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趁他病，要他命
自從知道了九陽神功的厲害之後，曹操每日都改換一次其藏匿之所。
可無論如何終難安心，於是便開始著手在這宅院四方布置機關陷阱，以防不測。
卻不想，今日用在這莫大身上，一樣有奇效！
原本，曹操只想趕回回雁峰，讓莫大投鼠忌器，不敢下手。
可那畢竟是權宜之計，逃過了這一次，卻未必能逃過以後的每一次。
如今既然天賜良機，斬草除根自然要來得更划算些！
趁他病，要他命！
不過，自打曹操修煉九陽神功後，便發覺自身五感六識皆有所長，也自有了些聽聲辨位的功夫。
推己及人，莫大內功修為深厚，想必這門能耐還要比他強上不少。
就算其暫時目不能視，也未必就擋不住他這一劍。
是故曹操並未寄希望於一擊得手，而是在身形暴起的同時猛催內勁，直接將長劍甩將出去。
同時伸手入懷，悄無聲息地摸出了常備在身上的那柄短刀……
莫大以袖掩面、緊閉雙目，忽聽得銳風嗤響，也不猶豫，立時反手撩出一劍。
雙劍相撞，青光明滅！
曹操的劍瞬間被彈飛出去，呼嘯作響。
正借著這破風之聲的遮掩，曹操手中的短刀幾已刺中莫大胸口。
「嗤——」
血濺當場！
曹操臉色陡變。
他還是低估了這老兒的可怕。
下一秒，一道黑影出現在曹操眼前。
飛速靠近、變大，直至橫攔在他的整個臉前。
那是一記鞭腿。
「咚！」
曹操只覺被一隻重錘生生砸在臉上，還不等將疼痛感受清楚，整個身子便已開始在地上翻滾。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與此同時，被莫大彈飛的劍也終於落地，劍身劇顫，嗡嗡作響。
曹操心知大事不妙，勉強穩住身形的瞬間便立刻起身，卻不料喉間傳來一陣冰涼。
是莫大的劍鋒。
曹操抬起頭，卻發現莫大已然落地，手中細劍正頂在他的喉頭，只消再往前分毫，就能要了他的命。
利刃在頸，曹操心中已無半分對死亡的恐懼，反倒抬起視線，停在莫大右肩——那裡赫然貫著一道傷口，鮮血淋漓，幾可見骨！
「嘶……」莫大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處傷口，乾枯的麵皮也隨之扭曲起來，「你這小子，下手還真狠。」
見莫大這副模樣，曹操不禁釋然一笑。
方才那一刀偷襲他已盡了全力，也可算成功騙過了莫大，幾乎便要刺入他的胸口。
可就在他即將得手的那一刻，莫大忽然發覺，竟是在那分毫之間猛然一扭腰身，以十分詭異的角度將身子一蜷！
如此堪堪避開了要害，用右肩接下了這一刀。
回想如此畫面，曹操只覺無比釋懷。
他素知這方天地的所謂「武功」比起他前世，那些側重耐力和純粹力量對比的戰場殺人技來說，更為精妙，也更適合小規模纏鬥。
但能在那種情況下，用那般詭異的姿態，凌空避開他毫無徵兆的一刀……
還是叫他忍不住苦笑。
回想當年，若是顏良能有這般應變，任赤兔馬再快，恐怕也不會被雲長那一刀斬個措手不及。
見到曹操反應，莫大不由得挑了挑眉：「小子何故發笑？」
曹操淡淡道：「我學武不過二十日，就險些能卸了衡山派掌門人一條胳膊下來，為何不笑？」
莫大聞言撇嘴：「不過是靠些下三濫的手段，又有什麼好說的？」
「生死搏殺，唯求殺敵，還分什麼三六九等？若我方才得手，你哪還有命在此高談闊論？」
「嘿嘿，你這小子，有點意思，」莫大聽罷，嘿嘿一笑，竟是收劍回鞘，放開了曹操，「你爹那般光風霽月的大人物，怎麼把你教成這樣的？」
曹操雖不明莫大為何鬆開自己，但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立刻翻身而起，重新和莫大拉開了幾步距離。
聽出對方話里的譏諷，曹操只反問道：「李磊死了？」
「沒有啊，」莫大隨手扯下一處衣角，四下張望一番，「你這屋裡有酒麼？」
「沒有？」曹操聞言一怔，「那你方才說還你徒兒命來是何意？」
「為了嚇你隨便說的。」
說這話時，莫大頭都沒回，只向著曹操的宅子走出兩步，隨即又停住：「不會還有別的機關吧？」
看著莫大輕描淡寫的模樣，曹操張了張嘴，卻覺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如此沉默片刻，方才問道：「所以你為何追殺於我？」
