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御盡萬法根源智經
「長空萬里散清輝，
獨倚寒窗志不微。
莫道蛾眉無遠志，
一輪明月照心飛。」
「此詩立意高遠，氣格清朗，以明月自喻，既見女子清寒之境，更顯巾幗不凡胸襟。語言凝練勁健，無纖柔之態，有昂揚之氣，意境開闊，情志鮮明，堪稱上乘之作。字好，詩更好。」
蘇沐霄連連點頭，將鄭筠竹寫下的詩交給臨川觀摩。
「確然是上乘之作。」
臨川頷首，看向鄭筠竹的眼神流露出愛惜之意，此女不得不淪落到來參加懷遠詩會的地步，確實是可惜了。
那些寒門子弟恨恨，連臨川公主都讚譽有加，他們再想挑出毛病來，就是打臨川的臉，只得悻悻作罷。
要不，等詩會後，著人去探探這位才女的口風，給她個女史噹噹，還是可以的。
轉念間，臨川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那蘇沐雲著實令人著惱，將一個問題扔給她，卻是將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不過本宮倒是很好奇三位小侯爺能做出甚佳作來，宵小侯爺，不如從你開始吧。」
臨川這意在沛公的話語，立刻就被蘇沐淵蘇沐霄兩兄弟看了出來。
蘇沐淵立刻幸災樂禍的附和：「公主說的極是，值此佳節，我兄弟三人怎可免俗，二兄，快快道來。」
蘇沐霄瞪了蘇沐淵一眼，這趕鴨子上架的態勢，他拒絕的話可說不出口：「殿下，獻醜了。」
「金鞍玉勒倚危樓，萬里寒輝照九州。此志直隨明月去，粉身碎骨未曾休。」
「好，還一個粉身碎骨未曾休，」蘇沐淵拍案而起，「我也來一首。雕欄玉檻映清輝，香霧輕籠翠袖微。一曲瑤琴風弄影，滿庭花月醉忘歸。」
「小淵子，你這數日來收穫不小，能寫出如此風月情懷的詩詞來。」
「哼，別說我，來來來，把你的收穫展示展示給大家，我想公主殿下一定很好奇你會作出什麼詩詞歌賦來，嗯……先來個十首。」
「噗！」
蘇沐雲一口茶噴了出來，「你這是進貨來了還是怎麼的？十首，虧你說得出來。」
「雲小侯爺，本宮也很好奇你能做出什麼詩來，可別寫些粗製濫造的作品出來，本宮可是會生氣的。」臨川在一旁幫腔道。
下首諸人雖奇怪臨川和蘇沐淵為何對蘇沐雲如此鄭重其事，但還是將目光投注在了蘇沐雲身上，鄭筠竹亦是面帶一絲好奇與大膽，緊緊的盯著蘇沐雲。
臨川的反擊來了。
蘇沐雲看著臨川眼中閃過的狡黠，無奈嘆了口氣：「只有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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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也行，快快快。」
蘇沐淵是標準的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細草微風岸，危檣獨夜舟。
星垂平野闊，月涌大江流。
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蘇沐雲餘音裊裊，「這是我一友人杜甫的【旅夜書懷】。實在做不出比這好的詩了，故而只能拿他的詩來頂一頂了。」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雲小侯爺，這可不像是你的友人做的詩。」
臨川深深的看了蘇沐雲一眼，天地雖大，自己卻如孤鷗，這說的何嘗不是蘇沐雲三兄弟，蘇沐雲有感而發，以其才情，完全是寫的出來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蘇沐雲的最後一句，把臨川和蘇沐淵兩兄弟給弄糊塗了。
「今日果是來對了。」鄭筠竹緊緊盯著蘇沐雲，低語一聲。
…………
蘇沐雲持著一本舊書，仔仔細細的來回看了數遍：「龍虎鍊形術，沒想到淨火教還能搜刮到這種頂級樁法。」
這樁法以蘇沐雲的眼光，也不過只差了三元樁一籌，沒有寶體部分的練法：「以龍虎鍊形術的理念和基礎，寶體法門是有創造基礎的，而且創造出來後，比三元寶體要強的多。」
蘇沐雲所謂的強，是剔除了三元寶體最坑人的那部分。
