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五開之名
幾日後，鐵匠鋪收工比平時早些。
張鐵匠接了個急活，明天要交一批農具，讓林長生把鋪子裡的工具都清洗一遍，說是「打鐵的傢伙什得乾淨，出來的鐵器才亮堂」。
林長生拎著一籃子工具——鉗子、錘子、鑿子，還有幾把半成品柴刀——往村後溪邊走。
卡卡西趴在他肩膀上，龜殼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
到了溪邊，他找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把工具一件件拿出來清洗。
溪水清涼，衝掉工具表面的鐵鏽和油污，再用布擦乾，放在一旁晾著。
洗到一半，林長生肚子餓了。
他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面是早上剩下的半個肉餅——張鐵匠給的，說是「幹活賣力，賞你的」。
他把肉餅放在旁邊的石頭上，打算洗完工具再吃。
就在他擦最後一把鉗子時，懷裡突然一燙。
不是發燒那種燙，是卡卡西的龜殼突然升溫，燙得他一激靈。
「怎麼了？」林長生低頭看向懷裡。
卡卡西已經從他衣襟里鑽出來，動作快得不像龜——平時它都是慢悠悠的，這會兒卻利落地一跳，落在他身前地上。
緊接著，樹林裡竄出一道黑影。
是只野狗，瘦骨嶙峋，眼睛發紅，一看就是餓急了。
它直撲向石頭上的肉餅，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
林長生下意識要去抓身邊的柴刀——籃子最上面那把，還沒開刃，但好歹是鐵器。
但卡卡西比他快。
巴掌大的小龜，居然主動迎了上去。它爬到肉餅前，正好擋在野狗和肉餅之間。
野狗根本沒注意腳下有東西，一腳踩在龜殼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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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龜殼裂了，是野狗腳滑了。
龜殼光滑堅硬，野狗這一腳沒踩實，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它穩住身形，低頭看見地上的小龜，愣了愣，似乎沒明白這玩意兒怎麼突然冒出來。
然後它怒了。
到嘴的肉餅被擋，還被個王八絆了一跤。
野狗低吼一聲，張嘴就咬。
目標是卡卡西伸在外面的腦袋。
林長生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抄起柴刀就要衝過去——
「嘎嘣！」
清脆的響聲，像是咬到了石頭。
野狗慘叫一聲，猛地跳開，嘴裡滴出血來。
它甩甩頭，一顆鬆動的牙齒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林長生腳邊。
卡卡西呢？
被野狗那一口咬得翻了個跟頭，在草地上滾了兩圈，停下來，晃晃腦袋，慢吞吞地爬正。
林長生衝過去，一把將它捧起來，仔細檢查。
龜殼完好無損，連個牙印都沒有。
腦袋四肢都在，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林長生，像是在說「看啥看」。
野狗還不死心。
它盯著卡卡西，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前爪刨地，準備再次撲擊。
這次它學聰明了，不是咬腦袋，而是對準龜殼——大概是想把這礙事的玩意兒咬碎。
它撲了上來。
卡卡西瞬間縮頭。
野狗一口咬在龜殼上。
「嘎嘣——嗷嗚！」
更慘的叫聲。
野狗鬆開嘴，嘴裡又掉出半顆牙。
它看看地上的牙，看看完好無損的龜殼，又看看捧著龜的林長生，最後嗚咽一聲，夾著尾巴跑了。
跑出十幾步，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解。
林長生捧著卡卡西，站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
他看看野狗逃跑的方向，又看看手裡的龜，再看看地上那兩顆狗牙。
「卡卡西……」他咽了口唾沫，「你這殼……什麼材質的？」
