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宴會
「你問的問題我也不太清楚，我應該是死了，再睜眼就在你家了。」止水儘量回答了。
凜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死亡之後重返現世……這種事，已經超出常識的範圍了。」
「是什麼？魔法？異能？能看見亡魂，我要成為見習死神了嗎？」凜的情緒肉眼可見的興奮。
止水望著眼前兩眼發亮、一臉躍躍欲試的凜， 他活了這麼久，見過畏懼死亡的、避諱亡魂的，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見到「死而復生」的人，非但不害怕，反倒如此興奮。
「不對呀。」凜臉上的興奮稍稍冷卻了一點，像是確認什麼一樣雙手捧住止水的臉，語氣新奇，「你是熱的。」
從方才被接住，凜就發現了，他身上是溫熱的，有體溫，甚至比凜的體溫還要高。
就像是在午後陽光下曬得皮毛蓬鬆的黑貓。
凜眼底的好奇絲毫沒有消退，往前半步，上下仔細打量著止水，仿佛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多稀奇啊，別人都看不見，只有她能看見。
凜的自來熟讓止水頗為吃不消，被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熊撲捧住臉什麼的。
⁄(⁄ ⁄•⁄ω⁄•⁄ ⁄)⁄…
「我叫凜，你叫什麼？」凜好奇湊近。
止水腦袋不自覺的往後靠，直到咚一聲輕響撞上門板，凜伸手墊住，順便揉了一把他看起來就軟的捲毛。
「……止水。」止水像是沒有察覺，停了兩秒，還是重複一遍，「我是宇智波止水。」
在生前忍界，宇智波之名只會得到戒備。
「宇智波止水……」凜念了一遍，像是陷入了回憶，又像是在發呆，眼裡划過一絲茫然，她應該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姓氏才對，為什麼會有一種好像失去了6000億的憋屈感。
那股沒由來的憋悶沉沉壓在心口，凜皺了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她指尖還停留在止水柔軟的捲髮上，力道下意識放輕。
被揉了頭髮的止水終於回過神，耳尖悄悄泛起一層淺淡的薄紅，微微偏頭躲開那隻作亂的手，神色依舊克制有禮，只是眼底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抬眼，正對上凜好奇的目光，「……你在看什麼？」
他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變成紅色了誒。」
止水一頓，驚覺自己亮出了寫輪眼。
什麼時候……止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悶悶道，「等會兒就好了。」
說是等會，就眨個眼睛的功夫，等放下手，又變回那雙漆黑的圓圓貓瞳，眼尾上挑。
凜目光新奇，剛想說點什麼，門板後就傳來兩聲敲門聲。
凜一僵，忙不迭爬起來，把宇智波止水往屋裡一推，整理了一下衣擺，小心的拉開一條門縫。
門縫裡出現了西園寺凪笑眯眯的臉，「寶貝女兒！」
「爸爸要去橫濱一段時間，你和媽媽在家裡乖乖的哦。」
不知道為什麼怕被抓包的恐慌還沒蔓延就被凜拋之腦後了。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凜蹙了蹙眉，很不情願，「最近嗎？」
西園寺凪神情愧疚，「是的，爸爸很抱歉要錯過你的生日，不過禮物已經準備好了，至於生日宴會爸爸答應你等我回來就給你補上，好不好？」
凜哼了一聲，任性開口，「我才不要。」
西園寺凪露出了想哭的表情，「放過爸爸吧？」
凜歪了歪頭，「那我也要去橫濱，媽媽也去，我們可以在橫濱慶祝生日。」
「這……」西園寺凪猶豫了一瞬，還是答應下來，「好吧，不過你到了橫濱，要聽爸爸媽媽的話，一定不能任性，知道嗎？」
橫濱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自新首領上位後像是開啟了與全世界為敵的劇本。
「知道了知道了。」凜保證，「我會聽話的。」
送走了西園寺凪。
凜悄悄鬆了口氣，心情頗好的關上門開始準備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但出遠門嘛，不多帶一點東西，總覺得路上會缺東西用。
還有最重要的。
「止水！你也去吧！」凜故技重施再度撲了上去。
止水接住她，往後退了兩步，卸掉力度，「忘記告訴你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辦法離你太遠。」