「龍虎調和，調坎填離，可修龍虎寶體，水火寶體，陰陽寶體，」蘇沐雲隱隱能推演出三條寶體路徑，但想要更進一步，那就難了。
「先不管這些，就教這龍虎鍊形術，一應的寶藥，」蘇沐雲大致計算了一遍：「供他們十七人，大約能供三個月時間。」
盤點的最細的是寶藥箱子，七成的寶藥是氣血境增長氣血的藥材，三成是通脈境、靈竅境的寶藥藥材。
有了這三成寶藥，蘇沐雲有把握配合聚元針，能將自己的境界快速推進到第三境靈竅境。
而調配藥材所需要的配方，自然是要麻煩遠在宸京太學的本尊，還有一些恢復身體與元氣的藥方，七個姑娘當務之急是休養生息，而不是練武。
午時，吃過午飯。
法興十人來到後院。
「我要教你們的功法，名為龍虎鍊形術，該法門包括降龍樁，伏虎樁，以及配套的龍纏手，猛虎拳，龍虎步，練武第一境氣血境，最根本的是樁法，其以練皮、練肉、練筋、練骨、練血，練髓為要，降龍樁練皮，練筋，練血，伏虎樁練肉，練骨，練髓，如此龍虎合參，便能氣血圓滿。」
「現在我來教你們降龍樁，看我的站樁法，」蘇沐雲邊擺出降龍樁法，邊講解要領：「雙腳與肩同寬，腳尖微內扣，膝蓋微屈不超過腳尖，腰腹放鬆下沉，脊柱挺直如龍脊，雙肩下沉，雙手自然抬起，掌心相對，距胸前一拳，指尖微張，目視前方，呼吸勻長，意守降龍之勢。」
蘇沐雲拿起青峰劍，走到法興十人身旁，劍鞘搭在諸人關節處，一個個的矯正錯誤。
「你的雙腳和肩沒有同寬……」
「腰腹放鬆，你的太緊了……」
「脊椎如龍，你這是龜背嗎……」
「呼吸，都注意呼吸……」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法興十人個個都開始手抖腿抖，呼吸急促起來。
「注意呼吸，在堅持。」
蘇沐雲似沒看見，淡淡道：「想要做人上人，就要吃苦中苦，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怎麼練好武功。」邊說，蘇沐雲的劍鞘邊在諸人身上來回指點。
又過了一盞茶。
「好了，可以了。」
「呼……」
「斯哈斯哈……」
有人撐著膝蓋，有人直接躺倒在地上。
「都過來，領草藥。」
蘇沐雲將一片片血齒葉分發給法興十人：「把葉子含在嘴裡，不要吃下去。」
這血齒葉是難得不需要配伍，便可以將藥力完全發揮出來的藥材。
在十人休息的時候，蘇沐雲則開始講解修行的基礎要領，禁忌等等，不知不覺間，那七個休息的姑娘來到了後院，靜靜的站在法興十人身後聽著。
蘇沐雲也不趕，畢竟說來，這七人現在存在的意義，就是復仇，其他一切都沒有意義。
「好了，修行基礎我已經說過了，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未來各位究竟是龍是鳳，看你們自己，從明天開始，到這裡做早課，領取三份修行資源，每人可以詢問我一個修行問題，我會選取你們中進步最快的一人，獎勵一份修行資源，男女各一。」
說到這，蘇沐雲擺擺手：「行了，就說到這吧，所有人過來，領取今天的修行資源。」
分發下修行資源後，蘇沐雲梳理起了自己現在的修行狀態。
玄虛訣已經打通十二正經，五雷化極手和流風迷影都初步入門，接下來他的目標，是繼續打通奇經八脈，完成第二境的修行，兩門武技主修五雷化極手，流風迷影有時間可以繼續修行。
因為不知道淨火教什麼時候再來，所以他要抓住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時間。
…………
宸京，馬車上，依舊是蘇沐雲與蘇沐霄相對而坐。
「臨川公主臨走前邀請你赴宴，你怎麼還考慮考慮？」
「有什麼可去的嗎？」蘇沐雲奪過蘇沐霄的羽扇：「去她的宴會，讓那些高門子弟看笑話？」
「呵，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這麼快就忘了？」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的句子，」蘇沐雲把玩著手裡的羽扇：「再者說了，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你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是很善變的嗎？」
「這麼玩是吧，」蘇沐霄連道了好幾個好：「那你總不能駁了公主的面子吧？」
