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神經病
肖越整個人都懵了。
他越瞪著路成俞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循環播放——
真他媽是gay。
還是幹事純噁心人的那種。
這龜孫從大一就開始截胡他，截了他七八個姑娘，害得他現在追人都有心理陰影。他以為這是兄弟反目的狗血戲碼，結果是這孫子在演什麼暗戀劇本？每一次他剛有點苗頭，這孫子就橫插一腳。他還以為是這人有病，享受「贏」的快感，結果——
結果是因為喜歡他？！
「你他媽……你是不是有病？路成俞，我直男這事兒你是不了解還是假裝不了解？」肖越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刀子似的冷意，
「怎麼？你以為敗壞完我的名聲我就變gay了？你這什麼腦迴路？你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路成俞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
「對不起。」他說，路成俞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火焰沒滅，反而燒得更旺。
「肖越，我知道你生氣——」
「少來。」肖越打斷他，桃花眼眯起來，嘴角扯出那個標誌性的痞笑，
「別tm讓我看見你，你愛怎麼瘋是你的事，別拉上我！再來這套老子就不客氣了。老子的拳頭不是擺設，懂？」
路成俞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又拉近了幾分。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肖越，裡面燒著的東西不但沒滅，反而更烈了。日光燈在他臉上投下慘白的光，把那點斯文勁兒全照沒了，只剩下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
「那你打我吧。」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讓肖越渾身發毛的篤定：
「我天天腦子裡都是你，受不了了。你打也好，罵也好——只要能跟你說話，什麼都行。」
肖越後頸汗毛一炸。
他看著路成俞那雙眼睛，看著那裡面燒著的、近乎絕望的火焰，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人既不是來表白也不是來道歉的，這是來發瘋的。
「你他媽別過來！」肖越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會議桌，「我告訴你，我是直男！純的！24k！我追姑娘那是真心實意地追！我對你沒興趣！」
路成俞沒停。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呼吸可聞。那張清俊的臉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蒼白，眼尾泛著紅，嘴唇緊抿著，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你是直男我知道。」他說，聲音沙啞，「但我不在乎。」
他抬手，想去碰肖越的臉。
肖越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桃花眼瞪得溜圓：「你他媽給我放尊重點！」
路成俞的手頓在半空。他看著肖越，那雙眼睛裡的火焰燒得更旺了，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眼底深處崩塌。
「尊重？」他重複這兩個字，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卻讓人脊背發涼，「我尊重了你六年。我他媽快瘋了，你知道嗎？」
肖越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輸人不輸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那是你的事！」他梗著脖子，「跟我沒關係！老子對你沒興趣！讓開！」
肖越想繞過他往門口跑。
結果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力道大得出奇。肖越掙了掙，居然沒掙動。
「你他媽——」肖越火了，「鬆手！」
肖越剛要出手——
右眼角那顆紅痣猛地燙了一下。
草原。落日。一個人騎馬踏著餘暉而來。黑髮在風裡微卷，古銅色皮膚被鍍上金邊。那雙眼睛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直直地看過來，像荒原上燒了三天三夜的野火。
巴特爾。
肖越渾身一僵。
那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得像真的一樣。他甚至能聞到那股苦艾草混著烈日的氣息，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那種無處可逃的灼熱。
可那是幻覺。
巴特爾在幾千里外的草原上。在那些他再也回不去的蒙古包里。
肖越眨眨眼，畫面消失了。
眼前還是這間慘白的教室，還是路成俞那張斯文的臉，還是那隻攥著自己手腕的手。
可心跳已經亂了。
操。
什麼情況？
路成俞看著他失神的樣子，眼底的光更亮了。他往前又湊了湊，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肖越，你看著我。」
肖越回過神，對上那雙眼睛——溫和的，斯文的，此刻卻燒著一種讓他渾身不適的熾熱。跟巴特爾那種直白的、燃燒著愛意與占有的目光完全不一樣。路成俞的眼神是黏的，是纏的，像要把人裹住，勒緊，拖進什麼深淵裡。
路成俞另一隻手抬起來，想去扣肖越的後頸。
肖越徹底炸了。
