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孕檢結果驚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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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醫院的路上,林晚星滿腦子都是空間, 玉穗泉,婆婆秦解放……

  一樁樁一件件,還在腦子裡盤旋,真實又虛幻。

  尤其是那口玉穗泉。

  她喝了。

  那股清甜甘冽的滋味,那股席捲全身的磅礴暖意,現在回想起來,身體似乎都還留有餘韻。

  這神奇的泉水,會對肚子裡的寶寶產生什麼影響?

  是好,是壞?

  林晚星的心裡,揣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一半是沉甸甸的期待,另一半是壓得人喘不過氣的緊張。

  她悄悄抬起頭,看著男人的側顏。

  晨光為他勾勒出清晰利落的下頜線,那張因為孕吐而略顯蒼白的臉,此刻仍透著幾分倦意。

  這個男人,因為太過心疼她,竟然替她害喜。

  這份沉甸甸的情意,讓林晚星紛亂的心緒里,注入了一股堅實的力量。

  不管檢查結果如何,她都不是一個人在面對。

  到了縣醫院,還沒走進大門,林晚星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道道好奇的、探究的視線,從四面八方投了過來,幾乎將他們淹沒。

  「快看,是顧醫生!」

  「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啊?看著好親密!」

  「不會吧……顧醫生結婚了?從來沒聽說過啊!」

  竊竊私語彙成一股細密的暗流,在空氣中涌動。

  顧景川在醫院裡,顯然是風雲人物。

  他卻恍若未聞,只側過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軀,

  不動聲色地為林晚星擋去了大部分的注視,牢牢地牽著她的手,徑直往婦產科走。

  林晚星被他牽著,手心是他傳遞過來的溫度,原本有些不自在的心情,竟奇妙地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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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姑娘,端著托盤路過,看到他們,腳步一頓,眼睛亮了一下。

  她快走幾步,湊到另一個護士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興奮。

  「就是她!我上次就見過的,顧醫生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那肯定是媳婦兒,錯不了!」

  「我的夢碎了!我還以為我能有機會呢……」

  另一個護士發出誇張的哀嚎。

  「得了吧你,顧醫生這種高嶺之花,哪是我們能摘的?」

  「你看他對媳婦多好,走路都護著。」

  「哎,好男人怎麼都英年早婚了!」

  羨慕的、惋惜的、祝福的視線交織成一張網,林晚星成了這張網的中心。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微微發燙。

  兩人就在這樣的萬眾矚目下,來到了婦產科主任的辦公室。

  坐診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主任,姓張,是縣裡婦產科的第一把刀。

  她看到顧景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露出一個瞭然的笑。

  「小顧啊,今天不坐診,是帶媳婦兒來檢查?」

  「張主任。」

  顧景川點了點頭,將林晚星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好,「麻煩您了。」

  「不麻煩, 不麻煩。」

  張主任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和藹地點了點頭。

  檢查的過程很順利。

  或許是沾了顧景川的光,做各項檢查時,遇到的護士都對林晚星格外熱情。

  「嫂子,你可真有福氣,我們顧醫生可是全院女同胞的夢,這下夢都碎了!」

  「就是就是,我們還是頭一次見顧醫生這麼緊張一個人呢!」

  「以前他對誰都板著個臉,跟冰塊成精了似的!」

  「現在看來呀,那不是冰塊,是沒遇到能把他捂熱的人!」

  一句句善意的玩笑,讓林晚星的緊張感消散了不少,臉上也露出了靦腆的笑。

  整個檢查期間,顧景川都寸步不離。

  林晚星去做B超,他就守在門口。

  她去抽血,他就提前把溫水和麵包遞到她手裡,生怕她餓著渴著。

  甚至,他還從隨身的布包里,摸出了兩個黃澄澄的酸橘子。

  林晚星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自己飛快地剝開一個,

  緊鎖著眉頭,迫不及待地塞了一瓣到自己嘴裡。

  那股強烈的酸意讓他瞬間眯起了眼,整張俊臉都皺成了一團。

  他平日裡嚴謹冷靜的形象,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主要是,他今天感覺格外噁心,那股反胃的勁兒一陣陣往上涌,只有這股酸味能壓下去。

  這一幕,恰好被過來送單子的張主任看了個正著。

  老主任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走到顧景川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顧啊,你這反應,可真有意思。」

  顧景川的動作一僵,俊臉上升起紅暈。

  張主任也不點破,只是刷刷幾筆,在病曆本上寫了點什麼,然後撕下來遞給他。

  「我給你開了點維生素B6,回去按時吃,能緩解緩解。」

  她看著顧景川,滿是讚賞,

  「你這擬娩綜合徵可是罕見得很,說明是真把媳婦疼到骨子裡去了。」

  這番話,讓周圍幾個年輕的小護士又是一陣驚嘆,看向林晚星的目光,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林晚星做完所有的檢查,重新回到了主任辦公室。

  張主任拿著一沓剛出來的檢查結果,一張一張地仔細看著。

  顧景川站在林晚星身邊,一隻手搭在她的椅背上,身體微微前傾,顯然比誰都緊張。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林晚星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張主任看得很慢,很仔細。

  當她拿起最後那張B超單時,動作忽然停住了。

  她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湊近了一些,似乎想看得更清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張主任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林晚星的不安,在這樣詭異的寂靜中,被無限放大。

  怎麼了?

  是檢查結果……有什麼問題嗎?

  她緊張地攥住了衣角,求助似的看向顧景川。

  顧景川也察覺到了不對,他向前一步,沉聲開口:「張主任?」

  張主任像是沒聽見。

  她的手,拿著那張薄薄的B超單,竟有些輕微的顫抖。

  她用一種極度震驚、見了鬼一樣的神情,死死盯著那張單子,

  嘴巴微張,像是在反覆確認著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終於,她猛地抬起頭。

  她的視線越過了滿臉擔憂的林晚星,直勾勾地,死死地釘在了一旁的顧景川身上。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驚駭,有茫然,還有一種看怪物似的難以置信。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個乾澀的音節,卻遲遲沒有說出下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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