「難道不行？」
蘇沐雲漫不經心道。
「呵，那你就等著那位的命令吧，」蘇沐霄瞥了沈令舒一眼。
「來了再說，要是真逼不得已，你也要陪我一起，不能我自己一個人成了笑話。」
蘇沐雲同樣瞥了一眼陸清沅一眼。
「你，你這是綁架，赤果果的綁架。」
蘇沐霄指著蘇沐雲，恨恨的一把奪過蘇沐雲手裡的羽扇。
「要說起來，我還真想有一把自己的羽扇。」
「怎麼說？」
「我的記憶里，有一位無雙智者，手裡就有一把這樣的羽扇。」
「那給你。」
「君子不奪人所好。」
面對蘇沐霄遞來的羽扇，蘇沐雲搖頭。
「少爺，鄭筠竹有找過我，」沈令舒這時插嘴道。
「嗯？」蘇沐雲看向沈令舒：「剛剛你不在的時候，是她找你？」
「是的，她有話要我帶給你。」
「呵呵，看來鄭筠竹相中你了。」蘇沐霄頓時來了興趣。
「二少爺猜的沒錯，鄭筠竹確實相中少爺了。」沈令舒點頭肯定了蘇沐霄的猜測。
「倒是主動，」蘇沐雲對鄭筠竹的主動沒有多少意外，以她今日在詩會上的表現，主動很正常：「不過你應該知道我參加詩會，只是逢場作戲。」
「我確實當場拒絕了，只不過……」
蘇沐云：「只不過什麼？」
「鄭小娘子似乎預料到了，讓我帶話，若是你能娶她，她會帶【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作為嫁妝、」
「【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你是說佛門那部【御盡萬法根源智經】？那本號稱能御盡萬法、通曉一切武學根源的【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蘇沐霄驚異道。
「是的，而且她還說，她只需要一個正妻的名分，無需圓房，連婚宴都可以省卻。」
「這女人瘋了吧，就為了一個正妻的名分？」蘇沐霄嘖嘖連連，他簡直大開眼界。
「鄭家是不是出事了？這女人費那麼大精力，拋出這麼大代價，就為了一個正妻名分？」蘇沐雲面對【御盡萬法根源智經】倒是很鎮定，畢竟他是第一次聽說這部功法。
蘇沐霄攤了攤手，誰會關注這種沒落的小家族。
「之後我去調查一下。」沈令舒言道。
「哦，對了，你似乎對【御盡萬法根源智經】很熟悉，說說，什麼原因讓你這麼驚訝？」
「你不知道？嗯，就你這性子，確實不可能知道，」蘇沐霄自問自答：「清沅，你來回答吧。」
「好的，少爺，三少爺，【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被稱為佛門大智慧武功，最初是從密宗流出，之後流散四方，傳聞想要修成【御盡萬法根源智經】，需要有大智慧大毅力，且需修成佛門第七識末那識才能入門這部功法，佛門之中只有三人明確有過修成的記載，其號稱御盡萬法、通曉一切武學根源，真假已不可考，有記錄最近一個修成【御盡萬法根源智經】的人，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故而【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被稱為最難修成的武學之一，甚至某種程度上可以把之一去掉。不過就算有這些缺陷，【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依舊被稱為佛門至高秘典之一。」
陸清沅對【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侃侃而談，將此部功法的來歷講的清清楚楚。
「我也很意外，鄭家手上竟然有這部佛門典籍，」蘇沐霄感嘆：「不過聯想到鄭家祖上也闊過，進入過權利中樞，機緣巧合下得到此部秘典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這小娘子倒是頗有些心機啊，【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號稱只有修成末那識才能入門，這正對了你的胃口，要是來個爭強好勝的，現在可能就已經答應下來了。」
蘇沐雲白了對方一眼：「真是個爭強好勝的，也不可能將唯識九照修到四禪境界。」
「說的也是。」蘇沐霄拍了拍自己的頭：「那麼你的考慮如何？」