他右手被攥著，左手直接一拳掄上去——
「砰！」
那一拳結結實實砸在路成俞下頜上，用了全力。肖越在柔道社練過兩年，雖然荒廢了，但發力技巧還在。這一拳換一般人早趴下了。
可路成俞只是被打得偏過頭去，踉蹌了一步，連哼都沒哼一聲。他轉回頭，那雙眼睛還盯著肖越，亮得嚇人。
嘴角滲出一絲血，他抬手抹了一把，低頭看了一眼，居然笑了。
那笑容詭異得很。
「力氣大了。」他說，聲音沙啞，「這幾年練過？」
肖越頭皮發麻。
操，這人有病吧？被打還笑？
「打得好。」路成俞說，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繼續。」
「滾！」肖越趁他分神，猛地抽回手，一腳踹向他的膝蓋，「媽的神經病！」
他不再廢話，轉身沖向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
腰上猛地一緊。
一雙手臂從身後箍上來，力道大得像鐵箍，直接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
「你他媽——」肖越整個人失去平衡，被他帶著往地上倒。
「砰！」
後背砸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疼得肖越倒吸一口涼氣。路成俞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壓得他動彈不得。那張臉近在咫尺，眼眶泛著紅，眼底燒著的東西讓人心悸。
「肖越。」路成俞叫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你不知道，這幾年我怎麼過的。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我快瘋了。」
肖越氣得發狂，用手肘死命地頂他、撞他，可這人跟感覺不到疼似的，死都不放手。那雙眼睛紅得嚇人，裡面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這人這幾年到底練了什麼？力氣大得離譜，還這麼耐打？
「你他媽有病！滾！」肖越聲音都劈叉了，「你導師知道你這麼學法知法犯法嗎！！！」
路成俞沒動。他就那麼壓著肖越，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火焰越來越烈，裡面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像是要把人拆穿入腹。
「肖越，」他說，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傳出來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俯身，像是要吻下來——
肖越心臟驟停一拍。
完了。這人真瘋了。
他正準備用頭去撞這孫子的臉，拼個魚死網破——
「砰！！！」
一聲巨響。
會議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他越瞪著路成俞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循環播放——
真他媽是gay。
還是幹事純噁心人的那種。
這龜孫從大一就開始截胡他，截了他七八個姑娘，害得他現在追人都有心理陰影。他以為這是兄弟反目的狗血戲碼，結果是這孫子在演什麼暗戀劇本？每一次他剛有點苗頭，這孫子就橫插一腳。他還以為是這人有病，享受「贏」的快感，結果——
結果是因為喜歡他？！
「你他媽……你是不是有病？路成俞，我直男這事兒你是不了解還是假裝不了解？」肖越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刀子似的冷意，
「怎麼？你以為敗壞完我的名聲我就變gay了？你這什麼腦迴路？你腦子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
路成俞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
「對不起。」他說，路成俞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火焰沒滅，反而燒得更旺。
「肖越，我知道你生氣——」
「少來。」肖越打斷他，桃花眼眯起來，嘴角扯出那個標誌性的痞笑，
「別tm讓我看見你，你愛怎麼瘋是你的事，別拉上我！再來這套老子就不客氣了。老子的拳頭不是擺設，懂？」
路成俞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又拉近了幾分。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肖越，裡面燒著的東西不但沒滅，反而更烈了。日光燈在他臉上投下慘白的光，把那點斯文勁兒全照沒了，只剩下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
「那你打我吧。」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讓肖越渾身發毛的篤定：
「我天天腦子裡都是你，受不了了。你打也好，罵也好——只要能跟你說話，什麼都行。」
肖越後頸汗毛一炸。
他看著路成俞那雙眼睛，看著那裡面燒著的、近乎絕望的火焰，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人既不是來表白也不是來道歉的，這是來發瘋的。
「你他媽別過來！」肖越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會議桌，「我告訴你，我是直男！純的！24k！我追姑娘那是真心實意地追！我對你沒興趣！」
