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點到為止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周元青要挑戰沈墨？」
「那沈墨不是才入門不到一月嗎？周元青可是內門老人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你懂什麼，這叫切磋，點到為止。」
...
周小蝶臉色微變，拉了拉沈墨的袖子：「沈師兄，別去，周元青是雷長老的記名弟子，跟石岳是一夥的，他這是故意的。」
羅川也皺眉道：「沈師兄，周元青修為在你之上，又是內門弟子，你即便拒絕也不算丟人。」
沈墨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台上那道灰袍身影，心中念頭飛轉。
石岳的報復來得比他預想的快，也比他預想的更「體面」，至少沒有動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倒也合情合理。
畢竟論道台上切磋，輸了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誰也挑不出毛病。
但...
自己會輸嗎？
...
沈墨嘴角微微勾起，縱身躍上論道台。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周小蝶急得直跺腳，羅川也握緊了拳頭。
周元青看著沈墨，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更深的冷意。
「沈師弟好膽色。」
「周師兄相邀，沈某豈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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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普通的極品法器飛劍——不是青麟劍。
周元青目光落在那柄劍上，眉頭微皺：
「沈師弟不用那柄真寶？」
「切磋而已，點到為止，何必動真格？」
沈墨淡淡道。
周元青臉色微沉。
他邀沈墨上台，本就是想試探那柄真寶的深淺。
若沈墨不用，他的計劃便落空了。
但此刻騎虎難下。
「既如此，那便請沈師弟指教。」
話音未落，周元青已拔劍出鞘。
一道凌厲的劍光如匹練般直取沈墨面門，又快又狠，哪有半點「切磋」的樣子。
台下驚呼聲四起。
沈墨不慌不忙，側身閃避，手中飛劍輕點，將那道劍光化解於無形。
周元青得勢不饒人，劍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沈墨且戰且退，劍光在身周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他雖未出全力，卻也打得極為謹慎。
三十招後，周元青攻勢稍緩。
沈墨抓住機會，青元劍氣驟然爆發，一劍將他逼退三步。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周元青臉色鐵青。
他本以為沈墨只是仗著真寶之利，沒想到對方的劍法根基也如此紮實。
方才那一擊，分明已摸到了築基後期的門檻。
「沈師弟果然好手段。」
周元青咬牙道，手中長劍再次揚起，劍身上隱隱有雷光閃爍：
「那便請接我這一招——雷影九劍！」
九道雷光劍影同時爆發，從不同方向直取沈墨！
這是周元青的壓箱底絕技，以雷屬性靈力催動，速度快得驚人，威力也大得驚人。
沈墨瞳孔微縮，體內青元靈力瘋狂涌動。
他沒有閃避，而是迎著那九道雷光劍影，踏前一步。
一劍斬出！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變化，只是將青元劍氣凝練到極致，再以問道崖上領悟的那三成青元劍意催動。
有著裝備欄的海量屬性加持下——
劍光所過之處，雷光劍影如同紙糊般被撕碎。
周元青臉色大變，倉促間舉劍格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周元青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迸裂，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論道台下。
全場死寂。
周小蝶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羅川也呆住了。
那些原本等著看沈墨笑話的內門弟子，此刻一個個面色如土。
周元青掙扎著站起身，臉色蒼白。
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又看向台上那道青袍身影，眼中滿是不甘，卻終究說不出一個字。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沈墨收劍，拱手道：「周師兄承讓。」
...
事後，論道台上的消息傳得比沈墨預想的更快。
他回到洞府時，門口已等著一道身影。
蘇芊芊來了，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沈師兄，你可算出盡了風頭。」
蘇芊芊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周元青可是內門出了名的硬茬子，你一劍把他劈下台，這下外門可沒人不認識你了。」
沈墨推開洞府門，示意幾人進來：
「不過是切磋，僥倖而已。」
「僥倖？」
蘇芊芊哼了一聲：「你那最後一劍，分明已有了幾分築基後期的氣象，周元青輸得不冤。」
「不過沈師兄，你可知道周元青為何要找你切磋？」
「石岳指使的。」
沈墨淡淡道。
蘇芊芊一怔：「你都知道？」
「不難猜。」
沈墨給她倒了杯茶，語氣平靜：「石岳在碧鱗沼澤丟了面子，以他的性子，豈會善罷甘休？他不敢親自出手，便讓周元青來試探我的深淺。」
「那你就不怕？他背後的可是外門長老雷萬鶴...」
蘇芊芊盯著他。
「雷萬鶴是金丹長老，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親自下場對付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只要我不主動招惹他，他便不會自降身份。」
沈墨打斷她。
蘇芊芊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氣：「你倒是看得通透。」
...