獨倚寒窗志不微。
莫道蛾眉無遠志，
一輪明月照心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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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寒門子弟恨恨，連臨川公主都讚譽有加，他們再想挑出毛病來，就是打臨川的臉，只得悻悻作罷。
要不，等詩會後，著人去探探這位才女的口風，給她個女史噹噹，還是可以的。
轉念間，臨川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那蘇沐雲著實令人著惱，將一個問題扔給她，卻是將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不過本宮倒是很好奇三位小侯爺能做出甚佳作來，宵小侯爺，不如從你開始吧。」
臨川這意在沛公的話語，立刻就被蘇沐淵蘇沐霄兩兄弟看了出來。
蘇沐淵立刻幸災樂禍的附和：「公主說的極是，值此佳節，我兄弟三人怎可免俗，二兄，快快道來。」
蘇沐霄瞪了蘇沐淵一眼，這趕鴨子上架的態勢，他拒絕的話可說不出口：「殿下，獻醜了。」
「金鞍玉勒倚危樓，萬里寒輝照九州。此志直隨明月去，粉身碎骨未曾休。」
「好，還一個粉身碎骨未曾休，」蘇沐淵拍案而起，「我也來一首。雕欄玉檻映清輝，香霧輕籠翠袖微。一曲瑤琴風弄影，滿庭花月醉忘歸。」
「小淵子，你這數日來收穫不小，能寫出如此風月情懷的詩詞來。」
「哼，別說我，來來來，把你的收穫展示展示給大家，我想公主殿下一定很好奇你會作出什麼詩詞歌賦來，嗯……先來個十首。」
「噗！」
蘇沐雲一口茶噴了出來，「你這是進貨來了還是怎麼的？十首，虧你說得出來。」
「雲小侯爺，本宮也很好奇你能做出什麼詩來，可別寫些粗製濫造的作品出來，本宮可是會生氣的。」臨川在一旁幫腔道。
下首諸人雖奇怪臨川和蘇沐淵為何對蘇沐雲如此鄭重其事，但還是將目光投注在了蘇沐雲身上，鄭筠竹亦是面帶一絲好奇與大膽，緊緊的盯著蘇沐雲。
臨川的反擊來了。
蘇沐雲看著臨川眼中閃過的狡黠，無奈嘆了口氣：「只有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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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淵是標準的漫天要價落地還錢。
「細草微風岸，危檣獨夜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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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蘇沐雲餘音裊裊，「這是我一友人杜甫的【旅夜書懷】。實在做不出比這好的詩了，故而只能拿他的詩來頂一頂了。」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雲小侯爺，這可不像是你的友人做的詩。」
臨川深深的看了蘇沐雲一眼，天地雖大，自己卻如孤鷗，這說的何嘗不是蘇沐雲三兄弟，蘇沐雲有感而發，以其才情，完全是寫的出來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蘇沐雲的最後一句，把臨川和蘇沐淵兩兄弟給弄糊塗了。
「今日果是來對了。」鄭筠竹緊緊盯著蘇沐雲，低語一聲。
…………
蘇沐雲持著一本舊書，仔仔細細的來回看了數遍：「龍虎鍊形術，沒想到淨火教還能搜刮到這種頂級樁法。」
這樁法以蘇沐雲的眼光，也不過只差了三元樁一籌，沒有寶體部分的練法：「以龍虎鍊形術的理念和基礎，寶體法門是有創造基礎的，而且創造出來後，比三元寶體要強的多。」
蘇沐雲所謂的強，是剔除了三元寶體最坑人的那部分。
「龍虎調和，調坎填離，可修龍虎寶體，水火寶體，陰陽寶體，」蘇沐雲隱隱能推演出三條寶體路徑，但想要更進一步，那就難了。
