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甜香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還有三個咿咿呀呀玩鬧的小糰子。
沈初釉喝完銀耳羹，把空碗放在小桌上，伸手把鬧著要睡覺的棠棠抱起來，輕輕晃著。
「傅先生，您去休息吧，這裡我看著就行。等下他們玩累了我就哄睡，不會鬧的。」
傅晉堯「嗯」了一聲，卻沒起身，伸手把爬得快要掉下床的舟舟撈回來，放在自己腿上坐著。
「我陪你坐會。」
坐了沒十分鐘，三個小糰子就先後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都睜不開。沈初釉把三個孩子挨個放在大床上，蓋好小薄被，小傢伙們擠在一塊，呼吸勻勻的，睡得香極了。
她輕手輕腳把床頭燈調暗，轉頭才發現傅晉堯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指尖搭在扶手上，正看著她。
沈初釉心裡悄悄打了個突，指尖不自覺捻了捻衣擺，連忙放輕腳步走過去，聲音壓得軟軟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恭敬。
「先生，您不去休息嗎？」她垂著眼帘，語氣恭順得很，「快十一點了，您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這裡我看著就好，您別熬著了。」
這聲先生喊得又軟又乖。
垂著眼帘的樣子像只受驚的小奶貓。
他指節輕輕蹭了蹭沙發扶手的絨面，呼吸頓了極輕的一瞬。
「這就去。」
傅晉堯直起身，個子生得極高，落下來的影子像片溫涼的雲，兜頭將她整個人攏在裡面。
他垂眸望她，剛給孩子餵過奶的人身上還帶著淺淡的乳香，鬢邊沾了點細絨似的薄汗，皮膚是浸了溫乳似的白，方才抱孩子蹭歪了領口，露著截細瘦鎖骨。
他喉嚨發緊，不自覺伸手，指尖替她把領口攏了攏。
指尖擦過她脖頸的皮膚，溫溫的，軟得像棉花。
沈初釉肩背驀地繃成了拉滿的弦，慌得往後錯了小半步，耳尖燒得像沾了檐角落的霞色。
「我、我自己來就行。」
「嗯。」傅晉堯收回手，指尖還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夜裡有事就叫人，我就在隔壁。不用硬扛。」
「知道了，謝謝傅先生。」
他沒再說話，轉身拉開門出去，房門輕輕合上。
沈初釉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脖頸，好半天才回過神，走到床邊看著三個睡得香的小寶貝。
她躺到床邊的陪護小床上，剛沾到枕頭，困意就涌了上來，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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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主臥。
傅晉堯洗完澡出來，腰上只圍了條浴巾，冷白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他走到床邊坐下，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關了燈。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層銀白。
他閉著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推門進去看見的畫面。
她坐在床上，衣服剛扣到第三顆，露在外面的皮膚白得發光，領口松松垮垮的，眼尾泛著粉，看過來的時候，眼睛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打濕的鹿。
還有剛才他替她攏領口的時候，指尖碰到的那片皮膚，軟得不像話，帶著點她身上獨有的甜香，往他骨頭縫裡鑽。
他翻了個身，呼吸慢慢沉下去。
意識模糊間，又回到了一年多前那個晚上。
酒店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霓虹透進來，落在女孩子白得發光的皮膚上。她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胸口豐盈，軟得像雲，哭著往他懷裡躲，聲音軟得發顫，喊他輕點。
他那時候喝了被人動過手腳的酒，整個人燒得厲害，把人按在懷裡，咬著她的耳朵說渾話。
「躲什麼。」
「軟成這樣，還躲。」
他把人翻過來，手托著那片軟綿，懷裡的女孩子哭著推他，手腕被攥著按在頭頂，哭得直抽氣。
「哭什麼。」
他低頭，咬著她軟乎乎的肩頭，喉間滾出笑，聲音啞著。
「一邊一個，剛好餵我嘗嘗。」
他把人擺成各種姿勢，從床頭到床尾，女孩子的哭聲斷斷續續的，軟得像水，抓著他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他的肉里。他湊過去，銜住那糯，甜香的奶味瞬間裹住所有感官，只用力吸了一口，人就掙得厲害，哭著喊他不要。
「不要？」
他笑，手順著她細得嚇人的腰往下滑。
「剛才是誰勾著我的脖子，往我懷裡拱的？」
「這地方軟成這樣，不就是給我摸的？」
他湊在她耳邊，說最渾的話，看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因為呼吸劇烈起伏，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他那時候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這糯上了。
之前多少女人往他身邊湊，穿得再暴露，露得再多，他看都懶得看一眼，碰一下都覺得髒。唯獨這個連臉都沒看清的女孩子，軟乎乎的身子，帶著奶香味的呼吸，還有那握在手裡剛好一手盈握的糯，勾得他瘋了似的，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快亮才抱著人睡過去。
不僅想觀，還想親口品。
結果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床上只留了一灘血，還有根細細的珍珠發繩。
夢裡的畫面越來越燙，他呼吸粗重，手不自覺攥緊了被子，額角的青筋跳起來，翻了個身，手往下伸——
