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執念
「那你也讓包文杰死的太容易了些——」林光明的牙齒被咬得咯吱作響，「你早說這些，我應該多折磨折磨他才對。」
柏粟好奇：「所以，當時你見到柏千夜，她都做了些什麼？」
從她們的話中，柏粟似乎拼湊出了柏千夜當年在副本的意氣風發。
「她啊。」林光明閉上眼睛，陷入了回憶，然後又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留下來，我就給你講。」
柏粟：「……」
得，這傢伙死性不改。
「算了，我也不需要你同意了。」林光明說道，「反正就算你們不想留下，也只能留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是出不去的。」
柏粟直接拿起匕首，比在了林光明的脖子上：「不然讓我試試，殺了你，能不能通關？」
林光明瞳孔驟縮，隨後笑了出來，攤開了雙手：「你可以試試。」
林光明說著，甚至身體更靠前了些，迎上了柏粟手中的匕首。
她的脖頸很快滲出了血液。
林光明在賭，柏粟會不會動手。
林光明：「我猜，你不會。」
話音剛落，柏粟的刀乾脆利落地割開了林光明的喉嚨。
林光明最後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柏粟，但是這一刻，她才發現她自己錯了。
柏粟的目標太明確了，在實現目標的過程中，她可能會分出多餘的一絲情感給林光明，但是那絕對不代表，她可以因為這點情感放棄她的計劃和目標。
林光明死亡後，周圍的一切開始扭曲，變形，崩塌，柏粟又重新回到了古樓。
莫名出來的禾野竹一臉懵：「我們剛剛不是在房間嗎？怎麼突然又出來了？」
沈嶼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做的，直接看向柏粟，等著柏粟的解釋。
柏粟：「我把她殺了。」
禾野竹：「誰？」
沈嶼：「林光明。」
禾野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柏粟之前和林光明相處的不錯，沒想到她動手竟然這麼幹脆。
但柏粟遇事向來都是這樣乾脆利落，震驚過後，禾野竹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馳燁直接問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對她動手。」
「我不能留在這兒。」柏粟說道，「而且她不會那麼輕易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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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肯定道：「你把她惹怒了。」
本來林光明可能還對她們留有幾分薄面，但是柏粟剛剛的出手，很有可能激怒了她。
在接下來的房間中，林光明很有可能對她們打擊報復。
柏粟：「如果你是林光明，我對你動了手，你會怎麼樣？」
馳燁：「要是我的話，我的愛意會轉變成恨意——
我會殺了你，把你做成標本永遠留下來。」
旁邊的禾野竹聽得寒毛一豎。
她早就聽說過馳燁這傢伙的心狠手辣，現在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禾野竹當然不覺得這是什麼玩笑話。
柏粟：「林光明不會的。」
馳燁：「為什麼？」
柏粟的眼神平靜，沒有回答，只是又重複了一遍：「她不會的。」
說完後，柏粟幾乎沒有休息，直接走向了下一個房間。
進入房間後，林光明這次就在房間裡等著她們。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林光明反問道，「殺了我，你就不怕我報復嗎？」
「如果你自己不想死的話，我也殺不了你。」柏粟平靜地說道，「還有百分之十。」
還有最後的百分之十，這個副本就可以結束。
「你和所有人一樣，把這裡當成了一場遊戲和任務。」林光明閉上了眼，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既然這樣，如果你能猜到那個百分之十，我就放你們離開。」
林光明說的簡單，但是真正做到又何其困難？
柏粟已經了解了林光明的大部分經歷，系統的進度才到百分之九十。
到底什麼樣的答案，會讓系統判定為百分之百？
林光明：「接下來的房間，都沒有任務，只要你能夠找到那個百分之十，你們就可以通關遊戲，徹底離開這裡。」
禾野竹皺了皺眉，沒想到林光明竟然這麼輕易就放過了她們。
那也就在這個時候，柏粟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周圍的場景再次變化，柏粟似乎又回到了古樓。
她推開了第一扇門，走了進去。
她似乎真正成為了林光明，去感受著她的喜怒哀樂。
從第一聲啼哭，到少年時的得意，再到失意的谷底，最後在那個小時候的房間，就那樣靜靜地死去。
林光明的執念，她在乎的到底是什麼？
百分之十，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被柏粟遺漏了。
柏粟去從林光明的視角去重新感受著這一切。
她從小就沒有姓名，過著被虐待，被打罵的生活。
直到她後來，逃了出去，重新在孤兒院裡成長。
她去學習，去深造，她也逐漸成長，知道自己到底想去做什麼——
她想去當警察。
她想世界上再也沒有暴力。
為此，在數十年裡，林光明每天都會長跑，舉重，鍛鍊。
可第一年高考，她距離警校分數線只差了三分。
同班的一個男生比自己低了30分，卻被錄取了。
林光明的心在那一刻破碎了，但是她沒有放棄，而是重新復讀，終於考上了心儀的學校。
在後來的時光，林光明風光無限，她在大學的各項專業課成績都是第一。
她以碾壓所有人的成績畢業，進入了夢寐以求的警局。
事實上，她也的確很優秀，在進入警局後，她破獲了多次案件，甚至還解決了幾起積壓多年的懸案。
她的成績十分耀眼，很快就轉正，升職。
而這一切，是她拿命換來的。
她幾次都沖在最前線，差點丟掉性命。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一場莫須有的網絡狂歡結束了。
他們不尊重林光明的付出和成績，只是因為她的性別，就去質疑她的能力，去擾亂她的生活。