卡卡西在他手心翻了個身，肚皮朝上，四腳朝天亂蹬——它被林長生捧著的姿勢不舒服。
林長生把它翻過來，仔細看龜殼。
真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別說牙印，連道劃痕都沒。
龜殼表面光滑溫潤，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想起剛才那兩聲「嘎嘣」，想起野狗掉落的牙齒，想起卡卡西被撞翻後晃晃腦袋就沒事的樣子。
「攻擊力為零，防禦力無窮，」林長生喃喃道，「跟誰都能過兩招，雖然贏不了但也輸不掉……你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五五開』嗎？」
他越說眼睛越亮，把卡卡西舉到眼前：「卡卡西！以後你就是我永遠的對手了！來決鬥吧！」
卡卡西懶洋洋地縮回頭，只留個殼給他。
林長生不介意，他這會兒正興奮。
他檢查卡卡西的龜殼，發現不僅沒傷，紋路似乎還更清晰了。
「你這殼該不會是成長型裝備吧？」他嘀咕，「挨打能升級？經驗值來自狗牙？」
他戳戳龜殼：「說，是不是偷吃我經驗丹了？」
卡卡西從殼裡探出一點腦袋，瞥了他一眼，又縮回去。
林長生樂了，把它放回地上，自己坐在石頭上，開始腦補。
如果卡卡西有屬性面板，大概是這樣的：
【名稱：卡卡西】
【種族：玄龜（疑似）】
【等級：？】
【攻擊力：0】
【防禦力：Max】
【技能：危險預警（已解鎖）、絕對防禦（被動）、尋寶導航（疑似）】
【特性：與宿主共享長生】
【備註：雖然打不過任何人，但也沒人能打破它的殼。建議宿主好好利用此特性，比如當盾牌用。】
想到「當盾牌用」，林長生眼睛一亮。
他撿起地上的柴刀——沒開刃那把，輕輕敲了敲卡卡西的龜殼。
「鐺。」
清脆的金屬聲。
又敲一下。
「鐺鐺。」
真的像是敲在金屬上，不是石頭，不是木頭，就是金屬。
「以後缺錢了，」林長生說，「可以把你當鑼敲，街頭賣藝。節目就叫《烏龜殼打擊樂》，肯定火。」
卡卡西從殼裡探出頭，用「你再說一遍」的眼神看他。
「開玩笑的，」林長生趕緊擺手，「我哪捨得。」
他把卡卡西捧起來，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
這哪兒是龜啊，這是移動盾牌、危險警報器、尋寶指南針，還附帶長生綁定功能。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他忍不住哼起歌來，調子跑得十萬八千里，「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獨自在頂峰中，冷風不斷地吹過~」
哼到一半，他停下來，看看手裡的龜：「哦不對，你是龜，吹不到頂峰。你在山腳就行，反正誰也打不破你的殼。」
卡卡西在他手心轉了個圈，找了個舒服姿勢，趴下，閉眼，像是要睡覺。
林長生也不唱了，他把工具收進籃子，肉餅重新包好——雖然沾了點灰，但還能吃。
他一手拎籃子，一手托著卡卡西，沿著溪邊小路往回走。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肩上扛著的鐵錘——剛才清洗的工具之一，在影子裡像根旗杆。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住腳步，低頭看手裡的卡卡西。
「卡卡西，咱們商量個事。」他說。
卡卡西睜開一隻眼。
「以後呢，我打鐵，你扛揍。」林長生認真地說，「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負責當盾牌。咱們這組合，得有個響亮的名字。」
他想了想：「叫『長生鐵匠與無敵龜龜』？太直白。『打鐵匠和他的硬殼小夥伴』？太囉嗦。」
他盯著卡卡西的龜殼，盯著那些金色的紋路.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前世看的某個動漫，某個總是蒙著面、總說「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的角色，還有個外號叫「五五開」。
「有了！」他一拍大腿，「就叫『長生鐵匠與五五開龜龜』！」
卡卡西抬起頭，金色眼睛看著他，似乎在問「五五開是啥意思」。
「就是跟誰都能五五開的意思，」林長生解釋，「雖然你誰都打不過，但誰也打不破你的殼。這不就是五五開嗎？打平手，不輸不贏。」
