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離淵之邀
一轉眼，已是三日後。
這日，沈墨正在修煉室中溫養青麟劍，洞府外的禁制忽然被觸動。
他睜開眼，將青麟劍收回法寶欄，起身走出修煉室。
洞府門口，付松石正站在那裡，神色比平日多了幾分鄭重。
「蕭真人，離淵宮的海執事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沈墨眉頭微挑。
海鏡空？上次他拒絕離淵宮的招攬後，以為此人不會再來了。
沒想到時隔數日，他又親自登門。
「請海執事去會客廳稍候，蕭某換身衣裳便來。」
「是，蕭真人。」
付松石轉身離去。
沈墨回到臥室，沐浴更衣了一番，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道袍。
這才走出臥室，穿過長廊，向會客廳走去。
海鏡空坐在客位上，手中端著一杯靈茶，正慢條斯理地品著。
見沈墨進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拱手笑道:「呵呵，蕭真人，冒昧來訪，還望恕罪。」
「海執事客氣了，請坐。」
沈墨在主位落座，親自為他斟了一杯茶。
「海執事今日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海鏡空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案几上，推至沈墨面前。
「蕭真人先看看這個。」
沈墨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玉簡中記載的，是離淵宮的一項新計劃——在外海深處建立一座新的據點，用於監視血煞門的動向，並探索歸墟遺蹟的殘餘價值。
「海執事，這是……」
「離淵宮打算在外海建立一座新的據點，名為『觀海城』。」
海鏡空放下茶杯，目光直視沈墨。
「觀海城將由離淵宮主導，聯合海商盟各大商號共同建設。建成後，將成為外海最大的正道勢力據點，與內海的玉龍島遙相呼應，形成犄角之勢，共同壓制外海魔道的擴張。」
沈墨沉吟片刻，將玉簡放下。
「海執事告訴蕭某這些，是希望蕭某做什麼？」
海鏡空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放在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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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淵宮想請蕭真人擔任觀海城的客卿長老，負責觀海城的丹藥供應和靈藥培育。」
沈墨看著那枚令牌，沒有伸手去接。
「海執事，蕭某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蕭某散漫慣了，受不得大宗門的約束。況且，蕭某已答應付家，擔任付家的客卿長老。若再接受離淵宮的聘書，未免……」
「蕭真人誤會了。」
海鏡空抬手打斷他，語氣平靜。
「這次不是招攬，是合作。」
「合作？」
「不錯，合作。」
海鏡空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沈墨。
「離淵宮不缺金丹修士，缺的是像蕭真人這樣精通丹道、又擅長靈植培育的人才。觀海城地處外海，環境惡劣，靈藥稀缺，丹藥供應是最大的難題。
若蕭真人願意擔任觀海城的客卿長老，離淵宮可以給蕭真人最大的自由——無需坐鎮，無需聽令，只需在能力範圍內，為觀海城提供穩定的丹藥供應，並在觀海城遭遇危機時出手相助即可。」
他轉過身，看著沈墨。
「作為回報，離淵宮可以為蕭真人提供兩樣東西——第一，三階極品的火麟玉一塊；第二，離淵宮珍藏的三階破階丹藥『混元丹』一枚。」
三階極品的火麟玉！三階破階丹藥『混元丹』一枚！
沈墨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
「海執事，離淵宮的手筆，倒是讓蕭某意外。」
「不是離淵宮手筆大，是蕭真人值得。」
海鏡空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蕭真人能以築基巔峰修為來到海外，不過數年便結丹成功，且結的是上品金丹。這樣的人，放在任何勢力，都是爭相招攬的對象。離淵宮雖不能將蕭真人招至麾下，卻也不願與蕭真人為敵。與其做對手，不如做朋友。」
沈墨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海執事，那三階極品的火麟石，還有破階丹藥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海鏡空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案几上。
「這是我『離淵宮』寶庫的一部分清單，此前所說的兩件物品皆在其中。蕭真人若不信，可親自與我去查驗。」
沈墨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放下玉簡，點了點頭。
「海執事之言，蕭某自然是信的，不過再去之前蕭某還有一個問題。」
「蕭真人請講。」
「觀海城的建設，何時開始？」
海鏡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知道沈墨已經心動。
「快則半年，慢則一年。我離淵宮已派出先遣隊在外海選址，待地址確定，便可動工。屆時，蕭真人只需在觀海城建成後，提供穩定的丹藥供應即可。」
「至於觀海城遭遇危機時出手相助……當然，那是後話，最好永遠用不上。」
沈墨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那枚付家的客卿長老令牌，放在案几上，與離淵宮的金色令牌並列。
「海執事，蕭某可以答應離淵宮的合作，但有兩個條件。」
「蕭真人請講。」
「第一，蕭某在觀海城的身份，必須是客卿長老，而非離淵宮的長老。蕭某不受離淵宮的調遣，只對觀海城的丹藥供應負責。」
「可以。」
