整個南離修仙界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沈墨沉默。
他想起天風期間地宮中的那些議論，想起那位從天風逃回來的散修說的話——「他們要把整個外海都獻祭了」。
「海執事，觀海城何時動工？」
「半年後。」
海鏡空轉過身，看著他。
「半年後，我離淵宮會派出一支由金丹修士帶隊的先遣隊，前往那座荒島建設據點。屆時，蕭道友若想親眼看看，可以隨隊前往。」
沈墨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在離淵宮分舵門口分別。
海鏡空向宮內走去，沈墨則沿著青石路向乙字三號洞府走去。
暮色四合，玉龍島的燈火漸次亮起。
沈墨走在青石路上，腦海中迴蕩著今日講法的點點滴滴。
「講得不錯。」
青璃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笑意。
「是嗎？我還擔心他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