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干坦克！
"滿倉回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趙連長轉頭，看見陳滿倉從戰壕後面走過來，肩上扛著一個被棉衣裹著的長東西，走得很慢，腳步很沉。他走到戰壕邊，把那個長東西放下來，解開棉衣——露出一根粗長的金屬管，前端有一個圓形的護盾，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超級巴祖卡。
趙連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陳滿倉扛著超級巴祖卡回到戰壕邊。他把肩上那個被棉衣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東西放下來，解開棉衣，露出裡面的發射管——比普通巴祖卡粗了一圈，全長約1.5米，前端有一個圓形的護盾，發射管上刻著銘文"US ARMY M20 88.9mm"。
戰壕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劉二牛蹲在旁邊，看著那根粗長的鐵管，張了張嘴："滿倉哥……這、這是啥？"
陳滿倉沒回答，把發射管放在戰壕邊緣，單膝跪地，開始檢查發射管的狀態。
趙連長蹲在不遠處，看著那根發射管，瞳孔微微一縮。他認出來了——他在上級通報里見過圖片，這是米軍最新式的M20超級巴祖卡，88.9mm口徑，可以擊穿中型坦克的正面裝甲。通報上說，這種武器米軍剛裝備不久，連米軍自己都還沒大規模列裝。
他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陳滿倉，問了一句："你……在卡車裡翻到的？"
陳滿倉低著頭，正在裝彈，結巴："嗯……在、在後面那輛被、被打爛的卡車裡……翻、翻到的……一、一共兩具……還、還有幾發彈……"
他從彈藥箱裡拿起一發M29A2 HEAT火箭彈——彈體比普通巴祖卡火箭彈大了一圈，彈頭是錐形的，黃褐色，彈體上印著"HEAT M29A2"和"US ARMY"字樣。他把火箭彈裝進發射管前部，推到位，然後拉了一下擊發杆，確認到位。他的動作很流暢，行雲流水——但在別人看來，他只是在"笨手笨腳地擺弄一個沒見過的武器"。
他單膝跪地，肩托抵在肩膀上，瞄準了第一輛M24霞飛坦克。坦克還在推進，距離陣地大約一百五十米，炮塔轉向七連陣地方向，正在尋找目標。
他瞄準了大約五秒鐘。
準星穩穩地套住了坦克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上方，M24霞飛裝甲最薄的位置，只有19mm。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是前世訓練時教官反覆強調的口訣，脫口而出：
"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裝甲最薄。"
劉二牛站在他旁邊，距離不到一米，聽見了這句話。他愣了一下，看了陳滿倉一眼："滿倉哥，你說啥？"
陳滿倉沒有回答。他的手指，按下了擊發按鈕。
超級巴祖卡的尾部噴出一股熾熱的火焰和氣浪——"呲——轟！"——火箭彈拖著白色的尾焰飛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直奔坦克側面。不到一秒，命中。錐形裝藥彈頭觸發，高溫金屬射流以每秒數千米的速度穿透裝甲——從側面擊穿後，高溫射流引爆了坦克內部的彈藥架。
"轟！！！"
坦克的炮塔被炸飛了，沉重的炮塔在空中翻滾了一圈，砸在雪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坦克內部剩餘的彈藥開始殉爆——"轟！轟！轟！"——連續幾次爆炸，火焰從坦克的所有開口噴出來，車體被火焰吞沒，黑煙滾滾，直衝天際。
戰壕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劉二牛張著嘴，半天沒合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趙連長手裡的煙掉了——燒到菸蒂，燙了一下他的手指，他都沒感覺。孫猛趴在戰壕邊，看著那團火球，喃喃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做夢般的恍惚："……我鏟。"
短暫的沉默之後，戰壕里爆發出一陣歡呼——"打中了！！打中了！！""坦克炸了！！""炊事班的打坦克了！！"
但歡呼聲中，也有人沒有說話。劉二牛沒有說話。他站在陳滿倉旁邊，看著那輛燃燒的坦克，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剛才聽到的那句話——"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裝甲最薄。"
一個炊事兵，怎麼會知道坦克的弱點？
第二輛M24霞飛上的米軍車組，看到了第一輛坦克被一發擊穿、彈藥殉爆、炮塔飛上天的全過程。車長在無線電里吼了一聲什麼——然後，M24開始倒車。掛倒檔，履帶反轉，M24以最快的速度倒車後退，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履帶印，退回了白熊團主陣地的方向。
米軍步兵看到坦克都跑了，也紛紛後撤，消失在晨霧中。
七連陣地前，只剩下一輛M24的殘骸在燃燒，黑色的濃煙直衝天際，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硝煙味。
陳滿倉蹲在戰壕邊，把超級巴祖卡放下來，低著頭，用棉衣擦拭發射管上的灰和硝煙。他不敢抬頭——因為他知道，剛才那句"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被劉二牛聽見了。他剛才的擊發姿勢，太標準了。他剛才的準度，一發的精度，太准了。
他低著頭，繼續擦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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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里，銀色字體緩緩刷新：
【空間容量：185m³ → 215m³。功績值結算：擊毀M24霞飛坦克1輛（+300m³）。累計獎勵：+300m³。距離迫擊炮區解鎖（300m³）：還需85m³。】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215m³。還剩85m³。然後他聽見劉二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滿倉哥……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裝甲最薄。'——你咋知道的？"
陳滿倉低著頭，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擦槍，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俺、俺瞎說的……就、就覺得……那、那個位置……看、看起來比較薄……"
劉二牛沉默了一會兒，沒再問了。但他看著陳滿倉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樣了。
陳滿倉低著頭，繼續擦那根超級巴祖卡的發射管，擦得很慢，很仔細，像是想把上面的每一絲硝煙都擦乾淨。劉二牛站在他旁邊，沒有再問，但他沒有走開。他站在那兒，看著陳滿倉擦槍的動作——那動作，太熟練了。一個第一次用巴祖卡的人，不可能有這麼熟練的擦槍動作。
他咽了一口唾沫，轉身走開了。