海鏡空點頭。
「第二，蕭某在觀海城培育的靈藥、煉製的丹藥，有權自行處置，無需經過離淵宮的審核。」
海鏡空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
沈墨將離淵宮的金色令牌收入懷中，站起身，向海鏡空鄭重拱手。
「海執事，合作愉快。」
海鏡空同樣站起身，回了一禮。
「蕭真人，合作愉快。」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海鏡空沒有久留，又喝了幾杯茶，便起身告辭。沈墨送他到洞府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青石路盡頭。
「離淵宮的火麟玉，還有破階丹藥……這下不僅本命法寶的煉製有了著落，還能白得一枚能夠強行突破到金丹中期的『混元丹』。」
青璃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欣喜。
沈墨點頭，轉身走回洞府。
「不過，海鏡空這個人，不簡單。」
「怎麼說？」
「他來的時機太巧了。」
沈墨在修煉室中盤膝坐下，將青麟劍從法寶欄中喚出，橫於膝上。
「我剛打算將青鱗劍收為本命法寶，他便送來了三階極品的火麟玉。這絕不是巧合。」
「你是說，離淵宮一直在監視你？」
「不是監視，是關注。」
沈墨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撫過劍身上的紋路。
「我結丹時引發的異象太過驚人，劍鳴九天，祥雲綿延數百里。整個玉龍島的人都看到了，離淵宮不可能不知道。他們一直在等，等我做出選擇。」
「選擇什麼？」
「選擇站在哪一邊。」
沈墨將青麟劍收回法寶欄，閉上眼，開始運轉《青元劍訣》。
「付家雖好，終究只是商號，實力有限。離淵宮才是海外修仙界真正的霸主。我拒絕了離淵宮的招攬，卻接受了他們的合作。這個結果，對他們來說，不算最好，卻也不算最壞。」
「那你呢？你對這個結果滿意嗎？」
「滿意。」
沈墨睜開眼，眸中青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三階極品的火麟玉，還有三階破階丹藥『混元丹』一枚。
而付出的，不過是煉製一些丹藥，以及在觀海城遭遇危機時出手相助。這筆買賣，不虧。」
青璃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你總是這樣，把一切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不算計，怎麼活？」
沈墨笑了笑，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離淵宮的清單玉簡，又仔細看了一遍。
三階極品火麟玉，三階破階丹藥『混元丹』，存放於離淵宮總舵寶庫。
「觀海城建成還需要時日，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將青麟劍的劍胚溫養好，待火麟玉到手，便可著手煉製本命法寶了。」
沈墨將玉簡收起，閉上眼，繼續溫養劍胚。
這日，沈墨正在修煉室中溫養青麟劍，洞府外的禁制忽然被觸動。
他睜開眼，將青麟劍收回法寶欄，起身走出修煉室。
洞府門口，付松石正站在那裡，神色比平日多了幾分鄭重。
「蕭真人，離淵宮的海執事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沈墨眉頭微挑。
海鏡空？上次他拒絕離淵宮的招攬後，以為此人不會再來了。
沒想到時隔數日，他又親自登門。
「請海執事去會客廳稍候，蕭某換身衣裳便來。」
「是，蕭真人。」
付松石轉身離去。
沈墨回到臥室，沐浴更衣了一番，換了一身乾淨的青色道袍。
這才走出臥室，穿過長廊，向會客廳走去。
海鏡空坐在客位上，手中端著一杯靈茶，正慢條斯理地品著。
見沈墨進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拱手笑道:「呵呵，蕭真人，冒昧來訪，還望恕罪。」
「海執事客氣了，請坐。」
沈墨在主位落座，親自為他斟了一杯茶。
「海執事今日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海鏡空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案几上，推至沈墨面前。
「蕭真人先看看這個。」
沈墨拿起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玉簡中記載的，是離淵宮的一項新計劃——在外海深處建立一座新的據點，用於監視血煞門的動向，並探索歸墟遺蹟的殘餘價值。
「海執事，這是……」
「離淵宮打算在外海建立一座新的據點，名為『觀海城』。」
海鏡空放下茶杯，目光直視沈墨。
「觀海城將由離淵宮主導，聯合海商盟各大商號共同建設。建成後，將成為外海最大的正道勢力據點，與內海的玉龍島遙相呼應，形成犄角之勢，共同壓制外海魔道的擴張。」
沈墨沉吟片刻，將玉簡放下。
「海執事告訴蕭某這些，是希望蕭某做什麼？」
海鏡空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令牌，放在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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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淵宮想請蕭真人擔任觀海城的客卿長老，負責觀海城的丹藥供應和靈藥培育。」
沈墨看著那枚令牌，沒有伸手去接。
「海執事，蕭某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蕭某散漫慣了，受不得大宗門的約束。況且，蕭某已答應付家，擔任付家的客卿長老。若再接受離淵宮的聘書，未免……」
「蕭真人誤會了。」
海鏡空抬手打斷他，語氣平靜。
「這次不是招攬，是合作。」
「合作？」
「不錯，合作。」
海鏡空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沈墨。