二人又聊了幾句，沈墨便打算送客。
正要關門，蘇芊芊卻忽然轉身，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要說：
「沈師兄。」
「嗯？」
「南宮師姐出關了。」
沈墨眉頭微挑：「真傳弟子南宮月？」
蘇芊芊點頭：「她聽說了你的事，特地讓我告知，她想見見你。」
「見我？」
沈墨有些意外。
「你在碧鱗沼澤的表現，還有今日在論道台上擊敗周元青的事，她都知道了。」
蘇芊芊看著他：「她讓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她的歷練隊伍。」
沈墨沉吟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南宮月是真傳弟子，築基後期巔峰，在青蓮劍宗地位不低。
能加入她的歷練隊伍，對任何外門弟子而言都是難得的機緣。
但他與蕭衍的約定就在十日後。
「替我謝過南宮師姐的好意。」
沈墨拱手道：「等這個月沈某歷練結束，若師姐還有意，沈某定當前往。」
蘇芊芊一怔：「歷練？你要去哪？」
「雲夢澤。」
沈墨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了個大致的地方。
蘇芊芊盯著他看了幾息，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勉強，只是嘆了口氣：「你自己小心些，那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每年門內有不少弟子都會隕落在此。」
「多謝。」
蘇芊芊轉身離去，走出幾步又回頭：「對了，南宮師姐說，石岳那邊她會盯著，讓你放心。」
沈墨一怔，隨即拱手：「替我謝過南宮師姐。」
蘇芊芊擺了擺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周元青要挑戰沈墨？」
「那沈墨不是才入門不到一月嗎？周元青可是內門老人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你懂什麼，這叫切磋，點到為止。」
...
周小蝶臉色微變，拉了拉沈墨的袖子：「沈師兄，別去，周元青是雷長老的記名弟子，跟石岳是一夥的，他這是故意的。」
羅川也皺眉道：「沈師兄，周元青修為在你之上，又是內門弟子，你即便拒絕也不算丟人。」
沈墨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台上那道灰袍身影，心中念頭飛轉。
石岳的報復來得比他預想的快，也比他預想的更「體面」，至少沒有動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倒也合情合理。
畢竟論道台上切磋，輸了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誰也挑不出毛病。
但...
自己會輸嗎？
...
沈墨嘴角微微勾起，縱身躍上論道台。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周小蝶急得直跺腳，羅川也握緊了拳頭。
周元青看著沈墨，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更深的冷意。
「沈師弟好膽色。」
「周師兄相邀，沈某豈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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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普通的極品法器飛劍——不是青麟劍。
周元青目光落在那柄劍上，眉頭微皺：
「沈師弟不用那柄真寶？」
「切磋而已，點到為止，何必動真格？」
沈墨淡淡道。
周元青臉色微沉。
他邀沈墨上台，本就是想試探那柄真寶的深淺。
若沈墨不用，他的計劃便落空了。
但此刻騎虎難下。
「既如此，那便請沈師弟指教。」
話音未落，周元青已拔劍出鞘。
一道凌厲的劍光如匹練般直取沈墨面門，又快又狠，哪有半點「切磋」的樣子。
台下驚呼聲四起。
沈墨不慌不忙，側身閃避，手中飛劍輕點，將那道劍光化解於無形。
周元青得勢不饒人，劍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沈墨且戰且退，劍光在身周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他雖未出全力，卻也打得極為謹慎。
三十招後，周元青攻勢稍緩。
沈墨抓住機會，青元劍氣驟然爆發，一劍將他逼退三步。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叫好聲。
周元青臉色鐵青。
他本以為沈墨只是仗著真寶之利，沒想到對方的劍法根基也如此紮實。
方才那一擊，分明已摸到了築基後期的門檻。
「沈師弟果然好手段。」
周元青咬牙道，手中長劍再次揚起，劍身上隱隱有雷光閃爍：