卡卡西想了想——如果龜會思考的話，它大概是在想。
然後它用腦袋頂了頂林長生的手心。
「你同意了？」林長生笑。
卡卡西又頂了一下。
「妥！」林長生咧嘴笑了，「那就這麼定了。從今天起，咱們就是『長生鐵匠與五五開龜龜』組合。我是長生鐵匠林長生，你是五五開龜龜卡卡西。」
他把卡卡西舉高，對著夕陽：「來，跟夕陽打個招呼，慶祝咱們組合正式成立！」
卡卡西對著夕陽，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
「行吧，龜爺您隨意。」林長生把它揣回懷裡，繼續往前走。
夕陽西下，天邊染成橘紅色。
遠處村莊炊煙裊裊，鐵匠鋪的方向隱約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張鐵匠還在趕工。
林長生哼著不成調的歌，腳步輕快。
懷裡的卡卡西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偶爾探出頭看看路，又縮回去。
走到村口時，遇到收工回家的王老漢。
老漢扛著鋤頭，看見林長生，打了聲招呼：「長生，這麼晚才回？」
「洗工具去了。」林長生拍拍籃子。
王老漢注意到他懷裡的動靜：「你那龜還帶著呢？」
「帶著，」林長生把卡卡西掏出來，「它叫卡卡西。」
「卡……卡什麼？」王老漢沒聽清。
「卡卡西，」林長生重複，「五五開龜龜。」
王老漢一臉茫然：「五五開是啥？」
「就是……」林長生想了想，「就是很硬的意思。狗都咬不破它的殼。」
王老漢湊近看了看，搖頭：「不就是個烏龜嘛，能有多硬。我家那隻老龜，殼也硬，去年被野貓抓了好幾道印子。」
「我家這只不一樣。」林長生神秘兮兮地說。
王老漢笑笑，沒當真，擺擺手走了。
林長生也不解釋，把卡卡西揣好，繼續往家走。
他知道王老漢不信，村里人誰會信一隻龜能硬到野狗崩牙？
說了反而麻煩。
不如不說。
苟住，低調，這是長生者的第一守則。
回到家，天已經擦黑。
林長生生火做飯，簡單的菜湯配餅子。
吃飯時，他把卡卡西放在桌上，掰了塊餅屑給它。
卡卡西這次吃了，慢吞吞地嚼著。
「今天表現不錯，」林長生一邊吃一邊說，「記你一功。等以後有錢了，給你買小魚乾吃。」
（PS：先改十章，後面的我攢攢在一起改）
張鐵匠接了個急活，明天要交一批農具，讓林長生把鋪子裡的工具都清洗一遍，說是「打鐵的傢伙什得乾淨，出來的鐵器才亮堂」。
林長生拎著一籃子工具——鉗子、錘子、鑿子，還有幾把半成品柴刀——往村後溪邊走。
卡卡西趴在他肩膀上，龜殼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
到了溪邊，他找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把工具一件件拿出來清洗。
溪水清涼，衝掉工具表面的鐵鏽和油污，再用布擦乾，放在一旁晾著。
洗到一半，林長生肚子餓了。
他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面是早上剩下的半個肉餅——張鐵匠給的，說是「幹活賣力，賞你的」。
他把肉餅放在旁邊的石頭上，打算洗完工具再吃。
就在他擦最後一把鉗子時，懷裡突然一燙。
不是發燒那種燙，是卡卡西的龜殼突然升溫，燙得他一激靈。
「怎麼了？」林長生低頭看向懷裡。
卡卡西已經從他衣襟里鑽出來，動作快得不像龜——平時它都是慢悠悠的，這會兒卻利落地一跳，落在他身前地上。
緊接著，樹林裡竄出一道黑影。
是只野狗，瘦骨嶙峋，眼睛發紅，一看就是餓急了。
它直撲向石頭上的肉餅，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
林長生下意識要去抓身邊的柴刀——籃子最上面那把，還沒開刃，但好歹是鐵器。
但卡卡西比他快。
巴掌大的小龜，居然主動迎了上去。它爬到肉餅前，正好擋在野狗和肉餅之間。
野狗根本沒注意腳下有東西，一腳踩在龜殼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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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龜殼裂了，是野狗腳滑了。