「我可沒想殺你，只是試試你的身手，」莫大促狹一笑，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門前空地扔將過去，「看來沒什麼機關了，那我可要自己去拿酒了。」
說罷，莫大便大步流星，推門進屋。
只留下在原地無言的曹操。
『原來方才那般裝神弄鬼，連下幾次殺手，都只是為了試試孤的身手？』
怎麼感覺這老兒好像玩得很開心？
一念及此，曹操忽隱隱覺得這種心情有些熟悉。
當年他隔三差五嚇唬子桓的時候，似乎也有些別樣的樂趣在裡面……
「愣著幹什麼，快進來幫我包紮！」
屋裡響起了莫大的聲音。
曹操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先去把劍撿回來。
可剛邁出一步，便又聽莫大叫道：「別找劍了，不打了！」
曹操扶了下額角，還是走進了屋中。
用烈酒簡單消毒後，曹操來到莫大身後，開始替他包紮傷口。
莫大：「把袖子裡的刀也放下！你這孽徒！」
曹操：……
「所以，師父這番大費周章，就只是為了試試我？」
「嘿嘿，現在又知道叫師父了？」莫大語氣揶揄，「入門三日就把師父傷成這樣，當真大逆不道！」
「藏頭露尾，幾下殺手，師父怕也不遑多讓。」
至此，曹操已基本明白了莫大的意圖，說話也變得大膽起來。
既然這老兒是這般隨意性子，想必也不會喜歡太過一板一眼的徒弟，如此反倒投其所好。
這般看來，那白長庚天資聰穎卻遲遲不被收為親傳，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畢竟自古以來這些文人樂師都不甚務實，大多喜歡只憑個人好惡行事。
三言兩語間，莫大的傷口已做好了簡單的處理，當下活動了幾下臂膀，連連倒吸冷氣。
「下手還真重……想當老夫的親傳，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明日之試煉無非走個過場，方才才是真正的考校。」
可無論如何終難安心，於是便開始著手在這宅院四方布置機關陷阱，以防不測。
卻不想，今日用在這莫大身上，一樣有奇效！
原本，曹操只想趕回回雁峰，讓莫大投鼠忌器，不敢下手。
可那畢竟是權宜之計，逃過了這一次，卻未必能逃過以後的每一次。
如今既然天賜良機，斬草除根自然要來得更划算些！
趁他病，要他命！
不過，自打曹操修煉九陽神功後，便發覺自身五感六識皆有所長，也自有了些聽聲辨位的功夫。
推己及人，莫大內功修為深厚，想必這門能耐還要比他強上不少。
就算其暫時目不能視，也未必就擋不住他這一劍。
是故曹操並未寄希望於一擊得手，而是在身形暴起的同時猛催內勁，直接將長劍甩將出去。
同時伸手入懷，悄無聲息地摸出了常備在身上的那柄短刀……
莫大以袖掩面、緊閉雙目，忽聽得銳風嗤響，也不猶豫，立時反手撩出一劍。
雙劍相撞，青光明滅！
曹操的劍瞬間被彈飛出去，呼嘯作響。
正借著這破風之聲的遮掩，曹操手中的短刀幾已刺中莫大胸口。
「嗤——」
血濺當場！
曹操臉色陡變。
他還是低估了這老兒的可怕。
下一秒，一道黑影出現在曹操眼前。
飛速靠近、變大，直至橫攔在他的整個臉前。
那是一記鞭腿。
「咚！」
曹操只覺被一隻重錘生生砸在臉上，還不等將疼痛感受清楚，整個身子便已開始在地上翻滾。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與此同時，被莫大彈飛的劍也終於落地，劍身劇顫，嗡嗡作響。
曹操心知大事不妙，勉強穩住身形的瞬間便立刻起身，卻不料喉間傳來一陣冰涼。
是莫大的劍鋒。
曹操抬起頭，卻發現莫大已然落地，手中細劍正頂在他的喉頭，只消再往前分毫，就能要了他的命。
利刃在頸，曹操心中已無半分對死亡的恐懼，反倒抬起視線，停在莫大右肩——那裡赫然貫著一道傷口，鮮血淋漓，幾可見骨！
「嘶……」莫大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處傷口，乾枯的麵皮也隨之扭曲起來，「你這小子，下手還真狠。」