「那便請接我這一招——雷影九劍！」
九道雷光劍影同時爆發，從不同方向直取沈墨！
這是周元青的壓箱底絕技，以雷屬性靈力催動，速度快得驚人，威力也大得驚人。
沈墨瞳孔微縮，體內青元靈力瘋狂涌動。
他沒有閃避，而是迎著那九道雷光劍影，踏前一步。
一劍斬出！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變化，只是將青元劍氣凝練到極致，再以問道崖上領悟的那三成青元劍意催動。
有著裝備欄的海量屬性加持下——
劍光所過之處，雷光劍影如同紙糊般被撕碎。
周元青臉色大變，倉促間舉劍格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周元青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迸裂，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論道台下。
全場死寂。
周小蝶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羅川也呆住了。
那些原本等著看沈墨笑話的內門弟子，此刻一個個面色如土。
周元青掙扎著站起身，臉色蒼白。
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又看向台上那道青袍身影，眼中滿是不甘，卻終究說不出一個字。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沈墨收劍，拱手道：「周師兄承讓。」
...
事後，論道台上的消息傳得比沈墨預想的更快。
他回到洞府時，門口已等著一道身影。
蘇芊芊來了，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沈師兄，你可算出盡了風頭。」
蘇芊芊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周元青可是內門出了名的硬茬子，你一劍把他劈下台，這下外門可沒人不認識你了。」
沈墨推開洞府門，示意幾人進來：
「不過是切磋，僥倖而已。」
「僥倖？」
蘇芊芊哼了一聲：「你那最後一劍，分明已有了幾分築基後期的氣象，周元青輸得不冤。」
「不過沈師兄，你可知道周元青為何要找你切磋？」
「石岳指使的。」
沈墨淡淡道。
蘇芊芊一怔：「你都知道？」
「不難猜。」
沈墨給她倒了杯茶，語氣平靜：「石岳在碧鱗沼澤丟了面子，以他的性子，豈會善罷甘休？他不敢親自出手，便讓周元青來試探我的深淺。」
「那你就不怕？他背後的可是外門長老雷萬鶴...」
蘇芊芊盯著他。
「雷萬鶴是金丹長老，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親自下場對付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只要我不主動招惹他，他便不會自降身份。」
沈墨打斷她。
蘇芊芊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氣：「你倒是看得通透。」
...
二人又聊了幾句，沈墨便打算送客。
正要關門，蘇芊芊卻忽然轉身，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要說：
「沈師兄。」
「嗯？」
「南宮師姐出關了。」
沈墨眉頭微挑：「真傳弟子南宮月？」
蘇芊芊點頭：「她聽說了你的事，特地讓我告知，她想見見你。」
「見我？」
沈墨有些意外。
「你在碧鱗沼澤的表現，還有今日在論道台上擊敗周元青的事，她都知道了。」
蘇芊芊看著他：「她讓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她的歷練隊伍。」
沈墨沉吟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南宮月是真傳弟子，築基後期巔峰，在青蓮劍宗地位不低。
能加入她的歷練隊伍，對任何外門弟子而言都是難得的機緣。
但他與蕭衍的約定就在十日後。
「替我謝過南宮師姐的好意。」
沈墨拱手道：「等這個月沈某歷練結束，若師姐還有意，沈某定當前往。」
蘇芊芊一怔：「歷練？你要去哪？」
「雲夢澤。」
沈墨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了個大致的地方。
蘇芊芊盯著他看了幾息，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勉強，只是嘆了口氣：「你自己小心些，那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每年門內有不少弟子都會隕落在此。」
「多謝。」
蘇芊芊轉身離去，走出幾步又回頭：「對了，南宮師姐說，石岳那邊她會盯著，讓你放心。」
沈墨一怔，隨即拱手：「替我謝過南宮師姐。」
蘇芊芊擺了擺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