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你也很想我嗎？
「肖越阿哥？」巴特爾的目光極其緩慢地從他的臉掃到周身，「你——穿的是什麼？」
「帥不帥？」肖越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月白色的長袍下擺在夜風中翻捲成一個極其流暢的弧度，「七百年前的潮流尖貨——終南山道門術士限定款，冬暖夏涼，還能防蚊蟲，比你那件蒙古袍輕便多了。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巴特爾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用一種極其專注的目光看著肖越。
「這不是真的草原，」他開口，嗓音依然帶著那種剛醒的沙啞，「我的薩滿感知在這裡很模糊——像隔了一層水在看東西。肖越阿哥，你來這裡，你也很想我嗎？」
肖越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沒想到巴特爾在夢裡居然能認出他——
按照蕭月亭記憶里關於傳念共夢的記載，入夢者在夢境中通常會被夢主當成夢境自然生成的一部分，除非入夢者主動暴露身份。
但巴特爾顯然不是普通的夢主——他是薩滿，薩滿的魂魄天生比普通人敏銳，即使在夢裡也能識別出入侵者。
但肖越的反應極快，他臉上的壞笑只僵了不到半秒就重新活泛起來，他把拂塵往肩上一搭，歪著頭一臉坦蕩：
"行吧，因為這是你的夢，感知當然模糊，我是來報復你的。」
「報復？」
「你用分魂術的時候不是說我睡著了不算數嗎？」肖越微微一笑，「那我也趁你睡著了干點事兒——很公平。我進了你的夢，打算在這裡面做點讓你醒了之後能回味三天的事。」
巴特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和現實中一樣沙啞低沉，但在夢境裡多了一層在空間中迴蕩的共鳴感：
"肖越阿哥，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肖越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他本來設計好的劇本是：
他穿著道袍瀟灑出場，用風流做派調戲巴特爾，把巴特爾逗到手足無措面紅耳赤，然後他大獲全勝揚長而去，醒來之後把這段夢當成把柄嘲笑巴特爾至少三個月。但此刻巴特爾站在他面前，用那雙濃烈到幾乎灼人的眼睛盯著他。
但肖越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臨場發揮能力極強。他把拂塵從肩上拿下來，用拂塵柄的尾端極其輕地挑起巴特爾的下巴：
巴特爾極其輕地笑了一下，然後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拂塵柄的中段，極其緩慢地把拂塵從肖越手裡抽出來，隨手扔在草地上。
然後他向前邁了一步。
肖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在現實中巴特爾的氣場是收斂的、克制的、被少主身份和薩滿責任層層包裹的，但在夢裡那些包裹全部消失了，露出來的是一種極其原始的、屬於草原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
"肖越阿哥，"巴特爾開口，聲音低而緩，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胸腔深處直接震進肖越的骨頭裡，"你進我的夢，穿成這樣，這樣對我——"
肖越又後退了一步，後腳跟碰到了氈包門框的底檻，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巴特爾逼到了氈包門口，而巴特爾還在繼續往前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肖越心跳的間隙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夢境柔和的光線中鎖著他的眼睛，瞳孔深處翻湧著一種讓肖越後脊樑發麻的掌控感和專注度。
"等等，"肖越伸出手抵在巴特爾胸口上，掌心隔著那件深藍色蒙古袍的袍料感受到了巴特爾胸肌的溫度和硬度，"巴特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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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用右臂攬住了他的腰，把他撈進懷裡，然後順勢把他按在了氈包門框上。
"肖越阿哥，"巴特爾開口，聲音壓得極低，"你入我的夢，說明你想我了。你想捉弄我，因為你非常在意我。你在我夢裡，想對我做什麼，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現在，你打算怎麼報復我？"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肖越右眼角那顆紅痣旁邊，呼吸掃過肖越的睫毛，
"你剛才說，要喊我什麼？怎麼不喊了？"