所以，就是一起去的意思了？
凜很開心，拍了拍止水的胳膊，「放心吧，我會罩著你的。」
止水陪著凜瘋玩了一通，直到天色暗下來，凜準備洗漱休息，止水也準備出門。
凜抱著抱枕，「我不介意你睡我沙發的哦。」
「不，請容我拒絕。」止水的教養不允許大晚上的他和一個女孩子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
「好吧。」凜聳聳肩，目送他出去，將自己跌回床上，美美進入睡眠。
……
她做夢了。
凜無比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夢。
夢裡什麼也沒有。
凜站在一片漆黑的水面上，茫然四顧。
周圍黑壓壓一片，像一片密閉的空間，沉重而壓抑，靜寂的只有凜自己的呼吸聲。
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她只是單純的向前走著。
沒有人聲，沒有風聲，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
這裡只有凜。
直到她緩緩低頭，看清了水面上自己的影子。
影子裡的自己穿著凜記憶中從沒穿過的黑大衣，一條猩紅的圍巾繞在頸間，兩端垂落，鮮艷的像是未乾透的血。
她明明還很年輕，身上卻沒有少女該有的稚氣，眉眼壓得很沉，眼尾微微垂著，卻不見半分柔軟，瞳孔沉靜得近乎死寂，整個人冷厲而沉寂，自帶身居高位久了沉澱下來的壓迫感。
凜望著她，驟然失語。
緊接著，無端的突然從心裡冒出來一個問題。
她是誰呢？
我又是誰呢？
「凜，該醒醒了。」母親溫柔的話響在耳畔，「不是你說想去橫濱嗎？怎麼能賴床呢？」
翻湧的困意下凜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清母親的輪廓，想起確實有回事，不情不願的打了個哈欠，起來了。
「凜，橫濱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到那兒了之後一定要聽話，知道嗎？」臨到上路前，母親都在囑咐。
「知道啦知道啦。」
父母對橫濱諱莫如深，凜不以為意，然後她在橫濱遇上了一個人。
那是在一個商業性質的晚宴上，西園寺家應邀出席。
宴會廳燈火鎏金，水晶吊燈折射出晃眼的光，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到處都是西裝革履的商界人士，低聲交談著寒暄客套。
角落裡隨處可見黑衣的『工作人員』維護秩序。
母親挽著父親的胳膊，低聲囑咐，「凜，不要離我們兩個太遠。」
這是橫濱珠寶貿易有限公司的高層舉辦的宴會。
可消息靈通點的都知道，橫濱珠寶貿易有限公司是港口黑手黨的殼公司，自從新首領上位後港黑勢力極速擴張，觸手伸到關東金融、行政、地下流通，實力近乎匹敵地方機關。
在西苑寺凪看來，這位新首領，不、已經算不上新首領了，在一種近乎瘋狂的不在乎自身的態度向外擴張，絲毫不顧及短時間迅速擴張可能會帶來的一系列麻煩。
可他偏偏又是個厲害的人。
港黑在他手下，戰無不勝，無往不利。
凜的身邊站著止水，凜不高興的努努嘴，拉長了尾音，「知道了——」
凜過來沒有帶禮服，身上的禮服是落地之後隨便買的，高跟鞋也是，試的時候還可以，穿過來了才發現高跟鞋有點磨腳。
西園寺凪忙於和各方來客寒暄應酬，優子跟在丈夫身側，得體地應答旁人的客套。沒人時時刻刻看管凜，沒過多久，凜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休息。
止水的目光落在凜腳上的那雙高跟鞋上，止水顯然很不理解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女人要穿這樣高的鞋子，危機時刻會減慢逃跑速度，戰鬥中也會影響機動性。
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視線在纖細的鞋跟上面停留了好幾秒，完全是忍者刻在骨子裡的思維，滿腦子都是實戰利弊。
凜察覺到那道直直落在腳上的目光，下意識往後收了收腳尖，細高跟輕輕磕了一下地面，發出「嗒」一聲輕響。
「怎麼了？」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鞋子，有點疑惑地抬眼看向止水。
止水收回目光，神色認真，語氣透支一種就事論事的直白，「鞋跟太高。如果遇到襲擊，不利於閃避，發力也會受限制。」
凜聞言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彎起唇角，她還是第一次有人從戰鬥機動性的角度，評價一雙晚宴高跟鞋，隨即努了努嘴，「那算什麼呀？沒遇到襲擊的時候這雙鞋也在襲擊我。」
凜脫下一隻，腳踝後跟的位置已經磨破了皮，周圍的皮膚泛起一陣紅來。
