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今天不是要過了嗎
他的手指一刻也沒有停。
他從她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他的手很熱，帶著薄繭，所過之處，像點燃一串細小的火苗。沈清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蜷起腳趾，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陸沉洲……」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軟軟的。
「嗯。」他應著，聲音沙啞，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你……你今天不是要過了嗎？」
他想了想，說：「那是今天早上的。」
沈清歡愣了一下。今天早上？今天早上他確實……在她還沒睡醒的時候……她還以為那是在做夢……
「早上是早上，」他說，聲音理直氣壯，「晚上是晚上。」
沈清歡被他這套歪理噎得說不出話。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上移，每移動一寸，她的呼吸就亂一分。她的手攥緊了枕巾，指節泛白，嘴唇咬得快要破皮。
「沈清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慵懶的沙啞。
「又幹嘛？」她的聲音發顫。
「轉過來。」
她不肯，就這樣背對著他，一動也不敢動。
他也不催。只是將她的身體輕輕扳過來，面對著自己。她的臉埋在枕頭裡，不肯抬頭。
他就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伸出柔軟又滾燙的舌尖舔舐著，過了一會，他聲音很低，很輕地說：
「看著我。」
她渾身酥麻，慢慢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落在他臉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有光，有她，還有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滾燙的、毫不遮掩的渴望。
「又想要？」她問，聲音軟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
「嗯。」他應著，坦坦蕩蕩，沒有一絲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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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陸沉洲，」她伸手，輕輕摸著他的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看著她，沒有說話。
「以前你連抱我都不敢，」她說，聲音輕輕的，「現在怎麼……」
他握住她摸著他臉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你教的。」他說。
沈清歡的眼眶熱了。
「我教你什麼了？」她問。
他看著她的眼睛。
「教我……」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要什麼，就說。」
沈清歡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他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密密實實地圈在自己懷裡。
「陸沉洲。」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哽咽。
「嗯。」
「你學壞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跟你學的。」他說。
她在他懷裡又哭又笑，像個傻子。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高。屋內，兩人相擁。
這個夜晚，依舊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只有兩個人，用最笨拙的、最滾燙的方式，告訴對方——我想要你。不只是今天，不只是明天。是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個醒來的清晨，每一個睡去的黃昏。
他從她睡衣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他的手很熱，帶著薄繭，所過之處，像點燃一串細小的火苗。沈清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蜷起腳趾，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陸沉洲……」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軟軟的。
「嗯。」他應著，聲音沙啞，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你……你今天不是要過了嗎？」
他想了想，說：「那是今天早上的。」
沈清歡愣了一下。今天早上？今天早上他確實……在她還沒睡醒的時候……她還以為那是在做夢……
「早上是早上，」他說，聲音理直氣壯，「晚上是晚上。」
沈清歡被他這套歪理噎得說不出話。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上移，每移動一寸，她的呼吸就亂一分。她的手攥緊了枕巾，指節泛白，嘴唇咬得快要破皮。
「沈清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慵懶的沙啞。
「又幹嘛？」她的聲音發顫。
「轉過來。」
她不肯，就這樣背對著他，一動也不敢動。
他也不催。只是將她的身體輕輕扳過來，面對著自己。她的臉埋在枕頭裡，不肯抬頭。
他就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伸出柔軟又滾燙的舌尖舔舐著，過了一會，他聲音很低，很輕地說：
「看著我。」
她渾身酥麻，慢慢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落在他臉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有光，有她，還有一種讓她心尖發顫的、滾燙的、毫不遮掩的渴望。
「又想要？」她問，聲音軟得像一團化開的棉花糖。
「嗯。」他應著，坦坦蕩蕩，沒有一絲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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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看著他，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陸沉洲，」她伸手，輕輕摸著他的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看著她，沒有說話。
「以前你連抱我都不敢，」她說，聲音輕輕的，「現在怎麼……」
他握住她摸著他臉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你教的。」他說。
沈清歡的眼眶熱了。
「我教你什麼了？」她問。
他看著她的眼睛。
「教我……」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要什麼，就說。」
沈清歡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他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密密實實地圈在自己懷裡。
「陸沉洲。」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哽咽。
「嗯。」
「你學壞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跟你學的。」他說。
她在他懷裡又哭又笑，像個傻子。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高。屋內，兩人相擁。
這個夜晚，依舊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只有兩個人，用最笨拙的、最滾燙的方式，告訴對方——我想要你。不只是今天，不只是明天。是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個醒來的清晨，每一個睡去的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