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們的家
不一會兒，陸沉洲擦著手走進來，看到桌上的本子，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她身邊坐下。
沈清歡拿起筆，在新的一頁上，工工整整寫下了一個字：
家。
「今天學這個。」她指著那個字，「這個念『家』。」
「家？」他重複。
「嗯。」沈清歡點點頭，指著那個字的各個部分，「你看，上面這個寶蓋頭，像不像一個屋頂？下面這個『豕』，就是豬的意思。古人說，有了房子，養了豬，就是一個家。」
她說完，抬起頭，看著他。
「家，就是有屋頂，有吃食，有安穩日子過的地方。」
陸沉洲看著她。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認真的神情，看著她唇角那抹溫柔的弧度。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這間屋子剛分下來時，是什麼樣子。空蕩蕩的，冷冰冰的，除了一鋪炕，一張桌子，幾件舊家具，什麼都沒有。
那時候，他覺得這不是家。只是個睡覺的地方。
現在呢？
現在有她。有她笨手笨腳做的飯菜，有她嘰嘰喳喳說話的聲音，有她坐在燈下備課的背影，有她窩在他懷裡入睡時均勻的呼吸。
現在，這間簡陋的小屋，有了熱氣，有了煙火，有了他從未奢望過的溫暖。
他低下頭，拿起筆，一筆一划地，寫下那個字。
家。
一橫，一點，一個寶蓋頭。下面，一橫，撇，彎鉤，撇，撇，捺。
他寫得很慢，很認真，每一筆都像在完成某種莊嚴的儀式。
寫完了。
他看著那個歪歪扭扭、卻一筆不錯的「家」字，喉結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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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
「我們的。」他說，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家。」
沈清歡的眼眶，瞬間熱了。
她看著那個字，看著他認真的眼眸，看著他眼底那片毫不設防的、溫柔的篤定——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嗯。」她說，聲音帶著哽咽，卻甜甜的，「我們的家。」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兩人相擁而坐。
桌上攤著那個淺綠色的田字格本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
你
我
你和我
永遠
家
那些字，寫得不好看，甚至有些丑。可每一個，都一筆一划，認認真真。
就像他們的日子，過得不算富裕，甚至有些清苦。可每一天，都實實在在，安安穩穩。
這就是家。
他們的家。
日子像流水一樣，平靜而安穩地向前流淌。
每天早上，陸沉洲送沈清歡到校門口，看著她走進教學樓，才轉身去廠里上工。每天傍晚，他下班後準時出現在那棵老槐樹下，等她放學，兩人一起走回家屬院。每晚吃完飯，他洗碗，她備課，然後雷打不動地學幾個新字。
那個淺綠色的田字格本子，已經寫滿了一大半。
沈清歡發現，陸沉洲學得很快。那些簡單的字，教一遍就會；複雜的字，多寫幾遍也能記住。有時候她備課累了，趴在桌上打盹，醒來時發現他在旁邊一筆一划地練字，那個認真勁兒，比她在課堂上看到的那些小學生還要專注。
她問他怎麼這麼用功，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話：
「想看懂你寫的。」
沈清歡當時愣住了，然後眼眶就熱了。
她想起來，自己備課時經常在本子上寫寫畫畫，那些字跡有時候潦草，有時候工整，但對他來說，都像是天書。他從不說，卻一直在默默地努力，想要靠近她的世界。
從那以後，她備課的時候，會把一些重要的字寫得格外工整，一邊寫一邊念給他聽。他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寫，偶爾點點頭。
這樣的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卻甜得像加了蜜。
沈清歡拿起筆，在新的一頁上，工工整整寫下了一個字：
家。
「今天學這個。」她指著那個字，「這個念『家』。」
「家？」他重複。
「嗯。」沈清歡點點頭，指著那個字的各個部分，「你看，上面這個寶蓋頭，像不像一個屋頂？下面這個『豕』，就是豬的意思。古人說，有了房子，養了豬，就是一個家。」
她說完，抬起頭，看著他。
「家，就是有屋頂，有吃食，有安穩日子過的地方。」
陸沉洲看著她。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認真的神情，看著她唇角那抹溫柔的弧度。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這間屋子剛分下來時，是什麼樣子。空蕩蕩的，冷冰冰的，除了一鋪炕，一張桌子，幾件舊家具，什麼都沒有。
那時候，他覺得這不是家。只是個睡覺的地方。
現在呢？
現在有她。有她笨手笨腳做的飯菜，有她嘰嘰喳喳說話的聲音，有她坐在燈下備課的背影，有她窩在他懷裡入睡時均勻的呼吸。
現在，這間簡陋的小屋，有了熱氣，有了煙火，有了他從未奢望過的溫暖。
他低下頭，拿起筆，一筆一划地，寫下那個字。
家。
一橫，一點，一個寶蓋頭。下面，一橫，撇，彎鉤，撇，撇，捺。
他寫得很慢，很認真，每一筆都像在完成某種莊嚴的儀式。
寫完了。
他看著那個歪歪扭扭、卻一筆不錯的「家」字，喉結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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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
「我們的。」他說，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家。」
沈清歡的眼眶，瞬間熱了。
她看著那個字，看著他認真的眼眸，看著他眼底那片毫不設防的、溫柔的篤定——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嗯。」她說，聲音帶著哽咽，卻甜甜的，「我們的家。」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兩人相擁而坐。
桌上攤著那個淺綠色的田字格本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
你
我
你和我
永遠
家
那些字，寫得不好看，甚至有些丑。可每一個，都一筆一划，認認真真。
就像他們的日子，過得不算富裕，甚至有些清苦。可每一天，都實實在在，安安穩穩。
這就是家。
他們的家。
日子像流水一樣，平靜而安穩地向前流淌。
每天早上，陸沉洲送沈清歡到校門口，看著她走進教學樓，才轉身去廠里上工。每天傍晚，他下班後準時出現在那棵老槐樹下，等她放學，兩人一起走回家屬院。每晚吃完飯，他洗碗，她備課，然後雷打不動地學幾個新字。
那個淺綠色的田字格本子，已經寫滿了一大半。
沈清歡發現，陸沉洲學得很快。那些簡單的字，教一遍就會；複雜的字，多寫幾遍也能記住。有時候她備課累了，趴在桌上打盹，醒來時發現他在旁邊一筆一划地練字，那個認真勁兒，比她在課堂上看到的那些小學生還要專注。
她問他怎麼這麼用功，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話：
「想看懂你寫的。」
沈清歡當時愣住了，然後眼眶就熱了。
她想起來，自己備課時經常在本子上寫寫畫畫，那些字跡有時候潦草，有時候工整，但對他來說，都像是天書。他從不說，卻一直在默默地努力，想要靠近她的世界。
從那以後，她備課的時候，會把一些重要的字寫得格外工整，一邊寫一邊念給他聽。他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寫，偶爾點點頭。
這樣的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卻甜得像加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