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得寸進尺
自從那天晚上他紅著臉說出「我想要」之後，陸沉洲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不是變了個人，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陸師傅，在車間裡說一不二，在外面面無表情。可一回到家，一關上院門，一踏進那間小屋，他就成了另一個人。
沈清歡發現，他開始學會「得寸進尺」了。
起初只是眼神。她備課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不練字，不看報，就那麼看著她。那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際，然後停在那裡，不動了。
沈清歡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抬起頭瞪他一眼，他也不躲，就那麼大剌剌地回視著她，嘴角還彎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看什麼看？」她兇巴巴地問。
「看我媳婦。」他理直氣壯。
沈清歡的臉紅了，低下頭繼續備課。可那目光還在，黏黏糊糊的，像一塊化不開的麥芽糖，粘在她身上，撕都撕不掉。
然後是動作。以前他抱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現在呢？他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噴在她耳後，熱熱的，痒痒的。她做飯的時候，他從後面抱住她；她洗衣服的時候，他從後面抱住她；她疊被子的時候，他從後面抱住她。她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像一隻大型犬科動物，甩都甩不掉。
「陸沉洲，你煩不煩？」她推他，推不動。
「不煩。」他把臉埋進她頸窩，悶悶地說。
沈清歡被他弄得又氣又笑，可心裡那點甜，怎麼也藏不住。
那天晚上，她剛洗完澡，正在擦頭髮。他坐在炕沿上，看著她。她穿著那件舊睡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可他的目光，卻像是能穿透布料似的，燒得她渾身發燙。
「看夠了沒有？」她忍不住問。
「沒有。」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無賴。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理他。她爬上炕，躺下，背對著他，拉過被子蓋好。
「睡覺。」她說。
身後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感覺到他躺了下來。被子被掀開一角，一股溫熱的氣息靠了過來。他的手臂環上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背脊。
她沒動，閉著眼，假裝已經睡著了。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不是以前那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的、甚至有些慵懶的意味。他的手指從她腰間慢慢往上移，隔著睡衣布料，一下一下，輕輕蹭著。那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
沈清歡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聲音很低，很沉：「沒睡。」
不是疑問，是陳述。
沈清歡的身體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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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她說，聲音悶悶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後背發麻。
「睡了還會說話？」他問。
沈清歡不說話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沈清歡發現，他開始學會「得寸進尺」了。
起初只是眼神。她備課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不練字，不看報，就那麼看著她。那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際，然後停在那裡，不動了。
沈清歡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抬起頭瞪他一眼，他也不躲，就那麼大剌剌地回視著她，嘴角還彎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看什麼看？」她兇巴巴地問。
「看我媳婦。」他理直氣壯。
沈清歡的臉紅了，低下頭繼續備課。可那目光還在，黏黏糊糊的，像一塊化不開的麥芽糖，粘在她身上，撕都撕不掉。
然後是動作。以前他抱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東西。現在呢？他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噴在她耳後，熱熱的，痒痒的。她做飯的時候，他從後面抱住她；她洗衣服的時候，他從後面抱住她；她疊被子的時候，他從後面抱住她。她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像一隻大型犬科動物，甩都甩不掉。
「陸沉洲，你煩不煩？」她推他，推不動。
「不煩。」他把臉埋進她頸窩，悶悶地說。
沈清歡被他弄得又氣又笑，可心裡那點甜，怎麼也藏不住。
那天晚上，她剛洗完澡，正在擦頭髮。他坐在炕沿上，看著她。她穿著那件舊睡衣，領口扣得嚴嚴實實，可他的目光，卻像是能穿透布料似的，燒得她渾身發燙。
「看夠了沒有？」她忍不住問。
「沒有。」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無賴。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理他。她爬上炕，躺下，背對著他，拉過被子蓋好。
「睡覺。」她說。
身後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感覺到他躺了下來。被子被掀開一角，一股溫熱的氣息靠了過來。他的手臂環上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背脊。
她沒動，閉著眼，假裝已經睡著了。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不是以前那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的、甚至有些慵懶的意味。他的手指從她腰間慢慢往上移，隔著睡衣布料，一下一下，輕輕蹭著。那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
沈清歡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聲音很低，很沉：「沒睡。」
不是疑問，是陳述。
沈清歡的身體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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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她說，聲音悶悶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滾出來，震得她後背發麻。
「睡了還會說話？」他問。
沈清歡不說話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