見莫大這副模樣，曹操不禁釋然一笑。
方才那一刀偷襲他已盡了全力，也可算成功騙過了莫大，幾乎便要刺入他的胸口。
可就在他即將得手的那一刻，莫大忽然發覺，竟是在那分毫之間猛然一扭腰身，以十分詭異的角度將身子一蜷！
如此堪堪避開了要害，用右肩接下了這一刀。
回想如此畫面，曹操只覺無比釋懷。
他素知這方天地的所謂「武功」比起他前世，那些側重耐力和純粹力量對比的戰場殺人技來說，更為精妙，也更適合小規模纏鬥。
但能在那種情況下，用那般詭異的姿態，凌空避開他毫無徵兆的一刀……
還是叫他忍不住苦笑。
回想當年，若是顏良能有這般應變，任赤兔馬再快，恐怕也不會被雲長那一刀斬個措手不及。
見到曹操反應，莫大不由得挑了挑眉：「小子何故發笑？」
曹操淡淡道：「我學武不過二十日，就險些能卸了衡山派掌門人一條胳膊下來，為何不笑？」
莫大聞言撇嘴：「不過是靠些下三濫的手段，又有什麼好說的？」
「生死搏殺，唯求殺敵，還分什麼三六九等？若我方才得手，你哪還有命在此高談闊論？」
「嘿嘿，你這小子，有點意思，」莫大聽罷，嘿嘿一笑，竟是收劍回鞘，放開了曹操，「你爹那般光風霽月的大人物，怎麼把你教成這樣的？」
曹操雖不明莫大為何鬆開自己，但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立刻翻身而起，重新和莫大拉開了幾步距離。
聽出對方話里的譏諷，曹操只反問道：「李磊死了？」
「沒有啊，」莫大隨手扯下一處衣角，四下張望一番，「你這屋裡有酒麼？」
「沒有？」曹操聞言一怔，「那你方才說還你徒兒命來是何意？」
「為了嚇你隨便說的。」
說這話時，莫大頭都沒回，只向著曹操的宅子走出兩步，隨即又停住：「不會還有別的機關吧？」
看著莫大輕描淡寫的模樣，曹操張了張嘴，卻覺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如此沉默片刻，方才問道：「所以你為何追殺於我？」
「我可沒想殺你，只是試試你的身手，」莫大促狹一笑，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門前空地扔將過去，「看來沒什麼機關了，那我可要自己去拿酒了。」
說罷，莫大便大步流星，推門進屋。
只留下在原地無言的曹操。
『原來方才那般裝神弄鬼，連下幾次殺手，都只是為了試試孤的身手？』
怎麼感覺這老兒好像玩得很開心？
一念及此，曹操忽隱隱覺得這種心情有些熟悉。
當年他隔三差五嚇唬子桓的時候，似乎也有些別樣的樂趣在裡面……
「愣著幹什麼，快進來幫我包紮！」
屋裡響起了莫大的聲音。
曹操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先去把劍撿回來。
可剛邁出一步，便又聽莫大叫道：「別找劍了，不打了！」
曹操扶了下額角，還是走進了屋中。
用烈酒簡單消毒後，曹操來到莫大身後，開始替他包紮傷口。
莫大：「把袖子裡的刀也放下！你這孽徒！」
曹操：……
「所以，師父這番大費周章，就只是為了試試我？」
「嘿嘿，現在又知道叫師父了？」莫大語氣揶揄，「入門三日就把師父傷成這樣，當真大逆不道！」
「藏頭露尾，幾下殺手，師父怕也不遑多讓。」
至此，曹操已基本明白了莫大的意圖，說話也變得大膽起來。
既然這老兒是這般隨意性子，想必也不會喜歡太過一板一眼的徒弟，如此反倒投其所好。
這般看來，那白長庚天資聰穎卻遲遲不被收為親傳，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畢竟自古以來這些文人樂師都不甚務實，大多喜歡只憑個人好惡行事。
三言兩語間，莫大的傷口已做好了簡單的處理，當下活動了幾下臂膀，連連倒吸冷氣。
「下手還真重……想當老夫的親傳，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明日之試煉無非走個過場，方才才是真正的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