止水還想說些什麼，就聽一聲輕笑。
凜順著笑聲的來源看過去，看見了人群中的太宰治。
凜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死亡之後重返現世……這種事，已經超出常識的範圍了。」
「是什麼？魔法？異能？能看見亡魂，我要成為見習死神了嗎？」凜的情緒肉眼可見的興奮。
止水望著眼前兩眼發亮、一臉躍躍欲試的凜， 他活了這麼久，見過畏懼死亡的、避諱亡魂的，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見到「死而復生」的人，非但不害怕，反倒如此興奮。
「不對呀。」凜臉上的興奮稍稍冷卻了一點，像是確認什麼一樣雙手捧住止水的臉，語氣新奇，「你是熱的。」
從方才被接住，凜就發現了，他身上是溫熱的，有體溫，甚至比凜的體溫還要高。
就像是在午後陽光下曬得皮毛蓬鬆的黑貓。
凜眼底的好奇絲毫沒有消退，往前半步，上下仔細打量著止水，仿佛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多稀奇啊，別人都看不見，只有她能看見。
凜的自來熟讓止水頗為吃不消，被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熊撲捧住臉什麼的。
⁄(⁄ ⁄•⁄ω⁄•⁄ ⁄)⁄…
「我叫凜，你叫什麼？」凜好奇湊近。
止水腦袋不自覺的往後靠，直到咚一聲輕響撞上門板，凜伸手墊住，順便揉了一把他看起來就軟的捲毛。
「……止水。」止水像是沒有察覺，停了兩秒，還是重複一遍，「我是宇智波止水。」
在生前忍界，宇智波之名只會得到戒備。
「宇智波止水……」凜念了一遍，像是陷入了回憶，又像是在發呆，眼裡划過一絲茫然，她應該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姓氏才對，為什麼會有一種好像失去了6000億的憋屈感。
那股沒由來的憋悶沉沉壓在心口，凜皺了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她指尖還停留在止水柔軟的捲髮上，力道下意識放輕。
被揉了頭髮的止水終於回過神，耳尖悄悄泛起一層淺淡的薄紅，微微偏頭躲開那隻作亂的手，神色依舊克制有禮，只是眼底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抬眼，正對上凜好奇的目光，「……你在看什麼？」
他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變成紅色了誒。」
止水一頓，驚覺自己亮出了寫輪眼。
什麼時候……止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悶悶道，「等會兒就好了。」
說是等會，就眨個眼睛的功夫，等放下手，又變回那雙漆黑的圓圓貓瞳，眼尾上挑。
凜目光新奇，剛想說點什麼，門板後就傳來兩聲敲門聲。
凜一僵，忙不迭爬起來，把宇智波止水往屋裡一推，整理了一下衣擺，小心的拉開一條門縫。
門縫裡出現了西園寺凪笑眯眯的臉，「寶貝女兒！」
「爸爸要去橫濱一段時間，你和媽媽在家裡乖乖的哦。」
不知道為什麼怕被抓包的恐慌還沒蔓延就被凜拋之腦後了。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凜蹙了蹙眉，很不情願，「最近嗎？」
西園寺凪神情愧疚，「是的，爸爸很抱歉要錯過你的生日，不過禮物已經準備好了，至於生日宴會爸爸答應你等我回來就給你補上，好不好？」
凜哼了一聲，任性開口，「我才不要。」
西園寺凪露出了想哭的表情，「放過爸爸吧？」
凜歪了歪頭，「那我也要去橫濱，媽媽也去，我們可以在橫濱慶祝生日。」
「這……」西園寺凪猶豫了一瞬，還是答應下來，「好吧，不過你到了橫濱，要聽爸爸媽媽的話，一定不能任性，知道嗎？」
橫濱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自新首領上位後像是開啟了與全世界為敵的劇本。
「知道了知道了。」凜保證，「我會聽話的。」
送走了西園寺凪。
凜悄悄鬆了口氣，心情頗好的關上門開始準備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但出遠門嘛，不多帶一點東西，總覺得路上會缺東西用。
還有最重要的。
「止水！你也去吧！」凜故技重施再度撲了上去。
止水接住她，往後退了兩步，卸掉力度，「忘記告訴你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辦法離你太遠。」
所以，就是一起去的意思了？
凜很開心，拍了拍止水的胳膊，「放心吧，我會罩著你的。」