可就算這樣，林光明同樣也找到了另外的出路。
她去選擇了支教。
而柏粟，也在回溯中看到了林光明的成果。
柏粟好奇：「所以，當時你見到柏千夜，她都做了些什麼？」
從她們的話中，柏粟似乎拼湊出了柏千夜當年在副本的意氣風發。
「她啊。」林光明閉上眼睛，陷入了回憶，然後又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留下來，我就給你講。」
柏粟：「……」
得，這傢伙死性不改。
「算了，我也不需要你同意了。」林光明說道，「反正就算你們不想留下，也只能留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是出不去的。」
柏粟直接拿起匕首，比在了林光明的脖子上：「不然讓我試試，殺了你，能不能通關？」
林光明瞳孔驟縮，隨後笑了出來，攤開了雙手：「你可以試試。」
林光明說著，甚至身體更靠前了些，迎上了柏粟手中的匕首。
她的脖頸很快滲出了血液。
林光明在賭，柏粟會不會動手。
林光明：「我猜，你不會。」
話音剛落，柏粟的刀乾脆利落地割開了林光明的喉嚨。
林光明最後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柏粟，但是這一刻，她才發現她自己錯了。
柏粟的目標太明確了，在實現目標的過程中，她可能會分出多餘的一絲情感給林光明，但是那絕對不代表，她可以因為這點情感放棄她的計劃和目標。
林光明死亡後，周圍的一切開始扭曲，變形，崩塌，柏粟又重新回到了古樓。
莫名出來的禾野竹一臉懵：「我們剛剛不是在房間嗎？怎麼突然又出來了？」
沈嶼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做的，直接看向柏粟，等著柏粟的解釋。
柏粟：「我把她殺了。」
禾野竹：「誰？」
沈嶼：「林光明。」
禾野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柏粟之前和林光明相處的不錯，沒想到她動手竟然這麼幹脆。
但柏粟遇事向來都是這樣乾脆利落，震驚過後，禾野竹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馳燁直接問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對她動手。」
「我不能留在這兒。」柏粟說道，「而且她不會那麼輕易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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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肯定道：「你把她惹怒了。」
本來林光明可能還對她們留有幾分薄面，但是柏粟剛剛的出手，很有可能激怒了她。
在接下來的房間中，林光明很有可能對她們打擊報復。
柏粟：「如果你是林光明，我對你動了手，你會怎麼樣？」
馳燁：「要是我的話，我的愛意會轉變成恨意——
我會殺了你，把你做成標本永遠留下來。」
旁邊的禾野竹聽得寒毛一豎。
她早就聽說過馳燁這傢伙的心狠手辣，現在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禾野竹當然不覺得這是什麼玩笑話。
柏粟：「林光明不會的。」
馳燁：「為什麼？」
柏粟的眼神平靜，沒有回答，只是又重複了一遍：「她不會的。」
說完後，柏粟幾乎沒有休息，直接走向了下一個房間。
進入房間後，林光明這次就在房間裡等著她們。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林光明反問道，「殺了我，你就不怕我報復嗎？」
「如果你自己不想死的話，我也殺不了你。」柏粟平靜地說道，「還有百分之十。」
還有最後的百分之十，這個副本就可以結束。
「你和所有人一樣，把這裡當成了一場遊戲和任務。」林光明閉上了眼，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既然這樣，如果你能猜到那個百分之十，我就放你們離開。」
林光明說的簡單，但是真正做到又何其困難？
柏粟已經了解了林光明的大部分經歷，系統的進度才到百分之九十。
到底什麼樣的答案，會讓系統判定為百分之百？
林光明：「接下來的房間，都沒有任務，只要你能夠找到那個百分之十，你們就可以通關遊戲，徹底離開這裡。」
禾野竹皺了皺眉，沒想到林光明竟然這麼輕易就放過了她們。
那也就在這個時候，柏粟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周圍的場景再次變化，柏粟似乎又回到了古樓。
她推開了第一扇門，走了進去。
她似乎真正成為了林光明，去感受著她的喜怒哀樂。
從第一聲啼哭，到少年時的得意，再到失意的谷底，最後在那個小時候的房間，就那樣靜靜地死去。
林光明的執念，她在乎的到底是什麼？
百分之十，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被柏粟遺漏了。
柏粟去從林光明的視角去重新感受著這一切。
她從小就沒有姓名，過著被虐待，被打罵的生活。
直到她後來，逃了出去，重新在孤兒院裡成長。
她去學習，去深造，她也逐漸成長，知道自己到底想去做什麼——
她想去當警察。
她想世界上再也沒有暴力。
為此，在數十年裡，林光明每天都會長跑，舉重，鍛鍊。
可第一年高考，她距離警校分數線只差了三分。
同班的一個男生比自己低了30分，卻被錄取了。
林光明的心在那一刻破碎了，但是她沒有放棄，而是重新復讀，終於考上了心儀的學校。
在後來的時光，林光明風光無限，她在大學的各項專業課成績都是第一。
她以碾壓所有人的成績畢業，進入了夢寐以求的警局。
事實上，她也的確很優秀，在進入警局後，她破獲了多次案件，甚至還解決了幾起積壓多年的懸案。
她的成績十分耀眼，很快就轉正，升職。
而這一切，是她拿命換來的。
她幾次都沖在最前線，差點丟掉性命。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一場莫須有的網絡狂歡結束了。
他們不尊重林光明的付出和成績，只是因為她的性別，就去質疑她的能力，去擾亂她的生活。
可就算這樣，林光明同樣也找到了另外的出路。
她去選擇了支教。
而柏粟，也在回溯中看到了林光明的成果。