「離淵宮不缺金丹修士，缺的是像蕭真人這樣精通丹道、又擅長靈植培育的人才。觀海城地處外海，環境惡劣，靈藥稀缺，丹藥供應是最大的難題。
若蕭真人願意擔任觀海城的客卿長老，離淵宮可以給蕭真人最大的自由——無需坐鎮，無需聽令，只需在能力範圍內，為觀海城提供穩定的丹藥供應，並在觀海城遭遇危機時出手相助即可。」
他轉過身，看著沈墨。
「作為回報，離淵宮可以為蕭真人提供兩樣東西——第一，三階極品的火麟玉一塊；第二，離淵宮珍藏的三階破階丹藥『混元丹』一枚。」
三階極品的火麟玉！三階破階丹藥『混元丹』一枚！
沈墨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
「海執事，離淵宮的手筆，倒是讓蕭某意外。」
「不是離淵宮手筆大，是蕭真人值得。」
海鏡空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蕭真人能以築基巔峰修為來到海外，不過數年便結丹成功，且結的是上品金丹。這樣的人，放在任何勢力，都是爭相招攬的對象。離淵宮雖不能將蕭真人招至麾下，卻也不願與蕭真人為敵。與其做對手，不如做朋友。」
沈墨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海執事，那三階極品的火麟石，還有破階丹藥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海鏡空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案几上。
「這是我『離淵宮』寶庫的一部分清單，此前所說的兩件物品皆在其中。蕭真人若不信，可親自與我去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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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放下玉簡，點了點頭。
「海執事之言，蕭某自然是信的，不過再去之前蕭某還有一個問題。」
「蕭真人請講。」
「觀海城的建設，何時開始？」
海鏡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知道沈墨已經心動。
「快則半年，慢則一年。我離淵宮已派出先遣隊在外海選址，待地址確定，便可動工。屆時，蕭真人只需在觀海城建成後，提供穩定的丹藥供應即可。」
「至於觀海城遭遇危機時出手相助……當然，那是後話，最好永遠用不上。」
沈墨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那枚付家的客卿長老令牌，放在案几上，與離淵宮的金色令牌並列。
「海執事，蕭某可以答應離淵宮的合作，但有兩個條件。」
「蕭真人請講。」
「第一，蕭某在觀海城的身份，必須是客卿長老，而非離淵宮的長老。蕭某不受離淵宮的調遣，只對觀海城的丹藥供應負責。」
「可以。」
海鏡空點頭。
「第二，蕭某在觀海城培育的靈藥、煉製的丹藥，有權自行處置，無需經過離淵宮的審核。」
海鏡空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
沈墨將離淵宮的金色令牌收入懷中，站起身，向海鏡空鄭重拱手。
「海執事，合作愉快。」
海鏡空同樣站起身，回了一禮。
「蕭真人，合作愉快。」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海鏡空沒有久留，又喝了幾杯茶，便起身告辭。沈墨送他到洞府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青石路盡頭。
「離淵宮的火麟玉，還有破階丹藥……這下不僅本命法寶的煉製有了著落，還能白得一枚能夠強行突破到金丹中期的『混元丹』。」
青璃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欣喜。
沈墨點頭，轉身走回洞府。
「不過，海鏡空這個人，不簡單。」
「怎麼說？」
「他來的時機太巧了。」
沈墨在修煉室中盤膝坐下，將青麟劍從法寶欄中喚出，橫於膝上。
「我剛打算將青鱗劍收為本命法寶，他便送來了三階極品的火麟玉。這絕不是巧合。」
「你是說，離淵宮一直在監視你？」
「不是監視，是關注。」
沈墨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撫過劍身上的紋路。
「我結丹時引發的異象太過驚人，劍鳴九天，祥雲綿延數百里。整個玉龍島的人都看到了，離淵宮不可能不知道。他們一直在等，等我做出選擇。」
「選擇什麼？」
「選擇站在哪一邊。」
沈墨將青麟劍收回法寶欄，閉上眼，開始運轉《青元劍訣》。
「付家雖好，終究只是商號，實力有限。離淵宮才是海外修仙界真正的霸主。我拒絕了離淵宮的招攬，卻接受了他們的合作。這個結果，對他們來說，不算最好，卻也不算最壞。」
「那你呢？你對這個結果滿意嗎？」
「滿意。」
沈墨睜開眼，眸中青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三階極品的火麟玉，還有三階破階丹藥『混元丹』一枚。
而付出的，不過是煉製一些丹藥，以及在觀海城遭遇危機時出手相助。這筆買賣，不虧。」
青璃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你總是這樣，把一切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不算計，怎麼活？」
沈墨笑了笑，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離淵宮的清單玉簡，又仔細看了一遍。
三階極品火麟玉，三階破階丹藥『混元丹』，存放於離淵宮總舵寶庫。
「觀海城建成還需要時日，這段時間，正好可以將青麟劍的劍胚溫養好，待火麟玉到手，便可著手煉製本命法寶了。」
沈墨將玉簡收起，閉上眼，繼續溫養劍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