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為什麼你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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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肖越聲音都劈叉了,兩隻手撐在巴特爾胸口使勁推,沒推動,又改用拳頭砸,


  巴特爾任他砸,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低頭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那動作輕得像蜻蜓點水,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好像在說「你別管怎麼生,反正你能生」。

  「小活猻!」肖越氣得飆出了杭州話,外婆罵外公時用的那個詞從他嘴裡彈出來,在穹頂的冷光里格外清脆,「你特麼腦子瓦特了!」

  「你忘了我是誰,也忘了你自己是誰了。」巴特爾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嘴唇還貼著他的眉心,每個字都帶著胸腔的震動,「翁神會助我們。」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物理學定律,像在說「水往低處流」「草在春天發芽」「月亮繞著草原轉」——他竟把這些和「你能生」並列在一起。

  「狗東西!」肖越用力推他,「為什麼你不生!啊?非要我生!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讓另一個大老爺們兒生小孩?你沒鏡子總有尿吧!你有本事自己給我生一個,我明媒正娶你進門!八抬大轎!吹吹打打繞著北京城走一圈!你要什麼排場我給你什麼排場!你生完了我伺候你月子,給你燉雞湯,給你洗尿布,到時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愛生幾個生幾個,湊一支足球隊都行!行不行?」

  他說得又快又狠,自己都覺得這畫面太離譜——巴特爾近兩米的塊頭,穿著大紅嫁衣,頂著鳳冠,腳踩繡花鞋,坐在他家的老榆木床上,那畫面比他見過的任何薩滿儀式都魔幻。可說完之後他發現自己心跳更快了,快得離譜,快到胸腔里像揣了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巴特爾被推開也不惱,只是低頭看著肖越撐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冷白的,修長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他慢慢握住那隻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指尖,動作虔誠得像在觸碰什麼聖物,然後抬起那雙全黑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讓肖越後頸發毛的弧度。

  「這個有點難辦。」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不過你生,也一樣。」

  肖越被這句話徹底干懵了。

  什麼叫他生也一樣?什麼叫生小孩這件事也有「誰生都一樣」的說法?這他媽又不是誰洗碗誰拖地誰倒垃圾,還能輪流值班、互相體諒、共建和諧家庭的?正當他準備用畢生所學的語言學、邏輯學和任何他能想到的學科來反駁這個荒謬絕倫的說法時,巴特爾沒有再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

  肖越還沒來得及反駁,嘴唇就被堵住了。那吻直接又兇猛、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掠奪——嘴唇壓下來,舌尖抵開齒關,長驅直入,帶著一股子「我不想再聽了」的蠻橫。

  肖越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撐在那人肩上推了一把,沒推動;又推了一把,還是沒推動。那人像一堵著了火的牆,壓得他整個人陷進羊皮毯里,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巴特爾一邊吻他一邊騰出一隻手,三兩下就把肖越身上那件襯衫徹底剝掉了。扣子崩開彈在木箱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肖越用手肘撐著羊皮毯想往後退,後腦勺卻撞上了巴特爾的掌心——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墊在他腦後,把他按回來,五指插進他汗濕的發間,力道不重但穩得像鐵箍。

  「跑什麼。」巴特爾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

  等巴特爾終於放開,肖越大口喘氣,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薄紅,嘴唇被親得微微紅腫,上面還泛著水光。他瞪著巴特爾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想罵人,嘴一張卻只能喘出幾口熱氣。

  「你他媽——唔!」

  巴特爾看著他那副被親得七葷八素的樣子,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他沒有給肖越喘息的機會,

  ......(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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