「先不管這些，就教這龍虎鍊形術，一應的寶藥，」蘇沐雲大致計算了一遍：「供他們十七人，大約能供三個月時間。」
盤點的最細的是寶藥箱子，七成的寶藥是氣血境增長氣血的藥材，三成是通脈境、靈竅境的寶藥藥材。
有了這三成寶藥，蘇沐雲有把握配合聚元針，能將自己的境界快速推進到第三境靈竅境。
而調配藥材所需要的配方，自然是要麻煩遠在宸京太學的本尊，還有一些恢復身體與元氣的藥方，七個姑娘當務之急是休養生息，而不是練武。
午時，吃過午飯。
法興十人來到後院。
「我要教你們的功法，名為龍虎鍊形術，該法門包括降龍樁，伏虎樁，以及配套的龍纏手，猛虎拳，龍虎步，練武第一境氣血境，最根本的是樁法，其以練皮、練肉、練筋、練骨、練血，練髓為要，降龍樁練皮，練筋，練血，伏虎樁練肉，練骨，練髓，如此龍虎合參，便能氣血圓滿。」
「現在我來教你們降龍樁，看我的站樁法，」蘇沐雲邊擺出降龍樁法，邊講解要領：「雙腳與肩同寬，腳尖微內扣，膝蓋微屈不超過腳尖，腰腹放鬆下沉，脊柱挺直如龍脊，雙肩下沉，雙手自然抬起，掌心相對，距胸前一拳，指尖微張，目視前方，呼吸勻長，意守降龍之勢。」
蘇沐雲拿起青峰劍，走到法興十人身旁，劍鞘搭在諸人關節處，一個個的矯正錯誤。
「你的雙腳和肩沒有同寬……」
「腰腹放鬆，你的太緊了……」
「脊椎如龍，你這是龜背嗎……」
「呼吸，都注意呼吸……」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法興十人個個都開始手抖腿抖，呼吸急促起來。
「注意呼吸，在堅持。」
蘇沐雲似沒看見，淡淡道：「想要做人上人，就要吃苦中苦，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怎麼練好武功。」邊說，蘇沐雲的劍鞘邊在諸人身上來回指點。
又過了一盞茶。
「好了，可以了。」
「呼……」
「斯哈斯哈……」
有人撐著膝蓋，有人直接躺倒在地上。
「都過來，領草藥。」
蘇沐雲將一片片血齒葉分發給法興十人：「把葉子含在嘴裡，不要吃下去。」
這血齒葉是難得不需要配伍，便可以將藥力完全發揮出來的藥材。
在十人休息的時候，蘇沐雲則開始講解修行的基礎要領，禁忌等等，不知不覺間，那七個休息的姑娘來到了後院，靜靜的站在法興十人身後聽著。
蘇沐雲也不趕，畢竟說來，這七人現在存在的意義，就是復仇，其他一切都沒有意義。
「好了，修行基礎我已經說過了，俗話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未來各位究竟是龍是鳳，看你們自己，從明天開始，到這裡做早課，領取三份修行資源，每人可以詢問我一個修行問題，我會選取你們中進步最快的一人，獎勵一份修行資源，男女各一。」
說到這，蘇沐雲擺擺手：「行了，就說到這吧，所有人過來，領取今天的修行資源。」
分發下修行資源後，蘇沐雲梳理起了自己現在的修行狀態。
玄虛訣已經打通十二正經，五雷化極手和流風迷影都初步入門，接下來他的目標，是繼續打通奇經八脈，完成第二境的修行，兩門武技主修五雷化極手，流風迷影有時間可以繼續修行。
因為不知道淨火教什麼時候再來，所以他要抓住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時間。
…………
宸京，馬車上，依舊是蘇沐雲與蘇沐霄相對而坐。
「臨川公主臨走前邀請你赴宴，你怎麼還考慮考慮？」
「有什麼可去的嗎？」蘇沐雲奪過蘇沐霄的羽扇：「去她的宴會，讓那些高門子弟看笑話？」
「呵，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這麼快就忘了？」
「你怎麼知道那是我的句子，」蘇沐雲把玩著手裡的羽扇：「再者說了，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你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是很善變的嗎？」
「這麼玩是吧，」蘇沐霄連道了好幾個好：「那你總不能駁了公主的面子吧？」
「難道不行？」
蘇沐雲漫不經心道。
「呵，那你就等著那位的命令吧，」蘇沐霄瞥了沈令舒一眼。
「來了再說，要是真逼不得已，你也要陪我一起，不能我自己一個人成了笑話。」