龜殼光滑堅硬，野狗這一腳沒踩實，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它穩住身形，低頭看見地上的小龜，愣了愣，似乎沒明白這玩意兒怎麼突然冒出來。
然後它怒了。
到嘴的肉餅被擋，還被個王八絆了一跤。
野狗低吼一聲，張嘴就咬。
目標是卡卡西伸在外面的腦袋。
林長生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抄起柴刀就要衝過去——
「嘎嘣！」
清脆的響聲，像是咬到了石頭。
野狗慘叫一聲，猛地跳開，嘴裡滴出血來。
它甩甩頭，一顆鬆動的牙齒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林長生腳邊。
卡卡西呢？
被野狗那一口咬得翻了個跟頭，在草地上滾了兩圈，停下來，晃晃腦袋，慢吞吞地爬正。
林長生衝過去，一把將它捧起來，仔細檢查。
龜殼完好無損，連個牙印都沒有。
腦袋四肢都在，眼睛眨巴眨巴，看著林長生，像是在說「看啥看」。
野狗還不死心。
它盯著卡卡西，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前爪刨地，準備再次撲擊。
這次它學聰明了，不是咬腦袋，而是對準龜殼——大概是想把這礙事的玩意兒咬碎。
它撲了上來。
卡卡西瞬間縮頭。
野狗一口咬在龜殼上。
「嘎嘣——嗷嗚！」
更慘的叫聲。
野狗鬆開嘴，嘴裡又掉出半顆牙。
它看看地上的牙，看看完好無損的龜殼，又看看捧著龜的林長生，最後嗚咽一聲，夾著尾巴跑了。
跑出十幾步，還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委屈和不解。
林長生捧著卡卡西，站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
他看看野狗逃跑的方向，又看看手裡的龜，再看看地上那兩顆狗牙。
「卡卡西……」他咽了口唾沫，「你這殼……什麼材質的？」
卡卡西在他手心翻了個身，肚皮朝上，四腳朝天亂蹬——它被林長生捧著的姿勢不舒服。
林長生把它翻過來，仔細看龜殼。
真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別說牙印，連道劃痕都沒。
龜殼表面光滑溫潤，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想起剛才那兩聲「嘎嘣」，想起野狗掉落的牙齒，想起卡卡西被撞翻後晃晃腦袋就沒事的樣子。
「攻擊力為零，防禦力無窮，」林長生喃喃道，「跟誰都能過兩招，雖然贏不了但也輸不掉……你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五五開』嗎？」
他越說眼睛越亮，把卡卡西舉到眼前：「卡卡西！以後你就是我永遠的對手了！來決鬥吧！」
卡卡西懶洋洋地縮回頭，只留個殼給他。
林長生不介意，他這會兒正興奮。
他檢查卡卡西的龜殼，發現不僅沒傷，紋路似乎還更清晰了。
「你這殼該不會是成長型裝備吧？」他嘀咕，「挨打能升級？經驗值來自狗牙？」
他戳戳龜殼：「說，是不是偷吃我經驗丹了？」
卡卡西從殼裡探出一點腦袋，瞥了他一眼，又縮回去。
林長生樂了，把它放回地上，自己坐在石頭上，開始腦補。
如果卡卡西有屬性面板，大概是這樣的：
【名稱：卡卡西】
【種族：玄龜（疑似）】
【等級：？】
【攻擊力：0】
【防禦力：Max】
【技能：危險預警（已解鎖）、絕對防禦（被動）、尋寶導航（疑似）】
【特性：與宿主共享長生】
【備註：雖然打不過任何人，但也沒人能打破它的殼。建議宿主好好利用此特性，比如當盾牌用。】
想到「當盾牌用」，林長生眼睛一亮。
他撿起地上的柴刀——沒開刃那把，輕輕敲了敲卡卡西的龜殼。
「鐺。」
清脆的金屬聲。
又敲一下。
「鐺鐺。」
真的像是敲在金屬上，不是石頭，不是木頭，就是金屬。
「以後缺錢了，」林長生說，「可以把你當鑼敲，街頭賣藝。節目就叫《烏龜殼打擊樂》，肯定火。」
卡卡西從殼裡探出頭，用「你再說一遍」的眼神看他。
「開玩笑的，」林長生趕緊擺手，「我哪捨得。」
他把卡卡西捧起來，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