路成俞沒停。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呼吸可聞。那張清俊的臉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蒼白，眼尾泛著紅，嘴唇緊抿著，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你是直男我知道。」他說，聲音沙啞，「但我不在乎。」
他抬手，想去碰肖越的臉。
肖越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桃花眼瞪得溜圓：「你他媽給我放尊重點！」
路成俞的手頓在半空。他看著肖越，那雙眼睛裡的火焰燒得更旺了，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眼底深處崩塌。
「尊重？」他重複這兩個字，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卻讓人脊背發涼，「我尊重了你六年。我他媽快瘋了，你知道嗎？」
肖越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輸人不輸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那是你的事！」他梗著脖子，「跟我沒關係！老子對你沒興趣！讓開！」
肖越想繞過他往門口跑。
結果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力道大得出奇。肖越掙了掙，居然沒掙動。
「你他媽——」肖越火了，「鬆手！」
肖越剛要出手——
右眼角那顆紅痣猛地燙了一下。
草原。落日。一個人騎馬踏著餘暉而來。黑髮在風裡微卷，古銅色皮膚被鍍上金邊。那雙眼睛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直直地看過來，像荒原上燒了三天三夜的野火。
巴特爾。
肖越渾身一僵。
那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得像真的一樣。他甚至能聞到那股苦艾草混著烈日的氣息，能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那種無處可逃的灼熱。
可那是幻覺。
巴特爾在幾千里外的草原上。在那些他再也回不去的蒙古包里。
肖越眨眨眼，畫面消失了。
眼前還是這間慘白的教室，還是路成俞那張斯文的臉，還是那隻攥著自己手腕的手。
可心跳已經亂了。
操。
什麼情況？
路成俞看著他失神的樣子，眼底的光更亮了。他往前又湊了湊，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肖越，你看著我。」
肖越回過神，對上那雙眼睛——溫和的，斯文的，此刻卻燒著一種讓他渾身不適的熾熱。跟巴特爾那種直白的、燃燒著愛意與占有的目光完全不一樣。路成俞的眼神是黏的，是纏的，像要把人裹住，勒緊，拖進什麼深淵裡。
路成俞另一隻手抬起來，想去扣肖越的後頸。
肖越徹底炸了。
他右手被攥著，左手直接一拳掄上去——
「砰！」
那一拳結結實實砸在路成俞下頜上，用了全力。肖越在柔道社練過兩年，雖然荒廢了，但發力技巧還在。這一拳換一般人早趴下了。
可路成俞只是被打得偏過頭去，踉蹌了一步，連哼都沒哼一聲。他轉回頭，那雙眼睛還盯著肖越，亮得嚇人。
嘴角滲出一絲血，他抬手抹了一把，低頭看了一眼，居然笑了。
那笑容詭異得很。
「力氣大了。」他說，聲音沙啞，「這幾年練過？」
肖越頭皮發麻。
操，這人有病吧？被打還笑？
「打得好。」路成俞說，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繼續。」
「滾！」肖越趁他分神，猛地抽回手，一腳踹向他的膝蓋，「媽的神經病！」
他不再廢話，轉身沖向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
腰上猛地一緊。
一雙手臂從身後箍上來，力道大得像鐵箍，直接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
「你他媽——」肖越整個人失去平衡，被他帶著往地上倒。
「砰！」
後背砸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疼得肖越倒吸一口涼氣。路成俞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壓得他動彈不得。那張臉近在咫尺，眼眶泛著紅，眼底燒著的東西讓人心悸。
「肖越。」路成俞叫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你不知道，這幾年我怎麼過的。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我快瘋了。」
肖越氣得發狂，用手肘死命地頂他、撞他，可這人跟感覺不到疼似的，死都不放手。那雙眼睛紅得嚇人，裡面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瘋狂。
這人這幾年到底練了什麼？力氣大得離譜，還這麼耐打？
「你他媽有病！滾！」肖越聲音都劈叉了，「你導師知道你這麼學法知法犯法嗎！！！」
路成俞沒動。他就那麼壓著肖越，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火焰越來越烈，裡面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像是要把人拆穿入腹。
「肖越，」他說，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傳出來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俯身，像是要吻下來——
肖越心臟驟停一拍。
完了。這人真瘋了。
他正準備用頭去撞這孫子的臉，拼個魚死網破——
「砰！！！」
一聲巨響。
會議室的門被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