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致命4.7秒，干預測試險失控！
晚飯過後，四合院裡的熱鬧勁兒慢慢降了下來。
顧景川把沈聿白單獨叫走，帶進了提前收拾好的診室。
這間屋子前兩天剛做過隔音處理，牆上還加了一層厚厚的軟木板。
屋裡有一扇觀察窗，從外頭能看清裡面，裡面卻看不清外面。
林晚星就站在玻璃窗外 , 她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目光一直落在沈聿白身上。
診室里的燈光調得很暗。
顧景川走上前，把幾枚帶著金屬線的腦電感應貼片，分別貼在沈聿白的太陽穴和耳後。
接好線路後，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少年。
「一會兒，我會播放一段合成錄音。」
「內容是根據你記憶里最底層的服從命令拼出來的。」
沈聿白抿緊嘴唇，點了一下頭。
「聽到聲音以後，你可能會出現失控反應。」
顧景川拿起桌上的黑色護腕，扣到他手腕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搭扣。
「這是軍工渠道改過的錄音晶片，裡面存了幾個人的聲音。」
「只要你的心率超過警戒線，我就會按下控制器。護腕會立刻播放干擾語音，把你從那道命令里拉出來。」
顧景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要做的，不是硬扛。」
沈聿白抬起眼。
「那我要做什麼？」
「聽見命令以後，先提醒自己，你現在在哪裡。」
顧景川看著他：「你不是在訓練場，也不是在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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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顧家。」
「你叫沈聿白。」
「明白了嗎？」
沈聿白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幾秒後，他點頭。
「明白。」
「準備好了嗎？」
「開始吧。」
顧景川退到操作台後，修長的手指按下播放鍵。
音響里傳出一道被處理過的電子女聲。
冰冷，平直，沒有一點人的情緒。
「實驗體七號。」
聲音落下的那一刻，沈聿白的瞳孔猛地一縮。
下一秒，他的眼神迅速渙散，像是整個人被拽進了另一個地方。
剛才還安靜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身體在眨眼工夫里繃緊。
脊背微微弓起，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浮了出來，肩膀和腰腹同時收緊，整個人進入了防禦和攻擊狀態。
腦海深處，機械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七號，清除目標。」
「重複，清除目標。」
沈聿白的呼吸陡然變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手掌一點點握成拳頭，像是下一刻就要撲出去，將眼前所有東西砸碎。
就在這股本能即將徹底占上風時，顧景川按下了手裡的控制器。
「嗡——」
黑色護腕劇烈震動起來 , 緊接著，裡面傳出滿滿清甜的聲音。
「小白，別怕，我們都在呢。」
那道冰冷的機械命令，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撞開了一道縫。
沈聿白猛地打了個寒顫。
喉嚨里擠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他死死攥著的拳頭開始發抖，額角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滾，沒一會兒，後背的衣服就濕透了。
「你在顧家。」滿滿的聲音還在繼續。「你是小白，不是七號。」
「我們等你回去吃飯呢。」
沈聿白的手指顫了幾下。
他咬緊牙關，終於一點點鬆開了拳頭。
緊接著，脫力感從四肢百骸涌了上來。
他身子一軟，跌坐回身後的皮椅里，胸口劇烈起伏著。
操作台前，顧景川立刻按下秒表，又盯住儀器上的數據曲線。
曲線亂得厲害 ,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穩下來。
顧景川拿起筆，在記錄本上寫下一行字。
「從指令觸發，到語音干預生效，4.7秒。」
站在玻璃窗外的林晚星，心口跟著一沉 , 顧景川抬頭看了眼沈聿白，臉色並不輕鬆。
「干預有效，說明安全錨能起作用。」
沈聿白坐在椅子上，胸膛還在起伏。
顧景川放下筆，繼續說道：「但是，這4.7秒太長了。」
普通人發一會兒呆，也許都用不了這麼久。
可沈聿白不一樣。
他的身體經過長年訓練，反應速度遠超常人。真要是在外頭髮作，4.7秒足夠他衝到人群里，也足夠讓一個人失去反抗能力。
「護腕必須在兩秒之內起作用。」
顧景川的聲音沉了下來。
「否則一旦在人多的地方出問題，單靠它還救不了人。」
沈聿白低頭看著腕間的黑色護腕 , 挫敗、恐懼和厭惡攪在一起，堵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 更怕哪一天，真的傷到院子裡的人。
想到這裡，沈聿白抬頭，眼眶一片通紅。
「顧叔叔，再試一次。」
顧景川皺眉。
「今天不試了。」
「再加大一點聲音，我可以忍。」
沈聿白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聲音急得發顫。
「我一定能壓下去。」
「不行。」
「你剛才的神經反應已經超過正常範圍。現在繼續刺激，不是在鍛鍊意志，是拿你的腦子冒險。」
沈聿白僵在原地 , 顧景川看著他，語氣放緩了一些。
「神經干預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你腦子裡的防禦機制剛剛受到衝擊，底下那套服從命令的東西正在反撲。繼續強行刺激，輕則昏厥，重則神經中樞受損。」
他頓了頓。
「最壞的結果，是你以後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
沈聿白臉色一點點發白 , 顧景川關掉儀器，將記錄本合上。
「今晚到這裡。」
「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沈聿白站了半晌，才低聲應道：
「好。」
深夜，四合院外的風颳得更緊了。
檐角掛著的冰凌被風吹得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沈聿白拖著疲憊的步子回到東廂房。