這哪兒是龜啊，這是移動盾牌、危險警報器、尋寶指南針，還附帶長生綁定功能。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他忍不住哼起歌來，調子跑得十萬八千里，「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獨自在頂峰中，冷風不斷地吹過~」
哼到一半，他停下來，看看手裡的龜：「哦不對，你是龜，吹不到頂峰。你在山腳就行，反正誰也打不破你的殼。」
卡卡西在他手心轉了個圈，找了個舒服姿勢，趴下，閉眼，像是要睡覺。
林長生也不唱了，他把工具收進籃子，肉餅重新包好——雖然沾了點灰，但還能吃。
他一手拎籃子，一手托著卡卡西，沿著溪邊小路往回走。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肩上扛著的鐵錘——剛才清洗的工具之一，在影子裡像根旗杆。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住腳步，低頭看手裡的卡卡西。
「卡卡西，咱們商量個事。」他說。
卡卡西睜開一隻眼。
「以後呢，我打鐵，你扛揍。」林長生認真地說，「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負責當盾牌。咱們這組合，得有個響亮的名字。」
他想了想：「叫『長生鐵匠與無敵龜龜』？太直白。『打鐵匠和他的硬殼小夥伴』？太囉嗦。」
他盯著卡卡西的龜殼，盯著那些金色的紋路.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前世看的某個動漫，某個總是蒙著面、總說「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的角色，還有個外號叫「五五開」。
「有了！」他一拍大腿，「就叫『長生鐵匠與五五開龜龜』！」
卡卡西抬起頭，金色眼睛看著他，似乎在問「五五開是啥意思」。
「就是跟誰都能五五開的意思，」林長生解釋，「雖然你誰都打不過，但誰也打不破你的殼。這不就是五五開嗎？打平手，不輸不贏。」
卡卡西想了想——如果龜會思考的話，它大概是在想。
然後它用腦袋頂了頂林長生的手心。
「你同意了？」林長生笑。
卡卡西又頂了一下。
「妥！」林長生咧嘴笑了，「那就這麼定了。從今天起，咱們就是『長生鐵匠與五五開龜龜』組合。我是長生鐵匠林長生，你是五五開龜龜卡卡西。」
他把卡卡西舉高，對著夕陽：「來，跟夕陽打個招呼，慶祝咱們組合正式成立！」
卡卡西對著夕陽，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
「行吧，龜爺您隨意。」林長生把它揣回懷裡，繼續往前走。
夕陽西下，天邊染成橘紅色。
遠處村莊炊煙裊裊，鐵匠鋪的方向隱約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張鐵匠還在趕工。
林長生哼著不成調的歌，腳步輕快。
懷裡的卡卡西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偶爾探出頭看看路，又縮回去。
走到村口時，遇到收工回家的王老漢。
老漢扛著鋤頭，看見林長生，打了聲招呼：「長生，這麼晚才回？」
「洗工具去了。」林長生拍拍籃子。
王老漢注意到他懷裡的動靜：「你那龜還帶著呢？」
「帶著，」林長生把卡卡西掏出來，「它叫卡卡西。」
「卡……卡什麼？」王老漢沒聽清。
「卡卡西，」林長生重複，「五五開龜龜。」
王老漢一臉茫然：「五五開是啥？」
「就是……」林長生想了想，「就是很硬的意思。狗都咬不破它的殼。」
王老漢湊近看了看，搖頭：「不就是個烏龜嘛，能有多硬。我家那隻老龜，殼也硬，去年被野貓抓了好幾道印子。」
「我家這只不一樣。」林長生神秘兮兮地說。
王老漢笑笑，沒當真，擺擺手走了。
林長生也不解釋，把卡卡西揣好，繼續往家走。
他知道王老漢不信，村里人誰會信一隻龜能硬到野狗崩牙？
說了反而麻煩。
不如不說。
苟住，低調，這是長生者的第一守則。
回到家，天已經擦黑。
林長生生火做飯，簡單的菜湯配餅子。
吃飯時，他把卡卡西放在桌上，掰了塊餅屑給它。
卡卡西這次吃了，慢吞吞地嚼著。
「今天表現不錯，」林長生一邊吃一邊說，「記你一功。等以後有錢了，給你買小魚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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