但他腦子裡，那句話還在迴響——"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裝甲最薄。"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想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趙連長轉頭，看見陳滿倉從戰壕後面走過來，肩上扛著一個被棉衣裹著的長東西，走得很慢，腳步很沉。他走到戰壕邊，把那個長東西放下來，解開棉衣——露出一根粗長的金屬管，前端有一個圓形的護盾，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超級巴祖卡。
趙連長的瞳孔，猛地一縮。
陳滿倉扛著超級巴祖卡回到戰壕邊。他把肩上那個被棉衣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東西放下來，解開棉衣，露出裡面的發射管——比普通巴祖卡粗了一圈，全長約1.5米，前端有一個圓形的護盾，發射管上刻著銘文"US ARMY M20 88.9mm"。
戰壕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劉二牛蹲在旁邊，看著那根粗長的鐵管，張了張嘴："滿倉哥……這、這是啥？"
陳滿倉沒回答，把發射管放在戰壕邊緣，單膝跪地，開始檢查發射管的狀態。
趙連長蹲在不遠處，看著那根發射管，瞳孔微微一縮。他認出來了——他在上級通報里見過圖片，這是米軍最新式的M20超級巴祖卡，88.9mm口徑，可以擊穿中型坦克的正面裝甲。通報上說，這種武器米軍剛裝備不久，連米軍自己都還沒大規模列裝。
他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陳滿倉，問了一句："你……在卡車裡翻到的？"
陳滿倉低著頭，正在裝彈，結巴："嗯……在、在後面那輛被、被打爛的卡車裡……翻、翻到的……一、一共兩具……還、還有幾發彈……"
他從彈藥箱裡拿起一發M29A2 HEAT火箭彈——彈體比普通巴祖卡火箭彈大了一圈，彈頭是錐形的，黃褐色，彈體上印著"HEAT M29A2"和"US ARMY"字樣。他把火箭彈裝進發射管前部，推到位，然後拉了一下擊發杆，確認到位。他的動作很流暢，行雲流水——但在別人看來，他只是在"笨手笨腳地擺弄一個沒見過的武器"。
他單膝跪地，肩托抵在肩膀上，瞄準了第一輛M24霞飛坦克。坦克還在推進，距離陣地大約一百五十米，炮塔轉向七連陣地方向，正在尋找目標。
他瞄準了大約五秒鐘。
準星穩穩地套住了坦克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上方，M24霞飛裝甲最薄的位置，只有19mm。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對自己說的，是前世訓練時教官反覆強調的口訣，脫口而出：
"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裝甲最薄。"
劉二牛站在他旁邊，距離不到一米，聽見了這句話。他愣了一下，看了陳滿倉一眼："滿倉哥，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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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巴祖卡的尾部噴出一股熾熱的火焰和氣浪——"呲——轟！"——火箭彈拖著白色的尾焰飛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直奔坦克側面。不到一秒，命中。錐形裝藥彈頭觸發，高溫金屬射流以每秒數千米的速度穿透裝甲——從側面擊穿後，高溫射流引爆了坦克內部的彈藥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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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壕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劉二牛張著嘴，半天沒合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趙連長手裡的煙掉了——燒到菸蒂，燙了一下他的手指，他都沒感覺。孫猛趴在戰壕邊，看著那團火球，喃喃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做夢般的恍惚："……我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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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軍步兵看到坦克都跑了，也紛紛後撤，消失在晨霧中。
七連陣地前，只剩下一輛M24的殘骸在燃燒，黑色的濃煙直衝天際，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硝煙味。
陳滿倉蹲在戰壕邊，把超級巴祖卡放下來，低著頭，用棉衣擦拭發射管上的灰和硝煙。他不敢抬頭——因為他知道，剛才那句"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被劉二牛聽見了。他剛才的擊發姿勢，太標準了。他剛才的準度，一發的精度，太准了。
他低著頭，繼續擦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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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里，銀色字體緩緩刷新：
【空間容量：185m³ → 215m³。功績值結算：擊毀M24霞飛坦克1輛（+300m³）。累計獎勵：+300m³。距離迫擊炮區解鎖（300m³）：還需85m³。】
他看了一眼那行字。215m³。還剩85m³。然後他聽見劉二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很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滿倉哥……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裝甲最薄。'——你咋知道的？"
陳滿倉低著頭，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擦槍，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俺、俺瞎說的……就、就覺得……那、那個位置……看、看起來比較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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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滿倉低著頭，繼續擦那根超級巴祖卡的發射管，擦得很慢，很仔細，像是想把上面的每一絲硝煙都擦乾淨。劉二牛站在他旁邊，沒有再問，但他沒有走開。他站在那兒，看著陳滿倉擦槍的動作——那動作，太熟練了。一個第一次用巴祖卡的人，不可能有這麼熟練的擦槍動作。
他咽了一口唾沫，轉身走開了。
但他腦子裡，那句話還在迴響——"側面。履帶和車身連接處。裝甲最薄。"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