止水陪著凜瘋玩了一通，直到天色暗下來，凜準備洗漱休息，止水也準備出門。
凜抱著抱枕，「我不介意你睡我沙發的哦。」
「不，請容我拒絕。」止水的教養不允許大晚上的他和一個女孩子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
「好吧。」凜聳聳肩，目送他出去，將自己跌回床上，美美進入睡眠。
……
她做夢了。
凜無比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夢。
夢裡什麼也沒有。
凜站在一片漆黑的水面上，茫然四顧。
周圍黑壓壓一片，像一片密閉的空間，沉重而壓抑，靜寂的只有凜自己的呼吸聲。
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她只是單純的向前走著。
沒有人聲，沒有風聲，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
這裡只有凜。
直到她緩緩低頭，看清了水面上自己的影子。
影子裡的自己穿著凜記憶中從沒穿過的黑大衣，一條猩紅的圍巾繞在頸間，兩端垂落，鮮艷的像是未乾透的血。
她明明還很年輕，身上卻沒有少女該有的稚氣，眉眼壓得很沉，眼尾微微垂著，卻不見半分柔軟，瞳孔沉靜得近乎死寂，整個人冷厲而沉寂，自帶身居高位久了沉澱下來的壓迫感。
凜望著她，驟然失語。
緊接著，無端的突然從心裡冒出來一個問題。
她是誰呢？
我又是誰呢？
「凜，該醒醒了。」母親溫柔的話響在耳畔，「不是你說想去橫濱嗎？怎麼能賴床呢？」
翻湧的困意下凜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清母親的輪廓，想起確實有回事，不情不願的打了個哈欠，起來了。
「凜，橫濱是港口黑手黨的地盤，到那兒了之後一定要聽話，知道嗎？」臨到上路前，母親都在囑咐。
「知道啦知道啦。」
父母對橫濱諱莫如深，凜不以為意，然後她在橫濱遇上了一個人。
那是在一個商業性質的晚宴上，西園寺家應邀出席。
宴會廳燈火鎏金，水晶吊燈折射出晃眼的光，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到處都是西裝革履的商界人士，低聲交談著寒暄客套。
角落裡隨處可見黑衣的『工作人員』維護秩序。
母親挽著父親的胳膊，低聲囑咐，「凜，不要離我們兩個太遠。」
這是橫濱珠寶貿易有限公司的高層舉辦的宴會。
可消息靈通點的都知道，橫濱珠寶貿易有限公司是港口黑手黨的殼公司，自從新首領上位後港黑勢力極速擴張，觸手伸到關東金融、行政、地下流通，實力近乎匹敵地方機關。
在西苑寺凪看來，這位新首領，不、已經算不上新首領了，在一種近乎瘋狂的不在乎自身的態度向外擴張，絲毫不顧及短時間迅速擴張可能會帶來的一系列麻煩。
可他偏偏又是個厲害的人。
港黑在他手下，戰無不勝，無往不利。
凜的身邊站著止水，凜不高興的努努嘴，拉長了尾音，「知道了——」
凜過來沒有帶禮服，身上的禮服是落地之後隨便買的，高跟鞋也是，試的時候還可以，穿過來了才發現高跟鞋有點磨腳。
西園寺凪忙於和各方來客寒暄應酬，優子跟在丈夫身側，得體地應答旁人的客套。沒人時時刻刻看管凜，沒過多久，凜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休息。
止水的目光落在凜腳上的那雙高跟鞋上，止水顯然很不理解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女人要穿這樣高的鞋子，危機時刻會減慢逃跑速度，戰鬥中也會影響機動性。
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視線在纖細的鞋跟上面停留了好幾秒，完全是忍者刻在骨子裡的思維，滿腦子都是實戰利弊。
凜察覺到那道直直落在腳上的目光，下意識往後收了收腳尖，細高跟輕輕磕了一下地面，發出「嗒」一聲輕響。
「怎麼了？」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鞋子，有點疑惑地抬眼看向止水。
止水收回目光，神色認真，語氣透支一種就事論事的直白，「鞋跟太高。如果遇到襲擊，不利於閃避，發力也會受限制。」
凜聞言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彎起唇角，她還是第一次有人從戰鬥機動性的角度，評價一雙晚宴高跟鞋，隨即努了努嘴，「那算什麼呀？沒遇到襲擊的時候這雙鞋也在襲擊我。」
凜脫下一隻，腳踝後跟的位置已經磨破了皮，周圍的皮膚泛起一陣紅來。
止水還想說些什麼，就聽一聲輕笑。
凜順著笑聲的來源看過去，看見了人群中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