蘇沐雲同樣瞥了一眼陸清沅一眼。
「你，你這是綁架，赤果果的綁架。」
蘇沐霄指著蘇沐雲，恨恨的一把奪過蘇沐雲手裡的羽扇。
「要說起來，我還真想有一把自己的羽扇。」
「怎麼說？」
「我的記憶里，有一位無雙智者，手裡就有一把這樣的羽扇。」
「那給你。」
「君子不奪人所好。」
面對蘇沐霄遞來的羽扇，蘇沐雲搖頭。
「少爺，鄭筠竹有找過我，」沈令舒這時插嘴道。
「嗯？」蘇沐雲看向沈令舒：「剛剛你不在的時候，是她找你？」
「是的，她有話要我帶給你。」
「呵呵，看來鄭筠竹相中你了。」蘇沐霄頓時來了興趣。
「二少爺猜的沒錯，鄭筠竹確實相中少爺了。」沈令舒點頭肯定了蘇沐霄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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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當場拒絕了，只不過……」
蘇沐云：「只不過什麼？」
「鄭小娘子似乎預料到了，讓我帶話，若是你能娶她，她會帶【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作為嫁妝、」
「【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你是說佛門那部【御盡萬法根源智經】？那本號稱能御盡萬法、通曉一切武學根源的【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蘇沐霄驚異道。
「是的，而且她還說，她只需要一個正妻的名分，無需圓房，連婚宴都可以省卻。」
「這女人瘋了吧，就為了一個正妻的名分？」蘇沐霄嘖嘖連連，他簡直大開眼界。
「鄭家是不是出事了？這女人費那麼大精力，拋出這麼大代價，就為了一個正妻名分？」蘇沐雲面對【御盡萬法根源智經】倒是很鎮定，畢竟他是第一次聽說這部功法。
蘇沐霄攤了攤手，誰會關注這種沒落的小家族。
「之後我去調查一下。」沈令舒言道。
「哦，對了，你似乎對【御盡萬法根源智經】很熟悉，說說，什麼原因讓你這麼驚訝？」
「你不知道？嗯，就你這性子，確實不可能知道，」蘇沐霄自問自答：「清沅，你來回答吧。」
「好的，少爺，三少爺，【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被稱為佛門大智慧武功，最初是從密宗流出，之後流散四方，傳聞想要修成【御盡萬法根源智經】，需要有大智慧大毅力，且需修成佛門第七識末那識才能入門這部功法，佛門之中只有三人明確有過修成的記載，其號稱御盡萬法、通曉一切武學根源，真假已不可考，有記錄最近一個修成【御盡萬法根源智經】的人，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故而【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被稱為最難修成的武學之一，甚至某種程度上可以把之一去掉。不過就算有這些缺陷，【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依舊被稱為佛門至高秘典之一。」
陸清沅對【御盡萬法根源智經】侃侃而談，將此部功法的來歷講的清清楚楚。
「我也很意外，鄭家手上竟然有這部佛門典籍，」蘇沐霄感嘆：「不過聯想到鄭家祖上也闊過，進入過權利中樞，機緣巧合下得到此部秘典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這小娘子倒是頗有些心機啊，【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號稱只有修成末那識才能入門，這正對了你的胃口，要是來個爭強好勝的，現在可能就已經答應下來了。」
蘇沐雲白了對方一眼：「真是個爭強好勝的，也不可能將唯識九照修到四禪境界。」
「說的也是。」蘇沐霄拍了拍自己的頭：「那麼你的考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