不對。
不對。
懷裡的人不該是模糊的。
他猛地睜了眼。
沈初釉喝完銀耳羹，把空碗放在小桌上，伸手把鬧著要睡覺的棠棠抱起來，輕輕晃著。
「傅先生，您去休息吧，這裡我看著就行。等下他們玩累了我就哄睡，不會鬧的。」
傅晉堯「嗯」了一聲，卻沒起身，伸手把爬得快要掉下床的舟舟撈回來，放在自己腿上坐著。
「我陪你坐會。」
坐了沒十分鐘，三個小糰子就先後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睛都睜不開。沈初釉把三個孩子挨個放在大床上，蓋好小薄被，小傢伙們擠在一塊，呼吸勻勻的，睡得香極了。
她輕手輕腳把床頭燈調暗，轉頭才發現傅晉堯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指尖搭在扶手上，正看著她。
沈初釉心裡悄悄打了個突，指尖不自覺捻了捻衣擺，連忙放輕腳步走過去，聲音壓得軟軟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恭敬。
「先生，您不去休息嗎？」她垂著眼帘，語氣恭順得很，「快十一點了，您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這裡我看著就好，您別熬著了。」
這聲先生喊得又軟又乖。
垂著眼帘的樣子像只受驚的小奶貓。
他指節輕輕蹭了蹭沙發扶手的絨面，呼吸頓了極輕的一瞬。
「這就去。」
傅晉堯直起身，個子生得極高，落下來的影子像片溫涼的雲，兜頭將她整個人攏在裡面。
他垂眸望她，剛給孩子餵過奶的人身上還帶著淺淡的乳香，鬢邊沾了點細絨似的薄汗，皮膚是浸了溫乳似的白，方才抱孩子蹭歪了領口，露著截細瘦鎖骨。
他喉嚨發緊，不自覺伸手，指尖替她把領口攏了攏。
指尖擦過她脖頸的皮膚，溫溫的，軟得像棉花。
沈初釉肩背驀地繃成了拉滿的弦，慌得往後錯了小半步，耳尖燒得像沾了檐角落的霞色。
「我、我自己來就行。」
「嗯。」傅晉堯收回手，指尖還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夜裡有事就叫人，我就在隔壁。不用硬扛。」
「知道了，謝謝傅先生。」
他沒再說話，轉身拉開門出去，房門輕輕合上。
沈初釉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脖頸，好半天才回過神，走到床邊看著三個睡得香的小寶貝。
她躺到床邊的陪護小床上，剛沾到枕頭，困意就涌了上來，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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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主臥。
傅晉堯洗完澡出來，腰上只圍了條浴巾，冷白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他走到床邊坐下，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關了燈。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層銀白。
他閉著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剛才推門進去看見的畫面。
她坐在床上，衣服剛扣到第三顆，露在外面的皮膚白得發光，領口松松垮垮的，眼尾泛著粉，看過來的時候，眼睛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打濕的鹿。
還有剛才他替她攏領口的時候，指尖碰到的那片皮膚，軟得不像話，帶著點她身上獨有的甜香，往他骨頭縫裡鑽。
他翻了個身，呼吸慢慢沉下去。
意識模糊間，又回到了一年多前那個晚上。
酒店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的霓虹透進來，落在女孩子白得發光的皮膚上。她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胸口豐盈，軟得像雲，哭著往他懷裡躲，聲音軟得發顫，喊他輕點。
他那時候喝了被人動過手腳的酒，整個人燒得厲害，把人按在懷裡，咬著她的耳朵說渾話。
「躲什麼。」
「軟成這樣，還躲。」
他把人翻過來，手托著那片軟綿，懷裡的女孩子哭著推他，手腕被攥著按在頭頂，哭得直抽氣。
「哭什麼。」
他低頭，咬著她軟乎乎的肩頭，喉間滾出笑，聲音啞著。
「一邊一個，剛好餵我嘗嘗。」
他把人擺成各種姿勢，從床頭到床尾，女孩子的哭聲斷斷續續的，軟得像水，抓著他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他的肉里。他湊過去，銜住那糯，甜香的奶味瞬間裹住所有感官，只用力吸了一口，人就掙得厲害，哭著喊他不要。
「不要？」
他笑，手順著她細得嚇人的腰往下滑。
「剛才是誰勾著我的脖子，往我懷裡拱的？」
「這地方軟成這樣，不就是給我摸的？」
他湊在她耳邊，說最渾的話，看著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因為呼吸劇烈起伏，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他那時候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這糯上了。
之前多少女人往他身邊湊，穿得再暴露，露得再多，他看都懶得看一眼，碰一下都覺得髒。唯獨這個連臉都沒看清的女孩子，軟乎乎的身子，帶著奶香味的呼吸，還有那握在手裡剛好一手盈握的糯，勾得他瘋了似的，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快亮才抱著人睡過去。
不僅想觀，還想親口品。
結果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床上只留了一灘血，還有根細細的珍珠發繩。
夢裡的畫面越來越燙，他呼吸粗重，手不自覺攥緊了被子，額角的青筋跳起來，翻了個身，手往下伸——
不對。
不對。
懷裡的人不該是模糊的。
他猛地睜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