肖越的耳廓在巴特爾的呼吸掃過的瞬間紅透了。他抵在巴特爾胸口上的手指極其細微地蜷了一下，然後他倔強道：
"你猴急什麼啊——老婆——"
他沒能來得及說完。因為巴特爾已經低下頭吻住了他。
「帥不帥？」肖越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月白色的長袍下擺在夜風中翻捲成一個極其流暢的弧度，「七百年前的潮流尖貨——終南山道門術士限定款，冬暖夏涼，還能防蚊蟲，比你那件蒙古袍輕便多了。你不請我進去坐坐？」
巴特爾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用一種極其專注的目光看著肖越。
「這不是真的草原，」他開口，嗓音依然帶著那種剛醒的沙啞，「我的薩滿感知在這裡很模糊——像隔了一層水在看東西。肖越阿哥，你來這裡，你也很想我嗎？」
肖越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沒想到巴特爾在夢裡居然能認出他——
按照蕭月亭記憶里關於傳念共夢的記載，入夢者在夢境中通常會被夢主當成夢境自然生成的一部分，除非入夢者主動暴露身份。
但巴特爾顯然不是普通的夢主——他是薩滿，薩滿的魂魄天生比普通人敏銳，即使在夢裡也能識別出入侵者。
但肖越的反應極快，他臉上的壞笑只僵了不到半秒就重新活泛起來，他把拂塵往肩上一搭，歪著頭一臉坦蕩：
"行吧，因為這是你的夢，感知當然模糊，我是來報復你的。」
「報復？」
「你用分魂術的時候不是說我睡著了不算數嗎？」肖越微微一笑，「那我也趁你睡著了干點事兒——很公平。我進了你的夢，打算在這裡面做點讓你醒了之後能回味三天的事。」
巴特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和現實中一樣沙啞低沉，但在夢境裡多了一層在空間中迴蕩的共鳴感：
"肖越阿哥，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肖越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他本來設計好的劇本是：
他穿著道袍瀟灑出場，用風流做派調戲巴特爾，把巴特爾逗到手足無措面紅耳赤，然後他大獲全勝揚長而去，醒來之後把這段夢當成把柄嘲笑巴特爾至少三個月。但此刻巴特爾站在他面前，用那雙濃烈到幾乎灼人的眼睛盯著他。
但肖越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臨場發揮能力極強。他把拂塵從肩上拿下來，用拂塵柄的尾端極其輕地挑起巴特爾的下巴：
巴特爾極其輕地笑了一下，然後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拂塵柄的中段，極其緩慢地把拂塵從肖越手裡抽出來，隨手扔在草地上。
然後他向前邁了一步。
肖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在現實中巴特爾的氣場是收斂的、克制的、被少主身份和薩滿責任層層包裹的，但在夢裡那些包裹全部消失了，露出來的是一種極其原始的、屬於草原頂級掠食者的壓迫感。
"肖越阿哥，"巴特爾開口，聲音低而緩，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胸腔深處直接震進肖越的骨頭裡，"你進我的夢，穿成這樣，這樣對我——"
肖越又後退了一步，後腳跟碰到了氈包門框的底檻，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巴特爾逼到了氈包門口，而巴特爾還在繼續往前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肖越心跳的間隙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夢境柔和的光線中鎖著他的眼睛，瞳孔深處翻湧著一種讓肖越後脊樑發麻的掌控感和專注度。
"等等，"肖越伸出手抵在巴特爾胸口上，掌心隔著那件深藍色蒙古袍的袍料感受到了巴特爾胸肌的溫度和硬度，"巴特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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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用右臂攬住了他的腰，把他撈進懷裡，然後順勢把他按在了氈包門框上。
"肖越阿哥，"巴特爾開口，聲音壓得極低，"你入我的夢，說明你想我了。你想捉弄我，因為你非常在意我。你在我夢裡，想對我做什麼，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現在，你打算怎麼報復我？"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肖越右眼角那顆紅痣旁邊，呼吸掃過肖越的睫毛，
"你剛才說，要喊我什麼？怎麼不喊了？"
肖越的耳廓在巴特爾的呼吸掃過的瞬間紅透了。他抵在巴特爾胸口上的手指極其細微地蜷了一下，然後他倔強道：
"你猴急什麼啊——老婆——"
他沒能來得及說完。因為巴特爾已經低下頭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