他推開房門，腳步忽然停住。
顧景川把沈聿白單獨叫走，帶進了提前收拾好的診室。
這間屋子前兩天剛做過隔音處理，牆上還加了一層厚厚的軟木板。
屋裡有一扇觀察窗，從外頭能看清裡面，裡面卻看不清外面。
林晚星就站在玻璃窗外 , 她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目光一直落在沈聿白身上。
診室里的燈光調得很暗。
顧景川走上前，把幾枚帶著金屬線的腦電感應貼片，分別貼在沈聿白的太陽穴和耳後。
接好線路後，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少年。
「一會兒，我會播放一段合成錄音。」
「內容是根據你記憶里最底層的服從命令拼出來的。」
沈聿白抿緊嘴唇，點了一下頭。
「聽到聲音以後，你可能會出現失控反應。」
顧景川拿起桌上的黑色護腕，扣到他手腕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搭扣。
「這是軍工渠道改過的錄音晶片，裡面存了幾個人的聲音。」
「只要你的心率超過警戒線，我就會按下控制器。護腕會立刻播放干擾語音，把你從那道命令里拉出來。」
顧景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要做的，不是硬扛。」
沈聿白抬起眼。
「那我要做什麼？」
「聽見命令以後，先提醒自己，你現在在哪裡。」
顧景川看著他：「你不是在訓練場，也不是在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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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顧家。」
「你叫沈聿白。」
「明白了嗎？」
沈聿白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幾秒後，他點頭。
「明白。」
「準備好了嗎？」
「開始吧。」
顧景川退到操作台後，修長的手指按下播放鍵。
音響里傳出一道被處理過的電子女聲。
冰冷，平直，沒有一點人的情緒。
「實驗體七號。」
聲音落下的那一刻，沈聿白的瞳孔猛地一縮。
下一秒，他的眼神迅速渙散，像是整個人被拽進了另一個地方。
剛才還安靜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身體在眨眼工夫里繃緊。
脊背微微弓起，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浮了出來，肩膀和腰腹同時收緊，整個人進入了防禦和攻擊狀態。
腦海深處，機械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七號，清除目標。」
「重複，清除目標。」
沈聿白的呼吸陡然變重。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手掌一點點握成拳頭，像是下一刻就要撲出去，將眼前所有東西砸碎。
就在這股本能即將徹底占上風時，顧景川按下了手裡的控制器。
「嗡——」
黑色護腕劇烈震動起來 , 緊接著，裡面傳出滿滿清甜的聲音。
「小白，別怕，我們都在呢。」
那道冰冷的機械命令，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撞開了一道縫。
沈聿白猛地打了個寒顫。
喉嚨里擠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他死死攥著的拳頭開始發抖，額角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滾，沒一會兒，後背的衣服就濕透了。
「你在顧家。」滿滿的聲音還在繼續。「你是小白，不是七號。」
「我們等你回去吃飯呢。」
沈聿白的手指顫了幾下。
他咬緊牙關，終於一點點鬆開了拳頭。
緊接著，脫力感從四肢百骸涌了上來。
他身子一軟，跌坐回身後的皮椅里，胸口劇烈起伏著。
操作台前，顧景川立刻按下秒表，又盯住儀器上的數據曲線。
曲線亂得厲害 ,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穩下來。
顧景川拿起筆，在記錄本上寫下一行字。
「從指令觸發，到語音干預生效，4.7秒。」
站在玻璃窗外的林晚星，心口跟著一沉 , 顧景川抬頭看了眼沈聿白，臉色並不輕鬆。
「干預有效，說明安全錨能起作用。」
沈聿白坐在椅子上，胸膛還在起伏。
顧景川放下筆，繼續說道：「但是，這4.7秒太長了。」
普通人發一會兒呆，也許都用不了這麼久。
可沈聿白不一樣。
他的身體經過長年訓練，反應速度遠超常人。真要是在外頭髮作，4.7秒足夠他衝到人群里，也足夠讓一個人失去反抗能力。
「護腕必須在兩秒之內起作用。」
顧景川的聲音沉了下來。
「否則一旦在人多的地方出問題，單靠它還救不了人。」
沈聿白低頭看著腕間的黑色護腕 , 挫敗、恐懼和厭惡攪在一起，堵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 更怕哪一天，真的傷到院子裡的人。
想到這裡，沈聿白抬頭，眼眶一片通紅。
「顧叔叔，再試一次。」
顧景川皺眉。
「今天不試了。」
「再加大一點聲音，我可以忍。」
沈聿白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聲音急得發顫。
「我一定能壓下去。」
「不行。」
「你剛才的神經反應已經超過正常範圍。現在繼續刺激，不是在鍛鍊意志，是拿你的腦子冒險。」
沈聿白僵在原地 , 顧景川看著他，語氣放緩了一些。
「神經干預不能一口吃成胖子。」
「你腦子裡的防禦機制剛剛受到衝擊，底下那套服從命令的東西正在反撲。繼續強行刺激，輕則昏厥，重則神經中樞受損。」
他頓了頓。
「最壞的結果，是你以後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
沈聿白臉色一點點發白 , 顧景川關掉儀器，將記錄本合上。
「今晚到這裡。」
「回去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沈聿白站了半晌，才低聲應道：
「好。」
深夜，四合院外的風颳得更緊了。
檐角掛著的冰凌被風吹得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沈聿白拖著疲憊的步子回到東廂房。
他推開房門，腳步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