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一起？
巴特爾站在密道入口，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極其緩慢地、不可逆轉地沉下去。
他把包袱和皮囊擱在矮桌上，然後直起身
「誰碰他的。」巴特爾開口，聲音不高，卻像石子砸進深潭。那視線灼熱得像要把人燙穿，從鎖骨上那圈被硃砂畫出的符咒一路燒到腳踝上那串正在細微晃動的銅鈴，每一寸都不放過。
只有一種極淡的、像在陳述事實的平靜，歪了歪頭，用那雙全黑的眼睛看著巴特爾說：
「你的進度實在太慢了
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
「慢？我只是不想有閃失，我要讓他準備好。」巴特爾聲音壓得更低了，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而你——」
「你真是膽小。你看他這副樣子，你覺得他還沒準備好嗎？他早就準備好了。」
「都是你的。」，
「一起？」
肖越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了。他猛地轉頭看向巴特爾，桃花眼瞪得溜圓，聲音都劈叉了：你他媽說清楚——巴特爾！」
巴特爾已經解開了袍領的第一顆盤扣。然後他抬起眼，那雙眼睛裡的深琥珀色已經徹底被黑色吞噬，正看著肖越——用一種混合著占有欲、眷戀，和某種被壓了太久終於破閘而出的瘋狂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梭巡過肖越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袍子、鎖骨上那枚鮮紅欲滴的符咒、腳踝上那串還在微微顫動的銅鈴，和那雙蒙著水霧的、正在用盡全力瞪他的桃花眼。
「你瘋了？」肖越聲音都劈叉了，桃花眼瞪得溜圓，「」
「肖越阿哥，」巴特爾朝肖越走去，古銅色的皮膚在月光石的冷光里泛著被水汽浸潤的溫潤光澤，右肩至左腰的狼紋身隨著呼吸起伏，墨色的線條像要從皮膚里撲出來，他用那種沙啞的、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別怕。」
不是亮，是更深沉的、像找到了某種共鳴的饜足。
「早該這樣了。」
......（懂的都懂，久等啦，快去快去）
肖越是被腳踝上那串銅鈴的微響弄醒的。
他動了一下腳趾，鈴鐺便發出一聲極細碎的、像冰裂一樣的脆響，在空曠的殿內盪開一圈漣漪。他立刻僵住，像被那聲音釘在了羊皮毯上——不是因為怕驚醒誰，而是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被「標記」的感覺，習慣了醒來時後頸貼著分魂冰涼的胸口、前額抵著巴特爾滾燙的鎖骨。
操。他在心裡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巴特爾還是在罵自己。
穹頂上的月光石已經亮了，那種青白色的、像被水稀釋過的冷光從礦脈深處滲出來，把整座宮殿照得像沉在湖底。溫泉池的水面還在冒著熱氣，水霧在光柱里緩慢翻湧，像某種正在呼吸的、活著的織物。殿內很安靜，只有溫泉水漲落的細響，和身後分魂平穩到近乎機械的呼吸聲。
他把包袱和皮囊擱在矮桌上，然後直起身
「誰碰他的。」巴特爾開口，聲音不高，卻像石子砸進深潭。那視線灼熱得像要把人燙穿，從鎖骨上那圈被硃砂畫出的符咒一路燒到腳踝上那串正在細微晃動的銅鈴，每一寸都不放過。
只有一種極淡的、像在陳述事實的平靜，歪了歪頭，用那雙全黑的眼睛看著巴特爾說：
「你的進度實在太慢了
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
「慢？我只是不想有閃失，我要讓他準備好。」巴特爾聲音壓得更低了，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而你——」
「你真是膽小。你看他這副樣子，你覺得他還沒準備好嗎？他早就準備好了。」
「都是你的。」，
「一起？」
肖越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了。他猛地轉頭看向巴特爾，桃花眼瞪得溜圓，聲音都劈叉了：你他媽說清楚——巴特爾！」
巴特爾已經解開了袍領的第一顆盤扣。然後他抬起眼，那雙眼睛裡的深琥珀色已經徹底被黑色吞噬，正看著肖越——用一種混合著占有欲、眷戀，和某種被壓了太久終於破閘而出的瘋狂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梭巡過肖越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袍子、鎖骨上那枚鮮紅欲滴的符咒、腳踝上那串還在微微顫動的銅鈴，和那雙蒙著水霧的、正在用盡全力瞪他的桃花眼。
「你瘋了？」肖越聲音都劈叉了，桃花眼瞪得溜圓，「」
「肖越阿哥，」巴特爾朝肖越走去，古銅色的皮膚在月光石的冷光里泛著被水汽浸潤的溫潤光澤，右肩至左腰的狼紋身隨著呼吸起伏，墨色的線條像要從皮膚里撲出來，他用那種沙啞的、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別怕。」
不是亮，是更深沉的、像找到了某種共鳴的饜足。
「早該這樣了。」
......（懂的都懂，久等啦，快去快去）
肖越是被腳踝上那串銅鈴的微響弄醒的。
他動了一下腳趾，鈴鐺便發出一聲極細碎的、像冰裂一樣的脆響，在空曠的殿內盪開一圈漣漪。他立刻僵住，像被那聲音釘在了羊皮毯上——不是因為怕驚醒誰，而是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被「標記」的感覺，習慣了醒來時後頸貼著分魂冰涼的胸口、前額抵著巴特爾滾燙的鎖骨。
操。他在心裡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巴特爾還是在罵自己。
穹頂上的月光石已經亮了，那種青白色的、像被水稀釋過的冷光從礦脈深處滲出來，把整座宮殿照得像沉在湖底。溫泉池的水面還在冒著熱氣，水霧在光柱里緩慢翻湧，像某種正在呼吸的、活著的織物。殿內很安靜，只有溫泉水漲落的細響，和身後分魂平穩到近乎機械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